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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隐竹
“没错,皇兄。”赫云舒在一旁附和道。
燕皇看了看赫云舒,又看了看燕凌寒,道:“你们两个,确定是没拿我开涮吗?”“当然没有。皇兄,你也知道,夫君他在大魏的时候,是以无忧先生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那无忧先生的文才想必你也听说了,在大魏,那也是受万千读书人敬仰之人
,怎么会没有真才实学呢?”
听罢,燕皇皱了皱眉,道:“这件事不难啊。凌寒只要带个有文才的人在身边,随时给他提示也就好了。”
这一刻,赫云舒真真切切地认识到了燕凌寒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他这皇兄,脑子不大灵光。
赫云舒想了想,道:“皇兄,你也知道,当初我与夫君在大渝,是步步凶险。在那样的时候,又怎么可能糊弄得过去呢?”“可是,那无忧先生早在凌寒去大魏之前就有了,当然,我知道,那是凌寒派过去的人。如此说来,凌寒去的时候,无忧先生的文名已经名扬天下,如此一来,凌寒也不需
做什么了。”这话,燕皇说的有板有眼,且觉得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
随即,赫云舒无奈地看向了燕凌寒,面对这么一个固执的皇兄,她是没法子了。燕凌寒眉眼微动,却是想到了法子。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两千一十一章 对,是真的
有了法子之后,燕凌寒微微一笑,道:“皇兄,你觉得,你的文才如何?”
“虽说比不上当世大儒,但是也不差。不然,朕能做这个皇帝么?”说着,燕皇附送了燕凌寒一个大大的白眼。
燕凌寒唇角微扬,道:“既然如此,皇兄不如来考考我?”
“凌寒,你这话的意思是,要与我比试文才?”
燕凌寒点点头,关于这一点,他是无比确认的。
燕皇却是不敢相信,他质疑的看着燕凌寒,道:“等等,我再问你,你若是输了,不会又让我赔偿你那所谓的精神损失吧?”
“不会。皇兄,你尽管考我就是了。”
燕皇半信半疑,却是问了一句最浅显的:“凌寒,你说说看,这《大渝兵法》一共有多少章?”
“十九章。”
“哟,居然答对了。”
燕凌寒听了这话,好生无语,这个内容,他两岁就已经对答如流了好吗?
于是,燕凌寒看了看燕皇,道:“事上者,务以忠,以慎,以恭,以勤。这是《仕经》中的话。”
燕皇很是诧异,道:“哟,凌寒,你还知道《仕经》这本书呢!”
燕凌寒白了燕皇一眼,道:“你尽管来考我,答不上算我输。”
“你若是输了,该当如何?”
“我若是输了,日后见了你,必定对你行跪拜之礼。”
燕皇大惊,道:“凌寒,这一次,你赌的这样大?”
燕凌寒没好气地瞪了燕皇一眼,道:“对,就赌的这样大。”
燕皇知道,燕凌寒是最不喜欢下跪的一个人,他深知他这皇弟的秉性,所以他不愿意下跪,他从来也不勉强他。
再者说,他们兄弟之间尊重不尊重的,也不需要这简单的跪拜之礼来体现。
只是,这一次……
燕皇想了想,道:“利无尽处,命有尽时,不怠可焉。这话出自何处?”
“《止学》利卷,第三。”
“苦劳而少获,非实之过也。闲逸而多得,乃实之旨焉……”
这一次,不等燕皇问,燕凌寒便脱口而出道:“《解厄鉴》求实卷,第五。”
听燕凌寒说完,燕皇的神色便有些不同了。
他好像是第一次发现,他这个皇弟,似乎并非不通文墨之人。
燕皇又提了几个问题,这些问题越来越刁钻,燕凌寒却是对答如流。
到最后,燕凌寒答得不耐烦了,索性抛出一个问题让燕皇回答,这下,倒是把燕皇难住了。
这下,燕皇语无伦次道:“凌、凌寒,你真的,真的……”
“对,是真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你十岁之前的确是日日读书,可十岁之后,你就去了军中。军中事务繁杂,你怎么有时间读书呢?”燕凌寒白了燕皇一眼,那眼神,俨然是在看一个弱智:“皇兄,即便是在军中,也不是日日都打仗。再者说,我若是空有蛮力,不通文才,没有智谋,这么多的仗打下来,
我还有命在么?且不说现在,再往前数上几百年,你不妨想想看,有哪个半分文才都不通的人能做常胜将军的?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你当这话是空谈么?”
