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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宫闱 (1v1 h)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喝橙汁
姜尹鼻息中满是他清淡的气息,她又不满,“哭都不知道,你是一下子长这么大的吗?”于是,她手中再次发力,撸动得近乎粗暴。
谢敛的笑声中夹杂着喘息,“呵……是啊……嗯……再用力些……”
姜尹动着动着,便觉得不对,怎么反倒是她伺候他了呢?
男人半眯着眼低喘,脸上满盛情欲,眼角像喜鹊尾巴高高上扬。
这大概就是不能自持的样子了吧。
姜尹想着,臀部微抬,将那东西的顶端纳了进去,那粗大的头部撑开甬道,带来一阵酥麻,她禁不住低叹一声。
谢敛的手贴在她的臀肉上,咬紧牙才忍住不使力往下压。
姜尹不管谢敛怎么想,她自己撑着他的双肩,用力往下一坐,一下子将那东西吞了进去,两人双双发出一声叹息。
硕大的长物撑开层层穴肉,直逼到最里,纵使有春水滋润,还是叫姜尹有些酸胀难忍,她停了片刻,终于抬腰将其抽出一点,如此反复,搅乱了谢敛的气息。
她的两只浑圆上下跳动,红蕊颤巍巍擦过他坚硬地肌肉,意乱情迷地绽放开。
她情动不已,近乎痴迷地颠动着,身下的男人迎合着她,每一次都拨动着她敏感的弱点。
直到春江白浪水花溅,她又将他推到床榻被衾中,再次抚摸啮咬他白玉般的身体。
姜尹终于疲累了,跌在床上,脑中最后的想法是,太爽了,往后要多压压谢敛,如此想着,便心满意足地睡去,隐隐约约间感觉谢敛搂紧了她,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说了啥呢?





乱宫闱 (1v1 h) 四十一往事(上)
腊月初十,皇后凤辇入西山华严寺,为天下祈福。
深冬天气寒,早间落起雪来,到午时,山中已一片白茫,山寺檐下的云头瓦当上垂下条条冰凌,如剑,如幕。
姜尹立在一处高屋的檐下,看到有灰衣僧人没有撑伞,只手持一束红梅枝条自山路慢悠悠踱步返回,寺中一片静谧,只听得到雪花落下发出的轻微动静,整座华严寺仿若封印在琉璃里的世界。
这里是她第一次遇到皇帝的地方。
那年她刚及笄,听闻华严寺中秋庙会的繁华,也想要去凑个热闹,可是父亲素来不喜欢府中女孩在外嬉笑玩闹,她也不太敢一个人出门。
她那日正苦恼着,想着要不要和琉璃一起偷跑出去,便手撑着脸坐在院中盯着清香四溢的月桂思索发呆,却突然被人用折扇在头上猛敲一记,正要惊怒,回过头发现是谢敛,便转身不理他。
那时他们虽没有交恶,但姜尹一直讨厌谢敛,因为他最得父亲喜爱,父亲常常在嘴边称颂褒奖他,她在父亲面前也向来规矩,却没见过父亲赞扬一二,于是她又妒忌又讨厌他。
“大小姐怎么了?”谢敛自己走到姜尹面前,他身量高,要弯腰才能与她对视。
姜尹仍旧撇过脸去不睬他。
“打疼了不成?”谢敛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也没使劲儿啊。”
“你别乱动!”姜尹摇头甩掉了他的手,却突然心生一计,又乖巧道,“二哥你要摸也可以,能不能带我出去玩儿?”
庙会确实热闹繁华,人潮涌动,可跟着谢敛这样的人出来真不是什么好事,一路上好些姑娘的眼睛都快贴到他身上了,他又笑意盈盈的,更惹桃花了。
姜尹不管谢敛,她自顾自去寻找有趣的所在,但转身的那刹那,她却觉得风云俱止,万丈红尘,沧海桑田,只有一位龙章凤姿的翩翩公子在五色的人潮中看着她。
那可算是一见钟情。
可惜一见钟情的感情最为脆弱,因为之后需要不断地靠自己幻想、补充,填补出印象中那人的血肉灵魂,等到再叁追逐,终于如偿所愿的时候,却发现,好像一切都是想象,如梦幻泡影,没有一点儿是真实的。
姜尹颇带有几分伤春悲秋地回忆着,回过神来时,那灰衣僧人已经步入寺内,怀中的红梅上都落了白雪。
一位衣着白色狐裘的女子走上前,问僧人讨了一枝红梅,待她回头,是一张清丽秀颜,姜尹这才认出那是卫晗。
卫晗也看见了她,竟往她处走来。
她腹中孩儿月份已大,所以在冬日厚袍下,显得身材微丰,但白衣红梅,仍是风姿绰约。
卫晗走近了,红梅上的雪化作滴滴晶莹的水珠,滚落到她的狐裘皮毛上,她嘴角含着浅浅的笑,开口便问,“你可是怕了?”
