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侯门妻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简牍
笙归话未说完,腰上一痛,惨叫出声。
对,是惨叫。
因为她的腰间此刻正插着一枚暗镖。
凤浔生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一只手捏着那暗镖,微微用力,腰间鲜血渗出,笙归痛得直喘气,脸色苍白。
“王爷,王爷……”
“怎么,想求我下手轻一点吗”凤浔生冷笑着,手中捏着的暗镖又往里进了一寸,鲜血四溢。
笙归痛得眼泪四溢,轻呼出声,连连求饶,“王爷,求您,求您不要,求您,轻点……”
凤浔生轻笑出声,听着屋檐上细碎的声音猝然而起,又突然消失,冷声站起,一把推开了此刻还想腻在她怀里的女人。
笙归一时不查,腰上还插着那枚暗镖,整个人被推搡地摔倒在地,美眸含泪。
“王爷,您为何,为何要这般对我……”
眼泪肆虐,笙归咬着唇瓣,颤着声问道。
“既入了府,就学些规矩,别丢人现眼。”凤浔生冷声说着,出了书房,丢下她跪跌在地。
眼泪成串跌落,她,红袖馆的头牌,即便卖艺不卖身都能引得万人追捧的笙归姑娘,如今入得他府中,第一日,他竟这般待自己
腰间剧痛难忍,笙归抖着手,伸向那暗镖,颤抖着手,用力拔了出来。
“啊……”
剧痛难忍,笙归忍不住再次惨叫出声。
守在书房门口的钏儿见着凤浔生离开了,急忙走了进来,当看到笙归脸色惨白地跌落在地的时候,她的脸色也白了白,急忙上前,扶起了笙归。
原本她侯在外间,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她还微微有些诧异,当真以为王爷,他,他……
只不想,原来竟是如此。
腰间鲜血溢出,染红了笙归身上的轻纱罗衣。
“姑娘,奴婢先扶您回去,等下就唤了医师来给您瞧看。”钏儿看着被笙归攥在手里的那枚暗镖,咬牙出声道。
传言果然不是,她虽是王府内,但是平日里是见不着王爷的,只听闻王爷暴戾残忍,喜怒无常。
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你说,他,他为何要如此待我,我只是去送羹汤的,我只是希望能见他一面,为什么他就要……”
笙归靠在钏儿身上,一步一步地向着广袖苑走去,手中紧紧攥着那枚暗镖,因为攥得太紧,暗镖扎破手掌,她却依旧紧紧攥着,不肯松手。
她想不通,她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
“他说我该学些规矩了,我到底哪里不规矩了”笙归痛得身子都在颤抖,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姑娘,您先别说话了,奴婢先扶您回去,等伤口处理好了再想这些。”钏儿虽然不是很喜欢笙归,但是此刻又觉得她是当真可怜。
“我本以为我能进的府中,便会是个意外,但是终究是我妄想了。”笙归说着,眼中却不再那么痛苦了。
他果然如传闻中的那般,冷漠无情。
可是没关系,他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有机会,他越是这样,他的身边就越不会出现别的女子,那她终究是那个特殊的。
虽然被他这般对待,可是至少他瞧见自己了,至少他扣了自己的手腕,至少他知道,这世上有一个叫做笙归的女子。
这样想着,一颗心竟然没那么痛了,甚至还生出几丝甜意来。
—
“让开。”颜卿霜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浅刃,冷声道。
“颜姑娘,王爷今日不方便,所以您还是请回。”颜卿霜才出侯府没多久就被他拦了下来。
他知道那个人究竟走了没有,所以他现在只能拦着颜卿霜,不让她的出现毁了这局棋。
颜卿
157 八哥惨死
寿康宫。
嘉太后听完眼前人的回复,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出了些许迟疑。
“你是说,他跟定北侯那丫头说,那淸倌儿最多不过是个宠妾”嘉太后看向燕冷南,眉头紧皱。
