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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贵妃多妩媚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鹊上心头
楚少渊每年年底开年都是这么过来的,说是新年要封笔休朝,但他的事日日都不算少,怎么也要过了元月才算真正过完年,到那会儿宫中才不会那么热闹。
从小年夜开始,宫里的人就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乱。
“百姓都盼着过年,偏就咱们觉得过年辛苦,恨不得早点过去迎春才好。”苏轻窈说。
楚少渊看她说的认真,因为习惯性地抿嘴,双颊的酒窝就又跳出来,总在他眼前晃动。
他不由自主伸出手去,在她的酒窝上轻轻戳了一下。
苏轻窈被他冷不丁戳了一下,立即往后躲了躲,伸手握住他的手腕:“陛下,说正经事呢。”
楚少渊被她的小手一捏,不知道怎么的又有些心浮气躁。
他刚要逗她两句,张口之时只觉得鼻尖一阵湿意涌来,只听“啪嗒”一声,鲜红的血滴落到桌上,砸出一圈血痕。
苏轻窈惊呼出声:“陛下,您怎么流鼻血了?快来人,传太医!”
楚少渊脸上一青,直接用左手捏住鼻子,右手还在执着拽着她。
“不许叫太医,”楚少渊难得凶一回,“朕无碍。”





我见贵妃多妩媚 第 116 章
第 116 章
陛下流鼻血可是大事,怎么可能他说无妨就无妨呢?
苏轻窈不肯听他的,还是坚持要请太医来。
楚少渊自然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死活不肯叫她请太医,只叫宫人取块帕子草草堵住,就算完事了。
“陛下,您怎么能讳疾忌医呢!”苏轻窈皱眉道。
楚少渊就看她小小一个人,叉腰站在自己面前,横眉冷竖特别严肃,不知道为什么鼻子更痒了。
这该死的鼻血,还能不能止住了?
陛下再是真龙天子,也不能控制汹涌不止的鼻血,苏轻窈见那快帕子越来越红,是真的着急了。
前世她还真没怎么听说楚少渊生过病,再加上他也寿数绵长,心底里就一直觉得他跟自己一样是个福寿康健的命格。
同样的,也觉得他是个宽厚慈祥的好皇帝。
但相处久了,苏轻窈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陛下此人,累的时候不爱说话,烦的时候也会头疼,私底下总想要撩拨她说些孟浪话,说完了自己会先不好意思。
平时喜欢牵她的手,也爱看她笑,却在她给他夹苦瓜的时候,假装牙疼不肯吃。
还很不听话。
苏轻窈抿着嘴,特别严肃看着他,显然是生气了。
“陛下,病了就得叫太医,”苏轻窈一边帮他换帕子,一边絮叨,“您是不知道,许多大病的症状就是鼻血不止,您看您如今这样,臣妾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安心的。”
楚少渊这会儿是觉得丢脸透了,他能有什么病症?无非是冬日火龙旺盛,屋中干燥闷热,再加上憋了二十来年没有畅快过,这才流了鼻血。
但当着苏轻窈的面,他是死活不肯说实话的。
太丢人了,简直丢尽了颜面。
苏轻窈可不知道这些,只在边上着急:“陛下若是不肯看太医,那明日臣妾就去找太后娘娘,跟太后娘娘说说这事。”
楚少渊终于扛不住了:“请请请!姑奶奶,请吧请吧。”
苏轻窈只觉得瞬间神清气爽,憋不住笑起来:“陛下,您真的愿意请?”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楚少渊自诩君子,说出口的话就不会收回。
楚少渊不情不愿点点头:“叫鲁星来,就说朕头疼。”
苏轻窈这才开怀,忙命人去请太医。
“最近入冬,天气越发寒冷,说不定有什么不注意的小毛病冒出头,”苏轻窈见他鼻血止住了,就用温帕子帮他擦脸,“咱么多仔细一些,于自己好,于家人也好,是不是?”
楚少渊低头让她擦,看她一脸认真,道:“你总有理由,朕是说不过你。”
这么说着,楚少渊就小声嘀咕:“现在这时候找太医,母后一会儿就要知道,母后若是知道了,就一定会派人过来讯问。”
苏轻窈这么听着,只觉得有些咋舌:“陛下难道还怕娘娘训斥不成?娘娘最是慈和,怎么会训斥陛下呢?”
