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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式恋爱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玉胡芦
他不说几个还好,他这么一说邹茵气就更堵了。
早从知道他和黄瑶不清不楚起,她就不想和他在一起,但那时高中年少脸皮薄,被村里都知道后便勉为其难。后面他去她学校打人,又和张晓洁的那一次,都因为姑nǎinǎi心肌梗塞,是他大冬天半夜三点救下的,就一次次的没分成。
这次邹茵不会再退让。邹茵就说:“那你下次别喝醉,清醒着再上几个就能有印象了。你说我对你残忍,彼此彼此,陈勤森你也没闲着。行李就在客厅,拿了出去把门带上。”
陈勤森泄气,低下头看着邹茵说:“邹糖糖,你心是蛇蝎啊。昨晚坐在老子腿上叫得比猫都浪,今天就对老子这么绝情。行李要扔自己扔,反正是你整理的。”





非正式恋爱 35.第三十五章
亲爱的, 此为防盗章,v章购买比例不足80%需等待6小时哦~ 譬如从九月中才开始的交往,十月的时候, 邹茵就听徐萝卜说, 陈勤森在背后买过避孕-套。
是被陈茂德偶然得知的。
那天陈茂德去市里买胃药,药店老板是他的旧相识。看见陈茂德, 就有些难以启齿地嗫嚅:“阿茂哥, 你那个儿子啊……”
陈茂德听着不对劲,问怎么回事。
老板就把他拉到一个小柜前,对他说:“这个啊,杜蕾斯、杰士邦,你儿子用的有些猛。上个星期才买过两盒, 昨天啊,又来拿了一盒。是我老婆看到的,你不要让他知道是我告的状。”
老板讳莫如深地说。
陈茂德听完气杀杀地回村去, 下午吃饭的时候就跟儿子说:“陈家的嫡子长孙,以后要传承家统的。你那些堂哥堂弟也不回来, 这么多家财就靠你一个, 年纪轻轻不惜身体,家法还没挨够是不是?”
邹茵那段时间和陈勤森的交往,是要他瞒着家里大人的。陈勤森就回陈茂德说:“知道了,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啊, 你自己年轻的时候不也一个样……”
当时张氏正站在一旁抹胭脂, 陈茂德转头一看见老婆就蔫了。
话被徐萝卜往邹茵跟前一传, 邹茵听得就变了味。
隔天晚上村里戏台子唱大戏,邹茵就拽着陈勤森的袖子问。陈勤森说是给郑元城买的,郑元城让他顺手帮忙带。
“那为什么要买多买一盒?”邹茵问得很认真。
陈勤森听了就捏她脸颊:“都以为我和你那个了,老子不要装装?就算不装,保不准什么时候你就范了,老子也有个备用。”
嘴角噙着哂笑,说完揽过她亲亲-嘴,那副冷隽模样即便在夜sè下也是撩人的。
到了十一月他过生日,在冠凯华城订了个豪华大包,请了圈子里的一群人小聚。
那天晚上邹茵坐在陈勤森身边,黄瑶一身兰紫sè薄线衫,手上端着酒杯走到她跟前,笑得酸溜溜:“我知道我比不了你,可我就是看着难受。那这样吧,我喝三杯,你喝一杯,你把这些酒干了,今后我也把之前的忘了。”
邹茵当时坐着没有动,这个酒她并不想喝。
黄瑶看见她没动,就自己干了一杯亮底,她不动,她再干一杯,等到喝第四杯的时候,陈勤森就微瘸着站了起来。说道:“这酒我替我女人喝。过去不管什么恩怨,都是我陈勤森惹来的账,老子的账自己清,和她没关系。”
即便在陈勤森上职高谈那个小女朋友时,黄瑶也压根儿都不忌惮。可是她没料到陈勤森现在竟会护短如此。黄瑶眼眶晕着红,凝着陈勤森俊逸的脸庞,最后就咬咬牙对他恨声道:“好,既然是阿森你要代喝,那也可以,我喝一杯,你喝一瓶。”
邹茵不知道陈勤森最初的那一次,到底给过了黄瑶什么,以至于都这么久了,黄瑶还对他耿耿于怀。
那天晚上的陈勤森喝了十一瓶,最后的半瓶是被邹茵夺走的。陈太太张氏疼爱儿子,私底下曾和邹茵闲聊,说他的胃从职高毕业后就一直不好。陈勤森喝到第十瓶的时候,脸sè就已经有些显灰了。彼时邹茵就抢过酒瓶说:“陈勤森,你再喝我就走了。”
最后黄瑶的男朋友张志列也看不下去了,上前拖着黄瑶离开:“好了好了,谁还没有个过去。过去都过去了,老子都不介意,你那么放不下做什么?”
