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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明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知白
嘉儿起身道:“我去帮你!”
叶怀袖也要起身,孙氏连忙拦住。
众人客气了几句,孙氏和嘉儿自到厨房去忙和。许智藏品了一口山寨里自酿的新酒,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忍不住赞道:“老夫自江南至北方,只有进了巨野泽这段日子过的最快活。有酒有菜有人照顾,还有几个天资聪颖的徒儿,此生足矣!”
“我可是记得!”
陈雀儿笑道:“当初达溪长儒将军去桃园的时候,您老可是不愿意出山的。”
许智藏笑道:“早知道日子如此快活,谁愿意守着那桃园混吃等死?”
哈哈!
众人皆笑。
李闲敬了许智藏一杯酒后问朱一石:“方才你说要去寻我,有什么事?”
说到正事,朱一石连忙放下酒杯肃然道:“这几日一直跟着陈当家在水军中忙着,泽中的树木我已经看过,造船没有问题。只是另一件事我思虑了很久,还是想对将军您说一下。”
他顿了一下说道:“水军的规模,还是太小了些!”
“以我来看,水军若是想有所作为,最少要有一万士兵。如今的五千水军,光凭着黄龙快船无法做到完全控制水域,必须要有五牙大船才行。可水军士兵只有五千人,若是全都操练五牙大船的话也不行,没有黄龙快船策应,大船很容易被敌人的小船围攻。所以,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水军的规模小了些。若是能扩充水军,将来出征临江水战,以五牙大船为首,以黄龙快船为主,以“扶风”“蜈蚣”等小船为辅助,进退有度,相互依托,即便遇到朝廷水师也未必轻易落败!”
陈雀儿道:“宏远兄说的不错,我刚才还和将军说起此事。”
李闲微微点头道:“只是如今山寨招募新兵择优而取,从三月至今也就才收了万余人。各营征战皆有损伤,本打算先把五行大营的人马补齐了之后再招兵扩充水军,既然你和陈当家都由此打算,那我便把所有的新兵都调到水军中。”
他抱了抱拳肃然道:“如何训练水军我并不擅长,全赖朱大哥费心了。”
朱一石连忙说道:“将军客气了,既然到了巨野泽燕云寨,我便视这里为家了,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
说到这里,李闲貌似不经意的看了叶怀袖一眼。叶怀袖垂下头,看着酒杯中自己的倒影好像在沉思着什么。
“只是……”
陈雀儿笑道:“将军回去之后,跟铁獠狼他们不好说话了啊,哈哈!”
……
……
众人自朱一石的小院告辞出来之后,李闲刚走出几步忽然听叶怀袖道:“将军,关于飞虎密谍,我也有事要对你说。”
众人知道飞虎密谍乃是山寨中的机密,于是纷纷告辞。
李闲鱼叶怀袖并肩而行,沿着山间小路往水泊边走去。此时已经到了深秋,山中少了几分妖娆添了几分肃穆。这山间小路也不知道是多年前就被上山的樵夫踩出来的,还是之前张金称在巨野泽的时候派人修的,颇为狭窄难行,有几处险要地方,都是李闲牵着叶怀袖的手扶着她过去。
“若是想要飞虎密谍能与朝廷的龙庭卫对抗,扩充规模只是一个片面,必须有所规程。”
叶怀袖一边走一边说道:“我打算将飞虎密谍细分职责。”
李闲微笑道:“既然将飞虎交给了你,你便放手去做是了。”
叶怀袖白了他一眼道:“难道你不是燕云寨的主人?”
李闲愕然,讪讪笑道:“你说,我听着。”
叶怀袖道:“我打算将飞虎密谍分为五部,其一,为哨探,专门负责打探情报。其二,为后勤,专管支援补给。其三,为刺客,专管暗杀偷袭。其四,为护卫,专管防护戒备。其五,为督管,负责监督各部密谍。”
她看着李闲道:“所以,我打算跟你要几个人。”
“谁?”
李闲问道。
“达溪长儒将军,我准备让他帮我训练哨探,还有刺客,当然,还有张大当家,他们两个人的武艺最精,没有比他们更合适训练刺客的了。还有独孤锐志,我打算请他从后勤人员中挑选一批人手,专门学习制毒投毒的技巧。”
“飞虎五部?”
李闲笑了笑道:“挺好!”





