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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流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曾建眼睛眯起来:“咱们锦衣卫会不会受什么损害?”
周司吏叹口气:“眼下咱们都指挥使大人风头正劲,一时无两,立下赫赫功劳,那太子害他不成,如今即将要凯旋回京,这时候,太子理应不会对郝大人不利,所以,咱们锦衣卫可以置身事外,不过所有牵涉到的人,都要打探清楚,这是咱们的本份。”
曾建点点头:“那么……这个乔周,只怕还得再探探底细,要送一份公文去,让江西那儿的人,再仔细摸一摸……”
“大人……”外头一个书吏前来禀告。
佥事房里的两个老伙计都沉默起来,不再继续此前的话题。
“大人……山东那儿,传来的最新消息。”
“哦,拿来看看。”
一份信笺送到了曾建手上。
曾建二话不说,直接拿来翻阅。
最后他深深看了周司吏一眼:“周先生猜对了,看来……这一次有人要完了。”
说罢,一封书信,交在了周司吏手里。
周司吏捋着山羊胡子,因为眼睛有些老花,所以眯着眼,好不容易才辨识出上头地字迹,最后脸色略带几分凝重,将信笺放下,吁了口气。
“胜负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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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一份密信已是送到了。
新任的詹事府詹事刘韬看过书信之后,禁不住长长松了口气,旋即,飞快前去禀见,将这喜讯传进去。
冉冉的宫灯之下,一身蟒服的朱高炽脸色被照样的忽明忽暗,他将这份书信已经看了几遍,最后终于道:“大事可定。”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那五军都督府,丘福的脸色就不是很好看了,他脸色铁青,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虽然脸上带笑,却比哭好看不了多少,良久,他缓缓的站起来,终究还是长出了一口气,满是倦容的脸上,似乎一下子,将什么都看淡了,哭丧着个脸,最后,又无力的瘫坐在了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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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此时的金陵城,已是淅沥沥的下起了靡靡细雨,只是这雨,这春,似乎和一些人并无干连,无数的谎言和算计在编织,带着笑脸的人们暗潮涌动,而在今日,太子亲自率领百官出了城,抵达了龙江。
天子的銮驾已是到了,太子自然不敢怠慢,一大清早,便在这儿相侯。
前期的大船已是抵达了渡口,一队队的禁卫下了船来。
朱高炽脸色平静,那眼眸中,却是掠过了几分喜色。
倒是那丘福,顿时老脸有些拉了下来,神色更显慌张。
按理来说,这儿是京都,陛下的船应当先到,先让天子下船才是。
可是现在,却是天子近卫们下下船,这意味着什么?
莫非……是对京营不甚放心?
而节制京营的,便是他丘福,如此说来,岂不是对他丘福不甚信任?
想到这儿,丘福脸色虽然古井无波,可是却实在不太好看。
终于,天子的座船来了,先行下船的,不是天子,而是赵王和郝风楼。
这两个家伙直接带着一队神机卫下了才船,俱都穿着簇新的蟒服和鱼服,一个个精神奕奕。
这二人,自是凯旋而归的姿态,别提有多神气了。
见到了他们,所有人的脸都拉了下来。
当时这二人惶惶如丧家之犬,可是直接带人逃出京师的,而太子则以yin乱宫闱的罪名,将郝风楼视作是钦犯,只是现在,钦犯回来了,不但大摇大摆,还鲜衣怒马,别提有多得意。
郝风楼和赵王如此出场,简直就是打他太子朱高炽的脸,一巴掌下去,只怕疼得不轻。
只是现在,朱高炽被打了脸,非但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是含笑上前几步。
朱高燧和郝风楼俱都向朱高炽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朱高炽则是谦逊的回礼:“不必多礼,你们是国家的功臣,本宫已接到了捷报,高遂和郝大人,可谓是扶大厦于将倾,挽狂澜于既倒,此等功劳,旷世未有,本宫身为太子,倒是要代天下苍生,在此拜谢。”
说罢,双手抱拳,深深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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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流 第五百九十五章 :风光得意
就在近半年之前,这位太子殿下,还对郝风楼喊打喊杀,必欲除之而后快,不将这郝风楼剁为肉酱,便打死不肯罢休。:3w.
