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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强奸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兮夕
那动粗的男子没料到还有人会替那女人维护,冷冷的说道:“哪来的没褪毛的家伙,我教训老婆你管得着吗?”
王小鹏毫不示弱,嘻嘻笑道:“我褪不褪毛你还真是管不着,不过,俗话说,管天管地管人屙屎放屁!如果你现在不是在屙屎放屁,那我今天就是管定了!”
“你!你小子想打架是不是?老子我管这个骚货关你屁事?!”
围观的人群却连声拍手叫好。小莫不禁对王小鹏刮目相看。
“我说过了,我今天铁定是要管定了!你口口声声骂她骚货,你是看到她偷人了,还是你信口雌黄?”
叫骂的男人看着冷目而向、义正辞严的王小鹏,一时愣怔在那里。半晌气咻咻的说道:“不错!我是看到了!我看到这骚货偷人!偷人你明白不?”
“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你把那男的捉来才是证据!拿女人撒什么野?”王小鹏冷哼一声,转而面对众人问,“大伙儿说说是不是?拿女人撒野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不算!捉奸拿双!那男的在哪里,捉来证明!”在王小鹏铮铮在耳的言辞缒鼓下,人群徒然间激昂起来。
“你,你有种你在这等着,我去叫人来!”那男人气急败坏,掉头就要走。
“好啊,你等着你,我让110在这儿恭候你!”王小鹏哈哈大笑,拿出大哥大作势拨号码。
那男子豁然愣住了。他没料到这小子居然还有那玩意,大哥大可不是谁都能有的玩意,当下能玩得起大哥大的不是大老板也得是个小老板。这小子是个生意道上混的?
“看什么看!要是你改主意的话,现在背你老婆回家去!马上!”王小鹏不待说完,把身上的外套脱了,掷给了那地上的女人,说,“他下次再欺负你,你就报警!不行就离婚!”
“你,你小子,你等着!”那男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蹲下身,果真背起女人走了。走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一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劲头。王小鹏则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那人叹了口气,背着女人一去不回头。
围观的人群渐渐地散开了,小莫走过去一拳打到王小鹏腰上,笑着说道:“王小鹏,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你那么走运。”
“哈哈,”王小鹏笑起来,“桃花运?”
“呵呵,桃花运当然也包括。”
“你还别说,我现在还真是走了桃花运了。”
“呃?哪家姑娘碰到你不是又要倒霉了?”
“三班的,来了有几天了。”
“叫什么啊?”
“田田。”
“田田?哪有田田啊,是不是田棉?”
“对,是叫田棉。”
“田棉?”
“田棉。怎么,你也看上了?”
“王小鹏,怎么好的净被你拣去了?”
“哈哈……”





爱上强奸 二十五、无题
二十五、无题
下了班,田棉同张爱红一起走出了“铜雀台”。来到宿舍后,田棉对张爱红说:“爱红,我一会洗工作服,你的我也给你顺便洗一下,省得你还要再拿到你叔家去洗,麻烦。反正,我们还有一身工作服可以替换的。你就在这先坐一会儿休息一下,等会再走吧。”
张爱红便抱住了田棉,手舞足蹈地说:“田棉,你真好,正好我婶这两天刚走了亲戚,我要早点回去给我叔叔做饭。我也不坐了,现在就走了好了。”说罢,起身就向门外去,走到门口,回头给了田棉一个飞吻,田棉笑望着她摆了摆手,当下,就把两个人的工作服折放在盆子里,又拿了皂粉,便向位于宿舍走廊下的盥洗池走去。
