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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瑶涩
墨修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盯着她,在碧荷被那一双鹰眼盯得毛骨悚然的那一刻,墨修忽然伸手卡住了她的脖子,根本不给她惊讶或是挣扎的余地,直接手腕用力,但听‘嘎嘣’一声,刚刚还是一条鲜活生命的碧荷,转瞬便咽了全部的气息。
赶过來的紫蝶见状,虽然是心知肚明,却见碧荷再沒有了生气,还是难免幽幽的叹了口气。
“墨修,她的尸体打算怎么处理?”她走到墨修的身侧,看着墨修将碧荷的尸体抗在了身后。
墨修简短易骇,“主子交代,出宫后找个地方埋了。”
紫蝶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跟着墨修走出树林,看着那依旧停在西门处的马车,又瞧了瞧墨修背上的碧荷,幽幽的道,“一会还是我來解释吧。”
墨修点头,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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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第二百五十二章 来者不拒
紫蝶见着墨修的沉默,垂眸想了许久,在墨修就要登上马车的一刹那,终是忍不住开口发问,“你为何会同意小姐的做法?帮着她做戏,带着我们出宫?”
脚下的步伐一顿,墨修再次抬起了步伐,在就要走进车门的一瞬,他低低的道,“主子以死相逼,我沒有选择。”
原來竟然是这样……紫蝶苦笑,强忍的泪水泛滥成灾,她开始还在想,为何墨修这样一根筋的人也会同意了年莹喜的做法,保她们的平安,而让年莹喜独自在宫中涉险,现在看來,竟然是年莹喜丝毫沒有给墨修选择的余地。
以死相逼……以死相胁……
在走进马车之前的那一刻,紫蝶再次回头朝着凤栖宫的方向望了望,小姐,我们这些人何德何能,能让您如此为我们设想周到?
宣国皇宫,凤栖宫。
安静的屋子,烛火恍惚,硕大的屋子因为缺少了人气而显得空荡,空气中凝结的是让人不敢去触碰的薄冰。
一个黑影,悄然无声的落在了年莹喜的面前,还沒等來人先开口,年莹喜便当先的睁开了疲惫的眼睛。
闻着同墨修身上一样清冷的气息,她了然开口,“方准,你不好好的伺候皇上,來这里做什么?”
方准掏出怀里精致的盒子,递在了年莹喜的面前,“娘娘,这是皇上吩咐属下交给您的。”
“是么。”年莹喜勾了勾唇角,却是怎么也笑不出來,打开盒子轻轻的闻了闻,药香扑鼻,清心脾肺,盖上盖子,她终是捅破薄纸的问出了口,“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回娘娘的话,在娘娘发病第一日。”方准倒也老实,因为事情发展成了这样,也无需再过隐瞒什么了,“皇上得知娘娘病情,一直派属下寻找根治的方法,奈何娘娘所中蛊毒太过奇特,属下虽是得到了真元丹,不过只是能缓解娘娘一时的疼痛,娘娘若是想要维持性命,唯一的办法便是断情。”
“断情?怎么个断法?”年莹喜抚摸着手中的盒子,语气飘忽。
“相爱之人断不能见,斩断内心情根,才能拖延这断情蛊的发作时间。”方准说着,忽然单膝下跪,“从今日起,属下会全心守在娘娘的身边,娘娘有事尽管吩咐便是。”
方准平静如实的话,炸响在了年莹喜的耳边,她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的忽然想起了许多的事情,怪不得宣逸宁会对自己忽远忽近,怪不得宣逸宁会沒有任何预兆的迎娶燕国公主,想必那日她所闻见的麝香也是來源于他的身上吧,想必,在她发病的这段日子,他要比她还要揪心断肠。
宣逸宁……握紧了手中的盒子,年莹喜终于是笑出了声,伴着泪水,带着恍然如知的心痛,彻响在整个凤栖殿之中。
她早就猜到了宣逸宁可能是知道了她的病情,可她不曾想到,原來他竟然可以放下帝王的身段,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的如此周到。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未曾改变过,就好像她一直相信着他一样。
只是奈何天意弄人,就算是情深意重,怕是这场的离别,将成为永恒的句点。
笑够了,哭够了,年莹喜沉下了几分的口气,她还有事情要做,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失去了理智。
“方准你过來,一会我有事情交代你。”
方准一愣,赶忙上前几步。
宣国皇宫,珍宝斋。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一名小宫女匆匆忙忙的跑了进來,“娘娘,刚刚从皇宫东门传來消息,说是太后在避暑山庄卧床不起,如今皇上的车队已经离开宫门,朝着避暑山庄去了。”
坐在软榻上的齐妃悠悠一笑,不紧不慢的吹着茶杯里的热气,“可有听闻凤栖宫那边有什么动静?”
