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馆记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唐宫谱
童英咬着唇:“你干嘛硬要我去!”
林思泸强笑道:“宁老师也是要来的,只是喝多了,咱们先去走走,后面他们二人也赶上来。”
童英闻言,便道:“陈小世子,还请照顾下宁姑娘,她今儿不知怎地心情恁地不好,喝多了。”下了长凳来,又回头说:“宁姑娘,待会儿园子见。”
宁蕴见童英要走,忙道:“我也去。”说着要起身走过去。坐在她身边的陈苍野哪里放过她,拉住她的手腕往凳子上一压,人就跌坐下来。
“来个包厢。”陈苍野招呼店家道,“宁老师喝多了,需要歇息。”
厢房里陈苍野倒是乖巧,和宁蕴面对面坐着。宁蕴犹自捏着她的蜂蜜茶,看着面前的冰镇莲子。
“你今天怎么回事。”陈苍野说着,话语冷冽。
“啊,无他。”宁蕴冲着那碟冰莲子笑了笑,“小世子不要管。”
“你若不说,我有的是知道的方法。”陈苍野道。
宁蕴笑道:“知道便如何?你为何要知道?”
陈苍野道:“我的人日日惦念着别的男人,还为他伤心醉酒,我怎么能不知道?”
宁蕴闻言,冷笑一声:“你的人?呵呀。宁蕴总有一日是要嫁人生子过日子的,陈小世子也要管一辈子不成?”
陈苍野闻言,想了片刻,道:“我不管。”这话有歧义。但是宁蕴和陈苍野都想到了一块儿去。
宁蕴道:“公子也未免太霸道了一些。”
陈苍野不接话,看着她弯弯的眉毛和光洁的额头,良久方道:“李雪贞怎么你了。”
宁蕴捧着茶,小小地啜饮一口,并不答话。
陈苍野见状,伸手去抚摸她的脑门,柔声道:“尘玉,告诉我,何事如此难过?”
宁蕴抬眼看了看前方,入目的是陈苍野俊雅白皙的脸庞,以及一双深潭一样的桃花眼。这双眼睛,曾经那样阴骘地盯着她侵犯她的肉体,现在却又如此温情地看着她,手还如此温热。
宁蕴垂下眼眸去。“宁某这辈子还从未追逐过他人。这一次碰壁碰得非常彻底。”
“他拒绝你的示爱?”陈苍野抚摸着她的顶发,手感像柔顺的猫儿。
“也不是什么大事。”宁蕴自嘲道,“李公子的深情与白头都只限于李钦小姐。我原想着,婚姻之事只求相敬如宾,也未必需要互许爱恋。不想尽管如此卑微,也是没有人愿意要我。”
陈苍野动作停了须臾,又从她头顶抚到她的耳根去。
宁蕴继续道:“从小便如此,李公子如此,小芽儿也如此。”
“小芽儿是谁?”陈苍野问。
“啊,东台舍人候补许韶君,许又新,小名儿就是小芽儿……”宁蕴说着,嘴角扬起一抹笑来。
陈苍野的手抚到了她颈子里。这许韶君看来当初受她奉承曲意不少。
“这小芽儿如何欺负你了?”
宁蕴答道:“也不怎样,我也不喜欢他。婚姻之事也不需要喜欢。”
陈苍野道:“我问的是他怎么欺侮你了?”
宁蕴抬起身子,拍了拍脸蛋,陈苍野的手便收了回来。“他就是在我俩本已可成婚的时候,舍弃我而去了啊。”
陈苍野皱着眉毛。“可签了婚书、过了文定?”
宁蕴眨了眨酒后越发亮堂的双目:“没,我说的,我说小芽儿啊我十四了可以嫁给你了啊。他说不急,不急……结果……”
结果不出一个月,他去庙会,遇到了紫金光禄大夫张元善的女儿张显秀,一张俊脸登时赢得了张小姐的爱慕。然后张大人拼不过女儿的娇蛮,答应女儿若是此子考学成了解元便同意成婚。然后小芽儿便顺利地成了乡试的解元,发榜那日便启程去了金陵找张家小姐去了。
宁蕴话都没说完,眼泪便止不住地往下流着。她后来回想这一晚,也稀奇,她自忖从来没有为许韶君的事情伤心过,只是为何此时又哭了起来?
陈苍野见了她的眼泪,仿佛是金水一般重重砸到他心胸里。
“我不难过啊,我真不难过。”宁蕴道,“我只是恨自己,那么不堪,谁都不会要我。”
陈苍野将她搂到怀里:“谁说你不堪?谁说不要你?”
