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夫(H)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黛妃
“不是,阿晚姊姊说她现在很开心,这样很好,我只是有些难受,他们都走了……”景姮垂眸,这些人一别或许往后都不会再相见的,唐晚知如此,刘甯亦是,甚至连殷离也是。
她微微侧偏了头看向刘濯,有些不安又甚是惶然,他便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与阿炽却是永远都不会走的。”
没有什么承诺能抵的过他这一句话了,景姮歪回了他的身前,忽而笑了,果然是个人缘法,往日她避之不及的人,最终成了她最后的依靠。
似乎,并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对了,刘琚为何要去西域?”
现在去往那个地方并不是好的选择,唐晚知可以什么也不知,怀着向往和她的阿秀哥哥去游历,可景姮总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刘濯神色从容,倒是极赞赏景姮这么快的点出问题,温润一笑:“这是我与刘琚的另一个约定,为大汉去开辟西域之路,也是他梦寐以求的。”
刘琚心有才略,却一直被郭太后与曹皇后困压在深宫,哪怕成为天子也是傀儡,注定不能施展宏图,而刘濯却在他将死前给了他这个机会,让他去为大汉的地图增添新的山河。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放了他们走?”景姮不由气鼓了双腮,早知刘濯算计最深,他所图西域已久,刘琚这一去便是在为他往后行军霸图开路,哪里是唐晚知所谢她的那般。
他白净的长指抚上她的面颊,温柔的摩挲着。
“阿婵可知,我并不缺去办此事的人,甚至他们的才能还高于刘琚,这个机会,这条路,皆是你那日在侯邸求来的。”
终究还是为了她,不自觉地景姮仰颈看去,抱着她的人,原来一直都在凝视着她,琉璃般清冷的凤眸里是溺煞人的似水柔情,让她连心都乱的慌张……甜蜜。
然后,她吻了他。
***
回了居焉城后,景姮就速速躲回了自己的院中,那鬼使神差的一吻彻底打破了最后的压抑,想起刘濯那时愉悦的笑意,景姮就脸红莫名,她到底还是没抵住他的美色。
“啊啊啊我怎么可以那样做?!”
莞娘看着景姮毫无仪态的辗转在榻上,只能掩面笑着出去,夜里用过晚膳后,伺候景姮沐浴,在妆台前替她揉着湿透的长发,才说起了一事来。
“傍晚时长公子遣人来传了话,让婢子们早些拾侯女的用物,似乎是要送侯女离开。”
“什么?”顾不得把玩的玉笄从手中落下,景姮从镜中看向莞娘,蓦然站起身,说道:“去拿我的氅衣来。”
戌时天色已晚,两人所居的寝舍并不远,景姮便让莞娘不必跟随,她自己提着灯盏去找刘濯,走的急了些,洗过的头发很快被晚风吹的微润,一推门,却看见了正在披衣的刘濯。
颀长清瘦的身形亦是完美,银白的丝质寝衣松松半挂在宽阔的肩头,墨色的长发散下,光裸着前胸如玉,两点殷红说不得的诱惑,似极了浑然天成的玉人,与生而来着高贵和美昳。
景姮忙将门关上。
“我、我只是有事来问,你是不是要送我回长安去?”
她低着头有些无措,纤长的睫毛飞颤,因为不甘咬的粉唇艳丽,又不敢抬头看他,直到刘濯走近,执起她的手将她带去内室中,她又问了一遍。
“是不是?”
“战事将起,阿婵不能再留下,明日便走吧。”
景姮只觉胸中愈发的涩然,什么都说不出来努力摇着头,却不慎让眼泪落的更快了,推开刘濯为她擦拭的手,才哽咽着说道:“慎无咎迟迟未归,你的药也不知何时能成,我不走!”