楚少渊摇了摇头,叹口气。
积欲难消导致流鼻血……这事说出来丢人啊,楚少渊拐弯抹角找了个借口,苏轻窈居然还不太信。
媳妇不好骗,陛下也很为难的。
不过不管苏轻窈信不信,反正太医都叫来了,楚少渊只能硬着头皮上。
苏轻窈给他擦干净脸,就坐在一边盯着他喝了一碗茶,这才觉得略安心。
“陛下近来也很是忙碌,兴许是太过劳累所致,近来便要歇一歇的。”苏轻窈道。
楚少渊很听话地点点头:“朕知道的。”
说了会儿话,鲁星就匆匆赶来,因着楚少渊以前也隔三差五“头痛”,鲁星心里倒也没怎么当一回事,除了地点改到了景玉宫,其他的似乎都跟往常一般。
不过等雅室,鲁星行过礼,才发现殿中只有楚少渊和苏轻窈帝妃二人,旁边连个伺候的宫人都无。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紧张起来。
苏轻窈便道:“鲁大人,刚刚陛下突然鼻中血流不止,你快给看看到底是何因。”
鲁星心中一颤,立即就上前给楚少渊请脉。
他心惊胆战给楚少渊两只手都诊过,才略松了口气,抬头去看他面色。
不抬头还好,刚一抬头就看到楚少渊狠狠瞪了他一眼,脸色有点难看。
鲁星一开始没怎么明白,转念一想刚才楚少渊的脉象,这才有了了悟。不过这话到底应不应当讲,他又有些拿不准了。
苏轻窈看鲁星在那沉思不语,不由有些心急:“鲁大人,陛下到底如何?”
鲁星一顿,悄悄看向楚少渊,却见他低头吃了口茶,仿佛不怎么在意。
鲁星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犹豫地道:“近来是天气寒冷,各宫都烧了火墙,因此殿内很是干燥,陛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楚少渊轻轻磕了磕茶碗盖,说话就利索多了:“陛下不耐干燥,加上国事繁忙操劳过度,这才导致鼻内出血,刚臣看过,血止住后便无大碍。”
楚少渊这才把那碗茶喝了进去,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鲁星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道:“不下陛下近来实在太过辛苦,加上冬日肝火旺盛,虽说不用服药,还是用些清淡败火的炖品为好。”
苏轻窈听到楚少渊没事,便就高兴起来,忙叫来娄渡洲,吩咐她:“明日早上给陛下一盅银耳百合莲子羹,上午也别叫陛下吃浓茶,换成不加蜂蜜的梨汤,得仔细调养。”
娄渡洲当即就道:“是,都是臣的疏忽,还请陛下、娘娘责罚。”
楚少渊看他一眼,摆了摆手:“无碍。”
说罢,楚少渊便又对鲁星道:“爱卿深夜出诊很是辛劳,赏。”
鲁星忙行了大礼,跟着娄渡洲出了雅室。
娄渡洲也很客气,一路把他送到景玉宫外,才笑眯眯说:“鲁大人实在厉害,今日这一番回话,正巧说到陛下心上。”
鲁星也很无奈,他道:“大伴,不满您说,陛下道身体真的是一点病症都无,这到底是为何,真是探查不清。”
娄渡洲知道的比他多,嘴巴却比谁都严,闻言只摇摇头,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多余的话是一句没有。
他不说,鲁星就不会多问,直接拱手告辞,回太医院休息去了。
娄渡洲转身回到寝殿,就听安嫔娘娘在那念叨陛下:“这几日我没过去,陛下是否又没好好休息?每日都叫人过来说您好好的,结果还是累病了。”
楚少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却只能认了:“安嫔娘娘教训得是,朕以后一定多多休息,再不苦熬。”
苏轻窈这才高兴。
待洗漱之后回到寝殿,楚少渊便让宫人取出棋盘,同苏轻窈玩起了双陆。双陆的玩法同围棋大不相同,趣味性更足一些,也不那么费脑子,两人玩得还挺愉快的。
一边玩,楚少渊一边说:“这一次见亲,你记得要仔细观察顺嫔,她身上的嫌疑太重,朕不知是跟郑家有关,还是……别的什么。”
苏轻窈心中一紧,道:“我知道了,我会让人排查她家中亲眷带进带出的所有物品,陛下且放心。”
楚少渊松了口气:“宝儿知我心。”
这情话一出口,苏轻窈就低下头,不过仔细一看,却发现她正抿嘴偷着乐。
楚少渊道:“这事你最好让尚宫局的人出面做,谨慎一下,不要让顺嫔察觉出来。”
“端看御马苑和东安围场两件事,再加上绯烟宫投毒,顺嫔绝对不简单。”楚少渊冷声道,“但邢阁老确实是忠心耿耿,朕也是想不透顺嫔此举到底是什么目的。”
正因为查不清顺嫔到底为何,这事就一直无法定论。
毕竟她一路所为并非只是谋害宫妃那么简单,无论是御马苑还是东安围场,她想害的都是楚少渊或者太后,而贤妃一事牵扯就更深,已经涉及军队和兵部的政事。
这几件事加在一起,图谋之深,让人不寒而栗。
顺嫔一个小小的宫女子,又为何会有这么多动作?如果邢家真的没有牵涉其中,那她又是哪里来的人脉和手腕?
