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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拾吾两
只不过现在看叶久这个模样……
东绯和微雨对视一眼,默默的站在房门两侧,暗戳戳的交换眼色。
东绯:微雨你熟你问。
微雨:我?开什么玩笑??就他这个样子,谁上谁死好吗!
东绯努努嘴:那一人一个。
微雨:成交!
东绯回目光,轻咳了一声,“呃,公子,那个……你还没吃饭吧,我……”
“莲清在哪?”
东绯刚鼓起勇气开了口,就被一道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只见叶久慢慢直起身,头也没抬,而那身影看着有些踉跄。
东绯愣了一下,下意识答道:“没,没看到啊……微雨你瞧见没有?”
微雨也反应了一会,这才答道:“我瞧着她好像去了紫茹苑那边。”
叶久捏着手里的囊袋,良久,她丢下一句:“照顾好夫人。”
随后头也不回的进了对面的书房里。
东绯和微雨望了望右边书房的门,又望了望左边卧房的门,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弱小可怜无助”六个大字。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认命的往各自那边走去。
……
叶久直到进了书房的门,整个绷紧的身子这才突然放松下来,她几乎无意识的随意走了几步,最后背靠着博古架滑坐了下来。
她一手扶额,两指手指抵在大阳穴上,缓缓地平静着情绪。
她也不知道为何今日自己会这样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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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谢长泽,又许是韶儿的不信任,反正所有的负面情绪一下积在了脑海里,就像点了一只窜天猴,而此时偏偏又刮了风。
叶久看着手里的紫色囊袋,手指抚摸着上面的绣图,准确说,是抚摸着那只落单的鸳鸯。
她分的出来,那鸳鸯是韶儿绣的。
这只囊袋自己天天挂在身上,上面的图案早已烂熟于心,而且就单论绣工,祁韶安的针脚细密,平铺严谨,几乎看不出违和的地方,相比之下,这旁侧的竹子圆月就显得粗糙许多。
叶久懊悔的拍了拍头。
她当时怎么会鬼迷心窍的认为莲清会能把这个修补好了呢。
再说即便是她修好了,那又有什么意义,这是她和韶儿的结发之物,旁人又岂能染指?
叶久半仰起头,小口微张,长叹了一口气。
无怪乎韶儿那么生气,好比人家把一颗砰砰跳的真心捧到你的面前,结果你端了一会没端住给摔了,还拉了旁边一个人拿快黑布挡上,妄图瞒天过海。
可那终究是人家的心啊,你捂的再严实,她又岂会不知。
叶久被自己蠢没脾气了。
好像明明一件跪搓衣板就可以解决的问题,最后却闹到了离婚打官司的境地。
叶久微微叹息,鼻尖又一次泛起酸意。
韶儿的心,别人不知,难道自己还不知吗。
她把什么都给了自己,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她是在为自己活着,就这样的她,自己又有什么理由起疑心呢。
叶久看着手里改的惨不忍睹的囊袋,皱了皱眉,随后一股脑的爬起来。
她左右看看,开始翻找着博古架上的东西。
“筐呢?”
她喃喃自语,忽得碰到了一个匣子。
叶久愣了一下,她怎么觉得这个小盒子有点眼熟。
脑子还停顿着,手就已经先动了起来,她拨开铜片,掀开盖子,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只木簪。
还是一只断开的木簪。
叶久刹那反应过来,这应是祁家二哥送给韶儿的那只。
她望着盒子里的木簪,抿了抿唇。
自己查了这么些时日,依旧没有她二舅哥的半点消息,除了那日韶儿不确定的一瞥,自己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到。
叶久脑海中有浮现出那日在街上遇见的场景。
骑马之人……在街市上敢骑马之人……
还有那人的服制……
叶久脑子一闪,忽得扯着嘴角笑了下。
谢长泽你个王八,总不能白挨你这一拳。
许是这一个举动牵扯到了脸上的肌肉,被打的地方忽得一阵剧痛,她一时间泪花又一次溢了出来。
“公子,我可以进来吗?”
东绯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叶久回过身,微微鼓了下腮帮子,边把小匣子到怀里,边应声道:
“进。”
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了东绯贼兮兮的脑袋。
叶久歪着头看他,那一身红装配上颈后别着的宫扇,就好像一只花蝴蝶在门边扑棱。
“公子,瞧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东绯看见叶久站在屋子里,已不像刚才那般低沉得吓人,便笑了一声走了进来,扬了扬手里的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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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醉,尝尝?”
叶久见状摆了摆手,随意坐在地上,仰头苦笑了一声:“别了,这些天我都要喝吐了,饶了我吧。”
东绯闻言愣了一下,他看着叶久有气无力的样子,一时有些心疼。
这些日是他和陆林交替着陪他家公子来往于玉胭阁。而公子不仅要与那些人逢场作戏,同时要想办法引他们入套,最重要的还不能让少夫人发现。
本来就消瘦的面庞好像看起来更……
——肥了。
东绯瞪大了双眼,“公子,你的脸?”
