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之入侵

“我怎么不能来了？”陈安坐到周子恒那边，让出座位，“他呢，怎么还没来？”
“我怎么知道？”
十分钟后，周子恒自外面进来，陈安欣喜站起，“没事，你坐。”谢银西未到，他自觉坐到前面座位，敲敲石一桌面。
“你在看什么？”
石一被吓一跳，她下意识拍了两下胸口，“你怎么坐这？”
挑逗一本正经的人带有奇怪愉悦，周子恒发现了新乐趣，他拿过石一的书，到手一秒后被她抢回。
“还我，要月考复习。”
“月考需要复习吗？”
周子恒问得天真，石一欲言又止。
“不是当练手的吗？”他再接再厉。
行，看看这次鹿死谁手，石一放下笔暂停，打算喝口水。
可能抹了护手霜的原因，拧了几次都开不了，用外套捂住也不能，周边其他同学未到，她向最近的周子恒求助。
刚拧开递她手上，谢银西和叶繁终于来到。
“这一对对的，还有位置留给我吗？”
谢银西说完，石一无端端适时呛了一口水，她猛烈咳嗽，倒像做贼心虚。
“我不是有心要拆散你们，但是老师要到了。”
于是各人回各自位置，陈安离开时看了“情敌”几眼，对方也不服输地大方望她。
石一本想靠近后边一些刺探敌情，但早上时间宝贵，不能浪来听无用八卦。
放学后江禁急切为她揭露真相，他直言，“周子恒不喜欢你。”
“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你？”石一不开心，他管得太宽，太把自己当一回事。
江禁无言以对却不将此事放心上，他只是看不惯这两人当着他面随意打闹，自信兼自满的大少爷从不觉有人能比得过自己，特别是对她。
他沉默一阵，再次开口，“生日一起过？”
他们缘分奇妙，两人同年同月同日出生，江禁自认这份命中注定，不发生点故事是辜负上天美意。
石一不说话，和他私交变多不见得好，她仍然未考虑决定关系，换句话，现阶段她的确只想享受好处逃避责任。
“要不要来我家玩？”江禁拉起她的手。
“考虑一下。”虚荣心多可怕，她居然动心，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危险系数直线上升，石一犹豫，“有谁在？家政阿姨？”
“我弟。”
“你父母？”
“他们出海度假。”
“你怎么不去？”
江禁不看她，他转过头望着前面，低声说，“没意思。”





入侵之入侵 思想开放身体保守
十一假期，学期第一次月考结束，成绩待公布。
石一对考试没有特别感觉，不好不坏，她一直处于这种状态。
当日家里各人均休假，不了要同各路亲朋戚友相聚，石一为“避难”，早早离家到商场等开门营业。
“班级同学约我去看电影。”这是石一对徐女士的说辞，因她总独来独往，妈妈便觉得女儿性格孤僻，石一解释数次亦无果，只好多编点朋友出来澄清。
“你卡里还有没有钱？”徐常简直要推她出去社交，日日闷在家里快要和那一位一个模样，像父亲在这里是贬义形容。
石一考虑两分钟，摇头的同时开口问要钱，其实她卡里还剩下不少。
“没钱也敢出门，不怕丢脸。”徐常用手机转钱，数目比她报的加多一位数。
“太多了。”妈妈对她慷慨。
“连着生活的，我懒得天天给你转。”徐常对女儿的金钱观念完全放心，见石一脸上笑容，她调侃，“我们家属你最聪明，花钱问人要，自己的钱全部留着当存款。”
不然呢，钱最实际，石一习惯为自己早做打算。
一个人看完早场电影，江禁的电话打来。
“睡醒了吗？”
“你好懒啊。”
