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一暮（骨科）

没有想到……这一世，她又要去王五爷府上。
躲不开。
要是没有与西蛮的这层关系，也轮不到她去见王五爷。发展这么久，中城里的家家户户早有了一套自己的运作模式——你家属于什么位置，你该见些什么人，你可以与谁打交道……
只是没有写在明面上而已。
王五爷，占了一个——“第一”。
以往，提起西蛮，中城里没有几个人愿意给他们好脸色。可随着进入中城的西蛮商户越来越多，他们随手一拿，就是没有见过的好玩意儿、没有尝过的美食。这些林林总总下来，比起中城里的，那更是物美价廉。小老百姓嘛，就图个实惠，而且大多西蛮人都热情的很。一来二去，大家的关系也就越来越好。
西蛮的商户，十有九家，都知道怎么能给中城里的人卖更多的东西。
可是……相处这么久，中城里，没有几个人，说得出来他的西蛮朋友都喜欢些什么。
等着大家们意识到的时候……
王五爷这样的人，越来越多了。
——因为他们懂。
因为他们了解。
她是大哥送出来的……楚家的，“筹码”。
王五爷只会对她动手动脚，真正要谈的话、要说的事情——那还是与楚之衍讲的。之前她去，一开始就是请她吃些小吃，喝点儿茶饮果酒。忍不到下午，王五爷就会摸上她。
有时候是胸……有时候是小腿。
还有时候……
“咳、咳咳——”
好难受。
“小姐、小姐……您没事儿吧？”
车外的侍卫赶忙过来问。
楚朝朝捂着嘴，干呕的声音不断。
没有什么改变。
每一次他都会做那些事情。
等探索清楚了她的身体，调教好了她——他就会上了她。之前她为了避开这件事，找上了楚之衍、楚知安……可是，这一次。
她该怎么办？
楚朝朝，你不能相信他们任何一个人。
桌上的茶冒着腾腾的热气，她低着头，余光瞥见对面的人手里似乎在把玩着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恍惚了多久。
这间……屋子。
仅仅是坐在这里，恐惧和厌恶就压的她喘不过气。根本不用刻意，只是稍微一分神，就能想起以前的桩桩件件。
“把腿张大——自己把穴口掰开！”
“大声一点……你在求爷干什么？嗯？”
这些声音仿佛还在自己耳边。
“楚姑娘。”
有人在叫她。
“哈哈，人前那样端庄的楚姑娘……五哥，你看，被咱们操成什么样了？啧，射在嘴里的，全部被吃干净了，跟个小母狗一样。嗯，就是小母狗吧……抬起头来，乖，把嘴张大……”
“咬的好爽啊……干，草死你。”
“嘶……五哥！后面的这个穴、啊……怎么还这么紧？”
骑在她身上的人，笑里带了些不屑：“你怎么废话这么多——都让给你了，你就赶紧操松啊。真是，哼……”他双手抓着她的屁股，话里却满是温柔，“楚姑娘，别怕……放松。”
龟头顶了上来。
身下的人插的她不停地乱晃，嘴中含着的肉棒还不时的戳到她的喉咙。他压在她的身上，汗水滴落，棒身终于是失去了耐心，猛地破开了后穴。撕扯的痛感让她整个人瘫在了身下人的胸膛上，结果被捏着奶子，另一处也被干的更凶了。
下巴有些酸，舌苔被压的难受。肉棒捣在深处，抖了几下，一下子在她嘴里喷了出来。白浊刚从唇间溢出，他的指节已经插了进来，勾着她的舌尖。耸动不停，在操弄之下，干涩的甬道又被撑开了些。
“这个洞总算空了……啊……吸的好舒服。五哥，嗯，你从哪里……找到的极品？”
有人笑骂了一声：“你胡扯个什么！明明是五哥……开发的好。”
他抽送的更快了，还打了一把她的屁股：“哈……你们看，还会自己缩腿的。老七，刚才把你夹爽了没？”
“嗯、啊……爽！太舒服了，五哥，啊……能不能，让我每天都可以操得到？”
“臭小子——想得倒是美。先看你今天表现吧！”
花穴里吃着的肉棒插弄的是慢了点，可每一下都朝着宫口顶去。粗重的喘息声混着肉体的拍打声，他又连着操了好多下，最后顶在后穴里射了出来。等着他拔出肉棒，剩下的几个人围了过来，打量着她吐着液的穴口。喉头开始泛着恶心，仍然是连续的抽插，嘴里的棒身好不容易软了下来，但小穴里的那根还是硬挺着。