叶久闻言吓了一跳,她抬手扒拉过一旁的铜镜,侧着脸照了一下,结果被里面的样子唬了一瞬。
她抚摸着自己隆起发青的左脸蛋,哀声叹了口气,“真是好厉害的王八拳。”
东绯:“……”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壶,随手放到了一旁,在叶久身旁坐下,犹豫着开口:
“公子,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少夫人……”
叶久手上的动作一僵,下意识转过了头,“少年,话筒给你,给我往详细了说。”
……
微雨在卧房门前踌躇了很久,最后咬咬牙推开了房门。
她刚试探着探个头,就听见里面一道清浅又急促的声音:
“阿久,我不是……”
下一秒,微雨便对上了祁韶安通红含泪的眼睛。
一时间,世界都安静了。
微雨僵在原地,眼瞅着祁韶安眼里扬起的期待转瞬被失望所代替,甚至整个人都笼罩在了一股阴郁的气氛里。
微雨跟了两人这么久,从开始没在一起时的嘴硬别扭,到后来的大灾小祸不断,哪一件她没跟着经历过?
可是小姐这副模样,她却是极少见的。
好像上一次,还是叶大哥重伤那时。
她家小姐向来不喜欢把娇柔的一面展示于人前,纵使是再难过,也会等着没人的时候,才显露出来。
而唯一知道这些秘密的人,只有叶大哥。
也不知是为何,小姐每每见到叶大哥的时候,总是会格外的脆弱。
微雨看了眼对面紧闭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上前扶住了祁韶安,“小姐,别站着了,先歇歇吧。”
祁韶安任由她牵引着来到床边,又木愣愣的坐下,她闭上眼,眼泪就溢了出来。
微雨给她倒了杯水,她也只握在了手里,依旧咬着唇不声不响。
微雨注意到了地上被揉皱的纸笺,她拿起来看了看,凭借着祁韶安平日里教她的字,认清了个大概:
“小姐,这不是今天咱去的地方吗?怎么还写着时辰。”
微雨想不通这个和她们吵架有什么关联,便问了句:“叶大哥让小姐去的?”
祁韶安沉默许久,才稍稍冷静下来,她哑着嗓子,轻道:“这是谢长泽的笔迹。”
微雨“啊”了一声,“谢…谢长泽?他怎么会……”
她随即反应过来,一时变了脸色,“这么说,小姐你是去……”
她话说一半又刹住了,连忙否定道,“可是咱去的是茶馆,又没有见过那个谢公子啊。”
祁韶安没有说话,只是攥着自己的裙摆,手指有些发抖。
微雨好像琢磨明白了,犹豫的说道:“叶大哥这是……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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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祁韶安依旧不出声,又接着问了句:“小姐……也没解释?”
祁韶安轻笑了一声,“她既已疑我,我又何必多言。”
微雨噎了一下,她家小姐的倔脾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纯粹。
“呃,我瞧着,叶大哥不像是怀疑小姐。”
“他若是疑小姐你,早就把那谢公子拉来与小姐对峙了,又怎会把字条这般证据轻易交给了小姐呢。”
祁韶安冷哼了一声:“东绯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微雨愣了一下,嘴角不由得抽动了一下,“我刚刚听东掌柜说……叶大哥怕您出危险,才让他前来的……”
她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是因为什么来着……他好像没说。”
祁韶安闻言抬起了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张张口,想说的话哽在了喉咙里。
难道……是自己错怪她了?
念头一出,她便想站起身来,然而她脑子里又想起了某人给她织就的弥天大谎。
从青楼到囊袋,就连这事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真是不可原谅!
祁韶安都要站起来了,结果又转瞬坐了回去,她越想越委屈,索性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生闷气。
微雨见状无奈摇了摇头,只好替她拉好了被子,又吹灭了烛火,轻着脚出去了。
……
而书房里,等东绯大致说完事情的经过时,叶久脸都绿了。
“东绯,我想杀人。”
东绯莫名其妙,怪叫了一声,“什么?”
叶久看着他的眼睛,“想杀你。”
下一秒,她一个脑瓜崩儿直接呼到了东绯脑袋上,“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你倒磕起个没完!”
“夫人没和那个姓谢的见面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现在才说!”
东绯捂着脑袋,委屈巴巴,“我倒是有机会说才是啊,我这不才刚插上嘴嘛。”
叶久气得脸疼,不,被扯的脸疼,她连忙用手扇扇风,指着窗子道:“去把窗户开开,热。”
东绯不确定的摸了一把自己光滑的额头,热?
