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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端【姐弟】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姐弟恋给我锁死
然而她只能躺在沙发上微喘,眯着眼睛看头顶昏黄的灯光。
微垂的眸,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颤巍巍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一只纤细的腿被他支在沙发靠背上,露出早已被他撩拨得春水潺潺的密洞。
在暖黄灯光的照耀下,像极了油画中的裸体模特,沉静中带着一种性张力,淫荡而不自知。
男人微微一笑,扶着硬挺炙热的肉刃,在她的下体摩擦了几下,然后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推进她的体内。
筋脉分明的肉刃刮过敏感的阴道内壁,女人猛然弓起了美丽的身体,发出了一声娇吟。
“可以吗?”他说在她耳边耳语,眉心却皱得紧紧的,显然在刻意隐忍着情欲。
他的阴茎尺寸太粗太长,她的阴道又极为狭窄紧致,虽然她的身体很敏感,柔韧度很高,每次插入之前,他也会做好充足的前戏,然而他还是怕会伤到她。
她的胸脯起起伏伏的,垂着眼睛并不看他。
她生性冷清,又有点洁癖,在性事上的经验不多,又因为父母婚姻的失败,性格中还带着一种对两性关系的怀疑,所以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更倾向于保守的态度。
他既爱她的这种保守,同时也觉得有些不安。因为这让他无从判断性事的质量,也就不能给她更好的体验。
他没有什么优势,弟弟这层亲密关系让她有所顾忌,更是一种毒药。
想要好她的心,首先得要征服她的阴道,让她在这件事上离不开他。
很久之后,她才发出了一声低吟:“嗯……”
得到这个命令,男人开始在她身上缓缓抽动起来。
他把她的小腿圈到自己的腰上,“会不会很慢?你喜欢这样吗?”
身下的女人扭动了两下,发出轻轻的声音:“快一点……”
于是他抽送的幅度渐渐大了起来,粗长的肉棒迅速地冲进她的身体,又迅速地退出来,每一次都只剩一个龟头停在里边,在她的呻吟低喘之间,又会重重地捣入她的体内。
“太快了……太快了……”她的叫声越来越大,乳房颤巍巍的,迅速地晃动着,双臂不自觉揽住他的颈部
{御圕箼御宅箼導魧蛧阯備苚詀:rousんμЩμ(肉圕箼).ㄨγz,“你慢点……轻点……”
他喜欢这样插,让她像一朵处于疾风骤雨中的娇花,只能紧紧依附于他的庇护下。
掌控欲是种让人上瘾的东西。他心中的不安和惶恐,唯有通过这种下流的法子来缓解。
在她清醒的时候,他是难以做到掌控她的。唯有让她迷醉,让她沉沦,让她失去理智,他才能拥抱她栖息的灵魂片刻。
他抽插了几百下,在她体内泄了出来。略微疲软的阴茎从她的阴道中滑落,他摘下湿湿沉沉的避孕套丢进垃圾桶。
他问:“还要吗?”
“不,不需要……”
他也有些疲倦,身体却仍亢奋着,看到她被他肏得虚弱无力的模样,阴茎很快就勃起了。
他蹲到她身边,凝视着她的倦容,沙哑着嗓音哄骗哀求:“我已经很久没碰你了,嘉文,今晚才做了一次,我还很难受……你不用力,我来就好。”
沙发上的女人立刻清醒了过来,还浸润情欲余韵的眸子射出无情的冷光。
“要么停要么滚。”
他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看到她眼中冷酷的拒绝,眸光微黯,“好吧,我带你去洗澡。”
嘉文推开了他的手臂,“我自己去。”她搭上睡衣,强撑起身子,腿部肌肉却因为长时间做爱而痉挛起来,差点摔倒在地,嘉泽连忙接住了她的身子。
完事之后的男人有些愧疚,“对不起,我带你走。”
下体有一股股粘腻的液体流出,滑过大腿和小腿的肌肤。嘉文黑着一张脸,两人走到浴室之后,立刻把他挡在了门外,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你进来做什么?”
