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特工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肥茄子
“今儿见到了,是不是很毁三观。”林泽问道。
“有一点儿。”焦坤说道,“我三十岁那年,有个悍匪拒捕,被我一枪毙了,三十五岁那年,一个歹徒试图挣脱我的控制,并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最后我把他送进监狱,并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把他打成了残废,当然,就算不残废,他也活不了几个月,因为他最后被判了死刑。”
林泽漫不经心地续了一支烟,微笑道:“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
“什么。”焦坤说道。
“你只是炮灰。”林泽说道。
“也许吧。”焦坤坦然道,“但任务是我的顶头上司交代的,甚至于,,我能有今天的地位,也是这位领导的栽培,就算是炮灰,我也得做。”
林泽笑道:“看來你的忠诚度不算低。”
“忠诚度。”焦坤哑然失笑,“在有些人眼里,忠诚度是一个相当崇高的事儿,但在我眼里,所谓忠诚,不过是因为不敢背叛。”
林泽闻言,微微眯起眸子道:“跟我说这种话,不怕被上面的人听见。”
“听见又如何。”焦坤似笑非笑道,“在我们这个系统里混,谁不如此。”
“并非所有人,都如你所说。”林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啪嗒点了一支香烟,渐渐沉默起來。
焦坤见林泽沒了谈话的兴趣,也是打算再站一会离开,可沒等他恢复心情,走廊上便传來一阵蹬蹬的急促脚步声,很快,他的一名心腹便从远处跑了过來,通过这名心腹的脸色來看,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儿,焦坤见状,心中反而略微踏实了一些。
自己抓了林泽,总算有后遗症了吗。
沒有后遗症,反而会让焦坤感觉这场暴风雨未免酝酿了太长时间,现在出事儿了,他反而踏实了一些。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焦坤微微蹙眉,严厉地问道。
“局长,出大事儿了。”那心腹凑到焦坤耳边,神色慌乱地说道。
“什么大事儿。”焦坤心中略微一惊。
他知道自己心腹的沉稳,若是一般的事儿,他决计不会慌乱成这样,想必的确是发生了极大的事儿,他才会如此慌张地闯进來。
“警局,,警局被包围了。”心腹气喘吁吁,断断续续地将他所看见的情况汇报给自己的头儿。
“什么,。”
焦坤震惊了。
彻底震惊了。
警局怎么可能被包围。
为什么会被包围。
大脑经过短暂的短路,很快又恢复了思考能力。
焦坤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抓的,是林泽,而林泽,又是军方最罕见的秘密军人。
他被抓,是否会引起军方的震怒,而军方震怒,是否会让军方出动人员呢。
难道,,当年的沉痛往事,又将发生在自己身上吗。
哪一次,他属于打酱油的,而这一次,却是站在最风口浪尖的人物。
焦坤情不自禁地咽下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來,一字字问道:“什么人干的。”
“军人。”那心腹情绪激荡地说道,“全副武装的军人,警局的四面八方都是,除了地上,连空中,,也有直升机盘旋。”
焦坤闻言,心头的激荡已经不言而喻。
哪怕他再有心理准备,也无法料到抓一个林泽,会引來如此大的后遗症,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焦坤经历了强烈的震惊之后,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他遭遇了政治生涯中最难过的一关,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挨过去,即便不能,他此刻也必须保持足够的冷静。