得了这个工作搭档真是三生有幸!这不,来yc才一个星期,她们这一组就表现的尤其出色,包粉质量和速度都大大提高了。田棉认定这是她这个工作搭档带来的好运气。那个丁敏班长还特地表扬了她们呢。其实我看那丁敏也蛮好的呀,田棉边走边想,就是确实有些个阴阳怪气的。那丁敏是烟黄的脸,据听说烟黄脸的人都是比较阴毒的人。不过,暂时还没有看出她有多叫人不堪忍受的地方。她在车间里喜欢踱来踱去,她细细的眼睛因为时时眯缝着有种目下无尘的倨傲。但这并不能影响到田棉内心的充实和快乐。就是忙了点儿。可忙有所值,她的包粉水平增强了,她似乎越来越理解了“工作着是美丽的”这句话了。其实不管是什么工作,只要用心去做,总能深谙个中趣味来的。哪怕是象她这样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包粉工呢。再说,还有这样一份突如其来的爱情啊。爱情?是的,爱情!当这两个字从唇边自然而然的滑过,田棉忽然间发现这两个字是如此的动人心魄。它倒不是丘比特之箭一箭穿心的那种强韧,它是在空中旋转了千回的桃花,恰恰不远不近的飘落到她的唇边了。想到这里,她唇角含笑,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儿:
日出嵩山坳
晨钟惊飞鸟
林间小溪水潺潺
坡上青青草
野果香,山花俏
狗儿跳,羊儿跑
举起鞭儿轻轻摇
小曲满山飘满山飘……
“哇,田棉,歌喉不错啊,真是好处全让你占尽了,人漂亮,嗓子又这么好。难怪有人都对你虎视眈眈了。”贾明明正在水池边刷鞋子,蓦然看见田棉,笑着抬起头望了望她。
田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明明,别打趣我了。什么虎视眈眈啊,难道还有人要吃了我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你现在谈恋爱了对不对?而且还是王小鹏,对不对?”贾明明盯着田棉笑问道。
“你听谁说的呀。”田棉嗫嗫着,脸上飘然掠过了一丝红晕。
“我是咱们厂的小灵通啊,呵呵,你忘了?”贾明明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道,“田棉,你要做好准备,你和王小鹏是强强联手,一个靓男,一个美女,所以,才更惹得人侧目,你可不能大意呦。”
“明明,你听说了什么,还是……”田棉不由狐疑起来。
“总之你小心些没有错儿。”贾明明说着,忽然象想来起了什么一般,说道,“田棉,你听说了没有?一班有个女孩在厕所里诞下了一个死婴……”
“什么?不会吧,怎么会有这事?”田棉大吃一惊。
“是真的。那女孩自知难辞其咎,卷着铺盖回家了。”
“啊?那肇事的男的呢?”田棉急问。
“事情就出在这。男的是‘烽火台’的一个操作工。正在被审查中,你等着瞧,这两天‘烽火台’和‘铜雀台’要有动静了。”
“看这事儿弄的……”田棉思忖了半晌,摇摇头,低头洗起了衣服。
“呵呵,田棉,你当心啊,千万不要步那女孩的后尘了。王小鹏那家伙‘满江红’可不是白叫的。”
“不会的,我不会那样的。咦,明明,你说的什么‘满江红’啊?好象有一次听你说起过,总不会就是一个词牌名吧。”
“嗯……也没有什么。”贾明明似说漏了嘴,吱唔着不语。
“明明,你一向说话利索索的,干嘛这一会儿跟温吞水似的。”田棉看她那番表情,更觉疑窦丛生。
贾明明在田棉的脸上逡巡了一番,说道:“好吧,我就说了好了,反正你多早晚也会知道的。这‘满江红’确不是你说的什么词牌名,它是王小鹏的外号。因为他把很多处女在一夜之间变成了非处女,所以……”话未说完,又看了一眼田棉,见对方不语,接着说道,“当然,也是传说罢了,我猜一定有许多夸张成份。其实只是那么一说,大概就是别人妒忌,才暗地里给了他这个绰号。谁叫王小鹏那么招引女孩子呢。所以,你别太在意啊,与王小鹏谈恋爱,可是要有各种思想准备的。”
听到这里,田棉心里凉了一半,愣怔了半晌,又朝贾明明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弄得贾明明一愣一愣的。
就在这时,只听楼下有人喊到:“田棉,你下来,有人找你!”
田棉犹疑不定,与贾明明对视了下,站起身来,向楼下看去,一个不相识的女孩正站在楼下仰脸望着她,于是说道:“是你叫我吗?”
“是的,你快下来吧。”
“可我不认识你啊,你有什么事吗?”
“你下来了再说吧。”




爱上强奸 二十六、莫须有
二十六、莫须有
每一步都是一个问号。从三楼的盥洗池走过去,要穿过走廊,还要再下两层楼梯,这之间会有多少个问号?这一刻,田棉忽然沉重起来,她忐忑不安的走着,这种沉重感带着轻飘飘的无奈,她的脑海里模糊地滑过阿桑的影子,那个和她同一天出生,同一时辰出生的田桑啊,她的命运是从三年前的那一天就开始的沉重,轻飘飘的沉重!那是同飘絮一样的命运啊,好象一场生命的嫌疑。田棉不相信,她始终不相信自己的三姐会有那样的命运,阿桑永远都是那个脸蛋圆圆的、红扑扑的小姑娘啊,她不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她不是的,不是的!想到阿桑,她的鼻尖涩涩的一阵阵酸楚,人生啊,原来真的不似那童年!无忧无虑的童年,捧着大把大把的槐花在口中咀嚼的童年啊在哪里?!
