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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婶子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耕田的牛
“你说的是啥事?”
“就那事,你还装啥,你不想跟我做那事吗?”
顾甜甜笑眯眯的问,陈来虎老脸一红,咳嗽一声说:“你这想哪去了,我真要想跟你做那啥事,我还能等着今天,我早就把你骗到我家里去了……”
“你现在不是在骗吗?”
陈来虎一时无话可说,就抓抓头,让顾甜甜笑得眯紧了眼。
“来虎哥哥,我上生理卫生课时,老师说年纪太小了不能做那事,做了对身体不好,你咋就成天想着跟我做?”
陈来虎嘿笑:“那老师说的都不靠谱,你要跟我做了,就知道我的好了,再说,你早晚不得做吗?你还能一直不嫁人?”
“嫁人的事那就另说了。”
顾甜甜媚人的一笑,就跑回家去了。
陈来虎感觉又被她给调戏了,这一整天就被人调戏着过来了。
还是去胖婶那吧,反正衣玲也回去了,还是在胖婶家有安全感。
胖婶也不会调戏不是?
她要是敢调戏的话,那就反了天了,非要让她好看不可。
来到胖婶那,一进屋就先吓了一跳,就看衣玲穿着身好看的鹅黄色的羽绒服,在那院里喂鸡。
“你咋又回来了?”
衣玲挺起清泠的眸子看他:“你不想我回来?”
这话说的,我只是不想大冬天的又被冷下个七八度,陈来虎像是螃蟹一样的往外挪脚,想这都叫啥事,这又遇上个人形自走电冰箱。
看胖婶推门出来,站在屋门那笑,陈来虎就瞪她眼,心想婶子你咋的也学坏了?
算球了,回家。
还是自己家舒服,一进屋就开上空调。
这边小洋楼可没炕烧,不像有些傻不拉叽的弄个四层小楼还要烧坑,弄得那整个楼都有一股味,还会烧得楼都歪了,要塌了一样。
陈来虎缩在被窝里又觉得寂寞空虚冷了,就打电话让丁小兰过来。
谁知道她回娘家去了,这快过年的,不回娘家还在陈村待着?
哎,这可连个炮筒都找不到了?
打给赵倩云宁嫣?她俩可都是在县城,要找她俩也不回来了。
东南西北那四个都家去了,那些地方也都是过年要休假的。
真正能过年都不休息的没几个,这也有讲究的。过年歇一歇,一年不停歇。
生意得讲究这轻缓重急,就在定江镇上也没有多少户亮红灯的了。
都关门了,这还有六七天可就年三十了啊。
明天就放假,陈来虎打算不去学校了,就在家里待着,看有啥要帮手的。
肯定还得杀一头老母猪,做支书的,这得带着整个村的人喜庆一下。还得把王药王那边的钱给发了,让大家过个欢喜年。
这才想到衣玲干啥又回来了,她还是村长,指不定得年三十快晚上才回县城。
她也得跟村民们同乐,要不,这就不叫村长了。
陈来虎缩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就跑去下边吃饭。
陈风波就说起了铁家。
“铁家是完了,可铁家那边人放话了,说是死都死了,干脆来个鱼死网破,他们可能会下狠手,你要没事,就别出门。”
陈来虎嗤之以鼻,啥时代了还弄这些。
这过几天等陈村的男人都回来了,看他们还敢不敢过来。
这跑运输的倒没得歇,梁三赵桥还得在县里忙乎,就是回来的都是在外地打工的,可有上千口人,陈村也是劳力输出的大村。
想着这事,陈风波就得让各家各户都得把床给收拾好啥的,也让保卫队给准备好。
往年这些人回来,都得赌钱喝大酒,然后搞出事来。
那时他不是支书,也不在意,现在这些事他可都得防着些。
要不闹出人命来了,他这支书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等吃过饭,陈来虎就晃晃悠悠的跑去找顾甜甜,他就喜欢上这小丫头了,嘿,每回瞧着她,就想将她给摁倒在雪地里,脱她裤子下来,然后举起大手在她屁股蛋上啪啪的打。
顾甜甜在家里吃饭,花婶在那给她夹菜,看陈来虎进来,就有点心虚的低头。
“你咋连门都不敲就进来了?”
