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宫闱 (1v1 h)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喝橙汁
她只记得后来她昏昏沉沉地被一个少年从水中拖了出来,好不狼狈,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到那人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身姿,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的相貌,如今回忆起来,那分明就是洛神啊!
此时,洛神形象却慢慢同柳迟重合在了一起。
谢敏扑到柳迟身前,“小哥哥,你是仙女洛神嘛?”
柳迟神色微变,抓住谢敏的手臂,同她分开些,“女郎不要胡闹了。”
“你就是洛神嘛!”谢敏不依不饶,气呼呼地更靠近一点,眼睛睁得圆圆,“是不是?”
柳迟不答,脸色铁青,揪着谢敏的手就要往回带,谢敏却整个人使劲往后扥,两人拉拉扯扯的,分不出输赢。
忽地,谢敏松了力气,柳迟被惯性带得往后倒退了几步,那方谢敏趁机又扑了过来,这下,直接将他扑倒在了旁边的一片兰草丛中。
谢敏抱紧了柳迟的细腰,脸使劲往他面前蹭,她端详着这副芳泽无加、铅华弗御的好色相,心中一片雀跃,手也趁机在他身上乱摸,“小哥哥,我的洛神姐姐!”
柳迟咬牙,抓住她的一双手,一个用力,就将两人颠倒身躯,他的膝盖压在谢敏扑腾的腿上,喝道,“你清醒一点!”
谢敏这才委屈着脸,不再言语。
柳迟见她垂头,便松了束缚,要拉她起身,不想小丫头又像只小翠鸟一般撞了上来,飞快地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
“亲到了!”她发出欢呼。
副cp是不是清纯点好?
乱宫闱 (1v1 h) 三十三探病
柳迟同谢敏回来的时候,两个人衣衫发丝凌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令人浮想联翩。
姜尹看看柳迟,又看看谢敏,一个脸色发黑,一个脸色桃红,“这是怎么了?”
柳迟垂头答道,“女郎跌倒了。”
“跌倒了?我看你们还滚了两圈吧!”
柳迟不语,恭敬地在一旁站好,等待责罚。
广平公主连忙过来抱住谢敏,大呼,”敏儿你怎么醉成这样了!“
谢敏笑弯了双眼,脸颊上露出两颗小酒窝,面色红润若赤霞,口中叽叽歪歪地不知在念什么,像是“落水”,又像是“洛神”。
广平公主忙喊来仆妇准备醒酒汤,又安排谢敏去休息。
姜尹趁广平公主忙活,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柳迟,见他下巴处有一道红痕,似是在哪里磕碰了,刚想相信两人是真的跌倒了,眼睛一转,又觉得说不定是谢小狐狸占了柳迟便宜呢,小丫头竟然连公公都下得去手!
谢敏小丫头在谢敛和广平公主的影响下长大,往后要变成狐狸小色鬼啊!
姜尹下决心以后要好好保护柳公公的清白。
回宫的路上,姜尹对柳迟说道,“今日辛苦你了,谢敏喝多了酒就会耍酒疯。”
柳迟依然垂着头,“没能照料好谢家女郎,请娘娘责罚。”
“不罚你,既然是你被非礼——呃,咳,反正与你无关。“姜尹生硬地转移话题道,“如今天下南北皆有大事发生,这个时候,若是有些对陛下不利的谣言传出,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柳迟一怔。
姜尹说道,“只是问问你的看法。”
柳迟道,“国家有难时,百姓最辛苦,所以不了听信一些无根据的谣言。”
“那你觉得这些谣言的源起在哪里?”
柳迟思索片刻后说道,“有些必定是百姓自己胡思乱想的,有些怕是有心人故意放出。“
“有心人为什么要特地放出对陛下不利的言论?”
“那,无非是为了动摇民心。”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篡位?”
柳迟身子一抖,道,“奴没有这个意思。”
姜尹见他脸色苍白,知道是吓着他了,小太监到底不敢乱说话,于是便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皇帝焚膏继晷了大半个月,终于病倒了。
姜尹前去探病。
因为现在天下的情况不容懈怠,皇帝仍在书房处理政务。
珠帘一开,却见卫晗也在,她一身茶花白衣衫侍立在病恹恹的皇帝旁边,看起来带着些不吉利的丧气。
姜尹正要觉得尴尬,皇帝书桌前那位身姿修长的大臣转过身来,可不就是大半月没见的谢敛嘛!