或者,每个人都有自己既定的轨迹吧,这世上,有的人一步登天,有的人权倾四方,有的人财富满盈,有的人逍遥自在,有的人则象阿桑一样,生命无辜地撞在命运的巨石上,擦出无奈的一声叹息!还有的人,象她田棉,在聒燥索然的机器轰鸣中,默默的捧出命运的那一束焰火。他们是弱小的,他们也是强大的!他们总是在人们的忽视中与生命喃喃对语,“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其实,生才是一场野火,一场噼噼叭叭的野火,而草,只是那引燃野火的火种罢了!
田棉穿过走廊,下一层楼梯,再下一层楼梯,便看到了那个在楼下叫她的女孩,迟疑了一下,咬了下嘴唇,走过去,轻轻地问:“请问……是谁找我?”
那女孩看了看她,淡淡的说:“跟你说你也不知道,你跟我一起过去好了。”
“可是,到底是什么事?”第六感告诉田棉,这里边必有蹊跷。
“你放心好了,我姐叫你,没什么大事。”
“你姐?我认识她吗?你要带我到哪去啊。”
那女孩有点不耐烦的说道:“瞧你,好象有人要怎么你似的,我陶瓷姐找你,说点事罢了,你怕啥?”
“……”田棉一时无语,想想也是,有什么好怕的?都是女孩子,还能将她怎么着?况且,自己来这个工厂才一个礼拜,除了老老实实上班,没招谁也没惹谁,我又何必自己吓唬自己?
转过宿舍楼前的花园,又向右转了个弯,出西门,再向右转,走出了五十米远,在一家烟酒小卖部那里停了下来。只见那小卖部里坐着一个女孩,那女孩低着头,正在用指甲刀细致的挫磨指甲,而玻璃柜台上,则放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见田棉和那女孩来了,她抬起头,往田棉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然后,转头对那女孩说:“兰玲,给她搬个登子。”
叫兰玲的女孩走进柜台里,把一个高脚圆登拿出来,放在柜台外面的地上,说:“你先坐下吧。”
田棉只呆呆地站着,望着柜台里的女孩,她心里一声叹,这样白皙的女孩!还有她尖尖的下巴,真是人如其名,陶瓷一般精致的女孩啊。只是她看她的眼神如此不友好,就好象她是柜台里的商品,而且还是一件不被她看好的商品!
她就一会儿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心里不是滋味,一个外表不俗的女孩,为什么行止这般俗陋?她凭什么对兰玲颐指气使?她又凭什么是这样一副妄自尊大的模样?于是,定了神,平静地对柜台里的那个女孩说:“你是陶瓷,对吗?我想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陶瓷似没有听到一般,只拿了柜台上的那半个苹果,咬了一口,把目光慢慢地抛过来,说道:“你知道我啊。”
田棉不卑不亢地回答:“几分钟前才知道的。”想了想,又由衷地说道,“你的名字很好听,人也好看,名符其实。”
“哟,嘴巴还蛮甜的,”陶瓷听了向兰陵挤了下眼,笑了两声,然后又说道,“那你觉得和你比起来怎么样呢?”
田棉一愣,说:“你干嘛这么问,你叫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吗?”
陶瓷一口一口的咬着苹果,说道:“当然不是,你就先回答这个吧。”
“要我回答,我只能说,我们之间没有可比性,这就好比,你是苹果,我是梨,是没法子比较的。”田棉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陶瓷抬起头来,目光逼向田棉,“你认为我不如你?你觉得我不够漂亮?是不是?”
田棉看着她那渐渐恼怒的一张脸,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不要误会了好吗,我没有这个意思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陶瓷把吃剩了的苹果核甩了过来,果核在田棉的腮上弹了一下,落到了柜台外面的玻璃门上,“卟”的一声,掉了下来。
田棉捂着脸,眼泪一下子旋转在眼眶里,到了这时候她再无法冷静了,此时此刻,无缘无故的被骂,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俄倾,便向陶瓷发出质问:“我不偷不抢,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陶瓷“哼”了一声,说道:“那天你和贾明明在食堂里,我就看出来了,长得就是一副骚相!看看,这才来几天,你就屁股发痒了!”