“我翻墙来的。”
陈来虎歪歪嘴,花婶就让顾甜甜吃饭,抬头给他说:“你顾叔明天就回来了。”
“我都叫他花叔,行,顾叔就顾叔,我说花婶,他回来又咋的了,还不允许我跟甜甜自由恋爱了?这都啥年代了,还要搞封建?”
花婶的脸就想拉下来,你这都啥啊,这叫封建,不明明是提醒过你了,我这都跟我上过床了,又盯了我女儿,你要不要脸呢。
“甜甜还小,再过几年再说吧……”
“过几年可就成老葱头了,还说?”
陈来虎歪起嘴,想了想说:“花婶我知道你心疼女儿,可我也疼甜甜啊,你想说的我都知道,放心吧,我会对她好的。”
拉起有些想笑的顾甜甜就要往外走,花婶急忙拦住。
“你家里不还有个苏燕子吗?你咋能一只脚踏两条船?”
“你这话说的?燕子不是回县城了吗?”
哎,我这话是这意思吗?
花婶急了:“你要跟甜甜交往,你也得问甜甜的意思吧?”
顾甜甜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就在那歪着脑袋,陈来虎看她装腔作势的,就拿手一推,她就哎哟一声:“我才不答应呢,来虎哥哥,我看到你跟我妈乱摸了……”
这一说,陈来虎和花婶都愣住了。
陈来虎还好,他天生脸皮厚,没把这当回事,花婶呢,就老脸红透了。
这偷人的事,咋就让女儿瞧见了,等老顾回来,她跟老顾一说,那还不得打起来?
“甜甜,你啥时看到的?”
“那就天,你们在门口,来虎哥来找我的时候。”
顾甜甜说着就气了,这都叫啥事,你俩还要不要脸了。
“那是你来虎哥帮你妈挠痒痒呢……”
噗嗤!
陈来虎先没忍住笑了出声,这都啥借口,你就不能找个好点的?
花婶着急的瞪他,就给女儿说:“真的,你妈有的地方的痒痒,自己挠不了,就找你来虎哥帮着挠……”
这话你说出来,谁信?顾甜甜是年纪小,可也快十六了,她不是六岁啊。
果然,顾甜甜就在那哼了声,掉头就往屋里走。
这下花婶真急了,就扯着陈来虎说:“你看你,把咱母女俩给害的,你得赔我女儿!”
陈来虎好笑的说:“我又没把甜甜给做成肉汤喝了,你这让我赔啥?哎,不就是让她瞧见了吗?那有啥,你好好跟她说一说,她能理解,就这样,我先走了。”
“你……”
花婶真是气得够呛,可也是恼自己,咋就一个不注意,就跟陈来虎好上了,这事可真够让人心烦的,要回头去劝女儿,这顾甜甜是那样好糊弄的,她成绩不差,脑袋也不差啊。
陈来虎走到外面,就也有点烦,这事要让顾叔知道了,那一准是个麻烦事,顾叔那脾气,说不定得弄得全村都沸沸扬扬的去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笼络顾甜甜,可是咋个笼络呢?
总不能给她钱吧?她要钱吗?好像她也不咋个缺钱啊。要不就把她也拖下水?可是十六都没满,是不是有点黑了?
不管咋样,这事得看花婶的,要拉顾甜甜下火坑,也得她帮忙。
给读者的话:
一更到,二更要凌晨前了





好色婶子 第149章 吃嫩草(五)
花婶在那犯愁,这事难解决,她软硬兼施,顾甜甜这做女儿的软硬不吃。
“给你一千块买东西你都不要,你要咋的嘛,还真要给你爸打小报告?”
顾甜甜舔着棒棒糖,双腿在床上荡着。
“谁让你不守妇道啦,你跟来虎哥瞎闹,这让我瞧见了,那是你的过错,还是我的啦?”
嗬,还挺牙尖嘴利的。
花婶黑着脸说:“你要敢跟你爸说,我就抽你。”
“你打,你要敢打,我就跟老师你说家暴。”
花婶满头黑线,这左右都不成,难不成还真要把女儿拉下水,便宜那小坏蛋?
“你说吧,你想咋的?”
“我不想咋的,就是想咋的,我现在也没想好。”
“你爸过几天就回来了,你还没想好?”
