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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上眉头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非10

    毕竟,她原本也没那么自由,所向往的东西也很简单。

    恍惚中,张眉寿觉得好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手摸了一把汗津津的额头。

    四下的空气仿佛挟带着蒸笼刚掀开时扑面的热气,让她昏昏沉沉地生出半梦半醒的错觉来。

    她好像看到身穿明黄龙袍的祝又樘朝着她走来,还有他那张总是温和又让人觉得无法触及的脸庞。

    她遂意识到自己仪态不佳,传了出去必然又要被人诟病的——她记得很清楚,有一回,祝又樘在寝殿中彻夜批改奏折,她被他的咳嗽声吵醒,迷糊着说了句‘陛下当真扰人’,次日就被宫女传到掌事嬷嬷耳中,且还被史官给添油加醋地记下了一笔。

    想到这,张眉寿连忙就要下床行礼,同时在心底叹了句“小憩片刻也不得清静”,可她只敢在心里叹,而不敢说出来。

    可她待下床向前走了几步站立了,眼前那团明黄却忽然消失不见了,四周早已变得清晰起来。

    张眉寿茫然地站在那儿,良久才回过神,辨清今夕何夕,所在何处。

    她哀呼自己在半梦半醒里竟也被皇宫里的规矩和祝又樘束得那样死,敢怒不敢言的想法当真没出息……越想越丢人。

    阿荔走进来时,就见一身白色里衣,睡眼惺忪的小女孩光着白嫩的脚丫站在地上,一侧脸颊还印着一道道红彤彤的凉席印儿,板着嘴巴皱着眉,像是气呼呼的模样。

    阿荔只当自家姑娘犯了起床气,刚要上前逗趣,脸上的神情却一滞,旋即忽然变得欢喜起来。

    “姑娘能自己下床站稳了!”

    阿荔的声音清脆响亮,将窗外的蝉鸣都压了下




057 惊觉
    这病得不是腿,怕是脑袋吧!

    张三大约是得了疯病……这样大的病,难怪邓家会生出敲诈的心思来!

    徐婉兮身旁的兄长徐永宁也呆了一呆。

    一路跑来的女孩子一身洁白无瑕,无半点色彩装饰,满脸都是汗水,一双乌黑的眼睛却格外明亮,宛若一方清澈湖泊之中,又有星辰点缀。

    出身定国公府的徐永宁虽为小时雍坊中一霸,可此时却被这双忽然闯入视线的眼睛撞到了一根名为脸红的弦儿,甚至有些慌乱地转过身去。

    虽说张眉寿才七岁,可他仍想将自己此举归咎为非礼勿视的借口当中去。

    “婉兮!”

    张眉寿瞧见了来人,不待徐婉兮反应过来,已经扑了过去。

    徐婉兮被她扑了个满怀,又被紧紧地抱住。

    “婉兮,我能走路了!”

    张眉寿过分欣喜亲密的语气让徐婉兮有着一瞬间的错觉——仿佛二人是这世间最要好的朋友。

    可……她们分明不是啊!

    徐婉兮回过神来,一脸嫌弃地推开满身是汗的张眉寿。

    “张三……你是疯了么抱我做什么”

    自记事起,她还从未被谁这么抱过呢,今天头一遭竟便宜她张眉寿了,真是可恨呐!

    见徐婉兮一脸不悦地瞪着自己,张眉寿却仍然笑得格外灿烂。

    真好,婉兮也这样小小嫩嫩的一个,不会为了那些糟心的人和事终日郁郁寡欢,孤苦一人,也还没有腰疼腿疼的毛病……可真好。

    张眉寿此时脑子里全是“真好”二字。

    见她笑得像是傻子一样看着自己,徐婉兮莫名想到街角巷尾处那些总盯着过往的娘子们傻笑的痴汉,不由觉得心底有些发毛。

    不会真疯了吧

    “婉兮,你去愉院等我,我待见过父亲母亲,再回去与你说话!”

