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弄玉紫狂
不过话说回来,得知她们三个在一起,程宗扬同样安心不少。
鱼玄机等人绕着圈子把她们引走,其实还是在针对自己,怕她们与自己会合。
由此可见,无论设计者是不是黑魔海,都没有与她们正面对决的把握。
除了上当受骗,多跑了些路之外,不至于有更大的危险。
否则,真要有对付她们的实力,还不如直接在大宁坊把自己干掉,用得着去招惹三个修为不凡,前途无可限量的末来之星吗?高力士小声道:“侯爷?”死太监还等着自己给主意呢。
程宗扬刚要开口,话到嘴边却换了一句,“你看什么呢?”高力士赶紧闭上眼,“奴才什么都没看到!”程宗扬扯过一条薄毯,盖住棺上的女体,禁不住道:“别乱说啊!”“奴才明白!全烂在肚子里,一个字儿都不说!”程宗扬想解释几句,又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自己干个女人,用得着跟个太监解释吗?外面传来响动,寿奴等人梳洗完毕,过来伺候。
程宗扬道:“贾先生起来了吗?”孙寿在帐外道:“婢子这便去请贾先生过来。
”“别!”程宗扬赶紧喝止,“不许打扰贾先生,让他好好睡。
待他醒了,再过来禀告,我过去看他。
”程宗扬回来后,还没有与贾文和见过面,但老贾能坦然入睡,已经说明他对局势的判断。
至少在他睡醒之前,内宅不会再有危险。
孙寿应道:“婢子知道了。
”程宗扬对高力士道:“你也先去休息一会儿,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奴才先告退。
”等高力士闭着眼离开,程宗扬回过头,一脸没好气地说道:“你个贱婢!愣著作甚?继续!”吕雉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逆来顺受地拿起一只玉盒,拈出两粒赤红色的丹药,然后揭开毯子,送入那具女体翻开的淫穴中。
虽然觉得杨妞儿、潘姊儿和白霓裳、黎锦香她们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但到底又多了一分担忧。
加上紫丫头、蛇奴、罂奴和泉奴,还有死难的兄弟,程宗扬这会儿忧恨满怀。
偏偏自己生死根还被卡住,连自保都有所不济,更不用提大杀四方,一雪前耻。
程宗扬不管三七二十一,挺身而入。
龟头顶住黄豆大小的药丸,狠狠捅进蜜穴深处。
生死根受制,打坐太慢,只能靠双修来恢复了。
无论如何,采补可不能停。
随着阳具的抽送,药性化开,松驰的淫穴逐渐变得紧致起来,而且似乎越来越短。
原本勉强能容纳阳物的肉穴这会儿轻易就被干穿,略一用力,龟头就整个挤入花心,硬生生顶入宫颈。
身下的女体显然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交合,从末被进入过的宫颈此时被暴力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如受酷刑。
程宗扬道:“这是什么淫药?”“缩宫丹。
”吕雉道:“可以让蜜腔像泄身时一样缩短,不仅使淫穴变得更紧致,而且能扩张花心和宫颈,让阳物能够进入宫内。
”不用问,这又是一种蛇奴她们拿来收藏,却没有在她们自己身上用过的。
毕竟那些奴婢都盼着能怀上主人的子嗣,谁也不肯冒着子宫受损,失去生育能力的风险。
