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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个个都好坏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央央
一出府门,颜青便是笑道:你们正值新婚燕尔,老三平时又是事务繁忙,好好做你们的事去,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又不是一去不见面了小洛,尤其是你,新媳妇,哭什么鼻子,回去,快回去
他越是这样说,凌宇洛便越是心中难过,叹道:大师兄,你每次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什么时候才停得下来我们实是盼你多住些日子,好好相聚一回。
颜青想了想,大笑道:若我真是赖着不走,老三心里该不乐意了,说我跟他抢媳妇,我们两个,非打架不可
齐越闻言,淡淡笑道:你武功比我高,我可打不过你。
颜青瞟他一眼,摇头道:武功高没有任何胜算,你已经占尽先机,我是一败涂地。
说罢,推着两人退回去,自己跨上骏马,挥鞭而去。
劲风呼啸,尘土扬起,浑厚的男声随之传来:老三,好好待她,否则我决不饶你
眼见那一人一马已经消失不见,齐越才轻轻叹道:这个大师兄,我真是低估他了,却原来,他也是如此心思
你在念叨些什么,整日疑神疑鬼的,告诉你,我和大师兄可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话,说得的确是理直气壮,秦易之与纪云岚倒也罢了,但是颜青,整整大自己一轮,那样威武雄伟的男人,怎么可能对自己一个小丫头产生什么想法实在不配啊
齐越笑了笑,也没再反驳,只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
两人回到西院,走去天机老人房间,却是房门紧闭,久敲无声,廖管家急步过来,说这老人家留了个口信,只说去楚京城中寻访一位旧友的故居,说不准何时回返,叫两人不必理会,自行安排。
齐越怔了下,忽然笑道:师父如此体恤我们,自然是不能辜负了,走吧,我们回悠然园去,换身衣服,这就出门去
去哪里凌宇洛问得一句,便是被他拉着一路疾走,去了你就知道了
那装衣物的箱柜,被他一阵翻找,总算是找出一身稍微满意的轻便衣衫出来,递到她手里,道:你穿这个罢,我也去换身清爽一些的。
两人相互协助,换了装束,齐越又唤来荷叶为她梳妆,言明是要出门游玩,妆容要清淡,发式要简单,不能引人注目。
见他出门准备车马,荷叶一边为她打理,一边轻笑道:王爷是怕王妃妆扮得太美,在外面太过招摇,让外面的男子饱够眼福呢。
凌宇洛暗自好笑,假意啐她一口,道:这张小嘴,越来越甜了,这般善解人意的可人儿,真不知日后哪位少年公子有福气,能够娶你过门
荷叶垂眼,低声道:王妃真是说笑了,荷叶只是个小丫头,怎么配得上什么公子只要王爷王妃不嫌弃,荷叶就终身侍候王妃,不作他想。
不要妄自菲薄,这些身份地位本上无稽之谈,别放在心上,凌宇洛握住她的手,正色道,我将来一定给你寻一门好亲事说话算数
荷叶低声道谢,为她梳好一个简单发髻,稍微便是收拾物事去了。
齐越大步进来,眼睛一亮,围着她转了一圈,啧啧赞叹道:本王的爱妃,不论浓妆淡抹,还是素面清盈,都是这么美
凌宇洛抬眼看他,目光过处,也是微微有些失神,他今日外着一件深灰色轻薄披风,内穿一身谈青色武士服,高领窄袖,裘带裹腰,长发束起以一玉别住,颇有侠士风范,这从上到下,色泽样式虽然普通,但那面料织法十分考究,一看便是身份不俗。
这个潇洒俊美的年轻王爷,无论走到哪里,回头率都是高得吓人吧
被他牵着到得府门处,只见一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仰劲高嘶,不时扬蹄,气势迫人,吓得周围人等纷纷后退,正是他送给自己的坐骑追风。
凌宇洛只怔了一下,便是欢呼一声,大步上前去,马儿的毛,叫道:我们要骑马出去么怪不得,他让自己换衣,原来是因为要骑马的缘故,那些累赘服饰确实不适合这出游。
齐越点头,首先翻身上马,继而大手伸向她,道:上来
凌宇洛左右看看,有丝疑惑:怎么没见墨玉,你骑追风,那我骑什么
齐越笑道:别愣着了,不是一直念叨追风吗,快些上来吧。