“我不放心。”
“不需要。”
“嘉文,”他伸手挡住了即将关上的门板,“我帮你,你今天很累,我可以做这些事。”
“松开。”
他倒直接冲了进来,把门关上了,径自开了热水,接到浴缸里。
“出去!”
嘉泽褪下了她的睡衣,露出她的胴体,半是强迫半是劝说,让她躺倒了浴缸里。
“我帮你,你闭上眼睛好好休息,好吗?”
嘉文知道今天这事如果不遂他意,那么怕是一整宿都无法休息了。
她厌倦无休无止的争论,因为根本不会有任何结果。
她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额角青筋乱跳,她感到疲倦,身体上的和心理上的,加上温水的不断滋润,眼皮渐渐沉了下来,没一会儿,竟是在浴缸里睡着了。
男人身上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半蹲在浴池边,看她沉睡的容颜。
因为情欲的余韵而显露出淡粉色的脸颊,锋利漆黑的眉,柔和的轮廓线,就像是一株在水中的睡莲。
他心呵护的睡莲,不容许别人的半分觊觎。他伸出手擦拭她脸上的水滴,又用花洒润泽她的身体。
刚刚做得太兴奋,揉捏乳房的力道没有把控好,此时她的胸部竟形成了几道明显的痕迹,青青紫紫的样子有些可怖,又带着某种诱惑意味。





两端【姐弟】 第八十章【h】
他赶紧敛露骨的眼神,目光虚虚地落在她身上,转向她的下半身,扒开她的腿放在浴缸边缘,手指伸进蜜穴里抠挖里边的东西,带出了不少浓稠的液体。
阴道前壁靠阴道口3.54厘米处,是通俗意义上的“g点”区域所在地,这里分布着各种敏感带,对于敏感的体质而言,稍稍触碰都能引起性高潮,更何况是这种程度的刺激。
慢慢地,躺在浴缸里的女人皱着眉,脸颊泛红,嘴里溢出了性感的呻吟。
“给我……”
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泄了身。
阴道口有源源不断的液体流出,男人强忍着的欲物猛然跳了跳。
他迅速撇开了视线,然而,内心始终有种声音,在不断地诱惑他。他的视线又移回来了,紧紧盯着她不断分泌粘液的蜜穴。
他知道里边销魂入骨的滋味。
比起生理上的满足,更多是神上的蕴藉,他认为这是她最神圣的地方,从这个地方,他可以通向她的心房。
就做一次,就做一次,别被她发现就好。
他像是受到了蛊惑,撑起她的身子,脱了身上的衣物,自己也滑入了浴缸中。
浴缸的设计非常大,两个人进去完全不会感到拥挤,当初他陪她一起看房的时候,看到浴室的设计,就莫名产生了邪念。
而现在,他终于能将这种邪念付诸行动。
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揽住了她的腰肢,让她的一条腿架在浴缸上,令一条腿则圈住他的腰。
她的下面已经很湿了,加上有温水的润滑,所以他粗硕的阴茎没多大困难就插了进去。
温水泡得身体舒服,水面缓缓划过身体,女人温暖柔软的肉体更是绝妙,热乎乎的,软绵绵的,同时又紧致地包裹着他的欲望。
他看了看两人连接的身体,再次惊叹她身体的妙处,看起来那么小的一条缝隙,就连轻轻触碰都会怕伤到的娇嫩肌肤,就能吃下他那么大一根硬梆梆的东西。
巨大的肉刃插入美丽紧致的女体,这种暴力美学让他痴迷。
“嘉文,你太厉害了……”他亲吻她的唇,发出喃喃感慨,神情虔诚而满足,“我爱你……我爱你……谢谢你,谢谢你。”
做了一段时间,他的声音又有些低落起来。
“你的身体能包容我,那么你的心呢?我只需要占据一点点空间……”
至于占据这点空间之后,是心满意足就此手,还是心有不甘继续钻营,他没有说。
某些众所周知的事,就不要重申了。
女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第一次在这种情形之下和她做爱,他不兴奋了很多,抬胯挺腰,渐渐地就忘记了偷偷摸摸,动作幅度不大了很多,最后竟放开了克制,狠狠地肏弄起来,每一下都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嘉文在梦中,感到身上盘踞着一种可怕的力量,像一座铁山一样,又硬又热。
与此同时,另有一种仿佛能释放灵魂的力量在拖拽着她,她觉得灵魂出窍,神自由,徜徉在快乐美妙的感觉之中。
她在下坠,同时又在上升。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让睡梦中的女人皱了皱眉。
她从梦中幽幽转醒,就撞进了男人炙热滚烫的视线中。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愣住了。
男人粗硕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撑得满满当当的,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几秒之后,铁青着脸的女人厉喝出声:“滚出去!”
