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主内,我主外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洒家爱喝酒
“那就好,起来吧。”
周乐平拍拍膝盖站起来,“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习机关术”
祝观良看着她,一言不发。
周乐平又问了一遍。祝观良仍旧不发一言。
她这才蓦然想起方才的拜师礼,不情不愿一拱手道,“师傅......何时开始教徒儿学习机关术”
“师傅”两个字她咬的极重,听得出她不乐意,祝观良心里也就舒服了,“既然你这么着急,那就从今日开始吧。”
祝观良边走边解下身上的长袍递给一旁的婢女,让周乐平跟上,带她到了自己的书房。
周乐平心里有丝小小的雀跃,她一直想着怎么能进这里来一探究竟,没想到今天终于实现了这个心愿。
祝观良考虑到她手不能负重,做不了太重的活计,就让她在一旁给自己研墨,周乐平开口前措了下辞道,“师傅不是要教我机关术研墨又是何故”
“这些不应当是你问的,师傅让徒弟做什么徒弟就做什么,不能忤逆师命,刚刚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
“可是......”
“没有一个徒弟是一进师门就开始学习的,师傅不仅要教授徒弟本领知识,还要打磨徒弟心性,我觉得你到时候该学了自然会倾囊相授。”
周乐平捏拳道,“你在这儿耍我”
祝观良戒尺一敲桌子道,“顶撞师傅,该打,转过去。”
周乐平把手伸出来。
祝观良的戒尺没落下,坚持让她转过去背对着自己。
周乐平肚里火气蹭蹭上涨,但也只能暂时压制下来,乖乖听话转过去,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招。
只人刚转过去站定,屁股上忽然一疼,她猛然一惊,迅速转过身去,瞪着眼睛看着他,“你做什么”
“以后再顶撞为师,这就是惩罚。”
“你这是惩罚还是占便宜!有你这么罚人的吗”
他放下戒尺,淡淡道,“占便宜就不会用戒尺了。”声音一肃,指指砚台,“研墨。”
早知道拜师是这么个下场,打死她也不拜,不过现下已经这样了,为了能把机关术学到手,只能忍着,她咬着牙,往砚台里舀了勺水继续研墨,只心里已经把祝观良问候了千百遍。
“师傅不会就一直让我在这儿看你画图吧”
祝观良道,“书读百遍其义自见,看得多了,将来学起来也会更加容易。”
第212章 什么时候成你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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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总有说不完的大道理,这些道理她从小听到大,有些不可否认是有用的,可有些就是纸上谈兵,让她看,她要是能看会了还用得着他教
“一古真人不是只有你一个徒弟吗那织造院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几十人画图,几百人做,他们不也都会机关术吗”
“谁跟你说会画会做就一定会机关术了”
难道不是吗
“师傅的第一堂课......”祝观良拿起一张画好的图纸给她举例,“基本原理这些,但凡是个工匠都能看懂,如果是这样的话,机关术岂不是人人都能学会,那还有何存在的意义。”
“那重要的是什么”
“机芯,不同的武器,比如机弩跟机关人,其实都是有机芯操控,我设计机芯,画师切记形状,最后再由工匠做出来。”
难怪她之前一直未能窥破其意,原来机弩那么个小小的玩意儿里面是有机芯控制的,看来这机芯才是关键。
不过祝观良的图纸太难懂,线条精密且复杂,她看的眼花缭乱,不自觉就凑近了,想要观察的更仔细些。
头发从肩背散落,一绺垂落在祝观良脸侧,西窗有风徐徐吹进来,发丝扫在脸上痒的很,也扰的他心猿意马无法专心,一连画错几条线。
“好好研墨。”
“在磨呢,一直没停。”
六月中的天,已经很热了,他抹一把额头,手背上几滴汗,终于燥.热难耐站起来,“出去透透气。”
这才坐了多一会儿,一张图都没画完就要出去透气,这么三心二意可怎么行。
他自去他的,周乐平可没打算走,他走了,她正好可以一个人在这儿研究,说不定也能看出什么门道来呢。
祝观良走到门口见她没跟上来,负手回身静静看着她。
周乐平浑身不自在,一抬头,见祝观良目光灼灼盯着她看,翻图纸的手一顿,“师傅还有事”
他又是那副“看我脸色猜心情”的样子,一言不发。
周乐平晓得他没好屁,只能讪讪收回手,悻悻跟过去。
“正好也陪为师出去走走。”
