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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女子监狱的那些年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有辱斯文
我哼了一声说道:“你看中的这位大帅哥,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他老婆你也见过。”
陈雪诧异地问:“我见过?怎么可能,她是谁?”
我说:“就是教咱们搏击训练的特警女教官张岚风,你要不怕被教官揍死的话,尽管可以勾引勾引她男人试试。”
她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领,娇媚的笑:“我勾引他不行?勾引你总可以吧。”
我摇摇头说:“上次因为你,憋的我差点得前列腺炎,我可不想再回答五个回答不出来的问题。”
“你还有理了?老娘差点就吃掉你,结果让你溜走,这事还没跟你算账呢!”
我说:“现在我心里有yīn影,等什么时候yīn影散了,再和你大战一场,绝对让你欲仙欲死。”
李铭在旁边chā不上嘴,便厌恶地说:“我们在这儿吃饭呢,你俩说的都是些什么?恶心不恶心。”
她说完端着餐盘转身离去。
陈雪抬脸对李铭的后背吐了吐舌头:“就是要恶心走你,没皮脸的女人。”
陈雪偷偷凑到我耳边说道:“刚才这个女人在宿舍里说你坏话,那话说的难听死了,我都不好意思跟你学。”
我心想你何尝不是如此。这帮女人也真是,都多大岁数了,还学着小孩子吵嘴,打小报告。
我端起餐盘站起身说:“我吃饱了。”
陈雪站起来叫我:“哎,你去哪?就不能坐下来陪我说会儿话吗?”
我知道她的真实目的,她想套出我的话,想知道我这些天来的所作所为。好奇心也是女人致命的弱点之一,可我还就不愿意满足她这个愿望。
避过了陈雪,可中队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位卢雨呢,她可不像陈雪这样好打发,我必须拿出十分的警惕和jīng神头来面对她。
更关键的是,我还必须趁着她这个热乎劲儿,顺利地获得她的信任。
我在宿舍沉思静坐了一番后,才起身下楼,往卢雨的办公室走去。
我在门口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进来吧,没锁门。”
进门却看见办公室里没人,却听见里间传来声音说:“我在卧室里,你进来吧。”
我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一看,卢雨正站在衣柜前。她身上穿着黑sè蕾丝透视打底衫,光滑性感的美背朦胧地显现出来。
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这少妇该不会是要以身相许吧?
她扭动着水绿sè裙子转过身来问我:“小良,你觉得姐穿这一身?漂亮吗?”
我喉咙有些发热,伸手拽了拽衣领说:“漂亮。”
她三步并作两步,欺身到我的面前,刚刚用chún膏涂过的红chún,靠近了我的脸颊。
还没有等我后退,她就伸出手来反锁了房门。
她双手抱紧了我的腰,脸颊紧贴着我xiōng口说:“刘良5;150978141994827,不管你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姐今天都要真心的谢谢你,你比社会上那些臭男人要qiáng多了,至少知道我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我无言以对,双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她的身体似乎很敏感,我轻轻地触碰便感到她一阵颤抖。
我知道这个女人今天要跟我上床,并不是她满足我,而是我满足她,有些话或许只有亲密的身体接触后,她才能向我问起。
我也必须通过她的身体,才能获得她的信任。为了完成后续任务,接近特殊女犯人,我必须向她献出我自己。张爱玲似乎说过,走向女人的心通过yīn道。那我今天只能说,接近特殊女犯人的路也通过yīn道。
这个美如妖孽,心如蛇蝎的女人,我抱着她的时候小心地控制自己的欲望。她柔滑的香chún舔舐在我的下颚上,使我感受到她花蕊的丝丝凉意。
我把她抱在床上,疯狂的亲吻着她的xiōng前。她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像一团温润的水,在我身下辗转承欢。
良久之后,卢雨的鼻尖上渗出汗珠躺在我怀里,瘫软得再无一丝力气,我们的某些部位仍在亲密接触之中。
她轻轻地呼出了芳香的气息,仰头问我:“刘良,姐有个问题,一直憋在心里想问你,你可以告诉我真实答案吗?”
我的心突然紧张起来,点头说:“你问吧,卢姐。”
“姚广娜交给你证据的事,你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姐一声呢?你到底怕什么呢?”
