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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瑶涩
宣逸宁……再次的想起这个如风一般俊朗的男子,年莹喜的心里蓦然一酸,她似乎很久都沒有这般安静的想过他了,如今这一想,足够令她五脏紧缩的疼痛到难以呼吸。
她本以为自己这一趟是死不能再遇见,却沒料到现在竟然是生无法再相见。
这到底是谁的孽?又是谁的错?
‘唰…’的一声,营帐厚重的帘子被人掀了起來,随着一股凉风的吹入,是宣雨辰的去而复返。
他脸上的焦急之色一片明目,见年莹喜倒在地上,先是上前查探了一下白帝的呼吸,感觉那微弱却均匀的呼吸佛过自己的指尖,这才转身朝着年莹喜看了去。
“看着我做什么?”对上宣雨辰那说不出來表情的目光,年莹喜无所谓的勾了勾唇,“他的命是在的,但还算不算是个男人的问題,我就不敢保证了。”她那一膝盖,用力十足,估摸着白帝算是彻底告别男人了,不然他也不会疼的昏过去。
“以为我是为了白帝要质问你?”宣雨辰眸中闪过一抹余痛。
“不然呢?难不成是叙旧么?”年莹喜动了动自己肿胀的手指,不过是稍微用了些力气,便疼的钻心,她本來还打算今夜看看能不能趁乱溜出去给宣逸宁放个风,现在看样子是不可能了。
“年莹喜,你到底有沒有爱过我?”宣雨辰忽然双手握住她的双肩,提高了音量,似乎这个问題不单单是困惑着她,更是困惑着他自己。
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何这个女人害了自己一场,让自己像是一只丧家犬一样的流浪,可到了最后,他最忘记不了的那个人,却偏偏是她。
他开始以为这是恨,可直到见到她的那一刻,他才发现,原來一切的忘不掉都与恨无关,他是因为想念,所以才无法遗忘。
年莹喜震惊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有那么一刻,她以为她自己听错了。
“宣雨辰,你脑子有病?”她与他之间,和谈來的爱情?和谈來的喜欢?如果她要是沒记错的话,貌似他和她连感情都沒有。
“这么说,你已经不爱我了么?”宣雨辰忽然失了双手的力道,瘫坐在了地上,看着她的目光由炙热转为久远,声音也愈发的飘渺了起來,“还记得小时候,你总是喜欢黏着我,无论我在那里,总能看见跟在我身后的影子,就算是我成亲了,你还是那么……”
“你等会。”年莹喜听得双耳生疼,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沒有必要再隐瞒,索性摆明了告诉他,“曾经那个世界里只有你的年莹喜,已经亲手被你推走了,她丢了,也再也回不來了,至于现在的我,对你根本沒有一丁点的好感,你明白?”
“我不明白………”宣雨辰忽然站起了身子,面目几欲狰狞,“如果你对我沒感觉,为何在进宫之前与我有了夫妻之实?我知道你跟宣逸宁在一起,只是看上了他手中的皇权。”他说着,忽然拉起了她的手腕,不在乎她疼痛的用力捏紧,“我也可以给你的,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无论是白国还是宣国,早晚都是你的天下…”
年莹喜瞧着眼前这个已经沒有了理智可谈的宣雨辰,终是迫于无奈的笑了出來,“我不过是一个女人,要这个天下做什么?”垂眼看着自己那已经红肿的沒了样子的手指,笑容依旧,“其实你很清楚我去你王府的目的,你也很明白,究竟是谁导致你在宣国无法生存,我不知道你如此自欺欺人的目的,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关系,至于你以为的我和你怎么了,不过是我用药物给你的幻觉罢了。”
“你是说……”宣雨辰如梦惊醒,呆滞住了双眸的翻涌。
“沒错,是幻觉。”年莹喜点了点头,感觉到他牵制的松动,赶紧抽出了自己的手腕,“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请你扛着那地上的一摊烂肉,尽快消失在我的视前。”
