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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小斯暖
“你便如何?”春晓真是有点好奇了,苏朝这般好看,死了能够多丑,不就一骷髅架子,还扭扭捏捏的。
“我便做鬼也不放过你。”他道。
春晓儿:“……,哦。”
“莫非你是在羞涩?你我夫妻,本就应当要坦诚相对,我见过剥了衣服了你,可还没见过剥了皮的你,朝哥不用担心我会嫌弃。”
春晓宽慰了一下,看起来有些紧张的他。
苏朝点点头,踌躇了一下,坚定地带着她往里面走。
走着走着,忽然地动山摇。
地龙翻身,这是地震了。
苏朝皱眉:“此地不宜久留!”
春晓抱住柱子,“你他妈再框我,这辈子也别想碰我一根手指头。”
震动陡然停止了,空气一瞬间陷入停滞的寂静。
苏朝:“……”
(小苏朝能够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不好意思让老婆看着自己死相罢了)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是个鬼的小宝贝(24)
站在空空荡荡的墓穴中,春晓看着偌大的墓室,高高的穹顶,以及离地十多米高,几百道台阶上的黑色厚重棺椁,陷入沉思。
咽了咽口水,她喊了一声,“朝朝?朝哥?”
这个又黑又大,抬头看到脖子酸痛的高台上的棺木,在几百层长而宽厚的台阶衬托下,怎么看起来这么像终极boss的配置。
就像是盗墓小说最终环节,会团灭主角一群人的那种,武力值天花板的终极鬼棺。
苏朝背着手,看了一眼穹顶,指尖微动,整间墓室中压迫人的阴冷之气散去大半。
他道:“走不动?”
春晓看着几百阶石梯,觉得这不仅是走不动的问题,关键她有些脖子凉嗖嗖的,害怕刚走上去,就有僵尸破开棺材板,嗷呜一口咬断了她的脖子。
春晓拉了拉苏公子的袖子,讷讷:“那个,您,不会诈尸吧?”
苏朝:“……”
苏朝:“你若是想要看诈尸,我可以回到身体里,坐起来,破开棺材板,走下来,面对面诈给你看。”
春晓:“哈哈,你真幽默。”
干巴巴地笑完,春晓鼓足勇气,开始攀登。
实在是太高了,这两千年前的台阶建造得气派是气派,但是太不符合人体力学,春晓爬到一半走不动了,是苏朝提溜着上去的。
半途上,她感慨:“既然那群工匠做陷阱这么厉害,咋不见他们牛逼地做个电动扶梯呢?走上去得多累?”
苏朝觉得自家妻子有点可爱,“他们若是处处为盗墓贼考量,如此包藏祸心,不仅自身难保,便是九族姻亲,一概会被刑没。这不仅是我的陵墓,也是那群人的埋骨之处,他们自然不会留有外人进入的余地。”
春晓抬杠:“可我们这不是进来了?”
苏朝:“我们并非外人。我是主人,你乃女主人。”
春晓受教,“来搭把手,一起掀开你的棺材板。”
九尺男儿,一米九多的苏公子磨磨蹭蹭了一下,才伸手去解开了尘封两千两百余年的青铜巨棺。
“啊——!!!”
春晓手一抖,后退几步,差点跌在地上。
苏朝一只手捞住了她,脸色微白,拉住她的掌骨收得很紧,微微发颤。
春晓扭过脸,推开他,捂住嘴干呕了几下。
脑内不断回放着推开棺木后的那道画面,剧烈的心悸令她的耳际轰鸣,心跳声仿佛震在耳边。
棺内铺在柔软华美的绸缎,男人一身贵族华服,服饰得体讲究,仪容皮肤宛若活人,栩栩如生。
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睡着的,俊美得令人瞠目的男人,却被处以了最恶劣的刑罚。
整张本该俊逸如仙的面容被钉裂,恐怖得如同罗刹。
春晓发现苏朝僵硬着站在一旁,似是想扶但却垂着手,才想起自己的举动应该是伤害了他。
“我并不是嫌弃你。”春晓顿了顿,努力将那画面从自己的脑内甩出去,凝眉怒道:“只是那蒙恬是否同你有仇,竟如此毁坏你的尸身!”
该是怎样的滔天仇怨才会将一个人的尸体折腾成那般模样。
苏朝弯了弯指尖,摇头解释:“并无仇怨,只是我命他如此。”
春晓惊诧:“为何?”
