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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自重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香坊大呲花
纪纲再次回到了他的战场。
江嘉言出美术馆的时候心神不宁的。
她现在只担心纪纲是不是出事了。
车开得很慢,沿途都在寻找着纪纲的踪影。
回到家,她打开屋门,发现屋里没人。
她连忙下楼去保安处调监控,想看看他去了哪儿。
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出现在任何监控中。
“你在找什么?”关欣在她身后焦急地问。
江嘉言没有答话,她仔细地思索着其他能找到他的方法。
“对了,还有手机。”她连忙打开手机查看家里监控的回放。
看着监控,她突然倒吸了一口气。
纪纲在她走后没多久,照着镜子时,突然开始在空中胡乱地找着什么,他扶着墙进了卫生间后,再也没出来。
江嘉言关上手机,连忙回家去卫生间里查看,却什么线索都没,窗户关得好好的,也没有任何逃出去的痕迹。
关欣看江嘉言神神叨叨的,着急地问,“到底怎么了?”
“没事。”她摆摆手,神情木讷地坐着。
关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好劝她,只是安静的坐着陪她。
过了许久后,江嘉言才说,“很晚了,你回去吧。”
“我今天陪你吧,好久没在你家睡了耶!”关欣故作轻松地说,“我的牙刷还给我留着呢吗?”她走进卫生间,见洗漱台上的用品都是两人的,又退了出来。
关欣拍着江嘉言的肩膀,“没事,男人千千万,不行咱再换。”
“你回去吧,我没事。”她拍了拍关欣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你确定你没事吗?”
“我确定。”
关欣见她执意这样,点点头,“也好,你自己想要安静待一会儿也行。”她站起身,“有事给我打电话。”
关欣走后,江嘉言躺在沙发上,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说不上来哪儿不舒服,但就是难受。
“去哪儿了呢?是回去了吗?”江嘉言自己嘟囔着,“狗东西,把我这儿当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翻了个身,“去哪儿了呢?要不要报警?……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被丢下呢。”
一整天,江嘉言工作时都不在状态。
王之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也很少和她说话。
快下班时,他拦住了她,追问,“怎么了?”
江嘉言抬头看看他,懒得和他说话,直接出了门。
在家门前,江嘉言心跳的很厉害,忽然,听见里面似乎有动静,她面露喜色,赶忙推开门,却什么也没有,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江嘉言挪着步子走到沙发边坐下。
从前也不觉得这屋子空。
她再次蜷缩进沙发里,呆呆地躺着。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起来,是王之打来的电话。
“干什么?”江嘉言没好气地问。
“发生什么事了?”王之关切地问。
“不用你管,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等一下。”王之喊住她,“我跟杨可姗早就离婚了。”
“……那还真是遗憾,用不用我帮你去爱心众筹,让你早日走出离婚阴霾,重新做人?”
“你非要说话这么难听?”
“你嫌我说话难听我还嫌你做事难看呢。你有事吗?没事我挂了,正烦着呢。”
王之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些年我一直都记挂着你,你也是,对不对?”
江嘉言觉得十分可笑,“你凭什么这么觉得?”
“你根本没什么男朋友对不对?是想气我的,是吗?”
“我没你那么无聊。”
“我们把话说清楚好不好?”
“王之,好马不吃回头草,你抛弃我一次了,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机会抛弃我第二次?”江嘉言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没过多久,关欣也打来电话,“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关欣叹了口气,“刚才王馆打电话给我,问你到底怎么了。”
“你甭理他。”
“他让我好好安慰你。”
江嘉言不屑地说,“用不着他装好心。”
“你到底怎么了?昨天问你你也不说,”关欣想了想,又说,“你如果实在不愿意说就算了。”
江嘉言听着她的声音,长叹了一口气,捂着胸口,“我没事,就是胸口有些堵,”她不停地深呼吸,“算了,从前没他,我自己一个人也过得好,走就走吧。”
关欣听得糊涂,她只当纪纲是和江嘉言分手了,安慰她,“可能……没有缘分吧。”
“是吗?没有缘分吗……”江嘉言喃喃自语,想着跟纪纲相处的这些日子,从他莫名其妙地出现,再到把他带回家,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这算……缘分吗?
