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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盼着她被休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黑子哲
其实科举舞弊案爆出来时,有不少大臣不信是苏父所为,还曾为他求过情,然而皇上当时却极其震怒,坚持求情的没一个有好下场的,证据确凿之下,大家才选择了闭嘴。
这些证据,基本可以证实当年的事全是苏老二所为。见赵无畏站出来为苏大人说话时,另一个官员便紧紧闭了下眼。
当年一共有三位主考官,除了苏父,赵无畏,另一位便是他,他这些年为皇上做过不少事,手上也沾满了血。
当初便是他帮着皇上将考题泄露给苏老二的,最后污蔑到了苏父身上。他本可以咬死不认,皇上应该会想法保下他。
然而前一晚楚宴却找到了他。楚宴掌管着七影阁,基本每个官员所做的事都清楚一些,轻易便捏住了他的把柄。
这些年,他膝下两个儿子做过不少混账事,认真追究起来,能死个好几次。
楚宴说只要他将当年的罪行扛下,就会保他两个儿子一生无忧,不然两人就都得死,他一身老骨头了,两个儿子却还年轻。
他最终便与楚宴达成了协议。这个时候他便跪下认了罪,说一切都是他糊涂,才与苏二做下这等事,事情败露后,才诬陷给苏大人。
皇上见他跪下时,一双眼眸就沉得厉害,以为他是承受不住压力才认了错,一颗心也紧紧提了起来,怕他将自己供出来,若真是这样,他一世英名全毁了。
他甚至对他动了杀心。好在这老儿不算糊涂,一个人将罪行全扛了下来,皇上一颗心这才放下来。
总归事情没到最坏的地步。
他当年之所以想除掉苏皖的父亲,其实是因为他与陆阁老都很欣赏楚宴,陆阁老脑袋一根筋,也没什么城府,皇上用起来还算放心,对苏父却有些忌惮。
终究是怕他私下支持楚宴,这才对他起了杀心。
他忙活一通,才总算要了他的命。事隔几年,这事竟然又被翻了出来,赵无畏为人正直,与苏父感情还算不错,若是私下产生了怀疑,一直命人调查倒也说得通。
皇上不由扫了楚宴一眼,见他神情诧异,一副完全不知此事的神情,皇上这才彻底放心。
在他印象中,苏翼不过是个毛头小儿,人也鲁莽冲动,心机城府跟他爹差了不止一点,就算放了他也不足为惧。
定国公府经此一事,早就元气大伤,就算恢复了苏翼的世子之位,他也未必能翻出浪花来。
心思转动间,皇上便有了决断,他可谓龙颜大怒,当即将手边的奏折又砸了下去,提起苏父时,脸上的神情也极为悔恨,说不曾料到他竟是冤枉的,早知如此……见他眼眶都红了,大臣们连忙安慰,说错不在皇上,让他无需自责。
见大臣们没有怀疑什么,皇上心中这才舒坦了些,当即斩的斩,赏的赏,不仅给苏父洗刷了冤情,还释放了苏皖的三叔,恢复了苏翼的定国公世子之位,连当年那批因为苏父求情被贬的官员们,也都调回了京城。
随后他才宣了退朝。尽管他的名声保住了,皇上心中还是堵着一口气,由衷地觉得楚宴当真是好运气,本以为他这桩亲事再糟也只能糟成这样了,谁料竟来了个峰回路转。
朝廷上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众人都震惊极了,根本没料到苏皖的爹爹竟然是冤枉的,想到她二叔的人品,众人又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当初兄长下台后,他便成了国公爷。兄长尸骨未寒,他便欺负一个孤女,差点将苏皖毒死,早年还逼良为娼做尽了坏事,当真是坏到了骨子里。
见皇上给他判了死罪,众人都觉得大快人心,第二日他们几人便被问斩了,街上还有不少人往他们身上扔白菜和臭鸡蛋,将他们砸得狼狈不堪。
苏皖没去看,苏老二与苏父是双生子,生得几乎一模一样,苏皖怕瞧到他那张脸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管怎样,爹爹的冤情总算沉冤得雪,哥哥和三叔也就要回京了,苏皖百感交集,心中对楚宴也充满了感激。
见楚宴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此事,连薛落卿都感慨了一番。他根本没想到还可以使这么一招。不仅没有引起皇上的怀疑,还圆满翻了案。
短短两日,这事便传遍了整个京城,那些个嫉妒苏皖的,都不敢相信她竟如此好命,都成了景王妃了还不算,哥哥竟然又被无罪释放了,还恢复了世子之位。
不管旁人怎么议论,都没有影响到苏皖,为了给父亲翻案,救回哥哥和三叔,她与莫羽等人足足奔波了五年,今日自然是值得庆祝的一日,苏皖便将人全喊到了景王府。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了个饭。
