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凰后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韶华白头
既然有这回事干嘛都不同她说
苟鸿风望天,满脸的无辜“皇上说你反应太慢,叫我练练你。”
从安对着他磨牙,苟鸿风朝她挥挥手“不早了,回去睡吧。”
从安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苟鸿风看到她离开却忽然道:“冲冠一怒为红颜听着虽美好但却不能尽信,就算西皇没脑子,这么多仗打下来他手下的人也会帮他找回脑子。”
从安的脚步微顿,出去时却看到姜院卿的帐中依旧是灯火通明,隐约还能看见几道身影在忙碌着。
看来他们还要忙碌许久,从安招手换了在姜院卿帐前守候的兵士过来吩咐后者多煮些茶水,隔段时间送一次热茶水进去。
兵士点头应下了,从安这才满意的点头。
回到自己帐中时从安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鼻子从安心道,这鬼天气,好不容易才回暖怎么又开始反寒了呢
到了半夜的时候又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雨水落在帐篷上吵得从安睡不着,将窗户支开看着在雨中依旧照常巡逻的兵士从安有些出神。
一个黑漆漆的影子从天边冒了出来,几个闪烁顺着窗户飞入从安的营帐中。
外面的守卫被惊动立刻闯了进来,从安点了烛灯走出来,怀里还抱着只小鸟儿“无事,避雨的鸟儿飞进来罢了。”
那些兵士赶忙请罪。
从安笑笑,哪里会怪罪他们
为首的兵长见从安不怪罪也是松了口气,见到从安抱着那只鸟儿看起来很是喜欢的样子壮着胆子提醒道:“皇上,这毕竟是南楚的地界上,还是小心为上。这鸟儿还是叫属下带出去吧”
这里那么多帐篷,这鸟儿旁的不去单单飞入皇上的帐篷里,万一带了蛊毒伤了皇上可如何是好
“无事。”从安笑道:“这鸟儿是朕养的,不知怎么的便飞来了。明日朕再找军医看看就是。”
从安把话说到这份上这些兵士自然不敢再拦,只得退了出去。
见到他们出去从安才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拿来毛巾给手中的鸟儿擦了擦。
“之前也没见你飞得这样急啊!”从安将鸟儿裹在毛巾里后才伸手将它脚上绑着的竹筒取了下来。
这冒雨飞来的不是半烟又是谁
半烟好不容易才从毛巾的重压下挣脱出来——这一路飞来快累死鸟了!来了后没苹果吃就算了还险些被压死,干脆它叛变得了!
从安展开纸条看后便将其放入火中燃了个干净。
纸条才着完外面便传来苟鸿风的声音,从安赶忙起身将苟鸿风放进来。
苟鸿风才进来便看到桌子上的站着的半烟,眉头不由得一皱“可是出什么事了”
从安摇头,笑道:“没事。爹,您怎么还不睡”
哪里是没睡分明是被吵醒的!
半烟明显也是认识苟鸿风的,飞过来绕着他转两圈才落在从安的肩膀上,歪头看他。
这鸟儿许久不见还是这么的灵性!
苟鸿风扫了眼半烟才道:“明天叫军医查一查,别染了什么蛊毒。”
从安点头答应,等到苟鸿风走后才重新坐到桌后提笔写了几张纸条,等到字条上的墨迹干后才随手抽了本书将纸条夹在书中。
半烟见她忙完才又凑了上来拿脑袋蹭她的手指——饿!
从安见它的确是瘦了不少也有些心疼。起身便开始给它找食儿,也不晓得从安从哪里掏出个袋子来,袋子里面是些小米。
从安拿纸折了个方形的小盒子倒了些小米给它又拿被子给它倒了杯水,而后才灭了烛火,睡觉去了。
到了军营以后,难得有一天从安不是被号子声给叫醒的。
起床的号子尚未响起,半烟便开始作妖,逮着从安的头发像虫子那样啄着玩儿。
从安一摆手,半烟便灵活的飞起。
从安趁这个机会一捞被子将自己整个裹在被子里。半烟停在被子上歪头看了她许久而后便开始练嗓子。
从安心里那叫一个气啊!起床的时候周身的怨气都快实体化了!
算算时间也快到起床的时候了,睡个回笼觉的想法不太现实。从安只得爬起身来洗漱去,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却看到半烟正缩在被子上睡得那叫一个舒坦。
从安被这鸟儿气的直磨牙,要不是看在你现在瘦了的份上,小爷我非得把你煮了不可!
