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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萌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风吹小白菜
“你不想跪,就可以不跪。”君天澜淡漠饮茶。
楚云间的目光从沈妙言身上扫过,却也不追究,只抬手淡淡道:“众卿家平身。春猎期间,不必拘礼。”
“谢陛下!”
众人齐声,纷纷起身入座。
早有侍女将烤好的肉片、蔬菜等送到各席位上,一时间肉香四溢,美酒的香味儿亦是漂浮于空气之中。
一旁的太监李公公一甩拂尘,拉长调子,唱道:“上歌舞!”
篝火前方,早搭好了圆形舞台,十二名教坊乐伎身着统一宫装,丝竹管弦等一同拉响。
沈妙言吃了会儿烤肉,再抬头时,却见圆形舞台上,一名身着月白色舞裙的少女正折腰而舞。
那少女眉间一点朱砂痣,面若芙蓉,身姿宛如弱柳扶风,我见犹怜。
“安姐姐?!”
沈妙言望着她,圆眼睛里起初是不可置信,最后逐渐化为无奈,“安姐姐……”





锦绣萌妃 第48章 夜宴:小山重叠金明灭(2)
今夜的上弦月格外明亮,满山都洒遍了银色月华。
山脚下,篝火和宫灯的光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那个身着月白舞裙的纤弱少女,婉转吟唱:“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她的裙摆很大,用金线绣满了葳蕤盛开的桃花。
稍一旋转,裙摆飞扬,仿佛那些桃花都活了过来。
她在桃花里,一张小脸艳若桃李。
一点朱唇,两汪秋水,宛如那从天而降的桃花仙子,明媚不可方物。
沈妙言从不曾知道,她素来清雅的安姐姐,竟也可以美得如此张扬。
“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
高座之上,楚云间静静看着安似雪,削薄的唇,似笑非笑。
沈月如端坐着,美艳的面庞噙着淡笑,转向楚云间:“素闻安家女多才多艺,今夜臣妾可算是长了见识。”
楚云间观赏着歌舞,唇角露出一抹淡笑,并未说话。
安似雪的歌声已到了最后:“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她身姿倾斜,以袖遮面,只露出一双妙目,怔怔凝视着楚云间。
片刻之后,众人回过味儿,纷纷鼓掌喝彩。
“安家女这一支梳妆舞,倒是精彩。”楚云间声音不咸不淡,微微拂袖,“赏!”
立即有一名大宫女捧着托盘过来,上面有锦布遮掩,不用多想,便知是金银珠宝一类。
沈妙言望向安尚书所坐的席位,却见他的脸上隐隐有着不悦。
在场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安尚书这是将自己的女儿进献给圣上。
可圣上的这一声“赏”,却分明是不领情。
“臣女谢圣上赏赐。”安似雪微微屈身,心里的大石头却是落了地。
皇宫这种地方,在多少女子眼中等同于金屋银屋,可在她眼中,却形同牢狱,进得去,出不来。
楚云间收回视线,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沈妙言松口气的模样。
他的瞳眸微微眯起,落在正欲回座位的安似雪身上:“安家女,你过来。”
安似雪身子一僵,只愣了一瞬,便低垂着头,轻移莲步,走到楚云间座位前的御阶下面,福身行礼。
“抬起头来。”楚云间好整以暇地说道。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这边,安似雪缓缓抬头,却依旧低垂着眼帘,只盯着楚云间的一双祥云靴。
楚云间起身,一步一步走下台阶,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只见她眉眼如画,眉间的花钿,乃是一朵火红色的石榴花形状。
他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欣赏:“安家女德艺双馨,久有贤静贞敏之名,深得朕心。”
他每说一个字,安似雪的身子就轻微抖动一分。
沈妙言紧紧攥住君天澜的衣角,一双圆圆的瞳眸里都是紧张,楚云间他,要将安姐姐纳入后宫?
“皇后,你觉得安家女,位份该如何?”
