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执行官[快穿]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羔羊小哥
楼道中间的窗户自外透着光,柏坠背光站着,高大的身材成了一个模糊的黑影。
房间里的人用力踏了两脚,他尴尬的打开门,指着楼梯间的灯道:“不好意思,声控灯可能又坏了,你是昨天预约的客人吧,请进请进。”
他敞开门,面貌暴露在柏坠眼中,是一个身型偏瘦的男人,长相眉清目秀,笑起来还挺讨喜,估计年龄在二十五岁左右。
事务所内面积不大,皮质的黑色沙发放在客厅的正中间,前面放了一张玻璃茶几,还有一张书桌靠窗放着,靠墙的书柜塞满了各类的书,高低不平,显得有些杂乱。
沙发上坐着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留着过夜的胡子,点着一根烟抽着,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身型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有种成熟的大叔感。
“老刘!”带着柏坠进来的男人咬牙切齿的叫了声,“你怎么又抽着烟了?”
老刘抬头睨了他们一眼,抬手揉了揉头发,打了个哈欠:“醒醒神,清醒一下,这不还要谈生意嘛。”
沙发上搭着一件驼色大衣,男人几步走过去把衣服放在手里,抬脚踢了踢老刘的小腿肚子:“你快洗漱去。”
男人名叫余阳乐,年纪不大,大学毕业后就做起了这行,算起来也有四年了,老刘是个三十二岁的男人,从事这行差不多快十年了。
余阳乐给柏坠倒了杯水,招呼他坐下慢慢说,他们侦探社就两人,一个月接的工作不多,多半是查对象、查出轨、查喜欢的人踪迹等小事件,温饱是没问题。
在老刘洗漱期间,余阳乐给他介绍了一下他们的侦探社,除去违法的事不干,他们什么活都接。
老刘出来了,带了一脸水,头发丝也湿了,他不予理会,坐在了柏坠对面的沙发,任凭水往下滴。
余阳乐也是一副早就习惯的模样,见怪不怪,他抽了两张纸巾让他擦擦头发,继续道:“你呢,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不过这个价钱方面我们也不便宜的,看你能不能接受。”
柏坠拿出手机开锁,打开相册,放在桌上:“我的要求很简单,帮我查这个人过去二十三前撞过一名孕妇的事,地址我等会发给你,还有查一查他背地里不为人知的一些事,至于费用——”
柏坠想了想银行卡的余额:“你们觉得多少合适?”
“嘶。”余阳乐拿起手机,放到眼前,“这人有点眼熟啊。”
“h市有名的服装公司老总,陆华。”老刘瞥了一眼,淡淡的说。
“哥,你认识?”余阳乐转头问。
老刘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单手从里面弹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圈,这才把视线放在柏坠面上,慢悠悠的说:“你这要求可不简单,价钱至少得是这个数。”
他比了个二。
“两万啊?”余阳乐皱眉,“这、有点少吧?”
老刘一巴掌拍在余阳乐后脑勺:“笨,二十万。”
“二、二十万?”余阳乐微张着嘴,欲言又止,老刘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柏坠砍价:“新客户,不如打个折,说不定往后还得有生意来往呢。”
老刘弹弹烟灰:“那你说多少?”
柏坠:“十万,一口价。”
“你这就没意思了,二十万我都已经是便宜你了,好歹是曾经的陆家大少,这点钱都出不起吗?”
“你也说了是曾经,如果我有钱,我也就不会来这了。”
“看来这些信息在你心里的价值不值这么多啊。”
……
两人来回拉扯,柏坠就是不松口,老刘妥协了。
合同当天就能拟出来,柏坠看了电子合同,又添了一句:“分期付款成么?”
