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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馆记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唐宫谱
胡松辉恨得牙痒,哪里管的了那么多:“你要啥,我都给你!”
小花旦取下胡松辉腰间的玉佩收在怀里,然后往他脸上吻了一下,笑盈盈地往前走去。





铃兰馆记 松间
容迁与宁蕴本边走边说,十分快意。不想没走两步,身后传来一声娇叱。
容迁回过头去,只见粉嫩的一张巴掌小脸在松间零零落落挂满了泪珠,人早伏在地上动也动不得。容迁忙上前扶起,只道是哪家小娘子摔了跤。
小娘子哭着依在容迁身上:“奴今日陪爱郎来此赏瀑,不料走乱了去,早看不见他了,心里又急……”说着,呜呜咽咽哭起来。
宁蕴道:“可是伤了骨骼?”
小娘子哭着点头:“这位官人,可以扶奴家走一遭么?便走到观瀑的小筑去便可。”
容迁见她哭得凄凉,心早难过得不成样子,便道:“姑娘,我背你到小筑去。”说着,便要请姑娘上背。
那小娘便伏到容迁身上,柔若无骨的模样。“宁妹妹,你在此候着我,我快去便快回。”容迁说着,驮起那小娘儿往山下去。
宁蕴看他健步如飞,也只好在原地等着。眼看王妃、朵朵、王夫人都走了远处去,自己也便只好听着流水声,看看满地松果。
“宁老师。”
宁蕴这才感觉事情不对。
“暌违已久,宁老师越发动人了。”胡松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宁蕴猛地转了个身,退后了两步。
“宁老师还记得小可,胡某人真是受宠若惊。”胡松辉身形庞大,步步紧逼过去。
宁蕴步步退后,到后面索性要跑起来。胡松辉哪里肯放她跑,轻易地冲上前去捞起她的腰,将她抵在自己胸前。
三年时间浪荡生涯,他早已胆大包天。
“不要碰我!”宁蕴挣扎起来,“放我下去!我要喊人了!”
胡松辉才不怕这一点,拿出手帕来堵住了宁蕴的嘴,便掳起她来四处去看有否静谧无人处。果然看得不远处有个大石,石后有几个石凳石桌,原应是有人在此用餐过,看着平整干净,便想也不想地托着宁蕴又热又软的胸乳,将她往那石凳上拉去。
才三年不见,这女人的奶子怎地变得这样好摸?又弹又软,结结实实的两坨香喷喷的肉。
远处有个亭子,正是远观湍流的好处所。黄大公子黄瀚海筛着酒,仍是忍不住被跟前的这美人儿吸引去了。
那美人喝了一杯酒,淡淡地道:“前面有个大岩石,有个男子在强占民女。”
黄瀚海没反应过来:“什么?”
那美人又道:“快去看看吧,不然,这女孩儿怕是要被玷辱了。”
黄瀚海皱着眉往下看去。果不其然,数丈之远有个大石头,大石后面的石凳石桌上,正见着一个锦衣公子在撕扯一个美人的衣裳。看着锦衣公子,便不像平民了——分明就是胡校尉家那不成器的儿子!
“这不正是胡大公子?”黄瀚海惊道。“这下棘手……”便差了小厮快快去规劝这胡公子。
“黄大公子好精明。”那美人笑道,“只此时此刻将他劝开,倘若后日这女子仍是落在他手里,便是可以不管的。”
面前的清俊男子扬起嘴角,也便顺着黄瀚海的目光往下看去。
胡校尉正在用强的女人,不正是宁尘玉?
张显瑜看着陈苍野泛白的骨节,笑道:“我馆的老师,陈四公子不去救助么?”
陈苍野转眼看着眼前这美人,眼色倒是轻描淡写。
张显瑜赞道:“果真是泰山崩于前色不变。”说着捻起一个小酒杯,道:“我敬小世子一杯。”
黄家的仆人风一样狂奔下去,拉了开正要撕开宁蕴内衣的胡松辉。胡松辉红了眼,一拳往那仆人脸上砸去。那仆人一边踉踉跄跄躲着拳头,一边惨恻恻叫唤:“胡公子、胡公子莫要打了,我们是太子宾客黄府的,我们大公子……生气着呢!”
胡松辉真是色令智昏,怎地没想到黄府的人还在此!此刻魂飞魄散,看着宁蕴扯掉了堵嘴的帕子,还在遮遮掩掩身上的春光,一咬牙便上前去胡咧咧:“你这淫妇,怎地可以如此勾引世家子!”