沒有了以往的自信满满,这一次,宣雨辰的自尊心,彻底被年莹喜砸个粉碎,他一直以为,他和她本是应该在一起的,只不过有着现实的阻碍一直沒能重合,可现在,她亲口告诉他,她的心理根本沒有他。
这一次,就算他还想继续的自欺欺人,恐怕也是徒劳了,因为她那双冷漠到冰霜的眼,足以敲碎他一切的自我欺骗。
将地上仍旧昏迷的白帝从地上扛起來,宣雨辰麻木的朝着营帐外走了去,就在快要迈出时,他忽然再次的停下了脚步,侧头看着地上已然闭上眼睛的半晌,才木讷的问出了声响,“年莹喜,其实你大可以再次的欺瞒于我,然后让我冒死送你出去,你知道凭你的手段,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照办的。”
“我什么手段?”年莹喜闭着眼睛,尽量不再让自己动气,以免让手指更疼,“宣雨辰,我之所以上次那么对你,是因为你该抽,但我从來不是一个靠男人寻求出路的女人,尤其是对于你,我更不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如今虽然浑身是伤,体无完肤,但最起码我还活着,你以为白帝或者安阳侯,再或者那一屋子花天酒地的男人还可以逍遥多久?记着千万不要给我出去的机会,因为我见到光明的那一刻,就是你们所有人面临黑暗的那一刻。”
面对这样永远不懂得服输的女人,宣雨辰还能说什么?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走出去,把营帐的帘子放下。
听着外面终于消失掉的脚步声,年莹喜松了口气,正想趁着这个空挡睡一会养精蓄锐,却不料一阵风吹进了她的耳朵,还沒等她睁开眼睛,便听闻了一声压低的惊呼。
“你这女人是怎么回事?不过是参加个宴席,怎么参加到牢房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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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第二百六十七章 赴汤蹈火
这个声音若是平时,年莹喜一定会置若罔闻,可是现在,它就是一道希望,在她黑暗无际的生命里,显得是那样的明亮。
睁开眼睛,年莹喜看着眼前那个仍如煤球一样黑的唐楚,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拉住了他的小腿,“唐楚,你可有宣逸宁的消息?”
唐楚一愣,他自从和年莹喜认识以來,还从不见她这般正式的与自己说话,如今冷然这么一问,他答的倒也爽快,“此时已抵达距离白国营地附近扎营。”
他竟然是真的來了么?年莹喜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其实宣逸宁的选择,她早就心知肚明,可当真真实实听见的时候,还是难免心生悲寥。
恐怕宣逸宁那边只是收到了白国八万精兵的这个数字,对于其他国家的支援应该是毫不知情,如果现在宣逸宁要是选择硬冲的话,只能是以失败告终,毕竟光是这士兵的数目,就不是他单单那两万精兵能应付得了的。
“我说你这个女人能不能不要总是把话说到一半?”唐楚见年莹喜不再开口,难免來了火气,可当他看见她那垂落在地面上,红肿的已经沒有了原本样貌的手指时,赶忙俯身单膝跪了下去,托起她的一只手,指尖冰凉,“这是怎么回事?安阳侯竟然对你用刑?”
“用刑是小事,我只怕后续还有更多的折磨。”她一脚踢了白帝个断子绝孙,想那白帝一副猥琐的样子,待事后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如何折磨她。
“我刚刚见宣雨辰扛着白帝走了出去,莫非,难道……是拜你所赐?”唐楚越说眼睛瞪的越大。
“不过是给他一点教训罢了,不值得一提。”她虽已沦为鱼肉,但不会任人宰割,若不是顾忌着千千,恐怕此时的她早就杀出一条血路了,又怎么还会在这里委曲求全?
想必安阳侯对此也是心知肚明,不然他何必浪费那个功夫将千千捉过來仍在她的身边?
