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阿sir,嘘,不许动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miss_苏
向远就那么匆匆地走了,她跟向远的婚姻就这样突然地戛然而止。
也许换做其他的女子,只会长出一口气,觉得解脱。甚至因为丈夫的劈腿,还会生出:“你若安好,就是晴天霹雳”的恶念。
可是此时此景,时年却无法这样简单地便释怀了。
向远之前说得语焉不详,可是她却还是敏锐地捕捉住一个关键点:合伙人会议。
.
时年垂首慢慢地穿过大草坪,行过黄叶飘落的大树,一步一步走回宿舍楼斛。
当宿舍楼的灯光穿过大门落在她面上,照亮了她的眼睛,她眯起眼来深吸口气,望向面前这条狭窄的长长走廊。而走廊尽头,就是校警办公室。
曾经,肖恩就是坐在那里,透过那扇朝向这边的玻璃窗,悄然无声地打量着她。
而她闭着眼走过长廊的举动,全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而他彼时对她说出的判断,也极为符合行为分析的范畴。
那时候她不觉得太惊讶,毕竟m国的校警也都是正规警员,不是普通的保安,他们经历过警校的专业培训,拥有犯罪学、犯罪心理学等的专业知识。
可是此时想来,她心中却不由得生出另外一种直觉:会不会肖恩的死,也许没有那么简单呢?
时年甩了甩头,转过长廊走向楼梯。
暂时抛开肖恩,回首去想向远的事。略作犹豫,她还是掏出手机来调出了罗莎的号码。
.
曾经的四年里,尤其是最后的那两年,这个号码几乎成了她的又一个噩梦。每当看到这个号码来电,或者发来的照片,都会叫她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因为她知道,那个号码给她发来的内容一定都是罗莎跟向远之间的暧.昧短信,甚至是——g照。
她也曾提醒过自己,不要再去看,否则就是中了罗莎的圈套;可是这样的东西却像是一条毒蛇,咬住了她的中枢神经,让她罹患了强迫症——明明知道不该去看,可是每当看到那个号码发来的东西,还是会控制不去地去打开看。
每一次,她自己冲着空空的四壁绝望地落泪,或者朝着屏幕愤怒尖叫的时候,她都知道罗莎一定是含笑享受着这一切。
彼时的她自己也永远不会想到,她今晚还是会调出这个梦魇一般的号码,打下这个电.话。
.
电.话响了好几声,迟迟没有被接起来。
时年也明白,女人之间争夺男人的战斗,其实都是一把双刃剑。也许这把双刃剑没什么机会将那真正惹事儿的男人给砍伤,却要将这两个女人自己都给伤得体无完肤。两个女人,无论胜败,谁都无法幸免。
——她曾经有多惧怕罗莎的这个号码发来的东西,今天的罗莎就也有多惧怕她的号码的响起。
如此一来,便曾经的一切都释然而去。
别急,这世上的人和事,迟早迟晚都有报应。
电.话终于接起来,罗莎迟疑却也不耐烦地问:“有事么?”
“有。”时年深吸口气:“罗莎我先告诉你一件事:大约一刻钟之前,我刚与阿远签署了离婚协议。阿远正在赶去相熟法官家的途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早上班时间,我们的协议就会生效。”
罗莎显然一怔:“真的?”
“真的。”
时年站在楼梯口,前后无人,她靠在墙壁上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身为一个妻子,终于要自己将丈夫和婚姻拱手让给那个与自己斗了四年的女人……这种感觉真的不爽。
“罗莎,你一定很高兴吧?那就借着你的高兴劲儿,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罗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便愣生生地问:“什么事?”
时年眼前又是向远那黯然的目光,是他明明还在微笑,却突然说起“时间,我们离婚吧”时候的情景。
时年轻轻道:“你是华堂的投资合伙人。明早的合伙人会议上若有人针对他,请你千万帮他。”
时年说完,也不想等罗莎的回应,便挂断了电.话。
.
