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杀了我?(np)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木鬼衣
她伸长双臂,攀住男人的肩膀,像高中刚在一起时,将额头抵在那儿,慢吞吞地磨蹭。
初初恋爱的日子,辛桐还是一团孩子气,不怎么会向男友撒娇,每有求于他,便凑到他身边,蹭一蹭肩膀。
江鹤轩的动作稍稍一顿,还是留下几分情面。
他被女人隐晦的撒娇取悦了,舌尖从颈窝沿着向上,蛇似的,划出一道濡湿的痕。贝齿咬住耳垂,念咒似的,说着隐约的情话。微微的鼻息喷洒在脖颈,还有柔软的发丝,他逐渐显露出熟悉的干净温和。
“鹤轩,鹤轩。”辛桐高高低低地叫着,将腿张得更开,环住他的腰。
肉棒顶到小穴最深处的软肉,还在不断往内里挺,贪食的嫩肉吸裹着硬物,有被撕裂的疼,也有强劲的酥麻。
女人的内里柔嫩可人,温热的粘液随着他的安抚逐渐涌出,粉嫩的甬道纠缠着给予快感的性器,湿滑的内壁几乎将硬物泡酥。
她是白与红构成的。
各色的白,各色的红。
有时是灰白的肌肤与浓红的口脂,寂寞并憔悴;有时是瓷白的面容与粉红的颊色,胆怯并诱人。开心起来是美妙的金红色,发丝挽起就成了枯朽的玫瑰红。
她害怕外人侵入,所以江鹤轩选择不急不缓地接近,耐心地当她的朋友,然后是初恋男友,卡在成年的当口占掉她的身子。不管多想将她扒光关在房里肏,都只温吞地吻她的双唇,不急不缓地肏着生涩的小姑娘。
江鹤轩本以为按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她会很自然地跟自己结婚生子,结果突然闯出个傅云洲。
怎么可以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他想着,手指压在女人平坦的小腹,狠狠一摁,下身突得往前一顶,龟头闯入宫口。
辛桐吃痛地蹙眉,从腿心麻到头顶。
好涨。
撑得那么满。
“小桐,再夹紧点,”他低语,“乖,用力吸住,不然我就把你的小子宫也肏透。”
还要怎么咬住,她感觉内里每一丝软肉都被撑开了,可他还在往里顶。放置性占有的快感是绵长的丝线,不够击垮她,令她爽得发抖,也不是疼痛到发颤。她全身紧绷,大口地喘着气,不一会儿便汗涔涔的。
“鹤轩……”她唤了声。
男人不为所动。
辛桐皱皱鼻子,手肘撑住地板,用尽全身力气将上半身抬高几寸,脖子上的狗链撞到地板,哐当一响。
她亲在男人的下巴,在他伸手捧住面颊时,又偏头含住食指的指尖,嫣红的舌头绕着指尖打圈儿,软着声调呢喃一句:“射给我嘛。”
语音春絮般飘飘忽忽落下,江鹤轩瞳仁紧缩,性器突然从体内撤出,转而拉住脖颈上牵狗的金属链,将她拽起。
“小骗子。”他紧盯着辛桐惨白的面容,笑了下,左手拽住她后脑的长发,五指插入松松挽起的发髻,逼迫她仰起头瞧着自己。右手朝她伸去,掌心贴着脖子,微微使劲,虎口卡住下巴,食指与拇指构成一个半圆,锢着她,让她没法动弹。
她在傅云洲怀里是不是也这样撒娇,含着他的手指说——射给我。
明明是他花了七年哄出来的小姑娘,却落到别人手中。
他就应该伪装成犯罪者把她绑架,毒哑,断手断脚,蒙住眼关在地下室一遍又一遍地肏弄,再假装厌倦地把她放出去。等到她重新睁眼,会发现她最信任的男友就坐在她床边,温柔到发腻地对她说:“别怕,有我在,我永远爱你,请嫁给我。”
他就应该这样!