“我无事的,阿婵先去广阳,阿炽会在那里接你,我很快就回去。”
“……那我迟几日再走。”景姮哭喘着气,愣愣的看着他未系中衣的胸膛,被她刺伤的地方已经结痂了,那样的疤痕在雪白的肌肤上异样刺目。
而这样的他,还要去与匈奴人作战。
“你说过未央宫很冷很冷,不要只剩下我和阿炽在那里,好不好?”
“好。”
作者菌ps:搞定,终于可以开车吃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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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阑,烛影淡绯,离别在即了,景姮不愿再同刘濯分开,偏要同他腻在一处,他这人总是禁欲又清冷的疏人万里,在居焉的这些时日竟是一夜都不曾和她同眠过。
隐囊上刘濯侧卧的优雅,怀中是依附的景姮,长指静静穿过她密如云鸦的青丝,滑落再挽上指尖,于他而言也是极满足了。
“恒光哥哥~”怀中的人仰着脸儿,芙蓉粉彻的双颊微烫,瞳儿里仿佛是融了一泓秋水,澄澈的妩媚嫣嫣,粲然一笑,惊人的妍丽,不过也不及她这一声甜甜的呼唤。
让刘濯有片刻的意乱。
“怎么?”
清润的声音柔和,让景姮愈发胆大了起来,往日总是他们主动迫着她,这次她偏也要放肆一回,更遑论对象还是仙人似的刘濯,纤细的食指搅上了他随意系住的衣带上,轻轻一勾。
看似瘦削的他,胸膛如同白玉雕刻而出的健硕,白皙的润泽均匀,她轻轻摸了摸,微凉的触感让她微颤,明媚的眼波故意投向他去,在刘濯皱眉时,用舌头极快的舔了他一下。
刹那间,他呼吸一紧,捏住了她的下颌。
“乖,别乱动。”
景姮笑的甜甜,顺势握住了他遒劲的手腕,有些生疏紧张的含住了他的手指,看着他眸中的清冷散却,简直是觉得好玩极了。
“恒光哥哥不喜欢么?往常你可不是这样的。”
胸前指尖,都是她故意舔过含过的浅浅温热,别样的痒惊心撩人,刘濯却不为所动,握住了景姮袅娜纤纤的细腰将她抱起蜷在怀中压住。
“明日送你走,今夜乖乖睡觉。”
“你!”景姮瞪了他一眼,这下是彻底的不歇心思了,抬起双腕圈住了刘濯的脖子,张口就去含他的唇,薄而昳丽的粉色不及防的被她咬着,嫩妙的小舌就钻进了他的口中,在淡涩的药香里胡搅蛮缠着。
景姮可算是知道为何往日这两人总爱往她口中堵了,这种感觉说不得的奇妙舒服,湿软软的与他缠在一处,全是令人沉迷的气息,吮不尽的口涎温腻,情不自禁的只想更加深入去。
她凭着本能的毫无章法,而刘濯又一贯溺爱着她,随由了她攀附入怀,又用手抬住了她发酸的后颈,才让景姮越发的撒欢吮他。
“嗯~”
景姮轻喘着,只觉唇舌口壁亦是敏感至极的快慰,交来缠去万分缱绻恣意,忘却了呼吸,忘却了所有,就如此专情与他深深切切的相濡以沫,真是人间畅事。
“呼呼——好舒服!”
最后她因为体力不支才软在了他的肩上,莹白的脸儿羞醉红透,短促的呼吸里都是香馥流溢,末了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直看的刘濯轻笑出声,替她擦拭着下巴上的水液。
“好了,莫要再玩闹了。”
景姮哼喘着,有气无力隔着丝绸的衣物抱着了他的窄腰,美眸迷蒙,娇啭着声儿道:“恒光哥哥这儿……明明很硬了,真的不要么?”