眼见那只大物一直悬在半空,不及多想,小手递过去,被他轻轻一带,便是腾空而起,落在他的身前,结实有力的双臂随之环上,将自己圈在他的怀中。
坐稳,我们出发啦齐越微微一笑,一声轻唤,双腿一夹,策马奔出。
追风日行千里,不出半个时辰,就已经出了楚京城门,越行路越宽阔,耳边风声呼啸而过,两旁景物都是不断掠去,尽数抛诸脑后,齐越抱她甚紧,两人身躯紧密贴合,耳鬓厮磨,亲热异常,纵是传说之中的神仙眷属也不过如此吧
远远望见一片湖光山色,碧云漫天,绿意遍地,春色连波,波上轻烟翠雾环绕,,熟悉的景象让凌宇洛吃了一惊,他却是带自己来了南湖
到了一外僻静的花丛草地,齐越放慢了骑速,缓缓停了下来,两人下了马,又听得他吹个口哨,追风便是自己跑去一旁饮水吃草去了。
但见芳草绵软,野花点缀,竟是如同走进人间仙境,美不胜收,凌宇洛张大了嘴,呆呆立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提着裙摆就是一阵飞跑,边跑边笑道:越,这么美的地方,怎么不早点带我来
齐越见她如此开心,亦是眉间舒展,薄唇带笑,找了一外矮树坐下,方才不紧不慢说道:我上回在画舫上就想带你来的,是你自己说要去绛州找二师兄,不等我说完就跳下船去,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把你心不甘情不愿捉来
又旧事重提了,凌宇洛心中哀叹一声,连声道:咳,咳,那是我不懂事,夫君大人,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让我们把那些事情统统忘掉,以后谁再提谁就是小狗
齐越没有答话,只浅浅含笑,极目远眺,微风过处,将他鬓际一丝黑发轻轻吹起,更添几分魅惑姿态,凌宇洛看得呆住,这个冰山,生来就是迷乱女人心的
又是好一阵失神,这才跑开去,采了大把野花过来,红的,紫的,白的,各式各样,见他将披风已经平摊在地上,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自顾自编起花环来。
别说,这个虽不是力气活,做起来竟是丝毫不易,看着自己手中胡搅乱缠的枝束,哪里是花环,本就是个窝
见他抿唇而笑,也不管丑与不丑,一股脑朝他头上带去,边笑边拍手道:哈哈,哪里来的山野村夫,竟然冒充堂堂辅政王爷,真是胆大包天
小笨蛋,花环哪里是你这样编的齐越伸手去扯,被她一把按住,两人嘻哈笑闹,却将那随意别在发上的玉簪碰掉在地,一头乌黑长发如墨一般铺散在男子的宽肩之上。
齐越伸手去拾,凌宇洛小手过来,先行一步捡起。仔细端详,有丝不解:这个,像是女孩子的首饰晶莹剔透,光滑润洁,已经在被人手掌不知摩挲过多少时日了。
又要乱想了齐越笑道:看清楚,这是你当日在宴上回赠我的饰物好不好
她送给他的饰物
凌宇洛恍然大悟,是了,他当时送了花环给她,自己动手在她头发上摘了一支碧玉簪回去,若非他提起,简直忘了,那簪子本是纪府给她准备的一大堆首饰之中的一件,她哪记得长什么模样。
哪是我甘心送的,分明是你自己强取的。再说,这个簪子是女子物事,太小气了,不好看。凌宇洛直觉想收起来,却被他轻轻拈了回去,挽起长发,又自回发间,低声道:就是你送我的,你这一辈子,都别想收回。
凌宇洛怔怔看他,心里忽然记起两句: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你送给我桃符,我回赠你玉簪,并非是要寻求报答,而是希望我们能够永远相好。
永远,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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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个个都好坏 卷3|第十七章 深G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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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倾世之恋 第十七章 深夜宴
余下的两日,齐越带着她四处游山玩水,想方设法讨她欢心,两人形影不离,如胶似漆,享尽恩爱宠溺。