楚云间的指尖从安似雪眉间的花钿上抚过,在众人眼中是艳羡至极的帝王恩宠,可安似雪却分明觉得那指尖冰凉似铁,令人生畏。
沈月如笑得温柔大方,“安尚书为国操劳,唯一的嫡女进宫侍君,位份自然不能低了。不如,就封为婕妤吧?若是将来有子,再进妃位不迟。”
“便依皇后所言。”楚云间含笑。
沈妙言静静观望着,这帝后的三言两语间,便决定了安姐姐的未来。
可安姐姐她,定是不想进宫的。
“国师……”她靠近君天澜,有点难过。
君天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紧接着便正式上歌舞,乐坊的舞姬们排练了许久,环肥燕瘦,撩人得很。
酒至半酣,楚云间带着新封的安婕妤去了大帐,众人恭送后,皇后面色淡淡:“诸位慢饮,本宫先行一步。”
说罢,不等众人起身行礼,拂袖离去。
帝后都走了,在场的人这才活络起来。
等到篝火燃尽,这场夜宴也进入了尾声。除了一些年轻公子还在把酒言欢,其余人等都陆续离开了。
沈妙言跟着慕容嫣往自己的帐篷走,老远看见韩叙之站在大树下,他似乎想过来说什么,不过碍于慕容嫣,终究只是静静目送她离开。
两人各自带着丫鬟,刚走到营帐前,就看见穿着红色罗裙的沈月彤俏立在门口,一手叉腰,一手挽鞭,身边还跟着以张敏为首的那几位贵女。
慕容嫣白了眼沈妙言:“又是你的麻烦!真是个麻烦精!”
沈月彤上前几步,居高临下地盯着沈妙言,“你上次把我脖子挠伤那笔账,还没算呢。”
“二姐姐想要怎么算?”沈妙言轻笑。
沈月彤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歪了歪脑袋,“不知道这张小脸若是破了相,国师还会不会护着你?”
那些小姐们都围了过来,个个儿脸上不怀好意。
慕容嫣皱眉,往旁边退了一步,偏过头低声对阿沁说了句什么。
阿沁微微颔首,悄悄离开。




锦绣萌妃 第49章 夜宴:小山重叠金明灭(3)
阿沁刚走,沈月彤冷然的目光便转了过来:“慕容嫣,这里没你的事,你最好回营帐里待着。”
“本小姐自然不会管这档子破事。”慕容嫣冷哼一声,高傲地进了帐篷。
张敏冲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声,“不就是个孤女么,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若非国师大人,这慕容嫣以为凭她的身份,能来这里?!”
沈月彤的低笑了声,往后退了几步,长鞭往空中一甩,凌厉的杏眼不怀好意地盯向沈妙言。
添香挡在沈妙言面前,一双杏眸泛着冷意,“沈二小姐,国师的人,你也敢动?”
沈月彤无所畏惧,“你觉得,她没了那张脸蛋,国师还会要她?你这婢子,赶紧滚开!”
添香听了,忍不住冷笑起来,“我虽是个下人,可也没人同我这般说话!沈御史府的家教,我今日算是领教了!”
沈月彤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抡了鞭子,朝两人抽过来。
添香揽住沈妙言,身影敏捷地闪到旁边,沈月彤却不管不顾,只握着鞭子,照自己的性子胡乱抽来。
这样连续躲了几下,沈妙言也明悟了,添香到底只是奴婢,众目睽睽下,不方便对沈月彤动手,只能用躲闪的方式来。
她盯着沈月彤和那些嗤笑的贵女们,忽然心头火起,掰开添香的手,大步朝沈月彤走过去。
沈月彤怔愣了下,随即莞尔笑道:“怎么,你这是过来,乖乖让本小姐打——”
她话音未落,众人只听得一声清脆,沈妙言甩了甩手掌,抬头望着沈月彤,“看你抽鞭子抽得好累,帮你一把。”
所有人都震惊了,沈月彤如今身份尊贵,旁人便是句重话都说不得,可是沈妙言,居然这么干脆地动了手?!
她可是罪臣之女啊!
回过神的沈月彤半边脸儿被打得通红,她不可思议地盯向沈妙言,怒极反笑:“好,就怕你不动手!”
说着,抬起下巴,露出一个狞笑:“来人啊,沈妙言打了本小姐,给我把她押到皇后娘娘跟前!想必皇后娘娘,会很乐意为本小姐做主!”
话音落地,荷香和另一个丫鬟竹香立即上前,伸手就去抓沈妙言:“敢打我们小姐,真是找死!”
添香见来的是两个丫鬟,顿时不客气了,直接上前:“找死的还不知道是谁!”
