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婶子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耕田的牛
网纹更细,摸起来触感更好。
瞧她在那里扭动身体,就把手掌挪到她的腰上。水蛇腰,好得很啊。
电影放在啥,陈来虎也都没注意,没心思看那个。
倒是摸了她一阵,听她也不说话,就在那嗯嗯啊啊的,就兴致来了。
“你这腰摸的人多不?”
“才不多呢,虎哥,你逗我。”
陈来虎嘿笑,就将手滑到她的衣服里,不多才好,多了摸起来就没意思了。
被他摸得有点晕头昏脑的,赵子悦虽说不是处,可是也有大半年没做过了,心头又想着他那个大棍子,这就有点血液乱冲,让她的身体一下就烫起来。
“你想了?”
“我才不想,哎呀,虎哥。”
手钻到她裙底去了,那就像条蛇,到她那袜子里一摸,啧,果真还是没穿裤子,这作风可真够大胆的。不过也是,她要是穿了,那可不就在裙里印出裤子形状来了?
那就不好看了。
要不穿了,穿的是……丁字裤?
陈来虎血也是一冲脑,想她这浪性,倒也有可能的,就抱住她到怀里。
反正坐的最后一排,这又黑灯瞎火的,别说有人发现了,只要不出声,就是耗子都看不到。
陈来虎抱着她压着裤裆下的那柄老枪,手掌就沿着裤子往上,扯下来一截。
“虎哥,你不要这样,这里是电影院。”
我管他电影院还是电力局的,我现在想了,我就是想了。
陈来虎可不想管那么多,他都火头上了,整个身体像发烧,那肌肤都高了两三度了。这摸着她的那白面馒头,又是一阵欢喜。
虽说只有c~d的罩杯,可这个罩杯,正是最好的程度。
这要是多了,那就有可能下垂了,不是谁都能像储梅和苏燕子那样的。她俩也是年轻,等年纪稍大了,也会跟花婶一样吧。
这样的形状,正是傲挺的时候,大小又适中,一只手掌,只要大一些,就能抓个大半,揉起来,也正是好玩得紧的。
被他这样逗弄,赵子悦也浑身滚烫了。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黄花闺女,那铁棍子都顶到她花、心去了,她还能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就是动了下屁股,那东西就是一弹,弹得她芳心大乱。
虽说早就想拿稳这长期饭票,跟他做一做那事,可是这是电影院啊……
但想是这样想,越这样想,那种刺激感就越深。
这不还从没在电影院里试过……
别瞧她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可她还真就是几任男友,都是那些老实巴交的男人,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要不是她主动,都会是坐怀不乱的类型了。
哪像陈来虎这样的,又霸道……
他竟然把我的裙子给……全都掀起来了。
不单掀了,还就将那棍子放在她双腿中间,在她耳边轻声问她:“怎么摩的?”
他,他居然想到那件事上去了?
赵子悦深呼吸了一口,就被他推着腿,然后……
“不是这样的……”
“那是哪样?”
陈来虎不耻下问,她反倒很犹豫,今天的电影人虽说不多,这边包厢还是有几对的。
就在这时,电影里放到个镜头,女主角跟男主角在那里拥抱亲吻,男的手就滑到女的胸前,在那里乱摸。
电影院里一阵啧啧声,陈来虎就揉得更起劲了。
赵子悦那脸立刻红得跟晚霞一样,可不等陈来虎再问,她就让他坐到包厢的一边,她坐到另一边,双腿慢慢的伸过去……
嘶!
陈来虎吸了一口长气,眼睛都睁大了,看着她的腿放在那棍子四周,然后夹稳了,上下的动起来。
那可真是一种不同以往的感受啊。
那丝袜的滑腻,跟那肌肤大不一样,那种触摸,简直是神仙才会有的。
弄得一阵,赵子悦就腿酸了,一直抬着腿,也不方便,刚要说休息,就被陈来虎抱在怀中。扯下她的丝袜,就摸她那下边。
手指滑过去,没得几下,就泛滥成灾。
果真是个随便的女人啊,这声音都不同别人。
很轻,很悦耳的那种,只要男人听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仿佛魔音一般的在耳边四周不停的萦绕。
赵子悦的感觉太强了,光是手指,她就要尿了。
而且在电影院,令她有一种羞耻中带着刺激的感觉。
她不断的蠕动着身体,想让陈来虎更方便一些。她也不躲不逃了,躲不了,逃不过,认命。
等陈来虎说要来了,赵子悦就才想要吸口气,就全身一绷,脑子一片空白,那地方却是一片充实。
那许久没有过的满足,让她双手掐紧了坐垫,头都没敢回。
慢慢的享受着,直到陈来虎突然抓住她的胯骨,让她快速坐下。
呼!