江嘉言不再想了,这种巨大的空虚感带来的落差让她似乎像是在戒毒。
关欣还在电话那头听着,见她长久地不说话,“喂?”
江嘉言许久后才说,“算了……算了……就当……是一场梦。”
“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关欣发誓,她是真的没忍住。
【结尾皮一下。那个啥,追更的朋友们,我很抱歉又要断更几天了!临时有事来上海几天,会很忙,估计是来不及写的,这文我没存稿,因为比之前的那篇文要稍微难写一点。感觉很抱歉!但我不会认错的,同意断更的请扣1,不同意的扣眼珠子(不是)。我还是建议你们养肥一点再来看,因为我是个事儿逼,不一定哪天就有事儿断更了,很影响阅读体验。感谢景、star、兮妹的实名追更(我道歉的人数又增加了),不更感觉对不起你们,所以等我回来了我一次性多补几章的同时保证质量,坚决做到不弃文,不水文,做对得起群众的18禁文学!】





请你自重 25.我好像又见到你了
“那个...我有点害怕,你能不能陪着我睡。”
“纪纲,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
“纪纲...我从前觉得...自己一个人过挺好的,可现在,我觉得每天回家能看到你更好。”
“别怕别怕,有我在。”
“因为...我喜欢你呀。”
纪纲再一次从梦中醒来,浑身都是汗。
他睁开眼,屋里一片漆黑。
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水坐在桌边,仔细回味着方才的梦。
这一个月以来,他每晚都能、且只能,梦见一个女人。
他看不太清楚她的脸,又总觉得很真实。
在他梦里,这女人不守规矩、不知廉耻、日日在外抛头露面,几次叁番想勾引自己。
但梦里的自己似乎并不厌烦,正相反,他这几日的清晨越来越不愿意清醒。
似乎有一双手在不停地拉住他、缠住他。
纪纲长叹了口气,重新回到床边躺好。
闭上眼,那虚空的无力感再次席卷全身,那感觉犹如心被挖了一个洞。
明明是昏迷了几日,可总觉得像是去了什么地方。
睡不着了,他索性起身穿好,掀开营帐的帘子,出门去了巡防营。
穆肃今夜当差。
见纪纲来,他颇为惊讶,“怎的这会子来了,是燕王有什么吩咐?”
“无。”他走到桌边坐下,天气还有些寒冷,桌子上放了热茶用来驱寒,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睡不踏实。”
“近一个月战况不佳,我也睡的不安稳。”穆肃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看殿下最近神也不济。”
纪纲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片刻后,他又问,“景炎,你可有心动的女子?”
穆肃楞了一下,呆呆地摇头,想了想,又问,“怎么了?”
“没什么。”
穆肃似乎心领神会,狡黠一笑,“荣桓这是想鱼水之欢了?”