他明显刚醒，还想先发制人，这个点都要吃午饭了。
“你在外面？”江禁听到嘈杂音。
“试衣服。”石一拿起一件白色内衣。
“这款最小只剩75c，”导购帮忙找尺码。
石一尴尬地将它挂回原处，假装咳嗽一下，对那端说，“没事先挂了。”
“报地址，我过来接你。”江禁控制自己的语气，他假装正经。
两人结束通话，石一转身离店，可导购热情，主动推销另一套，执意要她上身见效果。
试衣间里，导购帮她扣好背后排扣，调整肩带，石一身心都不太自在，她明白是专业服务，和医生眼里一块肉无差，但在除己之外的人前暴露，还是有莫名羞感。
徐常以前评价过她思想开放身体保守，不，她两样都不算开放，只是赶鸭子上架，一时大胆。
内衣是聚拢型，填充海绵垫，塑胸形挤乳沟，石一对此反人类衣物翻白眼。
“这样撑起来就有了形状，多好看。”
导购在镜前吹嘘，石一摇头，她觉得难受。
从试衣间出来，另一导购跟着一个女生进到隔间，手上拿的是她原先看上那套。
石一多留意了两眼，那女生比她高三四厘米，是她羡慕的理想身高。
哪里见过？石一对她有熟悉感，但直到在超市买完礼物出来也没有将此唤醒，明明她学习上的记忆力非常不错，大脑这开关足够神奇。
等电梯到停车场时又和那女生撞上，对着梯内反光镜，两人各自观察对方，她的目光毫不遮掩，边看边和旁边朋友私语，石一作为被观察者之一，反倒显得莫名鬼鬼祟祟。
“那个女生你认不认识？好像是我们学校的？”
她一路看着石一上车，石一确认自己外表没有异样。
“没印象。”江禁眼睛粘在她身上。
车往前开出，已经看不到那女生身影，石一继续冥思苦想，却只得到饥饿，她顺口问，“你家有没有饭吃？”
“为什么会没有？”江禁匪夷所思。
“我哪知道你家什么情况？”石一无时无刻都只要确定答案，猜测与理所当然全带有风险，任何事只有出于当事人明确表达才算真。
“到底有没有？”她重复问。
“没有，我家揭不开锅。”江禁想自己永远不能懂她的奇怪问题。




入侵之入侵 狭路相逢勇者胜
石一自省自己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她小看了人。
多年前她也富裕过，非常不以为意同学口中对他的吹捧，当人家夸张、没见过世面，事实上是她狭隘。
他的家境比她估计可观得多。
石一发觉自己今日更喜欢他了，她承认自己肤浅。
进门，一只黑色大型动物跑到跟前，石一毫无准备，吓得心跳快停止，大叫一声，连忙抓紧江禁的手，后退几步，让他挡在前面。
“你怎么不早说家里有狗啊？”和他一起总是胆战心惊。
江禁喊它一声，那动物乖乖坐好，尾巴摇动，双眼无辜。
“放心，”以为是安慰，谁知他后一句是，“它比你听话。”
“我想回家。”石一要翻脸。
“你为什么怕狗？”江禁看她平日架势，明明天不怕地不怕。
“我害怕所有动物。”石一快哭出来。
“人也怕？”江禁带她走进去。
“你最可怕。”石一不敢放开手，她今日要和他形影不离。
狗见两人都不和它玩，自己跑去一边吃狗粮。
石一丝毫不敢放松，眼睛盯着它背影，恐惧暂时让位，饥饿接棒。
有男人在厨房处理食物，江禁说是某间餐馆厨师，石一只顾往法棍上抹黄油。
白葡萄酒完美，石一饮得起兴，一个男生站到门边打量她。
奇怪，无端端一个又一个全跑来看她。
司泽视线不移，他知这不礼貌，但要找她的特别之处，江禁从未带过朋友回家。
“哥，”他拉开餐椅坐下，距离变近，司泽不再看石一，仅含糊一句，“姐姐。”
“叫错了。”江禁拉起石一的手，强硬十指相扣晃到司泽眼前。
