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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高启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吹牛者
数学。他虽未系统的学过,但是类似鸡兔同笼、珠算之类的传统算术还是有所涉猎的。研究一番之后,虽然有很多看不懂的符号数字,但是中文应用题和数学定理还是汉字写得,大致能看个七七八八。
数学定理对黄禀坤来说属于每个字都看得明白,但是连在一起却看不懂什么意思。倒是应用题的意思大体看得明白:都是些日常生活中用得到的题目,从丈量田亩、计算产量、挖池盖房到行商贩贾无一不有――十分的实用。
学会了这个,倒也是一门手艺。黄禀坤心想,将来黄平回来,也能派上点用处,当个管事什么的。
有用归有用,黄禀坤却一道题也算不出来,苦苦的对着数学书上的题目呆看了半日,有心想求教黄平,又落不下这个面子,想了想反正这算田亩行商的事情和髡贼造火器大炮也没甚关系,不懂也罢。
于是他有拿起自然科学,黄平说这门课是格物之学,专讲天地万物的变幻之道――实则就是初级的物理化学和生物,图文并茂。黄禀坤看了几页,倒觉得饶有兴味,特别是其中一章是专门讲浮力的,用船只做得例子:船只为何能够浮在水面上?黄禀坤立刻来了精神,仔细的看了起来。
当他看到:“……作用于水中物体上的浮力的大小等于物体所排开水的重量。船愈大,吃水愈深,就意味着船所排开水的重量愈大,船所得的浮力也愈大,当然也就可以装载更多的东西。”不由的嘀咕道,“一派胡言!”
在黄禀坤看来:船之所以能够浮在水面上,是因为用木头制造的,木头可以浮在水面上,所以船也能够浮在水面上。
不过,澳洲人的铁船已经严重动摇了他的这个观念,所以他这句“一派胡言”说出来也没什么底气。他有种感觉,虽然自己看得不太明白,但是澳洲人说得是有道理的。其中他算是基本看明白的物质三态的转化,里面举得例子:水变冰,水变蒸汽,这是他经常能看得到的。
自然科学这本书他翻来覆去的看了很久,简直有些爱不释手了――虽然派人抄下了这本书,但是上面的图案可描不出来,听黄平说这书在东门市的书店里也有卖,便起了自己去买几本的念头。
语文书他翻了翻,除了不以为然也看不懂的拼音字母之外,他对其中的内容倒不怎么反感。一年级的课本以识字为主,配合简单的短句短文,都是澳洲白话的句子。其中还夹杂着不少简单的道理,大多是澳洲人反复提倡的,诸如:讲卫生,懂礼貌之类的,不外乎是教化民众之用。虽然言辞粗鄙,立意还是很正的。
得了三本教科书,又听黄平说了不少芳草地的轶事,黄禀坤觉得收获不小。愈发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高明。他决定根据黄平搜集的材料和他平日里的所见所闻来写一部《髡情要录》,将来有机会的时候献给朝廷。
但是事情渐渐的起了变化。公共牛车在临高的推行,在提供了便利性的同时也缩短了县内交通的时间,从芳草地到黄家寨,过去走路得起个大早,天擦黑才能到,有了牛车之后一早出门,还能赶到黄家寨吃午饭。然而黄平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从每半个月变成二十天,后来变成了一个月才回到黄家寨一次。升到初小二年级之后,除了逢年过节回来之外,平日里就是寄信回来报个平安,干脆就不回来了。
虽然自己并不能看懂髡贼课本上的内容,但是更令黄秉坤感到不安的是,黄家寨出来的黄平、自己的前小厮,似乎逐渐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对于黄秉坤提议去芳草地一观的想法,茉莉轩的山长刘大霖一直是不置可否。自从澳洲人给他治好了病,又给他做了一年多的复健,不但让他的整体健康状况大有好转,连走路也可以渐渐脱离轮椅,能在人扶持下倚杖缓行了。
按理说,这是可喜可贺的事情,毕竟刘大霖还不到四十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过去沉疴缠身,难有大得作为。很多时候做事只能挂个名而已。现在身子有了起色,正是大有作为的时候。因而本地的不少士绅和学子都请他到县咨局任职,“服务桑梓”――澳洲人一向对这位刘进士尊敬有加,很多事情若是他能出面,对大家都有好处。
然而刘进士却好似换了个人一样,说话也少了,更是谢绝了参加县咨局的建议,每日里只是到茉莉轩讲学,讲学一结束便直接回家,闭门谢客,据说连书也看得很少。似乎满腹心事的样子。
