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任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云霄野
杀!
方天定大喝一声,他疾步如飞,手中长戟纵横劈砍,刷刷两招便将面前五六名挡路的官军杀翻倒地,他再疾冲一步,方天画戟锋尖直接又干净利落的直搠进前面一个官军指挥使的胸脯!
随着自己父亲方腊苦心筹谋多年,如今终于能将满腔的戾气向早教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官府爪牙发泄出来,方天定的面色无比狰狞,便似是刚喝下几坛烈酒一般面色酡红,他的呼吸也便的愈发急促起来,随即又厉声高喝道:滥官污吏,官门走狗!任你这厮们压榨欺凌,仗势作祟的时日已是忒久了!!明尊庇佑,杀尽这些奸邪爪牙,杀!杀!杀!!!
随着方天定的嘶声咆哮,大批摩尼教众也似中了魔怔一般纷纷嚎叫着,像发狂的野兽一般扑向那些亡魂皆冒的城门守军,官兵猝不及防,顷刻间阵脚大乱,已有许多人开始四散逃窜!
虽然把守杭州余杭门的官军主将手仗腰刀正声嘶力竭的高喊临阵退缩者杀无赦,但是几乎没有人理会他的言语,不断的有溃逃的官兵从他身边逃过,直到这员守将察觉此处城门已守不得,也正要仓惶逃去之际,方天定却依然蹿上了城楼。一声炸雷般的暴喝自那城门守将的耳畔,他还来不及作出反应便陡觉颈项一凉,随之眼前整个世界似也翻滚起来,直到那守将绝望的觑见自己的无头尸首立在城楼之上,无尽的黑暗便已然袭来,将他的意识彻底吞噬。
方天定将那颗被他一戟斩落的首级踢开,也不顾满脸被溅染的鲜血,而立刻又厉声大吼道:打开城门,教城外的弟兄们入城!凡是城中官吏一个也不能放过,但有抵抗阻拦的,无论军民,杀无赦!
1212章 夺下杭州,方腊起义的变数
除了方天定率领摩尼教教众攻打的余杭门,东侧的艮山门的城楼上此时钉上了无数箭矢,许多正要紧关城门的士兵大多被利箭射死。庞万春率领计稷雷炯两个头领并着白云山寨中精于弓箭的勇健得城内摩尼教众襄助而混到城郭中之后,在城内觑见时迁放火为号时便立刻骤然杀出,在城郭内侧将利箭朝着城头上的守军倾射过去,几轮暗袭箭雨下来,有几个官军都头甚至被计稷雷炯善蹬的那七八百斤力道的劲弩直接射穿挂在墙上,而把守艮山门的官军主将则是被庞万春一箭射入口腔,他双目圆睁,嘴巴仍张得大大的,只是头颅被一箭贯穿,此时也早已是死透了。
其余惊慌失措的官军之中,也不是没有人立刻从城楼上方以及周遭集结兵力杀出,力图将城内这些竟敢拿弓弩射杀官军的乱民剿灭。可是当这些官军慌忙的赶至城门内不远处时,便觑见白钦景德率领一彪勇健早已恭候多时,而石宝脸上依旧挂着不羁的笑意,旋即抡起手中劈风长刀,发足狂奔朝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官兵守军暴冲过去
与此同时,在杭州城外。
率领大批摩尼教众在城外偏僻处等候的啸山君王寅眼见城楼那边杀伐声大作,过了不久,看见艮山门被缓缓拉开。他的眸子中霎时间流露浓烈的杀机,摩尼教揭竿起义,反抗朝廷暴政的这一天终于到了吗?是啊如今聚集了如此多的誓要追随方教主干成大事的教中兄弟,朝廷早已昏聩腐坏,这也只是我摩尼教改朝换代,夺取大宋江山的第一步罢了
王护法,包坛主与郑头领那边已率几处分坛的弟兄杀进余杭门去,艮山门这里城内庞寨主石寨主已占得城楼,只待我等从城门口攻入。
好,既已抢得几处城门隘口,自当点齐人马,杀进城去。