三日之期,如白驹过隙,转眼即到。
天色微亮,齐越便是早早起身,穿带朝服,他虽贵为辅政王,却仍是一直保留着在山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习惯,生活起居并不假手于人。
待得一切妥当,也不出门,却是走去榻边坐着,侧头看榻上之人。
那可人儿青丝散开,香肩半露,拥着一床薄被睡得正香,昨夜的欢爱红痕散布在娇躯各处,颈上,锁骨,手臂,随意可见,愈看愈是歉疚,忍不住俯身过去,在那痕迹之上一路轻吻。
越羽睫眨了两眨,微微睁开,娇柔的嗓音慵懒之中带着一丝沙哑,却比清醒之时更加蛊惑人心。
齐越手指拂过那一头如墨长发,大掌抚上滑腻的玉颊,轻声道:时辰还早,你多睡会,我处理好事情就尽快回来。
凌宇洛尚是迷糊,低低应了一声,翻过身又睡去。
小懒猪齐越笑骂一声,替她捻好被角,便是放轻手脚,悄然离开。
早膳过后,凌宇洛就在悠然园中,随意翻看着用度账册,听着廖管家报着府中各项开支,请示各类事务,亭台需要修葺,油漆需要翻新,花草需要再植,厨娘需要另聘
担起一个小小的家园来,说起来简单,琐事却是繁多;若是管理一个泱泱大国,指不定会劳累成什么样子。
齐越。他作为辅政王,年纪轻轻,肩担重任,也真是够不容易。
廖管家走了之后,又在屋里坐了一会,这才带着荷叶,唤了小白,从悠然园出发,自西向东,慢慢转悠,这府邸占地实在太广,直到晌午,也就转了个大半,听得丫头来报,说是午膳已经备好,这才径直回去。
这午膳菜式丰盛,大多是自己喜欢的做法口味,据说其中几样却是齐越专门吩咐厨房为她准备,看这架势,一心要把她养得又肥又壮才肯罢休。
没有他在身边,心中有些空虚,一人吃饭哪里会香,唤了荷叶一同坐下享用,谁知却是死活不肯,只得作罢,有小白在桌前转来跳去逗乐,勉强吃了一些,便是叫人撤去。
看来她凌宇洛,还真不是个富贵命,做王妃没几天,不觉欣然享福,只觉枯燥无聊。
休息一阵,闲来无事,正要回榻睡个美容觉。忽然听得廖管家过来禀报,说是七公主齐萱来访,正在府门处等候。
齐萱,正想着什么时候去找她呢,未及行动,倒是自己跑来了
凌宇洛又惊又喜,赶紧前去迎接。
远远见得那一身淡绿装,憔悴难言的少女,有丝感慨,记得第一次在那寺院遇见,她也是如此装束,不过短短一年时间,却已经是时过境迁,人是心非。
她不再是当年不可一世的娇蛮公主,自己也不再是那心高气傲的少年侍卫,当初是朋友,现在是姑嫂,关系似是亲昵了许多,又似是更加疏离了。
凌凌五齐萱一见她过来,怔了一下,便是立在原处,泪流满面。
凌宇洛也是一愣,想到那日齐越说的那句她也是你的皇妹,此时再喊七公主,也是不妥,犹豫着朝她伸出手,张了张嘴,喊出一句:萱儿
齐萱浑身一震,便是疾奔过来,扑进她的怀中,轻轻敲打着她的肩膀,又哭又叫:你这坏人,你骗我骗得好苦,我日思夜想,盼你有一日不再叫我公主,却是叫我一声萱儿,没想到。没到到竟是以我皇嫂的身份来叫
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想到你会凌宇洛拥着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齐萱哭了一阵,慢慢平复,说道:在行的时候,二皇兄一直在开导我,我也渐渐明白过来,只是,只是我心里还是好难过,母后与哥哥,他们实在是实在咬着牙,却是说不下去。
凌宇洛知道她所说何人何事,扳正她的双肩,对上那晶莹泪眼,正色道: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两位皇兄和我都是分得清清楚楚,你自己千万不要糊涂
齐萱点头,低声道:你放心,这忠奸善恶,是非黑白,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凌宇洛听得这话,心中欣慰,便是轻轻放开她,刚一收手,齐萱却捉住她的衣袖,眼巴巴道:凌五,你再抱抱我
天,这是什么一种状况
凌宇洛翻了翻白眼,好笑道:萱儿,你看清楚,我是女子,是你二皇兄的王妃拜托,自己可没有那断袖之癖。
齐萱吸了吸鼻子,哀道:我知道啊,你换上女儿装束,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党政军是想跟你亲近,不管你是男是女
此时,一个声音蓦然加了进来:那可不行,她是我的妻子,只能和我亲近,你可不能再打她的主意。