“你这个女人,你……你知道什么事识时务者为俊杰么?”唐楚再次气的双目通红,说实话,他很多时候还是很欣赏年莹喜这个刚韧的性格,但更多的时候,他真想痛骂她一顿。
手指又开始阵阵的刺痛,强忍着这种揪心的针扎,年莹喜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做都已经做了,又何來的后怕?”她顶着汗,含着笑,“你今夜务必要去一趟宣国营地,告诉宣逸宁现在白国得四方国家支持,切勿轻举妄动,白国会在三日后主动发兵,在那之前,让宣逸宁先……”她的声音越來越小,说到最后的时候,慢慢的瘫软了四肢。
唐楚见状,吓得赶紧伸手探视了一下她的鼻息,见她呼吸均匀,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回想着她刚刚的话语,他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吹垂目扫视着此刻已狼狈到用不堪都无法形容的她,最终极轻的叹了口气。
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他不知道,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所被她折服。
临走之前,唐楚再次回眸瞧了瞧地上安静睡颜的年莹喜,轻轻的到了一句,“呵……还真是个仙人掌的女人。”才闪身飞出了窗外,朝着宣国营地的方向飞奔了去。
仙人掌,虽不光鲜艳丽,却韧性刚硬,在最难的困境里,方能开出最美的鲜花。
微凉的夜色,繁星满天。
宣国的营地前,宣逸宁一身绛蓝修身腾云长袍,墨长的发丝用银白色的冠束高高的束起,让人一眼可见的,是他那如浮雕般完美的五官。
他双手负在身后,垂目看着此刻跪在他面前练成排的几名将军,薄透的唇角忽然佛过一丝冷笑,“朕不懂几位将军的意思,不妨再说一次罢。”
静谧,是让人窒息的无声,跪在地上的几位将军沉默了许久,终于有一位面色素净的男子对着宣逸宁磕了个头,“皇上,如今白国气势汹涌,就算微臣们不贪生怕死,但宣国城里的百姓又怎么能颠沛流离?臣不可一日无君,国不可一日无主,以微臣之间,趁着现在还沒有伤亡之时,以一换众才是上上策啊皇上………”
此男子名叫孙志远,是此次出征的副将军之一,也是军师之一。
宣逸宁笑,唇角冷的凝结成冰,“几位卿家的意思朕明白了,舍了皇后保得宣国,若是从现在的局势上來看,确实是一个值得让人称赞的计策。”
“皇上………”另几个人见宣逸宁并沒有因为而动怒,也是撞了几分胆子的开了口,“安阳侯当初将皇后娘娘绑出宫,却多日未曾杀人灭口,光是这一点,足以说明安阳侯对皇后娘娘的好感所在,皇上若是趁此谈和安阳侯,用皇后娘娘一人换取宣国的太平,想來安阳侯那边一定有商量的余地才是。”
宣逸宁面上平和,“朕的身边还真是能人辈出。”他上前一步,稍微倾了些许的身子,一把拉住孙志远的衣领,面上平和不变,唇角的笑容却转瞬收敛,“难道宣国的教育就是让你们抛弃妻子的成全自我么?或者说是,冷眼旁观的看着她人屈辱受尽,而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皇……皇上……”孙志远刚刚的意志满满,在宣逸宁满是杀气的缭绕中,颓然崩塌。
“朕告诉你们,皇后朕必须要救,而朕的江山朕也要自己守护,收起你们那些个所谓的陈词滥调忠言逆耳,若再有人敢在朕的面前多说一个字,一律杀无赦…”宣逸宁说着,直起身子,一脚揣在了孙志远的胸口上,“既然怕死,便滚回宣国,朕的身边,不需要你们这些无用之人。”
说吧,宣逸宁忽然转身,对着刚刚整顿好军姿的巴扎尔正色道,“派五千弓箭手行至前方五百米驻扎,三日之中,除非是白国的使节前來,其余人等一律射杀…”
“是…”巴扎尔领命,不敢犹豫的准备起了人手。
宣逸宁转身,欲前行回自己的营帐,去被身后几名将士拉住了裤脚。
“皇上请三思啊………”
“皇上,微臣等人知道犯下重错,有了不该有的心思,还请皇上收回刚刚的成命,臣等一定竭尽全力的救出皇后娘娘,保得宣国的平安。”
“皇上,微臣等知错了。”
他们几人很清楚,若是现在回到了宣国,那么面临他们的定是削官剥职。
宣逸宁不理会他们几个人的纠缠,续而对着另一边整装待发的士兵开了口,“明日开始,你们当中凡是有品衔的人均进阶一级…”
“谢皇上………”
在众多士兵异口同声的高呼下,宣逸宁踢开拦在自己裤脚上的手,“你们几个就跪在这里吧,直到这一场战争的结束。”说罢,再不做停留,朝着自己的营帐走了去。
这场战斗,不光关乎着宣国人的安康,更是牵系着年莹喜的生死,在如此的紧要关头,他又怎能舍弃一头而不顾?
走进营帐,宣逸宁靠在椅子上落座,看着窗外繁星满天,忽然想起了貌似也是在这样一个明亮的星空下,他将她紧紧的拥抱在怀中,感受着她带给他的温软和安逸,他给她了一个承诺,他说,“喜儿,做朕的妻子……”
他还记得她明眉笑齿的样子,也忘不掉她窝在自己怀中恬静安睡的好似孩童,一切的一切都还是那么的记忆犹新,可如今,他只得一身的空寥记忆,却失去了她。
缓缓的摇了摇自己沉重的头,将那浮现在眼前的思念深深压入心底,强迫自己冷静下來的计算着他手中的兵卒,与明日要和其他将士商谈的谋策。
他不知道为何年莹喜会选择留下而不杀出重围,毕竟以年莹喜的伸手,只要她能恢复从前的五分修为,那么白国的一干人等便无人能够阻拦她。
也许,她有着她的顾虑,所以选择了留下,那么相对的,他便不能随便的轻举妄动,不然若是一个的失败,可能直接导致年莹喜的生死安危。
刚刚将她从阎王的手中夺了出來,又怎么还能将她仍回到鬼门关?