老刘瞥了他一眼:“我们也是要吃饭的。”
柏坠:“一个月最少付两万。”
“成。”老刘把这点添了上去。
*
柏坠在下午四点半赶完早上接的工作,发给了客户。
晚上八点,柏坠收到了一封邮件,是他常接工作单的网站发给他的公众邮件,内容大意是网站要举行一场ppt设计大赛,一等奖可获得五千元奖金,并且作品会在网站的首页展出,相当于免费宣传。
为了筛选出优秀作品,大赛报名也是要经过层层筛选。
时长有半个月,半个月后会公布获奖者。
柏坠试着报名,坐在电脑桌前答了一个小时的题目,才通过了初试,接下来他有半个月的时间可以来做这个ppt,大赛的主题是“绿色”。
他手握着鼠标,迟迟未动,半响抬手揉了揉脑袋。
他琢磨了一下主题的意思,大概是偏向环卫、大自然、森林之类的,他心里有了想法,创作的冲动油然而生。
柏坠打开陆追都快积灰的画板,低头画了起来。
天黑了又亮了,时间在慢慢流逝,又是一个下午,柏坠眼底有着浓浓的乌青,他停下手中工作的笔,一段简短的漫画在他笔下被绘画了出来。
q版漫画,柏坠画的是他上个世界在星际中所见到过的场景,成堆的虫族,杀戮,森林和河流、花草树木和清新的空气都不复存在,这是最后的画面。
往上面翻,最前面那是一片和谐的大自然,然后被各种化学物质污染,空气质量变差,河流不再清澈,花草慢慢枯萎,虫族是大自然对人类的报复。
中间穿插着一整个地球的模样,给它画上了表情,从微笑到悲伤,人类如果再不爱护自己生存的地方,它迟早会毁在人类自己的手中,画风诙谐中又透着一丝深意。
熬了两晚,一放松下来,柏坠的精神就陷入了疲惫,他拖着身体洗了个澡,拉上窗帘就睡着了。
……
柏坠陆陆续续接了一些单子,没两天余阳乐就联系了他。
“我们找到了陆华最近的动态,嗯——有点精彩啊,我给你发邮箱了,你记得查看。”
“知道了,谢了。”
“别,哥你别谢我,这该付的钱还是得付的。”那天的砍价给余阳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打电话时老刘还千叮咛万嘱咐别被他给带沟里了。
两人短暂的通过电话后就挂了,柏坠打开邮箱,最新邮件显示未读,发的是几张照片。
柏坠放大照片,忽而嗤笑一声。
照片上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是陆父,他身后跟着一名穿红色紧身裙的秘书。前两天他出差去了,余阳乐跟了去,他的机票还是柏坠给报销的。
没想到这一拍就拍到了猛料,两人第一张照片还挺正常,两人在餐厅和合作伙伴握手道别,第二张到了车库,上车时两人姿态亲密的拥吻了一番,照片拍的角度还挺热情。
接下来他们到了酒店,余阳乐应该是晚到了一步,遥遥的拍了一张两人拥着走进酒店的照片。
陆母是全职太太,和陆父感情一向很好,什么都听陆父的,陆父则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但他工作除了出差,晚上都会回家,两人看起来也是一对和谐的夫妻。
却是没想到,陆父也会在外面偷吃。
看两人娴熟的模样,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二十三年前的事能不能查清还两说,不过出轨这事是板上钉钉的了。
*
陆家大宅,陆母坐在后院和朋友喝着下午茶,她眼角有着细纹,面上慈祥,语气温柔的说着话。
“我家辰旭啊,读书时成绩就名列前茅,要我说,这些个小女孩我还真没哪个看得上的。”
坐在她身旁的贵妇捂嘴一笑:“你啊,就是眼光太高了,我看宋家那个小女儿就不错。”
“不行不行。”陆母摇头,“这小女孩矜贵得很,我想给我家儿子找的是那种乖巧的姑娘,你帮我留意留意。”
“我们俩什么关系,你想找我能不帮你留意嘛……不过我看辰旭最近好像和化欧集团那位走得近啊。”
“那是,陈樊还来我家吃过几次饭呢,两人关系挺好的。”
“你儿子真有出息……”
贵妇捧着陆母说了几句好话,逗得陆母心情愉悦,频频发笑。
“我记得你家好像有个项目和化欧合作的还没拿下是吧,我让辰旭帮忙说说去,看看能不能帮一帮你。”
“那就真是太谢谢了。”
陆母手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手机一看,是一条短信,她毫无防备的点了进去,几张照片引入眼帘,她的笑容顿时僵在了嘴角,脑中仿佛被炸了一下,一瞬间翻腾倒海。
她优雅的姿态消失殆尽,陆母正想点开照片,旁边的贵妇问道:“怎么了这是?”
