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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凰后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韶华白头

    逍遥王拿起银针试了试毒,而后倒了杯温热的茶水放到太后手中。

    这茶水在壶中时还未能看出有什么,这一倒到杯子里便散出一股浓郁而不妩媚的花香来。

    这样的香气持续的并不长久,很快这股香味儿便散了留下的便是清淡勾人的茶香。太后忍不住品了一口,这茶水入口温润细腻,茶香入口稍淡回味却是长久的,甜丝丝的味道像是赖在口中一般无论如何也不肯散去了。

    太后又喝了一口,只觉着这茶着实奇怪,每一口似乎都有不同的味道般。入口尚觉着是茶味喝下后却发现其中留有花香。而这花香虽是一样的清淡但似乎又有不同。

    逍遥王拿起茶壶的时候便发现下面压着张纸条,纸条上还写字蝇头小字。如今见到时机正好便照着纸条上的字读道:“此茶名为千般味,是南楚特有的花茶。同样的茶水每次煮茶时碳火和水源的变化都会导致茶的滋味变化。最奇妙的是,同一壶茶水若是浸泡时间不同茶香也会发生变化。这一壶茶喝下来就像是喝了千种不同的茶水般有趣。又因为这种茶水喝后会在嘴中留下一股清香许久才能散去因此很受姑娘们的欢迎。”

    太后饮尽了手中茶,逍遥王忙替她又斟了一杯茶。

    这回太后没有再喝,只是将这茶杯放在手中把玩罢了。

    “这樱桃看起来不错。”逍遥王又道:“母后可要尝尝”

    果盘中的樱桃一个个比桂圆还要大,红的透亮,在阳光下看着甚是甜美。

    太后轻轻摇了摇头,看来对吃的没什么兴趣。

    逍遥王摸着下巴心道可惜,若是他皇嫂在这里这分了五层的果盘怕是都不够她吃的。也许是气候的原因,这南楚的水果但从卖相上看便比北辰的那些好了不晓得多少倍。

    见到太后对着一桌子的吃的没什么兴趣逍遥王便推着她四处走走。这院子不大,太后也没什么心情。这一院子的姹紫嫣红对此时的太后而言还不够烦人的呢!

    “这院子里一点活气儿都没有。”太后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不满。

    的确是奇怪,这里这么多花儿却连一只跳舞的蝶、采蜜的蜂儿都没有。不仅如此,这院中安静的明明只剩下轮椅划过青石板的及逍遥王的脚步声却连半点虫子的叫声都听不见。

    逍遥王刚想开口便见到从远处的天空中飞来一只浑身雪白的玄凤鹦鹉。这鹦鹉通着灵性呢!在空中绕了几圈后便落在逍遥王的肩头。

    逍遥王伸手将这鹦鹉抱起,手掌不着痕迹的从鹦鹉脚下的小桶上扫过。

    “母后,谁说没个活气的这不就来了么”逍遥王笑道将脚上干干净净的鸟儿抱给太后看。

    飞来的鹦鹉站在逍遥王手上歪着脑袋看了看太后,忽的起飞,在空中绕了两圈后便飞远了。

    逍遥王看着飞远的鹦鹉在心里念叨‘飞雪似乎瘦了些啊!’

    “这鸟儿飞走的样子真有趣。”太后忽然笑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说话的声音也放大了些。

    “母后若是喜欢,改明儿臣寻个一样的给您把玩。”逍遥王也笑。

    “你这孩子。”太后嗔怪的拍了拍逍遥王的手“这鸟儿最有灵性的时候便是这般自由的时候,若是被关在笼子里那该多扫兴啊”

    逍遥王连连道是又同太后说起眼前的花儿来,太后明显兴致不高。逍遥王在悬在树下的秋千架和摆在桌旁的躺椅之中略作犹豫后便将太后再次推到石桌旁。

    桌上的茶水明显已经换过了。

    太后将手中已经冷掉的茶杯放在桌上,逍遥王将后者抱起放到垫的软软的躺椅上。

    有帽檐遮着,太后便安静的躺在那里。逍遥王坐在石凳上陪着她说些家里话。

    站在远处的燕后躲在回廊粗大的柱子后远远地看着他们两个,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远处匆匆走来一名宫女,站在燕后身后瑟瑟发抖。

    燕后扫了她一眼心生厌烦,再次看了眼安静的躺在躺椅上的太后转身离开。那名宫女才松了口气便忽然瞪大了眼睛,倒在地上缩成一团,没了气息。

    躲在暗处的宫人走了出来,将一小瓶药水倒在那名宫女的身上。那名死不瞑目的宫女的尸体就像是雪花遇见沸水一般很快地消融不见。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齐鲁到达关押他母后的地牢时隔着厚重的栏杆及层层叠叠的月中纱依稀可见见到自己的母后正在插花。

