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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拾吾两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832
叶久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舒心地笑,她看了一眼楚时慎,忽得问了一句:
“刚才陛下说的,是不是什么都可以?”
楚时慎警惕的看着她,“你想要小八没门。”
叶久嘴角抽搐了一下,“陛下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她抿了抿唇,抬头望向了楚时慎,正色道:“我想向陛下讨条命。”
楚时慎愣了一下,随后弯了弯唇角,“你倒是会给自己留退路。”
叶久闻言但笑不语。
她确实是留了退路,只不过不是自己的退路。
楚时慎左右看了看,随手拎起一只玉扇坠,给叶久递了过去。
“以后你可以凭此,救一人性命。”
他随后又笑了下,“至于给谁,你自己看着办。”
作者有话要说:我自己提着狗头来了。(可怜巴巴)
第225章事端
叶久轻轻握了一下手里的玉扇坠,随后在袖口里,躬身行礼,“多谢陛下。”
楚时慎深望了她一眼,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缓缓说了句:
“你是第一个,敢从我这里讨死令牌的人。”
叶久闻言一惊,拱手的姿势还没放下转瞬又弯了下去。
她刚才张口的时候心里就怀了忐忑,哪一个帝王也不希望自己身边的臣子有保命符在手,如若臣子心怀不轨,那最后连杀他的理由都没有。
而楚时慎能这样痛快地答应她,确实已经是超出了绝大多数人的待遇。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是第一个人。
楚时慎见她紧张起来,便摆了摆手,“若真有那么一天,只希望你莫要与我为难。”
说罢,他没有给叶久多思的机会,便换掉了话题,“今日让你前来,还有一件要事。”
“魏总管已经调回宫中,你寻个机会去问问吧。”
叶久还没从他方才的话中回过神来,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些茫然,“啊?魏总管?”
楚时慎无奈摇头,“不是你说要问一问当年你遇刺一事吗,这魏总管是上任传令司,跟随父皇多年,想必该是知晓你所惑之事。”
叶久闻言点了点头,然而待她思考片刻后,忽得皱了下眉:
“等等,他既然是上任传令司,那陛下被人追杀一事……”
叶久眼中不由露出些许震惊之色,这魏总管既然在先皇在时就负责传令于朱阁,那么派去刺杀楚时慎的人他极有可能知道才对。
她看向楚时慎,只见后者缓缓点了下头,眼里带着深邃的笑意,“就有劳镇远侯了。”
叶久:“……”
是她天真了。
沈十老贼什么时候做过赔本的买卖??
“对了,你日前所说礼部尚书之子杀人一案有蹊跷,便让密察使随你去看看吧。”
叶久微笑:今天又是想弑君的一天呢。
……
宫人一路带叶久绕过大大小小的宫殿,最终来到了一处僻静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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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久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宫院、匾额,只觉得一丝阴冷之气从紧闭的宫门中泄了出来。
“林侯,好久不见。”
叶久突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她转过头,就见着一男子身着朱阁的衣服站在一旁,面上还带着黑色锦布的面巾。
叶久一时没认出来,“你是……”
男子一把落下面巾,露出了一张她相当熟悉的面孔,“林侯,是我。”
叶久眼里有些惊喜,“载阳?”