回头一看,却是齐越,笑吟吟站在俯门处。
怎么回来得这样早也不顾有人在场,飞一般奔了过去,搂着他脖子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直把那身后之人看得呆住。
齐越也不避嫌,在她脸上轻吻一下,低声笑道:我在中议事完毕,一想到你,本做不了别的事情,干脆把要批的奏折都带回来了。对了,廖管家说你午膳用得不多,怎么回事
凌宇洛低头道:我一个人用膳,没有胃口。
是么,晚膳我陪着你,多吃些,补回来齐越拥着她过来,看向那目瞪口呆的齐萱,笑道:萱儿不在中陪着秦少堡主四处游玩,却来我王府做什么
齐萱嚅嗫道:我跟他没什么话说,他待我也是疏离有礼,我只想来找凌五
齐越面上一冷,打断她道:她早就不再是凌五,你只能叫她皇嫂。
齐萱又呆了下,眼露悲伤,喃喃道:可是,我只愿叫她凌五,改不了口
这个臭冰山,不是爱妹情切吗,怎么对人家那么凶
凌宇洛见状,赶紧打圆场道:好了,只是个称呼而已,随便叫什么都行,萱儿只要当着外人的面就叫皇嫂,单独见面叫声凌五也无妨,就这么说定了
说罢,拉了齐萱便朝悠然园走去,边走边转头道:我和萱儿去房里说说话,你自己先去安心园呆着,好好批你的奏疏,我们等下晚膳时再过来叫你。
齐越见两人携手远去,一阵无奈,辛苦抱了大堆奏疏回来,她却不在一旁,这王府之中批阅,与那皇之中批阅,又有何区别
凌宇洛拉了齐萱进了园子,便是直接问道:那风雷堡少堡主秦易之,你真不喜欢吗
齐萱瞥她一眼,有丝气恼道:你就那么想我喜欢他
咳,咳,这个,也不是了凌宇洛轻咳几声,生怕她又说出什么骇人的言论来,赶紧道,其实秦少堡主人不错的,长得又好看,品更是没话说,能嫁给他,真是女子的福气,你也就不要拒绝了,好好把握吧。
齐萱听她说得兴起,不禁道:他再好,有我二皇兄好吗
这两个人可怎么比凌宇洛干笑两声,道:嘻嘻,各有千秋吧。
问了半天,也没问个所以然来,看来她与秦易之见面并不多,接触程度却只在点头招呼这阶段,怕是连手都没有牵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不过听那语气,她对秦易之倒是也没有恶感,好的开始,也就是成功的一半,就不知秦易之的心思如何,找个机会一定当面问问,这桩婚事,说不定有戏
晚膳之时,齐越不经意提起,说是第二日携她进,参加宴,顺便看望母妃,听了这话,不知怎的,突然不安起来。
到了第二日,早早起来梳妆,荷叶知道这回是要进,也是尽心为她妆扮,本是新婚,又是参加皇家宴会,于是换上一身朱红锦裳,镏金花纹,头上亦是带一顶小巧致的芙蓉花冠,富丽华美,明艳非凡。
待得半日过去,两人携手出了府门,已经有辇来接,径直前往锦绣门,坐在辇上,一路都是无话,齐越牵了她的手,轻轻摩挲着,似在鼓励,又似在安慰,这个男人,她与他母妃关系如何,他怎会看不出来,却从来不说半个字,真是不清心思。
宴设在明慈中,是为晚宴,天色尚早,齐越便是带她来到林太妃寝,请安问候。
进了一处暖阁,只见林太妃含笑坐在软榻之上,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半跪在地,为她殷勤捶腿,亲热搭话。
齐越拉了凌宇洛径直过去,拜跪道:儿臣叩见母妃娘娘,愿娘娘福体安康
林太妃起身上前,将两人扶起,笑道:不必多礼,自家人,在我中就用不着讲什么规矩,一切都在家里一样。
凌宇洛听得她语气和蔼,稍稍宽心,被她拉着坐在软榻上,齐越则是自己寻了一张锦登坐下。
林太妃自己也是坐回原位,侧头唤道:伊莲,你去传些茶点来,王爷的口味,你还记得吧
伊莲凌宇洛心中一动,抬眼看去,只见那少女生得清雅秀致,体态窈窕,脸色稍稍有些苍白,应是那刀伤过后,元气大损的缘故。
听得林太妃说话,那伊莲口中称是,朝着几人福了福身,抬眼处,眸光却是看向齐越,一瞥之下,脸颊上顿时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似是羞涩,转身匆匆而去。
人影刚一消失,林太妃似是随意说道:这个丫头,熬了大半年,这刀伤才算是基本愈合,不过仍是留下后患,一到雨天气,伤口就会隐隐作痛,真是可怜。
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当初自己已经是胜券在握,谁要她冒失冲出来挡那么一下,赔上自己的身体不说,还险些害了齐越母亲的命,若不是自己手疾眼快,那蒙面男子便已经砍下第二刀了