姜院卿的帐篷中依旧是亮着灯的,从安随口问一边值守的兵士“姜院卿这是又忙活了一晚上”
值守的兵士忙点头,眼中亦是多了些许的敬佩,他们在这里值班的都换了一拨了,姜院卿却还在忙活,难道就不知累吗
有两个精神萎靡的军医打着呵欠过来,见到从安赶忙行礼。
这两个军医从安有些印象,是昨天被姜院卿叫去帮忙的。从安见他们明显有些精神不振便晓得这两位要么是熬不住了回去休息了一会儿要么便是临时离开了下,还没有休息。
从安的神色温柔“如何”
那两名军医对视一眼苦笑一声看向从安。
从安心中要说一点都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尽管如此她还是安慰道:“别急,天塌下来也有吃饭睡觉的时间,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连轴转只会将大脑变得更加糊涂反而不利于思考。
那两名军医一面谢恩一面苦笑,他们几个还好,只是姜院卿才是真正的不眠不休啊!这样下去可怎么了得
姜院卿的帐子里一直处在一种忙碌的状态,那几名军医还好,中间还轮班吃了饭略作休息可姜院卿却一直没从帐篷里出来过。
起初这几名军医还能帮上忙,可到了下午这几名军医也就只有干看着的份儿了。
苟鸿风见到姜院卿这个样子本想去劝但却被从安拦住。
从安将那四名满脸颓废的军医排了个班,虽然帮不上忙但还是叫他们留一个人轮着看着,万一姜院卿需要打下手的也不至于找不到人。提神的参茶和饭食就摆在一边,拿小火炉一直煨着保温。
从天亮到天黑再到天亮,姜院卿才从忙碌中回过神来。
旁边的参茶和饭食已经换过多趟了。
姜院卿看到了,脸色勉强浮现出一抹笑容。
在一边守着的军医见了也笑“大人快休息下吧!您都两宿没阖眼了。”
其实是三晚才对,姜院卿一路赶来本就劳累来不及歇息便研究这些蛊毒一直到现在,就算她想继续下去,她的身体也支撑不住了。
姜院卿坐在凳子上好好地歇了歇,那名军医将参茶和饭食端到她的面前。
姜院卿赶忙道谢,说实话她多少有些意外,这些军医从军多年见到她年纪尚轻又是个女儿家对她多少有些轻视,这怎么突然转性了呢
不过她的脑子的确支撑不了太多的东西了,唯一的精力便放在面前的饭食上。
考虑到姜院卿可能会精神不济,从安吩咐人做了些滋补却好下嘴的东西。就连肉都是不带骨头的。
那名军医见她开始吃东西便退了出去,对门口的兵士道:“姜大人开始吃东西了,告诉伙房一时半会不用送饭来了。”
那名兵士应了声赶紧走了,顺带还不忘叫人通知苟鸿风和从安。
从安听后不由得松了口气,同时在心里不由得感慨——姜院卿这也太拼了吧!
从安略微停了会儿,约摸着姜院卿已经吃完了饭才和着苟鸿风一齐过去。才撩开帐帘便看到飘过来找她的姜院卿。
虽然想到姜院卿的状态会很差,但从安却没想到姜院卿会憔悴成这个样子,整个人都快变成了只幽灵。
姜院卿看到从安明显提起了些许的精神“皇上,找到了。”
从安点头,将这只幽灵放进自己的帐子里,顺带给她泡了杯浓茶。
“的确是花粉的问题。”姜院卿从袖中摸出一个盒子来,盒子打开后从安便看见盒子里放着几种样子相同但颜色各异的花朵。
从安认得这种花。
这花叫做千面娘娘,在南楚是一种很常见的花,据说根据生长地的条件不同能长出各种不同的样子,很是好玩。
他们一路行军过来无论在哪里扎营都能看到这种花,别的不说就在这营地之中便能根据光照或是水分等因素找出几种不同样式的千面娘娘。
当然,姜院卿摘得这几种也很多。
“这花儿带毒,明明是一种花毒性却不一样,有的深有的浅。”姜院卿道:“这几种花儿带了三种不同的毒素,是兵士所中蛊毒中的两种成分。”
从安指着其中一种鹅黄色的小花儿“爹,你看这种是木元县常见的不这里反倒没多少。”
木元县和这里相邻,他们才打过来没多久。
姜院卿点头,这花儿的确是在城外找来的,而且稀稀拉拉的没多少。
“这花中的毒素臣能解,但是。”姜院卿盯着从安。
但是总不能派人回去将每种千面娘娘都采来吧只怕时间上来不及啊!