难道是她看错了算错了
“是,”燕冷南恭敬回到,冰冷的脸色没有什么情绪,“属下跟了一路,他特意将颜姑娘撸到了别处再说,应该就是为了避开属下。”
“那你觉得,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嘉太后看向燕冷南出声问道,显然很信任眼前这个人。
“不好说,王府之中,他与那女子却有暧昧,但是才结束,他就出了王府,去见了颜姑娘,然后劝说颜姑娘接受那个女子的存在,如此看来,他的心中,还是那个颜姑娘重要一些。”
燕冷南如实说道。
“无用了,”嘉太后轻轻叹了口气,“重要一些又有何用,今日能有一个淸倌儿,明日就还会有其他女子,若不是深情专一,这个女子我们便用不上了。”
“这几日你再盯着些吧,哀家再试他一次。”嘉太后出声道。
“是。”燕冷南领命走了出去。
“让她进来吧。”燕冷南走远之后,嘉太后才出声道。
“嗻。”刘公公应着,急忙将侯在外面有一会了的吴锦瑟带了进来。
“参见太后,太后万福。”吴锦瑟看着嘉太后,恭敬地跪了下来。
“你是定国公府的吴锦瑟哦,不对,现在该叫你一声怡郡王妃了,怎么,你如何有空来看哀家这个老婆子”
嘉太后看着吴锦瑟,出声问道。
“太后,锦瑟是想求您为锦瑟做主。”
吴锦瑟手中捧着一个盒子,跪倒在嘉太后面前,双手将那盒子呈到了面前。
“做主”嘉太后脸上闪过一抹异色,“怎么,怡郡王待你不好”
其实怡郡王与王妃不睦的传言满华京都是,她又如何会不知,只是不知道这吴锦瑟到底是何意。
“原先王爷对臣女不冷不热的,臣女从未多思,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定是我哪里不够好,才会引得王爷如此排斥,但是近日,臣女才知晓,这一切并不是臣女的问题,而是那些流言实为属实,怡郡王与颜家姑娘,却有私情,这匣子之中,就是证据。”
吴锦瑟说着,手中的匣子再度往前递了递,“求太后为臣女做主。”
嘉太后眉头微微一蹙,刘公公便急忙快步上前,接过了吴锦瑟递上来的匣子,打开,将里面的信纸都取了出来。
嘉太后这才接过书信看了起来。
一小沓的信纸,边缘皆有被火焚过的痕迹。
“你的意思是,延儿与那颜三姑娘,有私”嘉太后一边看着那书信的内容,一边问道。
信中倒却是情意款款,是一个女孩在对着心爱之人吐诉衷肠。
而信中的自称‘霜儿’也确实可以证实这些书信确实来自定北侯府那个三姑娘的手中。
如此看来,那些传言竟不虚。
“回太后,正是如此,正是因为这个王爷才对臣女那般冷淡,臣女只求太后还臣女一个公道。”吴锦瑟看着嘉太后,急切出声。
她知道,祖父一直都是太后这一党的,所以她不敢去求皇后,只敢来求太后。
嘉太后看着那些信笺,信中情真意切,倒是不见丝毫虚假。
而且看着那些信笺的边缘,被火灼过,却又抢了下来,想来凤启延用情也深,想烧毁,却又舍不得。
既是如此,颜卿霜又怎么会与凤浔生有了牵扯
莫不是,传言当真,是因为颜承荀一心要把颜卿霜嫁给凤浔生,所以才会这般
而老定北侯是四大辅政大臣之一,凤浔生对侯府另眼相看,便对颜卿霜也另眼相看,这也不是不可能。
若当真如此,自己若是以颜卿霜相要挟,只怕当真是不能如愿了。
嘉太后想着,眉眼微拧,将信笺放回到匣子之中。
“这些信笺哀家帮你保管,你放心,哀家定然会还你一个公道。”
嘉太后说话间,刘公公便急忙取了那信笺走开,放了起来。
吴锦瑟看着,也不敢出声质疑。
“好了,你先回去吧,免得旁人生了疑心,这件事情,哀家定会查明,不会屈了你的。”嘉太后见她还跪着,不由得加重了音调出声道。
“是,多谢太后垂怜,臣女告退。”吴锦瑟听出了嘉太后话语中的不耐,急忙出声道,然后躬身退了出去。
—
怡郡王府。
凤启延看着书架上空了的那一处,眼神阴鸷森冷,骇得书房内的丫鬟都齐齐地跪了下来。
“今日有谁进过书房”凤启延冷声问道,声音好似掺了寒冰一般,冷到渗人。
所有丫头都低垂下了头,唯唯诺诺,不敢出声。
她们惧怕王爷,可是她们更怕王妃啊。
惹恼了王爷最多也就是被逐出王府,尚能保全自身,可是若是惹恼了王妃,削鼻割耳,这样的苦楚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的。
凤启延看着她们的反应,心中其实已经有数了。
吴锦瑟!