王寅颔首说罢,旋即缓缓的戳起了手中长枪,随即锵锵锵锵锵锵锵刺耳的金属磨擦声不绝于耳,在王寅身后大批的摩尼教众也都缓缓拔出锋利的兵刃,有许多人因为激昂兴奋喉头还发出似野兽一般的低吼声。王寅眸子中的杀气似也又浓烈了两分,眼见就要高高举起的手中长枪,再狠狠的向前劈落。
不止是杀意凛然的摩尼教众,在另一侧青面兽杨志也是一声高喝,数队马步军健也立刻排列好密集的冲锋阵型,也要如影随形紧紧跟随在杨志身后杀入城池。
而林冲策马踱至王寅的身侧,虽然萧唐方腊各自吩咐他们二人率领麾下兵马在城外一并行事,待城门大开时立刻率部杀入城池。可是王寅本就是不喜多言的性子,而且与林冲杨志等人商讨联合出兵时言简意赅,多也是以冷面示人。而林冲是谦冲内敛,他自知王寅不但是摩尼教中颇有地位的头领,也是江南绿林地界风头正劲名头极响的人物,彼此间也并没生出甚么矛盾,在这时林冲又对王寅说道:如今官军虽然各自为战,既已夺了几处城门,不惧他几前来夹攻,承蒙贵教兵马相助,我等弟兄冲进城内杀入城内之后,先寻觅我家哥哥会合,也立刻按原来的布置与贵教兵马分头拦截各处水路旱地城池,也绝不能教朱勔那厮逃了。
王寅闻言把眼向林冲乜去,他为摩尼教中的歙州派系出身,自也是方腊的铁杆心腹,虽然对于萧唐这个在江湖中名声丝毫不逊于方腊的绿林数山共主甚是提防,甚至还对其麾下的头领与兵马都抱有敌意,可是他在教中也是管领兵权的护法,自也是能够筹谋算计审时度势的人物。虽然摩尼教与萧唐统领的数山群豪在道上虽然谁也不服谁,可是除了在江南地界招募了武夷山白云山以及浙江四龙等绿林中人,算是抢先夺了摩尼教想要招拢的能人异士,双方一南一北,起码还没有闹到必要争名夺利而彼此兵戎相见。
而且按萧唐那厮的铺谋设计,暂且与其麾下几山兵马联合不但能比原定的计划看来,能够速取下杭州这江南军州要府,擒捉得朱勔那狗官对于我教重中之重的大事。彼此合则两利,更遑论多出这么个官家身边的近臣竟然也要率众起事,在北面也正可牵制朝廷的兵马
心中念罢,王寅虽然脸上神色仍是冷冰冰的,倒也算是客套的对林冲说道:有劳林教头,城中埋伏既已成事,我等合军从外驱兵大进,里应外合,正可破之。
胯下贯能登山渡水的宝驹转山飞唏律律一声长嘶,王寅绰枪拍马骤然跃出,身后大批摩尼教众轰然响应,声如炸雷。虽然王寅统领的兵马之中缺乏骑兵,可是无数教众发足狂奔,口中又发出声嘶力竭的嚎叫声,便如上万铁蹄搅起漫天尘土直似急驰的骑众化作滚滚铁流。眼见那些摩尼教众疯狂地挥舞着手中兵器,脸上神情因狂热的杀意而如癫似狂,林冲眉头不禁的紧蹙了起来,随即与杨志连声喝令,亦率领麾下精锐朝着杭州艮山门的方向席卷而去
与此同时,在两浙路睦州清溪县治下,同样也有群聚集结的摩尼教众正与官军浴血厮杀,在前一日便率众已召集教众攻打睦州歙州治下各处军司的官军。
杀!!!
混战之中有个生得虎背熊腰,形貌虎视狼顾的青壮战将身披连环铁铠,手中那柄方天画戟挥舞起来浑如团灿烂的银花,他直入混乱的阵中,当真是挡者披糜的气势,而在那青壮骑将身后亦有几个摩尼教分坛坛主誓死相随,精骑所过之处,顿时杀得官军如波分浪裂,无人能够阻拦其片刻。摩尼教众也是山呼响应,各个奋勇争先,向面前早乱成一锅粥的官军发动排山倒海般的狂攻。
大批的乱民集忽然聚集猛攻,睦州治下的官军在溃阵中狼奔豕突,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组织起像样的抵抗便已然要落荒而逃了。在睦州指挥使司中担任兵马都监的军将颜坦已无力喝令麾下兵马守住阵型,正当他气急败坏的也正要拨马逃走时,那个手持着方天画戟,在乱战之中大杀四方的摩尼教青壮骑将却依然催马疾冲到了他的面前!
