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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馆记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唐宫谱
宁蕴气哼哼道:“你要去哪,我才不管你,没人要你来此。”好久没对着人发脾气,宁蕴这么喊了一声,颇为有点舒爽。
许韶君听来这是娇嗔。“别闹了,好好歇歇。”说着,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宁蕴躲了开来,满脸怨怼。许韶君的手一滞,讪讪道:“晚上的宴会很重要,是和太子太傅公子他们一道预祝莹璧的生辰,我都先不管了,先来看看你,你就不领情?”
宁蕴听到张莹璧的名字,头转了过来看着他:“二小姐今日有宴会?”
许韶君点头,颇为得意:“大宴,便在清香楼设的。太子太傅文氏二子、太子宾客府上黄大公子、靖远公府上兰桂,都将来了。还有其他一些贵人。”
“这样的宴会,按说我此时便要出发先去沐浴的,莹璧今日干脆都不来馆了;然而我却在此。”许韶君道,“你说,我是为何?你就听话点成不?”
宁蕴坐了起来,接过他的冰盒,道:“晚上,也带我去?”
许韶君心如鹿撞。“你去做什么?”
“想看看你现在都去些什么地方。”宁蕴静静地拿出手帕来,将冰块拿出来放上去,包起来,敷在额头上。“看看你这都结交何等高门。”
许韶君忙点头道:“可以,不过你入席可不合适,你可以假装是我带来清香楼的优人,前去便可。”
宁蕴道:“好。我换个衣裳,上个妆来。”
许韶君道:“好极了,散学了在西门等我。”许韶君见她突发温柔,十分满意,便又嘱咐了两句,先一步走了。
散学时分,张家车马已待命,许韶君在车前等着宁蕴。宁蕴远远地从院子走来,她生得高挑,加上又打扮得精细,真真仿如仙子出尘。许韶君哪里见过这样盛装的宁蕴?又惊又喜:“蜜儿你真……真是长大了。”
宁蕴微微一笑,上了车去。
车内,许韶君坐在她对面,也不知如何说话。宁蕴一言不发,仿佛石像一样。
“你还要不要琴。”忽然许韶君道,“我娘子有个琴很好的,她不弹了,你可要不。”
宁蕴不说话。许韶君又接着说:“我记着你喜欢古琴谱,莹璧先日得了一个闻人鹿的古旧谱子,她也用不着,你要不要?”
宁蕴一笑:“闻人鹿的琴谱我娘都传给我过,不用,谢谢。”
“琴你要否?”许韶君道。
“不要。”宁蕴道。
许韶君叹气:“你别倔强,先前你弹得挺好的,这会儿都不弹了,怪可惜。”
宁蕴道:“是不是快到清香楼了?”
长长的通衢,灯火辉煌,夜色渐渐浓了。
靖远公府,大小姐陈澈的潇园。
“我听说张小姐喜欢字画。”陈满道。陈满下了学,倒是待到自家大姐的园子里。
“那么关子敬给咱们家新写的坛经,送了去吧。”陈芒野道。
陈澈抱着小猫儿,笑盈盈地看着铺陈在地上的画卷。
“三哥哥,太子什么意思?”陈满问。
“很简单。”陈芒野道,“张元善怕是在金陵也有了势力,这番么就是投诚。”
陈澈摸着猫儿柔顺的毛,柔声说,“只怕投的是谁呢?
“便无人可知了。”陈芒野道。“子鹤你怎么说?”
“张二小姐天人下凡,如何看得上这凡品?”陈苍野也摸着一只猫儿,笑道。“这两日我去京郊的寒潭寺,好不容易求来了这幅老松图。”说着,婢仆便展开了一幅画卷。在场靖远公子弟,便都一眼看出是寒潭寺珍藏的那一幅,素来他们去寺里求福也常常见的。
“只是这种苦差,何苦你去跑这一趟?”陈芒野道。
陈澈噗嗤地一笑。“都说三弟弟你是呆头鹅,可是不假。”
陈满仿佛听出一些端倪来,转而向陈苍野道:“对张二小姐,可不能造次呀。”
陈苍野莞尔而笑:“如此佳人,焉得不配以天下至美?”
宴设清香楼的碧波馆。戌时近。
“此馆依山傍水,确是好去处。”文大公子文作葵对已早早来到的贵宾道。极目望去,城市灯火荧荧,远处的金水河舟子未歇,渔火点点,宁静悠远。“许公子在金陵,恐怕也早见惯不怪。”文作葵笑道。
许韶君谦道:“哪及天子脚下,河清海晏,祥和安乐?”