姜尹不答,却问,“你知道是襄王?”
卫晗看向白茫茫的琉璃世界,仿若与雪景融为一体的遗世佳人,半晌,她才终于说道,“他是个鲁莽的人。”
姜尹想起之前谢敛也有类似的评语。
卫晗自顾自说道,“他幼时多病,太医院束手无策,是先帝亲自将他抱到卫府要我父亲医治,此后多年,我父亲尽心思才保全他的性命,后来他也总算康健起来。“
姜尹不知道还有这样一段往事,原来他们是早就相识的。
卫晗继续道,“先帝最为爱他,知道做帝王艰辛,他身体又弱,便想要他做个闲散王爷。”
姜尹嗤笑,“先帝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身在帝王天家,谁甘心只做闲散米虫。”
卫晗笑笑,“你说得对。”她又垂下眼眸,“人哪里能放下贪念呢。”
姜尹见她神伤,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那你,要怎么办?”
卫晗抬眸看着姜尹,又浅浅笑了笑,“你不是答应我要将那夜忘记么。”
姜尹一呆,却又气道,“你也没同我说实话!那刺客确实是襄王所派的,对吗?”
卫晗点点头,却又摇摇头,“我至少同你讲了一半实话,我与他确实只是合乎礼数的朋友。”
“但他确实有本事在围场派刺客。”姜尹又想了想,“或者,那确实不是刺客,他在围场中有自己的人?”因为那日的箭确实是围场守卫所有。
“不错。”
姜尹握拳,“既然你们是合乎礼数的朋友,他又为何想要杀了我?”
“人言可畏啊,而且只想威胁你,并没有想杀你。”
“就这还没想杀我?!”姜尹拳头更硬了。
卫晗继续道,“他以为你为人懒散,又不善骑射,即使是为了完成皇后的狩猎任务,也不会进入围场,更别说到狩猎密林中。其实你本来不会被伤的。“
襄王确实知道她懒散,因为前一日她偷懒被他看到了。
“既然我不会被伤到,那你们又要怎么威胁我?”
卫晗脸上露出一些笑意,“你这个人最重感情,肯定不忍心让身边的小太监就这么死了,所以用他来威胁你,最为管用。”
姜尹回想,那日后来出现的小金箭确实一直往柳迟身上招呼,若不是刺中他的马,她也不会跌下马来。
“那你是真与他合谋咯?”
“不错。”
回答的真是坦荡,一点没有反转,姜尹有些不开心了,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过去,她也不想再计较。
卫晗脸上却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狡黠,“可我真想看看,你若真有事,谢敛会是什么表情。”
女二其实是抖s助攻哟;
我才发现上编推了!谢谢大家这一个多月的鼓励!




乱宫闱 (1v1 h) 四十二往事(下)
姜尹神情一滞,“跟谢敛有什么关系?”
卫晗凝眸看她,见她眼神呆滞,就笑着摇了摇头,“姜尹,你有时候真真是迟钝。”
“……你什么意思?”
卫晗却话锋一转,道,“我的这位表哥可真算不上什么好人,他知道皇帝属意于我,皇帝又多疑,他便为了谢家安宁,把我献给了皇帝。”
这姜尹是知道的,因为她自己是心甘情愿、欢天喜地地嫁给皇帝的,所以她以往从来没有考虑过,卫晗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入宫的。想到这里,姜尹心中溢出一些怅惘,人生为什么要这样错乱,得不到的人拼命渴求,得到的人却根本不想要。
姜尹问,“你恨谢敛吗?”