但对于面前这个已经被判定为“死人”的女杀手,无论什么药物,用起来都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甚至程宗扬猜测,以吕雉的心性,多半巴不得让内宅所有的女人都用一遍,最好只剩她一个能生的——当然要除了紫妈妈。
穿越到六朝这两年多,自己阅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无论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还没有尝试过进入子宫——正常来说,这种状况根本不可能出现。
如今有机会尝试破宫,程宗扬不禁心生好奇,让吕雉将危月燕的臀肉扒开,自己挺着阳具,在细长的宫颈中越进越深,直到龟头一软,被一团弹性十足的软韧腔体包裹住。
子宫也许是人体最富有弹性和韧性的器官,正常情况下,子宫的容量还没有拇指的一半大,妊娠时却能容纳下一个六七斤的婴儿,两三斤的羊水,容量扩张近千倍,而收缩时的弹性足够将一个足月的婴儿从产道中挤出。
囿于深度和宫颈的限制,正常交合时,阳具根本不可能穿过女性的宫颈,但这会儿靠着缩宫丹的药效,同样也靠着自己过人的长度,程宗扬直接破开宫颈,硬生生将龟头捅入身下这具女体的子宫,进入到她身体内最柔软也最有弹性的腔体。
缩宫丹,顾名思义是模仿分娩时的宫缩,被阳具侵入的子宫不停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龟头,力度又强又快。
程宗扬用力顶着危月燕的屁股,阳具深深插在她柔软的屄洞内,棒身穿透蜜穴和花心,干穿宫颈,在她子宫内大肆肏弄,一边把她因为痛楚而惨白的面孔扭过来,冷笑道:“你的子宫干起来真不错,还没生过吧?这么紧。
”“啧啧,这就是宫缩吗?正好让你临死之前,尝尝生孩子的滋味。
”程宗扬说着用力一顶,将子宫壁捅得凸起。
危月燕咬着木棍,呜咽着凄声道:“杀我……”“别急,等我用完就让你去死,就当是废物利用吧。
”程宗扬真气送出,直接透入危月燕的丹田。
他阳具捅进子宫,龟头正顶着丹田所在的关元穴,几乎是插在她丹田里修炼,真气炼化效率更快。
危月燕眼中惧意愈浓,那些冗余而芜杂的真气,像潮水一样送入自己毫不设防的丹田,然后在他的操纵下,用自己的丹田为鼎炉,炼化成精纯的真元,涓滴不剩地送回对方体内。
随着他的大肆侵伐和掠夺,自己的根基正一点一点崩溃,留下无法弥补的伤势。
宫缩的剧痛堪比酷刑,危月燕神智越来越模糊,只剩肉穴在药物刺激下本能的抽动着,像是在迎合肉棒的肏弄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那根深入子宫肆虐的肉棒猛然往外一拔,危月燕身体像被掏空一样,冰凉的空气从穴口涌入,一直灌入子宫。
她双手反剪在身后,伏在棺盖上打了个冷战,随即昏厥过去。
程宗扬丢下危月燕,然后盘膝而坐,双腕搭在膝上,掌心朝天,两手各掐指诀,长吸了一口气,奋力催动丹田的气旋。
视角沉入体内,通过内视,只见气海内空荡荡的,真气如同一股涓涓细流,在经脉中艰难运行,似乎随时都会断开。
已经融入丹田的生死根被一团森冷的阴影笼罩着,每次催动,只带出一丝阴森邪恶的气息,那团阴影几乎看不到变化。
这要炼化到什么时候?猴年马月吗?该死的观海!该死的尸傀!该死的蕃密妖法!程宗扬一阵心浮气躁,真气险些行岔经脉,连忙收敛气息。
心神不宁,这样练下去,事倍功半不说,万一行岔了气,麻烦可就大了。