载阳见状连连点头,“我在这等你老半天了,你倒是一点也不着急。”
叶久瞧着他一身朱阁的打扮,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用黑色的布盖住了,她有些怪异的问了句:“你这是……”
载阳轻轻摇头,示意旁边的人开门,小声道:“林侯还是赶紧进去吧,剩下的我们回头再说。”
叶久闻言微微点了下头,便顺着那宫门走了进去。
里面地方不小,一个正殿两个偏殿,规规整整的,除了有些荒凉,倒也不是她想象的那般破败不堪。
叶久扫了一圈,忽得发觉旁侧石桌上有一些晃动,她转过头,发现一位藏蓝色宦官服的老者正摆弄着茶盘。
几乎是自己望过去的同时,那位老者也抬起了头,朝她看过来。
叶久一瞬间是被吓了一跳,就是那种密室逃脱一拉开门突然和npc对上眼的惊悚。
老者看了她一眼,嗤笑一声:“陛下还真是心急呢。”
叶久闻言也回了神,她朝老者走了两步,依旧行了一礼,“魏总管安好。”
魏言愣了一下,随后摆了摆手,“老奴不过一介宦官,担不起大人如此大礼。”
叶久抿抿唇,坐在了他的对面,她看了看老者平静的眼眸,觉得在这样一个在宫中、帝王身前游刃几十年的总管面前,自己几乎就是个透明的,就算是弯弯绕绕客套些许,也没什么卵用。
她想了想,索性直接切入主题:
“今日林某来此,是有事请教魏总管,还请魏总管不吝赐教。”
魏言手一顿,他倒是没料到面前这脸上连个毛都没有的年轻小子,会这么虎愣愣的向自己问问题。
他不由多看了几眼,忽得皱了皱眉,“你是……”
叶久拱了下手,“晚辈林时堇,家父是镇远侯林复将军。”
魏言闻言看着叶久的脸,捋了捋胡须,“怪不得这眉眼之间有些熟悉,倒是镇远侯爷的孩子。”
他顿了顿,忽得一笑,“今日你来,怕也是为的侯爷当年之事吧。”
叶久点了点头,“确实不错,还请魏总管告知。”
“你想问什么?”
“当年朱阁派人来刺杀我一事的真相。”
魏言闻言愣住了,再看向叶久的目光都有些复杂,他端着茶杯沉默良久,最后放了下来,“老奴以为这件事会随着老奴一同进入土里,没想到还是有人问了出来。”
“既然你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想必已经是知道了不少,即便我有意隐瞒,恐怕也瞒不过你。”
叶久微微点头,“还请魏总管如实相告。”
魏言笑了一下,目光落在了远处的院墙之上,声音有些飘忽,“小侯爷既然知道了是朱阁派的人,那也应该知道朱阁只听命于皇帝。”
叶久闻言“嗯”了一声。
魏言见叶久面色如常,又笑了下,“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此事不是先皇所为。”
“确实,即便先皇再怎么猜忌侯爷,也不至于对他家唯一的子嗣赶尽杀绝,毕竟往日情分历历在目,先皇断不会下此黑手。”
魏言语气停顿了一下,随后看向叶久,“是诚王。”
叶久微微皱眉,只听得魏言又继续说道:
“当年诚王谋逆,趁家宴之时举兵谋反,控制了京城所有武侯之家,而镇远侯堪称先皇的左膀右臂,即便已然故去,但其部下依旧不容小觑,于是他与当时的执事司勾结,派人诛杀那时的小世子,让侯府自乱阵脚,无暇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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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久闻言想了几息,哼笑了一声,“诚王倒是好计谋,这杀成了算是彻底绝了林家一脉,杀不成嘛,也能让先皇与镇远侯离心,这买卖太划算了。”
魏言笑了下,没再说话。
叶久随即又问了另一个问题:“魏总管不觉得此事有些相似?”
魏言扫了叶久一眼,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才道:“老奴明白小侯爷的意思。”
“只不过小侯爷身在画中,未观全貌这才心中有虑啊。”
叶久颔首:“还请魏总管指点一二。”
魏言闻言笑了笑,声音淡淡的,“人活着不过图个利字,你说没利的事情,谁会干呢。”
叶久闻言愣了下,随即沉思起来。
魏总管拐弯抹角的告诉她,要放眼整个局面,谁人获利,罪魁祸首便是谁。
而如今贤王已经变成了植物人,那么最有嫌疑的就是沐王。
那个凡事都沾了一点关系,却找不出丝毫破绽的沐王爷。
她脑海中飘过那风轻云淡的身影,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叶久忍着心头的诧异,又问了一句:“魏总管,您可还记得,十四年前南疆一役,可有什么蹊跷之处?”