赵子悦的身体顿时僵硬,像被什么东西把她给刺穿了。
“舒服吗?”
陈来虎抱住她水蛇腰问她。
赵子悦没有答案,她连嘴唇都快咬破了,一边在享受,一边试着动了一下。
我的天啊!
这要命的东西,可不把我的命给夺走了,这享用过一回,下一次哪里找?
赵子悦开始摇动身体,先是慢慢的,后来等到身体适应后,就开始变快。
每摇一下,她就深呼吸一口,陈来虎也闭起眼让她在动。
裙子拉下来,就像她坐在他怀里,只是在那乱晃而已。最后一排,也不怕有人在喊挡着屏幕了。
直到大约十多分钟过后,她已经一点力气都没了,陈来虎才抱住她将她放在坐椅上,笑着往前一挺……
好色婶子 第144章 误伤队友
靠在床上抽烟,望着外边漆黑的天际线,陈来虎将被子掀开,走下来,往远处看去。
有几只蝙蝠在那乱飞,这酒店的阳台好像成了蝙蝠窝,心想这又不是夏天,也有蝙蝠?这在村里蝙蝠可是好东西,在陈村的北边有座山里,还有个蝙蝠洞。
里面少说也有成千上万只的蝙蝠,都是吃虫的,拉的蝙蝠屎,运到村里地里用上,比那化肥还好使。
这蝙蝠屎也不少,一天就能有好几百斤。
而且在老话里说的蝙蝠带福,不能乱打。瞧它们飞就飞吧,不飞过来就好了。
回头瞧了眼,在床上睡得挺香的赵子悦,嘴就歪了下。
昨天在电影院里胡搞瞎搞了一通,来到酒店,她就说累了,抱着被子睡了一夜,这都天快放亮了,她还没爬起来,这都快睡了十多个小时了吧?
也没想推她起来,就去倒了杯茶,坐在落地窗前,将玻璃窗打开,看着外面。
也不知严子涛怎样了,他那张脸可金贵着呢,嘿嘿。
陈来虎在想着严子涛,严子涛昨晚是在医院渡过的。
光是清脸上的玻璃渣都化了两个小时,然后还要处理伤口,上药,等忙完了,他一看脸,那都快贴着的纱布成个包头了,跟那阿拉伯灯神一样。
他就干脆让医生上了强效药,就在医院里躺了一晚上。
但他也没忘去找君子阁的人问打他的是谁。
还真让他想到信用卡上去了,不过,这一瞧,他的智商,比那陪他一起来的阔少,差了不少啊。
陈来虎?不会是同名同姓吧?
严子涛越想越不对,那声音就像是他的,可是……他的女朋友不是苏燕子吗?怎么又换了?而且……草你妈的,在黑水就算了,在东山你也敢横?
把手机掏出来就给朋友打电话。
“你要有证据就让警察去抓人,但首先你得查到人家在哪里,要没证据,你就好好养伤。”
那位阔少懒洋洋地说,他才懒得去帮他这破事。
“我有证据,我问君子阁的经理,拿到了他的姓名,他家里是黑水定江镇的,他爸是镇里陈村的村支书……”
阔少嘿笑了声,这些他昨天也查到了,他感兴趣的人,他查的自然很快。
“然后呢?你也是堂堂山南省大商人的儿子,你要去欺负一个村支书的孩子?”
“黄洛!我被他打了!我是要找回场子来,不是欺负他!谁欺负谁呢,被打的是我!”
阔少黄洛打了个哈欠换了个姿势,手一拍,将侧躺在一边的女人赶走。
“老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姓陈的少年之间的破事。你想追人家苏燕子,结果呢,人家跟陈来虎走了,我说你啊,这追不追得到,那是各凭本事的事,没本事,就算了吧……”
“黄洛,你他妈帮不帮我?”
