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盛宠:贺少的神秘鲜妻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濛濛
“阿媛……”
贺言耳朵尖,听到对方在叫,立刻从背后捂住了祝媛的眼睛,在她耳边道:“把眼泪一,别让萱姨到最后了,还在为你担心。”
从外人看来,这是一个多么亲密的姿势,男人在背后安慰着哭泣的女人,多么唯美。
然而只有当事人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横亘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近在咫尺,犹隔天涯。
名门盛宠:贺少的神秘鲜妻 第五百一十四章 遗愿
祝媛咬着唇,没说话,感受着从背部传过来的,对方胸膛的温热,那眼泪越发的止不住,簌簌的掉下来,不一会儿就湿润了男人的掌心。
贺言手抖了一下,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灼烧了一般。
半晌,他放下手凑在那人耳边,缓缓地说:“从我说完开始,你若再哭,要么即刻走;要么,就把你做下的那些事一字不落的告诉萱姨。让她把对你的失望、怨气,一直带到地下。”
赤果果的威胁,听在祝媛耳朵里,只觉得心寒。
早就听闻过贺言对待敌人是毫不留情的,只是没想到,他的铁血手腕也会用到自己身上。
惘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最了解贺言的人,不曾想,她看到的也只是对方最温情的一面。
如今感情不再,便是连客气也不愿意同她客气了。
事实上,贺言自认为已经很宽容了,他到底对自己人还是心软。祝媛犯下大错,最难过的是萱姨,若非想让她好好的度过剩下的日子,那是决计不会轻易放过祝媛的。
若祝媛到此刻仍要闹,那就——别怪他了。
“我、我知道了。”祝媛哽咽着说出这句话,突然转身投进他的怀里,把自己的眼泪尽数擦在他的衣服上,“若是我走了,你以后还会再想起来,曾经有一个女人,痴痴傻傻的爱过你吗?”
贺言握住她的肩膀,下一刻,坚定的把人推开,“别惦记我了,好好过。下辈子,也别在遇见我了。”
已然是厌恶至极,死生都不愿再相见。
女人把眼泪擦干,挪到病床前,握住了垂危之人的手:“妈,阿媛来了,阿媛在这,你听见了吗?”
病床上的人意识没那么清醒,氧气罩里一阵一阵的白雾,缓了好久,才动了动手指:“不是你,让、让——他过来。”
顺着她的手指指的方向看去,是贺言。
贺言顿了一顿,抬脚上前,弯腰:“萱姨,你想跟我说什么?”
萱姨睁开了眼,眼前还是模糊一片,艰难的笑了笑,道:“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在。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至于——”
她把手抬手,摆了摆,“祝媛,你先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了两个人,氛围却和谐了许多。
“贺言。”带着氧气罩,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不顾贺言的反对,她坚决把氧气罩给拿掉,“憋得很,我只有几句话想同你们说,戴不戴都一样。”
这话是什么意思,贺言很明白,声音有些哽咽:“您,别这么说,情况没那么糟糕,只要您好好接受治疗……”
等了半晌,萱姨虚弱的绽开一个笑容,“怎么不继续说了?你这孩子,最是看不开,生老病死,一切皆有定数,我是时候到了,总是有这么一天的。好孩子,别难过。”
贺言平复了一下情绪,声音恢复正常:“您留下我,是想说什么?”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儿?”
大概是时间快到了,她的声音有气无力的,说一句要缓上好久,“你知道的,那丫头从小就轴,心气高,这么些年来,麻烦你不少事。这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尽到责任。”
她坦率了一辈子,临到头,这般软和的语气,委婉的请求唯一能庇护自己女儿的人。饶是这个人,早把她当作了半个母亲来看待。
有些感情,非得到头了,才分得清亲疏远近。
有事不直接开口,先说说其他,起个兴,随后才切入正题。
“在我死后,你帮我好生看顾些那丫头,不必有求必应,只要保她这辈子安稳度过就可以了。”
她已然是到了强弩之末,面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别叫她被人欺负了去,你好好顾着她些,全当作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好不好?”
这番话表面是把祝媛托付给了贺言,实则是求他放过祝媛。
被人欺负?谁能欺负得到祝媛头上?无
非就是在借着往日的情分,压着贺言做下一个承诺:不管祝媛做的什么过分的事,她都能平平安安的度过。
贺言没立即搭话,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边,神色清冷:“萱姨,你就只有这一个愿望吗?”
他的眼神复杂,除了淡淡的哀伤之外,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也许是释然或者是失望?
他不是没听出来对方的意思,也不是不愿意的答应,只是有点恍惚。
这辈子,有没有一个人,至死也不会放弃他,背叛他?
那谁知道呢?