密闭的墓室内,不知何处有微风晃入,沉沉的空气中是散不开的古旧的味道,两千多年前的气息与古物们,迎来了它们真正的主人。
苏朝仰面看着穹顶,明明是强大无匹的厉鬼,脖颈线条却有些纤弱,他敛下眸:“你当真想要知道?”
他本无意回忆过往,只想碌碌同她走完这一世。
可因缘巧合,她还是找来了。
春晓点了点头。
“我是父皇的长子,亦是他属意的秦二世。可我却并无继承王位的念头。自出生来,便有纠缠着我的梦魇,像是执念一样驱赶我行走在这个世界……”
苏朝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从那闪着淡淡微光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薄薄的身影,他道:“父皇与吾何尝不是同样执迷之人。不同的是,他追求长生升仙之道,而我退而次之,追求的是化为恶鬼,永世不入轮回,久留人间之法。”
“两千年前,父皇气数尽,来信驱我自缢,时值我陵墓初竣,便令蒙恬将我杀了。”
“化鬼不易。吾遭生父所厌,服噬心之毒,百般痛楚之下遭纸浸而死。后又由恬行拔骨碎脊,叁寸魂钉敲入眉心,口灌水银……”见春晓神色有些害怕,苏朝略过了后面一段,浅浅道:“陵寝选址是一风水大凶之地,收殓后,又于陵寝上建一佛寺……”
缓缓讲述着生前惨死,苏朝却面色如常,淡然美好,“如此这般,才得以在此,与你相见。”
公子如玉,一身风华美无度,丝毫看不出与棺木内面色苍白唇色紫黑的尸身世同一人。
苏朝慢慢将指尖蜷起,神色镇静地看着她,“小春儿,我没有一丝怨怼,不会来吓你。我很高兴,偏执一生固执求死,终得苟且至千年后,见到了你。”
“仿佛……”
穹顶似有清光流下,男人通身有一层光晕流动,眉眼模糊,“仿佛,前世就曾约定过……所以今生即便粉身碎骨,也不愿错过。”
春晓看着那双眸子,逐渐失语,一点点的寒意,和莫名的酸涩自心尖弥漫。
“我可不记得你是哪位前世。”春晓扭开脸,胡乱说,“给我编什么故事?”
苏朝扶了扶春晓耳边歪倒的玉簪,颔首,“我计划在陵寝内开出一方天地,修个厨房以及菜园,可惜牲畜水产无法自生,不过地下河有些怪模怪样的鱼类,你可要尝尝?”
春晓不合时宜地想到了盗墓小说里面全是基因变异的食人鱼,摇头:“不要吃野味。”
苏朝:“可。”
苏朝:“如今应已是子时,你该休息了。”
于是春晓晓提溜着裙角,苏朝朝提溜着她,回到寝殿那边去找床休息。
沿路上,苏朝忽然问。
“你还愿被我捧在手心吗?“
想到棺椁内情景,春晓有些迟疑,但是比起和那样一具尸体睡在一起,还是龟缩在骨灰盒里比较有安全感,她道:“给我找个漂亮结实的骨灰盒哦。”
苏朝颔首。
她还是嫌弃了他。
(追-更:fuwenge ( ))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是个鬼的小宝贝(25)h
两千年前的床,意外地接住了春晓这个百来斤的现代女青年。
檀木散发着经久的淡淡芳香,春晓感叹于被子竟然还能用,没有一碰就碎成渣。
苏朝坐在边边上,拨弄着烛心,看着她新奇地打着滚,微微含笑。
正要催她睡觉,这春晓晓就滚到了他身边,用乱糟糟的发顶蹭了蹭他,抬起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娇娇俏俏地叫他:“郎君……”
苏朝一下子就硬了。
苏朝淡定:“饿了还是冷了?”
