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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小斯暖
谢岑丘指尖忽然缩了一下,抿了抿唇,又倏然笑了,摇了摇头,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上一次替你涂了口脂,便将你送走了,我可怕了。”
春晓托着腮,在手中转着这个口脂,嗅了嗅,看向他,“你真不替我涂?我记得今日应该是旋周叔叔来看我,那晓晓便要二叔叔来替我涂好了……”
谢岑丘的眉一下子皱紧了,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口脂,“他谢关元懂什么口脂?别给他糟蹋。”
说着,他用指尖点上鲜红的口脂,白皙的指腹染上一抹红色,春晓送上唇,供他涂抹。
细细抹了几次,抹匀之后,谢岑丘忽然俯首,含住了她的唇,辗转轻吻,呼吸渐重。
最后咬着她的唇,竟将涂好的口脂都吃了下去,吻得她唇瓣微微红肿,才慢慢分开。
谢岑丘抚着她眼尾的绯红,目光看着她的唇,道:“再美的口脂,都比不过软软这抹颜色。”
“叩叩。”
敦敦的敲门声传来,二人同时转头看去,看到了巍然立于殿门处的谢二公子,逆着光的神色看不清,只觉得浑身气势凌然,令人顿生心虚。
谢岑丘皱了皱眉,收回视线,不满道:“大家同是偷摸来此,二哥一副捉奸在床的模样,是哪门子底气?”
谢关元面色冷冷,目光从谢岑丘身上,落到春晓身上,他道:“谢春晓,你可知道,今日当该出现在此地的,该是谁?”
春晓缩了缩脖子,舔了舔唇,眼睫乱颤,“是二叔叔。”
谢关元道:“那便让不该出现的东西,滚出去。”
谢岑丘长叹一声,惋惜逝去的兄弟情谊,飒然起身,甩了甩袖子,“兄长猛于虎啊。”
谢家两兄弟都在,春晓突然想起什么,道:“过些日子,我打算向陆慈请假,回谢府住两日。”
她道:“我想见见春岙,好久没有见面,他应该很想念我。”
这个在那场浩大的饥荒年月中,与她相依相伴逃出来的小少年,一眨眼有两年没有见面了。
不知道他还在不在等她,不知道他有没有长高,不知道他有没有怪她的不告而别,不知道如今不再聪慧的小春岙,还记不记得她。
他那么乖,又听话,应该还在他的小院子里,搬着小凳子,每天等着小春去看他吧……
此话一出,谢家两人竟然同时愣住。
过了好半天,春晓微微有些不安,谢关元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谢岑丘,开口道:“谢春岙走丢了。”
春晓茫然地睁开眼睛,仿佛听不懂这句话,阿岙那么乖,什么叫走丢?
谢关元慢慢道:“你进宫一年后,谢春岙一直见不到你,不知感知到了什么,疯了一样闹着见你。被关在院子里后,他半夜试图偷偷翻墙溜出府,被值夜的侍卫当做贼人打破了后脑,流了很多血,烧了七天七夜。”
“那时,殷风要去边塞,因你入宫前便安排将谢春岙送到松洲的宅院里安置,殷风便索性将他一道带走。前往松洲的路上,他的烧退了一些,又闹着不肯走,要留在谢府的院子里等你,后来突然惊马,他跟着失踪了。”
“便,再没有找到……”
……
谢关元的声音仿若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春晓睁大双眼,像是试图用眼睛接收信息,她呆呆地扶着桌子,坐了一会,问道:“阿岙,丢了?”
我的阿岙,我最好的阿岙,唯一的,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弟弟,竟然落到这样的下场?
春晓踉跄着走下榻,一旁的谢岑丘连忙伸手去扶她。
春晓转头死死看着他,紧紧握着他的衣袖,半晌抬手,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他白皙的侧脸。
“谢殷风,谢殷风!”她怒红了双眼,崩溃地骂道:“你为何不将他看好?你明知阿岙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
春岙什么都不懂,他只知道傻乎乎地坐在小院子里,像是坐牢一样困了近十年,等待着春晓偶尔的见面,他那么安静,乖巧到令她心疼。
“谢殷风,你该死!”