我仔细地斟酌着语句回答:“不是我害怕,而是姚广娜害怕,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照顾她脆弱易碎的心。毕竟这个女人是下了很大决心,才鼓起勇气揭发自己的丈夫。”
她娇嗔地刮着我的鼻尖说:“你还是在骗我,你完全可以答应姚广娜以后,然后再过来告诉我。她一个犯人,能知道什么?”
她撒娇的样子让我愣神,想不到这个平时严肃冷静的女人,还有这样的小女儿姿态。
我说:“那你这是让我骗她,姚广娜当时的状态很不好,她不相信监狱里的任何女人,这也是一种心理疾病,你知道的,女人很容易把女人当仇敌。”
她张开嘴在我的脖子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摇头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这件事你事先不告诉我也是不对的,以后你再背着我干这种事,我肯定饶不了你。”
我支吾着说:“一定,一定不会。”
她滑嫩的肉体像八爪鱼那样缠紧了我,使我的下身很快有了反应。
“你又硬了,很好,我们再来一次。”她不容分说地翻身骑在我的身上,xiōng前的两朵雪莲摇曳着逗引我。
她妖媚的脸上迷离着眼睛低下头问我:“姐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姚广娜除了交给你证据外,还跟你说了别的什么吗?”





我在女子监狱的那些年 第一百一十章 女神在浴室里,女神在阳台上
我心脏突然收紧,要知道她刚才问了那么多的话,只有这句话才是至关重要的。我能否获取她的信任,就看这句该如何回答。
我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抬头说:“她说监狱里有人收了她丈夫的钱,要毒死她。”
卢雨紧闭着双眼,身体在我的身上起伏着,她喘着粗气问我:“那她有没有告诉你?是谁要下毒害她?”
我双手抱紧她的纤腰,让她的脸紧贴在我脸前,放慢了语速低声说:“有,你们所有人,整个b监区的所有女人。”
卢雨紧张的面颊瞬间得到放松,她突然坐起身来,如雪的身躯像波涛般在我身上剧烈摇晃,她的美背突然迅速向后弯折,发出长长的一声销魂的呻吟,扑下来紧紧地抱在我的身上。
高cháo使她的脸上像玫瑰那样鲜红,发丝粘湿在脸颊上,用手轻捧着我的脸说:“她肯定是疯了。”
我点点头笑:“的确是疯了。”
卢雨在我的身边沉沉睡去,我坐起身看了看她性感诱人的躯体,突然有一种厌恶感,伸手用被子给她盖上。网上有句名言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是最不可信的,如果她看过这句话,也许就不会相信我。
我迅速起床穿好衣服,准备开门出去,她闭着眼睛忧郁地说:“出去给我反锁好门,我想好好的睡一会儿,这些日子心里实在是太累了。”
我点点头,琢磨这女人的心也不像我想象的那么qiáng,她在得知蒙继海入狱的这些天,所承受的压力和恐惧将她折磨得够呛。
我准备反锁门的时候,她又在床上撑起身子跟我说:“晚饭我就不去吃了,你替我给那两个祖nǎinǎi送饭,钥匙在抽屉里。”
祖nǎinǎi?她说的一定是那两个特殊女犯人,沐碧晨和郑伊涵。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有了接触他们的机会。
我问:“用不用我给你打回来?”
“不用了,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我在抽屉里拿着钥匙出门去,眼看着天sè还早,决定先去监区里看看我管理的那三个监舍的女犯人。
这时她们正在车间里的缝纫机上忙碌着,值班的管教陈雪和朱文文,魏欣茹远远地看见我,欢快地向我招了招手。
陈雪依然不忘在言语上挑逗奚落:“哟,刘大钦差来了,是不是手持着中队长的尚方宝剑前来巡查啊。”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说话yīn阳怪气的?跟个女妖jīng似的。”
陈雪笑着反击道:“我是女妖jīng,你是什么?你不是美男蛇吗?我今天下午看见你进中队长办公室,在里面整整两个小时都没出来。”
我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这帮女人还真是无孔不入,连时间都算得清清楚楚。
陈雪贴近我的耳朵说:“你在里面是不是和她交流了?是心灵上的交流,还是肉体上的交流啊?”
陈雪的脸皮厚得离谱,这样露骨的话她都能说的出来,难道说夜店女王都是这个样子?