锋刃上仍有鲜红血迹的长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直朝着颜坦右肩斜斩过去。颜坦硬着头皮奋力一刀劈斩,硬磕便要招架斩来的长戟,铛!!!!的一声金铁交鸣巨响刹那间直似要震破了颜坦的耳膜,他陡觉耳畔嗡嗡乱响,头痛欲裂,直震得他双臂酸软,虎口也已要渗出了鲜血。
这个反贼看来年纪不大,力气竟然如此的大,使得支方天画戟竟然也走的是刚猛的路子!
颜坦心中剧震,而那青壮骑将得势不饶人,他眸子里凶芒毕露,又昂首发出声歇斯底里的嚎叫,又舞动长戟直朝颜坦猛攻了过去。两人只堪堪斗了十余合,锋刃冰寒的长戟再度劈斩过去,月牙刃闪烁耀眼的寒芒一掠而下,以锋利无匹的劲力切入颜坦的躯体,竟然把他当即裂成两段!
那摩尼教中的青壮战将面庞上满是激溅的鲜血,可是他的神情却愈显令人胆寒的狰狞之色,随即嘶声高吼,又引军朝着溃逃的官军疾冲而去,直要赶尽杀绝
官军溃败已成定局,未过多时,摩尼教主阵之中便立刻有人前去向方腊报道:报!睦州兵马都监颜坦已为方坛主所杀,五千官军已折大半。吕护法也已杀进青溪县城,俘获得县尉翁开,洗荡了治下粮仓库廒,青溪知县满门也尽皆杀了。
好!方杰侄儿不愧是我教中论武勇屈指可数的猛将,终于能当得大用,今番与吕师囊兄弟当记首功!
主阵中方腊欢喜说罢,随即又朗声说道:如今正要一鼓作气,杀尽寿昌分水等诸县官军,以速取下睦歙二州,再挥师邓护法等兄弟与萧唐麾下兵马会合,届时轻易占得两浙路首府杭州,则大事成矣!
1213章 不避千程路,惟存义气心
方腊率领摩尼教众于青溪县息坑全歼两浙路治下常驻的五千官军,杀死兵马都监察颜坦,又攻占下青溪县,趁势正要席卷歙睦军州治下县镇再剑指杭州时。而此时杭州城内遍地也尽是官军尸骸,马头攒动铁蹄翻腾,王寅仗着马快,驱使暴冲到城郭内为数不多而仍要率众抵抗的军将面前,锋利的钢枪夹杂着刺耳的尖啸直朝对方恶狠狠的猛搠过去,那员军将也只得怒喝一声,也将架起手中大刀试图格挡住王寅这势在必得的一击。
铛铛铛铛铛铛!激烈的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那员军将手中勉强抵挡住王寅如狂风骤雨一般刺来的长枪,他呼吸急促,耳膜也因急促的震响而愈发的生疼,正当那军将又觉眼前有无数的金星漫天飞舞之时,王寅手中长枪去势一变,然后狠狠的刺进了那军将的右臂!
两匹战马错身而过的当口,不止是这员军将已遭重创,又有上百名官军步卒已被蜂涌杀来的摩尼教中屠戮殆尽。转山飞宝驹的马蹄声依然激烈,王寅驱骑兜了个圈子,绰紧长枪已经再次向那军将急袭了过去。右臂中枪不止有泊泊的鲜血涌出,那军将面色惊惧,只能眼睁睁的瞧着搠向自己颈项的长枪,已经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本来脸上便一直挂着冷冽杀意的王寅嘴角有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他不留半点情面,狠狠的一枪探出,搠穿了那员军将的脖颈,随即手中长枪又是一扬,便又将他的尸首挑飞坠下马去!