他犹豫着起身推开了窗子,但当他看到窗户正对的那只禁闭的窗户时,微微笑了下。
他闪开身,朝对面努了努嘴。
叶久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没好气道:“看什么看,我热,热死了。”
东绯看着对面还亮着烛光,极其不刻意的说了句:“少夫人还没睡,莫不是在等什么人呢。”
叶久一个咕噜爬起来,赞同的指了指东绯,“绯哥说的有道理,我去问问看。”
叶久兴冲冲的拉开门,然而就在此时,两人眼睁睁看着对面的烛火突然灭了……灭了……了……
东绯僵硬的转过头,怯声道:“可…可能是少夫人已经……等到了?”
叶久深吸一口气,一把关上了房门,看着东绯,目露凶光:
“你给我死。”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扎刀小分队呢,一起拆cp啊(疯狂鸡叫)
第224章一门之隔
东绯缩了缩脖子,正巧透过窗子看到对面微雨出来,便偷偷比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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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雨见状轻步来到窗前,朝他摇了摇头,又比了一个睡觉的姿势。
东绯嘴角僵了一下,下意识转过头,结果发现他家公子正斜眼盯着自己。
“睡了?”
东绯转了转眼珠,有些尴尬,“啊……睡,睡了……”
叶久闻言回了目光,手摸在门拴上,垂着眸沉默不语。
微雨见东绯举止有些怪异,便用眼神询问他,东绯见状偷摸着摆摆手,让她先离开。
微雨有些摸不到头脑,但还是没多问,示意东绯照顾好叶久,便转身走了。
等微雨走后,东绯看着站在门前一动不动的叶久,局促的攥了攥手指,开口道:“那个…公子,少夫人消了气就好了,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哎?”
东绯眼瞅着叶久突然转过头往里间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见叶久端着一只绣筐回到了自己面前。
“公…公子?”
东绯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有些发傻,一时愣在原地。
叶久也没理会他,挑了个合适的位置,便盘腿坐下,在绣筐里摸索。
东绯看着脚边团着一坨的叶久,满脑袋问号:“不是公子,你要是绣花也行,干嘛坐地上啊,这风寒露重的,难染上风寒。”
叶久闻言往左边瞟了一眼,随意答了句:“凉快。”
东绯没脾气了,索性跟着坐到了叶久的旁边,“公子,你没事绣花做甚?”
叶久头也没抬:“要你管。”
东绯噎了一下,也懒得再管她,身体后仰靠在了架子上,直到他抬起头,透过面前的窗子瞟到对面那一扇窗时,忽得明白过来。
他看了一眼低着头穿针的叶久,轻笑了一声:
“确实是个好位置。”
……
“韶儿,咱家今年这海棠开的极好,明儿让绮瑶来摘一些,做了棠花饼如何,你不是最爱吃嘛。”
“兄长,你若是嘴馋直说便是,何苦拿我当借口。”
“哈哈哈不愧是我妹子,还是你懂哥哥。”
“说起来,谢兄倒是有些时日没来了,韶儿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他做何事与我何干,兄长你怕是不想吃棠花饼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哈哈……”
祁韶安仰头望着头顶红蕊白花的海棠,满天飘舞着花瓣,一时间眼前都是粉红光影。
脚底下那凸起树根的触感简直不要太真实,她一时间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只想伸手去触摸那树干。
而指尖即将碰上粗糙树皮的前一刻,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仆人惊慌的喊声:
“官兵来抓人了,快从后门跑啊!”
“来人,都给我拿下!”
“啊……官爷饶命!饶命!”
祁韶安霎时转头,只见庭院里已经是人仰马翻,乱成了一锅粥,仆人们四散叫喊,一群官兵模样的人到处抓人。
“王管家……吴婶……清芷……”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从她面前闪过,又被押解着跪在地上,祁韶安眼里慢慢蓄起了泪意。
直到她看到娘亲被官兵扭了出来,她心头的酸痛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娘……”
她朝着祁夫人走了两步,只见着她的娘亲径直从自己身上穿了过去。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830
“你放开韶儿!混蛋!”
“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死到临头还如此猖狂,我告诉你,你们靠山都已经自顾不暇了,现在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你们……给我放开她……”
“兄长!!你们住手啊!”
“啊——”
祁韶安猛然坐起,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一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她大口喘息着。
“娘亲……兄长……”
祁韶安微微张口,声音带着些许哭腔,身子不停的颤抖。
眼前昏黑一片,借着透过窗子的微弱月光,祁韶安勉强看清了屋子里的样子。
她不是在祁府,而是在侯府。
对,侯府!