春晓抱住苏公子纤细劲韧的腰身,缠上去,“想要了。”
春晓无法去解读,也畏惧去解读心底莫名的情绪与猜测,她胡乱地捧着苏朝的脸颊,封住了他的唇。
因为苏朝过于逆天的某处尺寸比例,肉体凡胎的春晓一直很排斥和他同房,苏朝也一直克制着,并以为自己已经完美地消灭了世俗的欲望。
可就因为她轻飘飘的一句话,一个吻,他便心折不已。
“会痛。”他说。
春晓碰着他的唇瓣,眯着眼睛瞧他的面庞,一点点勾勒着他的五官与轮廓,弯着唇角笑了,“第一次总归会痛的,但挨过来了,就会舒服起来。我们做吧。”
古老的墓室,幽深的殿宇,帷幔层层迭迭,人鱼膏烛火轻晃,软床香榻。
苏朝将春晓压在了被子上,细细地看着她的眉目,指尖在他的脸庞上滑过,而后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的唇。
雄性的本能将那粗粗掠过的黄赤之术融会贯通,他的呼吸粗重,破开了她的唇齿,深深地吻了进去。
身为鬼魂明明是没有味觉与嗅觉,但此时,他却仿佛尝到了甜味,是溶溶烫烫滚入灵魂般的绵软,直教他忍不住摁住了身下人的身子,更加奋力地在她口内搅弄着,将她的气息尽数吞下。
春晓被他吻得湿透了,笨手笨脚地脱衣服,上衣不好脱,裤子很快被她蹬了下去,然后开始拽苏朝的衣服。
苏朝被她乱摸的手逼得眼波晃动,眼尾发红,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自己的腰带袍际拉开,外袍里衣散开,精壮诱人的男性胸膛和腰身显露。
春晓又一把扯开了他的亵裤,将那粗壮慑人的一根巨物释放出来。
这是第二次见面,可它依旧像是第一次那样精神,威风凛凛。
春晓咽了咽口水,闭了闭眼睛,拉住苏朝的手,带着他往下摸去,“朝哥哥,摸一摸我的这里,好夫君……就是那里,碰一碰,啊……嗯……”
苏朝迅速找到了孱弱的小蒂,拇指摁住那一点,修长的食指找到了不断吐露的小口,揉开花瓣,慢慢插了进去。
春晓仰着脖子轻轻地抽气呼气,放松着自己,去容纳他的进入与扩张。
好在这苏公子生来聪慧,迭加手指,逐渐娴熟的动作弄得她泄了出来,汁水丰沛。
“可以了,进来吧。”春晓迫不及待地搂住他的腰肢,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身上轻轻浅浅的气息当中,眸中闪着点点泪光,“我不行了……快进来……啊——”
苏朝稳住身子,掌中托着她的臀部,慢慢沉下腰身,将壮大的巨根对准那被四指开拓过的花穴,隐忍着,一点点将自己往里面挤。
春晓整个人如同被拧到极致的毛巾,失去所有动静,全身上下的感知仿佛都聚集在被进入的部位,随着那深入的力道,不断不断不断地进入,绷直了身子,似被压榨着几乎没有的最后一点存货。
终于,像是顶入到尽头了,春晓松了口气。
“还没有。”
苏朝吻了吻她的眼睛,他的一只手盖在她的小腹上,他能感受到里面的构造与面貌,他一直在关注着她是否受到伤害,他在她耳边轻声道:“还有一截。”
春晓猛地睁大了眼睛,惊叫声如同被折断在了咽喉里,短暂而剧烈的痛楚后,她尖声叫了出来。
“啊啊啊——!!!破开了……子宫……呜呜呜……”
春晓抖动着,她浑身都在颤抖。就在刚刚,苏公子那根粗长得惊人的巨龙,直直插入了她的子宫内部,重重抵在了柔软的子宫壁上。
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苏朝有些无措地去吮吻,指尖按着她的小腹,轻轻地为她舒缓,念着她的名字,“晓晓儿,晓晓儿,我的小春儿,不要哭……春晓儿,不痛了不痛了。”
淡淡的热流源源不断地进入体内,痛觉被淡化,那汹涌的快感便占据了主导地位。
春晓的呻吟一点点破碎了出来。
她摆动着腰肢,带动体内那家伙跟着轻微动摇,快感随之激烈地迸发。
“好苏朝,朝哥哥,夫君你快动一动吧……呜呜,啊太舒服了,啊啊不……”
春晓咬着唇轻轻地哭着,在身上人轻柔而坚定的抽送下,被不由拒绝地送上了巅峰的高潮,骤然收缩的甬道紧紧将他包裹。
苏朝裹住了她的唇,舌尖顶开她咬唇的齿关,洞入了她的口腔,搔刮着小舌与蜜液,与她温热的呼吸交缠,眼尾绯红如同春深的桃花。