“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她道,“是你想出去走走又不是我想出去走。”
“那就随便走走。”
也没叫马车,周乐平跟在他身后一道出了门,沿着长街一直走,出了街口才算热闹起来。
五皇子一个人住一条街,为了清净,也为了方便,坐马车不觉得远,但是走路就费劲多了,加上天又热,她脚又开始犯毛病,祝观良回头的时候她已经落下了一大截。
周乐平撑着膝盖缓劲儿,还对他摆摆手,“不用等我,我跟得上。”
女人偶尔逞强,倔强的惹人心疼惹人爱,但要是一直逞强就不可爱了,会显得男人没有用武之地。快眼看书
祝观良回去搀她,见她两条腿直打摆子,弯腰想要抱她。
但手还没碰到她人,身边忽然停下一辆极其风.骚的马车,马车上又探出一颗极其风.骚的脑袋,“老五,好巧我正要寻到你家里去呢。”再一看周乐平,“哎呀,周姑娘,咱们还真是有缘啊。”
周乐平干笑也笑不出来,抿着唇一言不发。
祝观良讪讪收回手,“找我做什么”
“嗐!婴宁那小丫头片子在家闹上吊呢,章大将军劝不回说不听,我正打算叫你一道去看看呢。”
祝观良皱一皱眉,“好好的闹什么上吊”
“问你啊。”
单甯一双眯眯眼此刻看起来十分喜感,周乐平想到章婴宁自杀的样子觉得也甚是喜感,她的五哥哥还好好儿的活在世上呢,她怎么可能舍得死呢,多半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毕竟是表妹,沾着亲呢,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也得过去看看,周乐平也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很渴过去。
大将军在院子里踱步,一边走一边指着房门喊,“都别拦她,她不是要死吗真出息了,让她去死!都滚出来!”
将军夫人哭哭啼啼指责大将军不疼闺女,一帮下人进进出出的忙活,院子里乱成一片。
将军府的管家把祝观良跟单甯请进去,大将军跟将军夫人一道过来行礼,大将军捶胸叹气,“都是臣的错,没有教育好闺女,劳烦大殿下跟五殿下跑这一趟,实在羞愧!”
大皇子标准的笑面虎,扶起大将军道,“说的哪里话,婴宁是妹妹,我们做哥哥的来看看是理所应当的。”
周乐平就是来看热闹的,听见屋里一声刺耳的尖叫,掏掏耳朵,瞬间被点燃了兴致。
大将军看见周乐平十分不待见,但因为她是跟着祝观良一起来的,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压下满腹不难。
一个丫鬟哭着从房里跑出来,跪在大将军面前道,“将军,小姐......小姐要踢凳子了!”
屋里十分应景的来了一句,“谁都别拦我!你们都给我滚!滚开!”
大将军觉得丢脸,肃着脸,气都叹不出。
祝观良把周乐平拉出来,往前轻轻一推道,“不如就由你进去劝劝她吧,你们都是女人,女人跟女人之间应该会好说话。”
“我”周乐平指着自己不确定发问
“她”大将军,将军夫人跟单甯更加不确定的发问。
“五殿下,她去......不妥吧。”
大将军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周乐平毕竟是个危险人物,要是她进去挟持了婴宁,然后借机提出什么条件怎么办
再说了,婴宁自杀就是因为祝观良,祝观良又对周乐平如此......上心,万一她进去三言两语的一刺激,婴宁踢凳子真死了怎么办
祝观良晓得大将军的担心,宽慰道,“放心,她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是吧......”后两个字语气加重,“徒儿。”
徒儿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吗
周乐平有气没处撒,有怨没处抱,只好咬咬牙道,“是,我一定不会让诸位失望的。”
单甯望着周乐平的背影,喃喃发问,“她......什么时候成你徒弟了她不会是你的关门弟子吧”
第213章 你我可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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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观良一脸高深莫测的笑,这笑看的单甯都有点儿心慌,“你还真是能耐,她那么恨你,恨不能一刀捅死你,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让她心甘情愿拜你为师”
“我自然是有我的办法。”
单甯看他神神秘秘不肯据实相告,不由酸道,“可别怪哥哥没提醒你,你们如今既已成师徒,那今后可就再没有什么别的可能了,比如情情爱爱啊......”
