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端【姐弟】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姐弟恋给我锁死
“过来。”她命令道。
他踉跄着脚步,近乎仓惶跑到了她身边,像一条丧家之犬跪在沙发旁边。
“姐姐……”
女人俯下身子,把头靠近他,靠得很近,他能看清她脸上的神情。
“我那么努力,拼命抓住这些东西,为什么终究会被别人抢走?”
青年哆嗦着唇,喃喃说道:“姐姐……你在说什么?”
她的手抚摸着他的头,低声一叹,声音近乎苍凉。
“亲情,爱情,事业,我的青春,我的理想,我的骄傲,我拼命留住的东西……全部蒸发了……古人说命里无时莫强求,难道是这个道理……”
他开始意识到她在说什么,并且闻到了她身上浓重的酒味。
她喝酒了,喝得很多,此时已经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紧紧地望进她空茫深邃的眼睛,急切地说道:“姐姐,你还有我啊,我是你的一条狗。你怎么赶我都不走,你叫我去死我就去死,你叫我去杀人我就去杀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就是我的意志,我只留在你身边,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她的手轻柔地抚摸他的脸颊,感受青年脸上英挺深邃的轮廓线,微笑着说:“是吗?我不相信还有属于我的东西。”
“你拥有我,从身体到灵魂。别丢弃我,别丢弃我。”
女人翘起了腿,一只脚不停晃悠着,挑了挑眉,淡淡地说了一个字:“脱。”
“什么?”
“衣服。”
青年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仓惶后退,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女人抬起裸露的脚抵住了他的肩膀,两手撑着沙发,肆意地用脚趾头在他身上乱刮,脸上,嘴唇,下巴,宽阔的胸膛,结实有力的小腹,然后抵住了他的腿心。
那里早已支起了可怕的弧度。
{御圕箼御宅箼導魧蛧阯備苚詀:rousんμЩμ(肉圕箼).ㄨγz她用力按了按那个硕大凸起的东西,青年发出了一声闷声,额头冷汗淋漓,立刻跪倒在她面前,头颅呈低垂臣服的姿势。
他抬起头望着她,在黑暗中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里边尽是哀求之色,“姐姐……”
她把眉头拧紧,神情冷厉了许多,开始不耐烦起来,动作也粗暴了很多,她捏着他的下巴,脚尖还在狠狠地折磨他的身体,有一下没一下刺激他高涨的欲望。
“属于我的东西,我叫你脱。”
青年发出了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咬了咬唇,忍着一种莫名的羞耻感,慢慢地脱下了西装外套,白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解开,露出壮的胸膛和腰腹,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又难为情地看了看面前的女人。
此时的视线已习惯了黑暗,她脸上的表情是不为所动的,如同一个早已失去理智的暴君,有些不耐烦,下一秒就会催促他赶紧动作,否则宣判他死刑。
他的手搭上了腰带扣,解开腰带时发出清脆的金属声,他把腰带抽出来丢在一边,褪下西裤,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紧紧包裹着他不可言说的欲望。
“脱掉,全脱掉。”她抬起下巴,发出了强硬的命令,“属于我的东西,你没带耳朵吗?我叫你脱掉!”
最后一层屏障应声而落,青年健壮美好的躯体展现在她眼前。
屋里很黑,她看不清,有些烦躁,所以直接呼唤智能管家把室内的光亮调高了点。
用语言就能掌控一切的感觉,让她感到很迷醉。
她开始认真打量面前的裸体。
一米九几的运动型身材,却不显魁梧健硕,每一丝肌理都散发着恰到好处之美,双腿中间,那丛旺盛的阴毛之中,粗硕的阴茎勃起挺立,前段弧度挺翘,顶端马眼渗出点点液体,在她露骨的注视下,那根东西还动了动,如同一只蛰伏的猛兽,伺机而动。
她坐得端庄,身姿挺直,脸上却露出嘲讽的笑容,开始用言语羞辱他:“装什么装?表面看起来坚贞不屈,鸡巴早已经硬成了这样。你是有多欠肏?”