纪纲用手肘怼在穆肃胸前,“胡扯,大战未捷,岂有这等心思。”
穆肃揉了揉胸口,憨厚一笑,“若说不是这,那便是,到了婚娶的年纪,动了心思,又或是,看上哪家的女儿了?”他伸手搭在纪纲肩上,“人之常情,兄弟我了解。你我从小一起长大,又都是亡了父母的人,若不是生活所迫,谁不想好好在家娶妻生子,但现下投了军,若功成,便能入朝为官,到时候什么样的娶不到。”
纪纲没说话,若有所思地喝着茶。
第二天一早,纪纲就去求见朱棣。
今日,朱棣要用建文帝命部下不可伤其性命的旨意,亲自去勘察敌情,纪纲请求随行。
朱棣一向看中纪纲的胆量过人,便答应了他。
夹河两岸,盛庸与朱棣两军各自为营,朱棣骑马带领纪纲为首的几个骑兵大喇喇地前往探查。
南军士兵依旨,不敢轻举妄动。
盛庸见朱棣如此气盛,心下无奈。他思忖片刻,唤来一个弓箭手,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皇帝旨意不能伤燕王性命,但没说不能伤到燕王又或是燕王手下的人。
弓箭手得令,在树荫丛间埋伏起来。
纪纲跟随朱棣,他在朱棣右侧,耳朵仔细辨听着四周的动静。
朱棣表面张狂,但动作却是谨慎,他在骑兵的护卫下,仔细勘察四周。
几人正在前进时,突然,一支箭从纪纲眼前唰地过去,射在了树上。
“小心!有埋伏!”纪纲连忙喝住,拉紧缰绳绕到朱棣身边,“殿下,箭从河对岸来,属下在您这一侧才安全。”
朱棣摆摆手,“不用了,他们不敢伤我。”
话音刚落,又一支箭只射过来,正对着朱棣的左臂。
慌乱间,纪纲一个侧身,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了那支箭,摔下了马。
几个骑兵慌乱起来,连忙围到朱棣周围。
朱棣连忙去搀扶纪纲,“回营。”
盛庸的计划得逞,他料定朱棣身边的人会护着朱棣,又为了起到震慑作用,才正对着朱棣的左臂。一来不会伤害他,二来底下人为保护他而受伤,他定要迅速离开。
回到营内,穆肃正拿着饼从厨房出来,见一群人抬着纪纲回来,慌忙地跟了过去,“怎的受伤了?”
军医在后面背着药箱踉踉跄跄地赶来,到了帐中。
纪纲面色惨白,口舌干燥,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碎的汗。
军医见周围人呜呜泱泱,催着他们赶紧出去。
穆肃在一旁不肯离开,拉着同他们一道去的一个骑兵询问情况。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军医给纪纲包扎好,止住血才出来。
穆肃看着在床上虚弱的纪纲,问道,“如何了?”
纪纲疲惫地阖上眼,穆肃就坐在他床边陪着。
许久后,他似乎是睡着了,迷迷糊糊地说,“我好像......看到她了。”
“谁?”
每周例会上。
王之拿文件摔在桌子上喊着,“江嘉言!”
江嘉言这才回过神反应过来,她坐起身,看着王之,愣愣地说,“嗯?”
王之叹了一口气,将文件扔给她,“下午跟各部门主任把这个活动敲定好。”
“哦,好。”江嘉言拾着桌子上的文件。
这段时间,她每天都像丢魂似的。
工作时总是很容易就分心,效率很低。
然而她更不愿意回家。
会议结束后,她随着王之回到办公室,垂着脑袋。
“把门关上。”王之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江嘉言慢吞吞地关上门,还没坐到自己位置前,就听到王之又喊她,“过来。”
“干什么!”
王之瞪着她,“我让你过来。”
江嘉言踏着不情愿的步子走到他桌前,“干什么。”
“江嘉言,我还想问你,你想干什么?你工作还做不做了?”王之扶了一下眼镜,颇为恼怒地瞪着她,“这一个礼拜你出了几次错了?这就是你的工作素质?”
王之这样的批评让江嘉言无法反驳,她的确做错了很多事,如今挨训也是只能垂着头。
王之见她这副模样,想起了小的时候偷吃被发现的委屈小姑娘。
他不忍心再骂她,语言柔和了一些,“生活上的情绪不要带进工作中来,下不为例,忙你的去吧。”
江嘉言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王之突然又说,“失个恋还能影响工作?”他看着江嘉言,“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江嘉言盯着电脑,面无表情地说,“从跟你分手后变的。”
王之哑言。
下班后,天色突暗,挂起了一阵风,顷刻间,大雨倾盆而下。
站在门口的江嘉言跺脚,“非要挑限号的时候下雨!”