“怎么咬的还是这么紧……哈……”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再进一个吧！双龙入洞——总能撑得开！”
不要——不要！
她想张口拒绝，可是还没有呼吸几下，嗓子就又烧又痛。
有人已经开始扯着她的阴唇。
不要……！
“楚姑娘？”
楚朝朝回过神。





一朝一暮（骨科） 二二、交错
楚朝朝拿起茶杯，靠的近了些，问起王五爷：“我这身子啊……也是老毛病了。今天来，不知道——五爷是想与我怎么聊呢？”
她的手指滑过去，话里还有点儿嗔怪：“还是第一次来五爷府上，五爷不……特别招待一下我吗？”
恶心厌烦过后，她心里又卷起了些许愤恨。
凭什么——他们一个个的，要对她指手画脚？要决定她的事情？
只是因为……她姓楚，她还是一个长得好看的病秧子？
一无所有，只能靠着这张脸活下来？
今天她别着那根簪子。
出发之前，她已经熟悉了，怎么样在瞬息之间抽出利刃。
她现在需要时间。
谢娘子才是第一次给她答复，她还需要看那些菱纱到底卖的怎么样，好的话，可以马上与他们交付更多的铺子了。
楚朝朝瞥向王五爷，他双眼微弯，似笑非笑，也在打量着她。
如果……避不开要发生的事情，那干脆让她放开的享受算了——反正这个身体已经熟知欲望的甘甜。王五爷又是流连花丛中的高手，如果她不忤逆他，抛开前几世，感官上至少不会那样不舒服。
等拖够了时间，她管大哥叁弟什么反应，她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但是，要是发生更过分的事情……
大不了鱼死网破。
反正……她说不定，还是避不开两年后。
她会死这件事。
“跪下——”
鞭子“啪”的抽了好几下。
楚知安拧着那个人的胳膊，把他直接按在了地下：“打——给我好好拾这个西蛮奴隶！”
血滴落下来。
可他仍是垂着眼，一言不发。
楚知安更是怒火中烧：“好，行啊，嘴硬！继续打！打到他说出来他背后的主子是谁！”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楚知安是怎么处置下人的。
那她做什么了呢？
什么都没有。
她木然的瞧着院中的景象，短暂的停了一会儿，就走开了。
就像在那场火海里，他远远的看着她，而后，就消失了。
只在她的印象里，留下了双冷冽的蓝瞳，刺的她心上一扎。
不对——
这些，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分明还记得，他们在廊下，说过许多……话？
到底是在前几世发生过的事情——还是，只是梦？
“我可真伤心哪，楚姑娘。”王五爷似是无意的覆上了她的手，把盛了果酒的酒杯摆到了她的面前，“在下想招待姑娘的可多了……就不知道，楚姑娘有没有兴趣了。”
“当然有兴趣。”楚朝朝一口喝完了那杯果酒，给他也倒上了，“刚才又恍神儿了，我自罚一杯。”
王五爷满意了些，坐到了她的身侧：“那不如，我们先聊一聊西蛮吧。楚姑娘，你怎么看待西蛮？”
“不是别人说的噢……是朝朝，你自己，怎么看的？”
他又问：“楚姑娘，我可以叫你‘朝朝’吧？”
楚朝朝抿着酒，努力挤出来了个假笑：“可以。你……可以这么叫。”
还是被盯得有些不舒服，楚朝朝不着痕迹的别开脸，继续喝着果酒：“五爷为什么这么问？在我看来，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大家只是出生的地方不一样而已。”
“哦？”王五爷撩起她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朝朝当真这么想？”
她被问的有点奇怪：“怎么了？”
