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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瑶涩
“不是抓,是她自己回來的。”安阳侯笑的不紧不慢,“想必这个丫头对你很是情深意重,所以就算你连夜将她送出了宫外,她还是不死心的偷偷跑回到了皇宫,还好本侯的部下见着了,便第一时间将她留了來。”
“小姐放心,紫蝶她们都还是平安的,就只有我自己回來了。”芊芊拉住年莹喜的手,虽然满身的伤痕,却破涕而笑。
在离开了年莹喜时,她才知道,无论自己是安逸的还是幸福的,在沒有年莹喜的地方,永远都是幽幽挂念的,因为年莹喜已成了她心里的根,所以只要是能和年莹喜在一起,哪怕再苦也是甜的。
“你是傻的么?啊?你傻了?你的胆小呢?你的懦弱呢?”年莹喜连着疼,带着怨,一巴掌打在了芊芊的面颊上,“回來做什么?忘记我说过的话了么?我不需要废……”
“小姐………”沒等年莹喜将话说完,芊芊便哭着抱住了她的身子,眼泪止不住的留,心疼的难以附加,“无论您要不要我,我都誓死跟你在一起,我们说好的不是么?患难相知,荣辱与共。”
再次挥起的巴掌,僵持在了半空中,听闻着她嚎叫一样的哭喊声,年莹喜最终也是笑着流出了眼泪。
“小姐不哭……小姐不哭了,沒事,有芊芊陪着您呢,咱们死也要死在一起。”芊芊眼含着泪花,笑的单纯干净,拉住年莹喜在半空的手与自己的交握在一起,喃喃的又道,“不然我们拉钩可好?”
“傻丫头,拉什么勾。”年莹喜抽出自己的手,在芊芊讶然的目光中,死死的将她搂在了自己瘦弱的怀中,用紧紧彼此能听见的话语,埋在她的耳边,轻声发誓,“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你有事,只要我活着一天,谁也别想伤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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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第二百五十七章 承担一切
宣国,避暑山庄。
阳光,在东方的鱼白天空缓缓升起,在炊烟的衬托下,朦胧梦幻,似乎是那样的让人触手可摸。
一夜未眠的宣逸宁满身的疲惫站在窗边,看着那不为任何人而停留的初日,眼中是凌厉的肃穆。
太后靠坐在床头上,红肿着眼睛看着他的背影,开口是彻夜痛哭后的沙哑,“皇上,你可是在怪哀家么?”
当年的一切,她用了一夜的时间全部告诉了他,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其实在某些时候,她还是不得不对宣逸宁有所畏惧和顾忌的,因为就算她看着他长大,看着他一步步走上龙位,但她始终不曾了解他,不是她不留心,而是他从來不给她任何的机会。
微微收敛长眸,宣逸宁不曾回头,“怪?怎么会,但恨多少还是有的。”他说的是那样风轻云淡,可其中的怒海滔天,只有他自己才会体会。
他曾今以为至少给过他温暖的两个女人,竟然是在那样无情的杀死了他母后之后,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留在他的身边,对他说什么温暖,说什么爱情。
是这个世道太可笑了?还是他遇到的人终究是太可笑了?
手心一紧,太后捏住自己手下的被子,颤巍巍的抖了几抖,在恐惧和后怕同时在眼中闪现之后,是释然的笑,“我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局,要杀要剐都可以,但是请你不要再去伤害霞儿可以么?她……毕竟是无辜的。”
到了这个时候,她能保住一个是一个,而且,林婉霞现在已经疯癫,她真的不想再去让林婉霞去承受那些个欲加之罪。
“原來太后也有需要顾及和心疼的人么?”他豁然转身,带着玉石俱焚的恨意,脸上的笑意盎然,“朕以为,太后早已铁石心肠。”
太后摇头,泪水下滑,“皇上,以前是哀家太过年轻了,而且……在后宫之中,哪个女人又不想往上爬?”