姜尹心道,他们倒像是一家叁口。
正想着,那边卫晗同谢敛都行礼道一声“皇后娘娘”,姜尹随口应着,又同皇帝寒暄了几句,见皇帝同谢敛似乎在议朝政,她便自觉去外室等候。
姜尹刚刚在外室坐下,那厢谢敛清声朗朗,开始控诉,“这几个月皇宫中宫人屡次叁番被发现了无故进出,甚至偷盗物品到宫外贩卖……”
姜尹心想,谢敛不仅监察百官公卿,连对皇宫内外都了如指掌,皇帝怎么也不留个心眼儿。
“……这是卫尉张正潜守卫皇宫严重渎职,请陛下罢其官职,以儆效尤。”
啧,卫尉看来是得罪了谢敛吧,竟然直接就罢。
皇帝不表示反对,并且指点张正潜的副手代理卫尉职务。
姜尹又听了片刻,觉得无趣,皇帝大概在早朝时同群臣商议完了国中大事,现下同谢敛商议的均是些官员赏罚,上至中央,下至地方,就没有谢敛探不到秘密。
十一月下旬,天气寒冷,但屋内暖气熏香,正当姜尹昏昏沉沉几乎要睡过去的时候,谢敛从书房内走了出来。
他眯起狐狸眼,笑嘻嘻地说道,“陛下累了,已经歇下,娘娘先回去吧。”
姜尹撇撇嘴,正要起身,又听谢敛说,“烦请柳公公暂留片刻。”
“留他做什么?”姜尹惊诧。
谢敛却神神秘秘地低声说,“借用一下你的小太监。”说罢,拍了拍她的脑袋,“你不若先回去睡个午觉。”
“都什么时辰了还睡午觉!”
话题顺利转移,姜尹忿忿地离开了。
柳迟直到晚饭前才回来,姜尹问他谢敛找他所为何事。
小太监却道,“娘娘且看吧,不必神。”说罢,就不再言语。
姜尹很生气,有一种自己悉心培养的小太监被人策反了的痛心感,竟敢瞒着她,她的威严何在!
但柳迟是姜尹花了一个秘密救活的小太监,不好严刑逼供,于是,姜尹决定去找罪魁祸首谢敛。
唔,下面打算试试野战!
乱宫闱 (1v1 h) 三十四野合(上)
第二日,皇帝派人来请姜尹过去商量给林凝霜林美人升位分赏赐的事儿,听说林美人腹中有喜了,看来皇帝的子孙运总算转起来了。
下午,姜尹过去的时候,皇帝同大臣的议事仍未结束,这日书房内倒不只有谢敛一人,还有其他几位大臣,她只好在外等候。
冬天太阳下山早,申时刚过,天已擦黑,书房内的议事才总算结束。
谢敛同几位大臣从书房内出来,几个老头一脸愁苦,连谢敛都神色肃然。
趁老头们埋头揪胡子,姜尹赶紧朝谢敛使了个眼色,只是他只抬了抬眼皮,也不知看没看懂。
皇帝关照姜尹,对林美人又要加封又要赏赐又要赐殿,如今他全身心投入于政务,更需要姜尹妥善管理后宫,还又是贤良,又是淑德地夸赞了一番姜尹。
姜尹腹诽,林美人无权无势,草根上位,也不怕本皇后毒死你儿子。
不过姜尹向来在众人面前伪装成端庄持重的样子,她还是对皇帝恭敬称是,陛下谬赞了,妾一定好好上心照料林美人。
皇帝的书房里大概施有什么诡术,姜尹迈出来时,也是一脸愁闷,为皇帝日渐兴旺的子孙运愁闷。
这么一来,姜尹几乎忘记要质问谢敛为何找柳迟这件事了,直到她刚走出皇帝殿门,被一只手拽了过去。
此时天色已暗,正是掌灯时分,姜尹被这黑衣人下了一跳,刚要大呼刺客,却听那人问,“找我何事?”
姜尹双手握拳,额角青筋发跳,天虽然黑了,可殿外这么多侍卫巡逻,谢敛这家伙竟敢光明正大在殿外偷袭她,她咬牙低声道,“你在殿外等我做什么!”
谢敛却低下头凑近她,笑嘻嘻道,“原来是要我在你殿中等,我会错意了。”
“呔!别靠这么近!“姜尹一步跳远,”我只是想问,你昨日到底找柳迟所为何事。”
“不若我们边走边讲吧?”说罢,他夺过琉璃手上的一盏灯笼,抬手挥退了姜尹身后的宫女。
姜尹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似信非信地同他往御花园的方向走,“什么事,需要说这么久嘛?”