青年猛然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却望进了一双戾气深重的眸子。
仿佛不是她,然而,确实又是她。
那种深藏于她的灵魂深处,深藏于不动声色的表皮之中,深藏于被社会秩序规范的面具之下的东西,正在一点点苏醒。
名为堕落,肮脏,罪恶,糜烂,淫荡,混乱,掌控欲的东西。
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还有什么比神坛下来的堕落天使更加致命的毒药?
没有。
更何况他是那么爱她。
他近乎痴迷地看着她嘴角恶劣的微笑。
饲养她心中的猛兽,把她变成最淫荡,最堕落的女人,同时铸就牢不可破的锁链,将她捆绑,独自享用她美味的灵魂和肉体……有一种声音在他心中悄悄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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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两端【姐弟】 第七十五章【h】
她也站了起来,旁若无人的样子,优雅地,慢条斯理地将身上的衣物一一褪去,满不在意地将这些衣物丢到一边。
她没有廉耻之心,做这些事情是如此自然,全然不在意旁边还有一个人满脸惊骇,憋得通红的模样。
没过多久,便已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
她踩着掉落在地的衣物,不慢不紧地来到他跟前,抬起眼,眼中燃烧着一团火焰,她在睇着他,冷酷而决绝,同时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属于我的东西,我想强奸你。没有反抗,没有逃离,你只能承受。”
一阵暗香袭来,迷迷糊糊间,他已经被她推倒在沙发上,一具柔软的肉体压了上来。
她翻身上去,跨坐在他的腰上,湿漉漉滑腻腻的阴部摩擦着他腹部的肌理。
青年嘴中溢出沉沉的低喘和呻吟,双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牙齿紧紧闭合,浑身上下不敢动弹半分,勃起的阴茎却早已出卖了他的意志。
此时他还有一丝理智存留,强撑起身子对她说:“姐姐,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帮你口……”
“闭嘴!”还没等他说完,她就强硬地捏着他的下巴,用一双狠厉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别违抗我的命令,我是你的意志!”
没有前戏,没有抚慰,她抓着他勃起的阴茎,微微感受了几秒这根粗长的东西的温度,移动臀部,让阴道口对准了马眼,稍作润滑,就直接坐了下去。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没有做够前戏,狭窄的阴道乍然冲进来这么一根粗长的东西,无异于捅进了一把刀子。
嘉文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青年在她身下感受着灭顶的快感,柔软的滑腻的女体包裹着他的欲望,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听到她的叫声,不顾一切想要冲进去的快感冷却了下来。
他连忙撑起身子观察情况。
“嘉文,你怎么了?”
她的额头沁出了冷汗,牙齿紧咬,表情却是极度凶狠,“愚蠢的东西,我不允许你变得那么粗长!快给我缩小!”
这话说得……
嘉泽有些哭笑不得。
她是真的……
“嘉文,我们不做了好不好?”他忍着内心升起的渴望,控制着因为得不到满足而感到痛苦的身体,靠在她耳侧低声哄着她,“你如果想,我给你口好不好?这个时机不对,你太小了……”
他想象中和她的性爱,是在两个人都准备充足的情况下发生的,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尽管他心中深知这种几率有多渺茫,他也不愿她受到一丝半点伤害。
他的目光瞥向了两人交接的地方,他的龟头堪堪插进了她的体内,阴茎还有三分之二没有进去,她却早已那么痛苦。
不说还好,这话出口倒是更加激起了她征服的欲望。身上的女人狠了狠心,咬着牙硬是坐了下去。
尽根没入,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青年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的筋络跳动着,“嘉文!别这样!”
女上位的姿势太深了,况且他的尺寸已远远超出常人,嘉文坐在他身上,用了一段时间平复身体的痛苦,她的脸上,身上淌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滴。
许久之后才黑着脸厉声喝骂:“闭嘴!我在强奸你!你没有权利说不!”