将明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一律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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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吹遍黄河两岸的时候,各地百姓的的日子过得更苦了。因为杨玄感造反,数千里的沃土成了焦炭,粮食几乎颗粒无收,各地的难民没有活路只好加入到各路义军中。如此一来,黄河两岸绿林道上的义军势力迅速膨胀。在齐郡被张须陀打的大败而逃的知世郎王薄回到济北郡之后,联络了孙宣雅和郝建德等豪杰,再次聚兵十余万进攻齐郡,这次气势汹汹的复仇也没能长久,才到了齐郡边上就被主动出击的齐郡郡兵杀了个尸横遍野,张须陀亲率郡兵迎击,又派水军截断了王薄军的粮草,两面夹击,王薄十万大军再次溃败,王薄等人狼狈逃回黄河北边。
即便如此,短短的几个月之内,王薄手下的人马就又扩充到了十余万,这次他也学聪明了,不打算再敲掉张须陀这样的名将立威,安安分分的发展自己的实力。所以,当杨义臣率军横扫黄河两岸的时候,王薄反而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或许大业皇帝杨广自二次东征高句丽后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派了杨义臣到河北山东一带清剿叛军。正因为杨义臣,所以迅速抬头的各路义军又被狠狠的压制了下去。从辽东归来后杨义臣连战连捷,短短几个月内他斩杀的义军足有十几万,所以被绿林道上的人送了一个杨砍头的外号。
杨义臣大杀四方,可他终究是没敢打巨野泽的主意。
他手下的三万郡兵虽然善战,而且杨义臣本人极为自负,但并没有被连番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别人或许对巨野泽燕云寨一知半解,他可是知道燕云寨里那几万叛军都是第一次东征高句丽时候的大隋府兵。而且巨野泽地势险要,没有水军根本就攻不进去。他不是没打算过将燕云寨的人引出来决战,可是思来想去也没有几分胜算索性也就放弃了,一门心思对付那些手下虽然兵力不少但全是乌合之众的反贼。
因为杨义臣的善战,大业皇帝加其为金紫光禄大夫。
相对于整个河北山东河南一带的荒凉和混乱,巨野泽里就好像一个自成一体的小世界一样。从三月份征兵以来,到十月份的时候巨野泽燕云寨补充了一万五千人左右,新兵大部分都被李闲调给了新建的水军,其他人都补充到了五行大营中。
燕云寨不缺粮,这是让人最踏实的事。
当初从黎阳仓里运出来的粮食足够燕云寨的人吃几年的,而且山寨里虽然不能大面积的种植粮食,但水泊里有的是鱼。方圆几千里内,或许只有巨野泽里的人们生活的最稳定安宁。
大业九年七月,余杭人刘元进和梁郡人韩相国聚众十余万造反,与杨玄感遥相呼应。刘元进率军占据吴郡,自称天子,分封百官。杨广派王世充率军进剿,杀刘元进。韩相国拥兵十余万,被杨玄感封为河南道元帅,八月被大隋从辽东撤回来的大军击败,身死。
大业九年九月初八,东海人彭孝才聚众数万造反,辗转烧杀劫掠为祸沂水流域,朝廷屡次派人清剿无果,后被彭城郡留守董纯率军击败,生擒彭孝才处死。但因为被人诬告,杨广下旨将董纯锁拿到东都后处死。
大业九年十月初七,吕明星率领叛军数万攻克东郡,一时之间名声大振,他拜曾经协助杨玄感谋反的蒲山公李密为军师,统筹调度大军征伐之事。只是李密的才名没能帮得了杨玄感,也没能帮得了吕明星。才攻占了东郡不到半个月,朝廷派虎贲郎将费青奴率两万府兵进击,李密亲自指挥人马与费青奴交战,却被费青奴杀的大败而逃。吕明星被杀,李密再次逃遁。
看起来,到处都在造反,而朝廷的军队到处都在打胜仗,可打来打去,剿灭了一支又一支叛军,但叛军的数量却还是越来越多。
杨义臣在清河郡,武阳郡,济北郡辗转厮杀,没敢轻易南下东平郡征讨巨野泽,而击溃了吕明星近十万人马打败了名闻天下的李密之后,虎贲郎将费青奴也没敢轻易进剿瓦岗寨。
他们不敢不想,但不代表别人不想。
因为龙庭卫都尉卓秀重伤返回江都,激怒了大业皇帝杨广。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的卓秀,大业皇帝满脸的怒容!
……
……
“朕就不该让你去办朱家的案子!”
