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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地主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郁雨竹
李江吃痛,却倔强的不肯发出痛呼声,和刚才苏文的鬼哭狼嚎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下子就换成苏文龇牙扶腰在一旁嘲笑李江了。
木兰将两个孩子打了一顿,出了一身的汗,才将人赶回去,气得都忘了问他们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媛媛和桃子偷偷的给两个哥哥送去伤药,就问起来,哥,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
李江拿着药的手一僵,苏文直接哀嚎一声,趴在床上锤着被子道:姐姐怎么没问我们呀
媛媛和桃子就知道俩人惹祸了。
李江和苏文只要闯祸就会先回来告诉木兰,先气得木兰揍他们一顿,回头李石回来了要罚他们的时候木兰就会为他们求情。
如果他们闯祸被李石先知道了,他们就不是被揍一顿这么简单了,那简直就是脱皮之后还要流血啊
俩人惊悚的对视一眼,都责怪了对方一下,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忘记说
李江将两个妹妹赶出去,和苏文互相上过药后就急匆匆的跑去找木兰。
因为受伤,屁股一扭一扭的,有些便扭。为了达到效果,李江和苏文还特意抹了许多的药膏,弄得身上都是药味。
果然,木兰闻到这个味道,飘向他们的目光中就带着关切,李江观察最细,当即暗暗踢了苏文一脚。
苏文瞬间入戏,有些委屈的道:姐,我们不想念书了。
木兰眼里的关切就换成了冰冷,冷冷的注视俩人,你们又闯了什么祸
苏文压抑不住愤怒道:姐,你不知道朝廷下了什么命令,因军中兵士缺少,现在强制征兵,每家都要出一个男丁,这样也就算了,我们家虽有三个,但我是独苗,肯定不用上战场,姐夫和二表哥是秀才,也不用去,偏这次例外,除了举人以上,就是秀才的功名也没用了。
木兰一惊,你们听谁说的怎么我们不知道
李江沉声道:书院里有同窗消息灵通,本来是有人说朝廷要开恩科,再过一个多月就开乡试,但今天一早我们就收到消息,说是恩科过后朝廷就征兵,现在文件虽还没下来,但这事十成倒有八成准了。
木兰暗暗算了算,松了一口气,道:没事,我们家只有一个名额,回头出几两银子就好了,这些钱我们家还出得起的,只是可怜了外头那些百姓,现在两重税的事还没搞定,又出了一个征兵令。
李江和苏文顿时心虚的看着木兰。
木兰感觉灵敏,发现了,顿时绷直了背,僵着脸道:你们别告诉我,我们家不能出银子疏通
李江低下头,羞愧的说不出话来。
苏文看着自己的脚尖道:我们与吴安存生了冲突,那小子权势太大,有他在,我们家是不可能通过衙役付钱的。
以钱代役是合法的,但这不包括特殊时期的征兵令,由皇上亲自发布的这个征兵令并不在赎买之列,也就是说,不管对方有多少钱,只要收到了征兵令就必须去从军,花钱免灾,是违法的。
因为那些钱多半不是上交给朝廷,而是给当地的官员,这算是一种众所周知的灰色收入。
但吴安存的身份太过高贵,也太过特殊,李家想通过银钱让李石或李江逃过兵役是不可能的。
木兰气得说不出话来,深呼吸了两下,才冷静的问道:吴安存是谁
李江和苏文眼里露出一抹恨意,让木兰有些心惊,是护国将军府的小少爷,护国将军世子吴庸是他爹。
木兰微微惊讶,你们是怎么跟他发生冲突的对方地位太高,按说两个孩子应该会避开才是。
苏文虽然有些莽撞,但并不蠢笨,不然也不会在书院里混的风生水起,更何况,旁边还有稳重的李江看着。
就算对方将拳头打在他们身上,两个孩子为了家人也不会与他发生冲突的。
李江很懊恼,那吴安存一开始用的并不是真实的身份,而且,他本人也没什么出色的,大家不过一起说话,也不知道阿文怎么就得罪了对方,然后处处找 茬,因为不了解对方背景,我们多家忍让,可谁知,李江眼里闪过寒光,他竟不依不饶起来,叫了人在外面伏击我们。我和阿文动了气,打伤了他,梁子就结下 了,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他的身份的。
木兰怀疑的看着他们。