可是现如今,却是热情如火,便如这阳春三月,冰雪消融,春风如沐。
他脸上的笑容何其真挚,不免让人生出错愕之心,以至于朱高燧不知该如何因应才好。
好在郝风楼替朱高燧解了围,郝风楼笑吟吟的道:“殿下亦是监国有功,可喜可贺。”
这话是客气的意思。可是细细思量,这朱高炽哪里有什么监国之功,原本他是有机会做出一点成绩出来的,好教自己那父皇刮目相看,谁晓得闹出了郝风楼那一档子的事,兹事体大,父皇调了丘福来,便是傻子都明白,父皇存着什么心思,朱高炽不是傻子,在金陵处处遭人钳制,一见父皇起疑,一下子缩了,哪里还敢有自己半分主见,朝中大小巨细的事,都乖乖送去北平,请父皇处置,实在是紧急的,也是乖乖召开廷议,让大臣讨论。
大臣讨论的时候,他只是坐在一边不做声,人家口都说干了,他尚且犹豫不决,这犹豫不决,不是他做事瞻前顾后,实在是这个姿态必须表现,等到把戏充足,这才勉为其难,顺水推舟的点头同意。
本质上,他连决策都没有,这金陵的好坏,就和他无关了。
所以郝风楼说什么监国有功,纯属废话。在别人看来,是客套,在朱高炽听来。却极为刺耳。
偏偏再刺耳,朱高炽依旧是笑,满是含蓄的道:“这是哪里的话,功劳不曾有,苦劳也不曾有,本宫身子不好,恰好旧疾发作。因此这朝中之事,俱都内阁决断,倒是坏了父皇的美意。汗颜之至。”
朱高燧渐渐定下心来,人是会渐渐成长的,若说一开始,他还有些拘束。不过此时他的心理经历了北平一行。早已生出了奇妙的变化,早不再是那个从前的朱高燧了,他笑呵呵的道:“皇兄若是病了,这可不是小事,看过御医了么?”
朱高炽本是想含糊过去,结果朱高燧却是揪着不放,却是深深看了朱高燧一眼,慢悠悠的道:“胡太医倒是看过。”
“哦……这个胡太医。我倒是晓得,医术精湛。却不知诊视结果如何?”
朱高炽道:“尚可。”
朱高燧关心道:“皇兄是金贵之躯,一个尚可,是什么意思,此事,怕是不能小看,臣弟素知皇兄日理万机,身子早就熬坏了,这身子不是皇兄的,而是天下苍生的,因此,不能出任何闪失,我看这胡太医要叫来仔细问一问,得问清楚病情,开的是什么方子,断不能炜疾忌医,否则他日后悔莫及。”
朱高炽一开始,并没有把朱高燧放在眼里,可是等到北京保卫战之后,对这个三弟,变得有了几分警惕。
可是现如今见朱高燧依旧是咄咄逼人,他非但没有警惕,心情反而放松了一些,一个咄咄逼人地兄弟,显然并不如他想象中的可怕。朱高炽呵呵一笑道:“三弟若是要请,那自管请就是,我看三弟脸色不好,想来是旅途劳顿,正好让胡太医好生把把脉。”
这个胡太医,本就是朱高炽的人,朱高炽倒是一丁点都不怕露出什么马脚,只要咬死了自己旧疾复发,谁能奈何。
这等事朱高燧想要拿来做文章,也未免太小看了自己。
由此可见,这个老三,虽然有几分本事,可是为人处置,或者说勾心斗角,却是差的远了。
本来朱高燧立下旷世奇功,有勇有谋,在北京大捷,朱高炽还甚为忌惮,现在反而放松了几分,却还是依旧含笑,道:“却不知父皇的銮驾到了没有?”