“嗯,确实需要一段时间。”
这夜,月色不明,星光暗淡,一路上,只有谢敛手中这一盏灯笼散发出幽微的光。
冬日的莲池一片死寂,黑洞洞的池水倒像什么吃人的怪物。
姜尹有几分毛骨悚然,她不知谢敛安得什么心。
“你怎么还不说?”
“你记不记得那里,”谢敛突然开口,手指向一处假山,“夏夜,宫女和侍卫在此偷情,被我们撞上。”
姜尹当然记得,因为那夜也是他们第一次偷情。
“……你到底说不说为什么找柳迟?!”
忽地,一阵夜风吹来,那忽明忽暗的烛火骤然熄灭,他们四周终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在微弱的月色下,姜尹只看得见谢敛高大身躯形成的黑色剪影,她心中一悸,就算谢敛下一刻就掏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给她一刀,割破她的喉咙,她也不会觉得奇怪。
谢敛丢开灯笼,忽而又抓起姜尹的手,将她拖到身前,在她耳边轻声道,“知道在野外偷情叫什么吗?”
……
野合!
姜尹这才明白谢敛安的什么心,她怒道,“你疯了!冬日里还要……”
“我找了个好地方。”谢敛几乎半抱起姜尹,抬脚便走。
姜尹也不知道这黑魆魆的,他是怎么看得清路的,她死死咬住谢敛的耳朵威胁道, “谢敛!你敢在这里……我就,我就阉了你!”
谢敛走了几步,忽而来到了一个温暖的所在。
他将姜尹压到一面墙上,在她耳边道,“这是御花园中一处假山洞,不知道是哪位工匠奇思妙想,做了这么一个地方,遮风避雨,冬暖夏凉,又不为人知,简直是野鸳鸯的好去处。”
谢敛温热的气息吹在姜尹耳边,痒痒的,令她心里发毛,姜尹一边死命要将双手从谢敛掌中抽出来,一边叫道,“谁要和你做野鸳鸯!”
谢敛笑了几声,笑声在山洞中回旋,仿若鬼魅,他的唇贴近姜尹的脸颊,“这么说,要和我做真鸳鸯?”
“谁要和你做鸳鸯!”姜尹正要抬脚踹他,却被谢敛用膝盖死死压住,整个人被挤在他的怀抱和墙面之间,鼻腔内充斥着他身上似香非香的木叶气息,他的温度也从相贴的衣物处源源不断传来。
洞中一片漆黑,只有洞口似乎有些微月光照映,姜尹什么也看不到,也只能听到自己由于刚刚发力导致的喘息,在洞中放大,回响。
黑暗中,其他感官的功能仿佛被放大了,谢敛微凉的唇贴过来的时候,她被那凉意激得浑身一颤,他轻轻地从她的脸侧吻到唇尾,再从唇尾吻到唇上,就这么在她唇上碾了碾,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唇,再叁试探,终于突破牙关,与她的兰尖勾弄纠缠。
两人气息交融,唇齿相接,以往再没有如此认真、单纯地亲吻过。
上文有言,“在外面确实别有滋味,下回再试试。”,男主言而有信!
乱宫闱 (1v1 h) 三十五野合(中)
谢敛足把姜尹亲得神魂颠倒、如梦如醉才停止。
正当姜尹处于不知天地为何物之时,谢敛突然道,“你猜,今夜会不会也有别的野鸳鸯来?”
姜尹这时才记起谢敛这厮正将她压在一个假山洞中轻薄,她怒而张嘴,狠狠咬了一口他的下巴,“你再不放开我,我真的会把你阉掉!”
谢敛笑,“那你不觉得有些可惜吗?你这样喜欢用它。”说罢,他就攥着姜尹的手往他胯间探。
冬日里,谢敛的衣衫却不厚,热度隐隐约约从那处透过布料传到姜尹掌心。
明明还没有起反应,在这里发什么情!
姜尹气坏了,“天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长!”