“你……你……”田棉脸上憋的通红,被骂得这般不堪,却是满腹委屈无从道明,那眼泪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静静地滑落下来。
“我警告你,田棉,你要是再勾引我男朋友,别怪我到时不客气!”陶瓷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是了!就是这样一双眼神!她来yc第一天时,那天中午和明明一起去食堂吃饭,就是这样一双阴翳的眼神如芒如刺的扎在身后,原来是她!可她为什么对她这般敌视?她凭什么给我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那么,请你说清楚,你男朋友是谁,我是怎么勾引了他的!”田棉望着陶瓷,这一刻,她忽然又变得平静了。
“那你就给我听好了,我男朋友是王小鹏!一班班长王小鹏!至于你怎么勾引他的,还要我说吗?”
田棉一时语塞,王小鹏?陶瓷?她一时间大脑空白,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她应该早想到的啊,王小鹏,大众情人!她怎么那么糊涂呢,竟上了他的当,成了他股掌之间玩弄的棋子!还好,还没有怎么样,只是她的初吻竟是被一个大众情人掳去了!就这样呆了一会儿,她冷冷的抛出了一句:“如果他真喜欢你,他就不会再去找别的女孩!你今天狭制了我,你能狭制得了与他交往的所有女孩吗?你为什么不跟他自己说说,让他好好管管自己?”
“别给你脸你不要脸!”陶瓷未料得眼前这个软塌塌的女孩会跟她叫板,恨恨的说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不理他,他自然不会再去招惹你!还有,”她紧紧的盯了田棉一眼,又道,“你听着,我可以容忍他与别的女孩交往,可是他就是不能和你在一起!有我在,你想都不能想!”
田棉气极,她那张清秀的小脸煞白一片,末了,只丢了一句:“你尽管放心!我对大众情人不感兴趣!”说罢,便扭身跑出小卖部,那眼中,却早已蓄满了泪水,扑簌簌地飘落在晚风里……




爱上强奸 二十七、你不觉得我象个哥哥吗?
二十七、你不觉得我象个哥哥吗?
这是田棉做梦都想象不到的事情。她是怀着那么美好的憧憬来到了这里。当那天目送着父亲沈井先渐渐远去的背影,她曾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工作!不管是做什么,都要努力,千万不要辜负了他们的期望呀。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做的。努力工作,天天向上。面对自己的时候,她认为从跨出校门走向社会的那一天开始才是一个人生活的开始。那么,她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就突然遭遇如此境遇,被一个同她一般的黄毛丫头“恶语中伤,威慑要胁,”这叫她孰可气孰不可气?再说,她一向最恨那些嘴皮子不干不净的人,而那个女孩,却把她骂得毫不含糊,毫不吝啬,好象她田棉真的做了什么对她不起的事情,这叫她孰可忍孰不可忍?
还有那个男人!那个王小鹏,她还天真的以为他就是她梦中的荷西,她梦中的学生会主席!当他轻轻揽她入怀,在她耳边耳语说,田田,你的沙漠,你现在在他的怀抱中了。他这样说的时候,她是多么激动呵,岂知这原来也不过是一个梦,一个更具有讽刺意味的梦!当三毛义无反顾地奔向撒哈拉沙漠时,那里早已分布着为数不少的原住居民,他们与荷西已先一步相识而相熟了。是的,在她不经意间与王小鹏相遇的时候,他的身边也早已围聚着不少的原住居民。只是,当她陷在他温柔的怀抱中时,她对这存于心头的隐忧是不屑相提的,现在,她终于明白,她是如此的天真,如此的傻气!“满江红”的绰号多么壮丽呵,原来那是多少个处女血潋滟于江上,原来,他的温情不过是为了吸食属于她的那一滴处女血!原来,这生活真是太过复杂,而她又是太过单纯!