宁蕴靠着他的胸怀道:“情场如战场,我总是输家。”
总是赢家的那个人正抱着她,温柔的吻落在她的睫毛上。
“这破园子有啥好看的?”童英站在云起楼黑黢黢的挺远面前,看着及目一片黑,十分败兴。
“点上灯便好看了。”林思泸便喊来了店家的仆从,令其将回廊、小桥上的灯都点起来。
店家烦道:“公子可知我们家的灯烛有多么昂贵?偏生配我们家这庭院风荷,又得配上那样贵的蜡烛才行。不瞒公子,我们店里也就靖远世子和国子祭酒小姐来的时候点了一次全灯。”
林思泸道:“缺银子是吗?”说着将一张票子扔到那仆从脚下,“捡了去万字银号通兑。”
仆从借着店里透出来微弱的灯光看到上面的数目,登时往账房走去。不多时,仆从便取出蜡烛来,在灯台上燃起来。
童英靠着围栏坐着,等得几乎要睡着。烛光亮起来,她还眯着眼,头靠在廊柱上,手拢在怀里,不经意地将胸前两颗肉球挤得圆圆鼓鼓的。
林思泸站在她跟前,定定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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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馆记 夜不归宿
宁蕴倚在陈苍野怀里,咿咿呀呀地说糊涂话。
陈苍野抱着她,仔细地给她擦着鬓发上的汗珠子。
不知过了多久,荷花酿的后劲儿渐渐散发出来,宁蕴只觉得身后之物便是被窝一般温香的存在。
这被窝幽幽地散发出好闻的松柏的味道。像雪松、甘泉的味道。
“李公子,你就答应和我好吧。”宁蕴脑袋里第一时间想到是雪一样高洁的李雪贞。“你就是不爱我,我们……我们也可以做夫妻啊。”
陈苍野显然僵住了。“宁蕴,你再说一遍?”
宁蕴只以为是李雪贞在说话,便抬起头,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陈苍野:“你和我好。”
陈苍野不禁好笑:“好,好,你要和我好是不?”一双桃花眼尽是萧瑟。
宁蕴点点头,将头往他怀里钻去。“你我虽不相爱,但是日子久了慢慢也就爱了。你说呢?”
陈苍野道:“是啊,但是你现在就爱我,有什么难的么?”说着,扳着她的脑袋逼迫她抬头看着他。
宁蕴朦胧中只看得雪白的脸庞和黧黑的发。宁蕴想起了记忆中那个蛮横的男人,笑道:“不行,现在不能爱你。”
陈苍野道:“为什么?”
宁蕴笑道:“我不能告诉你……但是以后可以爱你啊。”
陈苍野不说话,气都要气死。
宁蕴见抱着她的手越发紧密,便忙说:“从此以往,人生匆匆,只爱你一个可好?”
身后那男人缓缓道:“你真敢起誓,宁老师。”
他身下那玩意儿早已硌得生疼。宁尘玉这活物就是五行欠操。
正当他要去撩开宁蕴的衣裙的时候,包厢门口突然出现一阵嘈杂,继而这包厢门被腾地冲撞开。
“美人儿呢?”撞进来的是个浑身酒气的锦衣男子,三分流里流气,看着是哪户人家的公子哥儿。那男子往房间里扫了一眼,一下看见伏在陈苍野怀里的宁蕴,便放出狂言:“好你小子!这妞儿本爷爷可是自打她进了楼便盯着的,你这小子一声儿不吭将这妞儿带了去,皮痒了是?”
陈苍野看着这糊涂虫,笑道:“阁下可是胡校尉的大公子?”
那胡大公子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你小子识相的,将这姑娘交给本爷爷照看着,听到了不?”说着要上前去拉扯宁蕴。
宁蕴今日盛装极艳,他进了云起楼见到她的那一刻便呆了三分;见到她醉醺醺的旖旎模样,又是呆了三分。饶是见过多少美人的陈苍野都这样发怔,更何况那些未见过大世面的公子哥儿?