见得她不以为然的神色,林太妃微微不悦,却也不动声色,问起一些府中生活起居,大小事务。
这个前一日才翻过帐册,又听廖管家详细汇报过,自己与荷叶也是亲自走了一圈,查看得当,凭着过目不忘的记,与她一问一答,娓娓道来,清楚明白,毫不含糊。
林太妃听得满意,总算是面露笑意,道:小洛颇有管家理事才能,王府交由你打理,我也放心。
齐越也是笑道:我早说她聪慧伶俐,母妃总是不信,这回该相信了吧,她这个小脑袋,跟我们男子相比,都是毫不逊色的。
乱夸什么海口,没见她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吗凌宇洛瞪他一眼,便是垂头道:等母妃回府之后,宇洛还要向母妃好生学习。
这话说得林太妃轻轻点头,道:你嫁进王府,要学的事情确实很多,慢慢来吧。
凌宇洛咬了嘴唇,点头称是。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气氛倒也融洽,过不多久,门外响起脚步声,却是伊莲自己捧了一壶香茗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女,分别端着各式小点,一一摆好。
伊莲动作娴熟,倒茶入杯,首先端给林太妃,接下来的一杯,便是端给齐越。
齐越接过,叫了一声好香,却是递给了凌宇洛,笑道:不是早说渴了吗,先喝一口,润润喉吧。
见此情景,林太妃状似未见,只低头饮茶,那伊莲却是面上一冷。
夜色刚临,华灯初上,明慈披红挂绿,张灯结彩,当今圣上大宴群臣,热闹非凡。
这赴宴之人,皆是当朝二品以上的王公重臣,由皇上恩准,可携家眷入赴宴,凌宇洛对这专职宴会的殿并不熟悉,被齐越牵着行进,寸步不离。
一路上,来往之人纷纷驻足行礼,神态尊敬,目光投向那身旁之人,惊艳羡妒,其中不乏复杂黯淡。
走到殿前,在一片人声鼎沸之中,忽然看见前方柱之下站立两人,一瞥之下,顿时喜出望外,拉着齐越奔了过去。
干爹,干娘凌宇洛挽着纪夫人的手臂,欢喜叫道。
丞相,夫人,别来无恙齐越亦是拱手作礼。
纪铮一见是他们二人,赶紧拉了纪夫人行礼道:王爷,王妃
齐越叫声不敢,急忙扶起,凌宇洛在一旁微微蹙眉道:干爹还是叫我名字吧,这几日逢人便是叫我王妃,我听着真是难受得紧。
纪夫人欣慰笑道:你这丫头,嫁了人,还是那真率子,干娘真是好生欢喜。
非曲直纪铮朝向齐越,微笑道:王爷好福气。
齐越没有说话,只望着身旁之人,眼光温柔,笑容不断。
四人没说得几句,便听见一声高唱:皇上驾到
只见齐愈负手行来,一身明黄蟒袍,犹为醒目,这大半年未见,面容俊逸依旧,眉宇间的威严气势,则是太盛了。在他身后跟了一大堆人,为首两人,一人浅紫服色,雍容华贵,秀丽大方,正是贵妃柳如烟,另一人粉蓝装束,气质柔弱,娇俏可人,却是平妃许筱仙。
众人跪拜行礼之后,由皇帝率先落座,群臣也是纷纷入席。
齐愈是当今天子,自然是坐主席正位,左右两侧则是坐了许筱仙与柳如烟,那另一位简妃,据说身体抱恙,并未出席。
齐越是辅政王爷,凌宇洛是其正妃,此时也是坐了主席,与皇帝相邻,侧头即见,席上,纪铮,柳大学士,镇北将军。一品简大人,以及当日宴之上见过的宸王桓王等等王公重臣,都是携了家眷在座。
那对面还留了一个座位,空空无人,却不知是谁人来坐。
正当思索之际,却听得外间又是一声通传:风雷堡少堡主到
二师兄那空缺座位,却是为他准备的么凌宇洛微微一惊,小手稍动便是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握于其中,转头去看齐越,齐越面带微笑,神情不变。
秦易之一身青碧长衫,银带束腰,面容恬淡,在一名太监的引领,缓缓步了过来。
皇帝齐愈起身迎接,相邀坐下,亲自向他介绍座上人等,每介绍一个,秦易之都是起身行礼,态度甚是谦逊,即便是介绍到辅政王爷夫妇,也是如此。
柔和乐声响起,由皇帝举杯,宴正式开始。
这一顿饭,吃得并不自在,侧旁的齐愈,对面的秦易之,都是频频注视自己,眼中惊艳不减,哀伤愈深,时间一久,想必席间众人都是有所察觉,均是微微变色,尤其那许妃,投来的眼光之中,似乎有着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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