苏文和李江坦荡的迎视木兰,不怪姐姐嫂子不相信,就是他们也没想到对方心胸会这么狭隘,不过是大家出去玩时的一个玩笑话,竟然能演变成这样。
话说,你玩不起你就别玩啊。
在得知对方是护国将军府的人后,李江和苏文对对方就更没有好感了,他们可没忘记当年旱灾时护国将军世子屠杀灾民冒功的事。
吴家在江南的名声一直很不好。
木兰沉吟起来,突然看向俩人的身后。
李江和苏文寒毛同时立起来,有些僵硬的回头去看,身后什么也没有,暗暗呼出一口气,有些抱怨的看着木兰,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木兰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李江和苏文心又毛毛的起来,俩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身后的门就突然被推开,俩人身子一僵,有些僵硬的回过头去,就对上了李石冷冷的眼睛。
李石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略过他们看向木兰,眼中微柔,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休息吧。
李江和苏文期盼的看着木兰。
木兰无视他们的祈求,直接点头,这件事太大,不是她能做主的。
李石就转身离开,李江和苏文顿时壮士断腕般的跟在后头一步三挪的离开。
到了院子,李石直接停下脚步,对身后的人道:去跪祠堂,我不说起谁也不准起来。
俩人就绷着神经转弯去了祠堂。
李石冷哼一声,转身出去,这件事还得找钟大夫商量一下,还有远在开封的苏定。
听说苏家和吴家已经联姻,如果苏定愿意从中周旋,说不定有转机。
李石本来不想麻烦苏定的,只是他在收到书院先生的信后曾试图去找过吴安存,对方很显然不会放弃,不是为了利益,更不是为了仇恨,只是单纯的看不惯,想要报复。
李石很不喜欢对方,只是为了一句玩笑话,一句逼得一个同窗上吊自杀,这是又要逼着阿文和江儿自尽
心胸如此狭隘,行事如此狠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李石现在只能找苏定了,因为这时候从军就以为着死亡。
西北的安乐王,南边的义军从五年前就一直和朝廷的军队陆续发生战争,各地藩王更是此起彼伏,辽东在两年前就以迅猛之势南下,将京城围起来,前两 天,京城攻陷,皇上直接南逃至开封,将朝廷搬到了那里,如今,三方最大的势力正将江南合围起来,这个朝廷已经是强弩之末,这时候参军不是送死是什么
如果非要从军,李石宁愿带着家人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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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地主 第94章 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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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定收紧手中的小东西,对来访的吴安易扯开一个亲切的笑容,今天中午就留下吃饭吧,你嫂子叫厨房准备不少你和婉玉喜欢吃的东西。
吴安易忙道谢,苏定将人请去了书房。
吴安易不动声色的打量苏定的书房,在旁边的椅子上落座,苏定就坐到了书桌后面,吩咐文砚上茶,手却轻轻地放在了身前,将手中的小东西按进了抽屉里。
大哥叫安易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他叫他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为了给那人打掩护,让他能安全离开罢了。
但苏定看着吴安易眼里的试探,就突然想起昨天才收到的信,就看了文砚一眼。
文砚忙躬身退下。
吴安易心中诧异,没想到还真有啊
苏定和吴安易是被傅氏请出去的,俩人在书房里相谈了半个多时辰,只是到了吃饭时候,也该出去用餐了。