朱高燧一听,笑嘻嘻的道:“父皇已经回京了。”
“啊……”这一次,即便是含蓄如太子,也是惊对说不出话来,顿时失态。
这等事,朱高燧已经在汉王那儿做过一次,如今再在太子面前做一次,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见这位皇兄大吃一惊,朱高燧心里只是冷笑,脸色淡漠起来,正色道:“父皇有口谕,这一路班师回朝,沿途对地方僧俗百姓,多有叨扰,朕再三叮嘱,地方官吏,万不可为迎圣驾而徒费民力,只是这一路所闻所见,俱都是地方官吏阿谀媚上,争相……”
朱高燧话锋一转,又淡淡的道:“据闻太子前几日便准备了迎驾事宜,铺张奢靡,竟是不下于沿途官吏,太子乃是国之储君,本该知晓朕之深意,何故如此?”
朱高炽吓得冷汗淋漓,其实此时淫雨纷纷,天上银丝如毛,纷纷扬扬的落下来,朱高炽面如土色,被雨水淋湿的眉眼来不及擦拭,连忙拜倒在泥地里:“儿臣万死。”
众臣见了,面面相觑。
朱高燧说罢,才笑容可掬的上前一步,将朱高炽扶起,道:“皇兄,父皇此时若是没有耽搁,怕是已经回紫禁城了,还请皇兄率百官,立即见驾。”
朱高炽被这么一折腾,已是狼狈不堪,不过他并没有显露半分不耐烦,颌首点头,道:“正是,不能耽搁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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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荡荡的文武百官,又不得不重新回京,旋即抵了午门,先前已有人回报,说是大明门已是开了,那大明门只有天子可以出入,一旦开了城门,便意味着天子确实已经入宫。
于是以太子为首的人,大家乖乖在午门之外,等候召见。
过不多时,宫中出来一个人,不是赵忠是谁。
赵忠是随朱棣一道回京的,这一番他与兵部尚书夏元吉一道北上,如今又是南上,折腾的倒是不轻,天子突然召他去北平,赵忠一路上都是忐忑不安,好在陛下并没有深究,虽是将他调出了京师,平时却还是依旧让他照料起居,这才让赵忠稍稍放心一些,不过眼下,却显得更为谨慎。
他笑吟吟的道:“陛下有旨,请大家入宫觐见。”
于是外头乌压压的人开始动了,朱高炽为首,其次便是朱高燧以及内阁几位大人,还有各部尚书,那丘福也在人群之中,只是他气色不太好,却还是勉强打着精神,他跟是跟随内阁几个大臣要鱼贯进去,谁知这时候,赵忠却是突然挡在了他的身前。
于是所有人不动了,一个个看着赵忠。
赵忠朝丘福笑嘻嘻的道:“琪国公,陛下还有一道口谕,说是琪国公年纪老迈,又素来体弱多病,万不可如此辛苦,陛下与琪国公,虽无血脉之亲,却有患难之实,不忍国公爷操劳,所以特意留了口谕,这宫,琪国公就不必进了。”
这番话,说的可谓客气之极。
可是丘福的脸色却是骤变,比那挨训的太子更差一些。
他身材魁梧,可是这时候,却有些撑不住了,身躯在颤抖,嘴皮子在哆嗦,那一张惨白的脸上哪里看得到什么血色,他抬起眸,遥望那紫禁城中的殿宇,最后幽幽出口气,踟躇了片刻,他整个人几乎是瘫跪在了地上,动情的道:“请公公转告……臣……臣以六十衰病之人,蒙起田间,尺寸之功,恩荣出于望外,死亡且在眼前……”
丘福说到了这里,大家都凝立不动,一个个色变,他们对丘福未必有什么好感,可是堂堂一个都督,堂堂一个国公,怎么说……完就完……瞧这样子……伴君如伴虎啊。
这丘福还要再说,赵忠就显得心不在焉了,却是看着众臣,笑嘻嘻的道:“陛下等的急了,诸公不必理会这些许小事,请速速入宫。”
被赵忠一打断,丘福的言辞就有些组织不起来了,沉默了一会儿,倒是赵忠问道:“琪国公,说完了么?”