听到这里从安不由得叫了一声,起身找了本书来。
这本书里似乎夹着不少东西,苟鸿风不解的看着她。
从安把书打开,只见这书中是一片空白,每隔几页便夹着一朵或是几朵花儿。
这些花朵有的已经成了干花保存良好,有的却已经发黑明显是保存失败了。
“这花儿北辰没有,我一路摘了不少不认识的花儿,你看有没有用。”
姜院卿的眼中流露出欣喜的神色来,立刻从袖中掏出一桶银针来对着这些花儿挨个扎过去。但凡是遇见银针变色的便将银针夹在那一页。
等她这一遍查完,那竹筒中的银针也少了一半。
从安有些内疚,她摘这些花儿做干花纯粹是觉着好玩,早知道如今能排上用场她便多摘些了。
第266章 御驾亲征(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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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烟似乎是休息够了也飞了出来,落在从安身边给自己梳毛。乖巧的不像样子。
苟鸿风瞄了眼半烟,也没说什么。不过半烟和飞雪素来都是成对出入,单单看到半烟在这里还叫他有些不习惯。
“这鸟儿可是从京城飞来的”姜院卿收了针也看向半烟眼中多了些许探究。
从安点头,被姜院卿这充满探究的眼神弄得心里发毛。
果然见那姜院卿眨了眨眼睛而后便开口问从安借这只鸟儿。从安嘴角微抽,不是很想给她。
“臣只要这鸟儿一滴血罢了,绝对不会伤到它。”姜院卿一本正经的道。
从安尚未开口便听苟鸿风干咳一声开了口:“皇上,不如便将半烟交由姜院卿检查检查,万一染了蛊毒或是旁的病症也好及时医治。”
这个理由一出从安也没了法子,谁叫她偷懒尚且没有将半烟交由军医做检查呢
从安抱起半烟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它放到姜院卿面前,刚打算撒手便听姜院卿道:“麻烦皇上帮臣按着这鸟儿。”
从安嘴角微抽只得照做,姜院卿先是仔细翻看了半烟的羽毛而后又拎了跟银针出来照着半烟扎了过去。在半烟的惨叫声中姜院卿顺利的取到了半烟的血液。
奇怪的事半烟不去记恨扎它的姜院卿反倒朝着帮凶从安袭来,从安从小到大都拿这两只鸟儿没办法只能由着半烟欺负。半烟也不客气,足足在从安的身上拉了三泡鸟屎才消气。
欲哭无泪的从安一边拿湿布擦着软甲上的鸟屎一边看向姜院卿“如何”
“无事。”姜院卿轻描淡写的说,不着痕迹的朝一边挪了挪,看来很是嫌弃从安身上的鸟屎味儿。
看出姜院卿的内心想法的从安很是无语,再次瞪了眼落在一边不理她的半烟心说小祖宗你可真会拉!好在都拉在软甲上擦得掉,不然拉在她头上害得她这大白天的洗澡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会享受呢!
“翎毛上倒是沾的有毒素,不过似乎对它不起什么作用。”姜院卿接着道:“等下我配些药水儿给它擦擦就好。”
从安忙点头,要是半烟在她这里出了什么问题苏子墨非得玩死她不可!
半烟凑到姜院卿身边拿脑袋蹭了蹭她,一点骨气都没有。从安忍不住瞪它,这货怎么一点都不随它主子这样子倒是像极了某个二货!
身在南楚都城的逍遥王不由得打了个喷嚏,惹得太后一脸担忧的看着他。逍遥王揉揉鼻子一脸的无所谓“大概是谁念叨我呢!没事!”
“对了!”逍遥王忽然笑道:“母后您整日闷在这里对身体也不好,最近天气开始回暖可要儿臣带您出去晒晒太阳”
“那个妖婆肯放咱们出去”太后冷笑。
“儿臣去问问就是。”逍遥王无所谓的说,撒开太后便跑了出去,太后躺在床榻上想拦都拦不住。
很快逍遥王便走了回来,回来时还推着个轮椅。太后本想要拒绝可是逍遥王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将太后扶上轮椅后他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个斗篷来给太后披上,宽大的帽檐几乎遮住了太后大半张脸。
逍遥王朝着太后笑了笑,推着她便朝外走去。
今日的阳光甚好,早春的空气里还带着的那一丝丝寒意也在这阳光里消磨殆尽。
逍遥王推着太后穿过长长的地道走过蜿蜒的回廊进入一小院之中。院中无人,但院中的石桌上已经摆满了水果点心,飘香的茶水还往外冒着热气呢!桌边还有一垫着厚厚的羊毛垫的躺椅。
比起北辰来南楚的气候也要跟温润些,这满园的的花儿争奇斗艳开的那叫一个热闹。更有许多花儿是逍遥王所不认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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