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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桑家静
她密声传音于他:“虚一卢,南诏国国师,一个潜伏在秦国居心叵测的细作,我如今虽叫陈芮,但曾经倒也有一个名字,想必你应当听过——白马子芮。”
竟是她?
由于他这些年一直伪装身份跟面目潜伏在外,但并未与南诏国断了联系,他也听说过君上认了一个痴傻的“义妹”,但却一直没有机会回国亲眼目睹,后来两人因敌对身份彻底闹翻了,在南诏国众人对于“白马子芮”这个名字便是讳莫如深,他也没再往深处探听此人。
如今才醒悟,原来陈芮便是“白马子芮”,如此说来,君主此番在咸阳城功败垂成也是因为她。
“想不到,竟是你啊。”他低喃道。
“将人绑起来!”陈羹也意识到眼前这个虚一卢问题重重,只见几个士兵一下冲上前,从地上抓起虚一卢,他眸中锐闪一闪,但又迅速隐了隐,还是任他们将他反臂缚绑起来。
陈白起走近他,对他道:“这段时日你做的事,你以为隐蔽不显,但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我做了什么?”他扬起眉,目光平淡,哪怕落到这般田地,他依旧没有表现出歇斯底里的情况,可见这人的心思有多深沉。
陈白起没有回答他,而是饶有趣味地看向之前义愤填膺的武将们。
“现在,你们还会信誓旦旦信地保他吗?”
一时之间只闻鸦雀无声,他们受到的冲击太大,以致于一时不该道该怎么回答。
相识数年的人一下变得面目全非,这换谁能一下就回过神来,更何况他们私交都不错,要说虚一卢会来人,他若待人好,那真诚的就像遇上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他们哪知道这人隐藏这么多年在军中,却是包藏着祸心!
上将拧了拧眉,口气似冒着火星的焰息:“这件事,我将会如实汇秉左庶长处理……”他复杂地看向刚至函谷关便替他们逮出一个潜伏极深细作的太傅,这人……当真不简单啊。
他性子也不扭捏,他向来敬重有真本事的人,无论年龄性别,他躬下身来,抱拳她郑重其事地行礼:“统帅,下官上将军陈羹见过。”
他这番一表达,其它人也都想起之前他们闹闹哄哄,全是对这位新来的长官各种挑剔挤兑、不满责诘,顿时有些羞愧与尴尬,md,谁能想到一腔热血维护的兄弟却是个别有用心的细作,反倒是这看不顺眼的太傅,她倒是不显山不显水,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便揪出了个内鬼。
他们欠她一个正式的见面礼。
于是,陆陆续续地在场十几位将军不再端着鼻息瞧人的架子,都低着抱拳,向她行礼。
“下官北副将骥德。”
“下官南副将吴凌天。”
“下官……”





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主公,边关风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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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数威武将领尽数陈报介绍后,陈白起才算正式认识了他们。
他们都是老派秦人军吏,算是马背上争夺下的一身荣耀之光。
眼下峡谷军营内除在职领兵巡逻值岗、有在外任务未归的,眼下这一批便是秦国函谷关的所有高层军吏,他们的身份她都让巫族十一少主潜入查探清楚并无问题,当然,她做的也不仅仅是查探这批军吏的底细。
陈白起的特使车队还未驶入函谷关,随行的军器装备自然也没有跟上,她并不似军人这般劲装铁甲、筋骨板直,而是一身流逸紫罗秀丽长袍,腰封为细长鹿皮编织的蝴蝶流苏,脚蹬皮毛一体的白色小羊皮尖头靴,整体而言这身似秀美窈窕有余,虽不至于花枝招展、繁复招惹,却小姑娘家衣服上的一些细软轻飘飘的少女元素,却是英气刚硬不足。
