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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端【姐弟】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姐弟恋给我锁死
嘉文也回了虚伪客套的笑容,对着镜头喃喃说道:“是,我知道。”
“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嘉文抿了抿唇,双手有些不安地搅动着,“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
“我比较建议你走出城市里的钢筋水泥建筑,到处去走走看看。你现在的状态不乐观,工作上的事情先放一放好吗,wendy,我很担心。”
“我没有问题,稍稍做调整就好,不必忧虑。”
两人断了视频通讯,嘉文又在办公室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直到日头偏西,窗外华灯初上,外边传来的喧哗声惊醒了她。
“抱歉,你们不能进去。”
“没有什么不可以,请告知wendy。”
嘉文揉了揉眉心,对着门口说道:“让他们进来。”
尽职尽责的助理把门打开,年轻的脸上是压抑的愤怒和纠结。
身着粉色香奈儿圆领职业套装,盘着高髻,面带优雅微笑的女人悠悠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的助理。
女人站到桌前,对她微微一笑,双手放在腹前屈膝行了一礼,“wendy,晚上冒昧打扰,请见谅。”
嘉文报以微笑,从椅背上起身,“有事吗?”
“是这样。”女人的微笑带了一些歉意,话语也轻柔了很多,“考虑到今天是星期五,星期一william还要用办公室,为了不在周末打扰到您休息,今天我特地让两名助理过来帮您搬东西。您有什么其他需要尽管说。”
嘉文的助理气红了脸,稚嫩干净的脸庞充满了怒气,大声斥责他们:“就算是到了星期一,秘书处和人事处还
{御圕箼御宅箼導魧蛧阯備苚詀:rousんμЩμ(肉圕箼).ㄨγz未来人交接之前,你们也不能这么做!真当这里是菜市场吗!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嘉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板,垂眸不知在思量着什么,女人脸上优雅的微笑有些挂不住。
“wendy?这是我们的工作,请体谅。”
嘉文侧头看了她一眼,冰凉幽深的眼神让女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被细高跟托着的脚腕踉跄了两下。
嘉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坐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些重要的东西,好好放进包里,然后对着几人说:“我的东西我带走了,至于其他的东西……”
她扫视了眼四周,举目尽是自己熟悉的风景,桌上的紫砂壶,窗边的绿色植物,墙上挂着的有趣新潮的艺术画作,书架上的书籍……很多都是ella布置的,她也用了很多年。
“把这些画摘下来,拿到我办公室,还有书架里的书也都搬过去。其余的东西你们可以丢了。”她转头对助理说道,“hannah,天色不早了,你可以下班了。”
涉世未深的女孩摇了摇头,眼眶发红,咬唇轻轻唤了一声:“wendy?”
日日夜夜殚竭虑,处理后事还要衔接未来,加班加到深夜,根本没有周末,连转轴忙个不停,到头来却得到这样的下场,她的上司该有多伤心难过?
“没事。”嘉文摇了摇头,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她的脑袋,又看见几人正虎视眈眈盯着,觉得不方便,所以把手放下了,只露出了微笑,“这两天回去好好休息,周一准时上班,到我办公室报到,别迷路了让人笑话,知道吗?”
女孩眼中的湿意渐渐退散,乍然燃起了一团明亮的火,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保证不迟到!”
没关系,只要有她在,一切都会变好。年轻的助理是如此笃定。在她心中,她的上司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女人,是她崇拜的,憧憬的,仰望的对象。
然而,她只看到了巍巍山峰的高不可攀,却看不到内里静悄悄的雪崩。
嘉文把车开到了弄堂酒吧,进去之后也没打招呼,直接叫穆青上烈酒。
“威士忌,伏特加,龙舌兰,xo……都可以,随便吧。”
“你还好吗?”男人担忧地询问。
“我没事。”
穆青似乎习惯了她深夜买醉的常态,一语不发给她上了一杯烈酒,“这酒度数不低,后劲很大,我都不敢轻易尝试,你小心点。”
“嗯。”她应了声,却仰头把酒一饮而尽,“穆青,这酒好喝,再来一杯。”
“不能再喝了。”
“快点,我今天心情好,别扫兴!”