这话自然不假。金陵繁华富庶,正是平民极乐之地;然而他许韶君又岂是池中物?极乐之乐,必是在天子脚下。
是他出生寒微、先曾逃离的这个地方。
“文公子,今日还请了何人也?”许韶君的妻子张显秀在看灯,已十分无聊。
“还有太子宾客黄家的公子。戌初我们便开席,不去等他们了。”文二公子文作薇笑道。
“他不等也罢,贵人不等可是不行。”陈澈笑道。
许韶君听得贵人二字,心腔内便发了热,双目得意洋洋地看向伶人们。
后排的几个优伶,都垂手跪着,手里拿着乐器,只待一声令下起乐。
“子鹤陪莹璧在楼下放灯,还没放完么?”陈芒野皱眉道。
陈满笑了:“我估计他乐不思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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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贞字国用;张显瑜字莹璧。
写古言就是得编2n个名字来……





铃兰馆记 淹煎
其实如若许韶君稍微深入想想,也能够发现宁蕴动机不纯。尽管铃兰馆女官见得贵人颇多,但是此番是与会宾客有一品大员之子,全系京中位高权重者,任是何等好奇,宁蕴作为一个小小女官儿也不应当在此出现。
他倒是很久之后,才略微明白过来。
是夜灯飞漫天,火树琪花,还未到中秋这京中最华贵的销金窟已是处处欢腾。
“又新,陈小世子都愿意给莹璧放那么多天灯。”张显秀看着灯,羡慕不已。
许韶君笑道:“娘子喜欢的,明儿我便放上个一天,如何?”
张显秀看着自己夫君俊雅的脸庞,越发发现他比年少轻狂的时候多了一番老成。她哼了一声儿:“越来越滑头了,人家想的点子,你好拾人牙慧。”
夫妻俩咕咕哝哝说着,黄瀚海、陈苍野、张显瑜便一同从楼下拾级而上,掀开了重重帘幕走到小酒席前面来。
宁蕴藏在乐伎中间,颔首看着地上勾花的地毯。陈苍野那纹着仙鹤纹样的衣袂和皂色的夏鞋在她面前划去。
他的味道仍如此熟悉。那些制成沉香珠子的木材,他是不是成批成批地从南洋的水塘子里捞出来的?她也闻到过其他男子身上的气味,但是并无一个能够如此让她记得。
雪白、拖曳得长长的衣裙也在她眼前划过。不是张显瑜又是谁?
“子鹤你干什么握住莹璧小姐的手不放呢?”说话的是文作葵,大伙儿都一顿哄笑。
“莹璧方才在下面看灯,一路仰着头,有些头晕。”陈苍野柔声道。
宁蕴想了下,他仿佛只有在她跟前的时候才那样温柔地说过话来。原来他的温柔不止给她一人。
文家二子都笑着向黄瀚海道了好,请大伙儿上桌来。
“二小姐千秋便是在八月十五,也正好是中秋佳节,真是双喜之时。”看大家都入席,文作葵便道,“我想着确实是极好的时候,晚上看看贵人怎么个意思?”
许韶君原不知这贵人是谁,张显秀便悄声在他耳边道了——来的是太子太傅、太子宾客家的,这贵人还是谁来?不是太子,还是谁人?
许韶君有此预期,从前哪里见过这贵人金面,不由得忐忐忑忑。
张显瑜倒是一副无所谓模样:“听爹爹的。”
陈满和陈芒野换了个眼神。
“莹璧妹妹果然最是乖巧可爱。”陈澈笑道。“张大人真是有福了。”
陈苍野道:“贵人约莫还须耽搁一阵,我们先喝点儿酒,如何?”这话倒是向着张显瑜说的。
张显瑜点头道:“喝一点。”
文作薇道:“贵人前日赠我们几壶云母冰酿,据说是羌人送来的,此时先喝上一盅?”说着,着婢女送酒水、果品来。接着,便又令优伶奏乐来。
文黄二家公子、陈芒野都开始说起各自游历所见,张显秀也开始说着在金陵所见所闻,推杯换盏,好不快意。
宁蕴藏在乐师之中,因未带了琴来,便借了清香楼里的筝随意跟着和乐,耳朵尖着,双目不时看去那席上。
一曲毕。席上的人仿佛未闻,仍在说笑。有仆人传来帖子,文作葵看了后,不无遗憾地道:“贵人今日有要事耽搁了,来不了了,嘱咐我们好生聚一聚,他日他再行东道之礼。”众人听了都道抱憾,但都放开了来饮宴。
陈苍野看着张显瑜,满目柔情。张显瑜也不以为恼,任他贴在她边上。宁蕴看得他都要贴在她身上去了。
“都说佳人才子才是绝配。”文作葵笑道,“我看莹璧的千秋,都不用送什么好玩意儿了,就将子鹤送了给莹璧,可不是绝妙?”