傅氏是京城傅家的嫡长女,其父是礼部尚书,祖父曾是前朝宰相,虽底蕴不比苏家,但算是当权书香门第,嫁给以后苏家的家主,算是门当户对。
吴安易和妻子苏婉玉用过饭后就走了,在马车上,吴安易仔细地打量苏婉玉,弄的苏婉玉面色微红,有些窘迫的摸着脸庞道:可是我脸上脏了
吴安易笑道:就算是脏了也是美人,更何况还没脏呢他只是好奇,那养在农户家的小姨子会长什么样。若不是苏定亲口说起,他还不相信自己有一个小姨子养在农户人家呢,不过苏家的那个规矩他也是听说过的,但道听途说和听主人家亲口叙说却是另一回事了。
苏婉玉不知道丈夫心中所想,只是嗔道:尽胡说些什么这是在外面呢。他们是新婚夫妻,感情正好,所以苏婉玉做的很自然。
吴安易不在意的笑笑,突兀的问道:听说你有一妹妹寄养在农家如今也嫁人了吗
苏婉玉脸上的笑容虽不变,但身子却一僵。
这自然瞒不过习武的吴安易,只不过他只当看不见,对苏定的话又多信了几分。
至于妻子的那些心思,吴安易并无心去揣测,只不过苏定的态度却耐人琢磨,按说,作为苏家未来的家主,苏定该对他那个妹妹退避三舍才是,可从他向他说情这一件事来看,却是与那边常有联系的。
吴安易回到家,就先去了父亲护国将军世子吴庸的书房里,苏定并无异常,但也有可能是他城府太深,儿没识破。
苏延年不足为惧,他爹年纪也大了,就算是老奸巨猾,心思到底有限,但苏定可不一样,当初他做下那样的局,苏翔现在还是废人,苏家三房这几年却是 屁都不敢放一个,反而被打压得不得不依靠钱塘的老太太才能维持住现在的风光,可见苏定的心性,不过你也别妄自菲薄,吴庸打击了儿子一下,又鼓励道:那 苏定对付的比较是苏家人,有苏家的那个老家伙保驾护航,自然要顺利许多,你们不过相差几岁,你更是从小在军中长大,只要多加努力,再过几年,谁胜谁负还未 可知。
吴安易垂首应下。
其实他心中对苏定也多有不服,京中四大才子,苏定居三。
他多在军中混迹,所以在外面名声不显,等他回到京城,还没出两年,又与苏家的女儿定亲,更不可能与苏定发生冲突,但想要一较高低的心思却从未变过。
知子莫若父,吴庸自然知道儿子的想法,但他从不阻拦,少年人,要的就是这股傲气
吴安易收回自己的心思,轻笑道:只不过儿子今天倒是听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苏氏有一孪生妹妹,才出生就给送到了农户人家,安存在钱塘整人,听说那俩人是她的养弟和夫弟,求到了苏定这里,所以他才跟我说情,让安存得饶人处且饶人,回头他叫两个孩子给安存赔礼道歉。
吴庸的眉头就皱起来,安存又闯祸了
吴安易不在意的道:也不算是闯祸,只不过不许他们家用钱代兵役罢了。
吴庸冷哼一声,本来将人送去钱塘,就是怕他在开封惹祸,谁知道还是惹祸了,如今形势复杂,不能行差踏错一步,回头将他送回老家严加看管,若是再闯祸,直接将人给我送进旗卫营里去。
吴安易没想到连累了幼弟,他说这个本想博父亲一笑的,在心里默默地给幼弟点了一根蜡。
吴庸对苏家的那些丑闻不感兴趣,只是嘱咐自己最得意的儿子,现在是关键时候,既然决定了要做,那就要做得更好,在这之前,别叫人抢在了我们前面。
说起这事,吴安易还是有些犹豫,父亲,您能肯定安乐王真的能成功朱有德现在的势力也不小。
吴庸就冷哼一声道:安乐王素来有贤王的美称,底下谋士不少,手中的势力与朝中或多或少都有些纠葛,那朱有德不过是草莽出身,当年官品比为父手下 的一员大将都不如,底下的那些人更是草莽罪犯之流,这样的人不过是争匹夫之勇,想都不用想的。最可笑的是他的告文,安乐王比他更有资格,也只是说清君侧, 他倒好,直接说了要取而代之,天下士林每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吴庸虽然看不起文人,但不可否认,有时候文人的那张臭嘴真的能活生生的气死人。
吴安易却有不一样的理解,安乐王就是因为与朝廷羁绊太深,到时候反而会成为他的拖累。
朱有德其他的话吴安易不敢苟同,但有一句话却是大实情,朝廷无德,就没了再存在的意义
只是这个决定是吴家上下一起做出的,特别是祖父和父亲,更是押上了吴家,信物已经送出去,就不容有失。
木兰并不知道上层人物的这些争斗,她只是关心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
李江和苏文被罚跪祠堂一整晚,然后就被关在书房里读书,李石向来不喜欢体罚,他更喜欢精神折磨,所以,这几天,李江和苏文都是严重的睡眠不足,本来还算红润的脸蛋变成了菜色,要不是伙食不错,俩人直接变成惨白色了。