康川大学通往市区的路上,时间已近午夜,于是只有向远的宝蓝色宝马一辆车子。
向远在车里双手紧握住方向盘,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想叫自己专心驾驶,不再分心去想离婚的事。
可是当橘黄色的街灯光还是宛若一场秋雨一般,铺天盖地地砸向他的风挡玻璃,他的颊边还是忍不住也湿了。
离婚协议在西装左边的内袋里,边角硬硬地硌着他的心口,仿佛是他的心在一刺一刺地疼。
父亲打过电.话来,他小心挂上蓝牙耳机。
向景盛急切问:“怎么样,时年有没有答应帮你向皇甫华章求情?”
向远心脏宛若再被击中一拳,双手紧紧地攥住方向盘,颊边的泪痕未干,他却咬着牙轻轻地笑了
:“爸爸,我不会叫时年去找他的。我宁肯跟时年离婚,宁肯放了时年离开,也不会叫他得逞的!”
“什么?!”向景盛闻言大惊:“你跟时年离婚了?”
“没错,我们都已签署了离婚协议,明早就会生效。皇甫华章,他能控制得住我们向家人,可是时年现在已经不再是向家人了,他便控制不了她了!”
向景盛一闭眼:“向远,你好糊涂!明明还有更好的转圜办法,你又何必这么破釜沉舟!”
向远轻轻地闭了闭眼:“爸,我答应过时老师,要照顾她一生一世,要保护她不受伤害的。过去的四年我做的不好,可是我不希望我永远都做不好。这一次,我终于做到了。”
.
给罗莎打完了电.话,时年的心情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她索性将额头抵在楼梯间的墙壁上,想要借着墙壁的凉,让她自己的脑袋降下温度来。
那种很糟糕的直觉,一直在脑海中盘绕不去。向远突然提出离婚,华堂的财务危机背后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就像爸出事之前,几乎两三年之内,爸就一直都在碰见解决不了的案子,一桩又一桩,不断冲击着爸的头脑,将爸的冷静一块一块地掰碎。
彼时她在上大学,不能跟爸朝夕相处,爸也从来都不将工作上不开心的事讲给她听。那些内情还是妈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零敲碎打地说给她听的。
那时候爸就快要退休了,一辈子破案无数,在市局里被人一向敬称为“时老师”、“神探”的爸便也很想给自己的从警生涯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希望在退休的时候将自己手里的案子全部解决掉,不留下一桩悬案。
这样迫切的心,偏遇上那几年层出不穷的诡谲案件,仿佛就是故意给爸找茬儿来的。爸遭遇了从警以来自信心的最大打击。连续三年,没解决掉的悬案数量竟然比他从前二十年里积累下的还要多!
周围的同事,甚至是领导们,都开始委婉地劝他,说他终究年纪大了,精力和脑力都不比从前,所以破不了案子就破不了吧。到后来就连爸自己都开始忍不住否定自己,常常整夜整夜地对着自己以前立功受奖的照片发呆。
连续三年的精神打击之下,爸其实早已经从里面开始衰朽了。于是在真正的危险来临之前,他一向的警醒退化了,就连办案时候一向的冷静与睿智也受到了影响。
四年艰难的破茧重生,她借由不断地反思四年前的事,渐渐地学会,当一个突然事件猝然发生在眼前的时候,不是只看眼前的局面,而要学会逆向去搜集这一突然事件发生发展的脉络,从中寻找更为全面的答案。
华堂的财务危机,她最直接的推断是罗莎从中搞鬼。罗莎想用这样的方式逼宫,让向远离婚。那好,她现在向罗莎主动认输,也该能成全罗莎想要扬眉吐气、想要成为胜利者的心了吧?
惟愿随着这一桩婚姻的了结,他们三个人的心都能平静下来。放下怨怼,向远前行。
.
终于走上了5楼。时间很晚了,走廊的灯全都调暗,变成若有似无的暗光灯。她拖着疲惫的脚步转过拐角,却没防备正有一个人影靠在墙壁上,就等在墙角拐弯处。
时年好悬直接撞上去,惊得险些尖叫。
暗影里一点红光闪烁,照亮一双魅惑的眼。
眼睑菲薄,眼角上挑。眉带桃花。
宛若琴弦一般的嗓音,染着烟草的醇香幽幽飘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

【早上第二更】





阿sir,嘘,不许动 148.148不坑男教授的女学生,不是好记者(2更2)
听见是汤燕卿的嗓音,时年才按住心口,将额头撞了撞墙:“天,你吓死我了!”