这茉莉轩的学生,也一日少过一日了,当初修缮重开时候全县童生纷纷来就读的盛况已然不见了:除了少数人之外,大多数童生们也想通了:与其苦巴巴的在这里用功念书,领着每月几十元的津贴勉强养活自己,就凭自己能读会写的本事,到澳洲人那里某个差事――哪怕是到净化营地当个塾师,教教难民念念《千字文》、《百家姓》,养家活口都不成问题。至于说考个秀才,在临高考上个秀才又有什么用呢?澳洲人搞了一体纳粮,秀才能免二石粮的好处早就没了;见官不跪,不用挨板子――这些在澳洲人那里都没什么意义,谁见澳洲人都不用跪,澳洲人也不像朝廷的官儿那样动不动就要打人屁股。
再者临高这地方的科举向来不旺,除了秀才每县有固定名额,还算有指望外,举人、进士都是凤毛麟角。从唐代设县之后一直到明代,考取进士者唯有刘大霖一人,举人也不过十来个人而已。考上了秀才的也没多大考上举人的指望,更别说连秀才都不是的童生了。(未完待续。。)





临高启明 第一百零七节 因势利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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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风光一时的茉莉轩书院渐渐又沉寂下去,原本书声琅琅的学斋里变得空空荡荡,每日只有几个人来读书听讲――过去他只要到茉莉轩讲学,不但在书院内就读的秀才、童生们必到,就是没有入书院念书的读书人、缙绅们也会纷至沓来,将讲堂坐得满满得。
这些盛况现在已经不复存在。茉莉轩书院的魅力在最近一年内尤其褪色,多数学子纷纷退学,少数虽然还在坚持,却流露出躁动的神情来。刘进士的每次讲学,来旁听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地方上的缙绅和他们的子弟更是很少露面,有的虽然经常来,不过是为了和他打打招呼说说话,对讲学的内容并没有多少兴趣。
刘大霖心中十分着急――他倒不是因为自己的号召力不如往常而着急,而是觉得临高这里的“圣人之学”整体又进入了衰败。
这种衰败,不是过去因为经济困难的衰败,那会虽然因为县里发不出钱米,秀才们只能苦捱度日,童生更是凄惨不堪,但是大家的“好学之心”还是有得。刘大霖不止一次听王赐说过县内某某童生白天下田,劳作休息的时候读书;某某秀才边放牛砍柴边读书的……这类励志读书的故事。当初茉莉轩书院恢复之后的盛况就说明了广大本地学子好学热情。
现在,这种好学的精神却完全没有了,一干读书人宛如变了一个人似得,一个个都急迫的要做事要赚钱。起房子,讨老婆,买各式各样的“澳洲货”。把圣人之学抛在脑后,平日里谈论得都是“澳洲学问”。
但是他实在怪不得澳洲人,不但这茉莉轩书院是澳洲人修复的,连学子们用得桌椅板凳。文房四宝连带着一座不小的藏的几百部经史子集都来自澳洲人的“捐助”。
便是学子们在这里念书每月领取的津贴,也全出自澳洲人创办的“基金”。
这件事上,澳洲人堪称问心无愧――他们不但没有任何打压儒学的行为,反而提供了比从前更优越的学习环境。让原本许多饥寒交迫的学子能够衣食无忧的专心念书,提供大量免费借阅的书籍更是从前本地学子们想也不敢想的“豪奢之举”。
然而学子们却在不断的流失,抛弃“圣人正道”的学问。跑去澳洲人那里做事当差。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刘大霖考虑了很久。他意识到,说到底这不过是人性的“趋利”使然。说到底儒生也是人,也逃不过“人欲”二字。自古以来士子们学而优则仕,绝大多数人表面说得是为国为民。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的功名利禄。
临高的读书人。在学而优则仕这条道路上一直走得坎坎坷坷,在刘大霖看来,这条道路在临高几乎是走不通的――不但在临高走不通,整个琼州府能走上这条道路的人也屈指可数。
然而,这总归是读书人的一条“鲤鱼跳龙门”的出路,即使混不上举人进士,弄个秀才的功名,免去二石粮。在乡里也算是个衣冠人物了……就这样总算也能让人们咬紧牙关坚持着锲而不舍的走这条路。
现在澳洲人却给了一条不费事“学而优则仕”的道路――甚至都不用“学而优”,士子们只要能读会写。就能在澳洲人手下谋个差事,过上体面的生活。过去再不成器,每回童子试之后都要挨板子的笨拙之徒如今也在芳草地当塾师,很有一番为人师表的模样了。
澳洲人的所作所为,无不紧扣一个“利”字,从登陆之初的设市招商,到后来的清丈田亩,均平税负,设立天地会助农……种种作为,无不都针对世人的逐利之心,堪称因势利导的典范。