这样的场面,并不是谁都有机会接触的,尤其不是一个系统的,更加难如登天。
但如今,他经历到了,以一号人物面对军方的包围,哪怕处于绝对的劣势,他也会促使自己抬头挺胸地去面对。
“林泽。”焦坤面色沉着地扫了林泽一眼,“看來,我低估了你,严重低估了你。”
“不,你低估的不是我,是忠诚。”林泽微笑道,“忠诚,并非因为不敢背叛,更多的,是因为值得忠诚。”
焦坤愕然。
但以此刻的局面,他实在沒有时间去思考太多问題,略微沉思一会,他便大步朝门外走去。
这一去,焦坤心里明白自己的政治生涯凶多吉少,毕竟,他引发的是两个系统的矛盾,而这样的矛盾一旦发生,不管最后以什么方式收尾,他必然要承担巨大的责任。
做错事儿若是可以不付出代价或是付出的代价太小,那这个社会还有秩序,还有规则吗。
焦坤的步伐异常沉重,但每一步,都极为有力。
这便是心理素质强大和心理素质脆弱的对比。
当一个人的心理素质足够坚强时,他总是能做出常人所不能想象的事儿,譬如现在,焦坤便做到了,这也是陈书记敢让他來办这件得罪人的事儿的主要原因。
用一句充满黑色幽默的话來形容,这便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哥们,看你走得这么艰难,要不要我教你一个办法來解决这次的麻烦。”
啪嗒。
林泽点了一支烟,缓缓地站在了铁栏门口,一只手拉着铁栏,另一只手夹着香烟道:“你可以选择,并且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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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工 第一千零三章 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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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选择。
并且只有一个选择。
纵使是陈书记,也决计不会跟焦坤说出这番话语。
倒不是陈书记沒这个底气,而是不会有这样的态度。
在官场上混,谁都清楚为官第一守则是隐忍,纵使到了高位,也鲜少对下面的人大放厥词。
需要吗。
将军跟一个小卒子拍桌子咆哮,终究落了下乘。
焦坤这一生,从未听过这样的话语,这是第一次,他的内心生出一种难以言语的羞耻感,哪怕他明白林泽并未说谎,甚至自己不听他的话做选择,他也许会承受难以想象的灾难。
但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焦坤也有。
焦坤的底线是,你可以把他当狗,但不能让他众目睽睽下学狗叫。
“选择。”
焦坤缓缓转身,目光平和地盯着林泽那漫不经心的面容,唇角微微上翘:“你要给我选择。”
“也许你无法接受。”林泽娴熟地弹了弹烟灰,鼻腔中喷出两道浓烟,“但比你我更清楚,不做选择,你的政治生涯很有可能就此终究。”
“我除了是一个地方小吏。”焦坤眉头上挑,“还是一个男人。”
“那去吧。”林泽仰头笑了笑,“把男人的形象发挥出來。”
焦坤走了。
步履忽然变得坚毅而稳重,沒有了之前的艰涩与沉重,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战士,充满勇气。
林泽沒有不好意思。
从一开始,他就把话说死了,焦坤是炮灰,是上面那帮人的炮灰,而且是毫无意义的炮灰,除了让林泽知道有人不会让他好过之外,沒取到任何实质姓的作用。
抓自己。
不是林泽自傲,以自己如今的敏感身份和背后依托的能量,别说华新市,纵使是燕京,有几个人会轻易动自己,敢轻易动自己。
素來自诩叼丝的林泽在经历这么多事儿之后,终于明白自己的命是值钱的,很值钱,很多人不愿自己死,很多人希望自己幸福的生活,这些人,都是各个圈子一言九鼎的大人物。
他并不为焦坤的遭遇感到遗憾。
事实上,是焦坤找林泽麻烦,而不是林泽反过來刻意跟焦坤过不去。
做了不该做的事儿,终归要付出代价,林泽给他选择,已是优柔寡断的行为,换做薛白绫,,甚至是韩家大小姐,在这种局面下,都不会心慈手软。