这些事仿佛都埋在迷雾中,让人查看不清。
但有一点楚少渊可以肯定。
“朕早就叫慎刑司和仪鸾卫盯着荷风宫,发现顺嫔近来都很规矩,就连赵婕妤也没有多余的动作,除了她的大宫女芍药找过那个被人灭口都药童,仿佛都没什么人外出。”
“正是因为如此,朕才猜测她若是真要有大动作,只能靠见家中亲人时往外传递消息,正巧这一次母后把差事交给你,便一起查一查。”
楚少渊耐心给她讲解,一点都不会不耐烦,苏轻窈也认真听,时不时点点头。
待说得差不多了,苏轻窈才道:“我明白的,陛下放心,顺嫔之事我会尽力查清,哪怕没查到任何事情,也算是一条线索。”
楚少渊长舒口气:“宝儿就是聪明。”
苏轻窈道:“若事情真是顺嫔所为,她就真是太可怕了,也不想想邢家上下百十来口人,这样谋逆大罪,她也敢伸手。”
之前在回京的御辇上,苏轻窈就看出邢阁老不是个奸臣,他是不太会说话,却当真对陛下忠心耿耿,若这一切是装的,那演技也太好了些,就是被蒙骗也情有可原。
但苏轻窈总觉得邢阁老就当真是那样的人,他对陛下绝无二心。
若真是如此,一切就是顺嫔自己的主意,那她就太可怕了。
完全不顾父母至亲,不顾全家上下性命,一意孤行做这灭门杀头的大罪,也不知图个什么。
苏轻窈叹了口气:“陛下,若真是顺嫔所为呢?”
楚少渊顿了顿,却没有回答,苏轻窈也没有继续问。
待一盘双陆结束,两个人便换下外衣,一起躺到床上。
楚少渊习惯性的把她搂进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晚安。”
苏轻窈抬头看他,飞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就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陛下晚安。”
楚少渊一瞬间就觉得困意袭来,唇角挂着笑,悠然进入梦乡。
一夜好梦。




我见贵妃多妩媚 第 117 章
第 117 章
次日清晨,苏轻窈送楚少渊去上早朝,回宫就开始忙起来。
这事光交给柳沁一人不够,苏轻窈想了想,便就又让叫来柳绿。跟姐姐桃红相比,她更仔细也更沉稳一些,在外行走最是合适。
待她来了,苏轻窈便道:“今日乐水姑姑会走一趟,尚宫局那也会派人过来,我便领着你跟柳沁一起去知安宫,看一下还有什么需要安排的。”
“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以后你就每日都去盯着些,你我是放心的,不出大差错便是。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跟姑姑们学一学,待熟悉了,以后就不慌乱。”
柳绿脸上闪过一丝喜悦,福了福:“是,奴婢明白。”
苏轻窈让柳沁取来太后给的册子,又领着她们两个仔细翻一遍,才差不多都记全。每年年末和开春的两次见亲,一般多为远道而来的宫妃亲眷,多会在知安宫拜见嫔妃娘娘们。那边已经出了后宫,待的时间久一些也无妨。
太后一贯仁慈,大多都会赏下席面,让她们一家和和乐乐用一顿饭。
苏轻窈要安排的便是见亲的顺序和席面的准备事宜,按照位份高低来排便是,席面单子也需要再看一看,争取不出纰漏。
这么一看,其实也不难,毕竟往年都是常例,照着办总不会出错。
知安宫共分东西两院,每一院分上下两层,除贵妃单独见亲,剩下的妃嫔昭仪婕妤便都是两人安排在同一日,反正院门一关也互不妨碍。
而平日里若是有京中男亲递牌子请见,也多安排于此,女亲便无大碍,近亲都可直接进东西六宫。
见亲时尚宫局会专门安排管事姑姑、中监等过去打理宫务,也省了苏轻窈诸多烦扰。
把事都说清,苏轻窈才又说:“这么看来,尚宫局要管的事还真是不少。”
说起这个,苏轻窈不免想到之前几次事都跟尚宫局有关,倒也在情理之中。尚宫局几乎牵扯宫中所有的宫事,一旦慎刑司出面调查,无论怎么顺藤摸瓜,尚宫局都逃不开干系。
相比于宫女这边一直平平稳稳,专管黄门的田有亮可就倒了霉,接二连三的事不光罚了他一整年的俸禄,还连带着挨了十个板子,现在还带着伤办差呢。
想到这,苏轻窈不由跟柳沁念道:“说来也是怪,近来牵扯的都是黄门或者药童,田大伴都挨了打,难道真是他督管不力?”
