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强奸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兮夕
“兰玲,那个穿白衣服的女孩是谁?”靠餐厅门口不远的那张餐桌旁,一个尖下巴、皮肤白净的女孩碰了碰她的同桌。
“你说谁呀?”叫兰玲的女孩正低头吃饭,听她一问抬起头来。
“那个,站在售饭窗口的,和小辣椒站在一起的白衣服女孩。”
“等她打好了饭转过头来,我才能确定呀。”
“好了,她们走过来了。快看看。”
“哇塞,她是谁啊,好漂亮哦!这下烽火台又要烽烟四起了。”兰玲说罢,突然噤了声,她偷偷瞄了下对面女孩,她看到的是一张渐渐绷紧的面孔,好似连带着那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白了。
爱上强奸 十四、可食
十四、可食
“就在这里坐吧。”贾明明说道。
“好的。”田棉答应着也跟着坐了下来。然后,四下里望了望,见餐厅里用餐的基本上都是身着绛黄、浅黄工服的工人,象她和贾明明这样衣着便装的却是不多的,心里便有些儿不自在了。
“喂,田棉,你看什么呀,快吃啊。”贾明明催促道。
“嗯。”
“田棉,你快看,东北角的那张桌子上,那个脸膛方方正正的就是王小鹏。”贾明明拿调羹磕了磕她的饭碗。
田棉扭头看过去,心里却不由狂跳起来,一张似曾相识的脸,一张在她三年的时光里伫留不去的脸!怎么就那么相像呢!如果他再有他那样的胡子!如果他再有他那样的发型!田棉目光如梦,而她的脸也渐渐地泛起了红晕来。
“喂,看痴了?瞧瞧,自己就是一朵花怎么反倒也是个花痴呢。”贾明明讥讽道。
“不是啊……我是看他长得很象我的一个同学。”田棉嗫嗫道。
“狡辩了不是?想看就看呗,他可是烽火台最抢手的一个帅哥哦。”贾明明慢悠悠说道。说时还拿调羹在眼前晃了两下,看上去就好象她便是那个褒姒一般,等着狼烟四起的那一刻。
“你说什么呀,什么烽火台?”田棉疑惑地看着她。
“哦,忘记跟你说了。咱们这个厂,主车间,也就是生产车间,别号是‘烽火台’。包装车间,别号‘铜雀台’。锅炉房,别号‘大漠’。仓库化验室等后勤,别号‘后花园’。公司总部因为就在我们厂里,所以总部又别号‘紫禁城’。”
“啊?为什么要这么叫啊?”田棉好奇心大增,暂时把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抛到了一边。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贾明明得意地瞥了她一眼,说道,“这主车间呢,首先从上到下它全是男的,没有一个女工。另外,这主车间的心脏烘干塔是个大蒸笼,尤其是夏天,那不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烽火台’吗。包装车间都是女的吧,包装车间里全是粉,豆奶粉,还有胭脂红粉呀,所以,这里就是‘铜雀台’了。那锅炉房是个热灶冷门的地方,活儿脏,又累,女孩子宁愿包粉也不想去那的,哈哈,缺水,所以呀,‘大漠’非他莫属了。那仓库和化验室虽然一个是属于后勤,一个是属于车间,但是它们有一个共同点,活儿轻松,女孩子多,所以就管它叫‘后花园’了。总部就不说了,除了它能叫‘紫禁城’了不是?”
田棉泯嘴一笑,说道:“这名儿起的怪有意思。有点霸道哦,男权思想严重。呵呵,这是谁起的呀?我猜一定是个男的起的。”
“哈哈,叫你说对了。起名的那个男孩才有意思呢。”贾明明哈哈笑道。
田棉只是笑,也不答话。
“田棉,你别笑得不三不四的,我说那个男孩有意思,是他这个人很好玩。长得也文绉绉的,脸盘白净,瘦瘦高高的,哈哈,象个女孩。按说也蛮讨人喜欢的,但是他谈了三次恋爱,送出去了三副金耳环,结果愣是连三个女孩的嘴巴都没有亲着。你说他晦不晦气?有人就给他起了个外号,‘金耳环’。对了,他这个人呀还很能吃,还偏吃就不胖,象这么高这么大的碗,他能吃三大碗饭呢。”贾明明眉飞色舞兴致勃勃地比划着,接着又说道,“所以呢,他还有一个外号叫‘三大碗’。”
“‘金耳环’,‘三大碗’。”田棉口里重复着,当下便搁了饭碗,人已伏到桌子上,却还是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来。那贾明明本来不觉得怎么着,看到田棉笑成那样,心里一乐,突然间就挑动了那一根笑筋,手中的调羹掉到了地上,一口饭也从嘴里喷了出来。
餐厅里的一双双眼睛向她们扫过去。有跟着讪笑的,有窃窃私语的,有低低惊叹的的说着,那个白衣服女孩,她是谁?