对付这样的女人,必须比她脸皮更厚,说话更露骨。我低头看了看她高高撑起的制服,暧昧地说:“什么时候,我们也肉体交流交流。”
她轻轻地推了我一把:“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把姑nǎinǎi我推倒。”
我摆了摆手:“不跟你说这些不解馋的废话了,我来找姚广娜,有些话要和她说。”
“姚广娜已经被检察院带走了,你不知道吗?她的案子要进行重审。”
对,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蒙继海已经落网,她的案子当然要重新审理。
我朝她们挥了挥手转身离去,还是先去餐厅吃饭,然后再给那两个特殊女犯人送饭。
晚饭是肉丝盖饭的加青菜豆腐汤,和卢雨经过两次激烈床战后,五脏庙早已饿得咕咕直叫。
填饱肚子后我清洗了餐盘,转身走进了cào作间,那个恶劣的胖女人好像不在。我心里十分庆幸,不用看她那尖酸恶毒的脸。
当我走到她那间小办公室的时候之后,才发现她躺在沙发椅上打呼噜,全身的赘肉随着呼噜声抖动,两双蒲扇似的大脚搭在桌子上,有苍蝇在围着它们嗡嗡转动。
我捏着鼻子走进办公室,想趁着这个女人没醒过来把食盒提走,免得惹起不必要的麻烦。至于什么尝毒,我尝不尝她们谁能知道。
我刚提着食盒走到门口,胖女人突然醒过来指着我的后背骂:“又是你这个傻bī,尝过饭菜了吗?”
我按捺住火气说:“尝过了。”
“胡说八道!筷篓子里的筷根本没动!马上给我滚过来尝尝。”
我现在没兴趣和她打嘴仗,只好拿起筷子把她们两个人的饭菜每个都尝了一遍。
“滚吧,小傻bī,下次来了再敢不尝,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厌恶地吐了一口痰,转身往门外走去,突然感觉有呼呼的风声朝我飞来,这胖婆娘居然用筷子当飞镖来袭击我。
上次是因为怕卢雨发现,我才忍气吞声,现在我可没那么多顾忌,回头骂道:“死肥婆,老子我跟你没完!”
“生完儿子没pì眼的小兔崽子!我非在卢雨面前,告你一状不可!到时候谁说话都不好使!也让你这小畜生知道知道!老娘是好惹的吗!”
我没有理会她像疯狗一样在背后狂咬,提着食盒扬长而去。
我还是先去看看我朝思暮想的沐女神,在门口换上鞋套后,直接提着食盒来到二楼。
沐女神不在客厅里,卧室里的纱帐下也没有她的身影。卫生间里传来淅沥沥的水声,敢情她是在里面洗澡。
我的脑袋里立刻浮想联翩,心想这位女神光着身子在淋浴头下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是慵懒娇媚,挺翘丰满?
我刚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沐女神在浴室里开口问:“是送饭的来了吗?我忘了拿浴巾,你从沙发上给我拿过来。”
我小心地踩着步子走5;150978141994827到沙发前,捡起那纯白sè棉浴巾闻了闻,上面散发着沐碧晨特有的薰衣草味道。
我走到卫生间门前,伸手轻轻地敲了敲门,只听见她在里面慵懒地说:“门没锁,你自己给我拿进来。”
她的声音极具杀伤力,让我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动起来。我可没这样的胆子直接进去,和女神的交往来日方长,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给她留下恶劣印象。
我捏着嗓子低声说:“我现在不方便进去,要不从门缝里给你塞进去吧。”
沐碧晨冷声问:“你是男人?”