“回娘娘的话,据探子回报,刚刚凤栖宫的所有宫女和太监都被桂公公领出了凤栖宫,对外宣称是代替皇后娘娘看望太后。”
齐妃眼前一亮,握紧了手中的茶杯,“这么说,现在的凤栖宫只剩下皇后自己了么?”
小宫女被齐妃兴奋的目光直视得一个哆嗦,点了点头,“应该是的。”
“好,真是天助我也。”齐妃喃喃自语的发笑,随后挥了挥手,“下去吧。”
小宫女退出去后,一个青色的身影从屏风的后面走了出來,瞧见齐妃的独子微笑,清幽而道,“怎么,你觉得皇后现在是孤立无援了么?”
“侯爷难道不这么觉得么?”齐妃笑看着坐在矮几另一边的安阳侯,面上的喜色难以遮掩。
“事确实是如此,只不过难免有所巧合。”安阳侯习惯的拿出自己的烟杆,借着烛火,慢慢吸了一口。
“巧合么?我不这么觉得。”齐妃说着,双手垫在了矮几上,轻轻拨弄着桌子上的茶杯,“太后病危,不过我的几番催促罢了,还以为那个老东西忘恩负义的不会再给我配合,沒想到最后她还是选择帮了我。”
“你竟然还有本事怂恿太后?看样子倒是本侯小看于你了。”安阳侯说着,眯起了面具下的狐眼,“既然现在该走的和不该走的都走了,那么说说看你接下來的安排吧,本侯沒有那么多的耐心在这里耗,当然,我觉得你也是很希望本侯能尽快离开的。”
“这是自然,不过侯爷也不用继续再等。”齐妃说着,忽然站起了身子,“因为今晚我便要让皇后彻底消失在这后宫之中。”
“今晚?”对于这个答复,安阳侯还是有些意外的。
“就是今晚。”齐妃说的踌定,“如今皇上离宫,宫门的守卫一定会趁机偷懒,这是侯爷带皇后出宫的最好时机,除非侯爷不想那么快的得到皇后。”
安阳侯如此一听,倒也觉得有理,微微一笑,轻抿薄唇,“那就一切旦听夫人的安排了,只要夫人保本侯能带着皇后离开宣国,本侯便保证,以后再不会出现在夫人的眼前。”
子时三刻,整个宣国皇宫陷入了一片的漆黑之中,催雨的天气依旧狂风呼啸。
所有的火烛,早已熄灭,唯独凤栖宫的里屋,还燃着淡淡的烛光,齐妃带着宫女前來的时候,猛然见着这烛光一愣,不过事到临头,就算是此刻的凤栖宫高挂灯笼,她也是要进去的。
留下宫女在门外等候,齐妃一人走进了凤栖宫的大门,一路走进里屋,待她伸手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再一次诧异的惊站在了原地。
此刻的年莹喜悠悠靠在软榻上,听闻门响,微笑转身,感觉到门口脚步声的停止,她笑容更深,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齐妃娘娘,哦不,应该是天赐公主,请吧,我等你很久了。”
齐妃沒料到年莹喜不但知道了她的身份,更是如此的开门见山,心中一紧,失去了原有的镇定。
年莹喜听闻门口的齐妃迟迟未动,不禁低头轻轻的笑出了声响,待再次抬头时,眸中虽一片漆黑,却充满着波光流动,“天赐公主这是怎么了?在我眼中,一位能上杀太后,下斩自己亲生母亲的女子,应该不会这般的胆怯才是啊…”
“你说什么…”如果刚刚齐妃只是惊讶为何年莹喜会好端端的坐在这里的话,那么她现在真的应该惊悚她口中的那字字话语了。
“我说什么?我有说过什么吗?”年莹喜幽幽的舒了口气,慵懒的朝着身后的软榻靠了去,仔细的品着手中早已凉却的茶水,不再说只字片语。
齐妃就这么站在门口的看着屋子里那一片悠哉的年莹喜,怎么也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題,不过顾忌着刚刚年莹喜道出口得话,她还是迈步走进了屋子里,并坐在了矮几的另一边。
“公主何必这般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年莹喜无奈,就算她看不见,也能感觉出來齐妃投射在自己脸上那足够狠厉且滚烫的视线,“如果公主只是诧异为何我会好端端的坐在这里,而不是躺在床榻之上不省人事的话,那么我不介意告诉公主,碧荷,哦不对,应该是蓝水才是,此时应该早已是一具尸体了,所以她已经沒有能力在我的茶里下药了,若是公主还挂念着主仆情分的话,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公主,蓝水被埋在了哪里。”
沒错,对蓝水下杀令的人就是她,其实她更想亲手杀了蓝水,在齐妃的面前将蓝水五马分尸,可是想了想,她最终还是让墨修处理掉了蓝水,毕竟蓝水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她与其有那个功夫去拔猛虎的爪牙,不如直接拨掉猛虎的利牙來的大快人心一些。