花婶这急得都出汗了,这可是大冬天啊,就是穿着棉袄,哪那么容易出汗呢。
“切,到时再说吧,你就担心着吧,我随时都有可能跟我爸说。”
花婶咬着牙,拿这女儿一点法子都没了。
跺跺脚要去找陈来虎商量,顾甜甜就在那喊,你又要去找他,你敢找他,我就真跟我爸说了。
花婶又急得跑回来,姑奶奶前姑奶奶后的说好话。
陈来虎呢,他就在胖婶屋里坐着。
“你笑,让你笑,婶子,我发现你越来越坏了。”
胖婶被他掐得胸都疼了,还在那咯咯的笑。
衣玲这出去了,陈来虎才敢过来。
“你就不许我笑了?我就笑你看到衣玲的时候那蠢样呗。”
陈来虎黑着脸抓头:“咋个蠢了?”
“你怕她?”
“我怕她做什么?哼哼!”
还别说,陈来虎对衣玲和慕容嫁衣这两人一点办法都没有,人家都是典型的大小姐,弄得急了,人家一个电话,你死都不知咋死的。
“你要真怕了,我就搬出去。”
“还没到时候呢,你就想搬去市里了?”
“我不是想给你生个娃嘛。”
陈来虎心里一软,就抱紧她乱嘴。
从她那丰润的嘴唇上一路下到锁骨,再到她那胸部,再往下到她小腹,胯骨……
“死来虎,你都嘴得你婶子这全身都烫起来了,你想做啥?”
“我想做啥?婶子,这可是你说的要给我生娃的,这不做那事,咋个生娃?”
胖婶就推他说:“你婶子可不敢给你乱弄,胖死了呢。”
“不嫌你胖,你越胖越可爱,我瞧着在谁那,都不如在婶子这睡得好。”
陈来虎抱住她在腿上,这还别说,劲还真比以前要使得大一些。
要不这都挪不到腿上,胖婶坐稳了,就拿屁股蛋子去摩他那鸟杆子。
这嘴里说着不想,可身体上越想得很。
陈来虎也是一样,抱住胖婶就想那事,手摸到她大腿中间,就弄起来。
胖婶这一下就被弄出水了,哗啦啦的,跟打开水龙头一样。
她扭动着胯子想要坐得舒服些,陈来虎可就弄得更快了些。
胖婶就说:“你这手是咋个长的,你是要你婶子的命吗?”
“咋说的,你的命不早就是我的了?”
胖婶抛了个白眼,就让他别弄了,低下头抓住他那玩意儿就往嘴里塞。
陈来虎闭起眼享受。
胖婶这嘴上功夫,比旁的女人都强太多了。
当初安仁叔躺在床上,可不就她用嘴来伺候的吗?
这下这便宜都让陈来虎给占了去了。
在那躺着享受了一阵,就按住胖婶的脑袋,胖婶立刻给他一个大白眼。
“就光这样,那还生个啥娃。”
“得,你上来。”
也不管胖婶胖了几斤,让她坐在上面,胖婶坐莲。
那肥硕的屁股在那上下动弹,陈来虎不一会儿就觉得销魂难忍了,就托住她说:“你咋现在都不怕我那大东西了,这都动得这样快了?”
“怕,咋个不怕了,我就是怕才动得快。”
啥逻辑?
陈来虎不管她了,反正他也舒服。
等做了一阵,就将她摁倒在炕上。
“轮到婶子你享受了,我来吧,你也省些力。”
“成,你婶子可累得慌了。”
胖婶大腿一开,就抱住陈来虎的脖子,没几下,就在那娇喘起来……
陈来虎等到衣玲快回来,才跑回家去。
陈风波那边已经拎了两头老母猪回家了。
“咋个今年要杀两头?”
陈来虎一怔,这往年一头都多了,这前两个月还杀了头做腊货呢。
“一头是请村干部来咱家吃的,也吃不完,走的时候一人拿两斤肉。一头是咱家请亲戚们吃的……”
“村委会还要杀一头,没啥,一头猪不值几个钱,现在咱家有钱。”
陈来虎嘴一歪,是有钱,王药王分那三成利润都进你俩腰包了。
“我穷,你支援我一千万吧。”
赵秀梅瞪他:“你还读书,不都有几百万了,还拿一千万做什么?你妈帮你存着做老婆本。”
我去!