说着,一脚一个,直接将两个香踹翻在地。
两人捂着心口,哀叫不止。
自打主子地位飞升,她们便如同鸡犬升天,在哪儿办事都是腰板挺得直直的,哪个小丫鬟不称她们一声姐姐?何曾受过这种欺负?
沈月彤见自己的两个大丫鬟被打惨了,顿时黑了脸,这打的不是人,是她的脸面啊!
她怒从中来,往日有国师护着,她教训不了沈妙言,这次国师不在,就一个下贱婢子,她就不信了!
她猛地一甩长鞭,“沈家护卫何在?!”
话音落地,六名沈府护卫立即围了过来。
其余贵女知道沈月彤是要玩真的了,于是纷纷后退。
添香冷笑,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截树枝,便与那六人斗在一处。
沈月彤气地直跺脚:“好一个丫鬟!居然敢同我沈府的侍卫相斗!给本小姐打,本小姐就不信了,收拾不了沈妙言,还收拾不了一个丫鬟!”
“就是!你们几个,一起上!”见添香竟然能和六个人打成平手,隐隐还有占据上风之势,张敏立即指挥起自己的四个侍卫。
沈妙言望着添香,小小的拳头紧紧攥在了一起,都怪自己没用,否则的话……
她正想着,荷香和竹香被沈月彤一人踹了一脚:“还不去抓那个小贱人!”
荷香和竹香连滚带爬过来,想要抓沈妙言,沈妙言自是不肯束手就擒,张嘴就朝着竹香的手臂咬下去。
竹香尖叫一声,荷香连忙推了一把沈妙言。
竹香痛得直哭,那雪白的手腕上,竟硬生生被咬出了一个血牙印。
若非刚刚荷香动手快,这会儿怕是被这小贱人咬掉一块肉了!
她捂着伤口,因为愤怒和疼痛,上前猛地一脚踹到沈妙言肚子上。
添香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脸上的笑容瞬间冷冽,闪身便往沈妙言这边掠来。
那些侍卫纷纷拦住她,不肯退让。
添香的眼眸一片冰冷,她和拂衣,都是主子精心培养出来的,自然不是这区区十个侍卫能比的。
周身的杀气骤然涌出,十名侍卫惊了惊,这个看起来娇嫩的姑娘,竟然蕴藏着这么重的杀气?!
添香的手化为龙爪,一把掐住其中一名侍卫的脖颈,那侍卫对上她的双眼,只觉修罗降世,恐惧非常。
就在添香要下杀手时,一阵邪风掠过,使她顿时清醒,手中力道及时收住。
“沈二小姐可知,你动的,是谁的人?”
阴沉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锦绣萌妃 第50章 夜宴:小山重叠金明灭(4)
众人看过去,只见君天澜正负手而来,锦绣黑袍拢在夜色里,月华洒在他的双肩和冷峻的面庞上,一身风华,仿若暗夜之中的神祇。
世上竟有如此俊美之人……
众人心旌摇曳,不禁看得有些痴呆。
君天澜的目光落在树底下的那个小姑娘身上,她捂着肚子,面色苍白,可怜地蜷成一团。
眸光骤紧,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开来。
似是,心疼?
他穿过众人,一步一步走向沈妙言。
众人只觉他周身气势冷得可怕,无边无际的威压从他身上弥漫开来,仿佛冰冻了一切,仿佛这世上所有的快乐都被抽离。
像是面对真正的帝王,他们不得不屈身,低头。
周围一片肃静,君天澜俯视着地上蜷成一团的小姑娘,沉默地朝她伸出一只手。
四周是沉沉夜色,灯笼的光晕,照不穿那无边无际的黑暗。
沈妙言抬起头,他逆着光,高大而威风,像是踏光而来的神祇。
他的目光冰凉如水,可不知怎的,她却从中读出了一丝怜惜,一丝心疼。
委屈的眼泪瞬间充盈了眼眶,沈妙言抬起一只小手,轻轻放在他的掌心。
君天澜眸光微暗,她的手,那么小……
他俯下身,隔着衣衫,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疼吗?”
竹香的力气并不大,沈妙言也并没有疼到死去活来,可被君天澜这么一问,她就觉得很疼很疼,疼到骨子里了。
于是她搂住他的脖颈,带着哭腔开口:“疼……”
君天澜把她打横抱起,沉寂的目光扫过竹香的双脚:“哪只脚踢的?”