“棉棉!你怎么了?”一个男人追了上来,他递过来一个蓝色帕子,说,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一个带帕子的男人。一个叫她棉棉的男人。她记得王小鹏第一次叫她田田时,她听着心里确是有一丝甜蜜蜜的,这个男人第一次便叫她棉棉,她忽然觉得如此亲切。爸爸妈妈这样叫她,她的哥哥姐姐们田禾、田麦、田桑也是这样叫她,她听闻这样的叫声,便想起了哥哥田麦叫她时也是这样的,只是,这男人的叫声在这样的时刻似乎更有一份笃定的宽厚和温暖。
田棉接了帕子,吸了吸鼻子,抬起了眼帘。这个男人,他是谁?好象在哪里见过?
“在猜我是谁对吗?”那男人看着她呵呵一笑。
田棉望着他无辜地点了点头。
“你先诉我你为什么哭了,我再告诉你我是谁。”那男人说道。
“算了,我不问了。谢谢你的帕子。”田棉把帕子还给了他,转身欲去。
小丫头好有脾气啊。那男人笑了笑,紧走几步,说道:“棉棉,等一下,哥哥只是想告诉你,碰到什么事要想开些,当然,你可能觉得我多管闲事,但是,我没有恶意,刚才突然在路上看到同厂的一个女孩子抹眼泪,你说我能不问问吗?”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记事本,又拿出笔来在一张空白页上写了一串数字,撕了那一页递给了田棉,说,“棉棉,以后碰到了什么事,就打这个传呼号,,哥哥我必定会尽力而为。”
田棉接过那张纸片,口中念道:“1742756”,然后望着他,有些奇怪的问:“你为什么要自称哥哥?”
哈哈。那男人望着她笑,说道,“你不觉得我象个哥哥吗?”
象。田棉老老实实的回答。
呵呵,傻丫头。那你回去吧,回去躺在床上偷偷哭一会就没事了。那男人笑望着她。
田棉微微一愣,这个男人真奇怪。当下也不答话,扭身跑掉了。
田棉并不知道,那个男子的目光,一直遥遥地,目送着她消失在工厂西门里。




爱上强奸 二十八、一朵解语花
二十八、一朵解语花
跑进西门里,再拐进花园小径,田棉放慢了脚步向花园深处走去。黄昏下,花园里静悄悄的,可见几株齐人高的灌木,这些灌木丛把绒绒的草坪勾勒得幽深诡秘,在草坪和灌木丛之间,蛩声叠彻,此起彼伏。其间,还掺杂着的一些丽色的花,诸如夹竹桃、鸡冠花、一串红、木槿、美人蕉、月季等等,这些花朵在黄昏里默然不语,似乎这一刻,它们已忘记了日间争奇斗妍的俗艳,只留有袅袅余香悄悄地流转其中。田棉随手摘下了一朵白色的月季,怔怔地放在鼻子底下闻着。好香啊。她叹道。总有一天她也会如同这枝白色月季一样,被人摘了去,不复曾经的美丽了。女人如花,花期如梦啊……
丫头,你在花园里做什么呢。
这是谁在说话?田棉抬起头循声望去,只见包装车间主任郑淑云正从食堂后边的林荫路上向这边走过来,由于她的身形又高又壮,再加上一副粗嗓子,时常会叫人误以为是一个男人。田棉望着她越来越近了,这才看出原来是“女强人”。于是就象条件反射一般,慌忙把手中的花儿藏到了身后。
“你是三班的田棉?”
“主任好。我是田棉……我,我在看花呢。”田棉结结巴巴的说。
“看花?小丫头雅兴不小啊,你怎么到现在还不剪头发?”郑淑云没有注意到她手里的那朵月季,但却看到了她那一头长发。
“嗯……主任,我……还没有得闲出去剪。我……”
“丫头,你这不是睁大眼说瞎话吗?你有空闲在这里看花,没有空闲去剪头发?”郑淑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道,“新来的包粉工必须要在七天之内剪短发,这是最后一天了吧,你打算拖延到什么时候?你是想让我亲自给你咔嚓了是不?”
“不是的,主任……”田棉惶恐不已,心里边暗暗叹服,这个女强人果然厉害!“铜雀台”几乎天天进新人,她居然知道我已经来这里七天了。唉!
“我……我就去剪……”田棉说着,从花园里出来,一径跑去了宿舍。郑淑云回头看时,人已不见踪影了,于是摇头笑了笑嘀咕道,这丫头,神经兮兮的……
回到宿舍后,田棉意外地发现梅子、赵葱葱等人都在,贾明明看她进来了,忙问道:“田棉,这大会儿子你去了哪里了?是谁找你的?”
田棉呆了呆,望着她,想说什么,后又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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