    她每日都要把玩这些花朵,这些插好的花篮出了这地宫后便被烧毁,烧后留下的灰烬也被统一装在坛子里埋在地牢门口的树下。

    这些燕后似乎不知道,所以每日依旧是兴致勃勃的把玩这些花朵。而这些花朵从哪来似乎一直都是一个问题。

    但看这地牢的布置便知道齐鲁不曾亏待过燕后,可是齐鲁却从未听人汇报过燕后要这些花朵或是花篮。只知道每日有不同的花篮送出来罢了。

    “母后。”齐鲁的脸色比以往更加难看。

    今日他没有见到在门口侍奉的侍卫,地牢中似乎只有燕后一人。

    燕后插花的动作顿了顿,似乎在回应齐鲁的呼唤。没有听到下文燕后便借着插自己的花去了。

    “母后,南楚已经要亡国了!”齐鲁咬着牙道,声音中带上了些许的哀求。

    燕后回过头来扫了他一眼,继续忙活自己手中的事儿去了。

    齐鲁这个样子倒是和当初带兵造反时的冷漠判若两人。

    燕后手上未停心里却有些恍惚,这个样子的齐鲁才是她熟悉的皇儿。和他父皇一样的懦弱不经事。

    燕后摇头,这样的人还想做帝王齐鲁和她的冬儿一样天真。

    “母后为何要绑架北辰的王爷”齐鲁问,身姿放的极低。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燕后继续手中的动作,齐鲁的话似乎并未传进她的耳中。

    齐鲁等了半晌才开口“将他给我。”

    燕后的身子一顿“谁”

    “北辰的逍遥王,萧允礼。”齐鲁咬牙切齿的说,似乎并不满意燕后的装傻“还有北辰的太后。”

    燕后扫了他一眼。

    两人分明离了那样远,隔着层层叠叠的月中纱齐鲁只能看到燕后的一个身影罢了,可是这一眼却叫齐鲁的心脏有了一瞬间的紧缩。

    燕后移开目光,清冷的声音传来“没礼貌。”

    随着燕后的目光移开齐鲁才略微的松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闷的心口齐鲁咬着牙继续对自己的母后道:“母后,可是您给北辰下了毒蛊”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燕后凉凉的说。

    北辰不是没有厉害的大夫在,心存善意爱管闲事的蛊师也不是没有。那些只能用来唬一下人的蛊毒有什么用不过是浪费药材罢了。

    “母后,北辰手中有蝗母,这东西一旦在我南楚引爆后果将不堪设想。”齐鲁眉头紧皱。燕后扫了他一眼,似乎是被他的话给逗乐了。

    “南楚既要亡国,这东西在哪引爆又有什么关系”

    “之前也是您下令在与北辰交战时不得使用蛊术。”齐鲁又道。

    这话说的有趣,齐鲁又不是没给北辰用蛊,只不过毒性较弱罢了。

    燕后看向齐鲁,那目光似乎在看一个傻子“难道你逼宫也是母后下的令吗”

    齐鲁语噎。

    “母后,北辰将士足有二十万人,再加上所占城池中的百姓人口足有百万。”齐鲁接着道:“若是发作狂暴之症,南楚诸城必将血流成河啊。”

    “叛臣**罢了。”燕后云淡风轻的说:“与你有甚关系”

    “母后,您就不怕天谴么”齐鲁一急。

    燕后再次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话没了兴趣。

    “本宫不过是个阶下囚罢了。”燕后慢慢悠悠的道:“我儿出息,即为新南皇就当担起南皇的担子。就当逼宫之时斩杀了哀家罢。”

    说完她便进了内室再不给齐鲁说话的机会。

    齐鲁出了地牢才觉着外面的阳光暖的有些刺人,此时他才发现身上的衣衫都被冷汗给浸透了。

    姜院卿吃了饭食便来从安这里汇报发现,检查了从安所藏干花后便两眼放光接着回去研究去了。

    苟鸿风看她飘来飘去的样子唯恐她倒下。从安虽然担心但却由着姜院卿这么不眠不休的钻研,按照她的话来说“姜院卿身上的担子急且重,就算你逼她去休息也是无用的。”




第267章 千面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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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好吃好喝给姜院卿备着,其他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好在吃晚饭的号子响起的时候从安便看到姜院卿从帐篷里飘了出来。

    从安只怕她摔在路上,赶忙迎了上去。

    姜院卿的脸上写满了憔悴,就她现在这样子去演女鬼都不用化妆!

    “皇上。”姜院卿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从安将她接到帐中顺带给她送上一杯参茶。

    姜院卿从怀中掏出一张药方来。

    从安见到她这个动作不由得松了口气。

    还不等她这口气松出来便听到姜院卿道“皇上,还少一味药材。”

    “什么药材”从安忙问“我这就派人找。”

    “一味药引子。”姜院卿有些为难“可能找不来。”

    从安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什么药这么神还会找不来她可是记得萧允辰的库藏中连千年的人参都有啊!