这胡松辉一叠声地对着宁蕴一阵数落。他声音素来洪亮,远远大家伙都听得是说宁蕴勾引世家子,在此僻静地自动献身云云。
张显瑜妙睫轻抬,柔和的目光落到陈苍野身上。“宁老师可是麻烦了,遇到这种人。”这话端的如同天外传音,美不可言。
陈苍野对亭子外的事情置若罔闻,又对张显瑜道:“前日给姑娘送去的琴谱,可是喜欢?”
张显瑜笑道:“那东西,我是不喜的。不过爹爹从小强要我学,我才学了罢了。”
陈苍野道:“可惜了,子鹤令人从海内搜刮了好几天,才找到这闻人鹿遗下的琴谱。那日姑娘提了一句说想好好练练琴,这个谱子可是适合得很。”
张显瑜眉眼一弯:“我信口一句,小世子倒是记住了。”
陈苍野笑道:“姑娘每句话,某都记在心上。”
张显瑜收了笑容:“过两日是文太傅家两位公子做东,姐姐、姐夫和我都是要去的,你们可是也去?”
陈苍野点头:“姑娘怕是第一次见文家两位公子?想必也无聊,某来陪着,估计也松快一些。”
张显瑜这才又粲然一笑,头稍稍偏过去。山风轻轻拂过她的耳,鬓发飞扬起来,陈苍野也是一时看呆了。
宁蕴气得满脸通红不住滴泪,胸脯儿一直起起伏伏话都说不出来。那胡松辉乱说了一通,见并无人来,又见宁蕴柔弱可怜,也又生了爱惜的心:“宁姑娘别气,别气啊!方才某也是顾全大局……这,这,晚一些,某定然给你好好补偿!”
宁蕴抬眼,一双泪目狠狠盯着他:“你给我滚远点!”
胡松辉哪里见过这样的宁蕴,只见她半掩酥胸、泪水点点,满眼都是倔强和愤恨,说不出的风流,又酥了:“好姑娘,你莫气啊……”说着便要去抱着她。
只一时天旋地转、眼冒金星,人莫名地起起落落,这胡松辉已在地上打了不知道几个滚儿;待能够起来时候,浑身仿佛散了架一般。知道是被人揍了,便想也不想先一顿臭骂:“哪个猢狲敢来惹你胡爷爷!”
“你倒厉害,胡松辉。”容迁冷冷道,挡在宁蕴面前,一双鹰目逼视着这姓胡的。
陈苍野耳力不俗,容迁的话语他远远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不喝了。”张显瑜笑着,又给他推了推酒杯。难得张二小姐今日心情好。




铃兰馆记 月夜愁(h)
月色穿过矮矮的树冠,撒到鹅卵石铺就的地上。宁蕴百无聊赖,饶是听了多少折好曲儿心情也是不加,便只在那曲曲折折的院子里走着。
也只散了一刻钟去了,这小院儿便也走了完。这别墅虽不比莱王府妙趣,但是也有些别致。小小的月儿投到浅浅的金鱼池里,四处夏虫鸣叫,岑静安乐。宁蕴走了一会儿,内心的烦郁也无丝毫减少,这美景也看不进去,便走到一个回廊的尽处。
拱门掩着,灯光漏了出来。
乐声、觥筹声、女子的娇笑声漏了出来。
宁蕴从门缝里看过去,只见又是一个院落,同样月色溶溶,清辉如许;那楼阁里正酣宴,管弦丝竹好不热闹。
在座的男子女子,都是满脸开怀。
宁蕴揉了揉眼睛。这寂静无人的院子里也就她一人在倚着门惆怅着吧。
门并没有掩牢,宁蕴的身子刚靠上去,便开了来。这院子比莱王府租用的院子小一些,但是也十分别致。宁蕴踏了进去,有一种犯罪的快感。
管他什么身份、什么身世?今夜宁奶奶不高兴,定要顽劣一回。宁蕴想着,信步往人家庭院里走着。葫芦架下,宁蕴便坐着,看着小葫芦也看着月儿,醉眼朦胧看着那宴会中人。
陈苍野喝了好一会儿酒,见张显瑜已有了三分醉意,便差人送了她回房去。稍晚些张家人还派车子来接,少不得节制一点。
黄瀚海还自斟自酌着,陈子鹤便自己走到门口吹着夜风,慢慢品着剩下的酒。
微弱的月光中他看到了那个女人,正依着葫芦架在看着他,还慵懒地笑着。
陈苍野酒杯一扔,和身后的黄瀚海道:“我去院子里走走。”便大步地往院子走了去,没两步便到了宁蕴身前。
“你喝那么多做什么?明明不胜酒力。”陈苍野将她抱了起来,辗转两步躲到了那扇拱门后面。
宁蕴偎在他怀里,张开一双醉眼看着他:“你是陈子鹤吗?”