丘福意识到了什么,抬眸看着赵忠。
赵忠依旧是那风淡云清之色,只是那疏离和淡漠,却是毕露出来,假若是以往,面对这位天子的老兄弟,赵忠巴结都来不及,何曾会有今日这般。
丘福只得苦笑,道:“已经说完了。”
赵忠便将他扶起,态度和蔼可亲,道:“既是如此,那么咱家必定将此番带到,公爷,这儿风大,请回。”
人家话都没说完,还说什么带到,这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着瞎话,可是丘福只能铁青着脸点点头,却还要说一句:“多谢赵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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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流 第五百九十六章 一鸣惊人
丘福就这样完了。
就在几日谁曾想到会发生如此的变故。
可是说完就完,又能奈何?
不少人是巴不得丘福这等靖难派完蛋的,可是现在见丘福黯然离开,那萧索的背影,让人不禁兔死狐悲。
可是朱高炽却是没有回头去看一眼,在他看来,此事已是板上钉钉,丘福是完了。
父皇的心理,其实十分简单。父皇的矛盾就在于,一方面,他对那些个曾经并肩作战的老兄弟,颇有怀恋,这毕竟是人之常情,大家一起出生入死,感情却是有的。
而另一方面,父皇乃是天子,这些勋贵,已是没有了用处,若是他们肯老老实实做一个富家翁,倒也无妨,即便是贪墨恰钱财,侵占别人一些土地,那也在可容忍的范畴,可是一旦牵涉到了夺嫡之争,尤其还是依旧支持汉王,这意思可就完全不同了。
这一切,都是朱高炽的巧妙布置。
或者说,是解缙解学士与朱高炽二人一起编织出来的阴谋。
丘福奉命节制金陵兵马,这本是用来压制他这太子的手段,可是朱高炽却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这里头的关键就在于,父皇对自己不太放心,才安排了一个丘福,可是父皇就对丘福放心么?想来也是未必,所谓的制衡,就是太子制丘福,丘福制太子,制衡永远是两个人的互动,假若只是一家,那么就是监视了。
父皇此前没有派丘福留驻京师,单凭这一点就可以证明。父皇对丘福,未必是无条件的信任,之所以搬出丘福来,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借丘福之手。来牵制住自己而已。
想通了这个关节,可就好说了。
丘福乃是汉王的岳父,这个背景,天下皆知,谁都知道,丘福是最大的汉王党。至死不渝,在这种情势之下,汉王必定欢欣鼓舞,而这个时候,只需要在京师里安排一场冲突也就足够了。
冲突一起。朝野必定是争锋相对,理由呢,却很是简单,读书人本就歧视武人,现在武官打人,怎么了得,自然不肯退让,于是太子为首的有心人层层加码。搬出一个个重要人物出来给予某种暗示,而其他人则是群情激奋,蜂拥而上。大有不副有种你过来,我保证打死你的姿态。
可是五军都督府则不同了。
京营之中,山头林立,可是无论任何山头,都有一个特点,那便是护犊。若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老兄弟都不能护他周全,谁还肯为你鞍前马后。更何况。丘福肩负的使命乃是监视朝廷,这个时候。其实是手握大权的,岂肯退让,五军都督府自然而然,会做出一些较为强硬的反应。
只是丘福浑然不知,一个圈套却已是悄悄布置出来。
在丘福看来,自己是尽自己的职责。
可是汉王那边振奋不已,京师这里,丘福又是闹出这样的事,父皇若是知道,会怎样想?
“你们……难道以为还有机会么?”
汉王所触犯的,乃是万死之罪,当年差点是谋反了的,虽然是被人怂恿,被纪纲所构陷,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在这种条件之下,朱高炽明白,以父皇多疑的性子,绝不可能再让汉王有半分非分之想,这个时候,见丘福还在这儿勾搭汉王,同时在京师里‘飞扬跋扈’,岂能再容得下他?