卫晗却掩嘴笑了两声,“有时候想到他,我便觉得痛快……”
姜尹又是一怔。
“……任他再出类拔萃、机关算尽,想要的人却一点儿也不在乎他,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姜尹从没见过卫晗笑得这样开怀,笑意中满是幸灾乐祸。
“可惜你没见着那日他抱你回来的样子,我可从没见过他那般惊慌失措,脸色白得仿佛受伤的不是你而是他。”一想到谢敛遭罪,卫晗就止不住地开心,“你明明没怎么受伤,却偏偏还是昏睡了两日,我猜那两日他都没睡觉吧。不过那两日我可快活极了,那种仓皇失色的表情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在他脸上再次看到了。”
姜尹错愕,醒来那日见他,他确实神色疲惫,眼中都是血丝,她还以为是连夜搜查刺客导致的……
想到这里,姜尹心中一悸,慌乱了起来,她见卫晗持梅的手冻得有些红了,于是她转移话题道,“你冷不冷?我们进去吧。”
寺庙静室禅意幽幽,一只插有红梅的甜白瓷静静地立在矮几上,青瓷杯上飘着几缕水气,茶香四溢。
姜尹一边倒茶,一边问道,“你为何不再与襄王合谋,有你帮衬,他的计划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卫晗接过她递过来的瓷杯,“上次我也是为了自保,你真以为我们的关系有这么亲近么。”
姜尹腹诽,我以为你们也偷情来着。
她又道,“他们这些皇子,从小就生活在政治纷争中,哪还有几分真心啊。”
姜尹好似听到了卫晗的一声微不可闻的低叹。
“你纵然以前天真,现在还不明白吗?沾染上皇室子弟,只会叫人悔不该当初。”
姜尹撇撇嘴道,“喜欢便喜欢了,我从不后悔。”
听她这么说,卫晗眼中竟然流露出几分慈母的光,语气中颇有些无奈,“你怎么就喜欢上皇帝了呢?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说也是谢敛先得手,更何况他这个人诡计多端。”
姜尹抿起嘴,声音闷闷道,“你今日怎么总要提起谢敛。”
卫晗手撑着下巴,清清冷冷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个微笑,“因为我想告诉你,你不喜欢谢敛,我有多开心。”
姜尹自顾自喝茶,不理卫晗,卫晗却又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及笄礼那一年,你那时还像个小孩子,同谢敏一起玩耍……”
姜尹咬咬牙,插嘴说,“我是陪谢敏玩。还有,我不过比你小半岁!”
卫晗却好似没有听见,“……你自己却在谢府中迷了路,好半天不见人,我们去寻你,我本以为我会先找到你,可我真找到你时,却发现你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而谢敛蹲在一旁哄你。”
姜尹记得,其实她哭不仅仅是因为迷路,而是因为卫晗及笄礼上,谢祖母、广阳公主一众长辈都关切地围着卫晗,她因为没有亲近的女性长辈,对卫晗颇有些羡慕,后来迷了路,自己坐在角落里,七想八想就开始掉金豆豆了。想到这儿,她觉得自己那时确实像个孩子,一点小小的情感起伏也要哭得昏天黑地。
但谢敛却以为她是迷了路害怕,她也不记得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记得他到最后就一直重复着“别怕”,可他越是安慰,姜尹就哭得更狠了,到后来,谢家祖母也找来了,以为是谢敛欺负她,把他臭骂了一顿。
卫晗道:“我那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谢敛也是有七寸的。”
姜尹掐着自己的指尖没有言语,但好似有什么东西从她心中破土而出,一点点骚动着。
“你今日话很多,是不是做了母亲,人就会变?”
“说不定。”
“那我能摸摸你的肚子吗?”
卫晗点点头。
姜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贴在她的腹部,温热先自指尖传来,随后,又似乎有什么生命的涌动从掌心传来。
姜尹抬头问她,“你觉得是男孩还是女孩?”
卫晗却笑,“我只希望,不要是你这么笨的女孩。”
姜尹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看着她。
总是先爱上的人比较吃亏;
晚上二更!