“到也未必。”他却是不在乎的样儿,好像一切尽在掌握。
单甯现在真是搞不懂自己这弟弟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仇人变成徒弟,他晚上闭着眼真的能睡得着吗
周乐平不情不愿踱进屋去劝章婴宁,屋里的丫鬟婆子全都撵出来,关上门盘腿往地上一坐,撑着下巴看着她,“吆喝了这么半天,要是想死早就死了,等到现在,不就是为了你的五哥哥吗你五哥哥就在外面,不想出去看看”
章婴宁眼泪凝在脸上,愣了那么一愣,然后声嘶力竭的吼出来,“你怎么在这儿”
周乐平塞了下耳朵道,“我还没聋,你说话我听得见,你说我怎么在这儿,当然是跟你五哥哥一起来的。”
章婴宁脸色一变,青白相交,“所以你今天是专门来我面前炫耀的吗你以为就凭你的身份能跟我五哥哥在一起”
周乐平无奈又无语,“我说小丫头,别是个女人出现在你五哥哥身边你就以为旁人想要抢走他,他在你眼里是块儿宝,在别人那儿说不定就跟街上的张阿三李阿四一样,不是人人都喜欢他的!”
“你胡说!我五哥哥是人中龙凤,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
周乐平叹口气,“那是你,若是人人都喜欢他,那你岂不是情敌遍天下多一个人跟你争你就少一分胜算,是不是傻”
“你才傻。”章婴宁慢慢松开了抓着绳子的手,“你来可不就是来耀武扬威的吗一个败军之将有什么好威风的!”
“你当我愿意来要不是外头的人逼着我进来劝你,你是死是活我才懒得管,小小年纪就学会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知不知道男人最讨厌这样的女人他不喜欢你你就喜欢别人,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你个只会舞刀弄枪的野女人怎么可能理解爱慕一个人的心情,反正跟你没关系!”
正好她也懒得听,“行,跟我没关系,你要是想上吊就快点儿,说不定吊死了,你的五哥哥还能进来为你留上几滴眼泪,你这么喜欢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大将军跟夫人听不见里面歇斯底里的喊叫了,安静的让人心悸,一面想叫人进去看看,但转眼看见祝观良气定神闲的站在那儿,胸有成竹,似乎笃定周乐平不会做什么,如此冷静倒也算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姜铎得知章婴宁要自杀的消息,急匆匆的赶过来,见祝观良跟单甯都在,莫名有些心慌,见过礼,撩开袍子跪在大将军身前,“将军,都是我的错,婴宁不愿意嫁我就不嫁,我只想她能好好儿的,不如......婚事就此作罢吧。”全本
大将军忙把姜铎扶起来,“好侄儿,这事不怪你,是我教女无方,这丫头从小被惯坏了,之前对她百般娇纵就罢了,值此婚姻大事哪容得了她做主,你放心,我说出口的话,一定作数。”
姜铎还要再说什么,单甯眯着眼睛打个哈欠叫住他,“既然大将军都这么说了,你也就不要推辞了,你们俩是青梅竹马也是门当户对,这世上再找不出比这更好的姻缘了。”
他这热闹凑的有些瞌睡,大将军让人搬了两张椅子过来,单甯靠在椅子上困觉,祝观良并起两指搭在他腕上,单甯半睁着眼睛笑,“哥哥这身体可还算硬朗能抗到坐上皇位吗”
祝观良道,“悬。”
“悬”单甯再打个哈欠收回手,“我看你是怕我坐了皇位自个儿性命不保吧你放心,哥哥一向宽宏,你又是我唯一的兄弟,杀谁也不会杀你的。”
大将军在一旁听着已经麻木了,单甯就这幅德行,每天不说两句大逆不道的话就周身皮痒,他是嘴上的英雄,众人也早就都习惯了。
屋里周乐平也昏昏欲睡,不知不觉已经耽搁了快一个时辰,她站起来伸个懒腰,轻轻踹一脚凳子,“到底死不死不死就赶紧下来!”
凳子被她一踹左摇右晃,章婴宁抓着上吊的绳子惊慌失措,“你有病啊!”
“咱们俩到底谁有病不上吊就赶紧下来!别浪费我时间,再不下来我可真踹了,到时候死了别来找我!”
章婴宁其实哪里来的胆子敢自杀,不过是不满意她爹给她跟姜铎定亲所以迫不得已想了这么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法子来逼她爹改主意,活着多好啊,谁傻谁自杀,可是她又很爱面子,要是祝观良进来说两句好听话劝一劝,她一准儿下来,可偏偏来的是她最不待见的周乐平,她想下来,可就是面子放不下。
周乐平被这姑娘闹得烦闷,干脆抱住她的腿。章婴宁下意识抓紧绳子,“你放开!”
周乐平把凳子踢开了,勉勉强强把她抱起来,“要么你就下来,要么我松手,你去死,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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