任何试图伤害自己的人,务必将其扼杀在摇篮中。
强者的心态,是坚如磐石的,执行力,亦是无坚不摧。
咯吱。
焦坤推开铁门,大步迈出了警局。
咔咔。
咔咔。
除背靠的警局大门,剩余三面皆是在他踏出大门的那一刻,抬起了漆黑阴冷的枪械。
那一道道幽冷的枪口对准焦坤,只需要一秒钟,便能将他打成一滩肉泥。
空间并不大的警局门口,占满了荷枪实弹的军人,在焦坤周围,亦是占满了手握枪械的警员,可两者气势根本不可同曰而语。
焦坤沒做声,更沒做出多余的动作,他知道,自己在此刻做出任何一个动作,都极有可能将压抑到喘息困难的气氛彻底点燃。
他在看,看对面那数百军人。
他在想,想对面那数百军人是谁的人。
想完之后,他接着看,,但这一次,他不是看前方,而是看天空。
嘟嘟嘟嘟,。
漆黑的天空之上,几架军用直升机如老鹰般來回盘旋,而那忽明忽暗的信号灯,更宛若鹰隼般直入焦坤心脏。
连直升机都用上了,焦坤只感觉嘴巴一阵发苦,如同吃了黄连。
“头儿,怎么办。”
焦坤的身后,一名跟了他十年的心腹语调忐忑不安地问道。
跟焦坤的这些年,这名心腹见过不少世面,但像今晚这种大场面,他还真沒见过,不止沒见过,连想,都不曾想过自己会碰上。
警界系统的人碰上军方系统,这绝对不是一场对等的对峙。
而之所以发生这种状况,在这名心腹看來,跟关押在警局里的那名拥有秘密军人证件的年轻人存在极大牵连。
“凉拌。”素來严厉的焦坤忍不住吐槽。
“,。”
心腹觉得,今儿这事搞不定了。
若搞的定,头儿必然义正言辞,然后狠狠地发挥一下官威。
只有搞不定,头儿才会泄气地选择凉拌。
下一秒,在心腹还沒回过神的时候,焦坤往前踏出一步。
这是沉重的一步。
当他踏出这一步时,前方那一把把军用枪械死死咬住焦坤,并在同一时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咔咔咔。
“站在原地。”
一名面色发黑的军人猛地喝道。
声音充满爆发力,如老钟般洪亮:“否则格杀勿论。”
焦坤止住了步伐。
目光微妙地扫视了那军人一样,语调平稳地说道:“各位,大晚上的來我负责的区域,有何贵干。”
咔嚓。
此言一出,横在警局门口的一辆军用越野拉开了车门。
蹬蹬瞪。
三名身穿军装的男子大步朝焦坤走來。
这三名军人的年龄很奇怪,为首的黑发男子二十多岁,但因为其身材异常魁梧,使得他看上去充满了威势与霸气,而跟在他身后的两人,则撑死了十五六岁,甚至更小。
可看他们的架势和模样,却一点也不像普通小孩。
至少,这两个小屁孩的眼中,有着实实在在的杀气。
那绝对不是闹着玩儿的,而是货真价实,极有可能抹过脖子才磨练出來的杀气。
三人的步伐极为齐整,仿佛经过千万遍演习,给人一种合三为一的印象。
啪。
为首的黑发男子猛地止步,站在了距离焦坤只有一米的位置,那漆黑的瞳孔淡漠地凝视焦坤,轻描淡写却不容置疑地说道:“放人。”
“放人。”
焦坤心知肚明,却故作不解地问道:“放什么人。”
砰。
快若闪电地一脚踹在了焦坤的胸膛,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扑通。
焦坤身躯软绵绵地倒在地上,面上因疼痛而略有些扭曲。
“草。”
焦坤的心腹猛地拔出手枪,面露怒容。
黑发男子视若无睹,只是冷冷地扫视被部下搀扶起來的焦坤,身躯微微前倾,一字字说道:“放人。”
“放人,。”
“放人,。”
咔咔咔咔。
在场的军人异口同声喝道。
食指伸入扳机,掀起一阵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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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工 第一千零四章 林腾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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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人。
气势恢宏的齐声高呼在这漆黑的夜晚显得那么惊心动魄,饶是这帮见惯了大场面的警员此刻也有些腿软。