她开始缓慢地动作起来,却不怎么熟练。
若是换了另一个对象,那么她的行动是不会成功的,女上位的姿势,如果女方技术不熟练,男方的根部很容易滑出来,然而身下青年的尺寸远超常人,粗长的茎身紧紧地撑着她狭窄的阴道,她只觉得里边堵得慌,火辣辣的刺痛还未消失。
她不好受,身下的嘉泽更是痛苦,他已经深深进入了她的身体中,能感受到里边的温度,温暖柔软的肉壁在吸附他的欲望,却不能产生摩擦驰骋的快感。
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折磨,也不愿看到她努力却不得要领的模样。
她竭尽全力去做某件事,却做得不够好,因此脸色沉沉的模样,显得可爱而又可怜。
尤其是在这件事上,
{御圕箼御宅箼導魧蛧阯備苚詀:rousんμЩμ(肉圕箼).ㄨγz她生涩的模样尤能引起他内心深深的爱和惊喜。
他难以忍受她熟练肏弄一个男人的模样,想想都不行,他会嫉妒得发狂。
青年一手撑起身子,一手主动揽住了她的肩膀,伏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嘉文,让我来吧,让我给你快乐……你是我的意志……你说做什么我做什么……”
他坐了起来,把她的腿圈在了自己的腰间。
因为这个变动,身上的女人发出了性感的娇吟,他亲吻她红彤彤的脸庞,亲吻她因染上情欲而湿漉漉的眸子,舌头伸进她的口腔中,与她嬉戏共舞。
同时,一只手在抚摸揉捏她的乳房,轻轻拉扯着她的乳头,他把火热的唇舌移向她的胸部,伸出舌尖舔舐她的乳,灵活地拨弄她身上的所有敏感点,撩拨她的情欲。
他知道该怎么做,他在无数个夜里探索过她身体的每一处地方,因此熟门熟路。
交合的地方越来越湿润,他的手穿过两人严丝合缝的茂盛的毛丛,落向了那里,摸到了滑腻腻的液体。
他的眼中燃烧着情欲,眼白发红,瞳孔幽深,却是极为仔细地观察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看着她的表情由痛苦一点点地转变成沉醉。
她迷离着眼睛,轻轻吐出字眼:“快点……给我……”
他知道是时候了,吻过她的眉心,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插在她腰间,挺胯抬腰,深深浅浅地动起来。
每换一次动作频率,他都会观察她的表情。他将她的快乐奉为圭臬,服侍好了她比自己的快乐更加重要。
在一次又一次的探索中,他发现了她最喜欢的规律,九浅一深,于是按照这个规律慢慢地抽插。
“啊!轻点……轻点……慢点……”每到那一“深”,她都会发出类似的呼叫,像坐过山车一样紧紧地抱着他,又怂又忍不住刺激。
青年的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发出沉沉的笑声。
“是你叫我这么做的,你还嫌九浅太漫长了……”他轻轻一叹,捧起她的脸,“怎么样都不够好,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最满意……”
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双眼微微阖着,浑身上下染上了一片美丽的粉红,显然是已经累到了极致。
经过长时间的抽插,他也达到了高潮,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迅速地从她体内抽离,阴茎脱落她的腔体,带出了一股股粘腻浓稠的体液,迅速地打湿了沙发。
他把极速跳动的阴茎放在了她的阴毛上,任由浓白的前列腺液喷涌而出,直直洒在她身上,这些液体流动着,与她外阴处的液体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淫靡不堪的景象。
在他眼中却是美景。
“还想要吗?”他问她。
她依旧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喃喃:“不……我好……好累……好累……”显然是累极了的模样。
“可是我还不够,嘉文,我还不够。”他把她的手拉到了自己勃起的地方,抬眼看她,微微地笑着,“你喜欢公平吗?”
“嗯……公平……喜欢公平……”
“那么,我让你满足了,你是否也得满足我?嗯?”
“嗯……是吧……”
他诱惑着无意识的羔羊落入他的圈套,连哄带骗,声音却是沙哑低沉,带着温柔的蛊惑:“你喜欢九浅一深,可是我觉得太温和,不够尽兴。做了那么久,你也舒服够了,你该不该补偿我?”