刘大霖暗暗有了一种隐忧,觉得澳洲人暗中隐藏的图谋十分的可怕,但是他又拿不出一点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想法。因为这群“利”字当头,最善用利益来引导百姓的人,自己却绝不逐利。且不说他们那近乎矫情的简朴,就是平日的施政――从任何人的角度来看都是做善事。
清剿土匪,兴工赈灾,救济流亡,兴修水利,修桥铺路,奖励工商,扶农助耕,举办学校……这些不无都是耗费巨大而对朝廷来说没有多少收益的事情。过去的地方官,若是在任的时候能认认真真的做一二件这样的事实――哪怕只有澳洲人做得十分之一、百分之一,便足以让全县百姓感激涕零了。更不用说自从澳洲人来了之后,全县上下士农工商,几乎都受了他们的好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不过本县的百姓好过,澳洲人还大量收容来难民,让他们在这里安家落户,开农场,办作坊:让人人有工做,有饭吃,有衣穿。如今的临高“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固然还谈不上,但是老百姓的日子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这却是真得。
现在澳洲人不但在临高做,还渐渐的扩展到整个琼州府――甚至连海峡对面的雷州也开始渐渐波及。
刘大霖是读过得史书的,如何不知道这是“王霸”的图谋――实际上,这些日子以来,澳洲人要改朝换代的谣言就一直在市井流传,甚至在本县的士绅中也半公开的提及。
刘大霖对这类谈话,一概是抱着不参与,不评论的态度――实际上,他的内心对待澳洲人十分矛盾。一方面,澳洲人的所作所为,都是“利民”之事;另外一方面,作为大明的进士,他感到自己“深受皇恩”,不愿意澳洲人有朝一日去问鼎中原――以大明的状况,一旦开战,澳洲人还不是摧枯拉朽之势!小小的建奴尚且是朝廷大患,若是换成了这“髡贼”,后果恐怕更难以预料。每每想到这里,他便再也不愿意想下去了。
他忽然叹了一声:“哎!有教无类,有教无类,我辈当得起么?怎么反倒是这些澳洲人做到了?”
见刘大霖语气不对,黄禀坤连忙道:“这髡贼如今势大财大,自然要附庸风雅,收买人心而已。但是论起诗书文章,临高全县,山长还是无人堪比的。山长去看看髡人的学校,也不过是要开广些见闻,有所增益罢了。”
刘大霖玩味的看着絮絮叨叨还想继续说服他的黄家二少爷,想着他这个“反髡派”为何突然对澳洲人的学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显然是要打着自己的牌子去芳草地里“一探究竟”――他倒也正有此意。
这些天来,一些他在广东游学时的同窗,在乡试时的同年,不管当时是否熟识,都纷纷给刘大霖来信,一方面是“叙旧情”,但是更重要却是是在试探问他临高澳洲人的来历底细,有的问可否和他们做买卖,有的问他们为何不尊王化,有的问他们火器犀利是否属实,还有托刘大霖买些澳洲人奇珍异玩的,林林总总,不可胜数。
刘大霖大病初愈,看了这些来信,突然发现自己对澳洲人的认识是那样的苍白无知。这伙当初怎么看怎么像海外蛮夷的家伙,竟然让这许多广东的士子纷纷致书详询。祸乱山东的孔有德,关外的建奴,都没有让那些士子产生这样的关注,那些无非就是武人作乱罢了。看来,澳洲人的影响力,在广东已经是与日俱增了。
黄禀坤被刘进士看的发毛,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见刘大霖挺直了腰板,像在县学讲学一样,坐在轮椅上,严肃的说:“我看澳洲人,虽然与我辈所学不同,但胸中还是大有沟壑的。况且他们同是华夏一脉,绝非夷狄。我这就去求见王教谕,请他来从中说合,让我辈也去澳洲人学校一观,增学识,广见闻。”
黄禀坤终于说动了刘大霖,心中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芳草地现在主要还是寄宿制学校,只有直系家属才可以预约去探望学生,而当时黄平登记入学的时候黄禀坤是不在家属之列的。况且黄家与髡贼还有杀子之仇,就算黄家如今没了报仇的想法,髡贼势必也是严加提防的。
他出了刘大霖家,回到茉莉轩书院,想看看有没有可以拉着一起去参观的秀才,以壮声势。书院里却空荡荡的,原本一铺难求的东西两斋空荡荡的,床铺桌椅上一览无余。只有少数铺位还有人住宿的样子。
正在彷徨间,突然一只手重重的拍在他的右肩。黄禀坤正心事重重,一惊,回头一看却是自己的战友粪霸李公子――这位李公子很久不到书斋来,一直忙着在县咨局里进出,这会突然出现在书院实在突兀。
“嘿,黄兄一向可好?”