程宗扬吐了口浊气,将真气汇入丹田,起身道:“打桶水来!”“哗啦啦”,一桶冰冷的井水从头顶浇落,冲去身上的汗水和污渍。
程宗扬甩了甩头,身上的冷水迅速化为水汽,白雾般袅袅升起。
这会儿他立在院角的帷帐中,那只巨大的浴盆被挪到一边,地上一个半人深的圆形池塘尚末完工,里面还没有来得及砌石、铺设水泥。
这是给小紫准备的,可这会儿小紫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她是否晋级……该死的鲛人!该死的黑魔海!该死的李昂和广源行!程宗扬咬了咬牙,拿过张恽手中的毛巾,抹去身上水痕。
中行说昨晚斗到脱力,这会儿在闭门休养。
倒是张恽这死太监运势逆天,跟着自己出生入死走了一趟,别人打生打死,他连根汗毛都没伤到。
“袁先生呢?还没醒吗?”“还没有。
”张恽躬着身道:“奴才听说,袁先生昨晚鼻血流得跟河一样,要不是还剩了口气,人都以为他已经不行了。
”程宗扬生出一丝后怕,昨晚的突袭,何止是内宅诸女命悬一线,袁天罡、贾文和、祁远、敖润,包括星月湖大营的一众兄弟,哪个都伤不起。
“该死的……”程宗扬低低骂了一声。
张恽欲言又止。
“怎么了?”程宗扬心头含怒,口气不那么好听。
张恽腰背顿时又弯了几分,小声道:“罗令……”程宗扬怔了一下,自己竟然把那个新来的小厮给忘了?最后一次见他,好像还是在……干!自己不会把他给忘在宫里了吧?罗令忍着饥寒,趴在窗棂边,偷偷朝外面望去。
宽阔的庭院中挂着几幅还没有来得及收走的灵幡,此时在阴霾的天空下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往南是一座巨大的湖泊,湖中碧波万顷,岛屿耸峙,一处处宫苑散落在湖泊周围,古树参差,楼阁相望,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烟水中,如同仙境。
虽然天色已经放亮,周边却寂无声息,连虫鸣鸟叫都没有,安静得可怕。
昨天是罗令这辈子头一次入宫,宫室的宏伟壮丽让这个来自乡村的小厮看着都眼晕,结果路上走得慢了些,还没出宫门,就眼睁睁看着东家的车马一阵风般跑得不见踪影。
罗令当时就傻了眼,好在他为人机灵,没敢大声嚷嚷,赶紧找了个无人的角落躲起来,提心吊胆地熬了半宿。
幸亏……罗令看了看脚边,要不是东家这条宠物狗折回来带路,自己早就被翊卫抓起来砍头了。
可他闹不明白的是,这条狗没把自己带出去,反而领着自己越走越深。
这地方看起来像是座寺庙,但殿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阴森森的。
更让他害怕的是,这殿内一个人影都没有,后殿的角落里却扔了口棺材,像是匆忙丢在此处一样,让他禁不住想起汪臻那个破落户讲的鬼故事。
罗令打了个寒噤,裹了裹衣衫。
这会儿周围人影俱无,倒是不用担心被人抓到砍头,可是自己熬了一宿,又冷又饿。
方才他看到地上掉着一只馒头,却不敢捡。
那馒头看起来像是祭鬼的供品,万一自己拿了,被当成跟鬼抢食吃……罗令禁不住又打了个寒噤,他挨着门框坐下,目光不由望向那小白狗。
东家不会是把自己给忘了吧?这狗为什么要把自己领到这里呢?没食没水的,自己可熬不了多久。
要是能有口吃的就好了……忽然罗令瞪大眼,看到那条宠物狗张开口,吐出一只银碟,碟中装着精致的点心;接着吐出一只金碗,里面是熬成奶白色的羊羹;然后是一条鱼;一屉油炸饽饽;一对乳鸽;半只肥鸡……最后竟然还有一只铜鼎,里面盛满了香喷喷的肉汤!罗令如坠梦里,半晌才道:“天爷啊……这是什么神仙狗……”那条小白狗傲慢地翻了个白眼,用小短腿点了点地面,示意罗令待在此处,不要乱走。