柳娘等人也百感交集,连一些汉子都红了眼眶,苏皖眼睛也有些红,她举起酒杯道:“这些年,为了搜集证据,辛苦大家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先干为敬。”
说着她便一口喝下了杯中的酒,薛落卿的夫人也来了,见状连忙劝道:“稍微抿一点意思一下就行了,你身体不好,少喝点。”
苏皖笑道:“嫂嫂不必担心,喝一点无事的。”
嘴上说着无事,她却又咳了一阵,楚宴蹙了下眉,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让她坐了下来,自己起身道:“大恩不言谢,你们的恩情,我楚宴也会铭记在心,日后有需要的地方,你们尽管来寻我,今日我替她陪大家喝个够。”
他们是在奉水苑摆的酒席,一共三桌。怕楚宴不喜欢这种场合,苏皖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喊上他,最终还是喊上了,见他丝毫没有王爷的架子,苏皖心中自然感激。
在场的这些人要么是苏父留给她的可用之人,要么是与苏父感情甚笃的,每一个都曾为了翻案出过力,在苏皖心中皆是她的恩人。
她多少有些怕楚宴不将他们放在眼底,见状才发现是自己多虑了,这一顿饭,除了苏宝,大家都或多或少饮了酒,连苏妍都因高兴喝了一杯。
苏宝其实不太懂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舅舅和外祖父要回京了,见大家这么高兴,他也被感染了情绪,不由对远在边疆的家人多了分期待。
众人聚到很晚才散,因离得都不远,他们并未在王府留宿,等将人全部送走,楚宴才带着苏皖回凌霄堂。
除了成亲时饮过酒,这是苏皖第二次饮酒,被风一吹,她整个人都觉得飘飘的,走路也有些不稳。
楚宴干脆将她抱了起来。
她饮的是白酒,后劲很大,苏皖此刻已经有些醉了,她醉酒后不吵不闹的,只是眼神有些涣散。
回了房内,她便瘫到了床上,根本没有去沐浴的意思,楚宴催她去沐浴时,她也只是抿唇在笑,她肌肤胜雪,眉眼动人,哪怕神情有些傻乎乎的,依然难掩丽色。
楚宴头一次见她醉得这么厉害,不由觉得有趣,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苏皖反应有些迟钝,见他又戳了一下,才张嘴去咬他的手,楚宴没有躲。
她轻而易举就叼住了他的手,咬到后,她还歪头看了他一眼,她咬得并不疼,眼底好似氤氲着水汽,神情说不出的娇媚,楚宴眼眸微暗,他抽出手,咬住了她的唇。
苏皖蹙了下眉,大抵是觉得好玩,也张嘴去咬他,她这个模样像极了在回应什么。
楚宴胸腔中满是热意,不由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有些喘不过气,可怜兮兮抓了抓他的衣襟他才松开她。
“去沐浴,嗯?”
苏皖摇头,她不想动,又赖到了床上,楚宴好笑极了,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哪怕醉了,被他拦腰抱起时,她还是有些怕的,不由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
随后她就乖乖靠在了他身上。
楚宴将她带到了浴室,伸手解她衣服时,她才微微挣扎了起来,哪怕醉了还是有些清浅的意识,不想被他看到。
楚宴哄道:“乖一些,嗯?我们都已经成亲了,还有了苏宝,帮你洗个澡有什么?日后还得给苏宝生妹妹呢。”
生妹妹三个字让苏皖挣扎的动作停了一下,她好像并不排斥生妹妹?苏皖乖乖的没再挣扎,任男人帮她解开了衣衫,又将她抱进了汤池内。
楚宴一双眼眸自始至终都跳跃着火光,哪怕还记得她的美,他仍然不由屏住了呼吸。
这个澡是两人一起泡的,等苏皖被他裹着浴巾抱到床上时,她粉嫩嫩的唇还有些发肿。
入睡时,她再次被他揽到了怀里。
苏皖并未睡着,尽管脑袋很疲倦,还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不是要生宝宝么?苏皖搂住楚宴的脖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她一双眼睛清澈透亮,眼中一点排斥都没有,甚至在催他怎么还不同她生宝宝?楚宴颇有种要命的感觉,强大的自制力差点失控。
他的手臂至今还裹着绷带,三个月未到,身上的毒也没有解开,自然无法同房,当初苏宝就是一下就怀上了,万一再怀上,胎儿若受了影响怎么办?