石一用力却挣脱不开，她放弃，“你叫什么名字？”
“司泽。”
“嗯？”
“他跟我妈姓。”
遗传因子不可思议，两兄弟样貌身形相似，石一能据此推出他们父母大致模样。
主菜吃煎无须鳕沾李子番茄汁，合她胃口。
江禁全程照顾得无微不至，司泽亦从未见过他与第二个人说这么多话。
餐后，电灯泡适时通电。
“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石一楞了楞，他将题目问回她，“石一，石头的石，数字一。”
她完全不像那个，司泽轻声笑，“还以为你姓钟。”
“什么？”石一没听清楚。
“你吃太饱了。”江禁斥他。
气氛变得诡异，石一不参与他们的事情，“我出去拿点东西。”
没走出几步，虎子挡住她的去路，石一缓住情绪，小心往后一步，它反而上前。
狭路相逢勇者胜，她不够勇，好在懂得喊人救命。
两人一起出来，虎子扑上去，石一敏捷闪走，虎子想转身追，江禁蹲下按住它的头。
“不准欺负她。”
奇闻一桩，他这大哥来真的，平日在家横行也说不得的虎子碰到了对手，司泽冷眼。




入侵之入侵 猫的名字就是猫
石一在厅堂沙发拿起大包礼物给江禁，虎子在他脚边打转。
“别看我，我不想跟你玩。”她避到另一边。
司泽不急着上楼，他在旁边打开大屏幕打上了游戏。
江禁拆开纸袋，里面是大包宝路薄荷糖。
“想年年有今日就戒烟多活几年。”石一说得漫不经心。
司泽再次发笑，现今谁还会说这种老派词汇。
“你有这么惜命吗？”自我教育惜命就是堕落的人竟然劝他戒除不良嗜好。
石一不答反问，她自夸一句“神仙都是这般舍己为人的”。
《美男子与香烟》结尾那点点稍纵即逝的鼓励令她着迷，大概是自己的命运无可奈何，却希望别人能活得开心些，她没有什么好珍惜，但他人的命还是很重要，所以要引导人积极向上。
江禁过来挨着她坐下，石一拆开塑料包装，咬两颗薄荷糖入口，抓一把给司泽换来两盘游戏。
“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玩游戏不上瘾了。”他拐着弯说她技术差。
“游戏本来就很无聊。”石一嘴硬，又要重开一局，被江禁强硬拖走。
他带她参观房屋，一间一间，一层一层，两人走得慢，他想和她多些相处时间。
大架黑色施坦威钢琴在空间中的存在感突出，几份乐谱和节拍器放置其中，石一拉起他的手看。
“我妈骗我说学了有助于泡妞。”
江禁对她出招，却挖到石一的伤心往事。
“我以前练小提琴，我妈妈说是锯床脚。”
“没听你说过。”
“早放弃了。”小提琴要基本功，超过六岁开始基本只能遗憾。
虎子转到旁边来，它的毛发蹭过她的小腿，石一往他身边躲，江禁伸手摸了摸它。
“它想你摸它。”
“我不敢。”石一站远一些，“其实我以前养过一只小猫。”
“很奇怪吧，我居然也养过动物，它出生没几天就来了我家，第一天晚上我听它叫喊了一夜，第二天声音全哑了它仍在坚持，我觉得它好惨，家里没有它的同类，我们都不懂它的感受，之后它自己适应了，我每次从学校回家，它会跑到门后面等我，做题时它陪在旁边睡觉，养它不是我的意愿，家里三人中我最怕它，但算起来，我和它相处时间最长。”
“可它还是死了，”石一托着腮远远看着虎子，触景生情，她原本不会说这么多，“它特别想跟我玩，但我从来没摸过它。”
“它叫什么名字？”
“猫的名字就是猫啊。”
观光最后一站是他的卧室，石一在洗手台前用新牙刷和漱口水清洁口腔。
煽情之后适合沉沉睡眠，斩断所有思考。
“我想睡午觉。”石一大胆躺倒在他的床上。