燕皇听了这话,仔细忖度了一番,发现燕凌寒的话的确是有几分道理。
虽然这个消息在他看来很震惊,但是,他还是相信了。相信了之后,燕皇愈发眉飞色舞,他自言自语道:“哈哈,朕的皇弟,不仅武功绝伦,文才也是一等一的好。这般文武双全之人,即便是放眼整个天下,又有几人能及啊?

说着,他的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说完,燕皇激动地拍了拍燕凌寒的肩膀,道:“凌寒啊,我真是太高兴了。以往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啧啧,你还真是不同寻常。走,陪我喝几杯,咱们今日不醉不归!”
燕凌寒嫌弃地打掉燕皇的手,道:“你信了就好了。至于这酒嘛,我就不喝了,免得你喝醉了,又吐我一身。好了,今日忙了大半天,我要带着妻儿回去了。”
说完,不管燕皇的声声挽留,燕凌寒径直带着赫云舒和孩子们回去了。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当他们离开后,大太监刘福全从一旁的暗影里走了出来,冲着燕皇躬身施礼,道:“陛下,老奴恭喜了。”燕皇看了一眼燕凌寒等人离开的方向,竟是笑了:“朕这个皇弟总是觉得他的聪慧胜过我,那好,这一次啊,我也糊弄他一回。今日他真真切切地证实了自己的文才,以后
啊,可别想抵赖了。”
刘福全面色恭谨,道:“陛下,那件事,真的还要继续进行下去吗?”
燕皇看了刘福全一眼,道:“当然要继续下去。”
“可是陛下,这件事毕竟事关大渝的江山社稷……”
“没什么可是的。朕意已决。这件事,非做不可。”说着,燕皇的语调严肃了几分,脸上也没了半分笑意,竟显出几分算计的意味。
刘福全见了,更是低眉顺眼,不敢再说什么。
燕凌寒等人出了宫门,坐上马车回铭王府。
一走到大街上,各种各样的声音响彻耳边。
“铭王殿下果真是深藏不露之人,这么多年来,我等竟是不知,他竟是文才了得之人!”
“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不显山不露水的,哪里像有些人,肚子里还没几两墨水呢,就忙着出去瞎显摆。”
“谁说不是呢?那姓温的还想着胜过铭王殿下,让铭王殿下交出十万亲兵的指挥权,我呸!他算是哪根葱呢,也想胜过铭王殿下?”
……
外面,各种各样的声音响起,无一例外是褒扬燕凌寒的。
燕凌寒听到了这些,忍俊不禁,道:“看来,人还是要坚守自我。”
“这话怎么说?”赫云舒故意问道。
燕凌寒笑着揽过赫云舒的肩膀,道:“你看我,从前都说我恶名在外,还说我可止小儿夜啼。可现在你瞧,却又说我文采卓著,深藏不露了。可是,我还是我啊。”
赫云舒笑笑,道:“你这话说得极好,人就得坚守自我,不因别人的评价而改变。你就是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不是活在别人的评价里。”
“嗯,你这话,说得极好。奖励一个。”说着,燕凌寒在赫云舒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不过,夫君,话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什么事?”燕凌寒随口问道,神色轻松。不过,等赫云舒说完,燕凌寒的脸色就全变了。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两千零一十二章 没招儿
“其实呢,事情并不复杂,只是觉得你文才很好,不如,写封信给我?”赫云舒随意道。
听到赫云舒这样说,燕凌寒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不禁变了脸色,疑惑道:“好端端的,时刻都能见面,干嘛要写封信给你?”
“你可曾听说过情书?”
“情书?那是什么?”