男人心软了下面自然就硬了,哪怕是刘濯也不意外,景姮已经如此挑逗与他了,幽深的目光中终于有了一分炽热,将娇软的她抱起,沉声道:“如你所愿。”
他低头吻在了她的颈畔,跳动的血脉里渗着让他失控的馨香,耳畔传来了景姮得逞的俏笑,他也不恼,一转身将她扑压在隐囊中,丝丝缕缕的乌发极美缠绕,紧拥中他将方才那生疏的一吻,热烈到了令她窒息的舒爽。
她不知道,他有多想就如此将她嵌进血肉中去,永不分离才好。
即便如此,他还是温柔的令她沉醉。
细密的吻从她仰起的雪颈往下致的锁骨、丰腴的双乳,他给了她这世上最美好的情潮,绯色的印记如花般灼印她身,簇着无尽春意,绽放出靡丽秀媚。
“啊~裙子,我的裙子…”
周身都热烫了起来,彼此的心跳狂乱,在他的身下,她如同春水般荡漾妖娆着,尚且卷在腰下的长裙被她当做了累赘,推着刘濯的手去解开那里,一双纤长的玉腿不住蹭动在锦绣的榻间,小巧的莲足一时绷的紧紧,一时又轻快的晃着。
温热的掌心不经意擦过了紧闭的桃缝儿,她倏地吟颤着,转瞬即逝的酥麻没去。
甬道中有温热开始争溢……
再分开腿儿时,雪色的腿心间,大量液体晶莹的湿濡了整个玉门,微凉的粘稠极是清晰。
景姮迷茫的瞪着眼,冷不防就被刘濯用手指拨开了溢水处,指腹慢慢磨刮着大小唇弧,兴了一股令她呻吟的电流,痒痒的渗透着,小腹也刺激的不禁颤缩,燥热和着空虚双双袭来。
“恒光哥哥…把手指放进来呀~”
作者菌ps:万万没想到,我居然还能再撸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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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夫(H) 腻腻的穴水声 HHH
景姮唤的娇促,迷蒙的眼儿中只看清了刘濯俯身吻来的近,满是爱怜的舔舐含搅若破冰的春水,细腻甜甜,从舌尖融化的痒又一点点的被他温柔地渡去了她的心房。
他一手拢着她发软的纤腰,一手抬起了右侧的腿儿,在她迷乱颤抖时,巨热的肉柱抵在了湿腻处,他不曾将手指放进去,反而徐徐用力契入了她的体内。
“唔~”
口中绵软还在湿濡交缠,随着他越来越多的深入,景姮下意识的环住了刘濯的脖颈,勃胀的物滚烫的很,紧缩的满穴嫩肉被撑的酸涩溢水,才堪堪进了小半,他忽而又退了出去。
鼓胀的感觉还未深入便如此消去,景姮不由的眯起了水眸,温流自深处缕缕淌过雪股,方才还有的一股胀疼很快就被空虚取代了。
“别急。”他在她耳畔温声说着,玉瓷润白的面庞上亦是流露着热汗,弧形美昳的唇轻轻吻在她的额间,窄腰之下又慢慢的同她连在了一起。
嫩小的肉孔再度顶开,沾染着淫亮水液的双唇似蝶翅一般,随着他的深入而翕动,尤其是粉中透白的颜色簇着新花初绽的艳丽,无措的吸附着他。
一股一缕的水儿从紧绷的交合处被挤的急急流洩,榻上的银白锦褥赫然可见大团的浅湿,淫靡的情味却才将将开始。
温柔的浅入在抵进前穴后就如之前一样很快的离去,再进来时,只会撑开多一寸的神秘甬道,但迟迟不曾彻底的满足景姮,一来二去,炙热生生摩擦的穴肉颤缩。
“阿婵,告诉我,这是第几下了?”
额畔的热汗湿了景姮的鬓发,溶着娇妩的美眸弯如浅月,长睫上沾着细小的水珠被刘濯含去,这世间最是好听的声音,就如此不染半分淫邪的蛊惑着她。
“嗯啊~七、七下了……”
也是奇怪,他愈是这样慢入,她愈发的能记住每一秒,他的硬、他的烫、他给的痒,都在这前途撤去的七下中,顶的她用心去感受。
第八下撑入,已经能听见腻腻的穴水声了,景姮甚至清楚的知道他距离她的花心极近,本能的缩夹肉壁,可他还是退了出去,肉冠不断剐蹭着稚嫩的花径,腾起了更乱的火热,泄了一汩的淫溢。
“你、你怎么这样戏弄我,难受,不弄了!”