男人只得给她上了第二杯。等到第三杯的时候,她其实已经醉得差不多了,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
酒杯里没有酒了,她又朝吧台喊了声“穆青,酒没了,再来一杯!”
穆青只得给她兑了杯度数低的果饮,她也不介意,拿起吸管慢慢咂着,显然已分不清喝到的是什么,只要嘴里有些东西,对她来说就是安慰。
她拿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最后拨通了柏修然的电话。
此时已经很晚了,柏修然正查阅论文资料,乍然接到她的电话有些不明所以,拿起手机接通了,镜片后的眼睛仍是盯着电脑屏幕看。
“柏修然,我喜欢你啊!”
听到这句话,男人握着鼠标的手顿住了,神情变得错愕。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最后还带上了哭腔。
他从震撼中惊醒,连忙关掉了论文首页,起身回答她的问题:“嘉文?”
“柏修然,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只剩你了……只剩你了……我喜欢你啊……”
“你冷静一点,嘉文。”
她变得愤怒起来,情绪异常躁动,竟开始质问起他来:“柏修然!你是在拒绝我吗?你凭什么拒绝我?是我做得不够好吗?我那么努力!为什么都拒绝我?我做错了什么?”
看她前话不搭后话的样子,柏修然皱了皱眉,起身套上外衣,往外走去,发动了引擎。
“你喝酒了吗?你现在在哪?”
“你只需要回答我,你喜不喜欢我这个问题!”
“嘉文,你在哪?”
“你回答我啊!像很多年前你回答我那样回答我!”
“嘉文,这个问题我们先不谈好吗?你在哪?”
“柏修然,你还爱不爱我?”
套不出她的话,柏修然揉了揉眉心,想到那个酒吧,心中隐隐有了些思路,于是把车开往那个方向。
嘉文挂了电话,头倒在了桌子上,脸上淌着泪水。
温柔的力度拂过她的发丝,有人轻声呢喃:“姐姐。”
不是嘉泽的声音。
她抬头望去,看见了秋香绿的羽绒服,再往上,是一张从白色羽毛帽中露出来的俏丽的脸。
她强撑起了身子,厌弃地甩开了秦亦涵放在她身上的手。
“滚开!别碰我!恶心!”
秦亦涵坐在她旁边,轻轻对她说道:“姐姐,请允许我叫你姐姐……姐姐,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不想看见你!你抢走了……属于我的东西……你凭什么!凭什么!”
女孩脸上露出了微笑,轻声说道:“姐姐,属于你的东西,我抢不走啊。”
她的手放在了嘉文的脸上,轻轻磨挲她脸上的皮肤,望进了她空茫深邃的眼中。
“无论是你的爸爸,还是你的弟弟……我谁都抢不走,他们是那么爱你。小的时候,沈伯伯总是跟我说,他有一个优秀的女儿,比我大很多,我应该管她叫姐姐。他谈起你的时候,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因为姐姐和他不亲近。”
“我问他,是不是我像她一样优秀,像她一样努力,好好学习,成为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就能成为他的女儿。”
“我也想像同学一样有一个姐姐,可以保护我。只要我勾搭上沈嘉泽,就能叫你姐姐,那个蠢货居然不入局……”俏丽的脸上狰狞可怕的情绪一闪而过,瞬息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些恶心的男人……他们该死。姐姐保护我好不好。”
“他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后来我才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知道了答案,不会,永远都不会。而且,你知道吗……”
她凑近了嘉文的脸,轻轻捏着她的下巴,端详她的模样,她闻到了浓浓的酒味。
她说:“沈嘉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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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觉得《子夜》中的吴荪甫最有魅力的时候,就在于他的理想幻灭的时候。
毁灭一个伟光正的人物形象,看她堕落下坠……是真的很带感。嘉文,你准备好了吗?
沈嘉泽:我准备好了,快点搞!