辛桐伸出一只手,虚虚压在他的右手腕的腕骨,赤裸的后背印上一层窗帘的暗影。
江鹤轩冷淡地笑了笑:“乖,叫一声。”
“鹤轩……”
“不是叫这个。”
指尖捏住发干的软舌。
辛桐看着男人幽暗的双眸,磕磕绊绊地勉强往下说:“要、要射进去,要鹤轩把液满满射到里面……我,我会好好含住的。”
江鹤轩低下身子,在她耳边温柔地道了句:“好乖……但说了的话就要做到,不然会有惩罚。”
手拉住链条,将她背对着压在地板。邪佞的亲吻从脊骨蔓延到颈后,留下薄红的风流后的痕迹。硬挺的肉棒再一次插进臀间,一下到底的撞击令辛桐脑袋发懵,她咬住下唇没叫出声,却又被紧接而来的猛击逼得小声啜泣。
江鹤轩拽住她散落的长发,一层浮腻黏在指尖,
“小桐要忍住。”他低低哄着,像依靠她生活的翠绿色藤蔓。性器粗暴地插入软穴,摸索着记忆力的敏感带,对准一处抽动,耻骨相抵,交合处泥泞不堪。
辛桐目光骤然涣散,身体被活生生熬了两日,纵使神亢奋也顶不住这样肏弄。她彻底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动,在被顶到一个临界点的刹那,小穴涌出温热的潮水。暧昧的呻吟从双唇泄出,只抬着臀,承受他还未停歇的欲望。
硕大的龟头霸占住宫口,突然一个用力,占据到子宫里,浓稠的白抵着软肉射满仍显青涩的莲房。
他细细地亲吻她的面颊,享受着重新涂抹印记的心安。
“不要动,等下抱你去洗澡。”江鹤轩扯过被褥将她包起,又用不大的眼镜布拧成团塞到被白浊糊住的小穴,不肯让液流出。
他清楚辛桐的性子。
怀上孩子,逼她生下来,那个小小的婴孩会让她这辈子都跑不掉。
对于江鹤轩而言,辛桐是他的什么?
母畜吗?当然不是。
男人抚摸着拿捏在掌心的女孩,悄悄告诉她,你是我的知己,我的宝贝,我的小姑娘,我的伴侣……以及这辈子最爱的人。
辛桐脑海里却是——这忍辱负重的代价也太大了,我到底要怎么才能把这个死病娇杀了。
是谁杀了我?(np) 反击篇?江鹤轩 下
谋杀是一件复杂的事。
尤其是在缺乏准备的前提下。
辛桐认认真真地在心里罗列出可以用于作案的工具——厨房的菜刀和煤气,放在案台的水果刀,浴室里的水缸和吹风机,书房加上打火机,还有可以用作武器的剪刀。
用尖锐的水果刀一刀捅进腹部,不用力拔,直接将他推进厨房开煤气锁门,拿封嘴的胶带粘住门板缝隙……似乎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首要任务是,如何哄骗这个犯罪分子把狗链拆下来。
“昨晚有人给你发消息,”江鹤轩说这话的时候,正将辛桐圈在怀里喂食。
小汤匙舀着炖到软糯的鲜虾粥,一口一口吹凉,送到唇边,看她无打采地抿着米粒,吃了半碗就开始皱眉。
他将碗筷送到厨房,用薄荷味的洗手液洗净双手,又带回一张湿纸巾给她拭嘴。
“大多是元旦祝福,你的那些……朋友。”江鹤轩微微皱眉,吐出最后那两个字。
羊绒衫用薰衣草香型的柔顺剂去洗涤,手里拿着无味的湿纸巾帮她擦嘴,羊毛袖口散发出好闻的惺忪香气。
如果脖子上没有项圈,狗链另一头没有缠在桌角,就好了。
“猜猜有谁给你发?”江鹤轩将擦拭后的湿纸巾拧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
辛桐勉强压住饱食后涌上的反胃感,冲江鹤轩说:“元旦祝福而已。”
男人听闻,略显嘲讽地笑了下,拿过辛桐的手机,给她放程易修的语音。
这段语音辛桐听过一遍,也知道江鹤轩放完就要犯病。
易修的欲说还休她都知道。
辛桐觉得自己纯粹是自私,在c时空,既没法厚脸皮说“能不能滚远点,别纠缠我”,也没法去回应这份感情。
于是拖着,佯装无事发生,减轻负罪感。
“乖孩子,告诉我什么叫作——我单身,身边没有乱七八糟的女人。”江鹤轩唇畔含着一层薄薄的笑,逼近她,有力的手掐住她的下巴。“你听听他发的消息——我现在心里有你,你别有负担,我喜欢你不犯法,你不喜欢我也不犯法——还真是情真意切!”
“这么生气,去杀了他啊,”辛桐也笑。“在这儿为难我做什么?”
她感觉到江鹤轩的手微微松了。
辛桐不退反进,毫无血色的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底。“你讨厌傅云洲就去杀了他,这样折磨我,有意思吗?”