黄瑶的这个男朋友张志列对她很好,几乎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
回去的时候便只能打车,那天是周六,原本打算聚一聚就回水头村的,但陈勤森喝过了,开不了车。
夜里十一点多,酒散后天空下起雨,凉飕飕的,郑元城带着何惠娟去开房间,邹茵就只得和徐萝卜一起,把他扶到了他在淮嘉路的公寓。陈茂德疼儿子,怕陈勤森夜里玩太晚,去了乱七八糟的地方住,给他在城里置了好几套房子。
一座高档的住宅小区,两个人进电梯的时候都被淋了个半湿,徐萝卜自己去找地方住了。
他的楼层在四楼,陈勤森喜爱4和7,他是个怕死的人,只说地震来的时候跑得快些。
打开房门,他一进去就脱衣服,又解开裤袋,露出脊背上赫赫斑驳的一条龙凤纹身,然后晃进卫生间开淋浴。
邹茵坐在沙发上等他,深sè的沙发上散着他不知何时换下的两条内裤和背心,其中一条内裤的中档面朝上,隐约一点男性的浊痕,边上还有一本各种大尺度的欧美情涩画刊。邹茵往纸篓里凝一眼,眉头微蹙起来。
听到陈勤森在浴室里醉声喊:“邹……邹茵茵,邹糖糖,去大房柜子底下二层,给、给老子找条内裤。三声不过来,老子就这么出去了。”
邹茵便走到他门口,咬了咬chún说:“陈勤森,三个月也快到了,我觉得我们不然就这么算了吧。”
隔着一道玻璃拉门,隐约看见陈勤森正在里头淋浴,许是酒后晕沉,他倦怠地靠在浴室壁上,一手拿着蓬头,雾气勾勒出一道模糊的颀隽身影。听到她声音似乎淋浴稍顿,继而又若无其事说:“邹糖糖,信不信老子就这么走出来。”
邹茵再要想说第二遍:“陈勤森,你明知道我喜欢的不是你这样……”
“刺啦——”他已经拉开门出来了,赤-裸着jīng健的上身,下面随便裹了条浴巾,可看到硬悍而窄实的腹肌下,隐隐有茂密丛林痕迹。
一双眼睛yīn柔:“邹糖糖,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你要有心就重复一遍,是嫌我没舍得太早干你是吧?”