是呀,她是谁?坐在东北角的王小鹏也看到了。他可以肯定自己在目光扫向那张脸庞的时候来自于心底的惊讶。那个女孩,欲拒还羞的眼神,清秀如水的脸。似曾相识,却又不得而知,只是有一霎那的失落罢了。当他目光扫向笑歪歪的贾明明时,便不禁拍了几下巴掌,远远的戏谑道:“明明!你没事吧,大信昨儿晚上还没叫你乐够啊。”
“去你的乌鸦嘴!”贾明明悄悄红了脸,装作没事人似的去捡掉在地上的调羹。她在桌子底下磨蹭了一会儿,方露出头来,举着调羹作势当空一划,撇了撇嘴说道:“哼!王小鹏,你要是惹毛了我,信不信哪天我把你的嘴巴给片了去!”
餐厅里立刻暴发一片哄笑声。甚至还有人拍起了手。
“好啊,我等着呢,不过你来片的时候,可千万不要让大信知道了。”王小鹏向她挤了个挑逗的眼神,嘴角还牵出一丝坏笑。
“你……满江红,你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田棉,咱们走!”贾明明气咻咻地说着,站起身来就往餐厅门口走。田棉跟在她身后,心里七上八下的,她能感受到那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她还隐隐地觉得的有一双眼睛并不友善,她不敢回头,她认定那是一双等同于猫头鹰的眼睛。而门外的阳光,却是安全而明亮的。
爱上强奸 十五、象荷西的男人
十五、象荷西的男人
“荷西去沙漠之后,我结束了一切的琐事,谁也没有告别。上机前,给同租房子的三个西班牙女友留下了信和房租。关上了门出来,也这样关上了我一度熟悉的生活方式,向未知的大漠奔去。”
sahara!sahara!那是怎样的生活啊!那里的天空都是皲裂的吧,风是可以看得见的匕首。但它斩不断黄沙漫漫,看啊,在万里无垠的黄色波涛中,那个中国女孩的黑色长发鼓起来了!她的黑发象一只黑色的巨大蝴蝶,倾尽千万年的优美姿势在大漠中舞蹈!谁说蝴蝶飞不过沧海?三毛,只有这独一无二的三毛!
田棉合上书本,她发觉她象奔向大漠的三毛一样激动起来。就要上班去了?她觉得自己实在可笑,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贾明明应该到了柳红镇了吧,我也该去车间了。她抬腕看了下手表,十三点差十分。
步行五分钟,她在那个玻璃门上方印有“包装车间”的厂房前面停了下来。是了,就是这里。她仰起了头。那四层高的楼房里就是烘干塔吧,它轰隆隆的声音蛮可爱的。它让我觉得安全,充满希望。呵呵,她抿嘴露出微笑来,那边的玻璃门上写的却是“主车间”三个字。原来“烽火台”和“铜雀台”还是门挨着门呢。不过这两个门都用了透明的宽条软塑料门帘隔离了内外空间,应该是防蚊蝇的,那这前面共用的一大块空水泥地应该就是“操场”。
“田田,你叫田田对吧?”
这是在叫谁呢。田棉奇怪的转过头去,心里不由的突突跳起来,那个王小鹏,那个正含笑向她走来的男人!
