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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在一六二九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陆双鹤

    “长官,为什么他们会用那种眼光看待我们我们明明是来解救他们的啊”

    “但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他们未必会被强迫到这儿来送死……所以说,小毛,很多事情并不是只要有好的愿望就能成功的,在这个过程甚至可能起到反效果……”

    话音未落,庞雨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向前扑去,随即才听到“叮当”一声响,似乎是有一支羽箭还是飞刀之类物事正从背甲上弹开。

    “长官小心,有人偷袭”

    旁边钱小毛等人已经大叫起来,同时举枪瞄向后面刚才经过的那群难民——这附近除了他们外再没其他活人了,袭击者应该是潜伏在其的。乱糟糟那么一群人混在一起,




三九十 老大,有人抢怪!
    三九十 老大,有人抢怪!

    这两天状态不错,再来个五千字更新,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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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区区六七百人冲击对方万人大阵,并试图擒杀对方主将,在这个时代的军人眼看起来或许很夸张,但在当前的琼州军眼里却再正常不过——通过这几天交战,双方都算是摸到了对方的底。以琼州军和叛军的火力对比,双方一比二十的数量差距并不足以弥补武器间的巨大代差。

    “这计划倒是可行,但部队的伤亡恐怕又会增加,而且,从战略上说,我们只要守住那处路口即可,不一定非要追求歼灭敌军的。”

    庞雨犹豫道,仗打到现在,琼州军的战果其实已经远远出了当初委员会给他们的目标,山东叛军几乎是被他们独力打垮。而这在当初的军议会上其实是属于要尽量避免的情况——如此一来大明朝廷朝廷难免会对他们的力量估计过高,今后恐怕会受到更多压制和猜疑。

    其实取下登州已经足够了,只是因为这边军队太少,而接受的投降叛军又太多,才不得不主动出击黄县,将战场与登州府远远隔离开来。至于因此而将叛军主力打了个稀里哗啦,可以说乃是不得已而为之——从战略上看,琼海军其实不该要这份功绩的。

    所以说,战争这种事情,从来不是一方能够单独决定的,哪怕以琼海军对叛军这么大的军事优势,一旦上了战场,也不得不根据形势随时调整,采取了许多身不由己的行动。

    连日前后两场大战,这边的弹药消耗与人员伤亡都远预期,但这还只属于自家内部事务。可假如北纬把叛军脑再来个一锅端——他率领眼前这个加强营绝对做得到的——却连一口汤都不留给大明朝的正宗平叛部队——山东行营,这就很容易引来嫉恨了。到时候白跑一趟的辽东,四川等地援军肯定不肯善罢甘休,就算琼海军从来没把大明朝的官吏放眼里,这嘴皮官司终究不好打。

    庞雨向北纬阐述了他的忧虑,却随即看到敖萨扬那边传来苦笑的表情——看来同样的言辞他早说过了,显然没起到作用。

    果然,北纬只用几句话就驳斥了庞雨的论点——想必刚才他也是这么对付敖萨扬的。

    “现在还谈战略庞参谋,你就这么确定我们龟缩回去后定能守住防线眼下对方的战术也很明显了,就是不停驱赶些炮灰过来浪费我们的弹药,如果咱们一直躲在防线后头被动挨打,任凭他们自由挥,我们的炮弹和火箭弹还能坚持多久你确定我们可以用火力耗光他们的人力吗”

    庞雨不吭声了,大的战略布局方面他一向很有自信,但这种涉及到具体战局,战术上的判断,当然是北纬这位职业军人更有经验。更何况北纬才是这支部队的副帅,解席不在的时候就是他说了算。

    “那么好吧,就按你的计划行事。不过要派人去通知老解老马他们,到时候后方火箭炮还是能提供支援的。”

    匆匆写了一张字条,把亲兵钱小毛打回去送信,庞雨自己却留了下来,他手头好歹有一整个警卫班,可以提供相当火力的。北纬也不啰嗦,继续安排胡凯,陈添或是徐磊三位连长的某一个轮番带人出去打头阵,装作被敌军yin上当一样,将全营慢慢拉向叛军所希望的位置——同时也是他们看的决战地域。

    再度越过上次那片小山坡后,后方主阵地又看不见他们了,于是后面的火炮支援一下子稀疏起来,连射程足够的火箭弹也逐渐停止射——老马他们应该已经得到通知,这时候想必正在给两台射架上都安装满二十的弹药,等得到前方信号弹的指引后便齐射覆盖。