杨广在床边坐下来伸手制止卓秀起身行礼,他看着伤重虚弱的几乎被抽空了力气的卓秀叹了口气道:“朕知道虞士洪没说实话,朕也知道裴矩虞世基也都拿了好处,朱家的事原本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不管是朱一石还是朱不仕谁做他们朱家的家主朕也懒得管,可朕就是不想让他们以为朕是好骗的!”
“朱一石一直在江都给朕造龙舟,为了避嫌举家都搬到江都就是不想和杨玄感有什么牵扯,朱不仕想做家主所以才会诬告朱一石,虞士洪拿了人家好处自然要帮着说话,可事情如此简单,怎么到了朕这里就成了朱一石勾结反贼试图谋反了?”
杨广生气道:“朕不管,是因为朕懒得去管,一个造船的人家家务事闹就闹去吧,还至于伤了我大隋的根本?但朕不想做傻子,所以才派你去查一查,谁想到竟然让你伤成了这样!”
“朕回头就办了虞士洪!”
卓秀连忙劝解道:“陛下,都是臣自己不小心,和虞士洪大人无关。”
“无关?!”
杨广怒道:“要不是他觉得朕好骗,朕会派你出去查案?这等小事原本根本不值得派你出去的,没有虞士洪,你就不会受伤!”
卓秀道:“臣只是没想到,会遭了反贼的埋伏。”
杨广叹了口气道:“小刀,你做事向来稳妥,从来不曾出过什么纰漏。告诉朕,是哪个反贼伤了你!朕现在就下旨派兵去剿了他!”
卓秀一怔,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是燕云。”
“燕云?”
杨广皱眉,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想起来:“朕怎么觉着这名字如此耳熟?”
卓秀道:“就是陛下第一次御驾亲征辽东的时候,在辽水河畔带着十七个手下抢夺会麦铁杖老将军那个少年。”
“是他?”
杨广诧异道:“朕不是让他在左屯卫辛世雄手下做事吗?他不在军中效力怎么成了反贼?对了,辛世雄战死在了萨水,不是说左屯卫全军覆没了吗,那燕云是怎么回来的?朕记得他是在左屯卫护粮兵中做校尉的,好像……好像还立了些战功?”
卓秀想了想又想还是没有实话实说,他模糊的回答道:“或许是辗转从辽东生还,却不知道怎么就从了贼。”
杨广猛的站起来怒道:“反反反!都反了朕!”
“朕当日在辽水遇到他的时候起了爱才之心,若是他聪明一些,朕说不得直接封他一个从五品的别将!即便他鲁钝了些,朕还是看得起他,一个校尉,寒门子弟征战沙场数年也不一定能升得到这个位置!他竟然也反了,难道做反贼就好过做我大隋的将军吗!”
卓秀劝道:“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而已,陛下何必大动肝火?”
杨广道:“可就是这个无足轻重的小人,却伤了朕最信任的人!”
卓秀道:“陛下息怒,御医已经看过,臣只是受了些外伤休养一段时日便好了,臣只是没有想到反贼中也有如此诡诈之人,这个燕云武艺非凡而且颇懂得用兵之道,若是不趁早除去确实是朝廷大患。”
杨广点了点头:“你放心,朕会替你出气的。”
听到这话,卓秀心里一阵苦笑,心说陛下一定是给气糊涂了,这是朝廷大事,怎么就成了为我出气?不过想到陛下还念着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卓秀心里又是一暖。
杨广低头查看了一下卓秀的伤势,越看越是恼火,他猛然转身道:“去个人,把黄门侍郎裴矩给朕叫来!”
……
……
“拟旨!”
杨广指着在御案下垂首站着的黄门侍郎裴矩道:“据有人向朕告实,江都郡守虞士洪,勾结反贼杨玄感试图谋逆,撤职拿办,你与裴蕴两个人去审。”
杨广一边说一边心想,你不是冤枉别人勾结反贼吗,朕也给你安一个谋反的罪名!
裴矩脸色一变,抬起头看了皇帝一眼道:“虞士洪一直在江都不曾离开,陛下……不知是谁告江都郡守,这……好像有些说不通啊。”
杨广怒道:“裴矩,难道朕还要向你解释清楚?”