魏言笑了一下,又道了一句:“还是那句话,看谁笑到最后罢了。”
叶久还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魏言却已经起身,朝门口走去,“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的时间也到了。”
叶久“啊”了一声,就见着魏言瞟了一眼门外,朝她行了个礼,“老奴还要多谢小侯爷为老奴多赚了些时日,小侯爷今后多多保重。”
……
叶久直到出了宫门,都没琢磨明白魏总管话里的含义,一路皱着眉思索着。
眼前地面忽得出现了一道阴影,叶久理所当然的绕去了一旁,结果她刚往左边迈了一步,那影子也跟着往左边移了一点。
叶久往右一步,影子亦然。
她气不过抬起了头,只见面前一个身着官服的人,正弯着腰行礼。
叶久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大概是个三四品的文官,她一时有些摸不到头脑,下意识往身后看看,却发现此处只有她一个。
“这位大人……您拜土地爷呢?”
只见面前的男子又深深一揖,凄声道:“下官教子无方,竟敢冲撞了林侯,下官已将他重责,林侯大人有大量,万不要与那混账东西计较啊。”
叶久抱着臂看了他两眼,终于明白过来,她眼前这位堵门口求情的大人,应该就是那谢王八的爹,吏部尚书谢涉谢大人。
叶久冷哼了一声,“谢大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若是与他计较,那就是赤.裸.裸.的小人咯。”
谢涉闻言连连摇头,“林侯哪里的话,这所有的事都是长泽那混账做下的,您要是不解气,我这就把他抬来,您再打他一顿出气如何?”
叶久头疼的揉了揉脑仁,“行了行了,我打他做什么用,您也不必如此惶恐,我林某还犯不上为了这么点小事跑到御前告状。”
这老头在这里堵这么半天还能做什么,不就是怕自己去皇帝面前叨叨两句,这样不论是谢长泽还是他爹,都跑不了责罚。
谢涉一听隐隐舒了口气,他昨日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就差点没背过气去,恨得险些没把谢长泽给打死,今早更是直接登侯府门道歉,结果守门的小厮却告诉他侯爷一早就进宫了!
这把他给吓的,马不停蹄就赶往了宫门,等了大半天,终于算是把这主儿等了出来。
谢涉闻言差点喜极而泣,拉着叶久的袖子叹道:“林侯有如此气度,实属朝堂之幸啊,今后若有需要谢某的地方,我一定……”
叶久忽的出声打断了他,“等会,别今后,眼下就有一事用得上你。”
谢涉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叶久这么快就想好了下刀的地方,怔怔抬头,“什…什么?”
叶久看了他一眼,随意道:“最近京防不是很好,我想看看近两年新任武官的名录,嗯……官阶越小越好。”
……
叶久回到侯府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的饭点,况且她早上没有吃东西就被拎走了,此时早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
而她昨夜又一宿没睡,如今走起路来都有些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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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门口的两座麒麟石雕,微微有些失神。
昨天就是在这里跟开玩笑似的闹了一场,结果让她和韶儿无端吵了一架。
叶久目光回落到府门上,昨日韶儿从台阶上毫无波澜的走下,又目不转睛盯着谢长泽的模样依旧回荡在她的脑海中。
叶久心口又开始丝丝发痛。
信归信,可痛还是会痛。
但凡昨日她有为自己说上一句,或是单单的问问她好不好,伤了哪,她都不至于这般心凉。
可那时,她的眼里好像只有那谢长泽。
叶久微微叹了口气,踏上台阶,往侯府里走去。
然而她刚迈过门槛,就见着东绯急急忙忙的扑过来,几乎是尖声喊道:
“公子,您快去知节堂看看吧,夫人与少夫人闹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评论,每日解锁一百种新shi法。(没有毛可以薅了。)
第226章歇歇吧
叶久脑子当机了,“夫人?少夫人?还闹起来了??”
前些日子林夫人已经有示好的意思,而且这段时间紫茹苑也平静的很,并没有再为难于韶儿,怎么会突然闹起来?