太医也说了急不得,这也是他为何始终淡定的原因,急也没用,可是这一刻望着她娇媚的模样,楚宴眼眸逐渐沉得有些深,哪怕无法真正圆房,他也有些失控了。
苏皖早上醒来时,才发现被他搂在怀里,两人肌肤相贴,身上分明……苏皖吓的猛地睁开了眼睛,她记忆一片混乱,根本记不起具体发生了什么,只隐隐记得好像说了她想生宝宝?
苏皖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发现身上并不觉得酸疼时,才松口气,尽管如此,她也快要窘迫死了,她挣扎了一下想从他怀里钻出去,楚宴却搂得很紧。
苏皖盯着他瞪了两眼,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松手啊,我要起床了。”
察觉到她的动作时,楚宴就醒了,只是抱着她不想动,被捏了一下,才去咬她的手。
苏皖连忙缩回了手,趁机裹着被子离他远了些,楚宴这才睁开眼睛,“不睡了?”
苏皖不理他,摸到床头并没有她的衣服,地上也没有她的鞋子,她又羞又囧,干脆赤着脚下了床。
太阳已经升了起来,因为没拉窗帘,室内的光线稍微有些暗。这反倒给了苏皖安全感,她披着被子,从柜子中找出了她的衣服。
尽管头疼欲裂,苏皖还是连忙穿上了亵衣,衣柜旁便有镜子,发现脖颈上有不少红痕时,她一张脸又红了几分,隐隐想起了一些画面,苏皖颇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楚宴打了个哈欠,他快天亮了才睡着,此刻懒洋洋的不想动,半晌才起身坐起来,苏皖闷闷穿着衣服没有理他。
等她穿好衣服,楚宴才起身下了床,瞧到他的身体时,苏皖猛地闭上了眼睛,“你你你,你能不能等一下再下床!”
楚宴啧了一声,走过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昨天什么没瞧到?现在再羞是不是太晚了些?”
苏皖又羞又囧,见他靠近了些,长长的睫毛颤了又颤,就是不敢睁开眼睛,她羞涩的模样太过动人,楚宴不由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见苏皖朝后退了一步,才哼道:“昨晚是谁缠着要与我生宝宝?现在躲什么?”
苏皖脑袋又蒙了起来,所以、所以昨晚还是……什么都发生了?
见她睁大了眼睛,眸中满是慌乱,楚宴没再逗她,他翻开衣柜找出干净衣服,慢条斯理穿到了身体,苏皖则仍旧震惊地站在一旁。
虽然身体没有不适,她脖颈上确实有红痕,那一晚过后,也有红痕,难道只有头一次会疼成那样?
苏皖有些懵,又懵又无措,她只是有了再生个宝宝的念头,还没有真正做好付出实践的心理准备,谁料一场醉酒,竟然、竟然什么都发生了?
苏皖呆在原地,乌黑的凤眼中满满的慌乱,甚至无措地摸了摸肚子,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已经有了宝宝。
楚宴穿好衣服,才发现她在小心翼翼摸肚子。
他心中莫名有些好笑,难得瞧到她呆傻的模样,他颇有些愉悦,也没有点破什么,还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有意误导,“小宝想要个小妹妹,你呢?想生男娃还是女娃?”
苏皖心跳微微有些快,半晌才压下心中的波澜,所以昨晚真的……苏皖咬了下唇,神情有些恍惚,脑海中又跳出一些画面,是她紧紧搂着他脖颈的画面。
苏皖一张脸红得滴血,根本没想到醉酒后的自己竟然如此、如此……就在她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时,苏宝的到来拯救了她。
小家伙推开门就闯了进来,进来后就抱住了苏皖的腿,叽叽喳喳说起了昨晚的梦,“娘亲,娘亲,我昨晚做梦梦到妹妹了!”