    张眉寿由追上来的阿荔穿上绣鞋,留下这样一句话,便又飞也似地跑走了。

    “……”徐婉兮盯着她的背影,在心底暗暗摇头。

    罢了,她还是回府去吧,这样的张三,她瞧着当真有些害怕。

    ……

    海棠居内,宋氏正将自己刚绣好的荷包亲手系在张峦腰间。

    “绣的不好,许久没拿过针线了……”宋氏左看右看了一番,觉得实在不满意,便又道:“我重新再绣一个。”

    她说着,又要将荷包摘下来。

    张峦连忙阻止她的动作,正色道:“别,我瞧着好得很!”

    这可是妻子绣了许久才绣成的,他一早就盯上了,生怕不是给他绣的,如今得了手,哪里会有不满意的道理

    见丈夫是实打实的喜欢,宋氏心中受用,嘴上却仍是道:“那你别戴出去,被人瞧见了,定要笑话我的。”

    “那可不行!”张峦反对道:“也该让他们瞧瞧我也是有媳妇儿绣荷包的——”

    这等了十来年才等来的优越感,不大肆炫耀怎么行

    宋氏笑着瞥了他一眼,耳根就有些发红。

    张峦瞧得心中悸动,便伸手去揽妻子的肩膀。

    夫妻二人这边正浓情蜜意着,却忽然听得丫鬟的惊呼声传进耳朵里。

    “……三姑娘!”

    夫妻二人听是女儿来了,又听出丫鬟口中的惊异,顿时都紧张起来,快步朝着外间走去。

    张眉寿已经跑了进来。

    “母亲,父亲!”

    她看到张峦和宋氏,仰脸喊道。

    “蓁蓁,你的腿……”张峦愣在当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张眉寿立即肯定地点头答道:“我的腿好了!”

    宋氏已经上前蹲下身,扶着女儿的肩膀,目光上下不停地打量着面前的小女孩,嘴里不住地念叨:“蓁蓁……我的蓁蓁又能走路了……”

    她常常梦到女儿痊愈,眼下总不该又是做梦吧

    念叨间,声音已经沙哑哽咽。

    张眉寿拿自己的额头抵住母亲的额头,感受到母亲在微微颤抖。

    张峦这才回过神,同样是激动得眼眶泛红。

    “好……”许多庆幸的话到嘴边,他都没能说得出口,只是将女儿一把抱起,喜不自胜地道:“明日带蓁蓁出门去看赛龙舟,好不好”

    “嗯!”

    张眉寿重重地点头。

    宋氏则在一旁不住地擦着眼泪。

    赵姑姑也高兴极了,只



上架前的一些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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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蹲守
    棉花头脑相对简单,他常常将自己实在理解不了的言行举止,统一归为:有病。

    是了,他觉得祝又樘大约是脑子有病。

    “三妹,咱们回去吧。”张秋池低声对张眉寿说道。

    他半点不想妹妹在此处久留。

    张眉寿今次前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巴不得赶紧离开,当即点了头。

    她头也不回地坐上马车,待马车帘刚一放下,适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这种大家同为重生者,但对方在明我在暗的感觉,真刺激!

    她知道祝又樘重生了,却不想他也知道自己重生了——抛开暴露之后有可能带来的弊端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保守的秘密,重生这件事情,不止是祝又樘,她亦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祝又樘看着缓缓驶离视线的马车,眼中含着思索之色。

    上次见面还一脸迫切地追问他“阁下何人”的小姑娘,显然是已经认出他就是那日在禅房中救她的人了。

    可今次相见,她非但未再多问,也不提报答,还作出一副无声防备的模样来,这是为何

    不消多想,也能猜得到必是他的那位伴读口风不紧,已将他的身份泄露了——这才将还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给吓坏了。

    太子殿下默默在心里给王守仁记了一笔。

    “公子。”