他逐渐加大幅度,速度越来越快地穿插起来,女人的呻吟也跟着加大,愈发难耐的,过于磅礴的快感与情潮在男人逐渐凶猛的动作下,像是一阵飓风水啸,将她一整个颠覆,送上无地自容的巅峰,被迫在风潮中翻覆。
她胡乱地叫着他的名字,给他起各种甜腻的爱称,苏朝也一遍遍地吻她。
温柔的嗓音交缠,身下交合的激烈水声也响彻,男子俊逸出尘,女子娇美动人,场景淫靡香艳,谁也无法否认他们此时的情欲交织。
檀木的大床摇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男人过于强猛的耸动,使得床上的帘帐帷幔剧烈地抖动着,从那几乎可以看见重影的振幅中,可以想见交合处抽送该有多么激烈……
春晓被用一个姿势干得高潮了七八次,哭着去咬他,却又被这家伙抱住,令她骑跨在他胯上,抱住他的肩背,他则掐住他的腰身,猛地顶胯,凶猛地挺送着。
“抱歉,吾有些失态。”
看着春晓凄凄哀哀地哭着,苏朝耳根红透,满脸情欲地微微阖眸,捂住了她的眼睛,在她的耳边难耐地致了歉意,便掩耳盗铃地继续耕耘。
言语无法诠释的情欲与爱欲,他尽数灌注在她柔软的体内,凿到最深处。
春晓最后一边控制不住地呻吟,一边哭着骂他是个禽兽。
光风霁月的苏公子在这时候,十分配合地一一应了。
墓室不知天光,这一放纵,就是不知多久过去了。
兴许几天,兴许几夜……
(朝哥终于吃到肉了,明天完结这个世界)
(讲真的,_(:* ?∠)_如果喜欢哪个世界或者男主的话,一定要多留言珠珠什么的,这个世界自从开篇以来留言珠珠就很少,导致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很无趣,大家都不感兴趣,男主很讨厌吗,想着既然大家都不喜欢,一直写也没动力,就决定快点开始下一篇,所以删减了一部分剧情,打算快点完结掉朝哥这个世界。不知道其他作者是什么情况,我是那种很受评论影响,比较敏感的作者(//?Д/?/)
追-更:futaxs ( )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是个鬼的小宝贝(完)
一番没日没夜的荒唐之后,春晓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苏朝不知从哪来的,总能拿出食物来投喂她。
就在今天,她惊恐地发现,苏朝的身体竟然变淡了一些。
显然苏朝自己也不知道这为何出现变化,他微微拧着眉看着自己的手掌。
难道这个世界,苏朝还会走在她的前头不成?
“听说,凡是鬼怪逗留人间,都在心存执念。若是执念消失,便会魂魄消散。”她在脑中找了个猜测,并向他求证。
苏朝微微抿着唇,他这几日确实放肆,也确实极为快乐。
春晓可以用句恰当的比喻:苏公子这两天快乐得像一只栽进了米缸的老鼠,可惜大概是吃太多了,可能要撑坏肚皮了。
春晓暗戳戳地道:“我是你的老婆,若是我背叛你,是否会刺激你?让你又生执念,继续逗留下去?”
苏朝神情莫测地看着她,“你待要如何背叛为夫?”
春晓坦然,“你想什么呢?我自然不可能给你戴绿帽,只是要杀了你而已。”
苏朝:“那便好,你千万不准有外心。”
春晓沉默,“我说我要杀你,你不担心?不惊恐?不愤怒?不怪我?”
苏朝挑了挑眉,沉着地从袖中抽出一把青铜匕首,拨了刀鞘,塞在她的手中,道:“试一试。”
春晓愣住,怔怔地握着刀。
苏朝扶着她的手,将匕首对准他的胸膛,兀地尽没入,匕首直直插了进去。
“我怎会因此怨怼你?”苏朝唇色微微有些白,任着那只匕首插着,抚了抚春晓的发,“我不会离开你,无论如何也不会。”
春晓看着他胸膛那柄匕首,再看着神色坚定到有些偏执的男人,沉默了。
她觉得苏朝有点像变态。
“你也不会离开我,对吗?”他忽然问道。
春晓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骨灰盒都愿意给他捧了,还离开啥啊,“咱俩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永永远远在一起。”
苏朝抿着唇,眼里浮现细碎的笑意,像是繁星的光。
“若我说,将我的这些陪葬品都捐献给国家,便可以换取功德,能够久留世间,你信不信?”苏朝忽然道。
春晓眨了眨眼睛:“真假?”