    京城多富贵,某些难见的灵药在这里也不是没有,有什么药材会是找不来的呢

    “不会是什么已经失传的药材吧”从安试探着问,她听醉竹提起过,某些药材早就随着时间的流动而绝迹了,若真是那些找不来也是有可能的。

    从安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么多兵士的性命可不是玩笑,若当真没得救,她怎么对的起这些兵士和他们的家人啊!

    “这种蛊毒应当便是传说中已经绝迹的千面蛊。”姜院卿似乎并不是很确定“只是比起千面蛊要弱上一些,下蛊之人的能力应当不够或者下蛊时被打断过导致准备不充分。”

    听到千面蛊这个名字从安只觉着耳熟,在她之前无事之时看过的那些有关灵异之事的书中似乎便提到过这种极其阴毒的蛊毒。

    据说这种蛊毒是在无形之中的,在你注意到它之前它便一点一点的渗入到你的血液中,查无可查。这种蛊毒的爆发也是在无形中的,当你还没有注意到它的时候便已经被它夺去神志化身为讨债的厉鬼,所过之处必将血流成河。

    不过也有一种说法,据说这种蛊毒有伤天和所以下蛊之人必定会遭到报应不得好死,是一种害人害己的蛊术。不过这种报应是可以转移的,据说有蛊师大能想出以蛊虫为引转移天罚的主意。

    在下着千面蛊之前先准备一条药蛊并以这条药蛊为媒介,每下千面蛊中的每一种蛊毒时也饲喂药蛊同样的蛊毒,据说这样便能将天罚转移到这药蛊之上。而蛊成之时只要吞服这药蛊便能保证蒙蔽天罚,也使自己不受这千面蛊的影响。

    “据说下这种千面蛊的同时蛊师也会以这种蛊毒饲喂一种药蛊,这种药蛊便是控制千面蛊的关键。”姜院卿满脸的焦急“也是千面蛊唯一的解药。”

    从安脑壳疼,且不说这种药蛊到底存不存在,就算存在怎么找出来也是个问题。

    “咱们不能喂吗”从安下意识就问,去抢这种压根不知道在哪的虫子着实不现实。

    “千面蛊因人而异,就算臣现在找出了不少蛊毒但也弄不清楚它们在千面蛊中所占的份量。”姜院卿摇头“如果要挨个试下去,就算带上这里所有的军医一起恐怕也要试个大半年。”

    过了大半年黄花菜都要凉了。

    “而且随军的军医似乎并不能跟上臣的速度。”姜院卿又补了一刀。

    从安头疼的更厉害。

    如今有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就算有这种蛊毒,下蛊之人又在哪

    这个姜院卿似乎知晓“千面蛊不是那么容易下的,若当真有人长期接触这毒蛊恐怕单从样貌便能看得出来。”

    这个从安倒是赞同,这一路过来他们也见了不少蛊师,有些蛊师也不晓得是接触的毒蛊过多还是什么缘故,整个人看起来便是阴冷的。身上更显现出一种病态的感觉来。

    “长期接触这种蛊毒会使人面色惨白唇色绛紫,瞳孔中也会有隐隐的变色。”姜院卿顿了下接着道:“若是吞食药蛊最直接的变化便是瞳孔彻底变色,不够身体倒是会在这种毒物和补物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好起来。”

    “不过若当真是以这些花朵做媒介下的毒的话,那这些花朵必定是有人专门培育的。”从安看着姜院卿“若这些毒物是不同的人分别培育的呢”

    毕竟这将近半个南楚每座城池出现的毒物虽有相似但都不同,若是一人亲自为之不得累死

    “所以。”姜院卿重复“可能找不来。”

    从安挠了挠头,脑壳疼的更加厉害。

    姜院卿说完这句话便没了动静,从安纠结许久才深深的叹了口气,一抬头却发现姜院卿已经合眸且呼吸平稳。

    这是睡着了

    从安先是有些诧异而后便是心疼,姜院卿许久没合眼了,定是劳累过度了。

    从安在叹了口气伸手将姜院卿抱起并将后者抱回她的营帐之中。

    姜院卿毕竟是女儿家,从安现在身为一个大老爷们将姜院卿安顿好后便赶紧离开,才出了帐篷便看到朝这边走来的苟鸿风。

    “爹。”从安唤了一声,那声音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有发现”苟鸿风问,示意从安到帐中再说。

    从安到了帅帐中将姜院卿同她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苟鸿风。苟鸿风听后也是眉头大皱,忍不住挠了挠头。那动作和从安之前做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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