裴矩连忙垂首道:“臣不敢,臣这就去拟旨。”
杨广冷笑一声道:“朱家的事,你们莫要以为朕被你们蒙在鼓里。朱不仕让他们朱家的船队给杨玄感运粮,这事是千真万确的吧。虞士洪收了朱不仕多少礼竟然帮着一个反贼说话?这不是谋逆是什么?”
裴矩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低头唯唯诺诺不敢言语。
忽然,他心里猛地炸起一道闪电,陛下都知道!
裴矩心里一惊,心里暗叹了一句。这两年陛下已经基本上不管政事了,看起来行事也比不得几年前精明,可陛下不可欺!裴矩心中惶恐的想到,只要陛下想,他还是那个雄才大略的君主。这朝中的事,大隋的事,没有什么能瞒得住陛下的。
“臣有罪!”
裴矩跪倒在地道:“臣……臣也拿了虞士洪送的好处。”
他低着头说道:“虞士洪只说是朱家家主朱一石与杨玄感勾结谋逆,朱不仕大义灭亲举报他兄长之罪,他说朱家好歹也为大隋立下过不少功劳,若是因为出了朱一石一个反贼就牵连满门的话,实在有些可惜。而且朱家才刚刚为陛下造好了龙舟,若是就此惩处的话也会凉了人心,他说为了保全朱家,让我在陛下面前说几句好话。”
“哈哈!”
杨广冷笑道:“朕还以为你不敢承认!说,拿了虞士洪多少好处。”
裴矩垂首道:“一只玉佩,五百贯肉好。”
“五百贯?”
杨广怒道:“裴矩啊裴矩,为了五百贯钱你就敢欺君!”
裴矩顿首道:“臣实不知实情啊,陛下。”
杨广叹了口气道:“起来吧,朕也没打算怪你。五百贯钱你也好意思收?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虞士洪的案子,你和裴蕴给朕好好的审,朱家有功不假,但有功当赏,有罪必罚,岂能因功而废了朝廷法度?”
裴矩战战兢兢的拟好了旨意交给杨广过目,杨广随意看了一眼便用了印:“你去再拟一道旨意,调右侯卫将军冯孝慈率右侯卫去东平郡,将巨野泽里的那伙叛贼给朕剿了!无论主犯从犯,一律杀无赦!”




将明 第二百一十九章 出征杀贼 凯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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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有人好做事,这句话格外的有道理。”
叶怀袖在水泊边的一块平滑大石上坐下来,看着渺无边际的水泊轻声道:“密谍刺探情报,不能局限在黄河两岸,也不能局限在绿林道,朝廷里的事咱们知道的很少,这不好。如果能在朝廷中买通一两个上得了台面的官员,最好是兵部的官员或者是能经常见到皇帝的人,这样一来,如果朝廷兴兵咱们就能先一步知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这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到的事啊。”
李闲叹道。
叶怀袖微笑着说道:“买通官员,这确实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事,需要从官员身边的人一点一点入手,颇为麻烦,不过麻烦也要去做。可如果是买通能经常见到皇帝的人,或许会简单一些……”
叶怀袖看了李闲一眼,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
“经常能见到皇帝的人?”
李闲微微皱眉,忽然恍然大悟道:“阉人!”
叶怀袖颔首道:“没错,宫里面的那些阉人,一个个贪财如命,他们这样的人要想下半辈子能有个安稳的生活,就必须手里有钱才行。或是买一个子女或是家族中有人肯过继,这样才能老有所依,但手里没钱是万万不行的。而他们的俸禄又低的可怜,从他们身上下功夫要容易的多。”
李闲道:“话虽如此说,可要想进宫去和那些阉人打交道,好像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也难不到哪里去。”
叶怀袖笑道:“谁跟你说过,阉人不许出宫的?”
李闲愕然:“不是这样吗?”
叶怀袖白了李闲一眼道:“虽然大隋高祖皇帝严令宦官不得干政,但这些人不参与朝政但却是知道机密最快最多的人。他们这些人没权没势,你以为宫里到处都是卓秀这样的人?卓秀只是个特例罢了,大部分宦官都没有什么地位,再加上俸禄低,出身也不好,若是有人愿意花钱买他们的消息,他们不会放着发财的机会不要。而且,宦官是可以出宫的,他们有例假。”
听到例假这两个字,李闲心里猛地一震,心说这是多熟悉的名词啊,怎么就用在宦官身上了呢。
“呃……也就是说,只要摸清了伺候皇帝那些太监的例假,从他们嘴里买到消息并不难。”
李闲总结之后发现自己用这个词真的很别扭。
“所以说买消息不是难事,难在于,钱。”
叶怀袖看了李闲一眼,笑着问道:“从今天开始,或许你就要往外大笔的花银子了。密谍要想探听消息,就要有身份,这个身份也需要钱买来。没有钱,就根本支撑不起飞虎密谍!燕云寨的将军大人,你准备好花钱如流水了吗?”