“你呀!吓死我了,做甚!?”
“黄兄啊,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呀。”
“怎么,什么事?”
“别装了,黄兄啊,你们黄家寨,不是都要加入那个天地会了吗?”
“什么!你,你说什么?!”(未完待续。。)




临高启明 第一百零八节 茉莉轩教育考察代表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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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草地的大门是最近刚刚重建过得,机器切割出来的方方正正的石灰石砌造而成的新古典主义的三拱门大门――这样就避开了在中国古典建筑上经常扯淡的所谓是否逾制的议论,另起炉灶总要容易得多,
门前的煤渣路上,芳草地学校新任常务副校长张智翔已经在恭候了――原本是准备胡青白来迎接以示隆重,但是执委会最后认为胡青白是人民委员格的官员,迎接本县的参观团未免太掉价,派本校副校长出面足矣――芳草地作为元老院目前开办的唯一一所综合性完全学校,在等级上怎么也得和北大清华一个档次。
芳草地的校长一职一直是诸多酱油元老们争夺的对象,组织处顶住压力,坚持学校的管理者必须是教育工作者出身,否则一律pass。为此还引发过一阵中西教育模式孰优孰劣的口水战,最终,这位张智翔以他的化学教师出身,副校长工作经历,会打猎,能开a1大货照,一级厨师证的获得者这一系列认证材料被认为“德智体美劳”全能教师从而获得了这一宅男元老们垂涎的职务。
张智翔对宅男们的制服妄想,鬼畜教师一概嗤之以鼻――干教育,当教师可不是一项好玩的工作:教书育人,堪称字字血泪,特别是中小学的基本教育,简直就是教师的殉道者之路。
张智翔是从教师待遇还很菲薄的时代就进入这一行的。他对后来的教师待遇大幅度提高之后大批人挤破头钻营来当教师的现象有一种嗤之以鼻的看法。在他看来,这种以高收入吸引人才的做法是本末倒置。他曾经在芳草地的教师会议上不止一次的说过:教师就得是一个穷但是地位崇高的工作。教师要有殉道者那样的崇高光环。才能吸引有真正有志于教育,愿意为此献身的人来当教师。否则来得不过不是一批逐利的庸才。各种教育界的奇葩也是由此而起的。
这番高论在芳草地不止一次的引发元老教师之间的争论。久而久之,元老教师们就给张校长起了个绰号:“殉道者”。
张校长今天满面春风,身穿一件浆洗的笔挺的细布“教师工作服”。元老们虽然经常穿着土布制做,仿中山装或者作训服款式的工作服以便于开展工作,但是芳草地到底是个学校,元老教师们的穿着也就稍微讲究一点,张校长上任之后,更是专门请妇女福利社里的女元老们专门设计裁剪了一款专用教师工作服。以彰显师德尊严,同时规定校内不管元老教师还是归化民教师,一律穿着这种教师工作服。
随之而来就是强制性每天签到的工作制度和工作量定量化。过去元老教师相对松散。只要没有课,上下班时间随意。课时多少也可以根据自己的状态进行调整。张校长上任之后立刻公布了新规定:不管元老教师还是归化民教师,工作日一律按时到岗签到;工作量细化到每周,上多少课时有硬性指标。无特殊原因不得缺课时。除了课时之外,还要有科研工作量和行政工作量的细化考核指标。
这些规定对归化民教师来说倒也不算什么――原本他们已经被惨无人道的压榨到最大限度了,现在不过是具文化一下,工作量增加有限,反过来说还增加了收入。但是元老教师们可就骂声一片了:到了另一个时空作威作福推女学生不成也就罢了,现在又要扯论文发表数和教改项目的蛋了。光这大得可怕的课时数就够大家喝一壶的了。
张智翔不为所动,在胡青白的支持下继续推行他的“新政”,并且表示不愿意干得元老教师他一律欢送。硬是把这新政给执行下去了。
这位校长左右雁翅排开芳草地的四大金刚:理科教研组组长兼教务主任袁子光、文科教研组长兼训导主任肖照川、工体教研组长白雨和总务主任董亦直。