“男人?”她为自己这样认定他而吃惊,这两个字好陌生,可是却一下子就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你,你是在叫我吗?”田棉绞着双手,半低着头,眼睛不自在的看向别处。
“哈哈,你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其他人?”王小鹏抱着臂膀,歪着头直盯着她,那笑容在阳光下颇耐玩味。
“我……对不起,我要去上班了。”田棉满脸飞红,一扭身掀起了门帘,径直走了进去。
“你还没有回答我!”门帘在摇晃,王小鹏的声音却笔直的传进她的耳朵。
“你找谁?”一个身着白色工服的女孩正准备脱了衣服走出来,看到田棉探头问道。
“哦,我找班长。”
“你是新来的吧。你等一下,我跟门卫说一下,让她帮你叫。那你叫什么名字?”女孩问道。
“嗯,好的,谢谢你,我叫田棉。”
女孩笑了笑,折身进去后,很快又走出来,换下工服,又换了便鞋出去了。田棉一个人站在逼仄的更衣室,又紧张又兴奋,她似乎又闻到了那股味道,宿舍里的那股酸腐的味道。
俄倾,一个身材细高的女孩从里边走进来,对田棉说道:“田棉,这工作服是你的,还有鞋子、帽子。你现在就换上,我在里边等你。”
“好的。”田棉接过工服,心想,这就是班长了,这就是明明所言的那个“又骚又奸”的丁敏?看不出来。
……
下午十七点半,包装车间门口的门帘子不断的被掀起,又被放下。换下工服下了班的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真就好似一群开心的小鸟,难掩脱身“牢笼”的喜悦。田棉出来的有些晚,她走在她们的后面,她好象也感染了她们的快乐,此时此刻,她在心里激动地念叨着,我要象她们那样包出速度和质量!我要多多赚钱!其实包粉也不是个多难的活儿呀,只要再练习一段时间,我相信自己也会象她们一样的!
“嗨!”有人在不远处呼叫。
田棉四下里张望,直觉这声音有些耳熟。
“往哪儿看呢,”王小鹏从斜刺里走到田棉身边,看着她笑着说道,“田田,怕我吃了你是不?下午问你的话还没有回答我就溜进去了。”
田棉转头来看了看王小鹏,见他也已经换下了工作服,上身淡蓝色衬衫,下着黑色休闲西裤。那衬衫的领口有三颗扣子却未曾扣上,露出了几撮胸毛。田棉迅速低下头去。
“想看我还不容易啊?哈哈。”王小鹏戏谑道。
“谁想看你啊。”田棉只觉脸上发烧,便快步向前走去。
“田田!想甩掉我可没那么容易哦。”王小鹏嘻皮笑脸地跟上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王小鹏!你,你干什么呀!”田棉一急,用力甩开了他。
“哈哈!我的名字你都记住了啊,看来明明还真做了一件大好事呢!她没向你少说我的丰功伟绩吧。”
“你……”田棉脸上通红,她发觉有人在向他们侧目而视,不禁恼火地说道,“你为什么跟着我?”
王小鹏四下里看了看,答非所问的说道:“操!老子就是不怕看!泡妞是我最大的嗜好!泡妞是我的权力!”
“你……我不管你泡谁,你别跟着我就好。”田棉气极,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哈哈,我就是要泡你!我要好好在你的水田里泡泡!”王小鹏哈哈大笑。
“……”田棉半晌不作声,有泪珠在眼眶里转着圈儿,未几,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扭头便跑开去了。
爱上强奸 十六、五个和一个
十六、五个和一个
可恶的男人!可恨的男人!平白无故地遭了他的道儿,凭什么呀!这是上班的第一天啊!田棉岔岔地返回到宿舍,却看到原来的那两个女孩已经不在房间里,另有几个女孩或躺或站,或洗了脸对镜顾盼,或边听收音机边换衣服。看上去,她们象是要出去的样子。田棉只听得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其中那个正在换衣服的女孩兴奋地说:“我这个月一定要包到1800包!”然后望了望半躺在床上的女孩,接着说,“晓梦,咱们这个月可要加把劲呦?”
“你以为我不想多干呀,那得包得出来呀!”晓梦半倚着床头,慢悠悠地剪着手指甲。
“梅子,你不会是要出嫁了吧,你发紧的要包到那个数,是等存下钱来置办嫁妆啊?”对镜顾盼的女孩笑着打趣道。
“赵葱葱,你别拿我找乐子,多早晚都要出嫁!托生了这个长头发见识短的命,就得找个短头发见识长的人依靠了去!大哥也别说二哥,你也是脱不了身的!难不成你就一辈子老死闺中么?我承认我来打工是为了赚我的嫁妆钱,哼!和我一样想法的大有人在!说不定你就是那个什么都谋算好了,尽拿人取笑儿寻开心的!”梅子不依不饶。
“我算服了你了!梅子,我说一句你十句都等着呢!”赵葱葱扁了扁嘴。
“梅子那拐丫头,还理了她去!你越理了她她越发的起了势,咱宿舍里除了明明能和她胡来几句,谁也别想从她那儿讨着好脾气!”站在床边扭腰踢腿的女孩笑着说道。
“吴月!你再说一遍?”梅子剜了她一眼。
“好,好,梅大姑奶奶,我胆小,你把我吓死了,敢情明儿我老娘找你来报复!好了好了,我跟你们说个事……”吴月猛一抬头,看到田棉正侧身蜷缩在床上,疑惑地问道:“下午好象看见你在车间的,你叫田什么来着?是今天才来的?”