两端【姐弟】 第七十三章
嘉文抬起眸子看着她,“嘉泽……唔……嘉泽……”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只听见了这个名字。
“沈嘉泽爱你啊,不是弟弟对姐姐的爱,而是男人爱着女人的那种爱。深夜里我爬上二楼,曾听见他深沉的喘息和呻吟。他在浴室中自慰,叫的都是你的名字,热情而真挚,同时……”
{御圕箼御宅箼導魧蛧阯備苚詀:rousんμЩμ(肉圕箼).ㄨγz秦亦涵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又很绝望,令人心醉的绝望。姐姐,你有感受到过绝望吗?阴暗潮湿的巷子,那些恶心的男人,令人作呕的路人,撕心裂肺的呐喊……抱歉,不应该在你面前说这个,我们聊点美好的事情。”
她起了外露的神色,猫一样的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把脸贴到了嘉文的头上,感受着她的呼吸喷洒在脖子上的温度,“姐姐,我也爱你啊,虽然你迟到了那么多年,但是没关系……我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世人唾弃我的坟墓,唯你埋葬我的尸骨。”
嘉文清凌凌的眸子盯着她看了半晌,里边流动着纯粹的光芒,酒意一时上涌,她感到胃部翻滚搅动,嘴里只吐出了四个字,像是对这番话的最终表态:“恶心,想吐。”
然后就立刻起身,捂着嘴踉踉跄跄跑到了洗手间。
女孩脸上的表情僵硬了片刻,听到门外传来的汽笛声,嘴角扬起了美丽的笑容。
“姐姐,男人都是肮脏恶心的生物,沈嘉泽也好,柏修然也罢……他们不值得你爱。你要好好爱自己。”
她坐上高脚椅,两只脚晃悠着,随手摘下羽绒帽,露出被酒吧的暖气氤氲的脸庞。她嘴里轻轻哼着歌,两根手指捻起嘉文用过的吸管,把剩下的果饮喝完了。
片刻之后,身材颀长的男人穿越风雪,快步走进了酒吧。
柏修然的目光四处巡睃,天气严寒,酒吧里的人很少,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聊着天,没有看到嘉文。
他皱了皱眉,温润的眸子中含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开始疑心是不是自己的思路错了,他正要转身离开,就听见一声微弱的呼叫:“柏教授?”
柏修然往那个方向一看,看见了少女俏丽的脸,以及脸上的红晕,她手里还拿着酒杯,已经空了。
他对这个曾修过他课程的学生还有点印象。
“秦同学,你怎么在这?”
女孩趴在桌上,仰头看着他,痴痴地笑着,“我来喝酒啊,这里的酒好喝。”
柏修然摘下眼镜,用眼镜布快速擦拭着上边凝结的雾气,又重新戴上,“天不早了,一个女孩子不安全,你赶紧回家。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教授,你来的时候,看到沈嘉泽了吗?”
柏修然刚要离开的脚步顿住了,“怎么这么说?”
“他来这里,把他姐姐接走了,刚出门,应该没走远,我以为你会遇上他们。”
柏修然不疑有他,听到这话心中的石头悄然落下了,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
“谢谢你的提醒。”
嘉泽的出现是最好的选择,他现在似乎还没做好面对她的准备。
想到刚刚电话里的对话就头疼。
“不客气,唔……我也要回家了……”女孩站了起来,走了两步之后,就倒在了他身上。
柏修然只得伸出手接住了她,柔软的女体立刻缠住了他的腰部,还用酡红的脸蹭了蹭他的胸前。
他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愣在那里许久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一个老师,和学生在酒吧混在一起,这像什么样?然而身为人师的道德准则,又不允许他把醉酒的女学生扔在这里。
心中纠结万分,终于是轻轻叹了口气,生拉硬拽把她带出去了。
开车的时候,他还记得要给嘉文打个电话。
本以为没人会接,或是嘉泽会帮她接,若是第一种情况,那么他还会直接打给嘉泽询问情况,没想到刚一拨通就听到了清冷的女声:“柏修然。”
他疑心是不是听错了,不然她的声音怎会带着一种深切的冷意,同时又有某种似乎即将喷发却拼命遏制的悲切和愤怒。如同冰雪与熔岩的交融。
“嘉文,你还好吗?你回家了吗?”
“柏修然,你爱不爱我?”