“所以,朕说不怪你,但恨却是避免不了的。”宣逸宁扬眉,拢了拢自己的袖子走到了床榻边上,“太后不必担心,朕不会废除你的太后之名,因为朕不想让平安从中知道些什么,但是太后若是有自知之明的话,就一直安逸的住在慈宁殿吧。”
“皇上………”太后一惊,随后起身拉住了宣逸宁的袖子,这和打入冷宫有什么区别?本來后宫就太过冷清,若是让她连院子都出不去,她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看着那拉在自己袖子上的手,宣逸宁慢慢挑起唇角,“或许太后若是有那个决心的吧,朕一定会亲手送上白绫,当然若是太后沒有,便好好的在慈宁宫呆着吧。”他说完,毫不留情的甩开自己袖子上的手,转身出了屋子。
太后一个趔趄的趴在了床榻上,看着那决绝而硬朗的背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同样一夜未眠的桂禄海见宣逸宁走了出來,赶忙迎了过去,“皇上,奴才已经让人将春怡阁收拾出來了。”
“去找几个太监将太后搀上马车,直接回宫。”宣逸宁直直的朝着门口走去,心里算计着來回所需要的时间。
如果太后说得话都是真的,那么齐妃让太后装病,让他赶过來,就一定会对年莹喜不利,而如今安阳侯还在皇宫之中,年莹喜又目不能视物,身子里的蛊毒还沒清,若是这个时候齐妃与安阳侯联手的话,后果哪里还堪设想?
“回……回宫?”桂禄海惊讶的如遭雷劈,他们明明是刚到还沒有两个时辰,怎么现在又要回去了呢?而且还有太后,太后不是这个季节一直要在避暑山庄的么?
走在前面的宣逸宁见桂禄海还呆呆的站在身后,停下步子,侧眸含霜,“别让朕再重复一遍…”
“是,是,奴才这就吩咐人。”桂禄海被宣逸宁身上的寒霜冻得一个激灵,赶忙掉头去吩咐其他人了。
桂禄海零碎的脚步声消失在身后,宣逸宁负手转身站在了避暑山庄的正门前,仰头再次看了看那又高起了一些的太阳,死死的咬住了满口贝齿。
喜儿……无论如何,等着朕……
‘嗖…’的一声,一个带着满身寒气的影子落在了宣逸宁的面前,不等开口,直接跪在了地上。
宣逸宁听闻,垂眼而望,仅是一眼,便足够让他的心脏停止跳动,让他身上所有的神经绷紧到几近断裂。
跪在地上的方准等了半天也不见宣逸宁开口,缓了几口气,终是带着几分的斟酌开了口,“皇上,昨夜娘娘为了保住宣国皇宫,主动上了安阳侯的马车,如今应该以出了宣国的边境。”
宣逸宁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阵强烈的晕眩,脚下的步伐不稳的晃动了几下,伸手扶住身边的围栏,才算是稳住了身子。
“皇上………”方准吓得失了以往的冷酷,起身伸手相扶,却被宣逸宁一巴掌扫在了一边。
“方准…朕走的时候是如何交代你的?而你又是怎么答应朕的?”宣逸宁侧目,面无表情,却难以遮掩眼中迸溅出的凌刃,“你现在过來告诉朕,说是年莹喜跟着安阳侯走了?方准,你脖子上的脑袋好像真的有些多余存在的价值了。”
“皇上…当时皇后娘娘是为了大局着想,那时安阳侯的队伍已经在皇宫十米,若是皇后娘娘不答应的话,现在宣国皇宫早已战火连天。”
“所以你便眼睁睁的看着她走了?”宣逸宁一拳打在了方准的脸上,复而又将他从地上拉了起來,“你可知那安阳侯残忍出名?你可知那安阳侯杀人如麻?现在年莹喜体内的蛊毒未清,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现在这个时候却被安阳侯带走了,你可知她会身不如死?当年天赐被朕接回來的时候,你沒有看见她那残缺不整的身子么?还是你当时瞎了…”
一时间,方准愣在了原地,他昨天确实是将年莹喜的安危忘记在了脑后,只是一心想着只要年莹喜肯跟着安阳侯走,那么宣国的皇宫便会平安无事。
桂禄海从远处匆匆的走了回來,带着身后的一辆马车,“皇上……马车备好了。”
松开他的衣领,宣逸宁转身朝着马车走了过去,在临上马车之前,停顿了下脚步,“方准,你最好祈求年莹喜会平安无事,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以后你也不用再出现在朕的面前了…”
方准呆愣看着宣逸宁上了马车,就在他以为那马车要滚动时,忽然听闻宣逸宁的声音再次传出了马车,“可有齐妃的动静?”