陈苍野道:“胡大公子喝多了。他日清香楼,我等再与公子好好叙叙。”说着,抱起宁蕴往门口走去,经过那胡大公子的时候一脚踢到他的膝盖骨去。那胡公子当即躺倒地上杀猪一样叫着。
店里的人本知道这个胡校尉的公子是个登徒浪荡、仗势欺人之辈,不想撞到了靖远公小世子手里,也都十分称快,让出路来让陈苍野抱着姑娘走了出去。
陈苍野径直上了马车,和车夫说:“启程,回府里。”
靖远公府地处优厚,正是在南山之畔,靖远公一家便依着山势将宅子建筑在山脚,端的是有登高望远之优越。这夏夜繁星漫天,街巷灯火通明,天上人间一色。寂寂的夜风中吹着虫鸣,随着车辄过去的声音,颇有怡然自得的美意。
陈苍野从府里用的小马车下来,抱着怀里的女子进了自己的院落。
那女孩儿已酣然睡着,脸陈苍野将她放在卧榻上都并未觉醒来。陈苍野令奴婢取了毛巾、香皂等物事来,有在一旁看着婢子们给她擦脸。
脸上的脂粉擦了去,宁蕴白皙细致的面容露出来。分明是一副宁静、恬淡的脸,愁眉紧锁。
陈苍野站在一旁看了半天。
“热。”宁蕴忽叫了一声。
小婢子转身向陈苍野道:“四公子,可要给这位姑娘更衣?”
陈苍野冷笑道:“你出去吧。”
偌大的卧室只余下此二人。宁蕴嚷着热,已开始朦朦胧胧地解腰带。
陈苍野拉过她的腰带,猛然一抽,她人便忽地滚到铺了软毯的地上。宁蕴醒了半分,皱着眉趴在毯子上道:“你不喜欢我就算了……”
陈苍野扔掉他手里的衣带子,看着面前那衣衫不整的女人,道:“你看看我是谁?”
宁蕴抬头,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好一会儿,确认道:“小世子,你在做什么?”说着又看了下四周,只见着眼处处花团锦簇、锦绣瑰丽,仿佛是宫殿一般,便又醒了半分:“这是哪儿?”
陈苍野笑道:“靖远公世子的寝室。”
宁蕴这下又吓醒了多半儿,道:“公子缘何带我来此?不妥不妥。”作为名义上的老师和学生偷情已是十分不堪,这会儿竟还堂而皇之到了学生家里来——估计还要大展淫欲一番,实在太败坏礼教了。
陈苍野见状,知道她想逃跑,便将她拎小鸡儿一样抓了起来拢在怀里。宁蕴忙推开他:“小世子,怎样我都依了你,今晚饶了我吧。”
陈苍野哪里肯放过她,见她告饶,心火便更是大炽,环着她的腰儿将她的上衣像剥花瓣一样一点点撕开,内衣也只略略往乳房下扯了去、将那圆嘟嘟的小兔儿挤出来。她的乳沟还冒着汗珠子,衬得她的胸更是嫩白娇媚。
宁蕴一个劲儿叨叨说二人偷情已是十分不合乎礼数,这场合下更是不可云云,听得他一点意思都没有,便一口往她其中一个乳房吃了去,将那粉红色的顶端含在嘴里。
宁蕴还有半句话没说完,便活生生地被自己堵了回去。那人的舌头仿佛蛇一般,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弹跳着,将她惊得气都喘不过来。
陈苍野这样吻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来在她脖子上吻了一下,道:“想叫可以叫出来。这儿没有外人。”平日里的偷欢她都极为克制,虽然他看她这模样极为痛快,但是他还是很好奇这女人完全松懈下来、听任自己的身体时候是何种样子。
宁蕴满脸潮红,道:“……做完这次,让我回家好不好?”
陈苍野本以为她能说什么缠绵的话儿,便道:“好,明早你再回去。”说着,迅速地将她压在软毯上,连她衣裳都懒得去剥,撩起衣摆将那话儿放了出来,任由下体在她腿间胡乱烙着,双唇狠狠地印上她的唇,将她全部的话都吃到肚子里去。
铃兰馆记 镜中
宁蕴闭着眼睛等着他进入自己的身体。不料他那话儿只是在她腿间摩擦,顶端热热地蹭着她的门口。一边被他吻着一边心生疑虑,宁蕴也只好吻着他。
吻了好一会儿,陈苍野抬起身子,看着气喘吁吁的宁蕴,道:“想我进来么?”
宁蕴没想着撒谎,轻轻嗯了一声。
陈苍野在她唇上印上一吻,抬起身体,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缓缓送了进去。陈苍野慢慢地动作,道:“喜欢我在里面么?”
这样的动作仿佛在呵痒一般。宁蕴闭着眼感受他身体传导过来的温热,以及下身硬涨的感觉,轻声道:“喜欢的。”
陈苍野吻她的鼻尖:“那个李雪贞,你也会让他这样吻你,抚摸你,插入你吗?”
宁蕴睁开了眼:“提这个做什么……”
陈苍野见她在逃避,不由得铆足了劲往她身体健里一推:“是不是只要是适合的男子,都可以这样?”