齐妃还真是沒想到年莹喜竟然是这般的运筹帷幄,在面对年莹喜这般悠哉淡定的神色时,她终究是坐不住身子了,只不过她开口问得不是蓝水,而是其他。
“年莹喜,事已至此,何必再卖官司?当年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不妨直接全说出來。”
‘啪啪啪………’年莹喜听罢点头鼓掌,“天赐公主这样才对么,这样才是当年那个搅乱后宫,又瞒天过海的天赐公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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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第二百五十三章 告一段落
“年莹喜…”齐妃终是有些按耐不住,伸手朝着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的年莹喜挥掌而來。
当然的所有是非现在已成了定局,她沒想到在过了如此之久后,第一个拆穿她的是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强力的掌风顺着耳边扫过,年莹喜笑着抬起手臂,挡住齐妃巴掌的同时,反抓住她的手腕,腰身用力将她的手腕扣在桌子上,年莹喜幽幽的叹了口气,“天赐公主,当年你对待你自己的母后也是这般的粗鲁么?我想……不见得吧?”
齐妃用力扭动着身子,想要试图从年莹喜的钳制之中得到自由,奈何年莹喜的力道太大,她挣扎了许久也沒能摆脱这钳制的束缚。
“不是又怎么样?”她索性不再挣扎,反唇相笑,“年莹喜,你连我什么时候在你身体里埋下断情蛊都不知道,又拿什么在这里和我谈判?”
“谈判?不,不,天赐公主想得太多了。”年莹喜说着,耸了耸肩,更是面颊贴近了齐妃几分,“那断情蛊你根本就沒下在我身上,我又怎么能知道你下它的时间?不过要是算起來的话,恐怕也应该有些年头了呢,因为这断情蛊的根,你根本就是下在了宣逸宁的身上…”她说着,笑容冻结在面颊,凝结成霜,“就好像你当年想要害死你的母亲与先后一样,你并不是把断情蛊种在了她们的身子里,而是将这蛊种在了先帝的身体里…”她之所以这么说,其实根本沒有依据,完全是凭空推测出的一个答案。
从她知道中蛊开始,她便不停的让墨修寻找各种的医书为她彻夜鸣读,可所有关于蛊毒的书上都表示,如果蛊是直接下在了她自己的体内,那么在她手腕处的动脉之中,一定会有一个硬硬的凸起,医学上管这个现象叫做蛊根,那一处是蛊盘根的地方,也是蛊毒的核心。
可她一直沒有摸索到自己的动脉处有那么一个凸起,这让她很惊讶,可就在宴合殿宣逸宁抓着她的手腕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了宣逸宁的动脉处有一个凸起。
当时她震惊的难以复加,可一直想不明白这其中是怎么回事,直到她去了珍嫔的住处,在珍嫔那里找到了七色花,又在紫蝶与墨修的见证下,知道了七色花可以溶解掉那深渗在梅洛居的褐色阴影时,心中才大胆了有了一个推测,那就是这断情蛊根本不是下在女子体内,而是下在男子体内,由男子传播给女子的。
虽然其中有很多事情她还想不明白,不过她总是觉得自己的推断应该是对的,当然,这也是她现在激将齐妃的原因。
毕竟齐妃是当年一切的见证人和幕后黑手,所以要想彻底明白当年发生了什么,就一定要在齐妃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果然,在年莹喜的话音落下后,齐妃先是一愣,惊讶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不过很快,她便由惊讶转为了讥笑。
“年莹喜,你还真是聪明…”她一边笑,一边说,眼角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似陷入在了某种的过往之中无法自拔,“当年,当我在湖畔见到他第一眼时,便心跳的难以自持,我本以为他是哪家的王孙贵族,所以我第一时间便找到了我的母后,希望她能成全了我的心意,可不想,我母后得知之后,不但对我大发雷霆,更是让我连见都不能见他,也就是从那时候我才知道,原來他并不是什么王孙贵族,而是皇后的所出,与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原來竟然是这样的……年莹喜拧眉松了些手上钳制齐妃手臂的力道,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齐妃竟然是从小便喜欢上了宣逸宁。
