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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式攻略手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而其何

    没关系,最终的结局还不清楚,但它已经悄然介入,总不会让所有事都如了她的愿!

    终于,在尧光穿上里衣的时候,雷兽恢复成了尧光熟悉的样子,屁颠屁颠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尧光当着雷兽的面,一边穿上道袍,一边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雷兽朝天翻了一个白眼,瞪着一双铜铃眼道:“我早就来了,你不知道而已。”

    “哦”尧光惊讶,问:“什么时候”

    “哎,你那时候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婴儿,有这观里的人收养,我自然就去干了点儿别的事情。”

    “别的事是什么,要干这么久”

    雷兽听出了尧光对自己的好奇,不再像以前那样隐瞒,说起话来也难得透出一丝柔和:

    “你以为这战乱是怎么结束的若不是我帮着天选之人一统这天下,你以为娘娘观会这么快就缓过来了”

    “哦”尧光对雷兽顿时有些刮目相看,“居然没发现,你还是个匡扶天下的人才!”

    “那是当然!”雷兽对自己的行为是相当的满意,道:

    “别看我是一只上古凶兽,脑子也是很聪明的,比起那……”

    “嗯什么”尧光忙着整理自己的头发,没听清楚,追问道。

    雷兽尴尬地顿了顿,岔开话题道:“我是说,这一个时空的敖岸就要来了,你可要做好准备了。”

    “我已经见过了。”

    “什么时候”雷兽追问,按理说楚柘要过一个月才会路经兆和县,难道说在这之前就已经遇上了

    雷兽还没来得及问,尧光便主动将半个月前的事情给它讲述了一遍。

    雷兽听后,倒没觉得奇怪,毕竟俩人本来就牵扯太多,只是以后,它不能再离开半步了。

    尧光收拾妥当后,随师姐妹们一同回到了观里。

    四间厢房,最右边住着凌虚,紧接着是妙真和尧光的屋子,再接着是妙贤和妙静的,最左边的,则作为客房,以备不时之需。

    厢房的格局,与凌虚的屋子是一样的,只不过,原本是妙真和妙实住一起的,现在少了人,自然就是尧光补上。

    累了一天,妙真进屋倒床就睡着了。

    尧光因为一直坚持打坐修炼,身体机能比寻常人要好一些,此时进入到雷兽的小世界里,开始询问一些自己在修炼上遇到的问题。

    在上一个时空,尧光没有对雷兽坦白自己有了能控制人说话的异能,这个时候她倒是不再遮掩,直接说了,然后问道:“如今,我已经能够将这个时间延长至五分钟,可是,一旦使用过后,我就会陷入昏睡,有什么办法能够缓解吗”

    雷兽听后,没有对尧光先前的隐瞒抱有什么看法,它深思了片刻,道:“你尝试过几次”

    尧光伸出两个手指。

    “应该是你的神力在恢复当中,而你这副凡胎**无法负荷,便出现了这种情况。”雷兽想了想,接着道:

    “你现在试一下,看看能坚持到多久自己没有眩晕的感觉。”

    尧光点点头,开始盘腿打坐,沉下心思开始想象隔壁屋子里的妙静。

    妙静年纪小,性子活泼,沐浴完了进了屋子,还在拉着妙贤说话。

    妙贤是个木讷的姑娘,尧光便只听到妙静一个人在那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你说,要是明天没人来,得多没面子啊!”

    妙静见没人搭话,一屁股坐上床,准备躺下开始和妙贤卧聊。

    “我很忧伤!我为什么来到这个世上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呃”妙贤转过身,对着师妹呆呆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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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妙清道长5
    上个月望日,女娲娘娘亲临和县娘娘观显露了神迹,让观里长青三十年的铁树在众目睽睽下开了花,这一奇观顿时让这座深山破观重见天日,回到人们的视线当中,更让十里八乡的村民们从记忆的深处找到了对创世女神的尊重与膜拜,无不带着虔诚与家资前来观里烧香问卜、祈福避凶。