江鹤轩松开手。
“你不是爱我,你只是觉得我很合适。”辛桐觉得自己看透了,他们都一个德行。“换个人来,你也会觉得很合适。”
江鹤轩沉默许久,干燥温暖的手盖住她冰凉的手背。
“没有别人。”他说。“只有你。”
坠入爱情是个奇妙的比喻,像意外。
你跌落悬崖,坠入深渊;你以身犯险,粉身碎骨。
“我只遇见你,也只爱上你。”江鹤轩抚上她的面颊。“小桐,你是与众不同的。”
一直以来,只有江鹤轩会不厌其烦地告诉她:小桐,你很特别,你同别人不一样,至少在我心里你是独一无二的。
太狠了,
这样的细腻足以让一个从小缺爱的女孩动弹不得。
他随后一手按住她的后背,一手扯住脚踝,将她往怀里拉得更近,继而低头去亲她耷拉着的眼眸。
吻像是四月的花,从近到远,在空旷的原野开了一朵又一朵,可又一朵接着一朵地凋谢了,只留下空无一物的荒野,有枯黄的草和寂寞的风,不断地在心尖翻滚。
后颈所留下的风流过后的痕迹。
手指分开微微红肿的缝隙,那么饱满的两片,被分开,透露出妩媚的红蕊。让它缓缓吃进昂扬的性器,随即能感受到它紧张的吸吮,颤抖着,像是神经紧张的病美人。
尾椎升起一阵酥麻,赤裸的肩膀轻颤着,像冬日泡在逐渐升温的水池,逐渐失去神智。
温热且潮湿的鼻息密密地喷洒在后背,她被拨开、被侵入、被填满。
“我出去一会儿,”他抚摸着辛桐的长发,又留恋地挽起一缕,在唇畔亲吻。
江鹤轩没说要去哪里,只是为辛桐选好影片,盖上一层防寒的毛毯,自己披衣出门。他迎着消沉的黄昏离家,从拥挤的地铁口出来,夜色扑面而来。
有时他会觉得辛桐是他的一个梦,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强烈的依恋令他喜欢她的一切。
他甚至喜欢她早晨起来,素着一张憔悴寡淡的脸,在厨房做饭。也喜欢她看电影时要喝奶茶,买了又哀叹自己要长胖,说自己明天早上起来可能会冒痘的小模样。
毕竟七年,足够让一个人潜移默化成自己最爱的样子。
男人走进珠宝店。
店员一见他,便迎上来问:“是要求婚了吗?”
“是啊,我要求婚了。”明明是喜事,落在男人口中,仿若叹息。
被留在家里的辛桐听见男人锁门的声响,掀开毯子坐起。
上一次江鹤轩有单独出去的时候,所以辛桐知道,这一次也会有这样一个空挡。
她伸手探到下体,将堵在体内的浓一点点抠出,星星点点的乳白顺着大腿溜到沙发……有点难受。
狗链的另一头缠在沙发前茶几的桌腿,辛桐仔细数清他到底缠了几圈,才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拆。她跪下,上半身全然贴着地板,伸长手指去勾缠绕的绳子,一点点解,废了不少力气。房子从外面反锁,窗户也全部锁死,就算没锁,她也没法从几层楼上跳下去。
激情退却不久,浑身轻飘飘的。
锁链被拎在手心,但还是有一部分拖在地板,辛桐赤脚到厨房走了一圈,发现菜刀太大,很容易就会被夺走,比手掌略大的水果刀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等他回来,她会用这柄刀捅进他的心口。
辛桐一手握着脱离刀鞘的刀,蓝色的手柄,金属的刃。另一只手提着链条,依照他的手法重新缠回桌案。
躺回沙发,脖颈一阵不适的紧窒。
她用毛毯将自己裹住,锋利的刀随即藏入毯子中,右手握着它,左手为了遮掩什么似的,故意露在外头,恰好垂在颊侧。
辛桐嗅到指尖男人残留下来的味道。
她不是因为他好才对他心动,而是因为他的某一面如此像自己。
易修、云洲、文然,皆是如此。
有时会觉得大家都一样,对未来生活毫无目标,不确定自己的方向,只好一边绝望,一边佯装无所谓地继续走。仿佛只要够用力地向前,不回头,就能当作从未受伤过,就能心安理得地将自己的痛苦转化成对别人的仇恨。
她慢慢想着,握紧了手中的刀。
江鹤轩推门回屋。
他在进门前反复排练一句话——你愿意嫁给我吗?