她毫不犹豫摆摆手:“那就交。”多大点事,有手有脚,人总不会饿死。
苏朝在她脑门敲了敲,“骗你的。这世上还没人能抢走吾的东西。”
她哎了一声:“可是你的身体在变淡了,你会不会永远消失掉?”
“不会。”
苏朝毫不犹豫道,又补充道:“我有办法。你,不必担心。”
——
——
后来,春晓才知道,苏朝所谓的办法,就是吞噬恶鬼。
那些死状丑陋,经历重重不易化为的厉鬼,被他掐断了身体,分解成灰蒙蒙的尸块,然后面不改色地一点一点将那些或是烧死或是摔死或是虐杀的鬼魂,吞吃入腹。
这就是他维持怨念,凝实身体的养分。
之所以隐瞒,也是因为吞食过程过于丑陋,不愿叫她看见……
春晓第一次撞见他吃这玩意,直接吐了出来。
苏朝眼睛暗了暗,他没想过会被她发现,他打算瞒她一辈子的。
苏朝以为她会抗拒,阻止他在食用这些东西。
可是春晓没有,她甚至跟着他一起去寻找,狩猎那些作恶的厉鬼,然后问他口感怎么样。
苏朝用手指按着自己的唇角,表情淡定地回复。
后来。
他吃了许许多多的恶鬼,也越来越强大,强大到没有人或者鬼知道他有多么强大。
而神秘的地下世界,地府也来了官差与他交涉,希望他离开人间,被他拒绝了。
而因为苏朝一直安分待在人世,除了狩猎恶鬼,并未做其他事,最终地府那群人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了。
后来春晓问他,“你吃下那么多鬼,这能足够你不吃不喝活到五百年后了吧?”
苏朝抿着唇,淡然一笑:“岂止。”
他徐徐地洗萝卜,雕了一只小兔子,给她啃,道:“我要活着。待你进入轮回,我还会去找到你的下一世。下次你可得要记得我。”
春晓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苏朝将指头塞进她口中,摸了摸她的舌尖和牙齿,确认无恙后抽出来,“如此反复。届时每一世,生生世世我都会将你好生照料,你会活得开开心心。“
春晓摸了摸唇,垂下眼睛,暗道,以后每一世都不会是我了,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孤魂野鬼。
她道:“以后都不许避着我了。”
苏朝点点头。
然后苏公子就开始一日日努力练习进餐礼仪,研究如何将丑陋的厉鬼,优雅漂亮地吃下去……
再后来,日子就在吃饭睡觉看老公吃鬼鬼中度过。
不过在五十岁这年的一天夜晚,春晓还是非常有仪式感地拎起一个蛇皮袋,准备去大街上去捡垃圾。
被男女主赶出医院,晚年流落街头,靠捡垃圾为生……
春晓始终记得自己的炮灰宿命。
见春晓拎着蛇皮袋在路灯下的街头,捡起一个矿泉水瓶子,苏朝神色一顿,然后开始帮她,将她手中蛇皮袋接过。
“这活我熟。”他道。
春晓震惊,自家优雅体面的丈夫,怎会熟这活?
苏朝娴熟地将垃圾桶里面的东西凌空掏出来,有用的撞进袋子里,一会就扫荡完了一条街,见她吃惊不已,便随口道:“初来人世,我并无余钱养你,也未想到变卖陪葬,便找了份工作。”
苏朝指了指装满塑料瓶和纸盒的袋子,“不知如今收购价有没有变,我带你去附近的收购站,有我在,他们不敢骗你的钱。”
苏朝当年看似默默无闻,实则不仅是菜市场传奇,也是废品收购站的一个传说,以至于他如今鲜于现世,慢慢活成了一个都市怪谈……
春晓感慨:“家夫贤惠甚矣。”原来这就是他当年未竟的事业……
苏朝又道:“你在我墓前种的枇杷树应该熟了,我买好了车票,明日一同去采回来,莫便宜了那些鸟雀。”
春晓儿种的枇杷,每年他都会一个不剩的摘回来,全都是他的,保护的好好的,一个也不留给那些鸟。
霸道得很。
——
寿终正寝。
在任务世界闭上眼前看到的是苏朝安慰她不要害怕的笑容,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现世。
休眠舱打开,春晓还在发呆,一个黑色的脑袋伸了过来。
她吓了一跳,连忙坐起来。
工间里面出现的不是她上司徐清,而是一个陌生的,却长得精致得不可思议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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