人都是第一眼便烙下印象的生物,是以她在这群鲁汉威猛的将士眼中是那样的不合时宜,总觉得她这样的人前来军营就是捣乱跟不所知谓,但人也是会反思会改正的,他们反对与抗拒的理由好似一下就被她给打破了,她或许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惊才绝艳的才学本领,但好似也并非他们以为的那般不堪,至少......她刚一来,便立下了一个不小的功劳。
陈白起振袖一敛,风姿卓越,在她身上能看出很好的修养仪态,不见丝毫的矫揉造作,她向他们回礼:“陈芮,此番与诸君成为朝夕相处的同僚共赴国难,愿彼此能够守望相助,互相信任,陈芮自知资历尚浅,虽为三军统领之职,然学无止境,还望能在军中多习得实战经验,亦从各位前辈身上学到奋勇杀敌的本领。”
这番漂亮的话就跟不要钱似的,开嘴便来,直说得这些在交际圈中向来只懂直来直去、从不讲**场面话的汉子们有些不知应对,文人墨客多心眼,此话不假。
“不敢、不敢。”干巴巴地抱拳回应。
他们见她态度一下从盛气凌人一下变得如此谦虚敏学,那跟一头眦牙撕咬的狮子一下变成无害温驯的兔子一样,反差太多的形象给他们带来的不是所谓的安心放松,反而是一种惴惴不安的感受。
......或许传闻中的那些流言蜚语并非**来风,“面如佛陀心肠修罗”这句形容词,总觉得有那么几分贴合的意思。
估计他们是没听过一句话,叫作扮猪吃老虎,如果他们听过,估计这时候就会知道,披着兔子皮的狮子除了战力恐怖之外,还是一个合格的狡猾欺诈师。
陈白起看得出来他们都在心底揣测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所以她的每一步看似随性而行,实则为了彻底收服这些性格外貌粗犷、实则傲慢倔强的汉子。
她看向站在人后神色不明的风子昂:“风子昂,押着人,随我去一趟营帐。”不等风子昂的反应,她又转向陈羹:“上将,我深夜赶来,只为有一件紧急要事刻不容缓,请诸位与我入帐一叙,请。”
他们见她神情严肃凝重,莫名有了一种风雨欲来的紧张情绪,陈羹此刻自然也是没有睡意,他板着面目颔首,川字眉心轻皱,他心忖着,先前面对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咄咄逼人与抓拿虚一卢这个叛徒,她脸上都没有一丝动容为难,但是眼下忽然这般严阵以待,看来她要与他们商议之事非同寻常。
“请。”
宽敞的营帐之中,陈白起跪坐于正中上位,下位则是陈羹,依次顺下是郫将军、四副将等人。
“在开始谈正事之前,还是先将处理一下虚一卢的事吧。”陈白起看向风子昂。
风子昂隐约感觉到太傅有意栽培他,比如这一次让他负责羁押虚一卢进帐,允许他留下作为她的左右手辅助,是以他暗会她意,便将缚绑着的虚一卢提起放在人前的位置。
营中烛火特意多搬来了几盏,亮堂堂的光线将简易的营帐内照得明亮如昼。
陈白起不怕冷,是以这种寒冷的夜里仍旧没有穿上厚裘氅衣,但其它人却不行了,是以她吩咐人准备好火炭盆跟热水。
今夜可能将不能休眠了,至少暖意在身能够不用在疲惫熬夜后再雪上加霜。
“虚一卢,你有什么想要交待的吗?”
她问下方无力支撑趴在地上的虚一卢,他身上的秦**甲已被取下,只着一件单薄的底衣冻得瑟瑟发抖。
虚一卢笑了一声,他的真实面目斯文儒雅,像一个中年的风流雅士在风间衔杯乐圣:“我并没有什么话要说,你想屈打成招也好,威逼利诱亦罢。”
“我也只是随口问一下,走了流程。”陈白起亦不遑多让的笑了一下,她看他,墨眸浅淡而冷漠:“因为你说什么都无法再取信与我,与其去辨析你话中的真假,我更相信已有的证据。”
陈羹道:“太傅莫非已掌握了他背叛秦国的证据?”
其它人都好奇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安排,明明她先前一直在咸阳城,何以对函谷关的事情如此清楚。
且听她话下之意,虚一卢除了有意派一千斥候出关受魏军围猎狙杀,还做了其它的事情?