他伸出胳膊，把她揽到了自己怀里：“嗯……没什么。没有想到朝朝会这么回答我而已。那么……”他指尖挠着她的腰侧，“除了这个果酒，朝朝还喜欢些什么别的西蛮玩意儿吗？”
“啊……”
他的掌心包住了她的胸。
楚朝朝刚缩了一下身子，结果被他趁着这个机会，两只手直接玩上了她的双乳。他捏了几把，掂了几下以后，又朝着她耳边吹了一口气，问道：“朝朝，来给我讲讲……你喜欢什么？”
看她不回答，王五爷舔上她的耳轮，把她抱的更紧了。
——她到底应该怎么做？
一点儿都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王五爷借着机会，直接把她压在了身下。他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已经用下身那儿顶弄着她。瞧着她只是涨红了脸，一声不出，他似乎有些不尽兴，干脆撩开了她裙子的下摆，自己也脱了裤子，肉棒捣在了底裤上。
“怎么闭眼睛了……害羞吗？”他的话尾上扬，只是棒身撞的更狠了。
楚朝朝咬着嘴唇，可是还是有呻吟溢了出来：“唔……啊……”
“哈……”王五爷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脸上，“你这叫的——啧，要是个毛小子，怕是刚才就要交代了。”
她别开脸，腿却下意识的想夹住他的身子。
王五爷抽了一口气。
他锢住她，两个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了一起。每一次他撞向她双腿间的时候，胸膛都压磨着她的奶子，隔着衣服都挤得乳头发硬。没弄几回，王五爷就越发急切，不注意扫到了桌边，碰的酒杯里盛着的果酒洒了出来。
深红的果浆……浸湿了她的上衣，还有几滴沾在了她的脖颈下巴上。
“草！”王五爷低骂了一声，牙齿扯着她的衣领，双手摸到下面，开始扒着她的亵裤。
“睁大眼睛看清楚——能被我们兄弟几个操，是你有福气！”
肉棒挤了进来，酸胀里带着痛。那人毫不客气，一下子捅到了底：“嘶……所以说我就喜欢开苞，太爽了。而且……呼……你破了她的身子，以后不管是谁搞她，她都会记着你……”
旁边人的手摸上了她的阴蒂：“放松……别这副表情。以后你求着我们干你。”
棒身刚软不久，甬道里还黏黏糊糊的，又是一根插了进来。前端带着点儿弧度，每一下都戳到了内壁之前没有被顶过的地方。
“啊、呜……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湿成这样了，刚刚还想夹我……乖乖让我脱。”
房间里一片漆黑。
她的眼睛上被蒙着黑色的纱布，只能朦胧的看到个人影。手腕脚腕上也被绑了绳子，捆着她，让她在床榻上摆出了个双腿大张的姿势。
指节从穴口滑了进来。
“来……先吃一个指头。就是这样，继续自己抬小屁股……对……真听话……”
“再吃点儿……乖……”
丝丝冰凉也插了进来。
比起指腹，却是更加滑腻。
“你自己说……想不想吃更大的……嗯？”
“嗯、嗯……”
“好——你自己同意了。啊……给你，给你！”
腿根泛起丝丝凉意。
前胸的遮挡也被褪下。
这才是第一天……他们就要做了吗？！
他的指节在穴口戳弄了几下，却是停了下来。
王五爷笑出了声。




一朝一暮（骨科） 二三、枝节横生
“瞧瞧这小嫩穴……”王五爷呼了一口气，“穴口这么紧，水还这么多。最重要的是——”
他俯下身，贴在她的耳边：“朝朝，你骚成这样了……他们是，怎么忍得住。”
“没有操你的——嗯？”
指节的插弄不停，看着她愈发难耐，王五爷抓着她的双乳，继续问到：“哈……你讲一讲，到底是因为什么？怪不得你这么会叫……看看，今天来之前，奶子被吃了多久？”
瞧着她仍是不回答，他咬住了她的耳垂：“是被楚之衍咬的……还是楚知安，嗯？是他们不想干你，还是你不给他们上？”
“都不是……”楚朝朝喘着气，“五爷，不要……不要再弄了，难受……”