然后奔到后殿,跳到那口鬼气森森的棺材上,小爪子扒拉着,抠开棺盖。
六朝燕歌行 六朝燕歌行 第二十集 红粉骷髅 第四章 莺羞燕妒
【最新发布地址: 找到回家的路】2020年9月30日第四章·莺羞燕妒昨夜的腥风血雨恍如隔世。
温暖而又柔软的大床,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左手雪肤花貌,人比花娇,右手温香软玉,肤若凝脂,宛如身处传说中的温柔乡。
然而这位幸运的男主人却面带忧色,即使睡梦中,仍然眉头深锁,腮帮肌肉隆起,不时咬紧牙关。
清晨的阳光下,赵飞燕翘起玉指,轻轻揉着他的眉心,试图抚平他的愁忧,如水的美目流露出一丝怜惜,还有浓到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另一边,赵合德手臂拥着他的颈子,一条雪白的玉腿搭在他腰间,这会儿已经累得睡熟。
那根肉棒却从她臀下顶入,插在她娇腻的嫩穴中。
在指尖的轻抚下,程宗扬眉头缓缓松开,又突然拧紧。
他双眼紧闭,眼球不停颤动着,似乎正在经历一场噩梦。
“嗡,吭恰嘛喇,瓦喇雅,唆哈……”阴森诡异的梵唱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耀眼的金光一层一层透入脑海,一直穿透到灵魂最深处。
“叮”的一声,仿佛一层琉璃被金光压碎,发出清脆的响声。
耀眼的金光瀑布般奔流而下,映出额心灵台一点。
然后那片金光仿佛冻结一样凝固下来。
灵台方寸之间,仿佛一个隐匿在芥子中的世界。
辽阔的大地上,无数摩天大楼拔地而起,宽敞的大路仿佛蜿蜒的长带盘绕其间,车辆犹如流水,川行不息。
昼夜交替,蔓延到视野尽头的街道和楼宇依次绽放出七彩的光芒,数不尽的画面和文字在电与光中闪烁传递,弹指间,流动的信息便如恒河沙数……一只犹如鲲鹏般庞大的金属巨鸟展翼掠过天空,凝固的金光透过舷窗,映出一张好奇的面孔。
他大声说着什么,旁边的同伴抬起眼,望向窗外。
那张年轻的面孔沐浴在凝固的金光下,然后像被拓印下来一样,瞬间定格。
戴着金冠的面孔,披着僧衣的面孔,自称是商人的面孔,来自南荒盘江的面孔,汉国诸侯的面孔,作为官方正使的面孔……一张张面孔交叠在一起,越来越清晰。
就在这时,一片紫色的电光劈来,凝固的金光瞬间分解,如同没有存在过一般消失。
程宗扬睁开眼睛,眼中紫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正在施法的释特昧普如受雷殛,手掌僵住,接着两道金黄的鼻血奔涌而出。
“夫君……”程宗扬睁开双眼,看到面前那张如花似玉的娇靥,带着一丝疯狂的目光变得柔和下来。
他牵了牵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低声道:“什么时辰了?”“刚过辰时。
”赵飞燕柔声道:“夫君只睡了还不到一刻钟。
”不到一刻钟吗?脑中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无时无刻无处不在的焦虑感,更像一块巨石般沉甸甸压在心头。
赵飞燕轻声道:“夫君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程宗扬呼了口气,“想起那个新来的小厮,昨天我不小心,把他给忘到宫里了。