黄洛淡淡地说:“老严,你好好说话,骂什么娘呢?这里可不是山南,这是在东山,你这样骂人,我们以后很难合作吧?要不我找严叔聊一聊?”
严子涛这才觉得失言了,忙说:“黄少,这事我得找回场子来,我这脸都快破相了,你也知道,我靠脸吃饭的……”
黄洛这才笑了:“行了,你过两个小时过来吧,我帮你找找看。”
“是,谢了。”
黄洛站在一间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里等着严子涛,也在等着陈来虎,这间酒店就是陈来虎住的那间。
他个头不算高,可一米七三的个头,背着双手,竟然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跟严子涛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这是家教的关系,黄洛家族出身官场,对于气势的运用,自然不是严子涛这种商人家庭能比的。
跟严家的合作,也是想要在市里做一些粮油的生意,没别的意思。
黄洛这样的大少,还容不得严子涛来指手划脚的。
瞧着电梯门打开,陈来虎和赵子悦出来,严子涛倒还没到,黄洛就冷哼了声,走上前去。
“我是严子涛的朋友,他要让你等着他过来,找回场子。”
赵子悦一脸紧张的看向陈来虎,后者只是淡然一笑:“找回什么场子?脸破了还不打算完事,还要把身子也弄垮?”
黄洛很欣赏的笑了笑:“我只负责帮他传话,至于你现在离开,还是等着他,那是你的事。”
就凭这句话,陈来虎就知黄洛不是来跑腿的,想想,就让赵子悦先回家,然后和黄洛到二楼咖啡厅,要了一盘炒河粉,一瓶牛奶。
“喂,有在咖啡厅吃炒河粉的吗?”黄洛看不下去了。
“那也得咖啡厅有卖吧?”
陈来虎吃得满嘴是油的说,黄洛无语了,心想这到底也是四星级的酒店,为啥咖啡厅会卖河粉,一扭头,草,还有吃煎饼果子的。
他是在来的路上吃过了,陈来虎却跟赵子悦又打了个晨炮,这肚皮里空着,不吃点东西,他哪受得了。
“你说你这光吃的,就不想说点啥?”
黄洛很有兴趣的跟他瞎扯,“我打听到你家里好像不是很搞钱啊,倒是你搞了两个配方给药厂是吧?就靠这个挣的钱?”
“那还能靠啥?”陈来虎有些意外,以为是严子涛说的,“我家就是个农民,每天起早贪黑的,要不是意外捡了本书,得了两个配方,你说我还不是一个两袖清风的穷孩子?”
黄洛嘿笑说:“你要算穷,那就没穷人了。那严子涛真就是因为苏燕子的事,跟你闹的?”
陈来虎心想这哪来的这么八卦的人?
这啥都想知道,啥都打听?
“一半一半吧,他那家伙就想做第三者,可你想啊,我跟燕子都同居了,他还要挖墙角,这要搁你身上,你怒不怒?”
黄洛点头说:“怒。”
“那不成了,就昨天的事,子悦惹他了吗?就撞他一下,他连身子都没歪,这道个歉不就完事了?可他偏连道歉的话都没让子悦说抬手就一巴掌,还踹人?这他娘是不是有病呢?”
黄洛不停的地点头,对严子涛也有些看法。
说白了,要不是那个做常务副市长的父亲要他陪严子涛逛逛,他连理都不想理。
山南省的大粮商,在东山算个屁玩意儿。
陈来虎吃过了,就让黄洛给严子涛再去个电话。
“这都多久了,就是坐飞机也赶来了吧,他到底来不来啊?”
黄洛笑着让他别急,就起身去打电话。
严子涛倒是很早就赶过来了,可是半道上被车撞了。
他那辆宝马车被追尾然后撞到一棵白桦树上,把树给弄断了,叫来保险公司,就准备打的过去。才走出几步,又被个电摩托给刮了。
衣服破了,他就跑去服装店买了一套新的,才出来,楼上倒水,又淋了他一身。
回头又换了一套,然后走没几步,脚又崴了,这瘸着腿,在往这边赶呢。
“我草,你有那么倒霉吗?还要多久?”