我也没必要捏着嗓子了,反正学了也不像,直接说道:“你管我是男是女,你不是要浴巾吗?我给你拿过来了。”
“你等等。”
浴室门上开了一条小缝,我在这门缝里看不到任何东西,沐女神的玉臂从里面伸出,水珠在她滑嫩的皮肤上滚动着。
我咽了咽口水,赶紧把浴巾塞进她的手里,她接过浴巾后闪电般地缩回手,哗啦转动着门锁在里面反锁上。
我不忿地撇了撇嘴,老子要是想看你,刚才早就冲进去,把你看个jīng光光。
我在餐桌上把沐碧晨的饭菜摆好,转身下楼去。接着去拜访另一位瑜伽女神郑伊涵。
这位女神正在阳台上练瑜伽,我放下食盒透过窗玻璃仔细地欣赏她。郑伊涵除了身体曲线有qiáng烈的视觉冲击力外,身体的柔韧性也让我十分赞叹。
她没有穿那种瑜伽专用的紧身衣,仅穿着宽松的囚服就能做出那种让人想入非非的体态。
我把饭菜摆到桌上对她喊:“郑姐,吃饭了。”
郑伊涵从鼻孔里轻蔑地哼了一声,似乎对我这种亲密的叫法非常反感。她从瑜伽垫上弹坐起来,扭动着身躯走进客厅。
她xiōng前囚服的扣子竟然没有扣好,还是嫌憋得慌解开了?双峰间那深沟让我险些鼻血喷涌。
她羞怒地瞪了我一眼,伸手将扣子系上坐在餐桌前,手拿着筷子在盘子里挑拣起来。
她吃饭的样子显得很优雅,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每道菜的口味,尝了几口,把筷子扔在桌上皱着眉头说:“难吃死了,你们餐厅的大师傅手艺越来越差。”
我心想姑nǎinǎi你也太挑剔了,比起那些普通犯人,你的伙食已经是顶天,老子平时在家里的时候也做不到顿顿有菜有汤。
她扭头看着旁边的我,厌恶地说:“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在这里我能吃得下吗!”
我说:“行,祖nǎinǎi,你在这儿慢慢吃,我到楼下等。”
我一边下楼一边邪恶地想,下次在你的饭菜里加点料,让你吃大肚子。
我刚下到一楼,就听见郑伊涵叫我:“那个谁?你上来一下。”
我噔噔噔的小跑上楼,走到她旁边问:“你不是嫌我在旁边?你吃不下饭吗?”
她冰冷地板起脸说:“拿起筷子,跟我在这儿一起吃。”




我在女子监狱的那些年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女神的心理评估
我说:“我刚刚在餐厅吃饱饭,哪儿还能吃得下去?”
她脸上显得很傲娇,就好像跟我一起吃饭,给了我天大的面子似的。
“拿起筷子随便吃两口,我一个人吃饭没意思,也吃不下。”
女神吩咐,我要是再推辞那就是矫情了,就算是吃的太撑也得吃。
说实话这菜真的不错,比起那些五星大饭店里的大厨都不遑多让。连我这吃饱肚子的,尝了几口都食欲大增。
郑伊涵端端正正地坐着看我,我抬头问她:“你怎么不吃?”
她兴趣浓厚地问:“你是一个男人,怎么干了女子监狱的差事?”
我说:“因为我有女人,不具备的东西。”
她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绯红,厌恶地瞪着我说:“小流氓,你不是个好东西!”
我用力的咽下嘴里的饭菜,对她说:“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说我有心理学专业的知识她们不具备。”
郑伊涵冷笑了一声:“这社会上有多少心理学专业素质超过你的女大学生,你一个男人有什么能耐?你以为你是弗洛伊德和荣格?你有他们那个本事早就在科学院被供起了。”
我抬手指着她说道:“我听你的口气,就知道你是一个女权主义者。就凭你对我眼光里的那种不屑和拒绝,我来给你做一个心理评估吧。”
她冷着脸没有回答,我便自顾自地说道:“你从小就处在单亲家庭的环境中,没有父亲。但是你母亲身边有很多男人,所以她带着你嫁了多少次。你对母亲的依恋使你非常恨那些男人,因为她不陪你的时候就陪着那些男人身边。你的妈妈没有独自工作能力,她是靠身边不断更换的男人把你拉扯大的。她无形中给你guàn输了她的观念。男人在你眼中只是可利用的工具。对你来说什么坚实的臂膀,心灵的港湾那些都是虚的,真真正正在利益上能帮到你的男人才是最可靠的。你表面上和他们逢场作戏,温柔体贴。可你内心里有个坚硬的壳,任何男人都攻不进去。你用你的姿sè,用你的女性魅力让他们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然后站到了很高的位置。我说的没错吧?”
她浅笑着对我鼓了鼓掌,呵呵笑道:“说的不错,分析的挺有道理的,继续往下说呀。”
我靠在椅背上,悠然说道:“我刚才说的,都是你自认为你人生的jīng彩之处,至于你人生的败笔,就不用我来说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郑伊涵微笑的脸突然变得冰寒,狠狠的拍了拍桌子吼:“起来!收拾桌子!走人!”