陈澈笑道:“奴家这里倒是有个东西,比这顽劣的四弟弟要好。”说着,让婢子送上一锦盒来。“这是关子敬老师写的坛经。我们听说莹璧喜欢字画,这个关老师正是京里现下最受追捧的名家。”说着,让人送到张显瑜面前。张显瑜只是略略看了一眼,淡淡说了声谢。
黄瀚海也笑道:“我认为明珠配美人,这才是最是应分的。”说着,同样让人送了礼盒上来,让婢子暂灭了楼里的灯,仅余下一盏荧荧地在桌上招摇。
仆从打开锦盒,只见一颗南洋金珠,光澄澄圆溜溜,足有个莲子大小。宁蕴哪里见过这样的奇珍,看得眼花缭乱。陈澈、陈满、张显秀等人饶是见惯了珍宝,这会儿都面露讶异。
黄瀚海得意地道:“莹璧可是喜欢?”
张显瑜笑道:“好。不错。”
陈苍野此时开腔道:“黄兄此物可爱但不免俗气。”
黄瀚海哼道:“子鹤口气不小呀,可是有何珍宝准备着?”
陈苍野莞尔:“灯先莫要点上。”说完便让仆人取来一套锦盒。陈苍野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在烛火里摇曳。他取过那锦盒,打开了来。
尽管宁蕴离他不近,但是也能看到彩虹一样的光辉在他凝脂一样脸庞上游走着。
“这是西洋进的榍石,十分难得,冯贵妃得了一枚,赏给了靖远公夫人;夫人赏了我。”陈苍野道,“这样珍奇之物,也只够做一套头面,都送给莹璧才是合适。”
说着,将其中的一枚簪子拿了出来,递到张显瑜面前。
他抬起了长睫,宝石的光彩照到他的眼里。宁蕴远远地看到了他瞳子里的希求二字。
宁蕴深深地看着他,世界上一切都已看不见。一如他的眼,此时什么都看不见。
他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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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馆记 罂粟与曼陀罗(h)
碧波馆顶楼,危危乎几近星空。
这灯火荧荧金碧辉煌的楼阁顶处,唯剩两名青年公子在静默地对饮。
文作葵喝完这一口残酒,看着陈苍野平静的面容,道:“子鹤真是千杯不醉之体?”
“时人浑说的,如何可能?”
文作葵哼了一声:“昨日对着张显瑜,确是一脸陶醉。”
陈苍野笑了:“美人也。”
这时候,歌姬紫月抱着琵琶,引着打扮成仙女模样的女侍进了阁楼。
陈苍野皱眉看着紫月,显然是没料到这一出。紫月报以一笑:“新制的曲子,馆主说的,制了新曲要先请贵宾品一品。难得二位贵客都在,还请二位爷静心听听。”
文作葵素来欣赏这位燕京首屈一指的歌姬,便也欣然听着。
紫月坐到席上,两手抚琴,一段哀婉的曲子便娓娓奏来。
皑如山上雪,皎如云间月。
紫月歌夜夜,无非泪与血。
奇瑛有尘埃,相见不相知。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改了《白头吟》?”文作葵被她歌声引得入迷,赞叹道,“实在是妙。”
女侍布了新酒,上了新的小菜。陈苍野不知为何听得烦,拿起那酒杯一饮而尽。
紫月微微一笑,继续唱着这新曲子。陈苍野却渐渐觉困顿起来。
“果真是时人浑说的。”文作葵笑着,也渐渐迷糊。
陈苍野顿时浑身警觉,自知是这酒不对,拔起头上的簪子要刺自己的大腿以清醒起来;不料一双柔软的手,早将他发里的羊脂玉簪子卸了下来。
“公子在此温柔乡,何必自持。”那仙女打扮的女侍手握他的簪子,看了一眼,放到一旁:“公子是困了。”
陈苍野将那簪子取了来,用力地刺在自己大腿上。也便此时,精神才好了一些。
紫月放下琵琶,皱着眉走过来:“怎地喝成这样?”