也许没有,也许那个人早已经不在了。
“是,我就只有这一个愿望。”她有些急迫,努力的想坐起来,但身上已经没有力气了,便只能昂着头,“好不好?你能不能答应我?你能不能……”
她有点激动了,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脸被憋得通红,又倒了回去。
贺言不忍看她如此,终究还是点了头:“好,我答应你。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祝媛受半点委屈。”
只是把人送走,好吃好喝的供着,想来也受不了什么委屈。
贺言是如此打算的,答应归答应,但凡事都有个限度,他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萱姨得了这句话,心头的那口气的顺了,气也慢慢的喘匀了:“好好好,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的。”
她手动了动,好像是要握一握贺言的手。
也许是没有察觉出她的意图,贺言先一步站了起来,道:“您先休息一会,我去叫祝媛进来。你们母女俩,应该还有很多话要说。”
萱姨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惜,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跟她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就这样吧。”
事事哪里皆能如人所愿?
既然舍下老脸求了贺言,又怎么好意思再同祝媛好好的道别?
贺言心里必然是不快的,那么她们又怎么能太快活,想做的都做了,又逼着别人做不愿意做的,实在有点太不要脸了。
他心头一震,别过脸:“道别,还是要好好做的,我叫她进来。”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病床上的人从眼角落下了一滴泪,滑过太阳系没入丝丝白发之中。
“滴——”
心电图上高高低低的的起伏,随着一声响,变成了一条毫无起伏的直线条。
名门盛宠:贺少的神秘鲜妻 第五百一十五章 难以接受
人死如灯灭,往日种种不复存在。
祝媛不知道里面的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很怕自己马上就会被送走,因此战战兢兢的等了一晚上,却没有等到贺言的半个字。
她不知道,早已经有人,耗尽了自己的生命,为她谋了一条生路。
萱姨并不十分知道祝媛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只知道,她与贺言之间必定发生了什么,也许是犯了大错。
那又怎么样呢?她能怎么样呢?
唯有对不起贺言,拼着自己的脸面,提出了那么过分的要求。
葬礼举行的很仓促,送葬的也只有两个人在,稍微有些凄凉。
祝媛捧着那个骨灰盒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再也没有母亲了,自此以后,真的就是一个人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也不想忍,就在殡仪馆的大厅里大声的嚎哭了起来。
天都还没亮,殡仪馆这种地方更是没什么人在,唯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听到这哭声声都吓了一跳,以为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跑出来了。
他们一路寻过来,本想上前提醒一下祝媛,不要在这里哭,不然容易吓到人。
只是还没走近几步,就被贺言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若说抱着骨灰盒蹲在地上那个像是女鬼,那么站在旁边一副凛冽模样的贺言,就像是坐于高堂之上的阎罗,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叫人不敢开口亵渎。
“算了算了,反正也没其他人在,就随他们去吧。”两个工作人员窃窃私语,终究还是没敢过去打扰。
贺言不爱听哭声,听着她这样哭,心中早已经不耐烦,却也没有上前打断,端看对方能有多少力气,能哭到什么时候。
人的眼泪一直流一直流,能流多久呢?
反正祝媛哭到后来,是怎么也掉不出眼泪来了,一双眼睛又干又涩,整个人都要脱力过去。
她抱着骨灰盒,挣扎着想站起来,而腿早就麻了,身上也没力气。
身形一个踉跄,差点往前栽下去,眼见着就要重重的砸在地板上,紧要时刻,贺言终于出手把人捞了回来。
“节哀。”旁的他也说不出来什么了,就只剩下这句话。
祝媛眼神呆滞,闭着眼睛很艰难的说:“我没有妈妈了,我只有一个人了,我……很难过。”
“节哀。”
他还是这句话。
祝媛再也撑不住了,眼睛往上一翻,彻底的晕了过去。
……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祝媛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躺在床上。
贺言答应了逝者要好好照顾她,此刻就没办法弃之不顾,却也不愿意与她靠的太近,便坐在了病房外的走廊上等。
不多时,就听见一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人未到声音先传了过来:“贺言!贺言!怎么个情况,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来的人是周恒,他是这家医院董事长的儿子,而且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那个还不是一般人。
故此,就算当事人没告诉他,之后也会有医护人员转告。
只是等他接到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乍闻萱姨去世,周恒大脑一片空白,连连问了好几遍,又花了好久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等缓过来以后,头一件事就是来找贺言。
周恒是跑着过来的,看得出来出门的急,连衣服都是随便穿了身黑色了事,整个人虽有些不修边幅,却也添了几分落拓不羁。
“不是,到底怎么回事,你能不能理一理我?”周恒蹲在他身边,很烦人的一遍遍的用手戳他,“别不说话,你这样让我很担心!你且看看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怎么能一个都不接呢?”