祁韶安下意识往旁边摸,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阿久,我……”
下一秒,她身体僵住了。
触手之处,一片冰凉。
祁韶安缓缓转过头,看着身侧空无一物,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她怎么忘了,今天自己和阿久吵架了。
阿久,没有回来。
祁韶安手指微微弯曲,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在锦被上,她瘪了瘪嘴,一时不知道是痛还是委屈,只觉得心口涩涩发紧。
她呆坐了片刻,轻轻挪动身体,退到了床最里面的角落里。
她慢慢蜷缩起来,把头埋在了膝盖里,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已经许久未曾梦到这样的场景了,她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勇敢的迈过了那一道坎。
然而没有。
那些缠绕在自己心底的梦魇,只不过是被现实的美好所掩盖,被阿久的温暖所埋藏罢了。
而一旦离开了阿久,自己什么也不是。
祁韶安死死地抓着肩膀的衣衫,极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
方才的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都能听到自己心撕裂的声音。
想喊喊不出,想动动不了,任由面前的一切肆意的发生,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祁韶安只觉胸口憋闷至极,她张口呼吸着,而眼泪挣脱眼皮涓涓流下。
身旁淡淡的檀香传来,祁韶安微微抬眸,一只熟悉的软枕映入眼帘。她缓缓伸出手,把它拿了过来,轻轻抱在了怀里。
屋子里依旧黑漆漆的,隐有低泣呜咽之声,混在了虫鸣之中。
……
翌日清早,叶久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抬头看了眼窗外,对面的窗子依旧紧闭着,也没有人进去送水洗漱。
那屋子一宿没有亮起烛火,想是睡得还安稳吧。
叶久摸了摸手里的东西,唇角笑了一下。
没想到小丫头生气起来,倒是能睡好了。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831
她咬断针线,爬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就见东绯毫无形象的歪在地上睡得正熟。
叶久无奈摇头,从旁边扯过一条小毯盖在他身上,转身拉开了房门。
院子里,荷漾正洒扫着院子,见到叶久,便弯身行了个礼。
叶久微微颔首,接着目光落在了卧房的门上,眉头微蹙。
她叹了口气,明明自己也被冤枉了,怎么搞的她罪无可赦一样。
瞅瞅这拒之门外的模样,她怎么想怎么憋屈。
“公子,公子!”
叶久脚刚迈在台阶上,正纠结着要不要直接进去算了,结果就听见南渊急急忙忙的声音,她下意识回过头。
南渊边跑边说:“公子,宫里来人了,请您进宫一趟。”
叶久看了看自己即将摸到门框的手,微微叹了口气。
“去套车吧。”
叶久望了一眼房门,随后跟上了南渊的步伐。
而仅一门之隔,祁韶安光着脚站在门前,放在门栓上的手缓缓垂了下来。
……
朝元殿。
楚时慎和叶久大眼瞪小眼,整个殿都安安静静的。
“你这脸怎么弄的,撞鬼了?”
叶久翻了个白眼,“没事,撞门框子了。”
楚时慎眼中带着点深意,挑了挑眉,“门框子?莫不是吏部尚书家的门框子?”
叶久一瞬间瞪大了双眼,“不是吧陛下,这才一晚上你就知道了!”
楚时慎轻哼了一声:“怎么,用不用我帮你……”
叶久看着楚时慎一脸感兴趣的模样,连忙摆手,“别,一点小事,我自己解决。”
楚时慎点了点头,“也是,不过你现在身为侯爷,一举一动都是朝廷的脸面,好歹注意一下形象,你瞅瞅,这都已经有言官递折子上来了。”
叶久长叹一口气,“哦,我知道了。”
楚时慎闻言有些怪异,“今天怎么这么蔫,不像你啊。”
叶久瞟了他一眼,“陛下找我来就为了听八卦?”
楚时慎无奈一笑,“也只有你敢与我这么说话。”
叶久愣了一下,看了看左手,又看了看右手,随后蹩脚的抱了个拳:
“不然这样?”
楚时慎朗笑一声,起身给她递了个折子,“你还是维持原样吧,我也舒坦。”
叶久接过折子,心情无比的复杂。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楚时慎一脸“来瞧瞧,这是什么好东西”的表情,这么久的职场经验告诉她,通常这种情况,一准没好事。
她木着脸拉开,只见上面工整小字密密麻麻一整页,她看完以后眼睛都睁的溜圆。
楚时慎看着她的表情,勾了勾唇,“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叶久还没从折子里的惊讶中回过神,转身就掉进了楚时慎的惊喜之中。
“此次漠北一役,你居功甚伟,若不是你那‘闪电军’横扫他们塔尔族后翼,逼得前线的大军不得不回防,恐怕这一战还要持续很久啊。”
叶久也没想到这个方法会这么有效果,折子上写到塔尔族已经退到了水阙城,也就是最初他们攻占的地方。
照这么算来,没多久塔尔族就可以彻底回自己老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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