邹茵不自禁往后退一步,呼吸顿时便被他湿漉而炙热的酒气堵住了。
但到底是醉得不轻,咬了少半个小时的嘴就被邹茵推去了大床房,喝醉后一倒床就睡着。
邹茵看到他料理台上有醋,就给他煮了碗解酒汤,然后自己也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半夜陈勤森起来撒niào,看到就把她抱起来。睡着后的邹茵,及肩的碎短发松散着,身子馨香又软和。
陈勤森在她的xiōng脯上捏了捏,然后就着她锁骨一咬:“小蜜糖跟椰子似的,明天就带你去买乳-罩。”
十一月的半夜已经是初冬冷凉,他取了条鹅绒被子,早上邹茵起来的时候就发现和陈勤森睡在了一起。
陈勤森说邹茵:邹糖糖,老子他妈就是玩累了,不想玩了,才找了你这么个看起来不想闹的。没想到你却是个又作又矫情的小sāo-包,挠得老子挂心扰肠,没一天安生日子。




非正式恋爱 37.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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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的声音总是暖暖慢笑的, 听起来让人感觉很亲切。邹茵好几次一句“已经分手”的话在嗓子眼里张口欲言,最后出口都变成了“知道了, 张姨。你和陈伯还有阿公也要注意身体。”
九月底的时候,何惠娟和邹茵聊qq, 那段时间郑元城的家里似乎出了点什么麻烦,很少看见何惠娟再天天上网泡吧了。邹茵问她具体的,她也含含糊糊说不清。
视频那头何惠娟问邹茵说“糖糖, 你是把陈勤森甩了”
语气有点唏嘘的,小心探问。
邹茵“嗯”了一声默认,然后问“怎么了”
何惠娟就喃喃道“也没什么, 就是前天我和元城去酒吧, 看见陈勤森身边坐着个女的, 他手揽她的腰,那女的还给他拭嘴角, 看起来挺亲密的。我就问了郑元城,郑元城说是他新女朋友, 我这不纳了闷跑来问你吗”
邹茵听了, 只觉得心里哪块地方被钝钝的一扯。说分手的时候, 看着他yīn沉的隽脸, 满心斩钉截铁地想要摆脱, 怎么听到他另觅了新欢, 却仍涩涩地不适。
但一想陈勤森的招桃花属性, 即便之前没分手,他身边的莺莺柳柳还少吗
邹茵就做一脸淡漠,透过话筒问“哦,那个女的怎么样”
何惠娟答“叫张什么洁的,哦,张晓洁,好像是黄瑶男朋友张志列的堂系族妹,头发长长的,瘦瘦的,比咱俩年岁差不多,长得挺可以。”
又问邹茵发生了什么
邹茵就说“他在我学校里打了人,一个高年级的师兄,鼻子都出血了。”
何惠娟吸nǎi茶的动作一滞,末了慨然道“邹糖糖啊邹糖糖,陈勤森要是比作一条龙,你就是他命中的那条凤,注定要被你相爱相杀伤筋伤脑啊。”
邹茵便没继续追问。十一月陈勤森过生日那天晚上,十点多时他一直沉默的qq上线闪了下头像。往常陈勤森过生日邹茵都会送些小礼物,比如一个两百来块的打火机,或者檀木镶黑曜石手串之类的。
陈勤森收到总会嫌弃“邹糖糖你这么抠,老子给你的钱都包养男人去了,买这么廉价的玩意。”
但说归说,打火机和手串都是一天不离地戴在身上的。
那天邹茵在线隐身查资料,看到他轩辕勾陈的上古神兽明了又暗,她抿了抿嘴角点开,但又关掉了。一直到凌晨12点过后,陈勤森的头像似乎隐身下了线,因为那只神兽变成了在酒吧里揽着一个长发女孩子的照片。邹茵没有点开大图看,也关了电脑去睡。