    同时,朝廷一道圣旨直达四野,鼓励民众重拾信仰,敬畏神灵,答谢女娲娘娘的生养之恩。

    为表诚意,当今皇上还从国库划拨了十万两白银,用作各地娘娘观的翻新改建。

    凌虚观主和几个徒弟们这段时间因为接连不断的好事,无不变得精神抖擞,振奋异常,就连那惯常木讷的妙贤也较之以往多了一些活力。

    于是,道家一贯朔、望两日皆要举行斋醮科仪的活动便被提上了日程。

    这一天,刚好又到了七月十五,道观山门大开,无数信众接踵而至,集聚娘娘观,为大冉王朝祈福颂德。

    楚柘一身月白长袍踏上长石板铺就的山路,悄然来到了一派热闹喧嚣的娘娘观。

    前面人头攒动,无不被醮坛里的吟歌蹈舞吸引住了目光,一边观看,一边聊着八卦。

    “要是能再看一眼女娲娘娘显露神迹就好了。”

    “你当女娲娘娘那么悠闲这天底下可不止这处有娘娘观,神仙就好比咱们当今的圣上,总也要四处巡视巡视的。”

    “你还别说,凌虚观主的膏药确实是个好东西,前两天打猎不是被毒蝎子给蛰了吗,刚好碰到下山采买的妙清女冠,她给我用了一贴膏药,现在走路已经完全没有问题!”

    “呀,那可是你的造化!我兄弟就没那么幸运了,去年被这山里的毒蝎子蛰了,当时送去县城的医馆,庞大夫那膏药治标不治本,我那兄弟没挨到第三天,就闭了眼。”

    “我们这些惯常出入山林的,最好随身都备着些这种膏药才好。”

    “是啊,我也是等凌虚观主做完了科仪,再去讨买一些。”

    “哎,你看,妙清女冠可真是个好模样!”

    楚柘挤在人群中,进不得也退不得,耳朵里飘过那两人的闲话,不由踮起脚后跟,朝他们所说的那处望去。

    前面是一级台阶,台阶上又站满了人,原本是看不到那处的,可刚好有人蹲下身子捡东西,他便穿过缝隙看到了那处吸引众人目光的几人。

    只见山门正对的院坝里,一个身穿金丝银线道袍,满头白发的女冠手持三清铃,带领着四个高矮胖瘦不一的年轻女冠一边吟唱着古老的曲调,一边围着醮坛翩翩起舞。

    楚柘一眼就瞧见了那个身姿纤瘦,目光清冷的女冠。

    她的手上拿着一截朝简,随着曲调迈出轻盈的步伐。

    抬手、旋转、俯身、跨步,无不透露出庄严肃穆和神圣。

    楚柘的心跳又快了起来,似被那个叫作妙清的女冠勾了魂魄,半点没有喘息的机会。

    很快,目光又被遮挡住,楚柘有些失了方寸,想要朝前挤去。

    然而,前胸贴后背的,哪儿是他想的那么容易。

    无奈,他只有困在那里,靠着耳朵和脑子里的想象,度过这难捱的时刻。

    很快,吟唱结束了,女冠们对着正殿里的女娲娘娘行了稽首礼,然后有序地退出了醮坛。

    信众们也各自散开,去正殿叩拜的叩拜、去偏殿问卜的问卜,不一会儿,原本拥挤不堪的走道顿时就变得空旷起来。

    惑人的身姿还在脑海里飞舞盘旋,身旁的长随阿木跑到身旁低声询问了一句,楚柘这才从如梦似幻中醒来。

    他四处望了望,发现妙清已经走进左侧的偏殿,那里聚集着许多推卦问卜的乡民,妙清一脸肃穆,坐在桌旁为他们推卦演算。

    他顿了顿,没有上前打扰,而是转了个方向,开始在观里四处闲逛。

    道观面积不大,很快就逛完了。对于当朝新鲜出炉的探花郎,翰林院四品编修,楚柘的长随阿木这时候就有些不解起来。

    他跟在楚柘身后,不知道自家少爷为何到此闲逛,忍了两个时辰了,终于在众多信徒陆续离开的时候才问道:

    “大少爷,道观许是要闭门谢客了,我们……”

    陷入沉思的楚柘一愣,看了看四周,人确实少了许多,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便朝正殿走去。

    “妙真道长!”楚柘对着正在倒腾卷册的人拱了拱手。

    “呃”妙真放下手中的信徒供养簿,抬头看向来人。

    此人身材极为颀长,身穿月白长袍,腰间束同色祥云宽边锦带,边侧系白玉流苏挂坠,乌黑的头发由镶墨绿玉石的金冠束着,丰神俊朗的外表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楚柘见妙真如此模样,猜测她应该已经忘记了自己,便主动说道:“在下是上个月途经此处,被妙真道长和妙清道长救过的,在下楚柘。”