心虚不已的男人不敢直视她的目光,把硬梆梆的肉棒拔了出来,带出一股粘腻浓稠的体液,浮在浴缸里的水上。
他出了浴缸,三两下套上了浴衣,高大的身子无声地站着,把头颅垂得低低的,在看自己的脚尖,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
嘉文从浴缸出来,寒着脸裹上浴衣,“出去!”
他以为她的“滚出去”是叫他退出她的体内,没想到是真的“滚出去”,他还在想还怎么道歉,该
{御圕箼御宅箼導魧蛧阯備苚詀:rousんμЩμ(肉圕箼).ㄨγz怎么解释。
男人垂着头,失魂落魄地出去了。
嘉文把身子洗了一遍又一遍,出去的时候,竟然看到穿戴整齐的青年正撑着脑袋,坐在沙发上发呆。
妈的,他还不戴套!这个畜牲!
心头火起,怒发冲冠,直接冲过去踹了他一脚,力度不小,嘉泽不防,发出了一声闷哼。
“我叫你滚,你没听见吗?”
男人百口莫辩,只讷讷地说道:“嘉文,天快亮了,我待会走……”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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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泽:科科,真是不出所料呢,又是平平无奇的,被打的一天。




两端【姐弟】 Ρó-18.cOм 第八十一章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嘉文隔应得吃不下饭。
脸色越来越沉,即便竭尽全力克制自己的脾气,也难有人因为她的低气压而战战兢兢。
她总疑心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最让她恐惧的是……最后一次他没有做好措施,虽然还未射,事后她也赶紧吃了避孕药。
然而,近段时间她的食欲确实不好,神也不怎么利索。越想心越沉下去,她预约了医生,打算下班就过去检查。
到医院时,抽血化验的时候,医生是个脾气温和儒雅的中年女性,看她思绪不宁,就宽慰她:“别担心,这个年纪要个孩子也没什么,看你条件不错,不愁吃不愁穿,就算没有男人,孩子我们女人也是要得的。这年头,能力强的单身女性独自养孩子也不少见。”
如果是面对十六七岁少不更事的少女,那么医生不会如此安慰,然而嘉文这样子,明显是有些社会地位和阅历的,在她看来,或许只是没做好心理准备。
然而她却不知道嘉文的难处。
悖德堕落的恐惧感始终如影随形,如附骨之疽缠绕她的身心,让她一刻也不得安宁。
如果真的制造了伦理悲剧,那么她就是死了也难辞其咎。
面对她的关心,嘉文只是勉强一笑,脸色苍白得厉害,没有回答。
等待的过程焦躁不安,为了赶紧出结果,她来的是服务质量较高速度较快的私人医疗中心,然而半个小时的时间对她来说还是太漫长了。
半个小时后,面带口罩的医生走进来,嘉文赶紧起身迎了上去。
“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看着化验单。
“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在05u/l内,没有超出正常值,报告显示未成功受孕。”
嘉文苍白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微笑。
作为妇产科医生,她看惯了各种各样因为孩子引发的人间悲喜剧,却拿捏不准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说开心不像,说难过也不像,也不好说恭喜还是再接再厉。
思索不出所以然,她点了点头,把化验单放到袋子里,送走她之前,还特意叮嘱了一句:“虽然这并非我应该管的事,也无意打探您的隐私,只不过,您看起来神不太好,我想,您或许需要稍稍调整调整自己的神状态。”
“谢谢。”
医生犹豫了一下,微笑着点了点头,“我认识一个在业内口碑不错的朋友,如果不介意,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您,任何需要了解的心理状况都可以跟他谈。”她说着,去翻自己的抽屉,从最里层拿出了一张明片。
“这是他的名片。现代人工作压力大,会产生各种心理问题,一定要注意心理卫生健康情况。”
嘉文接过名片,随便塞进了包里,就和她告别了。
回到家,车子开进车库,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不远处静静地等待着。
嘉文把车停下,关上车门,下车的时候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男人眼中的光芒熄灭了,他踌躇再三,脚步顿了顿,一副想靠近,却不敢靠近的模样。
等到她的身影即将远离,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拐角处,犹豫不决的男人才下定了决心,迈开大腿追了上去。
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男人掏出卡重新刷上,两扇铁门重新开启。
两人站得离对方远远的,把头撇向墙侧。
一个是厌倦而不想靠近,一个是期待却不敢靠近。
很快到了楼层,嘉文率先走出电梯,男人紧随其后跟上。
嘉文转身,男人一时不防,差点撞到她身上,幸而及时止住了脚步。
“这是我家。”她说。
“我想你了……”
“你想我?”女人嗤笑一声,“关我什么事?难不成我还得让你看着?缓解你的想念?”