陆母这才意识到身旁还有人,忙盖住手机,牵强的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没事,没事……”
贵妇也不是傻子,见她这么失态的样子,猜是出了什么私事,她装作没看出来的样子,抬手挡了挡阳光:“唉,这太阳今天可真大,有些困了,不如我就先回去了。”
陆母求之不得。
陆家门外,贵妇上了她家的车,抬手拢了拢头发,嘴角带着愉悦的弧度,照了一下镜子:“回去吧,哦对了,给小松打给电话,让他查查陆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说罢,她嘲讽一笑:“不过一个暴发户,还真当自己是名门望族了,嗤——”
一阵风呼啸而过,原地的车子不见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cassiopeia_m 10瓶;纸鹤无名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这个世界应该不长的呀~
第一执行官[快穿] 下一个世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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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当中, 蓝色的电脑屏幕光芒打在柏坠脸上,忽明忽暗, 屏幕上的画面不断转换着。
一则小动画以翻页的形式展开, 讲述了“绿色”的主题,柏坠浏览了一遍, 改了几个小细节,确定没问题后把ppt上传到了参赛作品当中。
他做这和作品用了四天的时间,终于结了尾,作品奖项是以投票的方式决出的, 网站内部会进行一次筛选, 将符合大赛主题的作品以匿名的方式排列出来, 发布在大赛的页面,每一个账号只有一票, 公平公正公开,而投票时间就在大赛截止后的一周。
这几天天天对着电脑,又熬夜,柏坠眼睛使用过度, 眼里都充满了红血丝, 他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拉开放在角落的冰箱, 冰箱里空空如也。
现在已经是深夜, 手机里能叫外卖的店也不多,柏坠看了两眼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
夜色渐浓,柏坠推开便利店的大门, 手中拿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满了各种速食品,另一只手端着一盒冒着热气的关东煮。
夜跑的人从他身边跑过,带起一阵风,超市对面的绿色大垃圾桶旁蹲着几个男人,燃着的烟头在暗中闪烁不定,好似一只只变了色的萤火虫。
柏坠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慢吞吞迈着步伐往回走,街边的路灯落在他身上,在他脚下照出一小团黑影,身后不远不近的传来脚步声,他身形顿了顿,又继续往前走。
这处住宅区地形复杂,柏坠拐了几个弯,看到了他所住的那栋楼,他偏头往后看了一眼,刚才在便利店门口对面看到的那几个男人还跟在他身后。
对方有三个人,勾肩搭背地跟了他一路,嘴里的烟已经丢了,柏坠停下他们还在往前走,柏坠不确定他们是在跟着他还是他们也住在这,他往旁边让了让。
三人并排走,有说有笑,身上还散发着酒气。
他们从柏坠身旁走过,走在最旁边的人突然身体一歪,撞到了柏坠身上,柏坠的关东煮全倒在了男人的衣服上。
盒子掉在地面,还没吃的肉丸子从木串子里脱落,在地上滚了两圈,柏坠眉头一皱。
“你眼瞎啊!”男人推了柏坠一把,力气很大,柏坠退了几步。
接近住楼的这地路灯坏了,光线很暗。
“看不见老子从这经过?拦什么路,拦你妈呢。”
几人穿着清一色的黑色短袖,图案各不同,长的人高马大,身体健硕,看着还挺能唬人的。
“小子,你是不是搞事呢啊?”他身后的两个兄弟走上前给他撑腰。
在黑暗中他们的面孔模糊不清,扑面而来碾压性的威压,柏坠肚子还饿着,心情极度糟糕。
“看看我这衣服,还能穿吗,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赔钱就别想走。”男人伸出食指指着他的脑门狠狠的说。
柏坠抬头张望了一下,四周很暗,还是监控死角,男人见他无视自己,又推了他一把。
便利店的塑料袋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袋子之间摩擦发出的声响不大,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的清楚。