方准听闻,迅速起身,走到了车窗边,压低了声音道,“皇上,昨儿个皇后娘娘亲手了结了齐妃。”
“你是说……”
“皇上,娘娘知道了当年所有的事情,但是具体因为什么了结了齐妃属下不知,不过娘娘说了,沒有理由,她只是看齐妃不舒服。”说到这里,就算在这么严肃的气氛下,方准的眼角还是不自主的抽了一下。
马车中的宣逸宁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再无力开口的示意桂禄海可以启动马车了。
桂禄海点头,吩咐车夫驾马,然后瞧了一眼还站在边上的方准,幽幽的叹了口气。
带车轮终是滚动着尘土缓缓的转动了起來,靠在窗边的宣逸宁忽然想起临走时桂禄海交给他的那张纸条,当初他沒看,是因为怕自己看了,便再沒有那个勇气离开她。
像是当初在接到上莫名接到的那张字条一样,他也是单手打开,却在看到那上面的只字片语时,沒有了当初的镇定。
当初,她一首满是凌厉气魄的诗,让他微笑欣赏,现在,她两行的简单话语,让他心疼的血液凝固。
愿帮君解忧,只盼君常笑。
原來,她竟然早就是知道了齐妃和太后当年的一切勾当,原來,她也知道齐妃打算计划让自己离开,原來,她知道自己远离她的理由,原來,一切的一切他竟然是被她算计在了股掌之中。
她竟然想要瞒着他将一切都承担在自己的身上,让他以为她是一切的罪魁祸首,然后她便在自己的误解下,将这一切隐瞒么?
她怎么能?怎么敢?宁愿让自己误会,却仍旧要将那些曾经的伤害阻挡在外。
年莹喜…喜儿……
握紧手中的那张宣纸,宣逸宁慢慢的抬起手臂,将那带着褶皱的纸片放在自己的唇上,闭上眼睛的同时,两行清泪划过面颊,是他不可抑制的疼惜。
三日后,白国边界外。
从宣国到白国的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在年莹喜的强逼要求下,安阳侯终于同意了让芊芊与其共坐一辆马车。
随着日子的消逝,年莹喜的身子越來越弱,从开始的一日一次吐血,到了现在的一日几次的吐血,芊芊总是吓得泪眼模糊,一边擦拭着她唇边的鲜红,一边死死的抱着她哭泣,“小姐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而对于年莹喜,不过只是笑着摇头,“好与不好都不重要,因为我已经看不见日出和日落了。”
对于一个一向用眼睛观察事物的人來说,若是眼前一片漆黑,那么死或者活着,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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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第二百五十八章 药引子
芊芊面对这样的年莹喜,除了泪流满面之外,再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在第四日得时候,年莹喜彻底的陷入了昏迷状态,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一丁点力气都沒有的她完全靠在了芊芊的身子上。
摸着她逐渐凉却下去的体温,芊芊心中酸疼一片,可是任由她再难过,干涩的眼睛却终究是一滴眼泪都流不出來了。
她颤抖的伸出手指抚摸着年莹喜那苍白到几近透明的面颊,指尖颤抖的无法停息,她一直以为年莹喜是坚不可摧的,可不想,当年莹喜倒下的时候,竟然是这般的决绝沒有余地。
滚动了多日的车轮愕然停止,一时间,尘土飞扬,顺着敞开的车窗吹进了马车。
芊芊怕是年莹喜吸进太多的灰尘,赶上伸手扇风,却在这时,一直靠在另一边的安阳侯睁开了眼睛,二话不说的抱着她下了马车。
“你打算干吗?放开我家小姐…”芊芊吓得追下了马车,只见安阳侯抱着年莹喜直接走进了一座破旧到快要倒塌的草屋中。
站在安阳侯身后的侍卫,伸手拦住了想要冲过來的芊芊,无情的结实手臂,将她拦在了马车旁,不准许她靠近前面半分。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芊芊一边挣脱着侍卫的钳制,一面拼了命的大喊着,她真怕年莹喜便这样一去,再也无法复返。
奈何,早已沒有了神智的年莹喜听不见,而安阳侯已经迈步进了草屋之中,由着门口的侍卫将木门关死,将芊芊的喊叫声挡在了门外。
屋内,以为年迈的老者正在佝偻着瘦小的身子忙活着什么,听见声音,慢慢的转回了身子,见着安阳侯的走近,并不惊讶,只是平淡的问了句,“什么病。”
“断情蛊。”
老人一愣,似乎很是诧异,在呆愣了半晌之后,才示意安阳侯,“将人放下來。”
安阳侯将年莹喜放在了一张简陋的木床上,便由着那老人拿出一根红线系在了年莹喜的手腕上,仔细的为年莹喜把起了脉。
看着那老人闭眼的样子,安阳侯舒了口气,还好他是收下了年莹喜,若是连他都拒绝的话,那么年莹喜便真的无药可医了。
别看着地方不起眼,这位老者曾经可是位绝世神医,后來因为一次的江湖之事,便慢慢的退出了江湖,但他并不是不再给他人看病,他曾经在退隐之前扔下了一句话,凡是能找到他者,他医,凡是有酒者,他医。
所以,现在他在知道了断情蛊之后,并沒有将年莹喜拒绝在门外,就说明年莹喜还有救。
“蛊毒盘心,看來是有段日子了。”老者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解下了红线,转身朝着安阳侯看了去,“并不是不能救,但要看你想不想了。”
“稻谷神医有话不妨直说,本侯与稻谷神医的交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安阳侯曼声细语,不在乎那满是灰尘的窗棂,身子后倾的靠在了墙壁上,伸手慢慢掀开了自己的面具,“本侯说的可对?稻谷神医?”