是真的腿软。
谁扛得住数百名经历过血腥厮杀的军人的恐吓。
谁又能对这帮从天而降,身份很有些推敲空间的军人不所畏惧。
焦坤自认心理素质不差,可此刻,当他被踹了一脚之后,他肚子里的怨气远远小于担忧。
一个晚上,他连续被两个人打。
第一个打他的人已经被他关押进了局子里,第二个,,他不敢关押,也沒有这个能力。
他知道,领导给自己安排的这份工作,真的如林泽所说,根本就是炮灰姓质的。
但他敢不敢不做。
他不敢,如他所说,忠诚不过是因为不敢背叛。
如果他有足够的实力,他需要向谁效忠,笑话。
“啪啪。”
焦坤站起來,平静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抹掉嘴角的血渍道:“这位军大爷,我是奉命行事,请不要为难我。”
“奉命,奉谁的命。”
忽地,小虎一个箭步窜上去。
他个头不够高,连一米六都沒有,可他身上释放出來的军人气质却让年长他二三十岁的焦坤不敢有任何小觑。
能站在那个黑发男子身后的小屁孩,会是好惹的吗。
“领导的命。”焦坤回答。
“你领导是谁。”小虎目中无人地叫嚣,“在华新市,最大的是那个陈济棠,我见过,不止见过,还听说他是靠他老婆走到今天,你的领导,是他吗。”
焦坤的心脏狠狠地抽搐着。
这个小屁孩不止喊出陈书记的大名,竟直言不讳地戳中陈书记的软肋…
焦坤微微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给你撑腰的,是他。”小虎微微眯起眸子,冷冷质问。
亲爱的小林哥被抓了,据可靠消息,还是被人很沒脸面地绑进去的,万一在里面受了私刑怎么办,小林哥会不会羞愤欲死。
刚陪大龙下了趟乡村,替大龙出了口恶气的小虎还沒尽兴,所以第一时间跟着头儿赶來华新市,务必为受到无妄之灾的小林哥出头。
万岁军二把手的儿子,这个身份足够小虎装比打脸,尤其是,,他还是神剑军区从小培养的种子军,更是被某位军-委领导钦点成新一代生力军的领头人,小虎有装比的资本,更有嚣张跋扈的能耐。
“在华新市,他可以一手遮天。”小虎老成地说道,“但在燕京,他算哪根葱。”
小虎再度往前踏出一步,狰狞地吼道:“最后一次警告,,放人。”
焦坤犯难了。
原本,他便对抓林泽兴趣不大,他接到的命令是拘捕神父,他要抓的也是神父,从一开始,他便不想抓林泽,而在林泽掏出他秘密军人证件后,他更加不想抓。
但如今已经抓了。
当晚抓,当晚放的事儿在华夏屡见不鲜,焦坤也不是沒经历过,可他沒像今晚这样被人强迫姓放人,这对他而言,是一种严重的侮辱。
不放。
不放的话,眼前的这帮军老爷怎么打发。
放。
好像除了放,他并沒有其余的选择。
焦坤思量良久,终于脸上浮现一抹无奈之色,冲心腹低声交代了几句,挥了挥手道:“放人。”
那心腹面色挣扎,终是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啪嗒。
摩书点了一支烟,背靠着车头沉默抽烟。
小虎跟大龙亦是站在他的两边,沉默地抽烟,就像在基地训练后聊天那样,说不出的惬意。
可小虎偷偷瞥一眼摩书,却发现头儿的心情很不好,他的心情为什么会不好呢,小虎觉得可能是因为他不再是自己的教官,所有有点儿失落。
嗯,头儿那么重情义的男人,肯定是这么想的。
沒过多久,林泽被两名警员送了出來。
不痛不痒,连跟腿毛都沒少。
这样的结局对摩书來说是可以预见的,林泽什么人物,别说进局子,就算是他当年独闯华新军区,神剑军区,他照样能安然无恙地离开。
这样的霸气男人,才有资格当自己的兄弟。
摩书心中充满豪气。
将烟蒂扔在地上,摩书用军靴狠狠捻灭,大步向林泽迎了上去。
“兄弟,沒事儿吧。”摩书爽朗大笑。
“能有什么事儿。”林泽笑着跟摩书來了个热烈的拥抱,瞥一眼站在周边的军人,,他忽然有些眼熟。
几个站在前面的,他清楚地知道是从金果那战况惨烈的战场回來的战友,而他们身后的,则有许许多多的,,猛虎营成员。
是的,來救自己的,是猛虎营成员。
只有他们,才能在自己当晚被抓之后,当晚赶到。
不是只有他们才有这份执行力,而是只有他们,才会如此关心自己。
松开摩书的肩膀,林泽目光扫视一眼这帮猛虎营兄弟,猛地跺脚,敬礼:“谢了,兄弟们。”
猛虎营成员回了个礼,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会心的笑容。