竹香身子一抖,往后瑟缩了一下。
沈妙言眼中掠过恶意,“右脚!”
君天澜抱着她扬长而去,声音随着夜风,飘散到每个人耳畔——
“那只脚,不必留了。”
竹香瞪大眼睛,还没等她跪地求饶,夜凛的身影掠过,刀光乍现,鲜血四溅。
竹香猛地爆发出一声尖叫。
众人骇得连忙别过脸,一些胆小的小姐们不幸看见,顿时忍不住地扶住自家丫鬟呕吐起来。
沈月彤往后面踉跄了几步,面色惨白,几乎不敢相信,国师竟然如此狠心!
阿沁回到帐篷里,把外面的事情告知了慕容嫣。
慕容嫣倚在软榻上,目光落在那枝沈妙言送她的桃花上,轻哼一声:“天澜哥哥果然护她!”
阿沁笑了笑,“小姐真是聪明,早就料到添香没办法解决,就让奴婢去请国师来。小姐这么心善,会有福报的。”
“绕嘴滑舌!去把这枝花插起来吧。”慕容嫣伸手拿起花枝,“开得这么好,扔了怪可惜的。”
“是!”阿沁笑着去办。
另一边,君天澜抱着沈妙言到了自己的大帐,沈妙言好奇地往四周瞅,这里的摆设一水儿都是红木的,地上铺着纯黑色绣金狮子毯,看着就很软。
他走进里间,将她放到大床上,淡淡吩咐随从:“去请太医。”
沈妙言眨巴着朦胧泪眼,声音糯糯的:“国师,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君天澜在床沿边坐了,也没看她,也不回答,只将大掌覆到她的肚子上:“还疼吗?”
沈妙言摇了摇头:“其实并没有那么疼。只是当时你那么护我,我觉得不努力哭嚎一下,对不起我受的这一脚。”
君天澜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过了会儿,夜凛请来太医,挑开帘子:“白太医,里面请。”
这白太医生得年轻儒雅,进来后,先对君天澜施了一礼:“国师大人。”
“免礼。”君天澜声音淡淡,“她肚子被人踢了,你过来看看。”
白太医走过去,左右看了看沈妙言的脸色,问道:“踢到哪儿了?”
沈妙言指着肚子上的一处:“这里……”
白太医伸手按了按,“疼吗?”
沈妙言吸了吸鼻子,“有一点。”
白太医踌躇片刻,便准备去掀她的罗衫。
君天澜眉尖一蹙,及时握住他的手腕:“你做什么?”
白太医愣了下:“看病啊。”
“看病得掀衣裳吗?”
“不掀衣裳,怎么看伤势如何?”白太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沈小姐看起来不过十岁,就看看肚子,能怎么地?
再说,他往来于后宫问诊断脉,那些娘娘的病医女无法解决时,也都是让他看的,也没见怎么样啊。
沈妙言静静望着两人僵持,最后故意“哎哟”一声,“国师,你到底让不让我看伤了?”
君天澜沉着脸放下帐幔,阻隔了白太医的视线,继而伸手去掀小姑娘的罗衫。
“国师!”沈妙言闷叫一声,紧忙捂住衣裳,“你又不是大夫,你看什么啊?!”
“本座替他看。”
君天澜冷声,不由分说地掀开了那层薄薄罗衫。




锦绣萌妃 第51章 夜宴:小山重叠金明灭(5)
罗衫里是一层素白的衣兜,上面绣了一枝小小的霞草。
沈妙言早已羞得面颊绯红,别过脸去,恨不得钻进被子里。
君天澜静静看着,那雪白的小肚子上,赫然有一块乌青。
狭眸微紧,他在想,是不是对那个婢女,下手轻了。
剁掉一只脚算什么?敢伤他的人,丢了命都是轻的。
“夜凛!”
帐外,白太医没等到国师对伤势的描述,一旁侍立的夜凛却被唤了一声。
“属下在!”夜凛立即抱拳。
“去杀了那丫鬟。”君天澜声音淡漠。
“是!”夜凛连问都不问,身形一动,直接掠了出去。
白太医擦了把额头的汗,“国师大人……”
君天澜掀开帐幔,沈妙言的衣裳已经齐整地盖住了肚子:“有一块乌青,你开些药。”
“是药三分毒,沈小姐年纪小,若只是乌青,用热毛巾敷一敷,也就罢了!”