王之走到她身后,抬头看了看天气,“我送你回去。”
“不用。”江嘉言说着就要冲进雨里,却被王之紧紧抓着胳膊。
江嘉言回头看他,“干嘛!”
王之没说话,而是脱下了外套披在她头上。
露天停车场到大门口有一段距离,王之拉着她往停车场跑。
到车前,他已经浑身湿透了,他拉开车门,将江嘉言按了进去,自己跑到另一边坐上车。
“你住哪儿。”王之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道。
“幸福里小区。”
王之仔细思索着位置,他突然想起来,“那不是禾言的......”
“不许告诉她!”江嘉言瞪着王之。
王之笑着说,“你要是没地方住可以住我那儿。”
“打住。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王之却没有住口的打算,“嘉嘉,我们复合吧,好不好。”
“为什么?”
王之一边开车一边扭头看她,说道,“我知道以前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一直想找机会补偿你。”
“用不着。”江嘉言一直看着窗外,“不要站在高地上,虚伪地说是补偿我,可怜我,实际是满足你自己。”
“我还爱你,行吗?这理由够吗?”
江嘉言这才回头看着他,一脸诧异,她突然笑出声来,没有回答他电话。
红灯亮了起来,车子停下,王之认真地看着江嘉言,“我不是可怜你,我...我希望你,能可怜我。”
江嘉言视线看向前面,身子向后仰着,“你可真有意思。”她双手交叉,垫在脑袋后面,“这么多年,你仿佛没我这么个人似的,怎么,突然调动工作,见到我了,就想跟我复合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放着外面那么多的机会不去,而来你们这名不见经传的小美术馆的?”
江嘉言瞟了他一眼,没作声。
她看向窗外,扫着快速向后退去的街道。
突然,她好像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停车!”她拍着窗户。
王之被她吓了一跳,“这儿不能停车,你要干什么!”
江嘉言扒着窗户,焦急地拍着门,“快停车!”
王之慢慢地将车靠路边停下,还没停稳,江嘉言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她拔腿就往回跑。
外面还在下大雨,江嘉言浑身湿透地跑回刚才的地方,可什么也没有。因为下雨,人们都打着伞匆匆走过。
王之随着她一起跑来,将衣服盖在她头上,“你要干什么啊?”
江嘉言望着街道喃喃自语道,“我好像看到他了。”




请你自重 26.马吃回头草的概率
纪纲大概再也不会回来了。
江嘉言在经历了不知多少个浑浑噩噩的日子后终于看清了这点。
“日子总要过的不是,从前没有他的时候,我自己过得也很好。”她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
让自己忙起来是最好的解决心痛和空虚的方法。
从前她试过。
最近她来上班的时候,桌子上总会莫名其妙的多一些东西——有时是早餐,有时是咖啡,有时则是一捧花。
这天早上,江嘉言看着桌子上的鲜榨橙汁,瞟了一眼王之,说道,“用得着这样吗?”
王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是二哥的爱啊。”
江嘉言将橙汁放在一旁,置之不理。
这段时间跟王之的朝夕相处让她不自觉间逐渐起了那副牙尖嘴利的面孔。
“展览部最近没什么动静啊。”王之低头看着材料。
江嘉言瞄了他一眼,低声回,“哦...是吗......”
王之放下材料,盯着江嘉言看了许久,缓缓道,“要不你回展览部吧。”
“真的吗!”江嘉言惊喜地看着王之。
“假的。”王之继续整理着材料。
江嘉言觉得自己最近大概是对王之有些太过礼貌了。
王之继续说,“回去是不可能让你回去的,不过......”
“不过?”
“不过展览部的事务你要跟着,关欣一个人怕是不行。”
江嘉言刚想欢呼,可又按下心中的喜悦,将信将疑地问,“有条件?”