陈子鹤躲到莱王府的院子里,寻了个僻静处坐下,将她搂在怀中,对着她毛茸茸的眼睛吻了下去:“不是我是谁?”
“是我的陈子鹤?”
“是你的陈子鹤。”陈苍野道,又在她热辣辣的脸蛋和脖子上吻了吻。
“你怎地在此?”宁蕴笑着,伸手在他鼻梁上描着。“你是知道我想你,从我的脑子里走了出来吗?”
陈苍野握住她的手,道:“你想我,我便到你身边。”
宁蕴闻言,鼻子开始发酸:“我今日差点被其他男人占了身子,你知道吗?”
陈苍野身体僵了下,道:“知道。”这话冷得可怕。
“那你要不要检查下我有没有被人占了啊。”宁蕴笑着,对准他的下巴吻了过去。
这个吻软软的如同柳絮落在他的身上。
他低头看过去的时候,宁蕴已攀着他的脖子吻落到他的胸膛去。她抬着头,雪白的脖子和胸脯上隐隐露出抓痕来。
陈苍野看着这血红的痕迹,眸色从温柔转到凶狠,又转到不忍,终是忍不住撩开她的衣裳,吻落到她被抓伤的地方去。
宁蕴感受到他身上特有的水沉香的味道,他鼻尖那冰冷的触感,不由得抱紧了他:“陈苍野,你是对我下了巫蛊么?我怎么会那么想你。”
陈苍野听她软语一番,也将她紧紧压在胸前。宁蕴继续吻着他的耳朵,腮边,细细密密的发根,任得他的手在她身上攻城略地。
三日没见他,想他想得要死。宁蕴将他紧紧拥抱着。陈苍野听着她呢喃着他的名字,下面的分身不自觉的便硬涨起来。
二人此时在回廊边儿上坐着,四下无人,唯独朗月高照。
陈苍野迫不及待地撩开她的衣裙;那亵裤又紧又窄,他将它扯到大腿中间,奈何宁蕴正跨坐在他身上,死活也拽不下来,便干脆地将宁蕴翻了过来,让她扶着墙壁,从后面那裸露的臀瓣中间挤了进去。
宁蕴已早又湿又滑,醉酒的身子四处都敏感得不行,每一次他的抽插都让她浑身颤抖;陈苍野则被她的阴道吞吞吐吐、握紧又放松,仿佛蛇被捏住了七寸,浑身都不得不戒备起来。
宁蕴还在咿咿呀呀说着胡话。他一边干着一边细细听着,后来才听到是在断断续续的淫叫声中说着她想他。
陈苍野明白她全身都在想她,全身都像一滩泥巴;他乐于被这样温柔的泥潭包围着。被爱的快感简直妙不可言。
“子、鹤……我,我站不稳了……”宁蕴本被他没命似地干着,不多时身上四处一阵一阵地痉挛起来。陈苍野见她的手快要扶不住墙壁,那踮起来的脚尖儿软弱无力,膝盖内扣起来,显然马上便要高潮了;他忽然心里闪过一个蔫儿坏的念头。
他捏住宁蕴的两乳,两手的双指捏住两个乳头轻轻捻着,在她耳旁吻着,道:“这样呢?”话音刚落,他那又粗又硬的肉棒便瞬间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宁蕴那肉嘟嘟的阴阜闭合起来,阴道壁痒痒的空空的,宁蕴马上回头娇声道:“不要拔出来。”
“为什么?”陈苍野那黏黏腻腻的棒子在她两腿之间顶来顶去,一双铁臂还死死兜住了她,宁蕴连转身都转不了。
“讨厌。”宁蕴从欢好中渐渐清醒过来,离高潮仅一步之遥,她有些恼了。“陈苍野,你讨厌!”
“有多讨厌?”陈苍野见身下的女人猫儿一样在扭来扭去,便将一个手伸了进去按住了她的阴蒂一阵揉搓。
宁蕴的整个下体本都敏感不已,这会儿被他冷不防这样一弄,又浑身哆嗦起来:“我最讨厌你了……”
话没说完,宁蕴那敏感的脖颈、后背便零零星星地感受到嘴唇的触感;下身挑逗她的手指压根没停过。“你知道你有多诱人吗?”陈苍野在她耳后悄声道。“你知道你的身子有多么诱惑人吗,宁蕴?”