君天澜点了点头,白太医便很快告辞离去。
沈妙言无精打采地打算下床:“国师,你送我回帐篷吧,添香姐姐会帮我处理的。”
她说着,正欲下床,却发现君天澜脱了外裳,身着白纱中单上了床。
“国师……”沈妙言小身子一哆嗦,国师不会乘人之危,对她做那种事吧?!
可她还这么小,他怎么下得了口?!
这么一想,她紧忙抱住肚子,一脸愁大苦深:“哎哟,国师,我肚子好痛!我要回去!我想添香姐姐了!”
君天澜瞧着她做戏,额头青筋直跳,这小丫头,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沈妙言见他巍然不动,反而自在地抖了抖中衣,在床外侧躺下,不由眨巴起圆眼睛,国师,口味真的好重哦!
君天澜在她身边侧躺下来,面朝着她,“过来。”
沈妙言缩在墙角,拿毯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拼命摇头:“国师,我还小,你不能辣手·摧花。”
君天澜强忍住怒意,这小丫头正经诗词没学到什么,倒是懂辣手摧花是何意。
“过来!”他冷声,加重了语气。
沈妙言怯怯望着他,最后君天澜忍无可忍,一把拎住她的耳朵,将她拎到自己身边,强迫她躺下来。
沈妙言一脸生无可恋地望着帐幔,抽抽搭搭地红了眼:“爹爹,娘亲,这位便是你们的女婿了。女儿今夜过后,便不是少女了。”
君天澜听见这番话,差点没把她扔出去。
他毫不温柔地将冰凉的手掌覆到她柔软的肚皮上,运起内力,一点一点,温热着她的肚子。
沈妙言愣了愣,偏头看他,却见他别过脸,漠然地望向帐篷内跳跃的烛火。
肚子上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她抿了抿小嘴,这才知晓,自己错怪他了。
“国师……”一派静默里,她轻声,“你真好。”
君天澜没看她,也没说话,侧脸线条紧绷,看不出丝毫表情。
她往他身边挪了挪,依着他的身子,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满足地闭上双眼。
君天澜侧头看她,她小小的,窝在他身边,闭着双眼,红润的嘴唇微微翘起,嫩生生的包子脸上全然是毫无防备的模样。
这样的沈妙言像是一只幼兽,懵懵懂懂,透着稚嫩,叫人怜惜。
而另一边,明黄色的大帐内,龙床之上,安似雪白腻的肌肤犹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
上流贵族府邸的小姐,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府中的嬷嬷就会用各种名贵药物、香料等,精心护养她们的肌肤,以便将来嫁人之时,能得夫君喜欢。
光线明明暗暗,安似雪偏头望向尽头的那一盏烛火,娇嫩的面庞上红妆已残,却依旧是个美人。
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上,如丝绸般分外漂亮。
楚云间侧卧在里,把玩着她的一缕秀发,目光却落在她眉间的花钿上。
柳眉若青山远黛,嵌于其中的火红榴花钿折射出烛光,明明灭灭,分外妖娆。
“雪儿的花钿真是漂亮,只是颜色过艳了。回头,朕赐你一盒翠玉榴花钿。”
安似雪回过神,转身靠进他的怀里:“臣妾多谢陛下。”
她说着谢恩的话,埋在他胸口的小脸上,却是分毫笑意也没有。
烛影摇红,夜阑饮散春宵短。
安似雪紧紧咬着嘴唇,承受着这份临幸的沉重,额间花钿黯淡无光,衬得她小脸苍白。
……
君天澜的黑色大帐中,沈妙言已经睡着了。
睡着的沈妙言看起来纯净无辜,小嘴微微张着,漆黑的睫毛卷曲又修长。
烛火已经燃尽,一点月光透进来,君天澜小心翼翼收回手,将她的衣裳理整齐,又为她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从枕下摸出一块白若凝脂的玉。
极品的白玉被雕成一只凤凰,用一根黑绳穿着,看起来古朴而庄重。他将凤凰白玉挂到沈妙言的脖颈上,藏进了她的衣襟里。
翌日。
沈妙言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等她撑着懒腰坐起来时,帐外传来阵阵马蹄,伴着远处年轻公子们快活地吆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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