“当然有。”
“我就知道。”
王之看着她,一脸坏笑地说,“跟我睡一觉我就让你回去。”
江嘉言抓起手边的一个纸盒子就砸了过去,王之一个侧身,盒子砸在他身后的书柜上。
“江嘉言,你要干什么?睡不到我就要杀了我啊!”
“我呸!”江嘉言翻了一个白眼,“你这是性骚扰,我集证据可以告你的。”
“你告吧,我说了,你杀了我我都愿意给你递刀。”
“打住!”江嘉言不愿意听,“别再恶心我了好不好。你也不照镜子......你确实长得挺帅,可那有什么用呢,好马不吃回头草。”
“那可不一定,”王之笑着看她,“我就愿意吃回头草,还吃那种又嫩又扎人的草。”
“那改明儿我上植物园买两盆葎草放你这儿,让你一天叁顿蒸炸煮焖不重样的吃。”
“说正经的,”王之起跟她玩笑的面孔,“条件是,即将到来的跟几个美术馆一起联合举办的这次大展,我们的分展必须出,而且......”王之想了想,还是打算先不告诉她,“而且你要带展览部的人一定做好。”
“好。”江嘉言满心欢喜地应下。
“正事儿说完了,”王之看了看表,“休息一会儿,咱们说点私事儿。”
“不听。”
王之走到她身边,倚靠在她办公桌旁,“晚上请你吃饭,行吗?”
“不好意思,我不吃饭的。”
“那......去看电影怎么样?最近新上映的电影还不错,你不是最喜欢迪士尼的动画电影吗?”
“你如果问的是10岁的江嘉言,她会同意,但现在你问的是27岁的江嘉言,她说不行。”
王之丝毫不泄气,继续问,“那我们去逛街?”
“淘宝出现的目的就是让我拒绝你这种请求的。”
他接连问了好几个项目,都被她一一拒绝。
王之不甘心,“江嘉言,你就不肯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可以啊,当然可以。”江嘉言这才抬起头看着他,“问题是...你敢吗?”
“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嘉言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靠在椅背上仔细思索,反问他,“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那你脱光了衣服在大家面前跳一段钢管舞。”
王之腾地一下站起身,“你这都什么恶趣味?!”
“不愿意算咯。”
“换一个。”
“不换。”
江嘉言虽然还是在王之的办公室,但终于又能如愿以偿地参与展览部的日常工作了。
这次和几个美术馆联合举办的展览大家都很重视。
有了工作的日子,她终于能停止没由来的空虚感。
开展前一天晚上,江嘉言在展厅留到很晚,最后一次检查展品的情况。
展厅的灯只开了几盏,她认真地核对标签和作品,贴在墙上仔细检查作品,确认没有松动。
“还不走。”王之突然在她身后说话。
“啊!”江嘉言吓了一大跳,她一个哆嗦转身,碰到了一件钉在墙上的小作品。
作品咣当掉在了地上。
江嘉言看着掉落的作品,又看了一眼王之,气恼地冲他喊,“你干什么啊!”
王之看着掉落的画,忙拾起来,仔细检查,“没事,没摔坏。”
“给我!”江嘉言从他手中夺过作品,又再叁检查,确认作品没事,“大半夜不回家在这儿装什么鬼?”
她试图将画重新挂上,但是看钉子有些松动了,便将画放在墙边,去找工具箱里的锤子和钉子。
王之把外套脱下,从她手中接过锤子,“你托着作品,我来钉钉子。”
“行么你?”江嘉言语气里充满了质疑。
“不然怎么办?你自己又弄不好。”王之说话间已经站到了墙边,“赶紧吧,早弄完早回家。”
江嘉言举着作品贴在墙上,固定好位置后,说“赶紧的。”
王之站在她身后,抬手越过她的头顶,找好画中心的位置,拿锤子在墙上敲了几下。
“好了吗?”江嘉言举得胳膊都有些酸了,“你到底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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