“这是什么暗示吗？”江禁站在旁边，俯身看她。
“这是明示。”




入侵之入侵 脸红心跳是最直接的情感表达
石一滚到床的另一边，看着江禁皱眉，“你出去。”
“一个人睡觉多无聊。”而且占的是他的床，没有乖乖听话的道理。
“旁边有人我睡不着。”
“睡不着做点别的。”
她瞪他，“你脱衣服干嘛？”
“引诱你。”江禁慢悠悠解开裤扣。
石一卷起被子，背身对他。
“待会自己摔下床别怪到我头上。”
江禁说完便挨了她一脚。
“你穿牛仔裤睡？”
“不行吗？”
连她的裤子也想脱，这人够居心不良的。
睡醒那一刻，石一也感受了一番居心不良的错误思想。
不是自己那张床，熟睡安睡皆不可能，仅仅假寐，闭目养神一会儿。
她醒得早，光明正大地欣赏床另一端的“睡美人”。
猜不透是有意还是刻意，裸露的上半身直直摆在眼前，但反正不会是无意，他引诱成功了。
肤色、线条、身形，配上这样一张脸，产生上手摸一把的想法是人之常情吧。
石一突然明白严肃文学与影片中的性描写用处何在，脸红心跳是最直接的情感表达。
刚要践行危险操作，警铃及时拉响，石一来不及转身，只好赶紧闭眼装睡，心里暗骂这闹钟来得真不是时候，她差点要得手。
江禁倒是认真又老实地睡了一觉，醒来看到她转过身还吓了自己一下，不过他是行动派，直接、快速才能把握时机。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又滑又嫩，像真吃到豆腐那般。
“别装睡了。”江禁一眼看穿她。
石一厚着脸皮继续扮演刚刚睡醒，覆上他的手扒下来，他不松开，将着扣住她的手。
“我以前小时候也跟我表弟睡过一张床。”她力图说明这件事没什么。
“胆子够大，敢在我床上讲别的男人。”他一个翻身把她压下。
“喂，婚前不能做。”石一慌不择言。
江禁被逗笑，他顺口，“那我们结婚。”
“我不打算结婚。”石一忽然认真。
“你逻辑有问题。”江禁放开她。
“这有什么，我连我女儿名字都想好了，但我也没打算以后养小朋友。”石一忍不住帮他理了理头发，“你这么笨应该是理解不了我这种聪明人的想法。”
“所以叫什么名字？”他今天问了两次同一个问题。
“为什么要告诉你？是我女儿又不是你女儿。”
石一起身要走，江禁还拉着她的手。
那手臂好细，表带不额外打多几个孔都戴不上。
“你的礼物。”江禁帮她戴上一只女表。
“我不敢。”石一今日一再胆小。
“健康比它更贵。”他用她的话来对付她。
“坏了我没钱修。”石一坚持。
“一辈子保修。”
“这么好？”
她当下以为不过是品牌的营销策略，或者是手工艺人的匠心神，从没想过原来是承诺。




入侵之入侵 心不在焉还是心猿意马
楼下陈安和司泽正打游戏，两人情绪激动。
石一走在前面，八卦那女声，见是陈安，她迅速掉头往后。
江禁跟在后面，下巴撞上她额头，紧接着手臂又挨了她一掌。
“你看不看路啊！”石一用手掩头，脑震荡不是开玩笑。
“恶人先告状。”江禁有些烦，他绕过她。
上一秒说结婚，下一秒变恶人，男人不可信。
石一倒大杯冰水，将冰块咬得清脆响，手上一遍又一遍烦躁地刷新学校系统，成绩才是今日重点。
游戏结束一局，陈安抬起头看了看下楼这两位，她惊讶，“你....你们来真的？”
两人都不应，她重新瞄准固定目标，“石一。”
她故意尾调拉长，似撒娇般，石一仍然不出声，扫了陈安一眼示意她说。
“一一。”陈安不放弃。
“说。”石一被逼说话，她受不了这套。
“你不能再选周子恒了。”
“放心，我都不选。”
“啊？你不喜欢....”