东绯忙不迭的点头,“今日夫人突然来了竹园,我也只听见里面有些争执,之后她们就去了知节堂,我这给您偷偷报信来,您好有个心理准备。”
叶久闻言脚不停的往知节堂赶,脑子里的混沌都瞬间被吓得一干二净。
天知道林夫人会怎么为难韶儿!
而且韶儿那实心眼的也不会与人争辩,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叶久已经脑补出了一场婆媳大战的场面,然而等她来到知节堂时,一时有些怔愣。
里面静悄悄的,甚至可以说非常寂静,要不是堂里站着坐着不少人,她都要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
“堇儿可算是来了。”
叶久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林夫人端坐在正中的椅子上,面色肃穆,不似平常那般笑模样。
叶久下意识往旁边扫去,目光很快落在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上。
祁韶安微垂着眸子坐在一侧的椅子上,小脸绷得紧紧的,面色可见的有些苍白,唇色也淡了不少。
而此时祁韶安听见动静抬起头来,正好和叶久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叶久一瞬间有些吃惊,那一双闪着星光的桃花眼,此时有些沉寂、甚至还有些受伤和委屈,而眼眶也是红红的,面色可见的憔悴。
叶久忙想过去,却见祁韶安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息,便转回了头,又静静的看着堂里的地面。
叶久仿佛被无形的噎了一把,她又心疼又有些生气。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这样对自己,是她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了吗。
叶久也没出声,冷眼扫了一眼堂中,往旁边看看,只见韶儿对面竟然坐着一个大熟人。
“青迟?你怎么在这??”
没错,旁边那个坐立不安并疯狂朝自己投来求救目光的家伙,就是薛纡宁。
薛纡宁敲了敲脑袋仁,无奈的指了指堂中,道:“我也不想在这儿,你还是问她吧。”
叶久这才发现堂下还跪着一个人,她皱着眉走上前去,眉头顿时一抽:
“莲清?”
……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836
清早叶久被传唤太监叫走没多久后,薛纡宁就来了侯府。
薛纡宁自然是来找叶久商议漠北战事,结果没想到却撞上了一脸憔悴的祁韶安。
即便她已经洗漱打扮好,但是那肉眼可见的落寞和时不时的发呆,薛纡宁实在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韶安,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祁韶安本就强撑着情绪,她本想就这样自己消化下去,却不料薛纡宁来了。
如果说宋初浔与叶久是契合灵魂的至交,而祁韶安与薛纡宁,那就是有着不需要说出口的默契。
薛纡宁聪明至斯,不论是从沂阳酒楼的初见,还是之后种种,薛纡宁能懂祁韶安的欲言又止,同样的,祁韶安也明白薛纡宁的百转心思。
于是面对这样的知己,祁韶安即便什么都不说,薛纡宁也能猜出来。
“和叶老板闹别扭了?”
祁韶安并没有应声,只垂着头,神情有些恍惚。
薛纡宁见状也不怕死的接着问:“是因为琼花馆之事?”
她见祁韶安一如既往的不愿多说,摇了摇头,刮去了茶杯中的浮沫,淡淡道了句:
“依我看啊,叶老板不是那般不知分寸的人,你得相信她。”
祁韶安闻言微微攥了攥拳,又松开,抿着唇,眼里不觉有些湿润。
她自是相信阿久,可她不相信自己。
人都在变,你现在挚爱一件东西,可能几天几月,或是三年五载,保不齐便抛之任之了。
阿久如今这般,自己哪里敢拍着胸膛说,阿久只会喜欢自己?