订好很久的戒指就放在口袋。
屋内没开灯,电视屏被转到纪录片频道,静音,水母在幽蓝的深海潜游,烟雾似的。江鹤轩脱下厚重的大衣,把戒指藏在右手手心,虚虚窝成一个拳。他走到辛桐身边,发现她裹着毯子缩起来,左手坦露在外头,像一只可爱的毛球。
他笑了笑,坐下,手指抚摸过少女光滑的肌肤。
沙发上的女子似是感受到了他的动作,缓缓睁眼,抬着下巴去看他。
“回来了?”她含混地开口。
“嗯,回来了。”江鹤轩左手抚上她的发,张开双臂想把她抱入怀中。
辛桐极为配合地调整姿势,毛毯盖在膝间,两只手藏在毯下,上半身朝他靠去。
是一个宽松的拥抱。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江鹤轩开口:“小桐。”
“嗯。”辛桐小声迎着,手指用力,悄悄调转刀尖。
巴掌大的水果刀非常好藏,缺点是只能用一次,扎进去就不可能拔出来。
江鹤轩顿了顿,在她耳边轻声问:“你愿不愿意——”手心藏的戒指随着朝上扬手腕的动作,被捏在指尖。
话音未落,比起求婚的戒指,刀刃要快一步。
她握紧水果刀,上扬,呈现一个四十五度角的姿态,朝男人的心肺捅去。
一刀捅入!
手不抖,心不跳,面不改色。
江鹤轩的身子瞬间僵直,那猛然的刺入是没有痛感的,可一个呼吸后,撕心裂肺的痛感蔓延开来。他抖了抖,人往后倒,撞到沙发前的茶几,璀璨的钻戒从指尖骤然跌落,滚到沙发。
咚!——骨骼撞到茶几的闷响。
辛桐握紧匕首,随他跌到地面。
她生怕有变故,微微抬起身,两只手借着重力继续把刀尖往下捅,不断搅动,直到刀柄都要没入血肉。兴许是捅破了肺动脉,又或是其他什么器官,血趵突泉似的一股股向外涌,衬衣的肥皂香变成血腥味,连带她满手血。
水果刀卡在骨头拔不出来,辛桐也早料到这种情况。
她一声不吭地站起,跨过男人的身子,要去拆缠在桌脚的狗绳。
去厨房拿菜刀补刀,再等他慢慢因失血过多死亡。
江鹤轩挪动身子,挨着沙发坐起。
“小桐。”他气若游丝地唤了声,纵使疼痛难忍,还是用尽气力冲她笑了笑。“不用那么麻烦的……你想杀我,不用那么麻烦。”
辛桐拆绳子的手顿了顿。
她低头看一眼,满手黏腻的血快要干涸成暗沉的红。
“如果你想杀我,同我说就好了……我会处理掉自己,不用、不用这么麻烦。”
辛桐没说话,使劲将绳子拆开,头也不回地去厨房拿刀。
江鹤轩动动嘴角,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说出话。他瞪大眼,想看清面前人的面容,可不管怎么用力都是一片朦胧。
是走马灯吗?他忽得想起很早之前,辛桐还只把他当同学,而他只能隔着很远去看她。
她待人很和善却没什么朋友,性子孤僻,独来独往,鲜少聚餐,参加了也是坐在角落,只笑,不爱说话。像是一朵迟缓的花,没听见春讯,一年四季都穿着不合身的校服,一套就是好几年。
书房里的两个账户,加密的那一个,是他还没在辛桐的世界里出场,躲在暗处的记录。江鹤轩对自己说,自己尾随她只是在尽职责。可具体是什么职责,他没逼问自己,因为他知道再问下去也是死路。
无数个深秋的傍晚,他跟在她身后,遥遥看到她正低头数着手掌心不多的硬币,暗暗纠结买不买零食。
江鹤轩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回过神,枯黄的梧桐叶落满双肩。
他在那一刻意识到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跟踪狂。
与美德毫无干系。
辛桐回来,拿着一柄更有杀伤力的刀。
割喉就行,不会太麻烦,反正死了之后他又会活回来,跟梦一样,不必有心理负担。
“鹤轩,”她跪坐在他跟前,叹了口气。
江鹤轩皱眉,他听得不清楚,但闻到了她皮肤的气味。
满手鲜血的女人抚上他的面颊,失血的侧脸随即染上猩红。
她缓缓靠近,给予怜悯的吻。
唇上有一点苦味。
是血的味道吗?……也许是爱情的味道。
人们说爱情都是有一股苦味儿的。
“鹤轩,我们未来见。”她说。
“好。”男人垂下头,用尽剩下的力气,叹息融化在空气。
是谁杀了我?(np) 反击篇?程易修