李闲脸色一黑,讪讪道:“需要多少。”
叶怀袖摊了摊手道:“这个我说了不算,看将军您的了。”
既然话题到了这里李闲就算再心疼钱也不能当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他知道叶怀袖说的没错,要想真正的了解朝廷的动向,就必须花出去大笔的银子来买消息,可是他偏偏还是个爱才如命的人,进了他的腰包除了装备军队所需的开销之外,他还真舍不得大手大脚。所以他的表情很纠结,纠结的两条眉毛都快搅在一起了。
“毫无魄力!”
叶怀袖看着李闲的脸色鄙视道。
李闲为难道:“钱不是关键的问题,关键是我现在没钱。”
“从黎阳那些富户们手里讹诈来的二十万贯银子都拨给了朱一石,可他说这点钱对于打造水军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昨天晚上他和陈雀儿还来找我,说要造五牙大船,最起码还需要五十万贯,我哪儿来的这么多银子!”
他耸了耸肩膀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从辽东回来倒是发了笔小财,可这几年发军饷已经发的差不多了。”
“笨!”
叶怀袖瞪了李闲一眼:“你还真把自己现在当官军?就算是官军,所过之处犹如过匪,甚至尤甚于匪,官军都能去抢钱抢粮抢女人,你不会去抢吗?”
李闲肃然道:“做人有底线,祸害百姓的事,无论如何我也做不出来。”
“谁让你祸害百姓了?”
叶怀袖恨其不争的瞪着李闲说道:“你可以去祸害那些富户啊?前阵子吕明星攻打东郡,东郡的富户们为了买平安凑出来百万贯的巨富献给吕明星,给吕明星出这个主意的就是那个蒲山公李密,不但赚了钱还赚了一个劫富济贫的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至于到底劫来的富有没有去济贫,这个谁知道?”
李闲想了想说道:“你的意思是,也不能让五行大营的人马总这么闲着?”
叶怀袖使劲点了点头道:“上次有句话你怎么说来着?打土豪,分田地!”
两个相视而笑,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对狐狸。
……
……
回到自己住处的之后,李闲一口气喝下去一茶壶的凉茶嗓子这才好受了些,之前跟叶怀袖讨论如何发财,两个人越说越激动以至于说到口干舌燥。李闲现在才发现,一个女人要是算计一件事或者是一个人,远比男人要可怕。按普通人的角度来说,如果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有仇,那么一般都会选择最直接的办法来解决,小仇,找朋友一起去打他一顿,大仇,怀揣利刃一刀结果了他。若是一个女人恨上一个男人的话,只怕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一想到叶怀袖鬼主意连篇的那种表情,李闲就打了个寒颤。
绝对不要得罪女人,这是李闲和叶怀袖一番长谈后得出的结论。
他走到桌子边坐下来,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两件东西怔怔出神。
这两件东西意义很大,最起码对于李闲和另外一个人来说意义都很大。
当初在燕山上,李闲就对这两样东西有着极深的印象,而沂水畔叶怀袖和卓秀那一战,他听叶怀袖描述之后也对这两件东西的作用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这是卓秀身边的两件利器,分别在他最信任的两个女弟子身上背负着。沂水一战,雄阔海偷袭成功重伤了卓秀,这两件东西遗落来不及收走顺理成章的落在李闲手里。
一条大铁枪
一柄大黑伞
铁枪足有两丈还要多些,不用的时候可以拆开来分成两节,每一节一丈左右长短,其中后面的那一节末尾中空,里面藏着的便是卓秀的那柄长刀。其实说来说去,那柄刀才是重点。李闲现在还对卓秀的那柄长刀感兴趣,很想知道是用什么打造成的。
在两个人交手的时候,李闲不是没有想过以黑刀之利占据优势,他本想靠着黑刀之坚硬锋利斩断了卓秀手里那长刀,可惜没有成功。卓秀手里的刀居然能与黑刀相提并论,两刀相碰谁也奈何不了谁。
大树下,蓄势已久的雄阔海那一棍何其猛烈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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