洞中安静了片刻。
姜尹终于听谢敛道,“不错。”
随后,一只灼热的手掌便贴上了她的小腹。
她听谢敛冷冷道,“其他东西也可以。”
他的手掌拨开她的衣衫,往那处探去。
少顷,漆黑的洞中传来女人的一声低吟。
姜尹那处早已泛滥成灾,谢敛的手指裹着布料陷在她的泥潭中摩擦那粒小豆。
她被他另一手箍着,毫无反抗之力,双手扶着他的肩,姜尹的声音几近颤抖,“二哥,求你,别在外面……啊……”她被谢敛用手指送上了巅峰。
“又不是没试过。“
姜尹忽地记起上个月他在马车中说,“在外面别有滋味,以后再试试”这句话,他果然是言而有信!
只不过上次在车里到底是密闭空间,况且那次也只是浅尝辄止,姜尹可不知道,这回谢敛会在这个黑黢黢的地方做出些什么。
只是此时,姜尹腿心战栗,几乎站不稳,更别提反抗。
他的膝盖卡进了姜尹的腿间,谢敛的声音飘忽在她头顶,“舒服了?”他的手裹上了姜尹胸前的绵软,大拇指腹摩挲着已经挺立的尖端,“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那根炙热的东西早就抵住了姜尹的小腹。
谢敛说得没错,此洞中确实要比外头温暖几分,可是终究是冬日,姜尹暴露在外的皮肤还是感觉得到丝丝凉意,特别是,露出的部位是常年被衣物包裹着的。
姜尹的腿根因为胆怯和寒意打着哆嗦,她无力地做着最后的反抗,“二哥,冷……”
“马上就不冷了。”谢敛此时毫无同情心,他握住姜尹的臀肉,将她一条腿抬起,环在他的腰间。
姜尹的腿心与他紧紧相贴,那处灼热的温度与空气中的冰冷交相对比。
那根东西硕大的前端顶着黏腻的入口缓缓研磨,时不时擦过那颗肿胀的小豆,才刚刚高潮过的小豆敏感不已,每动一次,便听得见一声女子细微地呻吟,春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润泽着那根东西。
姜尹此时觉得体内甚是空虚,谢敛身下却虚张声势,总也不进来,她反倒有些热痒难耐,“要做便做!你这般磨磨蹭蹭,小心有……啊!”
那方谢敛果然听话地猛扎进了两寸,他气息微乱,“有什么?”
姜尹毕竟已有快一个月未曾承情,这根硕长的铁棒一下子冲进来,弄得她身下酸胀不已,她仰着头直喘息,根本没听见谢敛在说什么。
谢敛伸手扣住姜尹的脑袋,灼热的气息烧着她耳后, “若有人来,就叫他们看看,我们有多分不开。”说罢,便尽根撞了进去。
“啊!”
混蛋!
姜尹既是紧张,又是报复,她伏在谢敛身上,忍住酸胀,穴中紧紧锁住那根热龙,要他进不得,出不得。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忽而,姜尹听到黑暗中谢敛似乎笑了一声,然后她便觉得自己上身一凉,两层衣物被谢敛用手挑去,随后,胸口却被一片温热包围。
谢敛隔着姜尹的小衣慢悠悠地舔舐她的乳尖,她的衣衫濡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那颗樱珠在他唇齿间滚过,被他有意无意地拨动着,一股瘙痒自乳尖滑到下腹,姜尹轻嘤一声,穴肉一跳,放松了警惕。
那根东西便趁机后退了半分,又马上撞了回来,由轻到重,由慢及快。
姜尹果然浑身开始发热,特别是那根热源充胀在她的穴中,一下下狠狠摩擦着,带来一波又一波的热浪。
她一条腿死死缠在他的腰间,脚背紧绷,脚趾蜷曲,另一只脚只是轻轻点地,整个人几乎是被谢敛半托半抱在怀里。
姜尹头脑中一片茫茫然,狂烈的快意逼得她将手指尖深深扣进谢敛的手臂里,她耳边充斥着自己甜腻的呻吟和两人肉体的撞击声,在黑暗的山洞中低低地回响。
她仿若一叶小舟,被他牵引着沉溺在黑暗中。
她听到他问,“还惦不惦记其他男人的东西了?”
姜尹此时已叫得舌冷,口中不能答,脑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你这一根东西就已经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正当姜尹欲仙欲死的时候,忽而听到洞外有人大喊,“什么人!”
乱宫闱 (1v1 h) 三十六野合(下)
这突然而来的人声吓得姜尹浑身一抖,羞耻和快感交相杂糅,这才真是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谢敛却又是抽动一下,姜尹吓得喉咙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洞外那人又叫,“什么人在里面?!”