而就是这份不安随着那日吵架,血淋淋的摊开在了她的面前,让她不得不面对。
薛纡宁看了眼祁韶安那泫然欲泣的模样,拍了拍她的手臂,道:
“韶安你可以多看看自己。”
祁韶安微微一怔,抬起头望向薛纡宁。
薛纡宁见状轻笑了一下,“当日茶诗会杀的那些个秀才儒生片甲不留,还有燕津河上那白雪红梅,一舞艳压四方,我可是记得很是清楚呢。”
祁韶安轻轻眨了下眼睛,她看着薛纡宁含笑的面孔,心里有一丝触动。
多看看自己。
“韶安如此佳人,就算放眼整个京城,也是极少见得的,叶老板又怎会那么轻易变心呢。”
薛纡宁看着祁韶安那样迷茫的眼神,心里有些心疼。
祁韶安不论文采见识,还是舞艺容貌,都是拔尖的,别说她们云城,就算是她来了京城这么久,也很少见谁家闺阁女子能与之媲美。
当然,宋初浔除外。
然而就这样一个明明很耀眼的女子,却不知为何藏拙至斯,甚至把自己弄得有一些……自卑。
对,就是自卑。
即便她腰杆挺得再直,面色再平静,也掩盖不了她眼里时不时露出的一丝落寞。
她不知道祁韶安发生过什么,只觉得她眼里总有一处是黑暗的,完全的黑暗。
好像那是一口深井,不论周边是再怎样的光明,也照不到井底的幽深。
薛纡宁微微叹息,她也只能希望叶老板可以慢慢暖化这个戒备心极强的女子,让她早点放下那些桎梏。
祁韶安抿着唇,眉头微微皱着。
她明白薛纡宁的话中未言的意思,只不过做起来又何其难呢。
“我倒不知道,儿媳倒是与薛先生关系如此密切,青天白日在房中相谈甚欢啊。”
突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只见林夫人大步垮了进来,并且刚好看见了薛纡宁匆忙回去的手。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 愿祈久安 完结+番外_837
祁韶安看着林夫人怒气冲冲的样子,又想了想两人现在的境地,忽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林夫人一见此情形,再加上祁韶安红肿的眼眶,一时间脸都绿了。
她眯着眼,眼里盛满怒意:“方才下人来说我还不信,如今你可是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啊。”
祁韶安连忙起身,颔首道:“娘您误会儿媳了,我与薛公子是旧友,方才……”
“够了,还方才?方才难不成是我上了年纪眼瞎了吗!”
祁韶安咬着唇,她心中不有些懊悔,刚才自己只顾着伤心,都忘了薛纡宁在外的身份。
林夫人环顾了一圈,见一个下人都没有,脸色更是铁青,她尽量稳着声音,冷声道:
“薛公子就先随老身前来,待我儿来后,再行分说吧。”
薛纡宁长叹一口气,和祁韶安交换了个眼神,只得跟在了林夫人的身后。
林夫人临出门前,又吩咐了句:“莲清,你看好少夫人。”
莲清从门后走出来,缓缓下拜:“是。”
……
莲清怯懦的跪在地上,听见叶久在叫自己,便抬起头,柔柔的叫了一声:“少爷……”
叶久看着她那泪眼婆娑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年头都流行这一款吗,动不动就含着泪深情款款,干什么,钓龟吗?
她悄悄撇了撇嘴,却看见莲清右半张脸肿得厉害,好像被人打过一样。
叶久下意识动了下腮帮子,只觉得自己这脸怎么也隐隐的泛疼呢。
“莲清,你今日大胆的说,有我给你撑腰,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林夫人冷哼了一声,示意莲清开口。
莲清缩了缩脖子,带着哭腔小声道:“我今日按夫人的吩咐看着少夫人,然而少夫人执意认为是我从中作梗,便出手……出手打了我……”
莲清说着便抽抽搭搭起来,听着都觉得甚是委屈。
叶久掏了掏耳朵,感觉自己可能是出现了幻听,她又问了一句,“少夫人……打了……你?”
她脑袋上蹦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茫然的看向了祁韶安,只见这姑娘别着头连个眼神都不给她。
她以为是因为囊袋的事情,便疑惑的道:“不至于吧。”
韶儿虽然看起来清冷一些,但内心是个柔软的女孩子,这种掌掴别人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而祁韶安却一瞬间抬起了头,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叶久,眼里有几分凄色。
虽然这话没有认同莲清所言之事,可这样的语气,分明就是心中有所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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