乱宫闱 (1v1 h) 四十三闯寺
一连好几日,姜尹都愁眉苦脸的,就因为卫晗那日的一番话,连借了和尚的木鱼敲都静不下心来。
姜尹承认,她以前除了有些妒忌父亲喜爱他以外,其实也没那么讨厌谢敛,况且小时候他对她一直挺不错的。可是正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才从来没有想过谢敛除了兄长以外还能担任什么角色。
到后来,她情窦初开,就更不再关心谢敛了,心里全是自己喜欢的人。再后来,她做出给谢敛下药的蠢事,他们两个就彻底决裂了。
细想起来,好像前些年她爱得热烈的时候,记忆中确实没什么谢敛的影子。也不知是他不想搭理她,还是她根本没注意他。
她第一次勾搭谢敛是冲动,是借着酒劲发泄,想着,纵使世上没人喜爱她,她也能享受肉体的快感,更何况那个人是她讨厌的谢敛,她有点报复自己的念头。
后来,这件事就一发不可拾了,偷了一回情,肯定就有两回、叁回,乃至更多,于是,就成了现在这样子。
总之,姜尹吃不好也睡不好,才几天就清瘦了不少,结果让她更担忧的事情发生了:林凝霜病了。
这次来华严寺,虽然是以皇后的名义为天下祈福,但实际上是为了保护后宫仅有的两位孕妇,即卫晗和林凝霜,生怕宫中事变会波及后宫女眷,特别是怀有皇嗣的女眷。
可是,林凝霜竟然好端端地在华严寺待着都能生病,让姜尹很着急,她气冲冲去看林凝霜。
不过,看到林凝霜的样子,姜尹的气就消了。
清冷美人斜倚在床上,颜色如雪,神气昏沉,气息微细,一双美目含泪凝望着姜尹,好似姜尹是她如今唯一的依靠。
姜尹本来是不在乎林凝霜有没有事的,只是怕她有事的话,她倒成了第一嫌疑人,可现在瞧见林凝霜这样可怜,她也不有点心软,于是她求救般看着卫晗,盼她说出些好话来,所幸卫晗说林凝霜没有大碍,只是需要静养,这才让姜尹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没松多久,第二日,亲卫长来报,都尉李寄声称华严寺中刺客出没,带了叁百短兵,要进寺搜查。
听完亲卫长的话,姜尹怒火中烧,“有没有刺客我不比他清楚?!”
卫晗喃喃道,“都尉……”
都尉乃是执金吾的属官,执金吾高晃已被襄王入帐下,高晃背后势力盘根错节,一时半会儿动不得,所以之前谢敛只换下了卫尉张正潜,却没有换他。
这都尉来查华严寺根本就是为了搜查卫晗和林凝霜,而他们之所以知道她们两人在华严寺,肯定是因为他们已经知道皇帝晓得他们要兵变了,那么,为了避夜长梦多,看来这两日,他们就会起事了。
“他何必这么急,若是他能成事,两个女人还抓不到吗?
卫晗却冷冷道,“他若不能成事,还能杀了叁个女人泄愤。”
姜尹手中的瓷杯一抖,晃出一片茶水濡湿了她的衣袖,确实,她们叁人,包括她自己,已经落入了很危险的境地。此次出行,为了掩人耳目,姜尹只带了五十亲卫,万万没想到,襄王竟然能真的对她们下手。
“其实,华严寺中还有十八武僧。”一旁的监寺两只眼睛微微闭着,慢吞吞地开口。到这个十万火急的时候,老和尚还是慢条斯理、泰然处之,不愧是高僧。
姜尹却很慌,“十八武僧?管什么用?耍棍玩儿吗?”
老和尚还是慢悠悠的,“皇后娘娘不必担心,华严寺中还有一条密道……”
姜尹双眼发亮,“大师你怎么不早说。”
老和尚继续道,“密道通往寺门……”
姜尹跳起来了,“谁挖的密道啊?!这一钻不直接把自己送到敌人面前了嘛!“
老和尚摇头晃脑道,“确实。”
姜尹又愁闷起来,对着卫晗说道,“得把你和林凝霜藏起来啊……“
老和尚两只眼终于睁开一半,”其实,寺中还有一处密室。“
姜尹叫道,“大师你能不能一次把话全部说完啊!”
老和尚面不改色道,“娘娘总是打断贫僧。”
姜尹:“……不好意思”
密室就在后院法堂的一个佛像肚子里,那处佛像不甚高大,没想到却内有乾坤,密室中家用俱全,只要补足食物和水,待上几天也不成问题。
林凝霜尚在病中,她拽着姜尹的衣袖,眼眶微红,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楚楚可怜。说起来,她也不过是个二八少女,若是当初皇帝没有一时兴起,她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这个危险的境地。
其实姜尹对这样的女人总是有些心软,她僵硬地拍了拍林凝霜的肩,安慰了一句,“别怕。”话音刚落,她突然一怔,好似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回荡在她脑海中,她总算记起来,原来不止是当年,那日睡意恍惚间谢敛在她耳边说的,也正是这句“别怕”。
姜尹转身要走,却又听卫晗说道,“你……小心些……”
姜尹从密室出来,看着面目慈严的佛尊,心中默默祈祷,佛祖要保佑华严寺啊,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准保护一下她姜尹。
他们的目标虽然不是她,但毕竟这次是以她的名义来寺中的,若是她也躲在密室中不露面,只能让他们肯定卫晗和林凝霜也在寺中。
想到要英雄救美,姜尹感觉自己身上散发出了一圈圣光,果然是在寺庙中待久了,人都沾了点佛气。
姜尹握紧拳头,她倒要看看,这个都尉李寄敢把她怎么样!