    “啊!我知道了!”妙真被这么一提醒,顿时将眼前一身贵气的公子和那天一身落魄的书生联系到了一起。

    她哈哈大笑两声,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氛围,说道:“原来是楚公子,实在是抱歉得很,这段时间有些忙昏头了。不知楚公子这次前来,是……”求神还是问卜,这话妙真没接着说,她记得这人当时说了要登门道谢。

    她有些惊讶,不会真跑这儿来送礼吧

    楚柘没让妙真多猜,很快说明了来意:“在下确实是来答谢两位道长的救命之恩。不知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能不能拜会一下凌虚观主”

    妙真不敢轻易答应,只道要去问一问师傅。

    楚柘点点头,被妙真带到右侧的静安殿里。

    那里摆放着几张桌椅板凳,妙真让他在这里稍等片刻,便出门朝后院走去。

    “妙清,妙清!”妙真并没有先去师傅那里,而是拐到了伙房,见三个师妹正在生火做饭,便走到尧光面前一阵挤眉弄眼。

    “干嘛”尧光有些好笑,跟着妙真走出了伙房。

    妙真见另外俩人听不到了,才小声对着尧光道:“那个,叫楚柘的公子来了。”

    “哦”尧光装作一副不知其意的样子。

    “就是上个月,你忘啦,那天下暴雨,我们回来的路上,救的那个书生,还记得吗”

    “哦!”尧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转身准备进伙房。

    “哎,我说!”妙真拉住尧光的胳膊,将人拖回来,咬着耳朵道:“我看出来了,那位楚公子心悦你,你有没有考虑过让他以身相许”说着,妙真又是一阵挤眉弄眼,那样子,就像是天大的便宜,教唆她赶紧占了去。

    尧光有些好笑,对着师姐搭过来的手就是一巴掌。

    “乱说什么呢,我一个出家人,可没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哎,你们在说什么呢”这时,一脸好奇的妙静突然窜了过来,听到一个“乱七八糟”,眼睛顿时又亮了几分,问:“什么乱七八糟啊”

    “哎哎,小孩子,乱问什么!去去,赶紧做饭去!”

    妙真不再多说什么,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尧光,然后转身朝师傅的厢房走去。

    妙真是个直性子,有过那场磨难,但很会自我调节



051 妙清道长6
    “什么”污了她的清白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

    尧光觉得自己有些幻听了!

    “他说你救他的时候仅着里衣,头发也披散着。

    姑娘家这样的话,在俗世里,确实算是没了清白。”凌虚观主面色平静地说道。

    尧光不由暗自吐舌,仅着里衣

    里衣也是衣服好不好,又不是没穿衣服!还披头散发呢,所以说封建社会,对女人就是有了太多束缚与忌讳,做个事情也得缩手缩脚的。

    她不由想到,难道在这个时空,她要以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和他牵扯在一起

    “徒儿不介意的,他不用放在心上。”尧光绷着云淡风轻的表情,不甚在意的回道。

    “可他说自己读圣贤书,就不能辱没了斯文,必要对你负责。”

    “我不要他负责!”尧光几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可实际上,她很清楚,两人若不待在一处,如何将孽缘斩断

    现在这么说,无非借着这话,发发牢骚罢了。

    凌虚观主见妙清一脸坚决的样子,并没有意外。朝夕相处十七年,俩人实是师徒,却更甚母女。

    她知道这二徒弟是个心思极重的人,当然,这又和俗世人的心机重不同,估计知道自己是个弃婴,性格上总是有点儿阴郁,有什么事情也不爱和她这个师傅说。

    凌虚观主曾经也主动找她谈过话,问她成天苦大仇深的到底在想些什么,无奈她总是闷嘴的葫芦,什么都不愿说,和她小时特别爱哭闹的性子完全不同。

    如今,那位叫楚柘的大人,估计是看上了她这个二徒弟,她便想着,豆蔻少女有机会去过正常女人该有的生活,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毕竟,道观生活枯燥乏,没有经历过红尘洗涤,道心也无法坚定起来。

    换个话说,就是不历尽千帆,怎得心如止水

    不过,如果妙清真不愿意,她这个做师傅的也不会勉强,道观如今日子好过了不少,徒弟们愿意守着这份清静与乏味,她也无甚意见。

    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清楚。

    于是,凌虚观主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若不愿意,为师便替你拒了那位楚大人便是。

    但为师还是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二。

    你在道观已经待了十七年了,也该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为师虽不知道那位楚大人对你的真心能够维持多久,但既然他如此慎重的到我这里来求娶你,就说明了他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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