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又来了,年轻的教授伸手捂了捂涨得发疼的太阳穴,痛苦出声:“为什么要谈这个问题,嘉文,我们能不能别谈这个……”
他用一而贯之的法则去生活,因为物理的世界就是这样的,一个三心二意的人注定不能专注于理性的学术探讨。
就像牛顿执着于经典物理,爱因斯坦不肯承认量子力学的随机性。
而沈嘉文则独立于这个一而贯之的法则之外,这个非黑即白的问题让他感到非常痛苦,就像造物主在拿锤子敲击他的脑袋,逼迫他做出选择。
坐在副驾驶座的女孩轻轻靠近他的手机,哼出软软糯糯的呻吟。
“教授……你……你在跟谁打电话……现在把我送回家吗……”
那边猝然挂了电话,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年轻的教授愣愣地放下了手机,他觉得自己在失去某种重要的东西,却思考不出所以然,心中只剩空荡荡的回响,一而贯之的法则失去了效力。
很多很多年后,或许他会对今晚的选择有所思考。
如果他曾说过一个“爱”字,那么所有的结果都会不同。
可惜没有如果。
就像他所认为的,三维世界的人不可能两次踏过同一条河流,不能无视时空的规律,那些失去的东西,失去的人也如同流水时间一样永不回头。
嘉文想出来的时候,代驾还没到,但是她不能待在里边了。
她觉得这里的空气是令人窒息的,狭小的空间在不断挤压她的肉体,要将她碾成碎片。
她的眼前又浮现出那两人相拥离去的影子,耳边不断重复着电话里暧昧的女声。
郎才女貌,美好青春的肉体?
不要说爱不爱,爱这个字本就不该说出口。
爱情就是一个笑话,她继承了母亲的笑话。
穆青眼含担忧,询问她:“需要我帮忙吗?”
“帮我拿瓶威士忌,谢谢,哦,不说谢谢,那就不谢。”
“你不能再喝了。”
“快点,老娘今天分手失业,痛快!”
穆青只得给她兑了一小瓶度数极低的酒,沈嘉文拿着,晃晃悠悠出了门。
车子放在弄堂里,那里有一处休息区,嘉文坐在上边吹冷风边喝酒,等代驾司机。
旁边还坐着个小女孩,浑身上下裹成了一团,只露出被雪冻红的脸。
女孩蹬着脚,偏过头跟她说话:“我妈妈说过,女孩子不能在夜间喝酒。”
她微微地笑了,又喝了一口,“我妈妈也说过,女孩子不能在夜间和陌生人说话,什么时候都不行。”
“你不是陌生人,我认识你。”
“是吗?”
“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爸爸说,你们公司的药卖得很便宜,能给妈妈治病。”
“那个药叫什么?”
“我想想啊……嗯,好像是叫xx素,就是那个金黄金黄塑料瓶的,摇起来哐当哐当响。”
她把酒瓶丢在了一边,满脸痛苦地捂住了头,“抱歉。”
“为什么说抱歉?”
“抱歉……”
“好吧,大人说话总是奇奇怪怪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还要等我爸爸,所以不能回去。你快回家吧,你妈妈该担心了。”
她目光空茫,喃喃说道:“我妈妈死了,我没有
{御圕箼御宅箼導魧蛧阯備苚詀:rousんμЩμ(肉圕箼).ㄨγz妈妈了,没人会担心我……”
“对不起,那你爸爸呢?”
“我爸爸……我爸爸……他不是我爸爸,他是别人的爸爸……他是别人的爸爸!”