“补偿……补……嗯……”
话音一落,青年的欲望狠狠地埋进了她的身体中,就着湿润的体液一滑到底。
“嘉文,我喜欢深深地插。”他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说出来的话却十分黄暴,“没有浅,只有深,每一次插入都能刺穿你的身体,插坏你的身子,抵达最深处。你知道吗,每天夜里我都想这么做,然而每次都只能浅尝辄止……”
话音一落,他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侵犯下,抬腰挺胸,开始用力地肏干起来,每一次都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上翘的尖端不断刺激着她体内的敏感点。
身下的女人发出动听的嘤咛娇吟,还带着如怨如诉的低泣,美丽娇柔的躯体像是暴露在暴风雨中的娇花,不停地颤动着,颠簸着,似乎在控诉他的粗暴行径。
她红唇微张,发出细语:“啊!慢点……慢……”
“慢不下来,嘉文,慢不下来。”他笑着回答她无意识的低吟,额头的汗水低落到了她胸前。
很快,她的声音就被他深沉的力度给撞击得零散稀碎了,她已无暇顾及本身的危机,只能被他拖入欲望的深渊。
青年垂眸,看着两人紧紧结合的地方,那里被他粗暴的力度撞出了一片淫靡的白沫。
他迅速地抽动了几十下,囊袋撞击着她湿润的腔体,发出沉重的“啪啪”声响,许久之后,高潮再次来临,才将自己从她体内抽离,让积蓄的浓稠液体喷洒在她身上。
她浑身上下都染上了她的气息。
第一次,他不打算像做贼一样处理现场。事已至此,他知道,当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所有事情都已不可能回到原点。
食髓知味,体会到了极度的欢愉,他再也无法忍受不能触碰她的生活,没有她,他会疯,会死。
即便她反抗,逃离,他也一定要紧紧地把她绑在身边。
尘埃落定,心中反倒有一种宁静的满足。
今晚她属于他,她是他的女人。
两端【姐弟】 第七十六章
翌日,面带微笑的大男孩从梦中醒来,就看到了自家姐姐的背影。
她正透过窗帘看着窗外,背影纤细,身上松松垮垮搭着一件睡衣,系带随意地将纤腰束起,结都没有绑好。
他静静地看了好长时间,直到她微微侧身,露出侧面剪影,才恍然发觉她在抽烟。
“醒了。”她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今早醒来的时候,回忆以往的一些片段,她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那些令她感到怪异的地方,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丢失的贴身物品,无缘无故的亲密,暧昧模糊的语言,公众场合的告白,面对陌生男人时的警惕,懊丧,嫉妒……
嘉泽对她的感情,不一般。这已经不能用寻常的姐弟亲情来解释了。
“嘉文。”他叫了她的名字,第一次,在两人清清醒醒的时候。
“我是你姐。”
“我不想叫你姐!”
她大声强调:“我是你姐。”
青年猛然从沙发上起身,扯过沙发上的睡衣套在身上,三两步跨过茶几,径直走到她面前,拽住了她纤细是手腕,身子探上前,垂下头颅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沈嘉文,你见过谁家的弟弟会插入姐姐的阴道?谁家的弟弟会和姐姐做爱?沈嘉文,你在自欺欺人。我爱你,沈嘉文。我爱你!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我想和你做爱。”
女人甩开他的束缚,反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眸子中喷出愤怒的火光,胸脯极速跳动,情绪显然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她颤抖着唇,踉跄后退
{御圕箼御宅箼導魧蛧阯備苚詀:rousんμЩμ(肉圕箼).ㄨγz了两步,靠在了墙上。
“滚啊!别靠近我!”