陈安未说完，已被石一抢答。
“我爱我自己，回答完毕。”
终于进入系统，分数显示，排名出来，石一心情不好。
那三人均手握筹码，可以继续游戏人间，只她一个在意成绩。
“妈妈。”徐常来电，石一接起，边说边往外走。
“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我也不知道。”
后边响起开门声音，江禁跟出来。
“不知道是怎样？要不要预你那份？算了，不管你，你自己随意，我们吃我们的。”
石一轻笑，妈妈永远担心她饿肚子，永远想放手又不舍。
“好，我自己搞定，不用管我。”
“在外面要注意安全，要留心路上车辆，路上切忌玩手机。”
“知道了。”
“早点回家，过时间就锁门不等你。”
“嗯。”
结束通话，江禁上来拉她的手，他当没事发生。
“陪我打会球。”
“哪里有球场？”
“后院。”
有钱真是好，石一亦不了俗气。
她学习投篮技术发泄情绪，暂时放弃自我，将成绩抛掷脑后，江禁变成捡球陪练。
最后两人都一身汗，秋日晚风一吹，极易感冒。
石一在他浴室冲澡，用他的洗护品，浴袍尺寸大，她整个人被包裹。
“借件衣服。”
“自己拿。”
石一拉开一扇柜门，里面挂着一水dior白色衬衣，她挑一件作打底，再套一件卫衣保暖。
江禁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她背面向他，正对着镜子扣衬衣。
空气中充斥同一种气味，她身上与他身上皆是，江禁感受了点些心满意足。
但她是心不在焉还是心猿意马？最后衬衫两边长度不一样。
“扣错了。”江禁低头帮她解开错误几颗。
“这颗是对的。”这次轮到石一按住他的手。
“嗯，我看错了。”你信吗？




入侵之入侵 他手中抓住一抹飘逸的云
他头发滴落一颗水珠在左脸，石一顺手抹去，拿起旁边毛巾打开，盖上他肩膀。
衣扣重新被扣好，江禁直起身，把毛巾搭上头发快速擦拭几下，水珠往外弹出，石一嫌弃地后退两步。
幼稚把戏，他朝她露出得意笑容。
石一绷住脸转身往外走，别开脸的瞬间嘴角忍不住扬起，究竟有什么可开心？她不知道，反正和他一起总不自觉想笑，甚至发展到在脑中重现曾经片段都会发笑，从初中起至今，已经成为自然而然的条件反射。
那称得上是最开心时间，每天起床上学真的笑着醒，绝不夸张。
晚餐菜式清淡，餐后厨师做一道卖相极佳的蛋奶酥，石一定定看足它十秒，她对《喜宝》一书留有的全部印象便是这道甜点和一个清高的辜青斯基。
江禁坐在旁边，他头发和她同样漆黑茂密，脸上皮肤带光泽，再怎么大笑也不惧生皱纹，他样貌优异、学业优秀、家境优渥、品性优良，最难得，他不是中年人、老头子，他和她是同龄的年轻人，拥有健康身体与前卫思想，做梦都想不出的配置，是欺骗人的童话故事才敢创造出来的人物。
她走运了，她应该把握他的，主动出击、死缠烂打、欲拒还迎，所有招式都使上，毕生所学全在今朝奉献出只为拿下他，好在今天进入新时代了，人也逐渐开窍，知道自己才最可靠。
“看过《sabrina》吧？失恋的souffle涨不起来，热恋的souffle会烤糊。”石一开动前和他说笑，司机女儿对公子哥爱而不得，伤心欲绝去巴黎学厨找自我，这部喜剧她看得开心。
江禁垂下头，学她专心对付面前食物，若不，他将冲动地要紧抱她，石一眼睛漂亮，说话时看着对方，那双目里藏有灵动闪光，叫人轻易爱上她。
你看，为什么喜欢她？就是这么简单的原因，会在晚上抬头看天上有无两个月亮，确认自己是否跌入1q84世界的，他身边仅她一个。
出门前两人先饮了大半瓶酒，体温开始升高些，状态放松得刚刚好。
酗酒可不好玩，实际上任何一种事物上瘾后的感受都不太好，无法自我控制，当初乐趣变成当前负担，所以要懂得把握好那个度。
天气转冻，人们都往室内去，室外露台无人欣赏，浪都市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