江南各处指挥使司军政糜烂,大多行伍官将皆是实无本事的腌臜蠢鸟,这厮倒也敢来与我厮杀,还算是有点胆气。可是这干为虎作伥的军司狗官,教我王寅撞见,终究只能早些杀之了事。
王寅心中发狠念道时,胯下战马仰蹄昂首,嘹亮的长嘶声在杭州艮山门一带回荡着。马背上的王寅威风八面,仍傲然高举手中长枪,从旁亦有麾下的心腹急奔而出,抄起刀来割掉被王寅一枪搠翻下马的那个军将头颅,随即一把薅起那颗双目兀自圆睁的首级高举过顶,也不忌讳鲜红的血液从断项处淅淅漓漓滴落,而溅得自己满脸都是,反而发出歇斯底里的狂吼声。
明尊降世,驱暗除恶!
艮山门内外上吼声震天,大批摩尼教众神情癫狂,完全被教众护法王寅撩拨起满心的杀意,绰起兵刃朝着面前那些官兵猛砍乱剁过去,哪怕那些官军之中大多已经抛掉兵器,伏地乞降
王寅对于麾下教众对于官军赶尽杀绝的行径也不制止,他深知肯信奉摩尼教中的江南诸地百姓饱受暴政欺凌,其中绝大多数教众对于官门中人都是咬牙切齿的痛恨,趁着今番终于公然举事,他们也需要通过血腥的复仇疯狂的杀戮来宣泄心中无穷的怨恨,也不过是稳固教中人心的一种手段,好歹也要让这些教众知道只要肯追随着方腊教主干造反大事,的确可以反去向那些欺凌压榨他们时日太久的贪官恶霸报雠雪耻!
忽然王寅的注意力又因不远处直向城内杀去的那一彪兵马被吸引过去,他觑见林冲策马疾驰而过,手中丈八蛇矛也真似出洞的毒蛇般闪电探出,一招接着一招攻去,便将面前几个困兽犹斗的官将纷纷刺落下马去,不及片刻的功夫,冲出一条血路直往萧唐武松等人所在的市曹法场疾驰过去,而杨志则率领麾下精锐清除城内官军残余,施展出来的枪技亦是十分精妙,杨志一边绰枪在城中来回奔走,一边口中还大喝道:青州两山好汉为搭救生死结义的兄弟而来,不止要同心雪恨,亦要剿除奸诈,殄灭助纣为虐的权宦爪牙!如今城郭已破,尔等已无胜理,放下兵刃的,饶了不杀!
杭州城中聚集的大批官军残部,撞见萧唐麾下的青州两山兵马时若肯弃械请降遮莫还有一条生路,可是倘若被心中积压了无尽怨恨的摩尼教众围截住,便只能怪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痛快的被了结掉性命甚至也是一种奢望,许多人甚至还要受尽了零碎苦头才死。
按照萧唐与方腊的安排布置,在公然于法场救下武松性命的同时切断城内各处官军之间的联系的确也取得了奇效,似鲁智深林冲邓元觉王寅史进方天定山士奇等无论是青州两山中的好汉亦或摩尼教中的头领各个悍勇难挡,江南诸地军司治下的官军的确大多无一毫实用,到了临阵时节不知厮杀,极少数有些战力的官兵亦被里应外合的青州两山兵马与摩尼教众歼灭殆尽,加上各处城门失守,大宋朝廷在东南地界的首府要地杭州城沦陷失守,几乎已成定局。
而在市曹法场那边,有鲁智深邓元觉史进山士奇邓飞等人合力杀退了在周围戎卫的官军,仅剩下的那些早跪地求饶府衙官吏也被燕青石秀等兄弟控制住。萧唐驱步疾赶,来到了法场中央,便觑见浑身是血的武松仍强挺着一口气矗立在当场,血糊的长发覆盖住了他的面庞,让人觑不清他脸上神情。
可是当武松听见有急促的脚步声传至,他缓缓抬起头来,见是自己的结义兄弟,心中又不由得回想当年从与萧唐结识后一直至今的一幕幕情景,不由心潮起伏,心中感慨万千。结义做兄弟的都说虽非亲骨肉,但比骨肉亲,彼此以性命相托而同生共死,而武松自知萧唐必是受朝廷胁迫不得已而来督监死刑要处决自己,想到自家兄弟暗中所谋的大事与事发败露后的凶险,武松心中也早有由萧唐忍痛下令处决自己的预想,而他却没有料到萧唐为了搭救自己性命真的在此起事公然与朝廷决裂,心中百端交集,彼此结拜的情谊更是镂骨铭心,遽起满腔的豪气。