虚一卢一时心底也掠过诸多的想法,但他沉住气,面上无动于衷道:“我倒是想听听太傅收集了我何种罪证。”
陈白起对陈羹他们道:“莫急,今晚我们便一起来将事情捋捋清。”
“进来吧。”
这时营帐内陆续进来四个人,陈羹等一众向打帘处看去,这四人有一人是他们认识的,其余三人则不知其身份。
倒是风子昂认出了那三人。
他们三人并非经常走动于人前的,而是几个基层的将士,是以大帐中的军吏将军们并不眼熟他们。
“先说说你们的身份,再与诸位大人分别讲讲所知道的虚一卢的事。”陈白起摆摆手,好像是接下来要将场子交给他们来展示一样。
第一个人是关中军候,也是虚一卢的部下,叫曲阳,寒门庶族。
他先介绍完自己,便开始有条不紊地讲述起自己所知之事:“虚一卢近来一直与几个斥候私下联系频繁,并借以他们之手传递出一些消息,内容我并不知悉,但关中军一直吃败仗,敌方如有神助,我怀疑与虚一卢有密切的关系。”




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主公,边关风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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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利用斥候出入便宜的关系,一直不断地向外传递军事消息,但凭他的身份也不至于能够时常得知准确的作战策略,所以我猜他在军中还有其它的同伙,且此人还是军中高层的将领,只是一直以来虚一卢行事极为谨慎小心,常避人耳目后再秘密行事,从不假手于人,曲阳一时无法确定与他同谋叛国者是谁。”
虚一卢在大帐内看到曲阳那一刻起,沉稳的神色便有些泛冷,没想到他也有一天会被不叫的狗给反了咬一口,当初他看中曲阳这人背景简单没有复杂的牵扯,本身既有胆识又有能力,便有心想栽培提拔他为心腹,替他办些见不得人的事。
却没想到背叛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曲阳的出现并非偶然,而是故意引起他的注意,这一切就是一个圈套在等着他往里钻。
毋庸置疑,这个人是太傅派来监视他的,早在他还没有看清楚“陈芮”此人时,她便在暗地里开始谋算他了。
“你说我利用与斥候的关系频繁传递消息出去给魏军,可是你手上已握有我通敌的证据?”虚一卢明知故问道。
他自信不会留有任何证据,曲阳的怀疑也不过就是一腔“自以为是”的怀疑罢了,他若有证据,何不早些揭发了他,以至于等到今日他已是阶下之囚,等他再来“捧打落水狗”。
“我有!”青年朗目清明地看向虚一卢,半分不怂,他向上首的太傅请示:“请统帅允许曲阳呈上证据。”
陈白起眼神没有多余的情绪,只要她愿意便能够感知的巫族人的想法,她先前埋下的暗棋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刻,她与他们见面是没有预先商量好的,但眼下这一幕对质却是早就安排上幕的。
她像一个开明又尊重下属的领导,心平温和道:“你尽管做你要做的事。”
曲阳光是听到自家圣主那好听又稳重的声音便像得到一种鼓励与肯定,他掩住热血上头的冲动,平稳着声音道:“喏。”
曲阳完全不畏被一群军中大佬炯炯注视着,他当众拿出了两份记录虚一卢出入军营的时间表,一份是真的一份被篡改过的,还有一张誊录下的羊皮纸。
“这一份真的出入记录是虚一卢外出后归来的具体时间,而另一份伪造的则是改了时间,这一点我与一些与虚一卢同事的士兵可以作证,我查过他每一次离开都是在我军与魏军开战前不久,若这还证明不了什么,那这张纸上他让斥候传递的暗语却可以佐证他在朝外传递消息。”
曲阳将羊皮纸传递给在场的人相看。
陈白起不着急,而是让曲阳将“证物”先给其它人过目。
“暗语?上面写的是些什么?”陈白起好奇地问他们。
但却无一人能够看懂,上面写的内容并非他们所熟悉的任何一种字体,他们完全就是看了一个寂寞,于是茫然又质问地看向曲阳,让他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何种暗语,你何以判断这是他通敌的证据?”陈羹板着脸问道。
曲阳向陈羹行一礼:“回上将,此乃一组异域地方语言,不多见,但卑职恰巧看得懂一些,它面写的是——断其耳眼,再策叛乱。”
“耳眼?”
“叛乱?”
一阵吸气声相继响起。
这时的虚一卢见他们当着他的面演了这么一出贼喊抓贼,他该肯定他没有留下任何实质的证据,是以这张所谓的通敌羊皮纸并非他的。
他直接否认道:“这并非我所写。”
“不是你,又是谁?这纸上的笔迹难道不是你的?还是这张羊皮纸不是你的?”曲阳反问他。
笔迹可以模仿,羊皮纸也可以是偷窃来的,这些话虚一卢完全可以用来替自己开解,然而......在场的又有谁会再信他?