贺言瞥了一眼,挤出四个字:“离我远点。”
周恒切了一声,不仅没走开,还贴得更近了点:“萱姨没了,你别太伤心,节哀。”
他挠了挠头,觉得刚才那话说的不得体,又道:“也是我之前疏忽了,也没来看望过她两次,好在有你陪在她身边走完最后一段。葬礼——你若是没心情,就由我来办。你自己,看开一点。”
周恒平时就话多,一紧张就更话多,长篇大论的说了一大通,却不见对方有半点反应,委实让人觉得有些挫败。
他舔了舔嘴角,“你听见我说的话没?不是傻了吧?你别不说话呀,我害怕。”
贺言掀了掀眼皮,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安静点?”
“能能能,我安静点。”周恒坐在他身边,过了一会,又问:“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祝媛呢?她知道了吗?”
“嗯,知道。”
“那她还好吗?”周恒面露不忍,“虽说我不太喜欢她,但好歹也有这么多年的情分在,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你不方便去,要不我去安慰两声?”
说实话,他不是很愿意去找祝媛,怎奈何他是个心地柔软的人,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贺言回:“人在里面躺着,你想去就去,没人拦着你。”
周恒起身看了眼,没进去,又坐了回来:“人睡着,我就不进去了。”
“嗯,那你就在这守着,我走。”贺言没耐心再继续待下去,好容易来了个替他的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周恒十分理解,郑重的说:“你也辛苦一天了,赶紧回去歇着,这都有……我呢。”
他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走得没了影。
周恒:“……”
贺言没坐电梯,拐去楼梯间,踩着一级一级的楼梯下去,快下到底时,一个电话突然进来。
“喂,你在哪呢?”温柔的女音从听筒那边传了过来。
男人温柔了眉眼,无声的笑了笑:“怎么突然打电话?有事找我?”
他在昨天晚上,确实很想要见一见对方,还好理智把他给拉了回来。
又不是什么好事,又何必叫祁怜也知道?
仇人的母亲逝世,这叫她该以何种面目去面对?干脆,别叫她知道,连见也不要见的好。
祁怜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又叹了声气:“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你……不太好,稍微有点担心,所以就打个电话来问一下。”
大概是觉得这个理由很幼稚,她又道:“也没事,就是提醒你记得吃早餐,小心犯胃病。”
名门盛宠:贺少的神秘鲜妻 第五百一十六章 缱绻
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还有许多心里话都不说了,只希望你多多保重自己,莫要受饥寒。
不善言辞的人,能说出的情话,大抵也只是一些听起来再朴素不过的叮嘱。而懂的人,自然懂。
“祁怜。”他叫了一声。
“嗯,你说。”
“祁怜。”他又叫了一声。
“你说吧,我听着呢。”祁怜觉得奇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说就是了,不用顾虑的。”
贺言摇摇头,又想起来对方看不到,才开口,“没事,就是有点想你。”
“切。”祁怜有些羞怯,“肉麻兮兮的,这可不像你。”
“祁怜。”他又叫。
“我在。”
“祁怜。”
“在呢!”
“祁怜……”
这么一声声的叫下来,又什么话都不说,祁怜有点忍不住了,刚要开口反抗,便听到这一句——
“我爱你。”
脸颊渐渐的热了起来,玫瑰的颜色不知合适染上了她的双颊,万千思绪,千万词句,都只化为一句话:“嗯,我知道。我也——爱你。”
挂了电话以后,祁怜握着手机发了一会愣,心中有些难以言状的不安,又觉得是自己多思多虑太过。
待上班以后,却久久不见贺言来,心下越发觉得奇怪。
贺言向来是个严于律己的人,少有迟到早退的事,不过——这段日子,倒是发生过好几次莫名其妙失踪的事情。
一两次还好,这次数多了,祁怜便不能不在意了。
正当她想打个电话去询问一下,熟悉的手机铃声却在不远处响起,一抬头,那人不是贺言是谁?
“怎么现在才来?”祁怜迎了过去,颇有些责怪道,“刚才跟你通话时,你也没说要晚到,我还以为boss又失踪了,正打算报警。”
贺言笑了笑,“还好你没报警,不然等警察来了,发现我已经回来了,岂不是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给他们找麻烦?”
祁怜白了一眼,没好气道:“那就请您按着规距来,别给我添麻烦。”
“我知道,你最怕麻烦了。”贺言抬了抬手,“进我办公室再说,这不是说话的地。”
祁怜跟在他身后,低眉顺眼的跟着进了办公室。
小女人把门关上,一转头就被人往后一推压在门上,灼热的吻落了下去,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
“等等,你怎么……”
她奋力的把人推开,想提醒对方注意影响,万一这会子刚好有人来敲门怎么办?