虽觉得鼻腔发酸,可是依武松的性情又是极要强的好汉,他反而对萧唐呲牙一笑,又说道:做兄弟的彼此肝胆相照,自当真真实实没半点儿假,为兄弟义无反顾赴汤蹈刃,我如何不知恁般言语说时容易做时却有太多的顾忌,可是兄弟你却的的确确的做到了当年你我于青州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时结下生死情谊,如今倒又蒙兄弟你耽着泼天凶险来搭救我的性命,看来到了青州二龙山寨中时,我也要唤你一声哥哥了
武松长声说罢,身子却立刻一歪眼见要跌倒在地,身子早已伤痕累累极为虚弱,可是武松全凭着刚毅不折的意志力才硬撑到这个时候。在这个时候与萧唐面对面的重逢相会,武松自知性命完全可以托付给萧唐以及鲁智深等一众弟兄,胸中高悬的心略一放下,他眼前登时一黑,几乎已是要昏厥过去。
萧唐连忙上前搀扶住武松,石秀那边拎起个正伏地求饶的差役,喝令他上前为武松松开了枷锁时,鲁智深邓元觉史进山士奇邓飞等人也连忙上前来探视武松。眼见武松虽虚弱不堪,可是好歹性命无碍,鲁智深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口中却又高声骂道:天幸我等兄弟终于救下武松兄弟性命,杭州府衙中那些奸官撮鸟实在忒过阴毒,竟使恁般下作勾当炮制折磨!也必是那朱勔狗贼作歹,待洒家一禅杖打碎了那厮驴头,也好为武松兄弟出口恶气!
不止是与我等兄弟的仇怨,朱勔那厮于江南肆虐作歹十余年,决计留他不得,而若是让智深兄长一杖打死那厮,反倒是便宜那狗贼了
萧唐边说着,又吩咐身旁的体己头目好生看觑武松,随即站起身来,又沉声说道:如今城内官军抵敌不住,夺下杭州已成定局。只是方才救下武二哥性命要紧,朱勔那厮见势头不对必要寻路逃出城去,眼下大事只剩这一件,绝不能教这狗贼逃了!
1214章 水中豪杰,涌金门张顺显威
虽然杭州城内几作繁华的楼宇仍是火光冲天,各处喧哗喊杀声大作,混乱骚动仍是未绝,可是水门涌金门处西湖水色拖蓝,四面山光叠翠,只在湖面上观望景致,仍觉自是美不胜收。
我身生在浔阳江上,大风巨浪,经了万千,可是又何曾见这一湖好水?
杭州城外西陵桥附近,张顺就在西湖岸边,望向眼前三面青山一湖绿水,远望城廓有四座禁门,临着湖岸,潋滟湖光与叠翠美景尽收眼底,也教张顺不由得出口夸赞道。
本来杭州还有保安南水北水等几处水门,不止是出自于城防的需要,也是因城内汲水水利灌溉和舟船纲运之需,杭州由几条河道自可通过水门穿越出城,阮氏三雄浙江四龙等水军头领也都与摩尼教中调拨出善水的头领相互协同把守。
张顺哥哥!涌金门边那边有动静,遮莫城内的撮鸟真是要走水路从此处逃将出去!
张顺先是听有人高声叫嚷,又觑见湖面上一只快船飞也似的摇将过来,船上梢头那摇着快橹的后生却正是萧唐麾下兄弟里面水军头领中的还是,现在年纪却是最小的小白龙张荣。
虽说张荣与阮氏三雄同为梁山泊边的石碣村出身,又与阮小七平素彼此间打闹惯了两人性情最是投契,而张顺同样也是论水中的本事丝毫不逊于阮家老三活阎罗的好汉,他与张荣两人也都生得雪练也似的一身白肉,这些年来彼此相处下来也都是十分亲近。杭州城其他水门自有阮家兄弟三人钱塘江上彼此交情笃定的浙江四龙以及摩尼教各部分坛中的水军头领分头拦截把守,张顺的兄长船火儿张横眼下却在梁山泊中落草,只剩下他这浪里白条兄弟一个,是以但凡萧唐有令吩咐麾下水军各部头领行事之际,阮小七也常叫如今堪堪也能独当一面的张荣前来帮衬张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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