    见yin策略起到效果,叛军也不再派炮灰过来送死,几支正规部队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不过出于对琼州军火炮的畏惧,他们的动作依然很小心,不但几支队伍之间的距离非常分散,队列内部人与人之间相距也很远,同时移动度相当缓慢,一副形势不好就要撒丫子逃跑的样子。

    反倒是那支集了叛军主要将领,人数也最多的主力精锐,不躲不闪径直朝琼海军这边大踏步冲杀过来,而北纬也指挥部队迎上去,看起来两军之间似乎达成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你别再用那作弊似的火炮了,咱也不用垃圾杂兵上来恶心人,大家兵对兵将对将狠狠干上这么一场

    当然北纬从来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跟敌人死拼实力的正统军人,这一点从他手里拿的破天荒不是狙击枪而是一支信号枪就能看出来——里面塞的几颗信号弹按顺序射后,分明是给马千山那边通报方位距离用的。叛军前些日子才挨过一次火箭弹齐射,但那只是在视距内。视距外挨炸都是零零碎碎的,最多说明这边琼州军火箭的射程很远,还不能证明他们拥有视距外精确攻击的能力——至于耿仲明的悲剧那属于小概率事件。

    但在今天之后,想必叛军方面会对琼海军火器实力的认识又更上一层楼,不过那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这不能说是对面叛军大意——如果他们一开始就大胆猜测这边的火力投送能力竟然可以覆盖到十多里之外,都不用看见人都能把炮弹准确丢到目标头上,那这仗根本不用打,趁早逃跑才是正道。

    即使光用步兵这边也有信心推平对手,而对方在已经了解到琼州军的火力强度之后,居然还敢这么大模大样迎上来,很可能也有什么秘密手段的。不过这边并不在乎——任它妙计千条,我自一路平推,这条原则不仅仅在战略上适用,战术上也是一样。叛军方面随便用什么策略,最终总是要依靠人来施展,而在钢铁和火药面前,人体却是非常脆弱的。

    只是双方的“暗招”都没能用出来,因为他们并没有能交上手——正当这两支军队摆出决一死战架势朝对方撞过去时,在他们的侧面方向,忽然响起一阵巨大骚动。另一支叛军偏师忽然遭受到来自背后的攻击——而且是被一大群骑兵踩了

    ——只见无数残兵败卒抱头护脸,哭着喊着从一座小山坡后面狂奔出来,仿佛一个被浇了开水的蚂蚁窝。山梁后面被杂木树丛挡住,一时看不见端倪,却可听到人喊马嘶,尤其是无数战马奔驰践踏大地的铁蹄声,几乎响成一片。

    那支叛军属于先前被派过来送死消耗这边弹药的炮灰部队之一,肯定是没多少战斗力的,不过琼海军这边也没认真对付他们。这些人装模作样攻上来,琼海军方面也只是敷衍性质的打上几轮排枪把人吓跑算数。所谓逆向淘汰就是如此了——那些正儿八经梗着脖子往前冲的勇敢者这会儿都躺地上了,剩下都是些偷奸耍赖胆小怕死之辈,反而得以苟活。

    不过叛军的战场控制能力不错,或者说早有准备——这些人被打垮后并没能一散了之,而是被组织起来又在后方重建阵势。叛军对于这种搜罗炮灰的工作似乎很熟练,专门安排了一群身强体壮的督战人员分散于战场外围,这些人不上前作战,而是手持武器四处阻拦驱赶那些从前线跑回来的幸存者,把那些没能跑掉的倒霉蛋重新聚集起来,虽然挤一块儿仍是乱糟糟一堆,好歹算是一支队伍了。

    当然这种队伍士气战斗力什么是肯定谈不上的,摆在那边除了吓唬人以外也就对短毛这样的军队有点效果——可以再废物利用,拿来继续消耗这边的弹药。直到彻底哗变或是逃光为止。

    琼海军火力威猛,进军度却不快,人数又少,这些乱七八糟炮灰队伍在远离他们进攻方向的侧面重整,像这支部队便是躲在一处小山包后面,基本上除了天上流弹外倒也不用担心遭到袭击。

    然而此时好运却被打破——随着这群乱糟糟杂兵一起



三九一 忽如其来的“援军”
    三九一 忽如其来的“援军”