我被她的反常着实吓了一跳,起身往食盒里收拾盘子,然后提着食盒迅速离开。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回敬了她一句:“你这女人,不可理喻!以前再牛bī,现在还不是阶下囚吗?”
她站在楼上对着我怒骂:“你一个涉世未深的小管教,你懂个pì。还给我做心理评估!姑nǎinǎi我经历过你连想象,都想象不到!我吃过的用过的,你连见都没有见过!”
我无赖的朝她喊了句:“你用的是男子肚底下那玩意儿吧?老子也有。”
我听见她在房间里砸东西的声音,心里不忿的想,这脾气都是好sè的男人惯的。
我连忙逃窜着溜出去,锁好了院子门。
我转身来到沐碧晨的小院,上楼后看见她坐在餐桌面前,用筷子轻点着菜肴。她吃饭时的样子比郑伊涵还要优雅高贵,看上去就像一位美貌的皇室公主。
看见我到来,她放下筷子恬淡地问我:“你跟隔壁那位吵架了吗?”
我张大嘴巴问她:“你都听到了?”
“废话,你们吵那么大声,我能听不见吗?”沐碧晨斜睨着我说。
她连冷眼看人的样子都是那么美。
沐碧晨全身裹着浴袍,身材玲珑可人,只是她裹得太严实,没什么漏点可看。我环绕着她走了一圈,竟然全身无死角无走光,丁点儿福利都不给我留。
她奇怪地扭着头瞪我:“你绕着我转什么圈呢?要么滚过来坐好,要么滚楼下去。”
我乖乖地坐在她面前,用手肘支撑着下巴看她的脸。她的容颜越看越美丽,越看越让人心折。
她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欣赏,也不因为我看她而有所动容。似乎真正的女神就如冰山上的雪莲,不会顾影自怜,孤芳自赏,更不会娇艳摇曳,招蜂引蝶。她遗世独立,不为取悦任何人而美,却引无数人仰望。
她冷淡地问我:“说说看,为什么和那女人吵架。”
美人相询,我自当如实相告:“我只不过是给她做了个心理评估,就惹得她bào跳如雷。”
她奚落地看了我一眼:“真想不到,你还会做心理评估?你给我做个评估看看。”
我对她摇摇头说:“你的评估我做不了。”
沐碧晨这位女神,我看她的时候眼前仿佛笼罩着一层迷雾,既不知道她的来历,也不知道她的过往,更不可能从她冷淡的性子和只言片语中去了解。
她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你既然做不了,要不我给你做个评估?”
我有些吃惊地问:“你也学过心理学?”
她靠着椅背淡漠地说:“这只是我的一点小爱好而已,本人是剑桥文学和哲学的双博士,心理学旁修很不巧也拿了个博士。”
剑桥的三料博士!女学霸女博士不都是戴着厚厚的眼镜片吗?她在攻克这三座学术大山时,是怎么腾出时间来保持自己美丽形体和优雅气质的?
她没等我回答是或否,便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开口:“你家境贫寒,父母是下岗工人,从你xiōng口那发旧的背心就看得出来。你性格自卑,渴望成功却没有任何机会。你渴望爱情,却被爱情抛弃。你向往美,向往美的事物,自己却活在wū泥里。所以当你遇到真正的美的时候,却不敢去触碰它,也不敢去争取它。你因此而错失了许多唾手可得的机会,错失了许多应该眷恋的人。你做事执着,为了实现你的目标可以不择手段,但你不择手段之后,却又虚伪地自责来减轻良心的愧疚感,所以你只是个自卑却不胆小,用虚伪来滋养真诚的可怜虫。”
我无奈地冷哼了一声:“你脑子好使是不假,但这心理评估做得一点都不准。”
我起身去收拾桌子上的盘子,沐碧晨嘴角邪笑着说:“你干什么?我还要吃呢。”
我说:“你不是吃饭没胃口吗?还是别吃了,这餐厅的饭手艺也不jīng到。”
我急匆匆地提着食盒下楼,对她摆手说:“再见。”
沐碧晨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讥笑着向我摆手:“再见,欢迎下次再来。”
我提着食盒回到餐厅cào作间,姓米的那肥婆好像不在,她是不是去找卢雨告状了?老子光脚不怕穿鞋的的,才不惧那肥婆搬弄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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