臀下各处的锦缎都湿了,满腹都是积压的欲求,偏偏刘濯还风轻云淡的不肯给她,景姮推着他的肩膀就要转身,发软的秀腿极力去夹拢腿心,可生涩的重力也缓解不了被他顶磨出的灼痒。
刘濯笑了笑,顺势握住她的腰让她趴在了柔软的隐囊中,分开了一双玉膝,泛粉含娇的阴处便湿淋淋的展露在他眼中,半开的花明显在等待着一番蹂躏,琉璃清冷的瞳色渐深,长指滑过肉孔拨了拨微微充血的小阴蒂。
“啊!你坏透了,不弄了不弄了。”
景姮被他捏的浑身一颤,连通着敏感处的小肉蒂再一夹,满穴的情潮奔腾,酥酥的电流从后脊直蹿大脑。
他也未多言,赤裸的胸膛微凉地贴在她的后背上,轻咬着她雪白的肩头,在景姮这片刻的迷失间,他突然撞了进来,浑硕的肉头从穴口又烫又硬,重重的直击在她的深处。
“啊——”
青葱玉指蓦地抓紧了隐囊,极端的胀满活散去了一切空乏难耐,强势坚挺的戳着她最嫩的地方,强烈至极的刺激伴随着美妙的舒畅,停留了久久,足以让她忘记先前的所有。
“阿婵现在还要我弄么?”
后颈被他舔的一阵轻痒,不等她回答,更重些的撞捣又来了一下,这次她紧绷的身子彻底柔若无骨的软在了他的胯间,呼吸顿止的眩晕在这猝不及防的万千极乐中,所有毛孔都在此刻散发着热,冰肌玉骨肉眼可见的涌起了潮红。
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关节、每一个器官都在沸腾着爽快和满足。
“要……还要~”
起伏的香肩玉背流滚着汗珠,娇颤的呻吟里如同掺了蜜一般,在意识清晰时就忍不住央求于他,而刘濯显然比景姮还清楚她有几多渴望。
细嫩幽深的膣道的极紧,前穴处两侧里凸起的软肉不断夹据着他,肉冠顶陷的花心在溢水,腻腻的温烫中,附来的媚肉跳动着欢快,像是贪吃的孩童一个劲儿的吸着他。
饶是这世间再强大的男子,也是抵不住这温柔谷中的销魂汤。
而她又是他爱入了骨的女子,两相契合,八浅二深,他勾起了她所有的欲念,极度的刺激中,将他所有的爱意猛烈的送入她的体内,腾起的春风云雨无不是激情翻涌。
极深的两重之后,景姮又被转过了身,传统的男上女下,他看着她,她望着他,肉柱用力的挺进来,浅时蜜水淫泄,重时白沫横飞,声声的浪吟响彻了帷帐之内。
“恒光哥哥~啊!”