    吴三桂……未来的大清平西王陈圆圆她老公

    因为先前有过与钱谦益忽然见面的经历,也早就明白了这一点——既然来到这个时代,与这些历史名人见面是迟早的事,庞雨的表情倒还比较平静。

    旁边北纬敖萨扬也还能绷得住架子,没什么特殊表情。但胡凯徐磊陈添这几个小伙儿就控制不住了,呼啦啦一下子围上来,仿佛看猴子一样将这位历史名人团团围住,只吓得吴三桂坐下战马连连后退,他本人自然也是莫名其妙,不知自己哪儿得罪了这伙短毛。

    见这架势,吴三桂身后亲兵纷纷围过来护着主子,这些辽军长期处于东北苦寒之地,与女真军互相攻杀,习俗行动都相当的“满洲化”,除了头上没辫子外,看起来就和传说中的鞑子兵没啥两样,行动粗鲁得很,一上来就推推搡搡,口中连呸带骂,大约平时横行惯了。有几个甚至朝这边挥刀舞剑的,很是猖狂。

    而这边琼州军战士长期以来连战连胜,一个个也早就眼高于顶傲气十足。一帮子现代人倒也罢了,都还沉浸在看见大名人的新奇中,可以不计较对方卫兵的失礼。可他们部下的本地兵却都不是肯忍让的,管你姓吴的是谁呢,胆敢这么猖狂就是欠收拾立马周围几十杆步枪都举了起来——大明琼海镇与辽东镇的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剑拔弩张,双方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身处于随时可能冲突起来的两伙丘八之间,吴三桂本人倒是颇为从容,并不见紧张之色。到这时候他总算跳下马来,随手斥退部下,又轻描淡写几句话挤兑住对面琼州军,让那些傲气短毛兵也不得不放低了枪口,不好再拿他当敌人看待。这份从容与应变能力让后面一直在悄悄观察着他的北纬庞雨等人暗暗点头,果然无愧于他在历史上留下的鼎鼎大名——要知道这时候的吴三桂才刚刚二十岁,还不是历史上那位精明狡诈,独守山海关多年的大明总兵呢。

    也幸好这时候的吴三桂年纪还轻,资历尚浅,在北纬他们这批人面前就端不起什么架子,倒还比较容易打交道。双方简单交谈了几句,彼此交流了一下当前状况——说起来山东行营的那些文武官员还不是全然无用,在了解到有一支什么“大明琼海镇”直接夺取了登州府之后,他们很快就做出与这边参谋组同样的判断——叛军肯定先要全力解决后方之地,意图打通回师之路。

    当然在他们想来,区区数千南方军肯定不是对手,于是为了避免已经显出曙光的山东局面重归混乱,行营官员商议之后决定派一支精锐骑兵昼夜兼程赶往登州府,协助那里的南方军队死守府城。

    在他们手头最优秀的骑兵当然就是来自辽东的军队了,辽东军也没推辞,很爽快的派出了约两千骑兵——听起来似乎数量也不算多,但这两千人中有八百人甲胄齐全,属于辽东祖家最为精锐,能够直接冲阵的亲兵队,另外一千多也都是轻捷剽悍善于骑战的悍卒,绝对是辽东军的核心力量。

    庞雨等人原以为吴三桂就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交谈下来之后才现并非如此,此时的吴三桂虽然已经崭露头角,身上有了个游击衔头,在关宁军中却属于小字辈,一般部队还能指挥一些,这些最核心的力量却还轮不到他。充其量手下只有百余名亲信家丁,还是老爹吴襄临战前专门加强给他的。

    这支骑兵部队当前的指挥官乃是祖大弼,辽东祖家军领祖大寿的弟弟,人称外号“祖二疯子”的那位,此人对于部下的战斗力极其自信,甚至不肯绕道,直接沿着莱州——黄县——登州的官道一路冲过来。尽管有人劝他说这么走很可能遇上贼军大队,这位将军却很高兴的表示:如此一来自己的部下们就可以拥有最多的斩数量了……

    结果居然让祖大弼一语成箴——果然在黄县这边就看到了大批贼军,而且现贼军居然找死一般把兵力分散的一塌糊涂,更好像已经被人打得落花流水,到处一片混乱,根本没什么人警戒关注后方——这正是最适合骑兵攻击的态势啊于是祖大弼根本懒得去考虑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在他眼里这就是上天送给他的功绩,二话没说动手突袭,果然打了叛军一个冷不防,同时也让琼海军吃惊不小。

    琼海军这边感到惊讶,辽东军那头也是极为震动。在他们刚从沙河那边出来时,还生怕走得慢了,赶不上增援登州,结果这几天来在路上却遇到越来越多的贼军逃兵,一路上断断续续的,光俘虏就居然抓了好几百。辽东军开头时还兴高采烈当作功劳派人押送回去,后来干脆懒得理会,直接驱散了事。

    而从这些俘虏口中打听到的消息也是让他们越来越吃惊,什么才几千南方军队就轻取了登州府啊,什么这些被称为“短毛”的琼州军居然放着府城不守,主动往黄县方向杀出来了啊……起初被抓到的人还大都只是“听说”,都是间接得来的消息,辽东军总觉得是以讹传讹。但就在前两天



三九二 你撤咱也撤!
    三九二 你撤咱也撤!