如今的自己,在吴锦瑟面前,犹如傀儡,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母亲早就的。
他不能杀她,不能动她,只要心中但凡存了点这样的心思,就会头痛欲裂。
这些日子,痛过无数次之后,他已经知道怎么隐忍了。
就如此刻,他明明恨不得手刃了吴锦瑟,却还是能很好地控制情绪,不波动,不引起那只蛊虫的躁动。
“都出去。”凤启延控制着情绪,看着跪着的一众丫鬟出声道。
“是。”那些丫鬟应着,争抢恐慌地往外走。
凤启延没有逼她们,她们终是躲过了一劫。
凤启延回了寝宫,等在那里,等着吴锦瑟的回来。
所以当吴锦瑟推开寝宫的门,看到坐在软榻上的凤启延的那一刻,心狠狠地跳了几下。
成婚至今,他从未在寝宫宿过,这清冷的寝宫一直都只有她,独守空闺。
即便是她逼迫着他发生关系,也只能是书房。
所以乍然在这里看到他,吴锦瑟一颗沉寂的心居然又复活了。
明知道不应该的,明知道他是来兴师问罪的,可是吴锦瑟的心中却还是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希冀。
她缓步走进寝宫,转身掩了门。
寝宫中的丫鬟大概是都被他支了出去,所以此刻,偌大的寝宫之中,只有他们二人。
“王爷”吴锦瑟步步走进,终是忍不住,出声唤道。
软榻之上的凤启延一身雪白亵衣,墨发披散,垂眸看着掌中书,这般样子,太过于美好,美好的让吴锦瑟忘了之前所有的不堪与耻辱,只想去靠近他,走近他。
凤启延捧着书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之书,微微合拢,放到一旁,带着一丝浅笑,抬头看向吴锦瑟。
“王妃怎么这么晚归是去了哪里”
他声音难得地温柔,看着她,出声问道。
吴锦瑟深目看着他,明知这是饮鸩止渴,可是她却顾不得了,走到他面前,乖顺回道,“臣妾去了宫里,拜见了太后,王爷日理万机,没有时间去陪伴太后,臣妾便替王爷去了,总不能让她老人家觉得我们失了礼数。”
凤启延脸色变了变,却又在顷刻之间恢复如常。
太后。
是啊,定国公府是太后一党,她自是要去交给太后的。
心思晃动,额间一痛,他下意识伸手去扶。
吴锦瑟一脸的笑颜却变了变,看着凤启延,“王爷头痛吗”
凤启延轻笑着掩饰了过去,“没有。”
说话间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轻轻一带,让她跌坐在自己身上。
感觉到身后坚实温热的胸膛,吴锦瑟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从未如此温柔,从未这般抱过她。
她竟是如此贪恋这个怀抱,不舍得起身,不舍得动弹,就怕自己做出什么他不喜欢的动作,下一瞬就会被无情地推开。
“怎么这般僵硬,”他抱着她,轻柔的声音喷在耳侧,细细柔柔,温柔缱绻,“放松些,本王又不会吃了你。”
心口猛地塌陷,吴锦瑟颤着身子,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身子翻转,被他压在软榻之上。
“成婚良久了,王妃是时候该给本王生个孩子了。”凤启延轻声说着,伸手,去解她的衣衫,极尽温柔。
藏在软榻之下的匕首近在咫尺,只要一瞬间,他就可以结束身下之人的性命。
吴锦瑟咬唇看着凤启延,眼泪溢出眼眶。
他说什么
孩子
他真的这么说的吗
吴锦瑟死死咬着唇,直到沁出血珠,才颤着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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