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酒点江山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江南一梦
这个条例,完全是应当时各路旗下义军不合,资源分配不公,纷争不断而制定的。简单解释这份条例的意思,就是每一个师团都有公平分享资源的权力。因为当时成军之初,各支部队鱼龙混杂,指挥不一,所以这个条例并不规定兵种。
之前的奴兵,是分属各师团统管,没有**的食物,武器供给体系,吃喝完全要看各级统领的脸色,所以没吃没喝,这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奴兵被全部调集一处,合整为奴营,这个性质,就于之前完全不一样了。虽然苏门达尔从来没有说过,可是从惯例来说,奴营已经是一个**的师团建制。是有权要求专属**的食物,武器供给的。
苏门达尔之前成立奴营,完全是想缓和不死鸟**团强行划归儿子齐拉维后,在军中所产生的矛盾。所以把胡忧提一级,调为奴营统领。他并没有留意到这个**的食物,武器供给问题。
现在,胡忧钻的就是这个控子。苏门达尔既然不给**的食物,武器供给,那他就自己抢。一但苏门达尔正式过问这个问题,胡忧就可以按条例提出要求**的食物,武器供给。这个条例虽然是四十二年前颁布的,但是从来没有宣布废除过。更没有人敢说里杰卡尔德的条例失效,所以就算是苏门达尔都必须按例行事。到那时候,苏门达尔就必须按军中条例,重新分配军中的食物,武器供给,划拨奴营应得的那一部分。
这可是苏门达尔不愿看到的,他成立奴营,并把胡忧调到奴营做统领,本就是包藏祸心,怎么可能当奴营是一个**的师团,把本就紧张的物资,重新分配,划归给奴营呢?
那绝不可能。可是奴营成为**师团,已经是实事。在这种心军不定之时,苏门达尔又不能出耳反耳,宣布撤散奴营。
在这一点上,胡忧和苏门达尔形成了一个默契。胡忧根据苏门达尔对第五师团被抢的反应,已经猜到了苏门达尔的底线。聪明的胡忧知道,只有不是太过份,只抢食物,苏门达尔是不会管的。
狂狼军团军团的城守蕾娜塔在这事上的做法,与苏门达尔不闻不问正好相反。蕾娜塔对奴营的这种行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有士兵亲眼见到,在奴营抢粮食的过程中,蕾娜塔的身影曾经远远的出现过。
今天,轮值看守奴营的又是第五师团。又到了吃饭的时候,第五师团的人,从上到下,都大为的紧张。
第五师团是第一支被奴营抢的师团,他们比其他任何师团,都更明白奴营的厉害。他们跟奴营交过一次手,映像深刻。
说是交手,那天的对战,跟本算不上什么交手。那些可恶的奴兵,一个个像泥鳅一样滑,出手极其猥琐,什么下流的招式都用。打得过就一拥而上,打不过就跑,弄得到处鸡飞狗跳,让第五师团丢了食物,还被其它师团看了笑话。
蕾娜塔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注视着第五师团的营地。临风而战的蕾娜塔,一身戎装,引人侧目。美丽的眸子,闪出兴奋的光芒。
晚饭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蕾娜塔估计,胡忧的奴营,很快就会出来抢食。
“那个家伙,这一次又会用什么损招呢?”蕾娜塔喃喃自语着,心中一一回放过胡忧这几天用过的招术。
无中生有,暗渡陈仓,隔岸观火,笑里藏刀,顺手牵羊,调虎离山,欲擒故纵,胡忧这几天使用的方法,在别人的眼里,极其下流猥琐,可是在蕾娜塔的眼里,胡忧的这些方法,是很高明的战计。如果加以改量,用到战场上.......
蕾娜塔在想着,突然第五师团的营地里,烟尘弥漫,之前第五师团所处的地方,一个大洞,出现了哪里。
饶是蕾娜塔,都忍不住捂住了小嘴,苦笑摇头。胡忧那个混蛋,他这次,居然在第五师团的营地下面,挖了个坑,把第五师团的师团长克劳德给埋了。
“哟呵”
奴营的士兵一看计得,从营房里,地道下钻出来,趁着第五团军群龙无首,乱成一团之际,一哄而上,看准食物就扑。
蕾娜塔在城墙之上,看得清楚。这些个奴兵看似四处乱窜,实事上跑位非常有规律,分工清楚。有人专事拿食物,有人专事阻击,有放哨到,打闷棍的.......