眼前忽然一晃,一个身影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宣逸宁的面前,宣逸宁抬眼看去,正见是几日不见的唐楚直直的正看着自己。
“你倒是安逸的很。”唐楚看着宣逸宁,明知道此刻的他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可一想起年莹喜所受的罪,他便忍不住的想要找人发火。
微微扬起唇角,宣逸宁并不打算继续唐楚的话題,“可是带回來了什么消息?”唐楚的脾气,他再了解不过,如此的紧要关头,他埋身于白国军营,若是沒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想來他是不会冒险前來的。
“你………”唐楚正要动怒,可一见宣逸宁那疲惫到极限的面颊,想了想压下了火气,“安阳侯如今将宣国当肥肉划分,这次出兵的数目,恐怕不单单只是八万那么简单,据我所知,光是参与这次攻城的国家,就不下五个。”
“可是知道都有那几个国家?”宣逸宁凝重的开口,他倒是算到安阳侯绝对不会独自出兵,却沒想到安阳侯竟然将宣国扔到了风口浪尖之上,让那些早已垂涎许久的小国也跟着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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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第二百六十八章 在所不辞
“赵国,汴国,晚国,临国和慕国。”唐楚一一报出了年莹喜给他的国家名字,说到此处,难免气愤的握紧了双拳,“都是一些小到不能再小的国家,若算人口和城池,甚至是连宣国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有甜头的事情,谁又不想插一脚?只不过是墙倒众人推罢了,又有何奇怪?”宣逸宁轻轻甩动了几下阔袖,起身走到了窗边,在静默了半晌之际,终是问出了心里的那个问題,“她,可是还好么?”
唐楚看着宣逸宁的背影,很想拉着他的衣领,怒气冲冠的吼叫,‘怎么,你终于是想起她了么?’可是一想到自己临走时,年莹喜的交代,他便只能握紧自己的双拳,假装若无其事的违心而道,“还不是那样,那个女人什么时候会自己吃亏,况且就算是吃了亏,她也总是会想办法讨回來的。”
宣逸宁豁然转身,凝视着唐楚的眼,“你在骗朕。”
唐楚心里一惊,面上却依旧狡辩,“我为何要骗你?”
“如今这些小国都奔着白国而去,这些君主虽然势均力薄,但还不至于相信安阳侯的空口答应,如今宣国还沒有被攻陷,他们又怎么会全心全意的帮着安阳侯?除非安阳侯拿喜儿作为诱饵,不然谁又能这般为了一个只懂得杀戮的屠夫卖命?”
面对宣逸宁的步步逼问,唐楚在呆滞了半晌之后,终于是撇开了自己的目光,看着桌脚的一处嗤笑了出來,“和你们两口子办事真是折磨人,一个比一个的精明,真可算得上是棋逢对手了。”叹了口气也松了口气,唐楚再次直视上宣逸宁的眸子,这一次,他坦言相对,“安阳侯确实是用年莹喜当成了交易的筹码,并放话,谁能在三日后的战场上摘得你的头颅,那么谁便可以抱着年莹喜安枕无忧。”
反正他并沒有透露出年莹喜受伤的事实,对于年莹喜那边,他也不算是言而无信。
“朕的头颅么?呵呵……”宣逸宁失声浅笑,深陷的酒窝无比落寞,若是只要他死便可以解决一切,那么他甘愿亲自送上头颅换得年莹喜的安逸,换得天下百姓的安康。
“宣逸宁,你不会是想着要摘了自己的脑袋吧?”唐楚见他这般的气色,担忧的拉住了他的手臂,“何必这么悲观?最起码她还沒有放弃。”
“就是因为她还沒有放弃,所以朕才会这般的进退两难。”宣逸宁负手看向窗外,深夜逐渐降下來的气候在他的唇边凝结上了一团白色的哈气,“你可知道她想要如何?”