宁蕴没有功夫回答。
“胡松辉要你,我知道他要不到。”陈苍野道。
“哼……嗯……”宁蕴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哼出声儿来。
“你的身体,你的心,是给了我的。”
“呜……”宁蕴皱着眉,下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陈苍野这无赖,用手指便将她弄得丢了魂魄。
宁蕴被陈苍野抱在怀里,她靠着他的胸膛,平息着这一场欲火。方才她少说三次到达了顶峰,陈苍野也在她的身体里灌了两次。
“我今日差点被奸辱了。”宁蕴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委屈。
陈苍野吻了吻她的额头,道:“这会儿不是没事么,我在你身边。”
“你哪里在。”宁蕴赌气道,“还不是容五公子救了我。”
陈苍野听到容五的名字,心情颇为不悦。但是救了宁蕴的确实是容迁。
“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了。”陈苍野吻着她的额头。
“那你欺负我怎么办?”宁蕴笑着,亲了亲他的唇。“或者你纵着别人欺负我……比如林公子,他欺负我,怎么办嘛?”
陈苍野觉得好笑:“那天罚我被你厌弃,永不得你爱。”
宁蕴将他搂得紧紧的:“我哪舍得不爱你?……对了,那送我的玉佩是做什么?”
陈苍野道:“是我的爱物。”
宁蕴脸一红:“那扇子做什么又还了给我了?”
陈苍野道:“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肯亲自送给我。”
宁蕴掩嘴一笑:“那是我最喜欢的扇子,才不送给你呢。”




铃兰馆记 空山新雨
宁蕴在他怀里依偎了半日,陈苍野道:“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你还没和我说这几天怎地不见了,今日怎么又在此?”宁蕴忍了一晚上,终于忍不下去。
“我这几日都在寒潭寺,陪着贵人。”陈苍野道。“今日是陪了张显瑜来此。”
宁蕴腾地从她怀里起来,气道:“你,你和她是在来往?”
陈苍野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我看不上别人。”
宁蕴瞪着眼睛看着他。
陈苍野笑道:“我的贴身玉佩都给了你,最珍爱的琴也给了你,你还要什么?”
“你把心也给我呀。”宁蕴挤着眼睛笑了笑。
陈苍野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出了俏皮的模样来,忍不住下身又蠢蠢欲动来。宁蕴笑着往他胯间打去:“我要走了。”
陈苍野站起来,再一次深深地吻了她。
游园回了来,王妃听戏也听得差不多了。朵朵见宁蕴脸色红扑扑的,笑道:“这丫头,酒力越发差了。”
王妃笑道:“我也乏了,大家伙都散了吧。明日再去西山后头的碧湖看看去。”
翌日风和日丽,碧空万里,端的水天一色。莱王妃一行人便在碧湖边上的凉棚里等着登舟。
“二嫂你们小丫头呢?”王妃喝着蜂蜜茶,问道。
“这会儿是该到了……”王夫人也心急起来。
这会儿,前面的小道上扬起一阵粉尘,尘埃飞扬之中听得马蹄踩在沙石上的硁硁声儿。“这不来了?”王夫人掩嘴笑着。
远远一骑白马飞奔而来,马上骑着个身穿宝蓝色骑马装的女孩儿,编了一头粗粗厚厚的辫子,蒙着一脸蓝纱。那女孩儿勒紧了马勒下了马,果真拎着包袱往凉棚走来。王夫人忙迎上前去:“跑那么快作甚!”边帮她取下包袱。
那姑娘身量窈窕,双目艳光四射。别家凉棚自有其他候船的人家,哪里见过这样的泼辣女子,但凡是男子,都看呆了去。
那姑娘便兴兴头头揭了面纱,去给王妃问好去了。王妃免了行礼,让仆从上茶来。莱王妃见着这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儿,心花怒放:“老二媳妇,我说我命中无女儿,这若是有个这样活泼精怪的女孩儿,可不是要乐死了去?”
容迁懊恼:“娘亲有我,还不够乐?”
王妃看了看他,道:“你这泥做的身子,哪里比得上姑娘家温婉似水?”
大伙儿都在笑着,唯独宁蕴更觉得好玩儿。这蓝衣的丽人,不是刘小元又是谁?
刘小元也早见了她,对着她挤眉弄眼。
一时登了船,刘小元便接机挤到她身边来:“好姐姐,有一月不见了?”
宁蕴点头,悄声说:“你夫婿找得如何?”
刘小元数着指头道:“也有那么几个在聊着,不过都还没定的。姐姐怎样?”