    一加一小于一

    ——听起来似乎有些古怪,但这正是当前战况的真实写照——今日一战,叛军原本是抱着决死的念头起全力攻击,而琼海军这边虽然只有两千余人,却也是信心满满,在解席北纬等人看来,叛军既然那么急着自杀,他们也不介意满足对方的愿望,毕其功于一役,就在近日把这场山东叛乱彻底平息掉。

    而辽东军方面,祖大弼敢于率领两千多骑兵大模大样走官道,当然也是对自家部下的战斗力深具信心。在这些辽东军人眼,内陆官兵都是废物,从内陆官兵反叛而来的山东乱军自然也强不了多少。

    辽东军的这份自信倒也不是完全妄自尊大——在历史上那场沙河之战,辽东军也就出动了几千精骑,配合其它几路步兵,便将山东叛军主力给打垮了。他们这次调回关内的部队其实不多,但皆为精锐。而此时祖大弼所率领的两千余人又是其最为强悍的一批,更有祖家核心的八百铁甲重骑在手,如果他敢于不计伤亡的话,哪怕与叛军主力正面硬撼,也足堪一战。

    ——两支部队战斗力都非常强,即使单打独斗也完全可以击败对手,那么当他们合在一起时,不是可以挥更大力量么

    然而事实却截然相反——当北纬现有“第三者”介入战场之后,他立即取消了原定对叛军起总攻的计划,更下令全军高度戒备,并迅撤回到己方炮火掩护范围之内。

    此时叛军那边已经因为要抵抗辽东铁骑的冲击而重新聚集在一起,并结成了一个不适合移动的坚守阵形,而后方的火箭弹也早已准备就绪,只要北纬他们把叛军阵地的方位坐标通过信号旗回来,必定可以取得重大战果,甚至可以说:这场战争将提前结束。

    但在后方,解席和马千山此时却根本顾不上叛军问题了,在得到前方通讯员传回那支“援军”的消息后,他们的第一反应便是询问军需官还剩下多少弹药够不够打一场高强度,针对快骑兵突击的防御战其次,便是下令给一部分十二磅炮换上了霰弹——专门用于打击冲到防线极近距离的敌人,尽管到目前为止,还从来没有敌军能做到这一点。

    关宁军方面很快便注意到了琼州军的戒备,事后庞雨和敖萨扬曾经暗议论,说咱们当时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度了——至少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关宁军那帮人还是挺友善的。只是当北纬明确告诉对面,请辽东镇的骑兵大队不要靠琼海镇步兵太近时,辽东军那几位将官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对方的主将祖大弼是个非常壮硕,又极其丑陋的年人。尤其是和他那英武潇洒的白脸外甥站一块儿时对比就更为明显——祖大弼脸上到处是伤疤,特别在脖子上有一条极深的沟槽,若在别人身上肯定是致命伤无疑。但这位祖二将军非常强壮,整个人几乎呈四方形的,连脖子也要比常人粗壮许多,这么重的一道伤口居然没切断他的气管,还给长好了。

    不过祖大弼肯定是受到了影响,具体表现在他很不爱说话,一般都通过手势或动作来表达意见,更多则是由他的外甥充当言人。正如此刻——纵使祖大弼面露不悦之色,也只是涵义不明的摇了摇头,掉头走掉了。

    而旁边那位英俊帅哥吴三桂脸上也顿时阴沉下来,大家都是武人,说话没什么好拐弯抹角的,直接质问:

    “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为朝廷效力的,为何要防着我们”

    “我军以火器为主,不习惯被人靠得太近,即使友军也是一样。”

    北纬很直率的回应道,吴三桂眼顿时显出一丝讥笑之意:

    “你们害怕”

    “就算是吧。”

    北纬淡然应道,根本不吃对方的激将法。这下子吴三桂也拿他没办法,愤愤看了他几眼,挥一挥手,跟他二舅一起带领部下们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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