“听说还有人跟你一起进去的。”摩书递给林泽一支烟,问道。
“嗯。”林泽淡淡点头。
“你好弄出來,毕竟身份摆在这儿。”摩书略有些犯难地说道,“捞他们的话,可能要花点时间,沒事,我反正最近也沒什么事儿,就先住在华新市,实在不行把我老头子搬出來,总能把他们平安无事地保出來。”
林泽笑了笑,沒说什么。
“时候不早了,先回去休息。”摩书提议道。
“休息什么,我要跟小林哥喝酒,然后请小林哥洗脚。”小虎嘿嘿笑道。
“你们等我一下。”林泽笑着喷出一口浓烟,拍了拍摩书的肩膀道,“不把他们捞出來,我睡不着。”
说罢,他一脸平静地朝焦坤走去。
焦坤很好奇,真的好奇。
放他,的确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儿,只要自己点头就可以,再加上这帮來历不凡的军人,他根本不需要向上面汇报。
但要放林泽口中的“他们”,就算这帮军人用枪指着自己的脑袋,他也不敢。
摩书也很迷惑。
他大约知道林泽的朋友为什么被抓,而林泽今晚要把他的那帮朋友捞出來,即便有可能,难度也太大了。
毕竟,每个圈子都有既定的规则,要打破这个规则,是极难极难的,捞林泽,还属于规则内可以通融的,捞他的那帮朋友,那就太逆天了。
“给你的领导打个电话。”林泽來到焦坤的面前,说道。
“嗯。”焦坤眉头一挑。
“我说,给你的领导,,也就是那个陈济棠,打个电话。”林泽重复道。
焦坤沉默起來,也犹豫了。
三更半夜给领导打电话,不合规矩,也太容易得罪领导。
但瞧着林泽那坚毅的模样,焦坤终于还是架不住压力打了。
嘟嘟。
嘟嘟。
“喂。”
话筒那边传來一道略微慵懒沉闷的声音,很显然,领导是被自己的电话吵醒的。
“陈,。”
“喂,陈书记是吗。”
焦坤只说出一个字,电话便被林泽劈手夺走。
“嗯,有事儿。”陈书记淡淡地问道。
“我是林泽,林腾的儿子。”林泽沉稳地说道,“就是那个二十五年前被国家打上叛国者标签的军人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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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工 第一千零五章 兄弟,我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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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个二十五年前被国家打赏叛国者标签的军人的儿子。
这是一句绕口的话,同样是一句让人坐不住的话。
老一辈人都清楚,林腾是一个充满争议的军人。
爱国英雄,他亲手创建天剑,将其打造成华夏最锋利的利剑,不论谁欺负华夏,天剑便会狠狠刺透敌人的心脏。
他牺牲一切,不止沒见到妻子的最后一面,连自己的儿子,也一生未见。
他是老一辈军人中的超级偶像,他是国防部部长的大哥,是军-委巨头的大哥,是无法给予界限的英雄或,,叛国者。
林腾的儿子。
单单是这个身份,便足以让陈书记震惊,或者说,,无法冷静下來思考。
林腾当年的老战友,如今都在什么工作岗位,别的不说,国家领导级的就不下十个,且个个跟当年的林腾称兄道弟,自甘当小弟。
他的儿子,谁会不看着点,护着点。
陈书记手握电话,陷入了沉思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书记逐渐回过神,略带微笑地说道:“原來是林天王的儿子啊,小林,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林泽语调平静道:“我有几个朋友被你的部下抓了,能给个面子,把人放了吗。”
听上去是客套话,实际上,却极其诛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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