她那段时间除了上课,忙学生会的事,外面还兼职做着家教,忙得什么也顾不上心思想。那个叫吉泽的师兄升大四了,邹茵大三,自从被打伤后,反倒便对邹茵多了几分关切。两个人以工作的名义吃过几次饭,吉泽问邹茵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他。邹茵心里闷,也没有刻意拒绝。
这样一直持续到十一月底,有一天姑nǎinǎi出事了。
是在起夜的时候出的事,厨房喝了杯水走到房间门口,忽然心口一拧,整个人就歪在了地板上。凌晨两点多,她在倒下去之前,摁通的是陈勤森的电话。那会儿陈勤森还在音乐城里抽烟,接到电话听一声,便赶忙起身回去,把她送到了市里的医院。
急性心肌梗塞,好在发现得及时,住几天院就没什么问题。姑nǎinǎi怕邹茵担心,没告诉,那几天都是陈勤森安排人照拂的,自己也时常买了水果去探望。
姑nǎinǎi的哥哥比她大十多岁,那年姑nǎinǎi五十六,她的哥哥都快七十了,回来不方便,叫她出去生活一段,说美国那边什么物理疗法效果很好,有病早治疗,不要拖久了麻烦。
姑nǎinǎi以前舍不得出去,签证是早就办好了,但她从邹茵六岁小脸蛋粉嘟嘟的时候起,一直看到邹茵长成一个标致的大姑娘,从小学初中到高中,她哥哥都叫她去,她都舍不得丢下邹茵一个人没人照顾。这次她终于就答应去了。
电话是陈勤森给邹茵打的,邹茵接到他电话时还有些意外要不要接,然后听着听着,眉头便锁了起来。
和学校请了7天假,回去是陈勤森到火车站接的,这次他没进站台,只在出站口等着。
邹茵出来,他就落下车窗。十二月的天已入冬,他穿着黑sè的棉服,依然是那个铮铮帅气的飞机头,鼻梁英挺,一副yīn冷的大少爷做派。
邹茵这次穿的朴素,他看到她把头发又剪到肩头了,绾sè大衣里一条银红的半身裙子,他的眼睛便眷眷地凝了一眼,继而又漠然地收回来。叫邹茵坐上他的后座。
姑nǎinǎi最后住了两天,给邹茵留了不少腊肉、腊鱼和泡菜,说可以放到你寒假回来,过年的时候刚好拿出来吃。又叫邹茵在家时把电视声音开大点,费不了几度电,喧喧嚷嚷的也就不会那么冷清。
然后给陈勤森和张氏送去了几盒红豆小馅饼,说以后想吃了可以叫邹茵做,她的手艺都是我教的,就是平时我没舍得让她下厨。
走的那天早上,邹茵和陈勤森开车送她到隔壁x市的国际机场。
x市是个小岛城市,冬天虽然不太冷,可近海的风总是呼呼地响。两个站在那里,为了怕姑nǎinǎi担心,是假装牵着手的。
但姑nǎinǎi吃了多少年米,是明眼人。对他们说“人家结婚拜堂的夫妻,还保不准三天两头吵架,年轻人谈个恋爱有什么过不去的。少宝是个会担事的好孩子,邹茵你不要总欺负他。少宝也疼爱邹茵多一点,她没妈妈在身边的。”
说着祥霭的脸上就堆出笑,擦擦眼角进站了。
远处一架飞机起飞,发出轰轰的鸣动声响,邹茵的心里涌起酸楚。
待看不到姑nǎinǎi了,两个人便对视一眼,松开手,一前一后地往回走。
陈勤森睇着她鬓角光洁的颈子,问“头发剪了。现在有人照顾你了么”
他的嗓音低哑,几许生疏中几许沁入已久的柔情。听得邹茵的答话不由有些哽,邹茵答说“不需要你管这些,我自己会过得很好。”
陈勤森却就最见不得她这样。忽然两步紧过去拽住邹茵,说“邹糖糖,你什么时候才肯跟老子和好啊”
邹茵抵着他的xiōng口,一抹熟悉的温暖。她就揩他的衣角“好什么,你都已经有女朋友了。”
眼角红红的,他看到她轻咬起的chún瓣了,那抚在他衣领上的手,白嫩有如葇荑,他还是那么习惯她的温柔和她的香。
陈勤森默了默,大手便在邹茵腰上一兜,抱紧了说“老子那不都是给你气的。只要你肯再和我好,我现在就给你把她断干净”
“那你也亲过她了”邹茵倚着他说不出别的话。