男人痛苦地求饶,请求她不要如此直白尖刻地伤害自己,姿态卑微又可怜,“嘉文,别这样……”
嘉文冷冷地看着他,“电梯卡拿出来。”
“我不要!”这里是高档住所,没有电梯卡意味着他再也无法靠近她半步,他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属于我的东西,我能给你,自然也能回,拿来。”
见她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男人起了可怜兮兮的模样,反而站直了身子,把手插进口袋,一下子气势就出来了。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着谁。
面对她冰冷的神色,男人忽然笑了,笑容耀眼夺目,绚丽灿烂。
“嘉文。”他盯着她的脸看,“属于你的东西,自然是你的,我也没理由,更没脸皮强占,还给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电梯卡,塞进她包里,偶然看见袋子里有个什么东西,像是从医院里出来的,因此留了点心思。
“我想要的东西,我会自己去争取。”
他说完这句话,就立刻转身离开了。
走进电梯后,似乎想到什么,还在里边朝着她眨了眨眼。
“嘉文,我没法下去。要不……留下来?”
女人冷着脸给他刷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还能看见他嘴角恶劣的,漫不经心的笑,他朝她眨了眨眼,耸了耸肩,电梯合上了。
她直觉他不会善罢甘休,然而之后的几个星期,她再也没见过他。
那种无形的恐慌在忙碌的日常中消解了不少,没有他的介入,她似乎又回到了以往的状态。
平静,规律,枯燥单调,就像一台机器上的一个重要零部件,准时上下班,处理各种工作,没有半点波澜。
这天傍晚,下班回到家中,刚出电梯,就见一个人影倚着墙壁,双手插兜,垂眸静静地思索什么。
她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感到了久违的气血翻涌,心跳加速,额角经脉极速跳动。
“你怎么在这!”
青年站在光影交错处,他身上穿着妥帖的高定深蓝色西装,内里搭配白衬衣和酒红色细格子领带,两条修长的腿笔挺地立着。
听到她的声音,微微抬起了头,刘海后头那双深邃灿烂的眼睛迅速锁定了她,嘴角微微勾起。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动物盯上了。
“邻居你好啊,我是你隔壁的住户,以后请多多关照。”
嘉文把眉头拧得紧紧的,“怎么回事?”
他慢慢地靠近她,眸子垂着,静静地看着她,里边流淌着显而易见的情愫,像是星辰一样灿烂,划过黯
{御圕箼御宅箼導魧蛧阯備苚詀:rousんμЩμ(肉圕箼).ㄨγz淡渺远的天际。
“我买下隔壁的房子了。”
“你疯了吗?”嘉文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这一瞬间她想到的不是他买下隔壁房这件事有多变态,而是——
“你才参加工作多久,就算项目有所营,这里的房价也是很高的,你那里来的钱!”
男人眼中闪烁着光芒,“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你是在担心我吗?”