木兰看着心疼,却狠下心来看着他们受苦。
就算这件事不是他们的错,他们也该受一个教训,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也亏得这次对方是想好好玩玩他们,不然他们未必有时间和机会向苏定求救,一个不小心就会把全家都搭上。
他们好容易活到现在,怎么能轻易的就这样死去
木兰的态度,李江和苏文看在眼中,想起那可恶的吴安存,苏文咬牙道:总有一日,我们不再是被欺辱的地位。
李江眼微沉,你说得对
于是,晚上吃饭的时候李江和苏文就提出要参加今年的乡试。
这次是恩科,又只提前了两个月通知,能赶来参加的考生一定很少,加上现在双重税收和兵役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必定会影响到不少人的心境,所以俩人都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
这就是一种取巧的考试了,以往,俩人是不屑为之的,但现在,俩人只想快点成长起来,因为只有如此,才能护住他们的亲人。
李石想也没想就同意了,那明天你们就去报名吧,再过五天就结束了。
等人走后,木兰就担忧道:我们是不是把人逼得太狠了
李石不在意的道:当年我们的压力不知比他们大多少,我们都能挺过来,更何况他们
那倒也是。
不过木兰想想他们的年纪,还是笑道:他们这时候年纪还太小了,不过是去蹭蹭经验罢了。
就算两个孩子一直很聪明,但也没聪明到十四五岁就能中举的地步。
李石却不这么想,形势比他原先预料的还要好。
现在,安乐王和宁辽大将军朱有德都渐渐的将江南围拢起来,而义军原先遭受的打击最大,如今只能停留在荆州,依靠天险保存自身,所以,能真正赶来考试的书生真的很少,愿意这时候冒险出来考试的书生更少,而能在两月之内赶到的就更少了。
若是在平时,李江和苏文去参加乡试也就混混经验,但这次还真说不准就能考上,李石担心的是,不知道新朝廷成立后能否认同这次乡试。
不过,就算不认同,大不了重考就是,就当做积累经验好了。
李江和苏文则是完全没想到这点,他们只是想在剩下的时间里多看些书,多记一些东西。
李石总算是不再折磨他们了,只是带了礼物去见他们的王先生,乡试不像院试等那么简单,必须要有先生指导。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多月,但李石也希望他们多点把握,所以出手很大方,礼物的价值多达五十两。
而李江和苏文的先生对他们的家境有所了解,本身就很欣赏俩人,推脱一番后就收下了,却将俩人留在府中居住王家居住,开始悉心教导俩人。
一个多月,他只能根据俩人的优缺点划分教导重点,然后教他们一些应试技巧,除此外,就是调节一下他们的心理,在这一点上,教学多年的王先生很显然比心软的木兰和狠心的李石更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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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地主 第95章 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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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李石所说,愿意此时参加乡试的人不多。
但也有急需要冒险的人,比如李江和苏文,再比如刘思成。
刘思成家有四个儿子,按规矩,最少要有两个服兵役,两成税以及压得刘家喘不过气来,所以刘家再也拿不出银子赎买兵役了。
刘思成是刘家未来的希望,自然不可能由他去从军,而刘家长子要继承宗祠,也不可能去,只有刘思成的二哥和三哥了。
但刘思成受三哥哥哥供养多年,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去送死,可只要在一月之后的乡试中考中,他就有能力庇护刘家。
而这次因为时间紧急,阅卷的时间只有三天,也就是说,只要拖到那时候就行了。