柳沁摇摇头,低声道:“娘娘是不明白男人,黄门便是成了无根之人,总归也都不甘于平庸,他们进宫难道就为了伺候人?还不是为了中监上监太监身上的官位,还不是为了站在陛下身边?若是眼看没指望,他们就会左右逢源,无论如何都得给自己找一条出路。”
柳沁冷冷说:“他们都想做人上人,贪心得很。”
苏轻窈头一次听柳沁这样说话,转念想到柳沁的身世,不由叹了口气。
当年为了银子和县衙里不入流的散差职位,她爹坚持要把她送进了宫,无论她娘怎么求都没用。最后她为了娘不挨打,自己主动点了头,这才保下了奄奄一息的娘亲。
柳沁道:“一朝得势,就都成了中山狼。”
苏轻窈拍了拍她的手:“好了,都是过去事,如今你过得好,便也不要再去反复纠结,要不然这一辈子还如何畅快?”
柳沁低下头,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热闹,苏轻窈透过窗棂往外看,却见了个熟人。
勤淑姑姑当真会做人,派来的还是苏轻窈最常打交道的春花姑姑。只看她笑着进了寝殿,直接就给苏轻窈行了大礼:“给安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苏轻窈道:“怎么今日又是姑姑前来?咱们还真是有缘分。”
春花抿嘴一笑:“哪里是有缘分,是臣听闻娘娘这有差遣,特地求来的差事呢,若不是臣跟勤淑姑姑许多年,这么好的差事怎么也轮不到臣头上。”
苏轻窈让她坐下歇会儿,道:“春花姑姑最会说话,我一见你就欢喜。”
“那感情好,臣也特别仰慕娘娘呢,”春花道,“以后娘娘这事肯定只多不少,为方便办差,尚宫局那边专门派臣辅佐娘娘,娘娘有事只管差遣。”
苏轻窈抬头看了她一眼,端起茶杯遥敬:“以后就劳烦姑姑了。”
趁着乐水还没来,春花就又道:“臣手下还有两名大宫女以及小宫女若干,以后都归娘娘差遣。尚宫局另外还在选中监,以后也专负责给娘娘办事。”
瞧太后这意思,苏轻窈以后肯定要管六宫事,勤淑眼睛尖,直接就把春花调了过来,专供苏轻窈一人差遣。以后事务再繁杂一些,还会有一名中监听令,这样苏轻窈管宫就会方便许多,她宫中的宫人也方便行事。
苏轻窈笑笑,让柳沁取了两个荷包来:“有劳。”
不多时,乐水便到了。苏轻窈也不多废话,直接上了步辇,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往知安宫行去。
从东六宫去知安宫,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宫巷,名为如意巷。一路往北行去,要路过东六宫、坤和宫、慈宁宫、慈和宫、北五所、西内六所等地,最后出了隆福门,才是正经出了后宫。
隆福门外也有不少宫室,采选所用的重华宫、见亲所用的知安宫都在此处,过了隆福门便能看到高高的飞檐。
步辇一路来到知安宫前才停下,柳沁上前扶下苏轻窈,给她系好斗篷:“娘娘仔细脚下的路,这青石板路刚擦干净,还略有些滑。”
苏轻窈扶着她的胳膊,走得倒是很稳当。
这两日就要开始见亲,春花早就让人打扫过知安宫,早起又净地,显得越发干净整洁。
苏轻窈略看了一圈,发现东西两处偏殿都很规整,尤其是更气派一些的东配殿,甚至还做了两处雅室,可供亲眷等人小憩片刻,也还算贴心。
春花跟在苏轻窈后面讲解,语速不快不慢,倒是一点都不呱噪。
苏轻窈道:“已经很好了,很不错。”
能被苏轻窈夸一句,春花脸上都要放光。
一行人在主厅坐下,苏轻窈道:“你记得尚宫局多带些人来,从明日起但凡进出知安宫的,每一位都要有宫人近身伺候,省得她们走错了路乱了规矩,你可明白?”