呸,还有猴子偷桃的。
一阵混乱过后,奴兵们大获全胜的跑回了营地里,第五师团的士兵,追到营门,一个个又灰头土脸的回来了。军中规矩,没有军令,是不可以随意进入奴营的。那些混蛋躲进乌龟壳里,第五师团的人再气,也没有办法。
奴营校场上,刚才还四处乱跑的奴兵,此时在哈里森的号令之下,一个个整齐的排成列队。哈里森现在是胡忧的传令兵,专事整队集合的工作。
胡忧高坐于高台之上,身后堆着的是刚刚抢回来的食物。食物可是很好的东西,胡忧从定下抢食这个计划开始,就没打算这么容易,就让奴兵得到食物。好东西,好总好好利用才行。
利用食物之助,胡忧现在已经基本上控制了奴营。至少到目前为止,奴兵之中,还没有谁敢和胡忧对着干的。奴兵们心理都清楚的很,没有胡忧在前面撑着,他们跟本不可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去抢其它师团的食物。谁都知道,在奴营里和胡忧对着干,就是和自己过不去,别说成为全民公敌,就算是为肚子着想,那也是不合算的。
胡忧很喜欢奴营里的这种气氛,这里以强者为尊,谁有本事,谁能够为他们带来好处,他们就听谁的。在这里,就连哈里森这样的老兵,都很识实物。自从给了哈里森那一斧之后,他就好实多了。让他做传令兵,他也没有二话。
哈里森整理好队伍,大步来到胡忧面前,行礼道:
“报告督将大人,奴营三千士兵,除例行值勤和重伤人员之外,其余二千九百人,集合完毕。请指示。”
胡忧的目光一一扫过眼前的奴兵,满意的点点头。经过几天的操练,这些吊儿郎当家伙,看起来已经有了些兵样子,加以时日,他们必将堪当大用。
胡忧站起来,给哈里森回了一个礼,下令道:“开始吧。”
“是”
哈里森跑步前进,又回到奴兵面前,大声喝道:“各战队听令。第一战队,五公里越野,第二战队障碍,第三战队........”
哈里森的命令下达之后,各战队立刻开始分散行动。这可是要打分的,最后一队没有食物,为了肚子,不拼命可不行。
宽阔的校场上,奴兵们像蚂蚁一样,各自按要求,做着自己的训练项目。这一边负重跑步,泥浆里匍匐前进。抓绳攀上高,就地打滚。过独木桥,爬绳网........
那一边徒手格斗训练,刀枪训练,组合合击训练。奴兵有自成一组的,两人一组,三人一组,相互攻击,锁喉,擒拿,偷袭.......单打独斗,互相掩护,倒下,站起来,倒下,又站起来.......
校场之上,到处是尘土飞扬,暴喝声此起彼伏。汗水,擦掉继续。流血?自行处理晕倒,拉下去,泼瓢凉水,醒了继续。醒不了,哈,今晚没饭吃。人权,这里没有人权,想要食物,就必须这么干。
奴兵们在训练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的看胡忧一眼,眼中露出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狂热之色。
胡忧此时已经不坐在高台上了,他也在训练着。他不但练,而且他所做的,是士兵的两倍,甚至是。
在融合了血斧之后,胡忧终于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秘密。这个世界上的人,天生有一种精神力。这种精神力不是实体,是一种能量的形势。这种精神力是每一个人都有的,这是他们的力量源泉。
虽然没有做过详细的研究,胡忧还是可以以他的见识,生活经验判出,这种精神力存在着先天,后天的个人差异。
普通的民众,是不知道这些精神力存在的,这就像是人的力气一样,是一种很平常的东西,没有人去注意。
可是胡忧不一样,他原本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这些普通民众都有的东西,胡忧之前并没有,所以胡忧对这种精神力特别的敏感。
胡忧很快就发现,这种精神力是可以通过后天而加强的,虽然每个人的加强程度不一样,但是有一种,胡忧可以肯定,那就是精神力和力气一样,身体强越悍强就越多。