陈勤森没应,一辆车开过,溅起路上几点水渍。他可能没有听见,俯chún在她额头上宠溺地亲了亲。
姑nǎinǎi走了之后,邹太婆留下的屋子静悄悄的,明明还是那么小,怎么却空寂得叫人心慌。那天晚上陈勤森送邹茵回来后并没有回陈宅。
z城靠海临山,冬天还是湿冷。邹茵的火车在四天后,那四天里陈勤森就寸步不离地陪在邹茵的左右。
似乎是空荡下来的房子叫邹茵害怕,就是害怕那种身边世界再没有人的感觉,她对陈勤森显得很主动。柔软的被子里,两个人密不透风地纠缠着,陈勤森动情地问她说“邹茵,你以后还要不要我了”
陈勤森自从那一次起,都没有再问过她爱不爱自己,后面即便再问,也都只是问“要不要。”
“陈张宝”邹茵就喊他名字,主动地仰起身子,去吻他脊背上斑驳的龙凤纹身,一点点细腻地在chún齿间游过。
他叫她用言语答,说“邹糖糖,你要我,敢不敢就喊我一声老公”
邹茵吟咛地叫了他一声。陈勤森听罢,忽然便咬chún俯下去“cào,邹糖糖,老子他妈一点心髓都断送在你这里了”他们互相荒芜贯穿着,在那个冬日的几十个小时里,像在海水中缥缈过了不知道多少次。
那几天是邹茵大姨妈前几天的安全期,陈勤森没有做防护。两个人除了吃饭,所有的时间就都圈在邹茵的床上,被子里裹着两颗朦胧试探的心,好像永远也做不完。
陈勤森没有问邹茵有没有和别人怎样,动作却是极劲而温柔的。每天早上七点多起来,做了一次后邹茵起床去洗漱,陈勤森就裹了外套骑车去早市上买菜,然后回来给她做饭。但他做不好,回回洗好菜了又都是邹茵来帮忙。陈宅那边也不管他,有什么事只叫徐萝卜去办。
四天后,陈勤森就开着车把邹茵送去了车站。
邹茵知道张氏不仅是去旅游的,很多的明星都跑那边去求子,她眼前忽然又浮起陈勤森床上那条细细的玫瑰内裤,心里就顿生反感。
她就答“再说吧,我最近常加班。要进电梯了,回头聊。”




非正式恋爱 38.第三十八章
亲爱的, 此为防盗章,v章购买比例不足80需等待6小时哦 她上班的地方是一家外贸服装公司。大概是受母亲外婆等前代的影响,她对时尚与jīng致有着天性的热忱。大学那会在临近的z省上, 学的就是美学设计,毕业后原想往北上广发展, 但陈勤森那人气量狭窄,疑心病重, 怎么肯容邹茵跑太远。
她是在高三毕业和他正式跨了那条界限的, 最初邹茵抵触得不得了,几次之后两个人就一发不可收拾。大学四年聚少离多, 陈勤森隔半个月一个月就驱车来找她,那时候年轻气盛,久别胜新欢,应该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热恋吧。22岁的年纪,没走出社会,想法再远也远不到哪儿去。宿舍里姐妹们的恋爱氛围浓重,烘托得邹茵对陈勤森的思念也加深了。
毕业招聘会的前几天,陈勤森把她箍在酒店的床上捣了两天三夜, 用他一贯的糙话讲就是, “邹糖糖, 老子要把你日出瘾,让你离不了几天就得想。”他那人, 长得真是极令人心动的, 虽然痞性十足叫人恨, 可对人用起猛来又能把人化成水,邹茵被他捣乱了心肠,就答应他回了省内。
然后就到了这家叫博恒优士的服装公司,公司倒不算小,总部设在x市繁华地带的大厦高层,工厂则位于毗邻市区的城郊,主要做进出口的户外或者工装等硬服饰,有时也帮一些大品牌做代加工。工作干得挺顺心,薪水给的高,同事之间也没啥勾心斗角,唯一一点就是邹茵学的专业基本用不上。
老板人不错,但过于小富即安,据说当年是从小作坊做起来的,本人没什么大文化,但赶着了改革开放的好时候,再加之运气好,一路顺遂。如今开成这么大的企业了,仍然还是一副朴实接地气的派头。