嘉文冷笑一声,只觉得男人陷入恋爱脑是真的很可怕,不在同一条线上,根本无法与之交谈。“算了,你爱怎么搞怎么搞。年纪轻轻的,你想背负高额的房价,关我什么事?”说完就甩脸转身离开。
“嘉文……”他从身后抱住了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不让她逃离,“别担心这个,我有独立的能力。你是在担心我……我知道,也很开心,我很开心能得到你的关心。”
“你想太多了,我只怕你欠了高利贷,写了我的名字被人追债。”
身后的男人发出低沉的笑声,每一声都像是从胸腔里出来似的,震得她的颈侧耳朵有些发麻。
“我怎么舍得这么做……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嘉文,别怪我,我没法离开你,我太痛苦了,只想离你近一点。”
女人冷硬的表情皲裂了片刻,像是难以消化他直白露骨的表白,许久之后才挣脱了他的怀抱。
半句话没说,就打开门直接进去了。
留下他一个人在外边站了很久。




两端【姐弟】 ρō-18.Cοм 第八十二章
他搬过来之后,嘉文才深深体会到,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尴尬。
两人的作息时间竟然高度重合。她出门的时候,就会看到他穿戴妥帖站在电梯口,她回来的时候,竟然也会经常碰到他开车入库。
很多时候,男人都是朝她微微一笑,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行为得体妥帖,似乎在竭力避让她感到难受,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更没什么逾矩的举动。
两人之间的交流也仅限于他每天必到的“早安”、“晚安”,嘉文从来没有回应过他。
在饭点到来时,他会来按她的门铃。
嘉文不想理会他,把门关得死死的,在里边装聋作哑,被烦得不行的时候,直接把门铃设置成了静音模式。
他也不介意,在走廊外摆了一张桌子,把丰盛的食物都放在上边,都是她喜欢吃的东西,然后若无其事地退场。
就像是一个穿戴整洁的侍者,不与顾客周旋亲近,只本本分分地提供服务。
嘉文一开始不接受,然而吃过一两次之后就觉得,与其浪现成的食物,尽心思去挑选越来越难吃的餐厅外卖,还要等上很久,还不如勉为其难废物利用一下。
某人吃人家的饭,不仅不嘴短,还冷硬得像茅坑里的石头。
用完餐之后,抽出纸巾抹了抹嘴,打了个饱嗝,肚子撑得不像样,却要发条仅限一人可见的朋友圈,阴阳怪气地讽刺虾仁煮得太老,芝士的味道太淡,酸菜鱼太多刺,鸡蛋里居然没有骨头……
总而言之这他妈的不是人吃的东西,新任市长上来后,还要尽心思给这些东西垃圾分类,居然还有脸拿出手。
她想用这种方法逼退他,却不知男人看到这些朋友圈,也只是微微地笑了,慢慢地理了理自己的发丝,靠在沙发上,把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截图,保存起来,顺便翻开美食视频教程,开始思考明天要做些什么。
凤梨酸甜肉?清清爽爽的口味,不油腻,她应该喜欢。就是天气还有些冷,需要点功夫,引她早点出来拿菜。
第二天,做完菜之后,他从各个角度拍了很多照片,开足了美颜滤镜,把菜肴拍得仅此一家别无分号,某宝卖家秀来了也要叫一声爸爸的那种,然后发了一条仅限于某人可见的朋友圈。
“七点钟的晚餐,凉了就不好吃了。”
七点的时候,他准时把菜肴包装好,放到门口旁边的小桌上。
十分钟后出来看,保鲜盒果然已经消失了。
嘉文把菜拎进去,边气边吃。
今天有酸菜鱼,是无骨鱼,鱼刺都已经被挑干净了,入口即化,鲜美无比。
她难得愣了愣。
很快,难得发现的良心就像晚餐一样,被她吧唧吧唧嚼碎吞下肚子了,吃完后又日行一恶,按照惯例发一条仅限某人可见的朋友圈,讥讽怎么有这么难吃的东西。
男人见了,嘴角露出笑意。心中感慨她骂人的功力果然见长,连词汇语句都高级了不少,同时有一种隐忧在心头滋生。
如果,他是说如果,她点别人的外卖,评价订单的时候也是这么尖酸刻薄,那么……会不会被店家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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