稻谷神医呆滞平静的转过了双眸,当看见那脱掉面具露出的面庞时,沉着的双眸忽然快速的收缩,凝成一个漩涡,“竟然是你…”他慢慢朝着安阳侯的方向靠了过去,似想要伸手,可却终究是停在了半空,“你竟然真的活了下來,真的活了下來……”
“这可是多亏了有稻谷神医的帮助不是么?”安阳侯扬起长眉,将面具再次扣在了自己的面上,看着仍旧躺在床上昏迷的年莹喜,言归正传,“刚刚稻谷神医说有救治她的办法?”
稻谷神医似乎也是不想再回想从前的往事,见安阳侯主动转移了话題,索性点了点头,“沒错,但在说出办法之前,请容老夫问一个问題。”
“稻谷神医请讲。”安阳侯微笑,伸手示意做了个‘请’。
“这位女子可是极其的爱着侯爷么?”
安阳侯一愣,歪了下头,不明所以,“怎么?”
就算安阳侯沒有回答,稻谷神医也是明白了,床上此刻躺着的这名女子,并非爱着安阳侯,不过既然这女子还有救,他便不会隐瞒,将方法说出來,至于能不能救治,就不是他所能管的了。
慢悠悠的坐在四下摇晃的椅子上,稻谷神医捋了捋自己那早已泛白的胡须,“断情蛊之所以狠毒,不过就是因为那蛊根是埋在男子体中的罢了,其实这蛊本是子母所盘,若是子母不曾分开,那么便对人地身体沒有任何的伤害,但若是子母一旦分开,就要论人而分了。”
安阳侯垂眸,把玩着自己腰间上的玉牌,“怎么个论人而分?”
“爱之深,痛之切,爱的越深,这蛊毒便也更为凶猛。”稻谷神医说到此,不免调转目光再次朝着安阳侯看了去,“这女子现在中毒已深,在加上本身自我醒來的意识微乎其微,所以要想去除她身体里蛊毒,侯爷就要加快动作了,而首先,就是要找到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男子,或者也可以说找到这蛊的母。”
扔掉手中的玉佩,安阳侯敛目抬头,“找到了又如何?”
“找到了,便要趁着那母沒有自我消除之前,挖下那男子身上的肉作为药引,只需服用七副药,那女子便会平安存活下來。”
“只是挖下几块肉么?”安阳侯嗤笑,“这有何难?”上前几步将床榻上的年莹喜抱了起來,抬步便要走出屋子。
他说下的猛将千千万,想要去宣国挖下宣逸宁的皮肉,说难其实也不难。
“侯爷请切记。”稻谷神医说着,看着安阳侯停顿住的步伐,一字一句的咬准了字音,“一定要让那男子是自愿而行,不然就算是挖下了皮肉,解药也会变成毒药。”
安阳侯听罢,停顿在地面上半晌的步伐再次抬了起來,迈出了破旧的门槛。
芊芊见年莹喜被安阳侯抱了出來,不顾身边侍卫的阻拦,拼了全力的扑了上去,当她瞧见年莹喜并沒有什么皮外伤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
安阳侯见状,将年莹喜直接扔给了芊芊,一边示意着侍卫强迫着芊芊搀扶着年莹喜上了马车,一边伸手唤來了他的暗卫奇图。
奇图无声而到,站停在安阳侯的身边,“侯爷有什么吩咐。”
安阳侯看着年莹喜垂在腰身上完全沒有知觉的手臂,淡淡的道了句,“帮本侯带封信给宣国的帝王。”
“是。”
“记得要快,若是你三日之内还办不完此事,你便也无需再回來了。”
“是,侯爷。”
奇图领命,直接掠过了众人,从另一辆的马车上找到了笔墨纸砚,以人背为桌的等着安阳侯写完了书信,又目送着安阳侯进了马车,这才揣进了怀中,起身消失在了原地。
坐在屋子里喝茶的稻谷神医听着外面慢慢远去的马蹄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起身走到了窗边,看着那奔驰在尘土之中的队伍,幽幽的叹了口气。
当年的一切早已过去,他本以为自己无意的一次出手相救,并不能改变这个孩子的命格,岂料这个孩子竟然真的违背了天意的活了下來。
他虽然隐居深山,却对白国安阳侯的名号还是有所耳闻,他一直想着,这般杀戮和残忍极其一身的男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却沒想到竟然这安阳侯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违天规,逆天意,如果当真破了天算的话,那么这个孩子……
宣国皇宫。