“怕什么?”
他慵懒地靠着墙壁,双手抱着手臂,一条腿支撑着体重,另一条腿则自在地放松叠在另一条腿上。
一身的纨绔公子哥儿的模样,吊儿郎当餐。
“难不成是心里有鬼?赶紧坦白,刚刚跟向远说了什么,这么不敢回来面对我,嗯?”
时年实则是因为想到了爸去世之前那三年遭遇的连串诡谲案件,于是冷不丁在黑暗里撞见了人,便不由得紧张,才不是跟向远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无论是爸从前遭遇的事情,还是跟向远签字离婚的事,她都并不想对汤燕卿说。
尽管能想到,汤燕卿听说了离婚的消息一定会很高兴……可是若一个女人刚刚离婚,便兴高采烈地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她新的交往对象——这样的事儿,她还真办不出来斛。
更何况这个婚离得,她自己一点都笑不出来。
她便摇了摇头:“教授想多了。我累了,想回去睡觉。”
.
她的态度明摆着是想将他推远,不让他探知到她的内心世界。
他便皱眉:“nana同学,我今晚已经很用力地尊重你的私隐权,所以你下楼去见前任,我也忍住了没有跟下去。我给了你们一个小时的单独相处时间,我可算是仁至义尽。就算自己在房间里抓心挠肝,在一片原本胜局之中,结果连输十三盘,被自己的学生围着笑了一个小时……如果我这样还换不来你一句坦诚相告的话,nana,你真的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哦?”
时年也是一愣,抬眸向他望去。眼睛适应了幽暗,终于看见了他眼底的意思狼狈。
她便忍不住笑起来,调皮求证:“教授真的连输了13盘?”
“嗯哼,你还敢偷着笑?”
他用身影挡住走廊里的光,伸手捏住她手腕:“还不都是你害的,谁都允许笑,就你不行!”
可是他越是这么说,她反倒越是控制不住。目光在幽暗的灯影里闪烁如天上的星星:“……杰森他们真的围着你笑了一个小时?他们难道行为分析课的成绩都不要了么,敢这么得罪教授你?”
“哼,你倒是提醒我了。”他眼瞳便也黑亮黑亮地压下来,就悬垂在她面前一寸的高度:“本来我想我是客座教授,考试什么的就放大家一马吧。考试今天nana同学既然提醒了我,那我到时候可要好好教训一下今天那些笑得面部神经抽筋的学生们。”
“我到时候一定还不会忘了跟大家说一句:大家全都挂科,都要感谢nana同学,要不是她及时的提醒,身为教授的我还真给忘了。”
他这家伙……简直是明目张胆地耍无赖哦?
更何况是在大学这个情境之内,又是挂着教授的身份对着身为学生的她!
时年忍俊不已,抬头盯着他:“好呀,教授便这么办吧。期末的时候我会盯着教授的,教授要是没这么办,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喽!”
说来也真是克星,明明之前那么心意消沉,却被他这么插科打诨的笑话便将心内的阴翳都给驱散了。
“嗯哼,”他叼着香烟,恼得呲了呲牙:“还学会反将我一军了。孺子可教。”
时年高高仰着下颌:“是教授自己说的,跟人家下棋呀什么的。虽然国际象棋我不会玩儿,不过中国象棋的道道,学生我还是多少明白的。”
夜色包绕,走廊里灯光幽静,两人四目相对,便都是情不自禁相视而笑。
真好。
.
都这个时间了,整个学校都安静了下来,两人便也不方便多聊,便一前一后回了507。
时年躺回被窝里去,却了无睡意。
手机嗡地一响,是他发来短讯。
“你今晚虽然后来对我笑了,可是你的心情明明不好。你的眼角和唇角都向下垂,你该知道这是明白的【悲伤】。乖学生,告诉教授啦,什么事都让教授帮你解决。不然教授今晚睡不着的说。”
赖皮……
时年想了想,还是深吸口气,按下:“今晚,阿远主动向我提出离婚。”
手机安静了好半晌,时年都忍不住怀疑方才那条短讯是不是遇上了网路故障,所以没发过去,他没看见。
就在她都要忍不住重发的时候,手机终于又振动起来。
“那你,答应离婚了么?”