苏宝头一次梦到小妹妹,梦里的妹妹可爱极了,他好喜欢呀。
听到他的话,苏皖心中咯噔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肚子。
苏宝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还在兴奋地讲着他的梦,说妹妹有多可爱,她还亲了他一口,软软的小小的,比绵绵还可爱。
随着苏宝的叽叽喳喳,她脑海中逐渐勾勒出个可爱的小女娃,苏皖的无措竟莫名消散了些,她不由又摸了摸肚子,心想若真怀上个小女娃也不错。
对孩子的喜爱,逐渐驱散了她心中的不自在,想起昨晚的事,她也没那么难以接收了,甚至有些庆幸,如果有意识,肯定羞都羞死了,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再怀上一胎,真是再好不过。
这一刻苏皖甚至有些感激她昨晚喝醉了。
用早膳时,楚宴便察觉到她时不时就要摸一下小腹,唇边还会泛起一抹笑,连饮食都注意了起来,一点辛辣的都不吃。
苏宝给她夹麻辣小龙虾时,她还摸了一下小家伙的脑袋道:“以后娘亲都不吃辣了,小宝自己吃就行,不要给我夹了。”
苏宝眨了眨眼,也没多想,乖乖点了点头,“那我给娘亲夹不辣的。”说着便又夹了旁的。
这次她却吃了。
楚宴努力憋着笑,实在忍不住了才笑出声,胸膛都震动了几下,苏皖立马警惕地朝他看了过去。
楚宴摸了摸鼻尖道:“你们继续,不必管我。”
吃完饭,等苏宝念书去了,苏皖才扫了他一眼,道:“笑什么笑?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如果真怀上了,饮食自然需要注意。”
见她这么快就接受了“现实”,楚宴刮了刮她的鼻尖,眼底带着浓浓的笑,“嗯,若怀上了是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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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皖不再理他了,她不仅饮食注意了起来,生活作息也注意了起来,之前看书时,她总是一坐就是一上午,今日却每隔两刻钟就要站起来活动一下。
这一日丫鬟们便发现院子里多了一抹亮丽的风景。
她时不时出来走动一下,有时还会在院子里伸展一下胳膊腿,动作慢吞吞的,跟老年人活动筋骨时一模一样。
众人都有些懵,王妃这是突然迷上了锻炼身体?
楚宴此时又去了翰林院,不然非笑破肚子不可。
苏宝下了课后,恰好瞧到娘亲在伸展胳膊,小家伙乌黑的大眼眨了眨,心中觉得有趣,也开始学着娘亲慢吞吞伸腿,锻炼总归是有好处的,苏皖也没管他。
中午楚宴有事没回来,苏皖与苏宝在奉水苑用的午饭,吃饭时,苏妍便发现了苏皖的异常,她不仅饮食格外注意,甚至交代了苏宝两次,不许直接往她怀里冲。
平日里她巴不得苏宝与她多亲近,岂会这么叮嘱他?
更奇怪的是,她唇边还始终泛着一抹笑,分明是有好事发生的模样。苏妍的目光在她慢吞吞的动作上停留了一瞬,眼睛亮了亮,“姐姐,你怀孕啦?”
苏宝听到这话,刚夹起的鸡腿瞬间砸到了盘子上,乌黑的眼眸也亮了起来,巴巴看着苏皖。
被两双喜悦的目光盯着,苏皖有些不自在,她咬了下唇淡定道:“也不一定,得一个月多后才能确定。”
这是已经圆房啦?苏妍惊喜不已,她饭也顾不得吃了,跑到了苏皖跟前,还伸手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
“呜呜呜肯定是怀了我的小外甥女,昨天小宝还梦到她了呢,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苏宝也呜呜叫着跑了过来,快靠近时,才停下来,这才明白娘亲为何不让他往她怀里扑了,他兴奋地原地蹦了几下,哈哈笑了起来,“呜呜呜我有妹妹了,娘亲我真的梦到了,是个小妹妹,太好啦,我要当哥哥了。”
苏宝的声音一出,玉灵和小蕊都听到了,两人都惊喜地冲了进来,望着苏皖的目光,也满是热切,苏皖嗔了苏妍和苏宝一眼,道:“你们冷静些。”
苏妍哪里冷静的下来,她特别喜欢小宝,也喜欢绵绵,一直希望姐姐尽快为她生个小外甥女。其实她最希望的是姐姐和姐夫的感情生活能够一帆风顺,见他们总算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她当然无法淡定。
苏宝也无法冷静,他忍不住开心地蹦了好几下,一点都没了往日里年少老成的模样,拉着苏妍的手笑道:“姨母我就要有小妹妹了!”
苏皖示意玉灵关一下门,玉灵关了门,跟小蕊都惊喜地跑了过来。
苏皖这才抿唇道:“不一定就怀上了,你们先不要激动,别到时又失望。”
众人哪里还管她怎么说,都觉得肯定是怀上了。
苏皖有些无奈,见她们如此高兴,也不由笑了,她对四人道:“你们私下高兴一下就行了,在没有确诊前,都不许说出去,懂吗?”
其实三个月前,都不宜说出去,不过这会儿究竟是否怀上了,还不好说,苏皖就没有多劝。
苏宝蹦完,就小尾巴似的黏在了她身旁,想伸手摸摸娘亲的肚子,苏妍连忙拍开了他的小手,“不许摸,你吓到妹妹怎么办?”