”眼下无法入宫,程宗扬也无计可施,只能暂时先把罗令放在一边。
希望这小厮跟了自己,运气不会太坏吧。
赵合德也醒了过来,她身子一动,有些吃痛地抚住下体,随即触到那根仍然怒胀的阳具。
少女抬起眼,露出似嗔似喜,又羞媚娇柔的眼神。
程宗扬心头一荡,张开双臂,将两女一并拥入怀中。
温香软玉在怀,即使睡梦中仍烦躁不安的思绪终于有了一丝宁静。
那两具香软的胴体宛如温柔的春水,将他的愤怒、伤感、蚀骨的恨意和急于报复的焦虑,一点一点融化开来。
两女没有作声,只静静拥着他,感受着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呼吸慢慢变得平缓。
良久,程宗扬带着一丝后怕的庆幸,低声道:“幸好你们无恙……”赵合德道:“是哥哥洪福齐天,我们能保住性命,都是托了哥哥的福。
”程宗扬笑道:“小嘴好甜。
”赵合德仰起脸,一双美目亮晶晶的,充满了信任和依赖,“人家说的是真的嘛。
”若是如此,孙暖也不至于死了。
程宗扬心下微微一痛,低叹道:“你们运气也很好。
我还担心你们受伤……”说着,他转过头,“更担心你受惊,动了胎气。
”“我们都是沾了夫君的福气。
还有……”赵飞燕柔声道:“也多亏了吕氏的救命之恩。
”程宗扬讶然看着她,半晌失笑道:“她还抱怨你们两个不知感恩,为此耿耿于怀呢。
你倒在背后说她的好话。
”赵合德依偎在他怀中,嘟着小嘴道:“要是当着她的面,我们才不说呢,谁让她总是欺负姊姊。
”程宗扬在她嫣红的唇瓣上吻了一口,笑道:“雉奴还说,合德那么温柔个小姑娘,对谁都斯文有礼,温柔敦厚,偏偏对上她,就变得凶巴巴的,跟个想咬人的小狮子一样。
”“我才没有……有一点点啦。
”赵合德伏在他胸前道:“我听姊姊说,她最会欺负人了。
现在好不容易老实一点儿,我们要是低头服软,说不定又被她爬到我们头上,还要来欺负我们。
”“她怎么欺负你姊姊了?”“她看不起姊姊是舞伎出身,原来姊姊当皇后,她当太后,就总刁难姊姊。
后来姊姊跟了哥哥,她还是看不起姊姊。
幸好哥哥最厉害了,让姊姊受孕,要不然她才不会来救我们。
”程宗扬扬声道:“雉奴,听到了吗?”吕雉在帐外闷闷地嗯了一声。
赵合德花容失色,抬起脸道:“她怎么在外面?”程宗扬冷笑道:“太后娘娘不光心眼儿多,路子也够野。
我怕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刚给她定了条规矩——只要我在内宅,她就不得离开我十步,免得她再不安分。
雉奴,进来!”吕雉掀帘而入,她身上披着轻纱,里面仍是那件翠绿的霓龙丝衣,艳若桃李的玉脸上毫无表情,犹如带着一层寒冰。
赵飞燕轻笑道:“婆婆这身衣服好别致,什么都看光了。
”程宗扬拥着两靠女在榻上,冷笑道:“谁知道这贱婢身上还藏着什么呢?干脆让她换干净,要不是怕人说内宅穷得连件衣服都穿不起,我就让她光着了,哪儿还给她留件丝衣遮羞?”赵合德抱紧夫君的手臂,对吕雉凶巴巴地说道:“我才不会感谢你!也不会说你的好话!”吕雉一扭脸,不屑去跟一个小丫头斗口。
“你!”赵合德蹬着被子,“哥哥你看!她还在给我们使脸色。
”“太后娘娘嘛,嚣张惯了,多调教调教就好了。
”程宗扬对赵飞燕道:“你也是内宅女主人的身份,调教这种不听话的小婢,可是你的事。
”赵飞燕笑道:“这怎么好?她毕竟是太后娘娘,身份尊贵……吕氏,你也上来吧,总不能我们姊妹服侍夫君大人,让你在旁边伺候。