时年轻叹口气:“答应了。只是,开心不起来。”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舍不得他?”
时年盯着屏幕,忍不住照着屏幕左右开弓。这个家伙,就知道他一定会想歪。
她没直接回答,反问回去:“为什么觉得我是留恋他呢?”
手机那端,汤燕卿看着她发来的质询,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为什么?因为在她的心目中,四年前与她同甘共苦的那个人,始终还都是向远啊。
他垂下头去反复按了几回键盘,然后才最后发了这么一条:“我猜的。”
时年看到之后,只能翻了个白眼儿,回复:“身为行为分析专家,却给学生这么无厘头的答案,好意思么?”
他盯着屏幕,仿佛能想象到她小小俏皮的模样,便咬住手指微笑,然后敲下:“只可惜在你面前,我智商为0。”
看到这条回复,时年抱着手机,在黑暗里傻笑了良久。
然后才慢慢地按下:“太好了,那是不是说,我期末可以拿到满分啊?”
.
这样的夜色里,正是夜生活最丰富多彩的时候。
一间位于市郊的普通酒吧里,粉红色的霓虹灯将酒吧里的气氛引到了迷离之境。许多从事蓝领工作的男人到这里来买醉、泡.妞。就在这样一片迷乱的气氛里,酒吧最角落里却坐着一个穿中式香云纱衬衫的男子。
他静静地品着一杯红酒,冷静地望着那一片红尘里的人,一身清冷的气质分明与周遭格格不入,可是他却偏偏是这里的常客。
夏佐在周遭巡视了一圈,悄然走向角落来,在背对着人群的卡座上坐下来,身形被高高的椅背完美地遮住。
夏佐向左后方八点处使了使眼色:“先生,她又来了。”
身着香云纱衬衫的男子,正是皇甫华章。
皇甫华章听了夏佐的报告之后,只是淡淡一笑。刻意改换过发型和装束的汤燕衣……他早就看见了。
只不过她的到来对他并无任何的影响,所以他也由得她,他依旧自在地品他的红酒,欣赏那一片迷离光影之下的红尘人间。
他之所以会成为这间格调不高的酒吧的常客,就是看中这里都是蓝领阶层的消遣场所,没有与他相同层次的人会出现,所以他的身份才不会被任何人看破。在这样嘈杂混乱的环境里,他反倒才更自由。
至于手里的红酒质量好坏,那都不要紧。反正每次他来,都只会喝自己存在柜台里的那瓶酒。
.
瞧见夏佐又向角落里走过去,汤燕衣小心地悄然盯着。
她对面已经坐了一个壮汉,仿佛是卡车司机的模样。在这壮汉面前,高个子利落的汤燕衣也显得娇小玲珑。那壮汉就是被汤燕衣这种娇小玲珑的东方美丽所吸引,才主动凑过来,给汤燕衣买了一杯劣质的红酒,呲着大黄牙想要钓汤燕衣上钩。
汤燕衣不用观察他也知道,他现在满心思想的都是今晚如何将这个娇小的东方黑发美女压入身子下,如何颠倒。
汤燕衣在桌下悄然翘了翘高跟鞋。
她今晚一定会用自己的高跟鞋尖,好好招呼一下壮汉的小兄弟,倒要看那小兄弟是否跟他本人一样壮实。
跟那壮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她利用族裔的优势,故意装作听不懂他的引逗,然后抽出目光远远地去观察皇甫华章。
她已经悄悄跟踪了他一段时日,摸到了他每隔几天总有一天要到这里来的习惯,于是每次都变换了不同的发型和服装来。
她倒要看清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平时交接的又是什么样的人。
这样属于蓝领阶层的酒吧,他都能屈尊前来。那是不是说他能在这里结识许多有犯罪前科,甚至是混帮派的那些人?
倘若是的话,只要被她捉住一条证据,她就能顺藤而上,摸出他的底细来。
.
皇甫华章轻轻看一眼夏佐:“汤家的警花跟着咱们这么多天,真寂寞。该出点事了。如果总不出事,这世上还需要警察干嘛呢?”