第二次回溯的感觉要好受许多,一觉醒来,是在酒店。
朝窗外望,初冬的寒流萦绕在城市上空,巨兽般蹒跚前进,每一步都沉稳有力。湿冷的风吹得过路人直打哆嗦,凌绝尘埃的室内却暖如暮春。
辛桐看了眼手机。
按照回忆,程易修此时已经坐上徐优白的车,而通话记录里还没有傅云洲那通电话的痕迹。
她从沙发站起,将手指凑到鼻尖,怎么闻都觉得手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
杀程易修换种方法吧,她忍不住想,下个时空又要动刀,这次再见血恐怕会留心理阴影。
少女抬起下巴,仿若一只轻盈游鱼,在水中刷得一下从这头游到那头,伸手去拿酒柜里巧的细口玻璃瓶。
雕花的玻璃杯斟满伏特加,加上几颗四方的冰块,一饮而尽。
烈酒的呛人劲儿好比直线射出的子弹,猛然冲往头顶,头皮发麻。紧跟着,舒心的暖意朝着四肢百骸弥漫,神思有了飘飘然,面颊也骤然浮现几分红晕。
干接下来的事,她需要点酒助兴。
辛桐戳开手机界面,歪头想了一会儿,脚跟轻轻撞击吧台。
她对程易修易修,回来我们私奔吧~
辛桐不是个爱发波浪线的人,因为波浪线看上去像极了说话时不干不净的拖拉声调,但她此刻想给易修嘴里递一颗糖。
讯息发出不久,就接到傅云洲的电话。
辛桐漫不经心地听着他熟悉的嗓音和已经听过一遍的招人嫌的话,心里想得却是她意外怀孕时,暂住在傅云洲身边的日子,那是一段两人难得平等相处的好时光。
“傅总,您那么喜欢他,您直接肛了他啊。”辛桐嗤嗤笑起来。
“什么?”傅云洲被突如其来的下三滥言论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说——傅云洲啊,你舍不得弟弟就直接骨科,别闲的没事做弄他女朋友。你以为你是什么?狗血小说里觊觎男主的恶毒男配吗?连骨科都不敢,说什么爱不爱的!”
傅云洲还是那个傅云洲,辛桐可就不是那个辛桐了。
感谢季公主的培训,没在他那儿贴身学习,辛桐到死都没法对傅云洲这样说话。
傅云洲皱眉。
隔着听筒,他居然在这个疯女人婉转的音调里嗅出了低哑的香艳,好似两人曾经极其亲昵地嬉笑对谈过。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那些东西你大可发给易修,我不在乎。我跟你上床了又怎么样?你想搞我妈你就直接动手,反正你们傅家也不是第一次搞我们了。”辛桐缓慢地眨眨眼,靠在吧台,下面的话越说越自然。要早知道能重来,她哪会瞻前顾后,怕得不就是走错一步连累母亲受难。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想跟我玩命,我奉陪到底。你要是对我妈动手,我就在易修回来的时候砸晕他,然后用胶带捆死扔进浴室,再往浴室里面扔通电的卷发棒……你这个注定骨科的死变态要再敢威胁我,我就把易修杀了!现在,滚吧!”
说完,挂电话,关机,一气呵成。
这纯属季文然风格——上来就要骂脏话,骂到他找不到北,骂到他怀疑人生。然后骂完果断跑,赶紧关手机。
爽了。
接下来就是躲门后等易修回来。
她将手机随手扔进冰桶,倒光玻璃瓶中昂贵的酒液,拿在掌心颠了两下。
作案工具:清脆响的酒瓶,足量的宽胶带,用于固定的领带,一个浴池和一个通电的卷发棒。
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玻璃,外面下了场罕见的冬日暴雨,程易修惨白着一张脸,刷卡进屋,只听见急促的雨点如催命的鼓声。
没见到辛桐。
他往前走一步,刚想喊她的名字,却被背后袭来的黑影击中。
瞄准后脑的一击,干净漂亮。
程易修踉跄着向前迈出一步,没倒。
辛桐瞧见,面无表情地抡起酒瓶及时补刀。
杀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
多说话,多倒霉。
待到程易修再睁眼,发现自己被胶带五花大绑,躺在浴缸。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