密道一梗来自《武林外传》防盗八法




乱宫闱 (1v1 h) 四十四围寺
远远地看见领头的都尉李寄领兵冲入山门,越过天王庙,往大雄宝殿而来。
姜尹早听说过都尉李寄勇武过人,力能扛鼎,一人抵十,她吓得瑟瑟发抖,转头看监寺,老和尚拿着一串佛珠神神叨叨地不知在念什么,姜尹忍不住问了一句,“大师这串持珠多少年了?”
老和尚眼睛一眯,回答道,“二十二年零叁个月多一天。”
姜尹一愣,又问道,“那,大师,借我用用行不行?”二十来年,佛气够浓郁了吧?
老和尚双手合十,道,“静虑离妄念,持珠当心上。”
姜尹腹诽,这老和尚怎么这么小气。
她又道,“那大师随我一同去会会那都尉李寄吧。”
老和尚又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却将持珠递给姜尹,“此乃莲花座菩提子,可保平安。”
姜尹拿着那串还残余着老和尚温热的持珠,有些感动,若不是在都尉快冲到大雄宝殿的时候,老和尚转身一溜烟逃了,她怕是要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那铁塔般的汉子已经立在了姜尹面前,盔甲凛凛,照得姜尹睁不开眼。
姜尹强装镇定,摆出一副晚娘脸,“李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寄神色威严,朝她一拜,他的声音宛若洪钟,“我的兵卫搜查到,华严寺中恐有刺客,特来保护娘娘。”
姜尹声音微沉,“保护我?李将军,华严寺内有没有刺客,本宫难道不比你清楚?”
李将军浓眉一拧,不理会姜尹的问题,两只铜铃眼瞪着她,“娘娘,华严寺已经被我围住,想必那刺客插翅也难逃,不如,就让微臣在寺内搜查一番,定把那刺客抓获!”
姜尹指着他身后的短兵怒道,“李将军,你带了这么多人气势汹汹闯入寺内,也不怕冲撞了佛祖?”
亲卫长也上前一步,喝斥道,“李寄,你好大的胆子!皇后娘娘有我们皇宫亲兵护卫,你竟然胆敢闯寺!”
李寄拿着大刀的手朝亲卫长一指,傲慢道,“只怕你们区区五十人,保护不了皇后娘娘,所以执金吾高大人特派我等前来支援。”
亲卫长挡在姜尹身前,怒道,“我们日日巡逻,从未发现有你所说的什么刺客!莫不是你杜撰出来的!”
李寄冷哼一声,“有没有刺客,让我进去搜查一番就知道了。”
姜尹沉声道,“这么说,李将军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本宫的话是无足轻重了?”
李寄不为所动,“微臣只是担心娘娘的安危。”
看来这李寄是铁了心要搜查华严寺了,姜尹脸一黑,威胁道,“若是搜查不到刺客,本宫要你人头谢罪。”
李寄肆无忌惮地盯着姜尹,手朝身后一挥,身后的短兵便朝华严寺的各处四散而去。
姜尹转身,跪在大雄宝殿的蒲团上,抓起了一个木鱼槌便要开始敲打,没想到那木鱼槌在她手中一滑,差点跌落,她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出了不少汗。
五十亲卫,就算勉强加上华严寺中十八武僧,绝对难敌李寄的叁百短兵,他们既然围住了华严寺,那么寺内的人确实插翅难逃。
卫晗说得没错,若他们成事,他们可以杀了她们,若他们失败,他们也可以选择杀了她们,毕竟欺君谋逆,人头肯定要落地,不差再加上叁条人命。
如今京都中守卫本就不够,最重要的他们还是要保护皇帝,而她们几人只能靠着姜尹保护了。
不过,姜尹自我安慰地想着,无论如何,李寄不敢轻易对皇后下手。
李寄搜查了大半日并无所获,但他仍不死心,带兵驻扎在了寺外,如此一来,姜尹她们就成了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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