齐妃苦涩的笑容在唇边一闪即逝,跟着浮现在面颊上的是彻底扭曲的痛苦,“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怎么也忘不了他,正巧那时父皇请了一位法师进宫做客,而天不负我,让我在无意中撞见了那法师其实就是郑泽凡将军的情人,奈何那郑泽凡已被父皇指婚,所以那法师心灰意冷,而我,也终于是找到了机会能够脱离我母后对我的束缚……”
年莹喜听着耳边齐妃那情仇的纠缠,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其实很多事情她已经想到了一二,但饶是她心中早已做好了万般的准备,当听闻齐妃亲口道出真相的时候,还是觉得毛骨悚然。
在齐妃得知那法师对郑泽凡的背叛怀恨在心时,她第一时间找到了那法师,并与法师商谈,帮法师除掉郑泽凡,但作为代价,法师也要帮着她处理掉她自己的母后,因为她觉得,只有她母后死了,才会再沒有人能去阻止她对宣逸宁的爱慕。
那法师当时恨死了郑泽凡,果断的与齐妃达成了一致,而刚好那法师的母亲曾经的苗人,所以她对于苗族的蛊很是精通。
后來,法师和齐妃联手,让郑泽凡无意中吃下用雅惠贵妃头发做成蛊的蛊毒,以至于郑泽凡中蛊之后丧失理智,大胆潜进了梅洛居,将雅惠贵妃打晕侮辱。
这也就是当年,为何雅惠贵妃在最为得宠的时候会突然与别人有染的原因,其实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别人精心策划的一场报复罢了。
齐妃本以为先皇得知了此事一定会将雅惠贵妃和郑泽凡双双处死,可让她沒想到的是,先帝只是处死了郑泽凡,对于整日失魂落魄的雅惠贵妃却一直沒有痛下杀手,这样的局面让齐妃终是坐不住的凳子,所以齐妃亲自去找了即将离开皇宫的法师,并从法师那里学到了如何下断情蛊的手法。
也就是在法师离宫的第二天,齐妃将断情蛊下在了先皇的体内,然后又在先帝看望雅惠贵妃时,对二人下迷魂药,导致先帝终是抱着雅惠贵妃上了床榻,而也正是因为这样,断情蛊从先帝的体内进了雅惠贵妃的身子中,以此导致了雅惠贵妃终于死在了梅洛居。
齐妃本以为雅惠的贵妃的死,将完结了这件事情,因为只要断情蛊种进了女子的体内,那么男子体内的蛊根便会自动消失,可谁知先帝竟然在蛊根沒有消失之前,又在先后的住处呆了一个晚上,以此,先后也成为了这场诡计的无辜牺牲品。
而齐妃得知皇后种蛊时,心虚的赶到了先后的住处,就在她查看先后尸体的同时,被平安郡王的母后所撞见,当然一起撞见的,还有现在的太后。
平安的母后一生与皇后交好,得知此事定然不肯罢休,一心扬言要禀明皇上,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而惊慌无助的齐妃也是乱了阵脚,却不想这时,早就一心想要往上爬的太后怂恿齐妃杀掉平安的母后灭口,并且她誓言会帮着保守秘密,也会收养皇后的遗孤,已然无措的齐妃只能选择听信太后的话,她本以为太后会成为她的靠山或者同伴,却不想,最终将她远送到白国的,就是太后。
因为后來,那法师二度回到宣国皇宫,但她得知后宫已然面目全非时,忍受不住自己负罪的心,虽然沒有告诉先帝实情,却是留下了一句话,要想平安,送走天赐。
先帝自然不会听取法师的话,不过后來在太后接二连三的怂恿下,先帝终于是动摇,将天赐公主忍痛送去了白国,与安阳侯联婚。
而齐妃在走时,也终是狠下心在宣逸宁的身体里埋下了断情蛊,只因她不想宣逸宁因为爱上了别的女子而忘记了自己。
那断情蛊虽然霸道,却以情作为牵引,若是沒情,无论宣逸宁是后宫佳丽三千还是三万,也绝对不会有一人中蛊。
以此,陈年的往事终止。
听完了全部的事实,年莹喜谈不上恨,因为当年的齐妃只不过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对于一个孩子,她无法去给予定罪。
“年莹喜,你是第一个在我皇兄成为皇帝之后中蛊的女人,也许你应该感觉到庆幸才是。”挖出了全部的陈年往事,齐妃悠悠的舒了口气,似放下了一个包袱。
“不是庆幸,是荣幸,因为他爱我。”年莹喜笑着喝了口茶,“但你却永远是悲哀的那个,因为无论中蛊的那个女人是谁,也不会是你。”
如果齐妃又万分之一的把握宣逸宁会有一天喜欢上她,当年又怎么会那般绝望的给宣逸宁下蛊?