结果贺言全然不在意,又盖了上去,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大早上,又是发什么疯?”祁怜涨红着脸把人推开,连连摆手,“到此为止,胡闹也该有个限度。”
贺言低头不语,祁怜以为他生气了,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就慢慢的走近来张开手想抱一抱他。
她才碰到贺言的衣服,就被推开了,她的手僵在那,稍微有些尴尬。
祁怜讪讪的把手回来:“那你先忙着,我出去了。”
“等等。”贺言有些懊恼,连忙解释,“我不是……是我的衣服不干净,怕弄脏了你。”
这个‘不干净’不是指衣服脏了,而是他去了殡仪馆,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有些忌讳罢了。
怕惹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来,若是沾到了祁怜身上,那就不好了。
其实哪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过是心理作用,觉得愧对于她罢了。
祁怜转过身看着他,忽然展开一个笑容,嗔了一句:“我还嫌弃你不成?”又从角落的柜子里取出几套干净的衣服,“知道你有洁癖,一天不换衣服就不行,只是眼下回去换衣服太耽搁时间,就穿这的吧。”
末了,又加了一句:“都是前不久我帮你准备的,干干净净的,没一点灰尘。”
这便是她的周到了,凡事都多留个心眼,处处周到体贴,而且特别合贺言的习惯。
以至于贺言每每想起时,都不自觉的感叹,对方是否太贴心了一点,怎么会这么合他的心意呢?
算一算,两世的时间加起来,祁怜在他的身边都待了差不多七年了。
七年,人身上的细胞都换了一遍,这么久的时间,若是有心去了解一个人,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呢?
不知道的只有贺言,他不知道在那段隐秘的岁月了,曾经有个人爱了自己那么久。
“有你在,真好。”贺言发自肺腑的说道。
关于那天晚上的事,终究还是没有让祁怜知道,想着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也好。
可在有的人心里,那道坎,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跨过去的,也不想跨过去。祝媛在医院里住了好几天,身体上已经没有大碍,却始终不愿意出院。
周恒无奈,又不能撒手不管,便日日陪着,生怕一个没留神,对方做出点什么过激的事情来,那该算是谁的罪过?
“阿媛妹妹,你听见我刚才说了什么吗?”周恒说了一大通,觉得对方似乎根本没在听,便停下问了声。
果然,祝媛缓慢的回过头:“你刚才,说了什么?”
周恒:“……”
“我是说,医生检查过你的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不用在医院里住下去,可以回家了。”他觑着对方神色,小心翼翼的问,“要不,你周恒哥哥送你回家?”
祝媛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歪着头,毫无生气的问:“你是要赶走我吗?”
“不不不,这是哪的话?我是要送你回家,这是医院又不是宾馆,也不能住一辈子不是?”
她点点头,却道:“哦,那是你不想理我了?”
“不,我没有……”周恒急忙否认。
不等他说话,祝媛就又躺了下去,背对着他,摆手,“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算了,你走吧。”
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走吗?
一走,岂不是不像是个人?
周恒急的抓耳挠腮,又不得不温和着语气,生怕激到了对方那颗敏感的内心。
“这医院冷冷清清的没个人味,哪里有家里好?”他耐着性子,好言好语的同她讲道理,“我送你回家去,路上保证不叫你吹到半点风,好不好?”
他的话如泥牛入海,半点不见回响。
“不是,阿媛妹妹,你倒是说句话,别吓我好不好?”周恒揉着胸口,无不委屈道,“我这心脏病都要给你整出来了。”
名门盛宠:贺少的神秘鲜妻 第五百一十七章 阴谋
周恒真是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吐又吐不出来,吞又吞不下去。
若是要顾忌到形象问题,他都想跪下来求对方了。
他心中暗自吐槽:就这么个姑奶奶,搁谁那都是个麻烦,哪个受得了?也就是贺言还能听她两句哄,虽晕了一时头脑,如今也是迷途知返了。
贺言倒头一扭,当起了甩手掌柜,只可怜他巴巴的陪在这,天理何在?
周恒眼睛眉毛都快要皱到一起了,他真的好想出去浪,想去找那个林家的小妹妹,而不是窝在这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医院里——荒度余生。
他花了三分钟做心理建设,准备卷土重来,继续游说对方走人,结果一抬头,差点吓得背过气去。
祝媛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会正披着头散着发,眼神相当专注的盯着他瞧。
两人这么一对上眼,周恒一时不防,吓的三魂没了七魄,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那是个人,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你若要走,门就在那,我不拦你,走就是了。”祝媛抬手一指,露出来的那截手腕苍白的吓人,连隐藏在皮肤之下的细小血管也清晰可见。
周恒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轻轻的把那只手压下去,赔着笑:“就这么走了,那多不合适,我是那样的人吗?只是你也得体谅体谅我的难处不是……”
他边说边觑着对方的神色,见祝媛眼睛又开始红,又立马改口,“当然了,我们医院设施齐全的很,比起一般的酒店来那也是丝毫不差。你若是喜欢,那就住下去,住多久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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