由于慌张和恐惧,姜尹的肉穴死死绞紧谢敛,叫他动弹不得。
谢敛的喘息更加浊重,指尖几乎嵌进她的臀肉中,下身胀得几乎要炸开,可是却难以抽动半寸。
洞外又有另一人道,“哪有人?你听错了吧。”
方才那人道,“我听见这假山洞中似乎有人。”
说着,脚步声渐渐往洞口而来。
姜尹扣住谢敛的手臂,几乎将整个人埋进他怀里。
她浑身颤栗,连带着那处也心跳般鼓动起来,一跳一跳地弹在谢敛那东西上。
谢敛的牙尖在姜尹的耳垂上狠狠啮咬,努力克制自己的暴躁的欲望。
洞外另一个人又道,“我看你是喝多了吧,赶紧走,天儿这么冷,戌时前要巡完呢。“
那人迟疑片刻,“许是我多疑了。”
两人的脚步终于逐渐远去。
直到完全听不到脚步声,姜尹才松懈下半分。
“啊!”她穴肉才微微放松,谢敛的整根东西便骤然入侵,一直狠撞到最里面,随后是疯狂地抽插,几乎次次抽出大半根,又狠狠地撞进一整根。
那东西又粗又壮又硬,就这样毫无技巧,近乎发泄地冲撞着。
姜尹感觉到甬道中传来阵阵痉挛,密集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她哽咽着抱紧谢敛,身下不断迎合着他的抽动。
黑暗的洞穴中,姜尹的眼前却闪过一片白花,狂喜自腿心处生出,激涌至全身。
最后那刻,谢敛找到姜尹的唇,几乎是一口咬住,将她的吟哦全数吞下。
春水涤荡,白浪汹涌。
谢敛将姜尹整个人捞在怀里,高潮的余韵下,她仍在轻微颤抖着。
没等谢敛下一步动作,姜尹在他怀里小声道,“我饿了。”
被他折腾了大半日,还没吃晚饭呢!
谢敛搂着姜尹轻笑,“差点忘了。”他在黑暗中给姜尹理了理衣衫,又奚弄道,“你最后夹得这么紧做什么?”
姜尹恼道,“有人来你还动!等着侍卫来捉奸吗?!”
“他们不会进来的。”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进来!”
他故意贴在姜尹耳边拉长声音,“这里闹鬼奥……”
谢敛的话幽幽地在黑魆魆的洞中回荡,倒把姜尹寒毛吓得竖起来了,几乎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两只手在他颈间紧。
“哈哈哈哈……”谢敛笑得肩膀都在抖动。
姜尹见谢敛吓唬他,气得用两手掐住他的脖子,“我先把你这个色鬼掐死!”
谢敛将姜尹抱在手里颠了颠,声音中还带着笑意,“下次再来这里会一会色鬼。”
姜尹在黑暗中翻了个大白眼,心道,往后再被你骗来这里,我绝对让你做太监!
谢敛抱着姜尹将她送回了她的寝宫,还很不客气地蹭了她一顿饭。
饭后,姜尹终于想起她找谢敛的初衷,“所以你找柳迟到底什么事?你们一个两个,为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威严扫地,好奇心爆棚!
谢敛却顾左右而言它,“你可知,如今国有乱,流言四起?”
姜尹想起那日在广平公主府听到的消息,“你是说那些诋毁皇帝的话?什么先帝怒,降国祸,南水旱,北地震,朝中震荡,民不聊生?”
谢敛笑道,“不错,连你也听说了?”
姜尹不开心了,“什么叫连我也听说了!皇帝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
谢敛继续道,“陛下当然也知道。”
“那肯定是你偷偷告诉他的吧?”
谢敛此时神色却稍稍凝重,“你也知道,南方叁郡的赈灾银两被污之事,本来南方叁郡就贪墨成风,朝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那日你在姜相书房必定也偷听到了,面对流民叛乱,叁郡守军竟然不战而降,不未不让人起疑。”
姜尹想了想,道, “赈灾的主力向来应该是周边戍军,如果直接下拨给地方,必然雁过拔毛,百姓哪里能够拿得到半分好处。”
“确实。”谢敛又问,“你可知若要军队赈灾,要派哪支军队?”
“南方叁郡的话,不就是你叔父的西疆军嘛。”
谢敛笑而不语。
姜尹惊愕,“哎?皇帝连你们家都不相信吗?”
谢敛道,“此次赈灾银两划拨有百万之巨,能再养活一支良的军队。”
“皇帝难道是怕你家造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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