虚一卢与年少轻狂的曲阳静静地对视片刻,哑然一笑:“原来......你们找不到证据,就打算无中生有啊。”
“无中生有?”陈白起体会着这四个字,颇觉好笑地问他:“难道你细作的身份是曲阳无中生有?难道你伪装身份在秦国有所图谋是无中生有?难道你害了一千斥候有去无归是无中生有?难道你时常无故外出并做贼心虚改了出入记录是无中生有?”
她的一连几问让虚一卢缄默了许久。
陈白起并不因为他的不回话而停下来,她看着他:“你倒是也不怕被人发现了,想来你也没有预料到自己这么成功,只受了这么小的代价便可将秦军推入这般困难的地步吧。”
其它人感觉有被冒犯到,一时克制不住跳出来:“太傅,此话何意?”
“不急,还有三个人,且听他们说完。”
她不轻不重的话将他们翻涌激愤的心暂时按捺下来。
“五百主蔡徐,见过大人们。”
“五百主梓陉,见过大人们。”
“下部五人梁高,见过大人们。”
这几人都是下级军官,是以在座的高层并没有见过,倒是风子昂见过这几个人。
他还知道这几人或多或少都与虚一卢有关系。
“将你们所知道的事情娓娓道来。”陈白起道。
蔡叙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他长得又黑又壮,在军中并不起眼,他恨意地撇了一眼虚一卢,道:“卑职蔡徐曾在虚一卢手下做过一段事情,与他身边的人还算熟悉,他曾让一个步卒替他代信前往鹿原,似是交予虎族,由于那个步卒与卑职乃同乡,在出发前他曾有些不安的预感,便与我说道过此事,我还安慰他,校尉一向待人真诚和善,替他办事何需顾虑,但是......他却是一去不归。”
他红着眼,退到一边去试泪饮恨。
这时下一位替代了他的位置上前:“卑职梓陉,无战事时便经管战马,虚一卢多次来要战马出去,他所用的战马多数回来都口吐白沫,活生生地被累死不少,且每一次都不肯在我这里留下记录,我曾心生怀疑,便将他要马的次数跟时间一一记录在册,此事我已禀上曲军侯,我可以证明他所出示的出关记录绝无假。”
梓陉说完,便剩最后一名有些紧张与畏缩上前。
“小的梁高,平日里司巡逻与值岗营帐,三日前,校尉,不,小的亲眼看到虚一卢杀了他的亲随葛章,当初卑职在暗处听到他说,葛章他想要威胁他便是在找死,于是他出手杀了葛章,我当时怕极了,也不敢将这件事情抖出来。隔日小白便听到军中在传葛章与一千斥候一道出关了,但是......但是他明明早就被虚一卢杀死了。”




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 第二百四十章 主公,边关风云(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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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度安静得让人难受,所有人都恶狠狠地扫向虚一卢,这人当真是**狡诈至极,事到如今,他们已经彻底给虚一卢定罪了,他任何狡辩的话都不肯再信了。
“你弄这一出,便是为了给我编一个确实的罪名?”虚一卢嘲弄地看着那个首座之上的少女笑道。
他还真没有看出,她是这样一个厉害的角色,年少登极,她绝对将会是他们未来道路上的劲敌。
他如今也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人相信他,他想做的事情都办妥了,事到如今他连死都不怕了,又哪会在乎她多给他添加几个罪名。
但出乎意料,“陈芮”却对他摇头:“我找这四个人出来证词,并不是为了告诉其它人你在暗地里做了什么,而是想告诉你......”她与他对笑着,那一双完全不逊色于他的深沉眸子反而更为幽邃:“你费尽心思布置的一切,我都会当着你的面将它们一一摧毁。”
当初欠下的帐,她还给他记着的呢。
虚一卢心口一跳,一种难言又熟悉的厌恶、恐怖感油然而生。
陈羹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太傅,这厮究竟做了些什么?!他秘密联系虎族是何意?”