春花微微一愣,悄悄看了一眼乐水,见她也一脸严肃对自己点头,不由也肃起脸:“是,臣明白。”
苏轻窈顿了顿,摆摆手叫宫人们都出去,才指了指门口的屏风:“我之前专门让人摆放的屏风,后面会有一个小隔间,所有亲眷带进宫的贡物,都要在这里仔细审查一番。”
“就是信件,也要简单看一下是否有夹带什么不应该带的东西。”
春花是勤淑的心腹,自是知道近来宫中都发生了何事,这么一听更是有些紧张:“是,臣知道了。”
此次见亲,虽是苏轻窈一手操办,但她的宫人却是不方便出面的。柳绿每日都会来,却不会露面,露面的只有春花和乐水。
苏轻窈又道:“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之前宫中有人行不可言说之事,为了怕出意外,所以要检查清楚为好。”
她说的是郑婕妤行巫蛊之事。
早在日前,楚少渊就已经因此事下旨,道郑婕妤行巫蛊之术谋害宫妃,心存恶念,邪乱宫闱,即日起褫夺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复起。
而其族郑氏,因教女无方,管教无力,夺其父、叔、兄官职,血亲流放边疆,五代不准入士。
胆敢在宫中行巫蛊之术,楚少渊对郑家的惩罚已经算是轻的了,甚至一条人命都没有要。可这封圣旨下达之后,朝中却一下子消停不少,就连话最多的礼部老大人们,也都闭上了嘴,不敢多言皇上半句不是。
郑氏在盛京不说多显赫人家,却也是有底蕴的书香门第,一旦全家流放,能不能活着走到边疆还是回事,更不提五代不准入士。
待五代过去,百多年后,早就泯然众人矣的郑氏子弟,怕是想要入士都不可能了。
那个进了冷宫的郑婕妤,哪里还有人会去关心呢?
此事闹得很大,京中人人自危,春花以此为借口再适合不过。
重要的差事讲完,苏轻窈便又领着人看过席面单子和茶水点心等安排,这才起身回了景玉宫。
宫中要紧的主位,妃位有贵妃和宜妃,而嫔位也只有顺嫔、和嫔、惠嫔以及丽嫔需要见亲,再加上几名昭仪婕妤,满打满算用不了五六天。人少,事就好安排,今天把流程都看过,苏轻窈便也放下心来,只等顺嫔见亲那一日。
回来用过午膳,苏轻窈就歇下来,等她幽幽转醒,却觉得自己仿佛躺在火炉中,周身热乎乎的。
苏轻窈眨了眨眼睛,转头往身边看去,去发现应该在乾元宫的皇帝陛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边。
他闭着眼,睡得一脸安然,便是苏轻窈轻轻动了动,也都没醒。
苏轻窈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就……看困了。
这一觉睡得很浅,也很短,苏轻窈觉得自己似乎刚一闭上眼睛,就被楚少渊拍了拍后背。
“可不能再睡了,仔细晚上睡不着。”楚少渊亲了亲她的脸,在她耳边轻声哄。
苏轻窈眨了眨眼睛,这才算是彻底醒了。
“陛下怎么回来了?”苏轻窈迷迷糊糊问,“前面事都忙完了?”
回来俩个字她很自然就说出口,楚少渊听在耳中,却甜在心里。
时至今日,因为苏轻窈,他体会到了许多从未体会的乐趣。就像现在这般,便是她随口而出的几个字,也叫他忍不住美从心生。
曾经的他绝对想不到,现在的自己竟会这么爱笑。
苏轻窈就看他自己在那莫名奇妙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笑了:“陛下怎么这么高兴,有什么特别的好事?”
楚少渊低头看她,脸上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没什么特别的事,”楚少渊道,“就是高兴而已。”




我见贵妃多妩媚 第 118 章
第 118 章
苏轻窈以为日子会平淡无波到顺嫔见亲那一日时,贵妃娘娘却突然下了帖子请她过去吃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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