都说怀孕前期,孕妇的肚子不许小孩乱摸,怕万一将孩子摸掉,这种说法也许不可信,可若万一是真的呢。
苏宝头一次见姨母这么凶,神情好不委屈,“姨母都摸了。”
“姨母是大人了,跟你不一样啊,你还小,小孩是不许乱摸的。”
玉灵也连忙道:“对对对,奴婢也听奴婢的嫂嫂说过,说怀孕前期是不许孩子乱摸的,得等肚子显怀了才行,不然容易惊走孩子。”
苏宝吓的连忙缩回了小手,无比庆幸没有碰到娘亲。
下午苏皖回凌霄堂时,是苏妍亲自护送的她,她边搀扶着姐姐,边道:“姐姐以后都不要来奉水苑了,小道上有鹅卵石,太滑,我每日去找你就行。”
苏皖笑道:“不要紧的,你别太担心,我怀小宝时,头三个月都不知道怀孕了,该干什么干什么,连马都骑过,不一样没事?”
苏妍认真道:“小宝是小男娃,身子骨结实,怎么折腾都不怕,小女娃多矜贵啊,姐姐还是多注意点才好。”
这话竟笃定她肚子里是怀了个小女娃。
苏皖好笑地摇头,不知道为何,大概跟苏宝的那个梦有关,连苏皖也觉得她八成怀了个小女娃。
她摸了一下平坦的小腹,心中竟然涌起了说不出的欢喜,知道苏宝的到来时,是她生命中最艰难的时刻。
爹娘双双离去,外祖母又彻底糊涂了,哥哥和三叔远在边疆,她又惨遭舅母的算计,那个时候,她甚至没有留下苏宝的打算,若非夜深人静时,突然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她说不得就喝了堕胎药。
如今爹爹洗刷了冤屈,哥哥和三叔也就要回京了,苏宝还这么期待妹妹的到来,她只觉得心境完全发生了变化,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回到凌霄堂后,因楚宴还没回来,苏皖便让佳禾寻了一些衣料过来,她打算从今日起,着手为小姑娘绣个小衣服出来,争取赶在她出生前,做个几身,到时够她穿的。
佳禾刚将布料寻来,就见端芯回来了,端芯原本在照顾薛落卿,昨日事情尘埃落定后,薛落卿便回了家,恰好柳娘那儿需要她帮忙,她便在铺子里留了一日。
苏妍怕其他丫鬟伺候的不尽力,便让人给柳娘递了个信,将端芯喊了回来,端芯瞧到苏皖时,眼睛都不由红了。
等佳禾退下后,她才握着苏皖的手感慨道:“老爷跟夫人若泉下有知,肯定高兴坏了。”
见她双目通红,苏皖心中也百感交集,不由点了点她的鼻子,“妍妍都跟柳娘说了?都还没确定呢,你们也是,柳娘不是说需要你帮着照看一下铺子?”
“铺子再重要,也比不上您一根头发丝重要啊,万一若是怀了呢,府里的丫鬟,您也没个用得惯的,平日里凑合一两日也就算了,这紧要关头,还是得奴婢照顾您来的放心。”
有她在,苏皖确实放心不少,就没有再提让她回去的事,而是道:“怀没怀上都还没确定,你们也不要大惊小怪的,免得让人提前听到了风声。”
端芯点头,见苏皖要做小衣服,她笑道:“这个奴婢来做就行,天都要黑了,王妃可不能伤了眼睛,您若实在想做,白天再忙活不迟。”
苏皖有些无奈,眼睁睁看着她将布料收走了,想到晚上做衣服确实对眼睛不好,她也没再坚持。
楚宴晚饭竟也没回来用,只是派人传了话回来,说会晚点回,让她提前休息,晚饭不必等他,苏皖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就没再管他,与苏宝用了饭,便沐浴去了。
她退掉衣物后,才发现不仅脖颈上有红痕,腰间竟也有些青紫,苏皖脑海中隐隐跳出一个画面,脸颊火辣辣烧了起来,她撩起水,怕打了一下脸颊,才堪堪冷静下来。
他不在正好,躺到被窝里,她脸上火辣辣的热意才退去些,她有些累了,很快便睡着了,晚上甚至不知道楚宴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睡前喝了不少水,想起夜时,才发现楚宴将她搂在怀里,手臂也压在她腹部,她顿时清醒了,见他已经睡着了,她也没敢吵醒他,只是小心翼翼移动了一下他的手臂,想将他的手臂从她身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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