宁蕴被他这一下干得浑身酥麻,抬起手捂住羞红的脸:“你欺负人。”
陈苍野冷笑道:“我就是欺负你,我的人我想怎么欺负都可以。”
宁蕴气急败坏,无奈酒后的身子软得不行,只摇着无力的拳锤着他的胸口。这下在陈苍野眼里无疑是床上的情趣。
陈苍野忽地从她身体里拔出来,宁蕴哼了一声,却无意识地夹住了腿不让他走。陈苍野也并未走远,只是将她抱了起来,二人衣衫不整地走到屋子另一端去。
宁蕴只觉得下身空虚而冰凉,腿也是凉的,爱液滑得她整个臀腿都湿漉漉。
“看看你自己。”陈苍野道。他站到她身后去,一手托起她的臀,一手拦她的胸,从后面狠狠地插到她的阴阜里。
“啊……”宁蕴忍不住叫了一声,双手胡乱地扶助眼前一拱形门柱,这才抬起头来。陈苍野犹自在她身体里不断进出,每一下都插到深处再扯着她敏感的肉壁而拔出来,她那肉壶吸着陈苍野肉棒的声音充耳可闻。
宁蕴眸子半开半合,迷离中看到身前的事物。那是一扇嵌在大壁橱里的巨大玻璃镜。淡灰色的绒布帘幕拉开来,烛火里,镜子里倒映出正对着镜子、正在拼命交合的衣衫不整的男女。
宁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双颊酡红,发髻散乱,肚兜儿早被扯了下来不知道扔在了何处;贴身的小裤被拉倒了脚踝,只外袍还松松地挂在她身上。身后的那男人袍子早脱了,只还穿着外裤,一双手将她揽得紧紧的,坚实的身体不断地顶往她柔软的、滚烫的臀部。
好淫荡啊!
宁蕴羞死了,见到自己交媾的场面,下身却是莫名地发出一阵阵抽搐。陈苍野喘着气,将扶住她躯体的手伸到她的乳房上,捏住一颗珊瑚珠,双指轻轻捏着;下身的抽插,更是加紧了来。
“不……不行了……”宁蕴看着镜子内自己沉沦欲海的挣扎面容,感受到从阴道深处到大腿之间、小腹传来剧烈的痉挛,极度的快感让她登时再也站不稳。思绪全部空白,脑海中只有阴道里那又硬又粗的家伙。
陈苍野知道她又被他干到高潮了去,便托起她的身子,一手轻轻地揉搓着她的乳房。他还没射精的意思,她倒是先败了。
“看看镜子里的你。”陈苍野在她耳边轻声道。
宁蕴睁开双眼,看到自己瘫软在陈苍野的的铁臂里;但再定睛一看,分明看到自己的小腹上还写着字。
这不就是下午在画室的时候,陈苍野在二人云雨时写的么?显然用的是下了胶的朱砂写的字,又红又牢,触目惊心。
其浩其苍,六野荡荡;斯有美玉,子鹤所藏。
陈子鹤笑道:“宁尘玉,你可是我的。”说着,在她肩膀上印下一吻来。
宁尘玉心里涌现一种奇异的感觉,是一种刚刚被占有、填满之后的希求更多的拥抱、亲吻温存以及性高潮的渴求。她自己没有感知到,但是她听了这话,却并无恼怒的感觉,只是道:“世子好情趣。只是,只是……”
“只是你宁尘玉总要嫁人的,总要人生匆匆、爱你那个未来的相公一辈子的对不对?”陈苍野哼道。
宁蕴叹了口气:“小世子既然是知道,何必强求我为你所有呢?”男女之间,难道只有这样猎物与猎人之间的追逐么?
宁蕴想起父亲的那几房姬妾,无不是才貌双全的女子,连同母亲,也是姑苏的才女。宁凤山大学士当年渴慕宁蕴娘的才华与美貌而将她娶了回来放在身边,然而宁大学士的爱只有一瓢,却要有五个姨太太、一个嫡妻来分。
终究还是不如平民恩爱,鸳鸯白头。
陈苍野将她打横抱起,抱到那烛火幽幽的拔步床里。宁蕴被揿到被窝里,陈苍野俯在她身上,一双含情目便盯着她看。
自莱王府东院以来,宁蕴第一次见到他这样惆怅的眸子。
“你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谁?包括李钦,包括紫月,包括我的一切胡闹。”陈苍野沉声道,“你知道那采莲图、荷香宴为何都是与荷相关?”