女侍道:“小世子才饮了一杯。姑娘新制的留人酒,果真是留住人了。”话语间,眼波明媚。
紫月一脸着急:“果然罂粟和西域进来的曼陀罗不可同时放。”
陈苍野撑着身子,只知道自己英明如此,竟倒在自己人的手里!
紫月忧心忡忡地道:“这下可不妙,将公子送到他房里去吧;而文大公子,也请到上房去歇息。”
岂有此理。陈苍野心道。他素知自家故去的大哥自觅得此良材后,是从各方各面培育紫月,如此简单的药理,她都能弄错不成?况且,曼陀罗药性何曾有如此强来?
小厮将陈苍野抬到清香楼特特为陈苍野备下的房间。紫月道:“公子在这贵妃榻上坐一坐会好些。躺下的话,睡醒要头疼了。”
紫月摒退了各小厮随从,道:“留一人在此看着小世子,若是渴了,给他斟茶;若是汗湿了衣裳,给他换了。”
说话时,凤眼看着女侍打扮的宁蕴。
这房间,不久后便剩余宁蕴和陈苍野两人。宁蕴认得这个房间,正在她被陈苍野强占了身子的那个瑶池后面;各色陈设、家私,都一如陈苍野在靖远公府所喜。
陈苍野躺在椅子上,浑身无力,只抬眼看着宁蕴。宁蕴此时用绞纱覆面,只露出一对眸子来。
“谁下的毒?”陈苍野有气无力地道。
“无人下毒,小世子。”宁蕴的眼睛弯了一弯,从头上解下一根发带来。她刻意沉下声音来说话,还抹了浑身这清香楼里女侍的香露,伪装停当。
“紫月不会背叛靖远公府。”陈苍野死死盯着她,“你是何人?”
宁蕴叹了一口气。他果真认不得她。
“公子眼光过人。”宁蕴低声道,取出一段红绫来,将陈苍野的双目挡住。陈苍野极力挣扎,仍是无济于事。只一瞬间,陈苍野只见红红黑黑的影子,以及这女侍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皮肤轻柔的触感。
“公子浪荡惯了。”宁蕴说着,将他的长臂往他脑后拨去,仍用解下来的发带将他的双腕牢牢绑住。“被人反过来欺负一顿,倒是生气得不行?”
陈苍野不由得暴怒,暗自运起内功要将这毒逼出来。
“公子不要乱动了,我不是坏人。”宁蕴道。“小女子只是馋公子的身子,想要一亲香泽罢了。”
陈苍野愣了,他哪里听过这样的话,绝是不信的:“你究竟是何人?想意欲何为?”
“想要公子的身子。”宁蕴轻轻笑着,将他的双腕又绑缚在榻的扶手上。
陈苍野双手完全使不上力气,便要抬腿去蹬开此女;然这女子已坐到了他腿上来,一阵肉体的热浪夹着香气滚涌到他身上去。
陈苍野无力地挣扎着,脖颈上、额上青筋暴起。宁蕴看到他咬紧牙关的狰狞表情,便俯身下去,将手指从他鼻尖掠到人中,再到那红艳艳的唇珠;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的,不由得笑了起来:“那么紧张?”