男人们掰着手关节,扭着脖子,脚步沉稳,半点也不像喝醉的样子。
柏坠明白了,这是来找事的。
两个男人轻而易举的架起了他的手,控制住他的行动,动作行云流水,柏坠的胳膊肘碰到他坚硬的胸肌。
另一个人挥着拳头就揍了过来,柏坠猝不及防的反击,他借着两人抬着他手的力,跳起朝面前男人的胸口踹去,反手用手肘撞向右手边的人,脱了禁锢,又动作迅速的自下往上的用拳头打了另一个人的下巴。
“妈的。”摔坐在地的男人恼羞成怒,他竟被一个看着瘦弱的男人给踹倒了,说出去都是耻辱。
他又冲了上来。
在打架方面,柏坠称得上是身经百战,他一眼就看出了男人下盘不稳,他不顾自己,招招下狠手的朝男人打去,另外两个男人回过神也上来帮男人,却因为没有招数,显得兵荒马乱。
没一会三个男人就倒在地上呻.吟不止,柏坠脸上也挂了彩,手关节处破了皮,他把散落的东西一一捡进塑料袋,走到和他呛声的男人身旁。
“你撞掉了我的关东煮,赔钱。”
……
待柏坠走远了,男人捂着胸口从地上坐起来,“别给我装死,都起来都起来。”
他们浑身上下像是被车碾过一样,痛的不行。
“操,人没教训到还挨了一顿打,那谁也没说他这么能打啊,不然就多带点兄弟了。”
“哥,那我们那边怎么交代啊。”
“你就跟他说,钱太少,我们不干了,这跟我们听到的根本不一样,跟个煞神似的,下手这么狠,嘶……”
*
陆父出差回来,到家屁股还没坐热,陆母就从楼上下来了,陆父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没看到陆母气冲冲的表情,还道:“给我倒杯水。”
“砰”,一声响声,把陆父惊了一下,他睁开眼,见一个黑色的手机摔在茶几上,他问:“你这是干嘛?”
陆母:“你自己看!”
陆父一脸疑惑的把手机拿过来,看到了上面的一张照片,正是他和秘书拥吻的画面,他心里慌了一下,不可置信的问:“你找人跟踪我!!?”
“陆华!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你居然、你居然在外面养女人,还带在自己身边,我呸!”
“就一张照片而已,大惊小怪的,这个年代想合成一张这样的照片容易得很,你这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上来骂人。”
“合成的?你别以为我不上网什么都不知道,陆华啊陆华,我陪你辛辛苦苦过了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说了没有。”陆父关上手机。
“好,好,既然没有,那你现在就把她开除了。”陆母在收到短信后的两天里就弄清楚了秘书的身份,她虽不管陆父公司里的事,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人脉的。
陆父猛地站起来:“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
“陆华!”陆母发出一声尖叫,那张慈祥的脸变得扭曲。
“你吃我的用我的,这么多年你干了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想要继续享受这样的生活,就什么也别做!”陆父把手机里的照片删了,手机扔到了沙发上。
沙发的弹性很好,手机在上面砰砰的跳了两下。
陆父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陆家近来有些不太平,对于这些柏坠一无所知,他调整作息时间,早晨六点准时被闹钟吵醒,出去跑了一圈回来,顺道买了早餐。
他吃完饭把昨天接的单子做完,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他打开手机,锁屏页面显示了一条特别关注的微博推送信息,是陆家的公司官方账号。
柏坠点了进去,是一个访谈录,里面出现了陆辰旭的身影,对方和媒体侃侃而谈,当媒体问到他怎么看待陆追时。
视频中的他说:“陆追——”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许多复杂的表情:“他现在已经不在我家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没办法忘记那几年的经历,只希望他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之前网上传陆追这个养子虐待陆辰旭,偶尔有一两个人怀疑,陆辰旭这么大的一个人了,难道不会反抗、不会告诉父母又或者报警吗,采访人同样问到了这个问题。
陆辰旭道:“不是不反抗,那时候我初来乍到,对新家很忐忑,后来——可能是习惯了吧,忍忍就过去了,我不想因为我的到来打破这个家的平静,让父母难做。”