宁蕴道:“我倒不急了。”
“还不急?”刘小元在画船的船篷里坐着,吃着果子。“明年你就二十了,好姐姐。”
宁蕴哭笑不得:“我不管了,要不要去外头看看?”
刘小元忙点头。这会儿刘小元换了一身简便的衣裳,仍是蓝色的,十分俏丽。立在船头,像是个水里冒出来的仙子。宁蕴在一旁的船舷上坐着。
她怎么从没发现刘小元有这样好看?
不过如果她不好看,如何在一晚上将监生高阳拿到手?
“宁妹妹,看看前面,看看!”刘小元忽地叫喊起来。“前面的画船,好大好美呀!”
宁蕴听她姐姐妹妹地混叫着,站起来笑道:“叫我尘玉便可。”
刘小元仍是指着前面:“尘玉妹妹你快看嘛!”
宁蕴往前看去,果然碧湖之上缓缓驶来一篷雕龙画凤、描金画彩的船儿来。
“那个不就是黄大公子的船?”容迁从篷里走出来,站在宁蕴身边。
“船上也无人气似的。”刘小元看了半日,头顶都要晒冒烟儿了,便打着扇子往回走。容迁看着她,道:“妹妹可要吃冰糕?”
刘小元笑道:“若是容五哥哥做的,我便吃。”
容迁笑道:“有我出的主意做的冰莲子。”
刘小元道:“尘玉姐姐可要吃?”
宁蕴正站在船舷上,看着那画船发着呆。船篷里人影寥落,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抚琴与面前的美人儿听着。
“姐姐好进来了。”刘小元吃了一盅冰莲子,“王妃唤咱们听说书呢!”
宁蕴在船头始终坐着。
对面船篷里的人一直没出来过。
风浪的声音里混杂着琴声。好好听的琴声。
“尘玉妹妹好进来了,要下雨的样子呢。”容迁打起帘子,让宁蕴进船篷来。
这话伴着天空的闷雷滚滚。原还是碧空如洗,这会儿来了几拨浓淡不一的云朵。
“尘玉……”刘小元仍拖长着声音叫着,不料宁蕴这便进了船篷来。
宁蕴满脸惊恐,显然是被刚刚下下来的雨点洒了一头。
“让你赶紧回来的。”刘小元笑着要去拿手帕给她擦头。
宁蕴坐到刘小元对面,旁边便是船篷的小窗儿。宁蕴僵着头往窗外看去。
黄府的画船儿上,出现了一对男女。一双人立在船头,裙裾飘飘;那男子给女子撑着伞,那女孩儿站在船头看着远山。细雨之下,烟波之上,二人真真是璧人一般。
“哇,哪里来的神仙?”刘小元也看呆了,拉这宁蕴道。“姐姐,看神仙了。”
回去之后宁蕴便病了。发着烧来铃兰馆,话儿也少,每日默默工作。
“宁姑娘你还是回去躺着为好。”李雪贞劝道。
宁蕴自知病着,这两日嗓子都哑着,话儿都说不出来,只好冲他一笑。李雪贞见状,也不由得心疼:“你且躺着,我给你去取冰来。”说着出了去栖霞院。
拿着冰盒走到半路,一个学生却正好留住了李雪贞,说是探讨学术问题。李雪贞耐着性子解说着,不由得越来越急。
这会儿,几个女学生簇拥着许韶君从院门走过。李雪贞仿佛见到了救星,忙将冰盒递给了许韶君:“许公子,还请你将这个送到栖霞院去。宁姑娘病着,亟需此物。”
许韶君皱眉道:“病了?”
“说是昨日去游湖,中暑了。”
许韶君没好气地自言自语:“这孩子,到底长大了没?”说着告别了这几名贵女,往栖霞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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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馆记 碧波馆
宁蕴在躺椅上歪着,忽闻门吱呀开了,一个朦胧的人影走了来。
“国用兄,谢谢。”宁蕴轻轻道,仍拿着那柄黄花梨的团扇遮着脸。
许韶君看着眼前这个美人躺模样的女孩儿,该圆润的圆润,该纤细的纤细,雪白的小臂、手腕凝脂一般搭在柔若无骨的乳下。
“可有手帕、毛巾儿?”许韶君道。
宁蕴听得这熟悉的声音,撑着身子起了来:“你怎么在此的?”
许韶君道:“给你取了冰来,敷一下脑袋。”说着,四处在这小房间里逡巡取来。
宁蕴皱眉道:“别乱走,冰请放下便可,谢谢了。”
许韶君道:“你道我很乐意在你身上耗时间?这都下午了,我散学后还有宴会,你赶紧的别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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