这四大金刚是目前芳草地的主力元老教师。另外有一位尊称为“钱校长”的女教师。是吕洋的母亲,不过她主要负责未满十八岁的元老子女的教育工作和教材编写。属于深居简出的类型,这种大型活动一概不参加。
一队马车昂然而来,在芳草地门前停下,
“诸位先生,现在我们已经来到芳草地教育园的正门口了。请大家下车,注意脚下安全。”临高县办事处的副主任唐糖从第一辆马车上下来,耳朵上套着便携式扩音器的二级,笑容可掬的说着,犹如一个导游。
随着她的招呼下车的,是十多个士子模样的大明人士。为首的手持拐棍,身边有人扶持,正是刘大霖本人。
不管哪个时空,张智翔应付参观是充足的经验的,他立刻“热情洋溢”的迎了上去。
“啊,幸会,幸会。”
“久仰久仰。”
……
“茉莉轩教育考察代表团”――这是办公厅通知上写得――一行人和元老教师们一阵你揖我躬的客套。刘大霖和王赐打量着对面的元老,髡人虽然已经盘踞临高快五年了,但是元老与归化民的区别,还是让刘大霖等人一眼就看出来,无论是多么身居高位的归化民,与元老的气质差距都是一样能看出来的。不但身高体量异与一般人,举手投足也和常人不同。
不过眼前这几位元老教师――包括这位芳草地的山长王赐和刘大霖都没有听说过。在古代社会里,知识分子不但把当教师作为最常用的谋生手段,在心理上往往也自居为“教化百姓之师”――毕竟孔子也是教书育人最为著名。看到这几位澳洲人的同行,一干人各有一番复杂的滋味在心头。
对于要来“考察研究”的刘大霖王赐等一行人,执委会并没有特别的要求,只要展示元老院的“有教无类”和“现代”教育的先进性就可以了。并没有太过重视的意思,因而张智翔不打算自己作陪――他的事情忙到不睡觉也做不完,便让总务主任董亦直代劳接待工作。
董亦直原本是酱油元老,是个不成器的工科毕业生。d日之前是个yes man,d日之后还是。因为感觉自己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便干脆申请到了教育口来当教师。幸好他平日低调,没什么出格的“推到”或者“萝莉最高”之类的话,所以尽管不是师范出身,还是得到了批准,到芳草地来当个基本就教师,兼任总务主任。
董亦直看着在学校门口张校长敷衍着这一行人,看着精神健旺和以前判若两人的刘大霖和显得有些畏手畏脚的王赐,心里暗道,这些腐儒不知道来干啥?茉莉轩的现状他很清楚,多半是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事,想来取取经。
俺们这经,你取不来啊,董亦直想,真要学去了,那就不是茉莉轩书院,变成茉莉轩学校了。
他口里还是说:“啊,诸位先生,里边请,里边请。”说着挤出笑脸,把他们伸手让进了学校的大门。
黄禀坤和李粪霸也在这一行人里,上次李粪霸家少爷告诉了他自家也要加入天地会以后,他连夜赶回黄家寨,要向自个的老爹问个究竟。
“爹,您这是糊涂啊。您要是加入了那个劳什子的天地会,他们就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一切都操纵于髡贼之后,拿起子佃户长工到时候还能听咱们家的?咱们家还不是被他们捏圆揉扁。再说髡贼毕竟根基浅薄,哪日朝廷杀回来,咱们这是通贼呀。”黄禀坤在书房里苦苦劝谏老爹。
“坤儿!”黄守统重重的一吼,“你还是不死心啊!黄家,不能败在你的手里呀。朝廷?还朝廷!难道你看不出,这大明是要完呀。倾全国精兵财力,连个沈阳都收不回来,闹得东虏三番二次入关,京师几番戒严,还渡海来收复琼州?!”
争论最终以黄禀坤的口服心不服而结束,不仅如此,黄守统还要求称着这次去芳草地的机会,考察下学校的环境和条件,帮大哥的孩子办下入学的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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