猛然被她扇了巴掌,青年的头偏向了一边,脸颊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掌痕。
他却笑了,笑得越来越大声,肩膀抖动,然后蓦然止住了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目光令人毛骨悚然。
嘉文第一次见到他这副可怕的模样,就像看到了潜伏在丛林中的猛兽,下意识拔脚就跑,却被他拖入了怀中。青年铁一样的臂膀禁锢着她,身后是墙壁角落,无处可逃。
他靠近她的颈窝,在她耳侧耳语,温热的呼吸暧昧地撩拨她的耳根,“沈嘉文,昨晚是你强奸我。你酒后乱性,醒来后却不认账。你和我发生了关系,到头来还想粉饰太平。你认为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别碰我!滚开!”她的动作越来越大。
他却笑了,明媚而张扬,一如往昔,说出的话却恶劣到了极点,“你动啊,嘉文,你走光了,我看见你的乳房了,它们因为你的动作在小幅度跳动,真可爱,像两只兔子……”
“你下流!”她挂在他身上又是打又是骂,甚至还伸出指甲挠他的脸颊,青年却浑然不觉,面带轻松的笑意,甚至还很好意地提醒她,“注意你的领口,还有,骂来骂去都是肮脏龌龊……其实很没意思,我知道啊,很早以前就知道了,我是个怪物,无论你说什么,我全单接受。”
所有负面情绪翻涌上来,嘉文闹了好长时间,差点没当场崩溃,渐渐地,她开始意识到这种方式并不能解决问题,她停止了动作,靠在墙上静静地喘息,却不再看他一眼。
像一樽雕塑,散发着冷漠的气息。
两人近在咫尺,却相隔千里。
很久之后,理智回归的女人沙哑着嗓音:“你报警吧。”她抬眸静静地看着他,里边闪动着冰冷的光芒,“报警,我的手机,或是你的手机。乱伦法律上没有规定,你可以告我强奸。现场保护得很好,警方随时过来取证。我承认一切罪行。”
“你疯了!”
“我们谁也无法说服谁,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嘉泽静静地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对上她冷然的视线,后退了几步,“沈嘉文,你真是个疯子,宁可自己身败名裂,也不……”他停止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震撼。
“你不报警,我自首。”
“沈嘉文,你究竟想怎么样?你是在逼我吗?”
“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你立刻搬离这里。我们不要再见面,就当没有我这个姐姐。”
青年冲上前抓住了她的肩膀,一口牙齿几欲咬碎,“你做梦!沈嘉文,你在做梦。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那我死吧。”她冷然说道,面上浮着一层寒冰,那种不为所动的漠然让他相信,她是真的可以做出来这种事。
他的脑海中蓦然想起秦亦涵的话,那个疯子诅咒般的话语一直盘旋在他耳际。
他会毁了她,他自私的爱会毁了她。
一丝丝冷意从脚尖顺着肌理脊髓往身体各处漫延,昨夜完事之后膨胀的自信一点点瓦解,碎成了满地残渣。
他想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一点点渗进她的生活,他那么优秀,那么努力,加倍对她好,即便是一块坚冰,他也自信能够捂热。
他想耐心地下好每一步棋,即便是陷入死亡之地,耐心走好每一步,不骄不躁,也总有一线生机。他赌的就是这一线生机。
他就不信,凭着她的那点怜惜,他不能撬开她的心房。
而沈嘉文则选择直接将棋局打翻。没有任何回寰的余地,没有任何周旋的借口,沈嘉文的无情和果决是针对所有人的,包括她自己。
他不接受这种结局!
青年坐在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两掌插入发丝中。昨夜他们还在这里欢爱缠绵,今天就要面临这种痛苦的分裂。
“沈嘉文,你的自我惩罚没有任何意义。”他说,“你想自首?或是让我报案?告你强奸罪?”
“随你。”
青年拍手,露出讥讽的神色,“哈!沈嘉文,你知不知道,现阶段,女人强奸男人是不犯法的。不会立案的。”
女人冷漠表情终于产生了一丝皲裂。
他站了起来,靠近她,轻轻地把她僵硬的身体拢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事实证明,你所依赖的法律和道德,你所仰望的力量,有时候不足以让你的灵魂得救,你错了就是错了。法律和道德不是赎罪券售卖机。所以,不要妄图借助公权解决一切问题,这是偷懒堕落的开始。警察叔叔很忙的,不要去烦扰他们。”
“死亡更不是,沈嘉文,死亡不是赎罪,是逃避。你欠我的,还是无法偿还,还会加重我的负担。你知道的……你死了,我也没法独活……你只是在逃避,掩盖你自身的懦弱。”
“沈嘉文,你欠我的,我迟早会找你还回来。”
他微微地笑着,慢条斯理地整理身上的睡衣,他挺直了胸膛,志得意满又回到了他身上,像是宣战似的,他说:
“我会搬出去,我们都需要冷静。不过沈嘉文,你需要记住,事情已经发生,无法磨灭痕迹。我爱你,以一个男人的身份,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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