陈苍野极力反抗,无奈只剩喘气的劲儿。那女人的手从他的唇抚摸道下巴,喉结,末了还扯开他的衣裳,使他露出那结结实实的上胸。那柔软的手在他身上游移着,每一次抚摸都是在他耻辱史上书写了一笔。
然而他的那话儿,却不争气地勃起着。
宁蕴看着他因为动情而开始潮红的脸庞,下体已硌得她不自在,便抬起了腿,双手将臀部略略抬起来,将身体悬在他身上。那曾被他握在手里的乳,如今垂在他胸前,随着宁蕴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熨着他已裸露的肌肤。
陈苍野感受到发丝垂在他身上。软如膏腴、滑如蜂蜜的物事落在他的下巴上。这女人在舔他。不一会儿这个女人的吻落在他的腮边,颧骨上,耳朵旁,圆润的耳垂上……然后是不住翻动的喉结。他拼了命在躲,时时意欲咆哮,但这只加速消耗着他的体力;不一会儿他的腕子便疼了起来,精神也略有些涣散。
要停下来,停下来。陈苍野心道,然而那尘柄却完全不管不顾地立了起来。
那女人细细地舔着他的脖子。像兔子一样的胸脯压在他身上。这种狼狈的挑逗,尽管他毫不愿意,但是正在挑逗着他被药力放大的感官。若是放在从前,他但凡有半点力气,早已弹了起来将着女人压在了身下。
然而这不明来历的女的,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碰。
身下一凉,腰带不知何时已被这女人借了开来。肉棒弹跳在裸露的空气中,它敏感的龟头不时碰到这女人的腿。
此刻自然是少说话为上。宁蕴一声不吭,继续在他身上放火。
自将他推倒在这榻上已过去约莫一刻钟,这一刻钟他身子越发动情,然而满脸的神色俱是抗拒;绑在榻上的双手,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都要嵌进手掌里。
“公子很受用啊。”宁蕴在他耳边轻声道,然后继续往下吻去,到他的肋间,肚腹,柔软的毛发,然后是那又硬又热、有自己思想的分身。
宁蕴吞了下去,吞到喉咙深处,然后一手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
听到陈苍野呜咽的声音,她有种得逞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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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曼陀罗的药效是我瞎编的,大伙儿不要瞎学




铃兰馆记 再射一次(h)
“停下……”陈苍野用了全身力气才喊出这俩字来。
宁蕴感受到她嘴里的玩意儿弹跳了两下,看样子马上就要射精了。从他身下起来,擦了擦嘴巴,又从他肚腹开始吻了上去。
陈苍野扭开头,并不愿意与她接触。
“躲也没有用。”宁蕴悄声说,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舌头伸到他的口腔里,将他的舌头搅在齿间。
陈苍野咬了下去。宁蕴一声惊呼,发现嘴角已被他咬出了血来。
陈苍野轻蔑地笑着。
宁蕴嘴角的血染到他的嘴唇上去,俯身而看,陈苍野嘴角带血,发丝散乱、衣裳不整,妖娆至极。
这才是放浪形骸、纵欲而为。宁蕴心道,冷笑着说:“要战,便战?”说着便麻溜地脱掉自己的裙裤,将赤裸、濡湿的下身贴上他的顶端。
陈苍野还在尝试扭动身子。
宁蕴正趴伏在他身上,一边抚摸他胸膛上的乳头,一边在他耳边呢喃:“挣扎什么,不是很受用吗?”
陈苍野全部精力都在抵抗自己原始的本能,奈何等于唤醒了全身的机能,都集中在那小小的分身上。他分明感觉到那女子的阴阜的沟沟壑壑,正在他最敏感的顶端在来回摩擦着。
他的脑海马上浮现出女子趴在他身上,摇动着雪臀,来来去去地挑动他欲火的模样。宁蕴的模样。
那样美的臀,那样隐忍而淫荡的身子。
他这时候才开始觉得身上的这个女的,身子的触感、阴阜的触感,都十分地熟悉。
“奴家不客气了。”宁蕴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膝盖跪了下去,将他缓缓吞没进去。到底了,顶到子宫颈,她的身体将他牢牢地、深深地包裹着。
这个女人的肉壁温暖而紧实。像他这一个月来索求无度的那个肉体。
但是……怎么可能?陈苍野自是不信。
堂堂靖远公世子爷,在自己的地盘、自己的房间里,被一个陌生的女人压在身下强行交媾!
他甚至没看清这女人模样相貌,没弄清她身份来意!
陈苍野越是挣扎,下体越发敏感;他忍着剧烈的快感,直想从这榻上挣扎出来。然而药效正酣,约莫还需一会儿才能过去。
片刻,力量消耗殆尽。陈苍野无力挣扎,只能听任这女人在他身上不断碾压。
宁蕴扶着他的腰身,没命地前后摇着。看着陈苍野龇牙咧嘴地忍着,宁蕴笑着轻声说:“小世子也有此无奈情状?”
陈苍野别过头去不愿意面对她。她伸长了胳膊,两手捏住他的两个乳头轻轻捻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初他如何挑逗她的,她悉数还回来。
果不其然陈苍野便低声地呻吟起来。他原已无力气说话,这完全便是自身的本能使然。
“还要更畅快一点吗?”宁蕴悄声道,趴下身去抬高了臀部,含住他的一个乳头轻轻舔着,另一手仍在抚摸着另一边,而那圆润的臀,便兀自在快速地上下摇动着。
淫书她看过,之前羞于在陈苍野面前施展此技,但是现在已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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