刘村长自然也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去送死,只是这时候他找谁去借钱赎买兵役
村民大多还不如他们家,府城的人却又势力,未必愿意冒险帮他们,想来想去,刘村长就想到了李石。
刘思成却蹙眉道:李家的境况比我们家还不如,爹怎么想与他们借钱
刘村长瞥了儿子一眼,沉吟道:那只是表象,你不要看他们年纪小,就瞧不起他们。以前,李苏两家多靠木兰养活,她一人的收入就比你三个哥哥还强,这小妮子可是一身的本事啊。
刘思成不以为然,苏木兰不过有几分打猎的天分罢了,他也暗暗算过她的收入,大的猎物不算,每月也就四五两的收入,看着是本事,但到底是冒着生命危险赚的钱。
这也是他一直看不起李石的原因,竟然要靠自己的未婚妻卖命赚钱养家。
刘村长心中暗自摇头,小儿子虽然聪明,但在人情世事上到底欠妥,不如李石那样隐忍和沉稳。
木兰只不过上午进一趟山,中午回来后就很少在出门,而据我所知,李苏两家的家务多是她两个妹妹和李石等帮忙做的,她很少沾手,你就不想,她在家里做什么
刘村长活了大半辈子,眼睛最是毒辣,李苏两家是除他们家和书院先生外唯一出了功名的人家,他自然多加留意。
他虽然不知他们家的花销,但多半也能推断出来一些,光靠木兰和李石的那点收入根本就供养不了李江和苏文,所以他们一定还另有收入。
李江和木兰每隔几天就会去一趟淑女坊,而自己的孙女刘雅成亲的时候,木兰可是送了刘雅一套衣服。
刘村长虽然只见过孙女穿过几次,但眼力见还是有的。
李石幸运,娶了一个能妻。
而木兰也幸运,嫁了李石。
刘村长道:你别看不起李石,先前李石是靠的苏木兰,可现在你看,苏木兰可还进山而他们家的日子却越过越好,前几日,李石可是趁机又买了五十亩的良田。
李石要买地,就要经过刘村长的手,所以李石手上有多少地刘村长最清楚不过。
李石如今盛名在外,所赚的钱一点也不必苏木兰少,当年苏木兰那样辛苦,为的就是将三人供出来,如今李石已经学有所成,经济方面再不用她担心,以后李江和苏文再考出来,身份地位更不用发愁,所以我才说,李石和苏木兰才是最聪明的。
毕竟外头的那些流言不是谁都能受得住的,可李石和木兰就抗下来了。
刘思成沉默下来。
只希望他们家还留有余钱。刘村长说完,踱步离开,这次要换他亲自上李家的门了。
其实动了和李石借钱的人家不是一个两个,但因为李苏两家是住在河对岸,平时来往也少,所以暂时还没有人敢上门。
但刘村长的举动就是一种讯号了。
村子里是没有什么秘密的,更何况,这段日子大家都在发愁,对外头的事也就敏感了几分,见刘村长提着东西去李家,心中立时明白过来。
刘家可是有四个儿子呢
底下还有好几个孙子也超过十六岁了。
是啊,也亏得没有分家,不然岂不是孙子辈都要出去服兵役了
这是要去李家借钱
大家静默了一下,就听人说,听说小李相公在德胜医馆的月银是十两呢,还不算出诊的打赏
大家都羡慕起来,眼神复杂的对视一眼。
李石刚回到家喝了一口热茶,听到刘村长过来,忙起身相迎。
等将人送走,李石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屋。
木兰忙到厨房给他打了一盆热水泡脚。
李石满足的喟叹一声,刘村长来向我们借银子,我应下了。
木兰手一顿,你哪来的银子苏定送来的那些钱,木兰留下一部分,其他的都送回了苏家庄,让苏家庄的人度过此次劫难,加上李石陆续买了不少的地,也就不剩下多少钱了。
我先和钟先生借一些,回头再还他,刘思成憋了一口气,这次八成会中,我们结个善缘也好。字李石和钟大夫学医后,就改口叫他钟先生了,虽然不能叫师傅,但先生二字总比大夫要尊重得多。
木兰点头,我私房里倒还有一些
李石就挥手打断她道:那是你的,要留着,以后说不定用得到。
俩人洗漱完,靠着说了一会儿话,就睡过去了。
不知道战争会不会蔓延到他们这里,木兰这几天都不做衣服了,直接将全部的时间都用来提升武力上,她将当年赵猎户给她留的东西拿出来,刻苦锻炼,就是媛媛和桃子也被她在脚上绑了沙袋出去跑路。
在乱世,逃,才是最要紧的技能。
木兰叫人给她打了二十支箭,又根据赵猎户留下的图纸做了几个袖箭,那种小巧的东西更好合适藏在身上,就连李石身上也被放了一个。
如今局势越发紧张,李石也不抗拒,直接放在里袖子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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