这年头市场一天一个走向,服装风格也是朝东夕西的,眼睛追赶不上变化。因为老板的固本守成,多年持续着那几条老流水线,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市场部的成单量就已陆续下滑,尤其到了今年初,连个别的老主顾都改转别家了。
老板急得头发快白,年后就不断的开会开会。作为入司四年的设计部老员工,邹茵自然躲不掉。
细细想来,人类在向前发展,无论是体态容貌上的进化,还是服饰打扮的追求,都已经不仅仅只在实用、耐看的基础上徘徊了。不止是人,动物界的一条鱼、一只水母对于美的追求都已不可阻挡。那些老式的笨拙宽大的工装虽然经磨耐穿,但被市场逐渐淘汰是迟早的事。
老板恍悟之后,开始大张旗鼓改革,责令各组要在一个月内提交出设计稿,设计一批更符合时代cháo流、更符合人体美学线条的工装新品。七月份h市有个科技展,到时候准备以边缘相关产品去占个位。
像博恒这种中上规模的传统工厂,一般的管理层年龄都偏高。邹茵所在的设计部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这种费脑筋的事儿她好多年没动过了,自然就对邹茵委以重任。邹茵的所学终于算是派上点用场,因此内心也默默地卯了劲,从去年年底她就开始反复地加班。
当然,她其实也是以这个为借口,有意无意地冷落起陈勤森来,经常十天半个月的才回去一趟。只是陈勤森那个人,终日睁眼闭眼三分地,浸霪于他在水头村的浪掷生活,似乎并没发现她的不对劲。
反正没见他露出什么端倪。
这次从二月初二到现在,又过去了快两周,他那头仍是一个电话都没有。邹茵一开始还有些挠心抓肺地等他给解释,甚至想好了哪句狠话甩他脸上,“陈张宝你把话说清楚咱们了断吧”到现在反而心淡了。
她对他的冷落,莫不就是在等一个分手的契机吗
他既然自己做到那一步,解不解释的,意义也不会有多大。
邹茵的童年过的并不算欢喜,对于生活,她一直有着自己的期望与构想。并会朝着这个方向,一点点去努力接近。从另一个角度说,她是个很有目标性的女人。而陈勤森不。
他安于现状,不思进取。从2005年认识到现在,九年了,当年的同学要么结婚,要么事业有成,有些都已二胎。可陈勤森呢,连发型都还是最初的那个。
他只有在捣腾最凶猛的时候,才会攥着她的腰叫“老婆,喜不喜欢这样”,又或者是邹茵去酒吧找他,然后旁的谁喊一句“森哥,你老婆来叫你了”
其余的时间,她没有听他正经说过爱不爱,更别提有结婚两个字。邹茵已经26岁,她没有多少耐心了。
有时想去看场认真的电影,她都疲于喊上他一块。工作几年后的她,对于想要的生活越来越清晰。她心里追寻的那个男人,应该是个能撑得起事的丈夫,是个树得起好榜样的爸爸,并有共同的语言。
邹茵对当初是怎么和陈勤森走到了一起,已经变得很模糊。若要让她再重新选,即便陈勤森家里钱财堆成米,他也不在她的选择范围。
她差点都要忘记了,其实在遇见陈勤森的那个夏天里,她心里本已有一个钦慕的对象。
故事说来有点长,可能还要从邹茵的妈妈说起。
邹茵妈妈的外婆,我们且叫她邹太婆,自与丈夫相隔两岸,就再也无法知道他的死活。在那个紧迫的年代,关于局势的谣传叫人心慌绝望,为了给丈夫在内地留一条血脉,邹太婆对于邹茵外婆和妈妈的婚姻,都要求是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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