“好奇怪的说法,那你有男朋友吗?找个爱你的人吧,我爸爸妈妈很相爱,他们很幸福。”
她拎着酒瓶站了起来,差点因为头晕目眩摔倒在地,定了定神,她摸了摸女孩的脑袋,慢慢向车子走去。
“你快回家,别操心别人的生活。叫你爸爸多买点那个药,能买多少买多少……”




两端【姐弟】 第七十四章【微h】
嘉文醉得厉害,坐在副驾驶座,微微眯着眼睛看向窗外变动的景色。次数没有下雪,她把窗摇下了,任由清冷的空气蹿入车中。
车子开到小区楼下,车灯扫过拐角处的阴暗角落,雪积得很厚,两个人在拉拉扯扯,争执不休,不知道正做什么。
灯光似乎惊扰到了他们,两人同时眯着眼往这个方向看。
车子驶入大门,进入车库,沈嘉泽只看见了自家姐姐冰冷的眼神,比这冬夜还要寒冷。
青年打了个寒颤,回视线,像是看在看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看着眼前的疯子。
“秦亦涵,我不管你究竟想做什么,如果再让我在这里看到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但凡你还有点廉耻之心,就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话音一落,立刻转身离去。
秦亦涵抬眸睇着他的背影,眼光流转,“你当如何?打我?骂我?羞辱我?来啊。”她抬起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露出微笑。
沈嘉泽猛然回头,冷冷一笑,目露讥诮。
“你在乎什么,想要什么,追求什么,我就破坏什么,摧毁什么,瓦解什么。秦亦涵,我是有弱点,且很不幸被你所知,但你就是铜墙铁壁吗?你想在我爸面前掩饰虚伪恶心的真面目?装腔作势?委屈巴巴博同情?我告诉你,但凡你伤到了她一丝半点,我保证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么你呢?你控制得住你自己吗?你有没有在她不注意的时候,用那种淫邪的目光看着她?你的情欲因谁而起,又因谁而落?沈嘉泽,你以为你很高尚吗?你就是臭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的怪物。”
“她根本不需要你假惺惺的保护,因为你就是破坏她生活的幕后推手,想象一下,她如果知道她的亲弟弟爱着她……啧啧啧,沈嘉泽,你怎么不赶紧滚啊?是你,是你龌龊的爱在摧毁她!”
青年猛然转身,甩手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英俊的脸刹那间狰狞如厉鬼,眼皮拉耸得厉害,眼中燃烧着鬼火一般的光芒。
“闭嘴,你这个疯子。我们之间会好好的,我们会很幸福,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秦亦涵把头垂向了一边,脸上却露出灿烂的笑容,她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炫耀一般,“你好,疯子。”
嘉泽快速离开,一刻也不想和这个疯子待在一起,他觉得自己会窒息。
他在门口站了好长时间,脑海中盘旋着秦亦涵的话,一字一句化成了利刃,狠狠地戳着他的心脏。
他摸了摸口袋,想到正穿着商务西装,根本不可能放着香烟,所以歇了想要吸烟的念头。他在门外走动了很久,踩着自己的影子,努力平复波涛汹涌的情绪。不知过了多久,才打开了门。
屋内没有开灯,是一片浓重的昏暗,他下意识伸手想把灯打开,就听到沙哑的嗓音传来:“别动。”
他的手顿住了,转而静静地把鞋脱了,放在玄关处。
女人正坐在沙发上,西装笔挺妥帖,交叠着双腿,手里支着根烟卷,黑暗中,那点零星的火光燃烧着,近乎耀眼夺目,如同夜间繁星。
“姐姐?”他轻声说道,有些怀疑这是不是又是一场梦。
他的梦里常常出现这个场景。
她也在梦中,梦里却有黑得深沉的背景,伸手不见五指,也不见未来。他很怕这个梦,压抑得就像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狠狠地攫取他的心脏。
嘉文把烟抽完,掐掉烟蒂,又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叼进嘴里,拿起打火机,一束明亮的火光燃起,照亮了她脸上的神情。
苍白,冰冷,僵硬,近乎决绝,眼里却燃烧着某种情绪,有种妖艳凄厉的美感。
青年越发感到害怕,声音开始颤抖起来,“姐姐?”他情不自禁向她靠近,像是飞蛾扑火,不问归路。
“别动。”她又用平静的语调重复了这两个字。
他果然动也不敢动,呆呆地站在原地,却痛苦而渴望地看着她模糊的剪影。
他小心翼翼地掩饰自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这种近乎无情的惩罚为什么会落在他身上?
她问:“你爱她吗?”
“你爱谁?也是她吗?为什么是她?为什么都是她?”
他没有回答,因为太过痛苦差点跪倒在地。他根本不知道她说的“她”是谁,也不想追问是谁,他的心中既害怕她知道真相,同时又不得不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情感。
他根本不敢在她面前提这个字眼,害怕那个疯子的诅咒成为现实。
我爱你啊,沈嘉文,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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