作者菌ps:写肉真心累,这次努力多吃几章
上下起伏的深入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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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翻雨覆,这世间最美的事情莫过于如此了,紧紧相缠,深深连合,怦然溢动的蜜汁如潮,湿了身乱了心,剧烈的心跳搏动都透着令人痉挛的极乐。
景姮仰颈轻咛,十指用力攀在刘濯的肩头,随着他的送入而迷离晃动,满腹的胀愈发的酸慰逼人,待他抽动的越来越快,这种感觉从穴心直往头顶冲来,一股又一股的灼人。
“啊~可以了唔~”受不住时,她颤泣着去推他的腰,那一处起伏的太过沉重,合的她整个下身都快散架了,偏偏又被情欲刺激的时时绷紧着身子,承受着他无尽的撞入。
银白的锦衾凌乱,几乎与之同色的是景姮的肌肤,情到浓时,刘濯也不曾按捺住心中的冲动,在她胸前颈畔吮出了一个个红痕来,抬手握住她挣动的双腕,轻而易举的压回了榻间去。
“乖,再等等。”
肉柱突兀的磨动过颤缩的内壁,汩汩淫滑中,她变的愈发敏感,本能的夹据让他感受到另一番重力带来的强烈快感,迎着幽幽湿热,他一掌握抬起她湿透的臀儿,将弓起的纤腰往胯下送。
重而快的力度不复先前的温柔了,顶的景姮小腹上赫然凸起,来回间,肉欲狂烈,她还能动的地方都在极短的瞬间,犹如被虫蚀般酸痒的抑制不住轻颤,连被刘濯压住的双腕也痉挛着死死抓住了头顶的锦缎。
“啊啊啊!”
抽动撞顶中,浓而烈的快感不再只沉积于交合处,从头到脚的开始席卷,景姮只感觉身下越来越湿,他的尺寸也是愈发清晰的被箍出形状来,炙硬地翻撅着她的花唇,完全的盈充着她最娇嫩的地方。
蜜水溅开,无穷的欢愉渗透着两人。
最后的十来下,他重重的挺送进了最是紧窄的地方,极端的绞缩刺激的人有了强烈的眩晕感,耳畔只有景姮的尖叫,促使着他毫无保留的给她一切。
大榻微响,狂乱的男欢女爱骤停。
景姮晕晕醉醉的软下,屈曲的双腿上沾满了蜜一般透亮的水液,几乎是将魂魄都冲散的炽热,从他的体内灌射入她的体内,满满的极致欢愉快乐的颤抖着向四肢百骸而去,摧枯拉朽的将她送入了情爱的火焰中,无尽的滚烫,无法抑制地痉挛。
所有意识都朦胧在了混乱中,她下意识用力的吸夹着他,让喷出来的水液全部泄在他的身上。
这一番酣畅让内寝静谧了许久,等到景姮有力气说话时,锦绣帐外的红烛已经燃去了大半,失常的心动让她的呼吸急急,许是错觉,总觉得口中都涌起了一股水的味道,着实是他射入的太多太多,胀的腹中各处都难言其感。
“我们会一直这样么?”
软软的依在刘濯的怀中,两人身上都湿透了,她呢喃着抬手,玉指酥颤摸着他眼尾的红,那双被欲望冲刷过的月眸,正是光辉最美丽的时候。
刘濯握住了她的手,散着幽香的藕臂纤软袅娜,一时不慎她又调皮的缠去了他的颈畔,柔软的不似话,直教他慵懒的嗓音都低沉了好几分。
“嗯,一直如此。”
景姮细微的喘息着,在刘濯又来捉她手时,食指点在了他的唇间,那里薄而殷红,笑起来的弧度温润雍雅,她忍不住将手指放进了他的口中去,果然被他含住了。
酥酥的痒直传进痉挛的心头,让她忍不住扭磨湿淋淋的双腿。
“可我是阿炽的皇后,你呢,你总不能一直不娶呀?”