“嗯,我是新来的,我叫田棉。你们好。”田棉偏过脸微笑地望着她们。
“田棉,你这眼睛、鼻子、嘴都是怎么长的啊?你妈肯定是个美人吧。”赵葱葱笑望着她。
“我和你们都一样啊,干嘛这么问啊?”田棉装作不解。
“还装啊?你长得那么漂亮,不是成心要跟我们过不去吗?”梅子不冷不热的说道。
“……什么意思啊?”田棉惶惑地。
“哈哈……她当真了。”
梅子哈哈一笑,着着她说道:“你太嫩了,田棉,你这样会吃亏的。”
“……”田棉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咬着嘴唇垂下眼帘。
“别管她了,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她也被咱们给薰熟了呢。”吴月插嘴说道,“你们知道不,二班的陈小青又流产了。算这一遭她已流了三回了。”
“唉,她真可怜,也不知她上辈子欠了六毛什么,让她遭这种罪。”晓梦说道。
梅子冷哼一声:“谁知道她图的什么,那六毛还整天吃她的,喝她的,花她的,吊儿郎当的不务正业,她还一跟头栽进去,当个宝似的。”
“你不懂了吧,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那六毛人长得还是不错的。”吴月说。
“说的好听!我看她就是犯贱!那六毛还成天对她又是打又是骂的,她还黏的死帖!我看她就是不要脸。”
“梅子,你不要说那么难听好不好?其实人家小青是真心对六毛好。这你还看不出来啊?”晓梦反驳道。
“行了,不和你争了,争这些没意义的事。都好了没有?咱们该走了。”
“走走走,开路!”
“你们要到哪去啊。”田棉问道。
“出去吃饭去。你去不?一起出去逛逛?”
“我想想。”田棉犹豫着,去还是不去?她觉得自己满脑袋一片混乱,正想好好的整理一下呢。
“还想什么,赶紧从床上下来吧,有我们四个护花使者,你还怕什么啊。”赵葱葱笑着说道。
田棉也笑了。再不去就太不够意思了。于是从铺位上踩着脚蹬跳下来,和她们一起走出门去。
下了宿舍楼,走出工厂西门,向右拐,田棉跟着她们晃悠悠地走了不到十分钟的路程,然后在一个挂牌“阿朵大排档”的地方停了下来。还没走到近处,就听梅子惊喜的扯着嗓子喊:“王小鹏!你在这里呀!”
田棉听了心里一紧,忙说道:“咱们换一个地方吃吧。”
“换什么呀,就在这吃,这一片儿就这一家味道最好。”
王小鹏手拿两根筷子象指挥家似的在桌子边敲着,眼角带笑,望着尴尬的田棉说道:“这位小姐怕我吃了她,你们还是去别家找地儿吧。”
“我们就在这吃定了!你和我们搭伙吃!”梅子坐下来,一副非此不可的架势,晓梦、赵葱葱和吴月都齐声附和着坐了下来。
田棉无奈,也悄悄地坐在了边上。
“王小鹏,你干脆请我们客算了!这里就你一个大男人,正是你显摆的时候。”吴月笑嘻嘻的说道。
“对!对!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呢!王小鹏请客!”梅子也来了兴致。
“我凭什么请你们客啊?就你们几个臭丫头还想要宰我是不?”王小鹏从容回答着,那目光却时不时扫向田棉。
“看在这新来的妹妹份上,你也该请我们以示欢迎才对。”晓梦认真地说道。
“呵呵!晓梦,你跟梅子混得不错啊,嘴皮子功夫也有两下子了。既然这么说,那么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小鹏又露出了油腔滑调的味道。
“王小鹏,我看你眼神不大对啊,怎么老往田棉脸上瞟?”赵葱葱看了看王小鹏又瞧了瞧田棉。
“王小鹏,你可不能打她的主意啊!她太嫩了,你还是手下留情吧。”梅子半讥讽半含醋意地说道。
“哈哈!嫩的好!嫩的开胃!”王小鹏哈哈大笑,那手上的两根筷子就仿佛敲击架子鼓的两根小棍子,在桌子边沿上节奏激昂地跳动着。
爱上强奸 十七、色说
十七、色说
“你……你流氓!”田棉霍地站起来,脸上已红晕重生,作势便要离开。
“田棉,坐下!坐下!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人说话就那样!”梅子拉着田棉胳膊把她按到了椅子上。
“哈哈!骂得好!我就是流氓!我是流氓我怕谁!”王小鹏笑望着田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
“王小鹏,你正经点吧,田棉是今天才来的,她哪见过你这阵势?不要把人家给吓跑了。”吴月正色道。
“她吓跑了,那是疼我,给我省了一人的饭钱!田田,你要是想走就走吧,可别怪哥哥我只请她们不请你呀!”王小鹏笑嘻嘻的回应着,抬头瞥见田棉板着的小脸,嘿嘿一笑,仰手向里边一个正忙碌的少妇喊道:“阿朵!快过来!这么多妹妹来给你捧场,你怎么招呼也不打?眼睛藏裤子里啦?”