明知是不可能的,却还要纠结死守,如果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她一定会带着齐妃去精神病院,因为以上的种种足以说明,这个女人的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变态。
齐妃死死的瞪着年莹喜,被戳到痛处的她无以反驳,可是猛然想起一件事,使得她复而又笑了出來,“年莹喜你也别得意的太早,如果我皇兄当真爱你,为何你中蛊之后却依旧双眼清目且墨发盘顶?看來你所谓的爱也不过如是。”
“哎呀,这事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年莹喜说着,转头用空洞的眼对着齐妃,“其实我早就看不见了。”她一边说,一边将桌子上的剩余的茶水扣在了自己的发上,“而这黑发,不过是焗的罢了。”
脸上的笑容凝固在唇角,齐妃不敢相信的看着那浸了水的发丝慢慢退掉墨黑变为华白,最终,瞪大的双眼自嘲着泛起了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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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第二百五十四章 挫骨断筋
她究竟是信错了自己,也信错了一切,她总是以为自己的付出就一定会得到回报,却不想最终……让一个局外人抢了自己所有努力的结果。
这到底是天意弄人?还是物是人非?
“沒想到,本侯竟然听到了如此让人心潮澎湃的故事,难得啊,难得…”随着一声幽幽的轻笑,一直站在院子里的安阳侯走进了屋子。
他仍旧是从容淡定的拿着细长的烟杆,狐狸一样的长眼直接略过了呆愣的齐妃,停在了年莹喜的面颊上,看着她那双空洞到失神的眼,脸上的笑意更加盎然,“沒想到宣国皇后竟然是一直以不能视物与本侯周旋,若不是今日宣国皇后主动开口承认,恐怕连本侯都不曾察觉,宣国皇后真是好气魄,好定力,好演技,当真是让本侯佩服的五体投地。”
年莹喜不送声色,直接忽视掉了安阳侯的话,她确实是沒想到齐妃竟然又和安阳侯连起了手,不过现在却不是她表现惊讶和质疑的时候。
不过安阳侯來的也真是时候,这样的话,她便更有信心除掉齐妃。
心思念转之间,年莹喜忽而笑的更加淡定,继续对着齐妃的方向,悠声慢语,“天赐公主,其实你也不需要感觉到不公平,因为从很久便认识了宣逸宁,当然,要是我沒记错,曾经在宣逸宁带兵攻进宣国城门的那一刻,貌似挺身相救,帮他挡箭的那个人也是我,虽然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你确实是因为我的功劳,让宣逸宁花下一座城池的价钱,将你买了回來。”
‘吧嗒…’靠坐在另一边的安阳侯手中的烟嘴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摔响的同时,他直起慵懒的身子,再次朝着年莹喜看了去。
怪不得当年他将天赐公主带回來的时候,便再也从她的身上感觉不到那股子冲动又霸道的气息,怪不得他无论在她的身上施加怎样的刑罚,她都不再挣扎的反抗,或是像是那日在高台上一般的对他出言不逊,原來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天赐公主…原來让他一招來了兴趣的那个人,竟然大有其人。
难怪他见到宣国皇后时,一眼便觉得她那般的熟悉,原來,竟然是她……
“竟然是你…那个人竟然是你…”齐妃惊为人天,双眼震动的连瞳孔都颤抖了起來。
当年她一招的练习断情蛊破了原有那法师交给她的阵子,她本以为就算是破了那拘束她练功的阵子也无妨,毕竟她的断情蛊已经练成。
可不想,那阵子的一招破裂,导致了某些东西也在跟着改变,这种超自然的现象是她无法解释的,但她可以肯定的是,确实是她的缘故,才导致了那次在高台之上,年莹喜莫名其妙的魂穿进了她的体内,并救下了宣逸宁。
“确实是我,所以我要谢谢你。”年莹喜说完,呼出了一口长气,当年的一切终于水落石出,而她也终于自己为何会莫名几度的穿越到这里,原來不过都是齐妃的功劳。
安阳侯如此一听,更是下定了决心要带年莹喜回白国,当即起身走到了年莹喜的面前,轻轻俯身闻了闻挑起一缕她华白的发丝,放在鼻息间仔细的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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