    怀恩走上前来,神态谨慎地道:“时辰不早了,公子还是快些回去吧——老奴有幸得公子记挂,感激涕零。然公子身份特殊,老奴是有罪之人,为免被有心人盯上,以此来做文章,公子日后还是少来此处为妙。”

    一番话说得十分周全体贴。

    然祝又樘料到他大约还有后话。

    果然,就听怀恩紧接着说道:“即便老奴常犯腰痛的老毛病,天气一热就常常头昏胸闷,然这些都是花些银子抓些药就能解决得了的,实在不必公子冒险前来相探……”

    祝又樘了然点头。

    他身旁的随从清羽却一再皱眉。

    有病抓药就抓药,还非得提什么花些银子

    这是干什么,生怕别人听不懂他需要银子吗的

    若殿下再听不懂的话,“囊中羞涩”之类的词只怕又要从怀公的嘴里往外蹦了吧

    好歹也曾是堂堂司礼监掌印太监,怎么净使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来哄骗殿下的银子

    清羽心中腹诽,但在祝又樘的授意下,只能取了钱袋子出来。

    怀恩一面说着“使不得使不得,老奴焉能要公子的银子”、“老奴固然面临饿死之困境也,也万万不可让公子接济啊”……等诸如此类的体面话,一面却紧紧握着清羽递来钱袋子的手,死也不肯松开。

    清羽有心跟他较劲,最终竟不敌他的力气,以落败收场——而唯有在心中暗骂道:有这把子力气干点什么不好,偏偏装作老弱病残博人同情,无耻之程度也,已然令人发指。

    天知道,师傅当初究竟为何会让他认下一个如此不要脸的人来做他的义父,这简直是他一生的耻辱啊!

    ……

    炎炎夏日里,连夜晚都少有凉意,蝉鸣微歇,更多的却是蚊虫滋扰。

    小时雍坊外的西漕河畔,张眉寿和苍鹿王守仁守在一座凉亭边。

    因为王守仁所谓掩人耳目的提议,他们灯也不敢点,只藏在黑暗里。

    一旁,阿荔和两名小厮摸黑打着蚊子。

    张眉寿紧张地盯着小时雍坊张家的方向,心里估算着时辰。

    她已暗下嘱咐棉花蹲守在张秋池的居院附近,时刻留意着动静。

    棉花轻功了得,警觉性高,必然不会出差池。

    她想着,若真有可疑之人出现,棉花一举将人拿下固然最好,若有其它情况,譬如是张秋池梦游,有棉花一路尾随至此,也可保万全。

    梦游这个猜测,是苍鹿刚琢磨出来的。

    但张眉寿和王守仁都觉得这个可能性极低。

    时间一点点过去,打蚊子的小厮已经靠着亭柱睡了过去。

    王守仁也不禁打了个哈欠。

    “会不会是咱们想多了一个梦而已,如何能当真”苍鹿终于



062 谋杀
    “有人过来了!”苍鹿警觉地道。

    他的听力较之一般人要好上许多。

    张眉寿连忙凝神去看,王守仁也一个激灵从凉席上翻坐起身,并在昏暗中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依稀可见是有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夜色朦胧中,张眉寿定睛瞧着,心下如擂鼓——

    来人中会有张秋池亦或是加害张秋池的人吗

    若是张秋池,那棉花在何处

    张眉寿猜测间,已见那二人在河边一棵老柳树下停了下来,较他们几人藏身的凉亭不过只有十来步远的距离。

    静悄悄的夏夜里,四下除了虫鸣之外,仿佛再无其它响动。

    如此之下,任由树下二人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却也都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张眉寿等人的耳朵里。

    “怎么这么晚才出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男子语气急切地询问道:“没有被人发现吧”

    回答他的是女子温柔而缓慢的声音。

    “没有。丫鬟早已睡熟了,我是从后门偷偷出来的……”

    “那就好。”男子似乎舒了一口气,旋即说话的语调却又陡然一变:“你的包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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