明白了这些之后,胡忧再看从王富贵老婆王张氏那里,得的那本关于精神力方面的书,也就不会那么吃力了。以胡忧现在的眼光来看,那就是一本前人总结精神力特性运用的书。胡忧之前跟本就没有发现精神力这种东西,当然是不会运用的,提高那更是不可能。这也就是胡忧之前无论怎么努力,武力提高都很小的最根本原因。
实事上,胡忧还有一些东西,他现在还不知道。那就是他初到天风大陆之时,是完全没有精神力的,但是被雪里红蛇咬了一口的那次,他的体内,就已经有了雪里红力的精神力。但是因为蛇与人的物种不同,那种精神力,胡忧身体里是有,但是吸收缓慢,基本上真正能用上的,非常之少。
而也正因为这样,得不到吸收的那股原属雪里红蛇的精神力,依附在了胡忧的骨骼经络之上,默默的保护并强化他的骨骼经络,如果不是这样,在被黄金凤他老爹下令毒打的那次,胡忧就死掉了。跟本就不可能有他之后的断骨重接,更不可能遇见欧阳寒冰,得到和吸化血斧。
这些事,胡忧的身体都知道,但是胡忧自己并不知道。而这些事对他未来的影响会是怎么样,如果他能真正的吸收雪里红蛇的精化,光影果和地灵池水的灵气,又会怎么样,他自己就更是不知道了。
胡忧直到现在,还只知道他被雪里红蛇很恶毒的咬了一口,对于其他的奇遇,那都是注定被埋葬于历史长河的秘密。
胡忧一直都想着,怎么样破解换日弓和山洞里出现的疲门文字之迷,他从来就没想过,他的身上,藏着整个天风大陆的人,都不知道的迷团。而且这些迷团和未知——更多。
夕阳斜照,天边晚霞如火。相比想江南,青州的苍凉总是要来得更多一些。
西门玉凤把目光从天边收回,落到身前的士兵身上,回想起临行之时,巴伦巴亚陛下的话,她不由得在心里,长长的暗叹了一口气。眼前这些士兵,将会有多少,要血洒沙场,骨落异乡。
慈不掌兵,身为元帅,西门玉凤本不应该如此的心慈。可是这次的争战,却又不得不让西门玉凤为之伤神。
在西门玉凤看来,这次的出征,实在是太过于勉强了。今年是曼陀罗帝国建国三十八年来,最困难的一年。这一年来,上有天灾,下有蝗灾,千里良田颗粒无收,百姓易子而食,军中粮草不济,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出征的好时节。
可是浪天城变,内有红巾军造反,吓得巴伦西亚弃帝都避走凤凰城。外有安融人进边,占领半个青州。这两大事件,让曼陀罗帝队的威名扫地,周边各大国的蠢动,都使得此仗不得不打。
西门玉凤很清楚,曼陀罗帝国必须要以一场大胜仗,来证明帝队的强大,以压下各国的蠢动之心。不然的话,下次进犯的,就不单单是安顿这种小国。七大强国,都会来犯。那时候,帝国才真正会是狼烟四起,山河破碎。
“安融,只有拿下安融这只鸡,才能震住四方之猴。”
巴伦西亚虽然胆小,但是他说的这句话,西门玉凤还是非常认同的。要想避免与各国发生大战,那么这次,曼陀罗帝国就必须要灭掉安融——杀一儆百。
想到这里,西门玉凤一双凤眼射出了自信的寒芒。
此次皇家骑兵团出兵六万,狂狼军团出兵七万,黑十字军团出兵六万,本部红fen军团出兵十万,这可就是三十万大军了。再加上暴风雪军团剩下的八万人马,西门玉凤手中掌握的兵马,超过三十八万人。这已经是曼陀罗帝团近半数的兵力。
西门玉凤有足够的信心,凭借着这股力量,灭掉安融。安融人不是要打吗,他们不是一直想要得到肥美的土地吗?这一回,就连那些贫瘠的土地,都不再留给那些安融人。
看了眼天色,西门玉凤珠唇微张道:“西门霜”
西门霜听道声音,策马上前:“元帅大人。”
西门霜是西门玉凤亲卫军红fen卫的侍卫首领,她和另一被看为智囊的西门雪并称为红fen双花,都是和西门玉凤从小一块长大,几可以称得上的亲如姐妹,是西门玉凤的绝对亲信。
西门玉凤命令道:“天黑已晚,下令全军停止进行,原地安营。”
“是”
西门霜领命而去,没有半点的迟疑。
西门玉凤满意的点点头,问身边的另一女子道:“西门雪,我们离令归还有多远。”
西门雪想也不想,马上回道:“还有不到五十公里,元帅。”
西门玉凤脸上露出了笑意:“嗯,看来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进城了。进城之后,你想先干什么?”