”吕雉不动声色地上了床,并膝跪在床角,两眼望着空处,对她们理都不理。
赵飞燕拥着夫君的手臂,轻笑道:“太后娘娘是不是很美?”程宗扬靠在床头,一手一个搂着两个绝色美人儿,撇了撇嘴道:“一般般,也就是不算难看。
姿色比你们差远了。
”“没有吧。
娘娘年纪还不算太大,而且保养得好,风韵正秾,连妾身看了都心动呢。
只可惜……”赵飞燕贴在夫君耳边,低笑着呢喃道:“总是摆着架子,一点儿都不会讨好人。
怪不得太后娘娘身居后位,却不受先皇宠爱。
”吕雉冷冷瞥了她一眼。
赵飞燕娇声道:“太后娘娘母仪天下,举止风范素来是世人的表率。
今日不若给我们姊妹演示一下,如何讨好夫君大人。
”吕雉冷冷道:“你们两个难道还要别人教吗?”赵飞燕道:“夫君心情不好,引夫君开心,本就是我们这些妾侍应该做的,只是妾身怀了夫君的子嗣,只好请婆婆代劳了。
”“对哦!”赵合德道:“她整天都冷着脸,还总是看不起人,说别人下贱。
今天就让她来讨夫君大人的欢心,看她是高贵呢,还是下贱。
”吕雉轻蔑地抬起下巴。
赵合德这会儿才不怕她,笑道:“老公,让她把衣服脱了,扭着屁股来讨好你,好不好?”吕雉终于被激起怒意,忿然道:“你怎么不做!”赵合德嘻嘻一笑,然后抱着程宗扬的手臂,扭着身子媚声道:“哥哥,你来肏我的小嫩屄好不好?”程宗扬笑道:“不好!”“来嘛,合德的小嫩屄又软又滑,哥哥要是不信,来摸摸……”赵合德拉着夫君的手,放到自己腿间,娇滴滴道:“是不是很好玩?”程宗扬不禁大笑,合德原本一个单纯善良,喜欢脸红害羞的小姑娘,在自己内宅厮混下来,就跟着那些侍奴学坏了,还故意来气吕雉。
很好,自己很喜欢!他一把搂住合德,一手伸到她股间,把玩着她温润娇嫩的玉涡美穴。
吕雉咬住唇瓣,玉脸越来越红。
赵飞燕红唇含笑,柔声道:“娘娘还是这么矜贵,莫非还等着夫君大人亲你下面呢?”吕雉身体一僵,接着玉颊像着火一样红了起来。
这么要命的秘密,被当面揭了出来,程宗扬一张老脸顿时黑如锅底,“干!你个贱婢!”吕雉努力撑出的架子被赵飞燕一句话彻底打垮,顿时连头都抬不起来。
她深深低下头,小声道:“我……我……”程宗扬怒道:“自己脱光了!给我爬过来!”吕雉羞赧满面,忽然腰间一软,却是赵飞燕挽住她的腰肢。
“婆婆莫要惹夫君生气,夫君既然吩咐了,还不乖乖听话?来,儿媳来帮婆婆宽衣……”等吕雉反应过来,身上的轻纱已经被扯去,丝衣也被解下半边,玉体赤条条裸裎在床榻上。
她本能地扯住丝衣,掩住下身。
赵飞燕轻轻一笑,松开手,接着娇躯一伸,依在夫君怀中。
赵飞燕白美的娇躯软玉般贴在夫君身上,用娇滴滴的声音道:“妾身自从有了身子,乳儿好像是变大了一些呢。
夫君来摸摸,是不是有奶了?”程宗扬张开手掌,握住那团香滑软腻的美乳,“好像真有了呢。
”吕雉面红耳赤,看着自己曾经的儿媳挺起雪团般的双乳,与他嘻笑作乐,百无禁忌地恣意戏谑,心下万分鄙夷,又禁不住自怨自艾,眼中不由得露出一丝嫉恨。
赵飞燕一边与夫君调笑,一边美目流眄,含笑看着吕雉。
见她眼中按捺不住露出的妒火,不由嫣然一笑,一边耸着雪乳逗引着夫君揉捏把玩,一边娇声道:“妾身若是有奶,先给夫君大人吃,好不好?”程宗扬张口含住她的乳尖,赵飞燕低叫一声,拥住夫君的脖颈,美目中满是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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