这两人打着太极,虚一句实一句的,着实令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其它将领也跟屁股下有针在刺坐不住,都一并站了起来。
他们也不傻,见太傅安排了这一出,甚至军中还有她的人,便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只懂以武力谋事的莽夫,既然事情是她一手引导至如今这个局面,那么她肯定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白起被他们这群牛高马大的人围拢上来,感觉连上空的空气都稀薄了,她按了按手,让他们稍安勿躁,且先坐下来再说。
她这不慌不忙的姿态可难受死这群急火上嘴的军吏了,但他们现在有识人不清的短处落她手上,也不敢再跟她大呼小叫的,只能憋屈听话乖乖地坐下。
“杀斥候的原因你们已知了,剩下的疑惑,我可以慢慢解释给你们听。”
她让人给他们都倒上一碗热水,一是平平他们的情绪,也是熄熄他们的火,而她抿上一口热水却是润润嗓子,毕竟今晚可能要说很多的话。
她余光见他们喝水跟干酒起的,也不怕烫嘴,直接一碗热水便咕噜咕噜地倒进喉咙里,然后转过头,全身紧绷忍耐着急切、全神贯注地盯着她。
陈白起搁下碗,讲道:“他联系虎族是想让虎族暴乱,虎族是鹿原的外来大族,他们早就与北戎暗通消息,只等时机成熟便内外勾结攻破秦国的铜墙铁壁。”
他们听到这,猛地倒吸一口气。
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她怎么能够用这样轻飘飘的态度讲出来?!
见他们一时受惊而变形的脸,她又补上一句:“不过你们放心,在赶到函谷关之前,我已平乱了这一场暴乱,虎族被捕,所以北戎已经不可能靠着虎族这一条捷径闯入关内了。”
他们蓦地瞠大眼,心脏好像从爬到山顶又重重地坠落下来,他们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一样,惊中带喜。
原来,太傅早在不声不响的时候就干了一件大事啊!
而听到陈芮的话,虚一卢脸上平静一下便消失了,他阴阴地看着她。
陈白起完全不在乎他怎么想她,又继续道:“至虚一卢经常累死战马,是因为他既是周朝的走狗,又在魏国那边讨巧,他估计就指着拿秦国来当他一桩光辉履历在魏国处谋一份好差事。”
好哇,他竟同时与周国、魏国两边搭上关系,如今他们都不确切这两国是否达成联盟,但听太傅这口气好似这两国并非是一路的。
东副将赶忙问道:“那这虚一卢他到底是哪一方的人?”
陈白起自然知道他是哪方的人,但这时候并不是将南诏国牵扯进来的好时机,她看向虚一卢暗翳的神色,道:“是谁的?总之不是这两国的。”
“那他为什么要杀葛章?”
“至于为什么杀葛章,因为葛章不愿白白牺牲了那一千斥候,便拿虚一卢之前做的事情来威胁他,葛章这人恋权贪财,但到底是秦人,做不得这般丧心病狂之事,是以两人闹翻了,最后死于非命。”
这事她倒没有什么真凭实据,而是靠着合理性猜测的,当然猜错了也没有关系,她只需要一个能令人信服的理由,在监视虚一卢的期间,源源不断有他身边的人的消息送到她案上,她早就知道葛章此人,他的身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只是他这个人,所以他会替虚一卢私下做一些违规的事情,却也会在虚一卢越过他的底线时去阻止他。
可惜他低估了虚一卢的狠毒了,他这张**的脸与黑掉的心是两个极端,凡有人挡了他的道,他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他们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一时都沉缅了许久,心中复杂。
一个忠心于国却贪财恋权的人,被人利用着干下叛国之事,他的死没有人会遗憾,只是觉得......他死在这样的理由之下让人有些唏嘘。
“好一个阴险歹毒之人!”
南副将心绪翻涌,冲上去便攥起虚一卢的衣领,对着他拳打脚踢,直打得他鼻青眼肿。
陈白起也不阻止,只提醒一句:“命给我留着,他还不能死。”
“为什么?”别的人都恨不得直接将这个细作就地处决。
陈白起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看到一旁很是自觉将自己当成道具一样安静候令的风子昂,她道:“风子昂,你先将人带下去好生看守,记住,亲自看管,不要假手于任何人。”
风子昂半点不觉得她对他吩咐有问题,他没有片刻迟疑,便抱拳回道:“属下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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