“就是写一封信,来表达你对我浓浓的爱意。”赫云舒一本正经道。
燕凌寒忍俊不禁,道:“胡闹什么呢?我对你的爱意,就算是写满全天下的纸都写不尽。所以,让我如何写呢?若真的要写,只怕这辈子都别想停下来。”
“你少油嘴滑舌,就是要让你写。你若是不写,今晚你就独守空床吧。”说着,赫云舒毫不留情地打掉了燕凌寒放在她肩膀上的手。
燕凌寒如临大敌,道:“好好好,我写,回去就写。”
这时,小恭让看向了燕凌寒, 道:“父王,情书很难写吗?”
赫云舒盯着燕凌寒,看他如何回答。
顷刻间,燕凌寒有了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他如果说难写,岂不是说明他的爱意不纯,写出来都费劲。
可他若是说容易写,似乎又不那么容易。
于是,燕凌寒看了小恭让一眼,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问。”
“哦。”如此,小恭让就不再问什么了。
回铭王府的路上,外面对燕凌寒的赞誉声就没有停止过。
燕凌寒偷眼去看赫云舒,发现她的脸色还算好,就觉得她刚才所说的情书一事不过是顺口提及,不当真的,于是,他的心也就放下了。
怎料,回到了铭王府之后,赫云舒径直把燕凌寒关在了门外,并且说明,他若是不把情书写好,今晚是别想回来住了。
燕凌寒这才意识到,这一次,赫云舒是来真的。
他觉得奇怪,以往,赫云舒是不会这样无理取闹的,这一次,倒是例外了。
燕凌寒叫了许久的门,赫云舒就是不肯开,最终,燕凌寒没办法,只得去了书房。
去书房的路上,燕凌寒遇到了百里星宇,不禁拉住了他,问道:“星宇,你说说看,若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突然变得不可理喻,你说这是为什么?”
百里星宇上下打量着燕凌寒,道:“哟,王爷姐夫,你如今了不得啊,居然敢说我云舒姐姐不可理喻……”
不等百里星宇说完,燕凌寒忙去捂他的嘴,恶狠狠道:“闭嘴,你胡说什么呢!”
此刻,燕凌寒这样子,的确是有几分凶恶,百里星宇被吓到了,乖乖地摇摇头,示意自己再不敢胡说了。
燕凌寒松开手,然后看了看左右,确认赫云舒没有听到“不可理喻”那四个字之后,就拉着百里星宇去了他的书房。
进了书房,燕凌寒将门关的严严实实的,之后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百里星宇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道:“我说王爷姐夫,你不是逼着我把那入门的医书写出来了吗?难道,你没看?那你可就太对不起我了,那可是我熬了一整夜写出来的。

“看了。”
“既然看了,那你难道不知道,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脾气暴躁,不可理喻,你啊,多担待就好了。”
燕凌寒仔细想了想,书中好像还真有一段这样的描述,于是,他请百里星宇给他支个招。
没料想,百里星宇两手一摊,道:“没招儿。除了顺着宠着哄着,是半分法子也没有。所以啊,王爷姐夫,我云舒姐姐让你做什么,你就尽管做什么好了。”
“哦,这样啊。”说着,燕凌寒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一脚把百里星宇踹出了门去,转而关上了门。
百里星宇觉得好生委屈,捂着屁股就走了。
只是,到了半道儿上,百里星宇越想越不对劲。
前几天他给赫云舒把脉,发觉她的小日子刚刚过去,这才过去了没几天,按理说不该如此啊。
百里星宇心里纳闷儿,脚步就不由自主地走向了赫云舒所住的房间。
到了房间外,百里星宇推了推门,兴奋道:“云舒姐姐,你在吗?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是关于我王爷姐夫的,你想听吗?”
然而,屋子里无人应声。
百里星宇觉得奇怪,就微微推了推门,没料想,门竟然开了。
他狐疑地走进去,试探性地叫道:“云舒姐姐。”
然而,仍旧是无人应声。
百里星宇觉得,兴许是出去了,于是就转过身,准备离开这间屋子。
没料想,他刚刚转过身,屏风后面就传来一声微弱且隐忍的呼唤:“星宇。”
是赫云舒的声音!