三四千万的老婆本,你拿来做啥?
算了,明天去一趟县里吧,周上林那边的玉石快到了吧。
“帮你爸把手,杀猪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现在就要杀?”
“我就过两天,你别老往县里跑了,学校不是放假了吗?”
“我今天就没跑啊。”
陈风波挥手让他上楼:“没跑就回房间,等吃饭再叫你。”
“那些扶阳草的钱发了吧?”
陈来虎没动,问起这事来了,陈风波点头:“都发了,村里人都挺高兴的,还别说,这钱还真不少。这都只出了些人工,赚头还真够大的。”
“那是,不过都是些小赚头,还是咱家赚,哼,我还一分没赚……”
“你够了啊,这里是三十万,是村里给的分润,你也成年了,咱家占的分润又多,这你的!”
陈来虎拿起油纸包着的钱,心想这还不够塞牙缝的,算了,跟他俩计较不起来,亲爹娘。
到隔天,陈来虎先跑到周上林那。
“周叔,我这回看的价值有个三四百万吧?三成分润就算一百万好了,能预支吗?”
周上林还没张口,刘雪静就在一边冷眼说:“不行,还不指能不能卖得出去呢,你就想要拿一百万,哪有这样便宜的事。”
喂,你这醋劲也太大了吧,都发到这里来了。
“还真不行,你也知道这年关到了,钱比较紧,我看年后再给你结好了。”
算了,再多说几句,刘雪静估计要砸花盆了。
只好坐摩托去了市里,打电话把赵子悦叫出来。
“你不用急的,装修的师傅年前也没时间,你可以先跟装潢公司定个方案,等年后再装修。”
赵子悦穿着件小棉袄,下边是个小短裙,黑色的鱼网丝袜,长筒皮靴。
这露出着穿丝袜那截,瞧着就带劲,还是城里人会生活。
“问你这个事,你不冷吗?”
“冷啊,不过穿得漂亮些,这业务好做些,冷有啥的了。”
陈来虎想这话倒没错,不过,你穿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你是做别的业务的啊。
赵子悦用胳膊顶了他一下。
“你想做啥?”
“我想做啥?子悦,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种马,我不可能一看到你就想做那事吧?我也是个讲究人。噢,对了,上次让你帮我查的那人查到了吗?”
赵子悦这一听心里就一紧:“查到了,那人叫黄洛,是咱东山有名的官二代,他爸是常务副市长啊,你查他做什么?”
她怕被拖下水,这陈来虎有时候做事也太虎了。
“没啥,他请我喝过咖啡,那天你不也撞上他了吗?我就想问问他的来历。”
赵子悦拍着胸口想,没冲突没过节就好。
惹常务副市长的公子,你爸才是个村支书,不怕死翘翘吗?
“你能查到他的电话吗?我想改天请他喝个茶。”
赵子悦差点吐血,喝茶这两个字可不好乱用的。
要不人家真请你去喝茶了那可咋办,我还想拿你这张长期饭票呢。
看陈来虎一本正经的,赵子悦就抓狂:“你还真想请他喝茶?”
“交个朋友嘛,有啥不好?”
陈来虎愕然道:“你有啥意见?”
“没,没意见……”
赵子悦就是有意见,也不敢提,就说:“我看看吧,尽量帮你弄到他的电话。”
陈来虎嗯了声,这才在她丝袜上摸了把:“还挺滑的,质量不错啊。”
赵子悦抛了个媚眼,用胯子撞了他一下。
“你是不是真想做那事?要不我去请个假?”
“我还有事,改天吧。”
陈来虎跑去买了个新出的手机,就回陈村去了。
到花婶那杂货铺外,就听到一个粗豪的声音在说:“你就说这杂货铺不趁钱,你还要开,你看吧,这一个月才赚多少钱,要不是我寄钱回来,甜甜这住校费你都拿不出来。”
“那到底一个月也有两千多的赚头,收了哪成呢。”
陈来虎推门进院,看着那男人笑着说:“顾叔,我找甜甜呢。”
顾叔横了他一眼,冷笑说:“咱家这门,谁都能进来了?你找甜甜做什么?”