他沉沉笑着,欲望未褪的凤眸不再是往常的清冷,抬眼间璀璨若星辰的光泽朦胧蛊惑,秀冶的剑眉微舒,轻柔的抚摸着她汗湿的寸寸莹嫩,纤纤绵柔的细腰又不自禁地颤了起来。
“我只要阿婵,一世不娶又何妨,莫要多虑。”
景姮蹙眉,他也根本不给她多虑的机会,就如此纵身又填满了她。
“呃啊~你怎么还来。”
显然将将的话让他情绪起伏,抽动的幅度不大,力道却用的很重,娇嫩淫滑的内壁被他摩擦的不由自主又开始嘬吸紧附,景姮连连叫着,本就敏感万分的时刻,硕大的伞状肉头抵开了宫口,泄不出来的水开始一股脑的随他蔓延在整个甬道。
撩人甜糯的呻吟又乱了,这一来连方才问过他什么都记不起了。
刘濯甚至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身上,从下往上的顶她,颠腾的起伏剧烈,快感是只多不少增长。
美妙难言的搐动让景姮根本撑不住身子,直接软趴在刘濯的胸膛上,双乳丰满的磨蹭着他,双腿更是极力的夹在他的腰,上下起伏,贴合滑动,刺激感更加浓热。
花径幼嫩,一而再的抽动磨碾彻底的让她绽放出成熟的妩媚,水骨莹润,雪肌潮红,唯有这样的结合才能让刘濯有长久的冷静。
他又何尝不想将她冠以他名。
可惜不论何时,三人都注定了该如此的。
“阿婵,我唯爱你一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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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爱来的太直接太热烈,景姮已无暇言语,丹唇中逸出的皆是欢愉娇啼,断断续续,痴醉沉迷,比之往日不同的是,那颗看似捂不热的心,悸动了。
淫流滑腻,浓白的、透明的混合着自交合处拍开,他一下重过一下的顶捣,加剧了高潮的快感,幽窄的嫩穴犹如玉瓶一般,被他塞的琼浆飞迸。
“好热啊啊——撞到里面了呜!”
景姮闭目尖呼着,桃面上难耐又甘妙至极的娇态着实美,眼尾艳冶飞霞,仰起的粉颈又不住紧张吞咽着什么,锁骨下双乳就着香汗磨动在刘濯玉润的胸膛上,似痒非痒的触感,直教人通体荡漾不已。
重重稚嫩吸着肉柱颤,夹据之间,肉与肉的敏感摩擦生出了千万的奇妙浪潮,景姮是受不住的呻吟迷乱,刘濯也不自主的沉了呼吸,交欢律动,乐趣无穷。
排泄的冲动从下涌起,牵扯的景姮下意识将纤背弯起,乌鸦鸦的青丝滑散在雪骨间,她娇喘着尝试去迎合刘濯的深入,想尽快得到更刺激的释放。
“嗯~阿婵轻些。”如玉的长指扶在她的腰上,刘濯看着随她晃动而形状凹凸的洁白小腹,微微眯眼。
“不,不能轻,你再往里送送来,啊啊啊~”
逼人的酸慰爽的景姮眼角溢了泪,她身形窈窕柔美,又婀娜多姿地前后扭动在他的胯上,格外耀目勾魂,不过如此一来倒比他还清楚刺激点在何处,尽情地磨着摇着,欲浪是翻着波卷来,特别是小阴蒂充血的膈在他的硬起处,又酸又痒的感觉强烈的骇人,身心震彻。
深度的贯穿,粗硬的撑满,四面八方五脏六腑俱享受到了暴胀的痉挛。
越来越热,溅开的蜜汁像极了燃烧的火星,喷着、飞着、流淌着!
高潮的极乐从头到脚地冲涌,景姮控制不住抖颤的剧烈,可还来不及去细细体验这销了魂儿的喜悦,就被刘濯一挺腰,就着上下的姿势压来。
“不要顶啦!”
所有的穴肉都在紧紧吸附于他,穴口穴心乃至宫颈都被他所占据,近乎疯狂的撞捣来的意外,嫣红的嫩肉被扯出,又被狠狠的送入,蜜水瞬间在阴户拍成了白沫,唧唧噗噗的操声更是响的淫乱。
她绷紧的双脚被他压住,大开大合的契入,有着山崩地裂的可怖,顷刻间景姮连声音都没了,眼前像是炸开了最美的烟火,听不见声只看到那缓缓的灿烂,在无限的放大着。
呼吸……心跳……水声统统湮灭,剩下的唯有那浓切蚀骨的欢愉。
景姮彻底的晕厥了过去,软在了刘濯还未停歇的捣入中……
以至于天是何时亮的,她又是如何被刘濯送上车驾的,一概不知,待她悠悠醒来时,队伍已经远离居焉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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