瞬间,百里星宇明白了什么,飞也似的朝着那屏风后面而去。
这一看,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此刻,赫云舒虚弱地躺在那屏风后面,两只手狠狠地抓着那屏风的底座,手背上青筋暴起,而她的脸上,早已是冷汗涟涟。
百里星宇忙蹲下身去,去摸赫云舒的脉搏,这时,他发现,赫云舒的脉搏奔突跳动,全无章法,和上一次有些相同,却又动荡得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可这,却是他从未见过的怪病。
连日来,他翻了许多的医书,都没能在里面找到任何相似的症状。甚至,他送信给自己的父亲百里奚和,就连他的父亲都说,他行医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病症。
他也命人回百里世家,翻阅了藏书阁里的全部医书,也并未找到和这种病类似的病症。
这是一种全新的,却又令人恐惧的病症。
这一次,百里星宇又是斟酌良久,才敢给赫云舒服下一枚护心丸。
护心丸服下之后,赫云舒的脉搏渐渐变得平静,很快,她像是很累了似的,先是闭上了眼睛,继而,她刚刚紧抓着屏风底座的手也松开了,无力地垂落在地。
这症状,和从前是相似的。
百里星宇心里稍安,抱着赫云舒去了床上,为她盖好被子。之后,百里星宇转过身,想弄点水喂她,怎料想,他刚刚一转身,就看到燕凌寒走了进来。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两千零一十三章 最奇怪又最玄妙
百里星宇想要解释,燕凌寒却用眼神制止了他,转而便告诉他:“我在外面,许久了。”
听到这话,百里星宇诧异万分:“那你为何……”
为何不曾进来呢,在她最难受的时候?
原本,百里星宇是想问的,但是话说了个开头,他自己就想明白了。
燕凌寒之所以不进来,是因为不想让赫云舒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因为这件事,是她死心塌地想要瞒着,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担心的。
如果这是她的心愿,那么,他只有成全。
爱的最深处,想必就是成全吧。
一时间,百里星宇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感情这件事,他从未涉足过,自然也就不知道,一个人为了成全另一个人,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严重吗?”燕凌寒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赫云舒,沉默了许久才问了这样一句话。
百里星宇咬了咬嘴唇,道:“是从未涉足过的病症,所以不知情形。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一次是比上一次要严重的。”
听完,燕凌寒又是一阵沉默。不知过了多久,燕凌寒才再次开口问道:“星宇,你是大夫,告诉我,身为大夫的你,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该如何做?我说的做法,是不夹杂任何私人情感,最为符合医者
理智的做法。”
“试药。”
“试药?”燕凌寒狐疑道。
百里星宇点了点头,道:“是,就是试药。除了试药,别无他法。”
“在、在她身上试吗?”燕凌寒颤抖着声音问道。
“是。”
“可不可以在我……”
百里星宇知道燕凌寒在想些什么,不等他说完,他便直言道:“不可以。你身上并没有和云舒姐姐一样的症状,在你身上试药,全无用处。”
“用针,在我身上制造出同样毫无章法的脉搏,再试药,也不行吗?”
“不行的。”
燕凌寒微微闭了眼睛,此刻,他看到前方无数的门在朝着他关闭,这种感觉,让他无比痛苦,他声音艰涩,道:“那么,试药,要如何试?”
“找寻能够让脉搏变得舒缓且规律的药物,一个个去试。”
“会有什么结果?”
百里星宇面露难色,道:“这个很不好说。或许,用对了药,云舒姐姐会从此好转。又或许,用错了药,一剂药就会要了云舒姐姐的性命。”
百里星宇的最后一句话,像是一只残忍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燕凌寒的心,让他连呼吸都不能。
会要了她的性命,让他如何舍得呢?
可是,让他看着现在的她如此痛苦,如此压抑,如此隐忍,又让他如何舍得呢?