哈哈!几个女孩大声笑起来。梅子还拿筷子敲了下王小鹏手中的筷子,象是击掌而鸣一般。田棉则笑望着他们,她绷紧的面容放松了许多,她发现了一个猫腻,在人多的场合她更适合作配角。她甚至还发现了一个问题,王小鹏或者并不象她想象的那么可怕,他大概也就是一个嘴皮子上爱占占便宜的家伙罢了。那么,若果真如此的话,这问题就不成问题了。以后少搭理他就是。
“哎哟!梅子,你们也来了!我这正忙着还没顾着招呼几位妹妹,这给妹妹们赔不是了!”叫阿朵的女子满面春风、袅袅婷婷地走过来,从桌上端起茶壶,又每人面前放了一个玻璃杯子,边倒水边向王小鹏抛去了一个娇媚的眼神,笑着说道:“小鹏,你的裤子掉到嘴巴里了吧?”
“哈哈!那可不是!”女孩们开始跟着起哄。
王小鹏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以指沾唇,还了阿朵一个飞吻,笑道:“我裤子掉嘴巴里没事,就怕你眼睛掉裤档里可就不妙啦!那你要是想看人,想招呼谁的话,还不得先要把裤子给脱了?”
“嗬!你这是成心要在几个妹妹跟前羞辱老娘哪?只怕老娘敢脱,你这毛头小子还不敢看呢!”阿朵面不改色心不跳,倒完了茶,又打开菜单,在桌子上扫了一圈,笑容亲切,声音里透着说不尽的热络:“几位妹妹,点菜!”
“阿朵,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啊,你脱!现在就脱!不脱你就是王八!哈哈,我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不敢看的!我王小鹏最喜欢看美女脱裤子!”然后象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梅子说道,“梅子,记着,她要是不脱,你就再点个“王八鸡汤”,不在账内的,算是她阿朵体帖咱们!”
梅子边点菜边笑着应诺,其他几个女孩全都咯咯地抿嘴笑望着。
阿朵不煎不躁,又向王小鹏偷偷飞了个媚眼,笑骂道:“你才是个王八羔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有种你到老娘家来,老娘让你看个够。”
“你行!你厉害!”王小鹏向她翘起了大拇指,“阿朵,你这激将法是迫我出山啊!可惜呀可惜,一代处男受你诱拐,只怕我眼睛一旦掉你裤子里,日后就找不着了!”
“哈哈!”梅子大笑着拍起桌子,说道:“别瞎扯了!呆会饭都吃不下去了!”
“梅子,看你这修行就没有到家!呆会应该吃得更多才对!黄毛丫头,跟你们没啥子说头!”王小鹏回应着,目光在田棉的脸上扫了一下。
“好了,好了,点完菜了,阿朵,别瞎掰了,你快给我们准备去吧,我们饿死了。”梅子说道。
“梅子妹妹,就点这几个菜?今天得空来一趟还不好好宰他一顿!”阿朵笑容可掬的说着,正回头要去,又忽然转过头来,向田棉笑了笑,问道:“这个妹妹好象是头一回打照面,是新来的?妹妹,瞧你长得多水灵哟,只怕有的人看了去,魂灵儿都没了!”说罢,也不等回答,自己笑了几声,径自去了。
田棉脸上一片飞红,她发现自己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只低下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甲,但见两排密密的睫毛覆下来,在她白里透红的面颊上轻轻地颤动着。她的第六感觉在告诉她有一双目光正在她脸上静静逡巡。
“咱们吃完了饭干什么去?是逛逛还是打牌?”梅子环视了一下,随手从桌上的小碟子里抓了一把瓜子,往嘴里丢了一颗。
“饭还没吃到,你就操那么远的心!”赵葱葱磕瓜子的速度飞快,磕着,说着,那速度却不曾受到任何影响。
“好好,不说,不说,等着吃完饭再商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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