这些老兄弟,其实都已经没有用处了,狡兔死、走狗烹,朱高炽深谙这个道理,父皇之所以还纵容他们,理由只有一个,那便是旧情。
而现在,一旦丘福牵涉太深,又怎会让他有什么好下场。
朱高炽脸色平静,内心却是翻起了巨浪,这一次,虽然没有打垮郝风楼,却是因祸得福,趁机将汉王的势力彻底铲除,连根拔起,汉王虽然失势,可是他的党羽遍布军中,又有丘福鼎力支持,将来必定会是尾大不掉的麻烦,而现在……终于大局已定。
他带着百官,已是抵达了奉天殿,进入殿中,天子早已冕服正冠,等候多时。
朱高炽不敢怠慢,率先拜倒在地,道:“吾皇万岁……”
众人山呼:“吾皇万岁……”
朱棣脸色古井无波,一点龙颜大悦亦或是龙颜震怒的征兆的痕迹都不曾有,只是平淡的道:“众卿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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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觐见之后,各自上了一些贺词,无非都是一些讨喜的话。
朱棣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珠冠之后,却也不曾有所表示。
他唯一上心的不是丘福,也没有提及太子和汉王,而是询问礼部尚书:“北京一战,扬我国威,如此旷世奇功,涉猎的文武极多,礼部的升赏章程,要尽快呈上,”
陛下只是随口一问,可是意义却是不同。
任何事只要皇上上了心,那就绝不是小事。关乎于这个升赏,其实礼部这边也有些为难。
其实某种意义来说,这样的大功,升赏倒是应该的,可问题就在于,那捷报和功劳簿子里,却有许多疑窦之处,比如应天府的一个判官,上头写的是随军戍守,斩贼一人。这……简直就是荒唐,要知道,那位判官兄已年届五旬,杀人……开玩笑么?
礼部这几日,都在和兵部踢皮球,说是兵部报上来的章程,有许多瑕疵,兵部那儿呢,也是不傻,一方面他们和五军都督府闹得僵,实在不愿去惹北京保卫战的事,毕竟这坏人,实在没有做的必要,终究那十万铁骑,灰飞烟灭是实情,至于其他的,与自己何干。
可是现在,天子突然问起,大家便明白什么意思了,看来这论功行赏地事,只能抓紧着办,至于里头的一些疑窦之处,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一场朝议,也就这么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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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
朱棣从奉天殿移驾到了这里,刚刚回京,方才在奉天殿,显然是不可能商议什么事务的,人越多,嘴越杂,就越没有讨论的必要,终究那不是廷议,只是现在,朱棣终于开始认真的处理此次御驾亲征的事了。
太子、赵王、解缙、黄淮、郝风楼、夏元吉人等,俱都在此。
大家已是依言侧坐在下头,相互对看的眼神,就有那么几分精彩了。
比如朱高炽看郝风楼,那脸上堆笑的背后,到底是表里如一般的平静,还是背后暗潮汹涌,就未必知道了。
还有那朱高燧,朱高燧早已换了一个人,可是在别人看来,或许还是个糊涂昏聩的皇子吧,只不过运气好,侥幸立了战功,而如今,才有在这暖阁里闲坐的资格。
杨士奇和解缙亦是如此,双方的关系,自然不算好,他们眼神交汇的时候,却不知会擦出什么火花。
这里的许多人,都是许久不曾相见,只是大家的脸色,都显得很平静,每一个可掬的笑容,似乎都如模板一般,像是一个模子里套出来的一般。
朱棣却没有理会这些,他神情凝重,慢悠悠的道:“炽儿监国于内,朕呢,征战于外,这近半年,倒是教太子辛苦。”
朱高炽连忙欠了身,道:“儿臣应尽本份,克不敢当父皇如此谬赞。”
朱棣微微一笑:“谬赞?自然,你这施政,也未必不是没有欠缺之处,比如福建察觉出来的乡试弊案,你派人处置,可是处置的太轻了,乱世当用重典,眼下虽不是乱世,可是科举舞弊,但凡遇到这样的事,却是没有人情可讲的,理应严惩不贷,以儆效尤。你啊,总是想做好人,想要八面逢源,做人呢,自然是该留一线,这没有错,可是为政,却不能如此,为政者,无亲无疏,无好无恶,你明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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