看西门玉凤这样,西门雪也不再那么严肃,略带调皮眨眨眼道:“当然是洗澡呀。这一路上,全都是风沙,都没能好好洗洗,我这全身上下,都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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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酒点江山 092章 再遇故人
092章再遇故人
客心惊夜魂,言与故人同。.开帘觉水动,映竹见床空。浦口望斜月,洲外闻长风。九秋时未晚,千里路难穷。已如臃肿木,复似飘飖蓬。相思不可寄,直在寸心中。
一首夜梦故人诗,道尽了诗人心里对故人的思念。胡忧今天也遇见一个故人。
谁?
那巴坡的陈大力。陈大力是被抬进奴营的,一支长箭,插在他的右胸,昏迷不醒,人世不知。
陈大力身边还跟身两人,刘小三和荆无命。他们一前一后的抬着陈大力,被士兵压到奴营。刘荆两人也不见得比陈大力要好多少,也是一身的伤。自己都有些站不住了,还依然抬着陈大力,怎么都不愿放开。
陈大力一身破衣,全身是血,要不是那巴坡之时,胡忧对这个聚集两三百人,依靠马里府,对抗军地两千人进攻的汉子印象极为深刻,差点都认不出他来了。
签收了陈大力这三个,胡忧并没有马上过去,尽管他对陈大力这个人,非常的感兴趣。他要等一个适当的机会。
别人也许不知道,看过马里兵书的胡忧,对这个陈大力的能力,可是有一定了解的。胡忧曾经对照书上的内容,分析过陈大力依靠马里府应对官军进攻的办法,得出了结论是陈大力这个人,对于守城方面,有着极强的造诣。
由于经验和实际操作的关系,胡忧对书上提到的很多守城之法,都还参捂不透。但是胡忧却发现,陈大力在马里府所用过的很多方法,都隐隐能在书上找到。这说明,陈大力就算没有经过系统学习,也肯定用心研究过守城之术。这样一个人,胡忧怎么会对他不感兴趣。
只是陈大力这伤,似乎太重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刘小三、荆无命两人抬着陈大力,自行找了一块无人的空地坐下。对于那些营帐,他们看都没有看一眼。
在奴营中生活过的人都知道,那少得可怜的营帐,只有最强势的人,才好以住进去。荆无命几个,现在明显没有任何强势可言。只要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他们就心满意足了。
刘小三两人刚陈大力放下,马上就为陈大力检查伤势,看到陈大力依然活着,刘小三在暗松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不由升起对前路的担忧。
为陈大力小心的处理了伤口,刘小三靠墙而坐。望天无语。从自在那巴坡抗暴失败,他们这些当时跟着陈大力攻占巴里府的村民,就被扁做了奴兵,没多久,被调到浪天平乱。同来的兄弟,各散东西,生死不知。现在只于他们三人。
想起陈大力的伤刘小三感到阵阵的无力。陈大力的伤,非常重,箭矢贯穿了他的右胸,现在离死,不过也就多口气而已。如果不是他和荆无命两人拼死抬回来,早就被当死尸给处理了。
可是抢回来又有什么用?奴兵缺衣少药,跟本就没有管他们的死活。这样的重伤,能坚持多久
想到这里,刘小三不由阵阵心痛。他从小就是孤儿,如果不是得陈大力和嫂子梅香的接济,早不知道死哪去了。现在梅香嫂子死了,陈大力又变成这样,真是........
“水,水........”