唐楚无声的点了点头,随即也是朝着窗外看了去,“她的意思是先可小国动手。”
“恩?”宣逸宁微微侧目,示意唐楚把话说明。
唐楚上前一步,俯在了宣逸宁的耳边,心里一万个不屑,却还是将年莹喜的原话告诉给了宣逸宁。
听完了唐楚的一番话,宣逸宁微微歪头,“虽然手段卑劣了一些,不过却是现在最为可行的办法。”
“你竟然会同意?”唐楚惊讶,在他认识的宣逸宁,从來是不屑用这种下等手段的人。
想着曾经那个总是带着狡黠笑容的她和他说过的话,宣逸宁扬唇重复了起來,“面对生死临头,只要能赢,便是好计。”
“可饶是如此,就算是现在派兵前去,你确定可以在三日之后的开站之前赶回來么?”唐楚说着,直接伸手点在了那摊开在桌子上的地图上,“虽然现在我们处在那些国家的中央,但就距离最短的汴国來说,就算是快马加鞭,去回也要两日。”
“若朕说,走水路呢?”宣逸宁修长且莹润的指尖在地图上最为近的各处分别点了一下。
“水路?”唐楚更为惊讶,“宣国四面环山,就算是再为精炼的士兵,也从來沒有打过水面上的战斗,如今突然让他们走水路前去,你哪里來的这踌定的把握?”
宣逸宁微微一笑,看着那张地图上面,曾经某人用毛笔勾画的圈圈,气定若闲,“年莹喜,永远是朕稳赢的胜算。”
一日的星夜终将过去,太阳在地平线上缓缓升起,带着新的预兆,用它微热的温度,照亮了边关那漫无尽头的茫茫草原。
满地的尸体,堆积如山,战火的硝烟,却已再不弥漫,在扛着宣字大旗战士的高呼声之中,一袭银亮的铠甲,正独立在远处,静默而沉静。
寇司彦走出将士的欢呼声,朝着那抹挺立的身影走了过去,掏出怀里的一封书信,信封褶皱的已失去了本來原有的平整。
站在前面的身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眸而望,笑容温润,“寇军师不与其他人同庆,怎么到本王这里來了?”
说话人的脸上还带着來自敌寇的鲜血,高高的束起的发丝还覆盖着灰蒙蒙的尘埃,可饶是如此,仍旧遮掩不住他那恰似如水的微笑,因为他是平湖王宣月淮,是那个无论在何时,都能绽放出最温热笑容的男子。
‘扑通…’一声,寇司彦直直的跪在了宣月淮的面前,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慢慢的开了口,“王爷,臣罪该万死………”
宣月淮一惊,弯下腰身正想要去搀扶起地上的寇司彦,却听得他又道,“几日前,皇上便派人传來了加急信,不过皇上有所吩咐,不到边关统一,不得告诉王爷,虽皇上亲笔交代,但微臣仍难逃其究,王爷要杀要罚,微臣无任何怨言。”
握在寇司彦手臂上的五指莫名一紧,宣月淮拧起长眉,“那信上说了什么?”
“王爷………”寇司彦朝着地面磕了个头,再次抬眸时,已经控制不住眼泪的掉落,“如今白国安阳侯驻扎在宣国的城门外,已经下了战帖要攻打宣国,皇上沒有派人的主帅,而是留下了一万的精兵守在宣国城门,自己则是带着剩下的两万精兵出城迎战。”说到这里,寇司彦心惊胆战的停顿了许久,才又慢慢的道,“皇后娘娘身中蛊毒,被安阳侯劫持出了宣国,而皇后娘娘作为此次攻打宣国的人质,已被关押在了白国的军营里。”
手臂,忽然失去力道的垂落了下去,宣月淮呆滞的回想着刚刚寇司彦口中道出的一切话语,似乎是沒有听懂,又似乎是难以消化。
算起來,他已在边关征战足足几月,本以为宣国那处会平安无事,不想还沒等他踏回到那片熟悉的土地上,就听到了关于那里的物是人非。
他已被鲜血浸满鲜血的心,有多久沒有疼过了?他踩踏过万千骨骸的双脚,又有多久沒感觉过疲惫了?
这一刻,他晃动着脚下不稳的步伐,心疼的几欲鲜血迸溅。
“王爷………”寇司彦见状,赶忙起身相扶,“虽然皇上有命,然咱们处理完了边关的事宜,直接回宣国,不过依照微臣之建,不如咱们明日直接出发去宣国的营地可好?”
“今日之事,又何必再等明日?”宣月淮深深的平稳了几下剧烈起伏的胸腔,像是用尽力气的吩咐着,“传本王的命令,让李敏达马上统一队伍,今日必须出发…”
“是………”到了现在,寇司彦还能说什么?一个是平湖王爷最爱的女人,一个是平湖王爷最在乎的兄长,这一趟就算不为了宣国而战,他又怎能再加以反驳?
只是……李敏达那一向不服管教的性子,不知道他能不能指使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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