【明天争取加更~】
谢谢如下亲们:
15张:my800823
3张:晓月清风、xueronghua_2007
2张:lblk121
15007275749的红包、唯有天空似海洋的鲜花




阿sir,嘘,不许动 正文 150.15他们俩,终究要渐行渐远了么(三更二)
叶禾奔上去,一把扯开《黑幕》的记者,横身挡在向远和熊洁之间,伸开双臂,宛若老母鸡一样护住向远。
“干嘛,干嘛呀?向律师已经答应了我们做独家专访,你们还来缠着他?熊大记者,不能这么不懂行规吧?”
叶禾来了,时年便也到了,熊洁没搭理叶禾,便扬眸去找时年餐。
叶禾趁机赶紧回头嘱咐向远:“姐夫你别发傻呀。忘了你是律师了?你怎么不维护自己的利益啊!”
“他是律师又怎么了?难道单凭红口白牙就能逃脱杀人嫌疑么?”
熊洁的语锋忽地直接刺过来:“他现在惊慌失措,就更证明他心里有鬼!”
叶禾不明就里,听得有点迷糊,回头悄然问向远:“姐夫,怎么回事?”
.
时年问了护士,便直奔急救室。罗莎还在里面抢救,院方隔绝一切人的探望斛。
汤燕卿已经先一步到了,正在与负责办案的警员低低交谈。
见时年过来,汤燕卿将时年拉到一旁。
时年指指里面:“她怎么样?”
汤燕卿也微微蹙眉:“暂时还没脱离危险。”
时年心下便也有些感伤。
斗了四年的两人,终于一切恩怨都于昨晚那张协议签订而宣告结束。属于罗莎的好日子终于来了,她却出了这样严重的车祸。
时年目光掠过那办案警员,又回首透过走廊上的大玻璃窗看向依然僵持着的向远和熊洁……她便垂下头去:“该不会不是普通的车祸吧?”
如果只是一件普通的车祸,又何至于会惊动熊洁大驾,要这么全副紧张地来采访?
汤燕卿点头:“她的手机里恰好有秘书打来的十几个未接来电,办案警员便打回去,得知她今天一早要去参加由她召集的合伙人会议。会议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剥夺向远对律所的主要决策权。”
时年的心便不由得一沉。
倘若证明了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车祸的话,那么向远将因为利害关系而成为第一嫌疑人。
走廊里,熊洁也是仰头冷笑:“这样一桩曾经同甘共苦的伙伴,为了感情而反目成仇的故事,正是读者们最好奇的。我又怎么会错过这样好的题材?”
更何况,这可是时年的丈夫和三儿之间的恩怨情仇啊,她真是要爱死这个选题了。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可是这么瞧着熊洁那副嘴脸,时年也能想到她在得意些什么。
她便朝办案警员走过去:“sir,向远的谋杀怀疑并不成立。”
办案警员瞄了汤燕卿一眼。作为本州最年轻的受勋华人警探,整个警界没人不认得他的。
汤燕卿便也走过来。
实则时年想要说的话,他自己也明白;只是办案警员不明就里,他便问时年:“为什么?”
时年盯了他一眼,也明白他是帮她搭架子,让她将话说出来。
“因为……昨晚我跟向远刚刚签署了离婚协议,罗莎和律所的合伙人对他的指责理由便自动失效。他与罗莎之间的矛盾也因此而冰释,所以他不可能再去设计谋杀罗莎。”
办案警员却面无表情,“只可惜,我们警方的看法却与女士你不同。只是出于办案的保密需要,我不便告诉你原因。”
警员说完便走开了,时年回眸祈求地望向汤燕卿。
汤燕卿明白她的想法,却只能摇头:“我必须要尊重同事的办案权。他是另外一组的,我指挥不了他。”
.
办案警员走出去,熊洁便急忙迎上来,热切地问了许多问题,不过那办案警员却没回答什么,只是跟向远说话,看样子是想要将向远带回警局去。
时年便迎上去,伸手扶住向远:“没事的,我愿意为你作证。”
向远黯然点头:“没想到昨晚我们才……”
时年知道他是要说离婚的事,可是熊洁就在身边,时年便急忙拉了拉向远:“没事的,你去吧,待会儿我会叫你华堂的同事去帮你。”
1...5455565758...10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