王五爷拍了一把她的屁股：“胡说！小嘴这么馋……还说不想吃！”
他的指尖挑出一股黏液，又捅进去，带出一阵水声。麻痒不散，楚朝朝更是被他撩拨的全身都烧了起来。可是她就是不想说那些他想听到的话，干脆闭上了眼睛。结果他拽开了她的双腿，粗喘声更重。
“哈……啊，嗯……”
有什么东西，带着点儿凉意，被塞到了小穴里。
——他放了什么？！
楚朝朝猛地睁开双眼，就看到了白浊从龟头喷出，射在了她的耻毛上。他碾着软肉，舔了舔嘴角：“要好好含着呢，朝朝。等你下次来，我可是要好好的教一教你。”
“下次……？”
“是啊。”王五爷吹了一口气，“毕竟我们需要谈的事情，还是很赶时间的。”
“对吧？”
送走了楚朝朝，王五爷捋着衣摆。过了半晌，他还是开口，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吩咐下去以后，没一会儿，一位舞姬进了屋。他拉着她坐在了自己腿上，吻住她，开始顶弄。戳弄了没几下，他就撩开了她的裙子，直接插到了深处。
“爷……还要。”舞姬配合着他，摆动着腰肢，“五爷好大……好舒服……”
王五爷一口咬住她的奶头，捏着她的腰，一下子干到了深处。他没养这个舞姬多久，操弄之时，肉棒被甬道里的小嘴紧紧的吸咬着。她还淫叫不停，满面春潮。他也被她这副模样取悦到了，压着她，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
两人弄了好几个来回，王五爷呼着气，那处才算是软了些。舞姬娇滴滴的倚在他的怀里，他抓上她的奶头，把玩着，很是享受。倏的，他眉间闪过一丝不耐。没有丝毫显露在舞姬面前，在吮吻了她几下之后，王五爷给她拉好了衣裳，哄着她回屋去。
燥热感不散。
王五爷扯着衣领，低低笑了出来。
他本以为楚之衍是个正人君子的。
楚朝朝的奶头生的那么美，粉嫩挺翘，边上还留着浅浅的齿痕。
不会是楚知安……以楚之衍的性子，他不会允许他叁弟在今天这种时候留下印记。而且楚知安跟他并不对立，也没必要挑衅他。外间多少风流少爷都想与楚朝朝春宵一度呢，长在楚家这种院里，她也不像是会自己出去的人。
那么……只剩下楚之衍了。
他知道楚之衍很喜欢这个妹妹。
没想到……
王五爷搓着手心，仿佛那股舒服的滑腻还在。
竟然是这种“喜欢”。
楚之衍——你跟我们，又有什么不同呢？
而且……
都知道她要来见他，还要在她的身上留下印子？
后悔？不甘……还是，只是宣泄？
真是有意思。
尽管发泄了一通，她的气息还似萦绕在他的身侧。王五爷喝了一口茶，感叹楚朝朝的貌美身娇之余，又想起她发间的那根簪子。
剔透的晶蓝色。
她也本该这般无瑕的。
可惜了。
“大人——！”
王五爷放下茶杯，轻斥了一声：“这么慌乱像个什么样子。最近府上的人杂，你们可给我注意着点儿。”
“是。”侍卫低下身，应了以后，还是慌乱不减，“大人，那边出现问题了。是第五小队发现的，需要您的紧急指示。”
王五爷沉声：“继续说。”
侍卫说的断断续续：“第一小队……出问题了。而且，好像有中城大家里的人与他们接了头。”
“不可能。”王五爷皱眉，“第一小队有他在，你知道。而且最近的宴上我也在盯着，根本没有大家的人能接触到他们。”
侍卫急了：“是的，大人！但是……您看这个！”
是一小截浅白色的菱纱。
王五爷拿过来，眯着眼睛：“他让计划提前了？”
“还没有探清楚。但是……”侍卫压低了声音，“这是第五小队在东街发现的……说是从西街的一个布料铺子上进的。您也知道，中城几乎所有的铺子——”
“都是楚家的。”
“呵。”王五爷捏着纱面一角，“越来越有意思了。你过来，听着。”
“吩咐下去，第叁小队和第五小队，把所有手头的活停了，去查西街。第一小队那里，先不要打草惊蛇，派几个人盯着他们就行了……然后。”
王五爷拿起笔，在碎纸上写了几笔，然后递给了侍卫：“晚上入夜的时候，你把这个传给楚家大少爷。”