宁蕴呆了,发不出声来。陈苍野的双目是旋涡。
“在玩月亭,荷塘边,无穷无尽风荷边儿上,你在我身上动着,你第一次主动吻了我。”陈苍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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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预防针,陈苍野是个叼毛。有他要哭的时候赫赫~
铃兰馆记 骗子
童英和林思泸都相对站着,童英一气之下同意了林思泸说的意为验货的挑衅,片刻后也有点后怕。活了十八岁她还是个处子,别说和男子欢好,就是拉个手说一句甜言蜜语也是没有的。
“童姑娘,你说怎么证明?”林思泸道。
“懒得和你说……”童英也不傻,夜风里站了一会儿酒也散了一些,转身要走。
“要逃跑吗?”林思泸嗤道,“不想铃兰馆人,是这样临阵脱逃之辈。”
“我何曾逃来?”童英闻言,站定了,脑子又一片空,气鼓鼓地转头看着他,“你,你……”说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扫视着庭院,一眼看准了园子里的一个小亭子。亭子垂着纱帐,白天的时候用餐完毕总有人到那边去乘凉。
“你随我来!”童英拉着林思泸,往那曲曲折折的湖心桥走去,然后七拐八拐拐到那亭子跟前。
“姑娘要作甚?”林思泸打量着这亭子,用奇怪的语气道。
“你躺下!”童英把他拽到亭子中心的围栏上,逼着他倚着栏杆坐下去。
林思泸照做。四周唯有幽暗的烛火,童英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然后呢?”林思泸问。
“我告诉你……”童英道,“男女云雨就是这样做的——”说着,摇摇晃晃地跨到他身上去,双手把着林思泸背后的栏杆,骑在林思泸胯上,一动不动。
林思泸没想到这一出,憋着笑道:“这不是角力吗?”
童英一时语塞。她自问博览群书,避火图也看过的,不过都是静止的图画。而那些艳谈类的小说话本,纯为泄欲而生的玩意,却是一本都没沾过,焉知怎么动来?
童英想到他大概是质疑她没脱衣裳,便道:“大概就是这样,林公子,还要我完完整整演示给你看?”
林思泸叹惋道:“可惜,童姑娘冰雪聪明,到底不过是了了之才。”
童英的怒火又被燃了起来,道:“你等着!”
说着,从林思泸身上退了下来。退下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这人十分奇怪,平白无故地放个玉如意在胯间作甚,不是硌得慌?
童英飞快地解开腰带,将圆圆鼓鼓的臀露了出来;本想就这样坐上去,结果发现她的裤子是非常大的阻碍,一咬牙就将裤子蹬到脚踝上脱掉了。
亭子里也没点灯。园子里的灯火明明灭灭的,林思泸面前只看得个朦朦胧胧的轮廓。又长又宽的外袍下,一双直溜溜的腿贴着地面站着。
“然后呢。”林思泸道。
“你……你也该脱了的。”童英这会儿话语突然变小声了。她酒意被足底下冷冷的地砖又散去了一大半。
“好。”说着,他便顶起胯来,将腰带松开,将裤子往下拉去。
童英目前已知道自己这样做仿佛是不对的,逃离的心思越来越重。直到看着林思泸将裤子脱了放在一边,亭子里他修长的身影中出现了一根长翘的阴影。
童英心里暗叫不妙。
“然后呢。”
童英站在那儿并不动弹。林思泸道:“然后要怎样,童姑娘?”
童英吞了一口口水:“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演示了,公子。”说着蹭着地砖要往后走去。
林思泸探身上去,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我不会,你告诉我怎么做?”童英听到他语气突然变了。
“我,我不熟练的。”童英心儿怦然,扭着手要挣开。
“呵,原来如此。”林思泸一下放开她的手,哼道。
童英没想到他态度变化如此之快,闻言,又不服道:“我只是不熟练。”
“你不会。”林思泸笑道。“骗子。”
童英在铃兰馆任职多年,何尝让人叫过骗子?气得踉踉跄跄地跨到他身上去:“你看我会不会!”然后坐了下去,林思泸那肉棒从她的绒毛滑到臀沟后面去。
“说你不会,你还硬撑什么?”林思泸说着,握住她柔软的腰将她提了起来,将绒毛下的那条细缝对准了他那长翘的肉棒。
又窄又干燥。
童英不明所以,只觉得下面有个热乎乎的东西顶着她:“你干啥?”从没想到这个林公子藏的玉如意是这样热和硬的。
林思泸将她放了出来,抱着她放到围栏上,分开她的两腿,一个手的手指便往她的草丛里撩去。未等童英反应过来,林思泸的手指便点住了她的阴蒂,轻轻地按起来;他的另一手也揽过了她的肩,将她抱入怀里,轻轻地吻着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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