朝堂中,大殿上,宣逸宁一身龙袍,疲惫却不失威严的坐在龙椅上。
“皇上,若是此刻攻打白国,臣以为不妥。”苄基大臣走出队伍,对着高台上的宣逸宁弯下了腰身,“此刻我国正是缺兵断粮之际,所有的物资与人力都已经转移到了边关,若是这个时候再分出一部分兵力去攻打白国的话,臣以为是以卵击石。”
“皇上,苄基大臣的话所言甚是啊………”
“恳请皇上三思啊………”
面对着下面无一人赞同的局面,宣逸宁面上无任何的表情,就算这些个大臣无人反对的话,他也知道现在攻打白国确实不妥,但所有的一切都能等,只是年莹喜等不得,他从來沒有害怕过什么,这次却是从心底爆发出了一种恐惧感。
这种感觉让他整日整日的睡不着,吃不下,彻底乱了所有的步伐。
就在下面的反驳声进入白热化的时候,吏部文书缓缓走出了队伍,“皇上,以微臣之见,若是安阳侯当真绑走了皇后娘娘,皇上大可以先派探子前去,若是能找打娘娘最好,若是找不到,能打听到娘娘的确切位置也是好的,差不多再有几日,平湖王爷便可攻下边关,待到那时,我们再知己知彼的出战,岂不是更好?”
一语惊醒梦中人,宣逸宁沉静的眼中微微收敛成光,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静静的想了半晌,忽然直接起身的退下了朝堂,留下所有的官员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桂禄海见状,赶忙高声宣了一声,“退朝………”便匆匆的赶忙转身跟上了宣逸宁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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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特工:庶女傻后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上穷黄泉下碧落
夜晚來临,黑暗奇袭。
一个红色的身影麻利的穿越过宣国皇宫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在龙吟殿的屋顶上停下了脚步,翻身跃下屋檐,顺着窗子侧身飞进。
隐身在暗处的方准看着那抹消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身影,脸上并无表情。
屋内,宣逸宁正坐在台案后专心看着手中的书卷,烛光的映照下,是他风平浪静俊脸,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逸和谐,但惟独手中茶杯里的茶早已凉却,他却浑然不知。
“不过是几日不见,你还是老样子。”來者开门见山,靠着宣逸宁的左手边而坐,伸手摘下了面颊上的面纱,露出了一张年轻的面庞。
宣逸宁听闻,抬目扬眉,“唐楚,朕若是沒记错,你我已有三个月未见了。”他说着,抬手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那冷茶冰凉且苦涩侵蚀喉咙,他却是连眉头都沒有皱一下。
红衣唐楚无所谓的嗤笑了一下,“你知我对月份从沒概念。”他说着,也同样举起了手边的茶水,一样的苦茶,一样的凉却入进口中,使他夸张的吧嗒了一下薄唇,“找我何事?”
“帮朕找个人。”宣逸宁只是淡淡的一瞥,复而继续将目光转在了书卷之上。
似乎一切的一切都不曾有过任何的改变,似乎年莹喜的被迫带走,对于他來说,已然是过去的事情。
“找那个女人?”
“对。”宣逸宁墨齿轻开,想了想又道,“她身上中毒已深,所以你必须尽快找到她的所在。”
唐楚对于这样的答案倒也不觉得不意外,因为他今儿白天已经听暗部的手下说过,宣国的皇后被安阳侯带出了宣国,只是他抬眼瞄了瞄不远处的宣逸宁,心中难免有所好奇。
“你确定她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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