他的话相当于是实锤了陆追欺负他的事,这个话题所占时间只有一小段,后来两人又聊起了公司准备预发的新季衣服。
柏坠到现在对下毒害死陆追的人还没有头绪,那天晚上逼着他喝酒的人太多了,凑热闹的人也不少,谁都有机会。
他暂且解决了燃眉之急,打算主动出击了。
*
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灯光闪烁,面对面都不一定能看得清对方的长相,舞池里男男女女扭动着身躯。
柏坠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着,身旁一个化着浓妆的女人往他身上贴,柏坠再次躲开女人的触碰,视线扫过在吧台坐着的人。
“小哥哥,来酒吧不都是来玩的嘛……你看我请你喝杯酒怎么样?”女人翘着二郎腿,歪着身子往柏坠身上蹭。
柏坠烦不胜烦,他瞥了她一眼:“别逼我动手。”
女人捂嘴娇俏的笑了,暧昧的说:“别说是动手了,你动哪我都配合你。”
一眨眼的功夫,吧台坐着的人起身了,柏坠动了,女人以为是自己的话说动了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柏坠就直直的往人群走去。
“哎!哎!”留在原地的女人跺了跺脚。
酒吧厕所里,唐皓放了水,拉上拉链,嘴中哼着小调,他喝了点酒,脑子有些朦朦胧胧的。
他要出去时,一个模糊的人影把他往里推。
“干嘛呀干嘛呀……”
他被推进了隔间里,唐皓清醒了一点,他面对着厕所的门板,被身后的人压在了上面。
唐皓挣扎不脱,慌了:“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是男的啊!”
尖锐的物品抵上了他的后腰,一声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道:“别动,不许叫。”
唐皓长的瘦瘦小小,仿佛发育不良,一下就被压制住了。
在柏坠的印象当中,他是当初带头灌陆追酒的人。
唐皓这会酒醒了大半,他被腰间戳着的东西弄得忐忑不安,吞了吞口水道:“不叫,我不叫,你先把底下那玩意挪开行不?”
柏坠无视了他的请求,发狠道:“我兄弟被你灌了酒,回来就染上了毒瘾,你们这群人渣!”
他想先试探一下唐皓,唐皓这人在外是出了名的玩的开,女人男人都玩,如果他真的和弄死陆追有关,说不定是有渠道弄到那些东西的。
“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这、这不可能啊,我就算和别人上床那也是你情我愿,犯不着逼人吸那些东西……”唐皓一副受冤的样子。
柏坠故意压低嗓音,声线低了好几个度,和他原本的声音相差很大:“那我就和你说说,我那兄弟,叫陆追。”
“陆、陆追……”唐皓反应慢半拍,说话声音有些飘。
柏坠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有猫腻,他把手中用废纸做成尖的地方往前推了推,唐皓直吸气,说话都打了磕巴。
“不、不是我啊,我、我、我根本没……”
“说真话,不然我今天就捅你两刀,看看你运气怎么样,能不能在血流光之前被人发现。”
满带戾气的话让唐皓后背一凉,他欲哭无泪:“真不是我,我真的没有放东西啊,我不想的,不怪我,你轻点,轻点,真不怪我啊大哥……”
柏坠听他嚷嚷了半天没一句有用的话,知晓他是在拖时间,想等人来找他。
厕所现下没人,唐皓想等等会有人来上厕所,他再求救,想来背后的人也不敢这么大胆。
柏坠打破他的希望:“给我说重点,你放心,我已经把外面的门锁上了,我们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好好聊聊。”
“大哥、大哥,你冷静一点,陆追这个人说不定就是他自己吸.毒呢……”唐皓灵光一闪,想起了那天晚上微博上的澄清,他有些纳闷,不是说是假的吗,怎的又有人来帮他讨回公道来了。
没等他多想,柏坠又说:“闭嘴,我只问你一句话,是谁让你灌酒的。”
唐皓疯狂的挣扎起来:“陆追,是你吧!是不是你?陆追!!”
见他猜到了,柏坠也不做伪装了,他的手擒住唐皓的手腕,令他动弹不得,如同一只失去了行动能力的青蛙,只能呱呱叫。
“对,是我,我就直白的和你说,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光脚的不怕你们穿鞋的,你知道的最好都说出来,不然……”柏坠拖长了声音,幽幽的说,“工作找不到,没钱交房租,我只剩一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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