生平第一次,燕凌寒失去了选择的能力。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选择哪个是对的。
这时,百里星宇走过去,手放在了燕凌寒的肩膀上,道:“姐夫,她就快要醒了。”
这是在提醒燕凌寒,他该离开了。如果,他不想让赫云舒知道的话。
燕凌寒暗暗点头,走了出去。
燕凌寒走后,百里星宇依旧待在这间屋子里,直到赫云舒醒过来。
醒来之后的赫云舒,眼神很慌张,待看到屋子里只有百里星宇一人,才算是稍稍安心。
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放心地问道:“星宇,你姐夫他、没过来吧?”
“没有。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倒是碰到他了,他说,去书房给你写情书。”
听到这个,赫云舒的嘴角浮现出笑意。
情书,一听就是一个很美好的词汇,颇有隽永情深的意味。
她只口不提自己的病症,只说道:“星宇,这一次的事情,多亏你了。只不过,你还得帮着我继续隐瞒。”
百里星宇点点头,道:“云舒姐姐,你就没想过,将这件事如实告诉姐夫吗?或许,你们应该共同承担这件事。”
赫云舒没有直接回答,她看向窗外,那里,那棵桂花树开得正好,香气馥郁。尔后,她喃喃道:“如果这棵桂花终有一日要凋落,你是希望知道它凋落的日期,每一日都活在它即将凋零的惶恐之中,还是希望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沉浸在这每一日的
花香之中,好好的享受当下呢?”
百里星宇懂,这是赫云舒的隐喻。
他想了想,道:“云舒姐姐,我姐夫是那样伟岸的人,或许,他可以面对的。”“不,他不能。所以,星宇,什么都不要告诉他。如果有一日我终要离开,我希望这离开是没有预警的,是静静的,悄悄的。这样,他记得的,会是我们一路走来的美好。
好了,不说这件事了,我要去瞧瞧,他那情书写得如何了。”
百里星宇心中五味杂陈,他看着赫云舒出了屋子,走去了书房的方向。
情之一字,果真是害人不浅,却又让人,如此地甘之如饴。这当真,是这世上最奇怪又最玄妙的东西。
百里星宇摇了摇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赫云舒一路走过去,到了书房。
她站在书房外面的银杏树下,静静地看着房间里的燕凌寒。
书房里的桌案前,他正执起一支笔,在眼前铺就的浣花笺上写着什么。
看得出,那浣花笺是精挑细选的,上面有着桃花的图案,美极了。
赫云舒心想,此刻若是凑近了去闻,想必能闻到那上面清新的桃花香味儿。
真好啊。赫云舒在心中这样说道。
此时的他,穿着一身白衣,从前她见惯了他穿着黑衣的模样,却是不曾发现,他穿着白衣,竟也是这样的好看。
此刻,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到他俊朗的额头,高挺的鼻子和紧抿的嘴唇,还有那执笔的手,骨节分明。
这明明是很常见的,只是不知为何,此刻看来,竟觉得分外珍贵。
想到此处,赫云舒不禁自嘲地笑了,她还这样年轻,因何就有了这样的心思。如果她想,以后可以再见到许多这样的场景,今日,不过是最寻常的一天,不是吗?
赫云舒静静地站在银杏树下,看着书房里的燕凌寒,一颗心,静谧着,也婉转着,生出千般思绪。此时此刻,她并不知道,书房里的燕凌寒,已经克制到了何种地步。




野蛮娇妻:残王的特工宠妃 第两千零一十四章 肺腑之言
早在赫云舒过来的时候,燕凌寒就察觉了。
他以为她会直接过来,却没有想到她停了下来,站在了那棵银杏树下。
她站在那里很久,看向的,是他所在的方向。
他知道,她在看他。
不知为何,这一刻,燕凌寒的心里,竟是格外的酸楚。
只是,他并不希望赫云舒察觉什么,所以他一直死死地克制着自己,他死命地握着手里的这杆笔,努力平静地在这纸上写下每一个字。
然而,他的呼吸却是越来越急促,他终是克制不住,装作不经意间抬头,看向了赫云舒。
尔后,他的脸上带了笑意,欢喜地起身,甚至来不及从门口走出去,他一跃而起,径直从窗户里一跃而出,到了她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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