陈大力的呻吟声,打断了刘小三的思绪。听到陈大力要水,刘小三马上去抓身上的水囊,可是摸出的,却是一个扁皮囊。
“荆无命,你那里还有水吗?陈大哥要喝水。”
“我去找点回来。”
荆无命的话不多,直接以行动表示。刘小三这才想起来,荆无命的水囊,早在昨天已经破掉了。
“我这有水,拿去吧。”
胡忧把一个装满水的水囊递到荆无命的手上。荆无命冷冷看了这个穿着督将服的男人一眼,没有伸手。他一向对军官没有任何的好感。
胡忧就那么平举着水囊,没有任何收量着这个冰冷的男人。他可以感觉到,这个冰冷的男人,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死气。
杀手型男人。胡忧在心里暗暗的想着。
正忙着照顾陈大力的刘小三,只回到看了一眼,就马上猜到了这边的情况,赶紧跑过来。推了荆无命一把,双手接过胡忧手里的水,哈腰道:“多谢督将大人,多谢。”
刘小三抱着水,回身拉过荆无命,小声的说道:“你跟督将大人对什么眼,快跟我回去。”
荆无命又看了胡忧一眼,这才跟着刘小三回到陈大力的身边。刘小三忙着给陈大力喂水,而荆无命的眼睛,始终着盯着这个慢慢靠近的男人。
胡忧在离陈大力十步的距离外,停了下来。他能很清楚的感觉对荆无命的敌意。知道再靠近,荆无命就会出手阻止了。
“你们的朋友似乎伤得很重。”
胡忧看了陈大力一眼,淡淡的说道。
荆无命提防道:“如果你想把陈大哥赶出去,先拿我的命。”这一路之上,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军官想把陈大力给丢走了。荆无命觉得,这个督将想干的事,和那些军官一样。以陈大力的重伤,没人照顾,马上就是个死。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那样做。
胡忧看着荆无命的眼睛,问道:“他是我奴营的兵,我为什么要赶他走。”
没等荆无命开口,胡忧又接着说道:“不过他的伤很重,如果得不到有效的医治,他活不过三天。”
“扑通”
刘小三一下跪在了胡忧的面前,哀求道:“督将大人,求你救救陈大哥吧。我刘小三当牛作马,报答你。督将大人,你也说了,陈大哥是你的兵啊。”
胡忧摇摇头道:“奴营没有医护兵,我想你是知道的。”
刘小三何尝不知道奴营没有医护兵奴兵在其它人眼里,跟本没有任何的地位。别说没有医护兵,就连药物供给都没有。平时谁受伤,只能自己处理,好得了就好,好不了就死。死了扔出去,就是那么简单。
可是刘小三实在不能看着陈大力就这么死了,但凡有一点希望,他都不会放过的。他虽然不认识胡忧,但是他却感觉到,这个督将似乎和别的军官不一样,至少别的军官,就不会把水给他们。
刘小三还在苦苦哀求道:“督将大人,求你想想办法吧。陈大哥他是好人啊。他是在浪天乱平受的伤,他的血是为帝国而流的.......”
此时,其他的奴兵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不时的把目光瞟过来,想看看督将大人想要干什么。
胡忧的目光扫过刘小三和荆无命,淡淡的说道:“奴营没有医护兵,不过我略懂一些医术。到是可以帮你们看看。能不能救,没有任何保证。你们如果愿意,就把他抬到那边的帐篷里,如果不愿,那就算了。”
胡忧说完也不等回话,就那么离开了。
刘小三和荆无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没有底。他们都不知道这个督将大人的医术怎么样,这可是一条人命啊,弄不好就完了。
刘小三语气并不是很坚定的和荆无命商量道:“我看这个督将大人有些门道,要不咱赌一把?”
荆无命看了眼已经走远的胡忧,直接走到陈大力的身边,以行动带替了回答。
说是赌一把,事实是不赌也不行了。刘小三和荆无命都很清楚的知道,陈大力这伤再拖下去,那就是一个死。抬到胡忧那里,说不定还活有一丝线生机。
胡忧早就知道陈大力的箭伤很重,可是割开了陈大力的衣服,胡忧才知道,陈大力这伤,已经不能用‘重’字形容了。因为箭矢插得太久,中箭的肉,都已经烂掉了。一拉开衣服,就是一股臭肉味。外伤最怕拖,这箭伤可要比旋日的那箭伤难多了。
“能活到现在,也真算是命硬了。这伤几天了?”
“记不清了,总得有十来天了。”
回答的是刘小三,荆无命一般情况下,很少有话说的。
胡忧又问道:“一直没上个药?”
“头几天,有个医护兵给了我们一些药,之后就没了。”
刘小三说起医护兵的时候,荆无命的脸上划过一丝温暖。不过胡忧和刘小三都在注意陈大力的伤口,谁也没有注意到他。
“你们两人把他的衣服全脱了。”
胡忧把匕首拿在油灯下烤着,这地方也没酒精,全拿这个当消毒。
刘小三和荆无命帮陈大力脱了衣服之后,就老实的站在一边,看到胡忧摆弄着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们也弄不懂胡忧是算大夫还是术士,也不敢问。
胡忧烤好了刀,又把止血药,刀伤药之类的东西一字排开。清点一遍现有的存货。这段时间一直都没什么机会补充,这身上的药物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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