黄洛简直没话可说了,这要出一件意外,那还能说得过去,要连出几件,那就是天意了。
“还要十多分钟,我就快到酒店了……”
黄洛摇头,就他这样的过来,以陈来虎的性格,那他来不是送死吗?
喝着咖啡,看陈来虎吃完了,抹嘴要走,黄洛想想严子涛的事跟他什么关系,就起身跟他边说边走来到酒店大堂。
“这是严子涛?”
就看个拖着腿,眼镜也歪在一边,那脸上还有好些伤疤的男人走进来,陈来虎纳闷的问了句,就看黄洛也愣住了。
两人就上前走过去。
突然,严子涛从裤管里摸出一把刀,直接往陈来虎的身上劈过去。
也就是陈来虎反应快,一拉黄洛,两人就倒在地上。
严子涛跟着上前就是一刀,陈来虎往左边一打滚,就看他身子由于支撑不好的关系,直接倒下来,然后刀就插在黄洛的胳膊上。
黄洛也不是铁打的,这一弄,他直接大声叫起来。
就看血从他的西服里浸出来,陈来虎二话不说,爬起来就扑上去,箍住严子涛的头,想要夺刀。
用了几次力都不成,这大堂进出的人都吓住了。
这时,保安才冲过来,帮着陈来虎的帮把刀给卸了将严子涛给制服。
至于躺地上的黄洛,就叫了那一声,就没叫了,捂着胳膊慢慢的站起来,一腿就踹向严子涛。
可腿稍微短了些,那保安站严子涛身后,也不能让他踹中。
“我呸!你等着,姓严的,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黄洛喘着粗气,陈来虎就帮他叫救护车。
这叫咋回事,你严子涛不是来收拾我的吗?怎么把你的同伴给伤了?
你这猪队友做得可真够高级的啊。
想也是,平常严子涛在山南横着走,哪有自己动手的时候,脚又崴了,这拿刀哪能使得开。
陈来虎又看保安叫来了警察,就跟警察说了经过。
严子涛呢,早就面如死灰了。
他倒不怕得罪黄洛,只是回家他老子会怎么收拾他,他连想都不敢想。
跟黄家的生意,可是很关键的一环,做好了,就能把林胖子给抛开了。
好色婶子 第145章 吃嫩草(一)
回到黑水,陈来虎就去找卫春红,她还住在医院里,进来时,她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听到门响也没偏头去看。陈来虎走到她床前,她才叹了口气。
“有这么郁闷吗?”
靠着床边坐下,挥手把护工赶出去,就跟她说:“房买下来了,是在东山最繁华的那一片,小复式,九十多平,两房两厅两个卫生间,厨房很宽敞,你以后想做点什么吃的,自己下厨就成……哎!”
卫春红突然低头哭了起来,越听他说,她这鼻头够酸。
这也怪不得她,谁让她一听他说到房子,说到家,她就想到死了的娃娃。至于她丈夫,那种成天在外面混的,她也不咋想,就是娃娃,那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怀胎十月,哪天不苦?这好不容易生下来了,才半岁多呢。
“这次得让铁家出个大血,赔多些钱给你,你别摇头,我知道钱不能给你抹平伤口,但给些钱,总能让你以后日子过得好一些吧?”
卫春红定定的瞧着他:“你真才十八岁?”
“如假包换,你是不是认为我过于成熟了?那也是,谁让我这肩上的担子重呢。”
陈来虎也叹气:“我这从小就扛起了整个家,我爸妈有病,脑子有病,就只能躺在床上。我起早贪黑的,忙完里忙外,这下地种田,上山打猎,才把家给撑起来,我不容易啊……”
“储梅说你爸是村支书,你脑子才是小时候坏了……”
咳咳!
陈来虎大咳嗽了几声,就看着墙说:“那啥,那房子你改天去看,我陪你去。我也买了一栋,跟你做邻居。”
卫春红像是想到了啥,脸一下就红了,揉着被角说:“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陈来虎瞧了她那套病号服一眼,就琢磨着这走还是不走?就瞧着储梅进来了,瞪他眼,就把他叫出去。
“你又打人?还打的严子涛?”