“晚上入夜？不早一些么？”
“不。”王五爷看着指腹，“他们需要时间反应。”




一朝一暮（骨科） 二四、同根
好热……
他在远处看着她，一脸漠然。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在你死前，也算是见了你一面。”
火光扬起。
楚朝朝看着铜镜里，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那些痕迹。房门微响，一位少爷拉开了门，大喇喇的抱住她，吻弄了起来。啧啧的水声之后，他拉过她的手：“怎么了，还在想他们会过来接你？”
她抬了抬眼：“没有。”
“那就给点儿反应。”他勾着她的舌尖，“先活动一下，省的你晚上伺候不过来。”
身上的热潮一波盖过一波，可是她的心底深处仍是毫无波澜。白浊从腿心流出，她甚至还能理着衣摆，问着他：“院子里好吵，有什么事情吗？”
他的心情很好，一把抱起她：“西蛮来的有些小伙子想去别家当侍卫——我正和五哥一起，帮他们安排着呢。怎么样，你想看？”
每人的体格都比普通的中城人健壮一些，大多还都带着异色的双瞳，有些还有着别色的肌肤和头发。楚朝朝瞥了几眼，闷闷说了句：“他们的眼睛很好看。”
“哦？”他抱着她走过去，“比如谁的？”
“他的。”楚朝朝指向其间的一位侍卫，“蓝色，我很喜欢。”
“那这次出去围猎，让他当你的侍卫吧？”王五爷也走了过来，捏在了她的腰侧，“怎么样？那今晚就多让我们弄一弄可好？”
她低下头，看不出来喜怒，也什么都不说。王五爷挠着她的脸，对着他们，有点儿无奈：“哎，就是在人前说不得——这又害羞了。”
他们狎笑一片。
楚朝朝垂着眼，绕着自己的发尾。余光瞧见了那片蓝色，像是湖面上泛起了点点涟漪。楚朝朝在心里哼了一声，开始玩着自己的手指。
谁要他可怜。
哼……自己不还是跟她境地差不多。
可是她还是会忍不住，想继续瞧过去。
——为什么还要感觉那么悲伤？你在难过、无力些什么？
少花些时间在她身上吧。
她早就麻木了。
叁弟根本就不见她。
大哥总是说……他很忙很忙。从王五爷他们的只言片语听来，他好像确实很忙——二皇子不知怎的就找上了他。大皇子那里，还有他的母族，都是一摊子事儿。在外人看来……他给她的药，一天都没有断过。
这不够么？
双腿越来越难使上劲了。估计……再过上个小半年，她就很难下地走路了。
但是他们总喜欢带着她。这次还要去猎场……又不是不知道她身体不好，去了能做什么？还不是当个漂亮的装饰，然后晚上的时候，暖一暖他们的床榻。
腿根酸麻。
楚朝朝裹了件披风，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她从路边捡了根树枝，支着自己一步一步的慢慢往前走。夜幕之下星空璀璨，迷花了她的双眼。
还很安静。
听不到那些淫词浪语。
心底平静了下来，楚朝朝闭上眼睛，感受着难得的舒适。
“小心——”
破空声响起，她被猛地扑到。那个人挡在她身前，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短刃，朝着前侧砍去。刀光闪过，又是刺啦一声，呜咽声而后，血溅满了他的半边身子。他毫不在意的抹了一把脸，转头看向她，惜字如金极了：“不安全。”
楚朝朝爬起身，拽过他的左臂：“谢谢……你受伤了，我去给你拿药。”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没事。”
楚朝朝轻轻朝着那儿按了一下。
“嘶……”
她把他拉过来，有点儿强硬：“你好好的跟我过来涂药吧。”看着他这时候脸上竟然有些不情愿，楚朝朝难得唠叨起来，“救命恩人，你也要好好注意你的身体啊……就你想嘛，只有身体健康，才能继续做好人好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