“我给她买了个手机,想她年中就要升高一了,用个好手机方便些。”
花婶就瞪了想要乱说话的丈夫一眼,上去笑着接过手机,又白了陈来虎一眼。
他这咋想的,她还不懂。
还不是想收买顾甜甜?
给读者的话:
二更




好色婶子 第150章 吃嫩草(五)
“你说他一个傻子,好端端的送甜甜手机做啥?我可告诉你,你别瞧着陈六家发达了,你就想把咱家甜甜往火坑里推。请使用访问本站。咱家不缺那几个铜板,她要跟陈来虎那傻子好,我不许。”
顾叔盘腿坐在炕上,一边打量着花婶的身子,一边抽着烟挥舞着大手说。
这忙活了一整年回家一趟,本想着跟花婶快活快活,谁知就遇上这堵心的事。
那陈来虎是村里有名的傻子,脑壳坏了的,这村里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就是为了巴结陈风波他家,犯得着把女儿送过去吗?
顾叔在城里打工,见识的有钱人多,也没把陈风波家那点钱当一回事。
“你这啥意思?我有说要让甜甜去跟来虎处吗?你这半年多没回来了,你又懂个屁了?”花婶没给他好脸色瞧,“人家陈家现在早趁了好几百万了。你去瞧过向阳山那边的扶阳草吗?都种得一片片的,这等开春还得种。光咱家,这就分了一万八……”
“啥?”顾叔夹烟的手抖了下,烟灰落到被上,他赶忙拿手扇掉,“你这才种了多少,就分了一万八?”
“可不是,这是人家陈六给咱村弄的一个好工程,以后还要在咱村弄个药材基地,你说说你,你在岭南打工,这一年下来也不就两三万?还起早贪黑的,加班加点的,要不算加班费,你才能赚多少?”
花婶掰着手指给他算账:“那扶阳草好种得很,咱家一年下来就出三四个月的工,然后这卖也不用愁,种子化肥都是村委会提供的。就是按工来拿分润,这不,到年关前,人家就把钱给发了。”
顾叔大口的抽烟,一脸犯愁。
这就像花婶说的一样,他在岭南打工,一年下来卖力气,用心做,累死累活的,也就两三万,这虽说是包吃住的,可算下来,一年能攒到一万六七就算不错了。
抽烟喝酒不要钱?偶尔出去放松一下不要钱?
花婶这杂货铺都能赚个两万,再加上那一万八,这都快四万了。
吃喝的撇开,剩下来,那也有两万以上的进账了啊。这让顾叔一下就有了留下来的心思。
“你说我过完年不去打工咋样?”
“这事你得好好想,你不打工,这咱家也会少一些收入。还得去村委会问问,这到过完年要搞药材基地,用不用得上那么多的劳动力。”
顾叔缓缓点头,这倒瞧不出,大半年没见面,自家这婆娘见识也有长进了。
“可就是这样,也不能把甜甜拖下水吧?那个陈来虎,脑子还是坏的吧?”
“我也弄不清楚,他那脑子好像是好些了,最近都没发病。听说是老六带他去了一趟省医院,这找了专家给看了,估摸着过两年这脑子就能全好了。”
这消息是陈来虎放出去的,算算还有两年不到了,有个过程也能让村里的人接受,也不能老装疯卖傻的,那装着装着要真傻了,那算个咋回事?
“那倒还成,不过甜甜年纪小,他来找甜甜玩倒没啥,就是怕他那下头憋不住,这要弄起来了……”
“呸!你这都想啥去了?他憋不住,你就憋得住了?”
花婶一说,顾叔就嘻笑起来:“我哪还能憋得住,要不是陈来虎这事,我早就扑到你身上去了。来,让我摸摸……”
花婶扭了下身子,就让他扑了上来,这事嘛,她也老早就想着了。棒子还是老的好,就是有点小……
陈来虎百无聊赖的走在村道上,不时有回来的男人逗他。
遇到个不识象的,上来还想拿手摸他下巴,被他一脚给踹翻在地。
“你咋打人?”
“你摸个毛啊,老子不打你打谁。”
陈来虎一脚连一脚的狂踹,妹的,老子心情本来就不好,你还要来找死,那怪谁。
旁边赵桥看到了,也跟着上来踹了两脚,那村民才连滚带爬的跑开,满嘴都是血,连声都不敢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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