陈来虎抓头:“没打啊,是他自己撞地上的,他还拿刀要捅我呢,我让过去,他捅到他朋友身上去了。”
储梅一愣,这事她也没听说啊,就接到电话说要让她问问陈来虎咋回事,在市里也不安生呢。那电话是赵老猫打的,她才跑过来问的。
“这咋回事,你给我说说。”
陈来虎简单的说了遍,把赵子悦给带过了,就说是一朋友。
“这严子涛是脑子有病吧?吃炸药了还是咋的,一上来就打人脸?你那朋友就白让他打了?不还手?还等着你过去还手?女的吧?”
储梅一猜就一个准,要男的,就陈来虎结交的朋友,有个是好惹的?
“女的,一般朋友,跟她关系没跟你亲密……”
“说啥呢?”
储梅怒瞪了眼,就陈来虎给抱住:“梅梅,让我香一个。”
嘴就凑上去了,储梅急了,这过道呢,那前头守着门的警察,被她叫下楼去吃饭了,可是说不准啥时就上来啊,让他们瞧着可好?
陈来虎才不管呢,抱住她那柔软的身子,就嘴上去。
储梅被他来硬的弄着急了,手一扒拉他的手腕,就来了一个小擒拿,陈来虎哎哟一声,就手背过去,摔在地上。
她嘴上倒还有些印子,赶紧推开他,拿个小镜子出来瞧。
“没抹上口红,行了,咱们也去吃饭吧。”
拉着她就往外走,到电梯那才松开,护士站里的小护士就老没事伸头看他俩笑。
“你瞧,让人笑话了,这瓜田李下的,哪能乱来,你就是个混蛋。”
陈来虎嘿笑:“她们笑她们的,那有啥了,我就像抱住你嘴你,你那身子,特别的软。”
“是,我是软,你就是硬是吧?”
这一说,陈来虎就笑得更邪性了,储梅才想到说错了话,进电梯看没人,就掐他大腿外侧一下。
陈来虎疼得哇哇叫了几声,储梅就说他:“叫啥呢,又没使多大劲,你就乱叫唤,你就想让人注意是吧?”
“看你说的,让人看了,我有啥好的?”
张手就揽住她的小蛮腰,有点软,有点肥,可那有啥,有肉的女人才叫好女人。
细得跟个麻杆一样,也只能是腿,别的地方,太细了,这躺下来能把人格死。
储梅拿手肘顶他,不管用,也只能便宜他了。
反正每次都是这样,他也不怕死,打他吧,真打坏了,她还舍不得。
“铁流花弄过来了吗?”
“还没,不过问题不大,但到了一看,你也别想做啥,这事上头盯得紧,得从严来办,但也绝对不会弄个屈打成招的把柄给铁家。”
这些他都明白,可真要弄铁流花,哪还要他亲自动手。
“你今天穿蓝色的内衣?”
“你怎么知道的?”
储梅大吃一惊,抱紧了胸,还以为他是居高临下看到的。
娘的,天眼这本事大有长进啊。
这样近也能看得清,还能控制,就看穿两件衣服。
“材质挺好的,我想摸一摸。”
“滚!”
储梅弄不明白,却也气得脸白了,这家伙真是个厚脸皮。
来到老高那间牛八宝的店,坐下来,陈来虎就看老高黑着脸走过来。
“咋的了?”
“没啥,以前的朋友找我,被我骂走了,心情不好,还是老三样?”
“嗯。”
等他一走,陈来虎就靠到储梅那边坐下,腿贴着腿跟她。
反正这大冬天的隔着棉裤,也没啥感觉,就凑个欢喜。
储梅也知道,就拿眼白他,陈来虎没自觉,腿贴着,身子也靠过去,还想拿手摸她大腿,被她抓住手往后一掰。
“够了,够了,储大警花,我这手都没感觉了。”
“没感觉好,以后知道好坏,就不敢乱摸了。”
陈来虎摔着手苦笑:“我啥时不知道好坏了?我这不就是想感觉一下你的温暖吗?”
“去,我又不是街委会老太太,还给你送温暖来了?”
储梅一说,陈来虎就又来劲了,也不顾这人多,她还穿着警服,双手就揽过去,抱住她就嘴。
“哟,这不储梅嘛,怎么,治安队的副大队长,也吃上嫩草了?”
给读者的话:
今天第二更只有2k,疲了点,老牛知道这月两次2k了,30号一起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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