春晓忍不住迁怒,她狠狠地将谢岑丘推开,后退两步,目光从谢岑丘身上,又落到谢关元身上,这两个谢家人,都没有照顾好她的阿岙,“找啊!你们找了没有?掘地叁尺,翻遍整个大梁也要将他找到啊!阿岙那么漂亮,又不聪明,万一遇到歹人怎么办?”
她不敢去想,不敢想象小春岙落到坏人手里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谢岑丘捏紧了手指,面色与唇色都煞白,被掌掴的左脸泛红,他闭了闭眼睛,当时他发觉宫里并不是她,便一心想要找到她在哪里,旁的什么都没有顾忌了。
谢岑丘伸了伸手垂落,眉头紧蹙,涩然道:“小叔叔该死。软软,你不要哭。”
春晓摸了脸,才发觉泪流满面。
她徒然大吼:“滚,你们都给我滚!找不到春岙,我一辈子也不要见到你们!”
谢关元薄唇紧抿,出声道:“不要胡闹。你有毒在身,不要意气用事。”
事实上,他们已经找遍了松洲,毫无痕迹。
春晓冷漠极了,失去了这个世界唯一的眷恋,她显得尖锐又冰冷,“谢旋周,我并不是离不得你们谢家人。怎么,叔侄乱伦上瘾了是吗?披着道貌岸然的皮,做着该下地狱的事,我年纪还小,可你们年纪还小吗?侄子都照顾不上,爬侄女的床倒是争先恐后?两位叔叔!”
谢关元与谢岑丘面色白得如纸一样。
春晓拿起桌上那坛酒,狠狠摔在地上。
谢岑丘眼眶泛红,倏然滚下一滴眼泪,顾不得掩饰,“软软,软软,你便是如此看我的?”
谢关元垂眸不语,静静看了她一会,转身离开。
春晓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毫无感情。
谢岑丘惶然想到了那个雪天,她杀了那两个人,也是这样冷冽的模样,仿佛不带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谢岑丘抚住眼眶,忍下什么,不让她再看自己脆弱的模样,低声道:“软软,你……记得按时吃饭,倒春寒不要贪凉,有事便令池月通知谢府,小叔叔走了。”
春晓冷冷别开脸,“若你还对阿岙抱有一丝愧疚之心,就别停止找他。”
谢岑丘顿住脚步,看向那披发赤足的少女,明明方才还亲昵温情,如今像是一道鸿沟罅隙在两人之间横开,阵阵寒气涌上,仿若永远也无法愈合。
谢岑丘看向不知何时倒落在地的那束野春花,滟滟公子鼻尖微红,睡凤眼清寒温冽,他扶住门框,走了。
“无论如何,小叔叔一直在。“
抚春殿恢复了寂静。
(追-更:city (woo18))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祸乱朝纲的贵妃(29)
没有了谢家两人的抚慰,药性发作时,春晓只能用玉势玩物来弄,陆慈来过两次,有一次夜里直接撞上她自慰,变态地在帘外看完了全程。
最后春晓怒上心头,将那只玉势砸了过去,直接砸到他身上,让他滚。
即便是用玩具,她也不要这个陆慈碰她一根手指头。
陆慈出乎意料地没有生气,而是俯身从地上捡起那只莹润的玉器,用明黄的袖角细细擦拭干净,放回了她的案头,沉默了一会,转身走了。
日子在沉寂中一天天度过,不久来到了八月十五,陆拂一周岁了。
宫里为小皇子举办了周岁宴,在宴庆殿中,百官来了大半,宫中的那些莺莺燕燕也都来了,后宫没有皇后,慈宁宫的太后也从来不管事,陆拂养在春晓身下,这次的宴会便由她负责。
秋季赏菊最佳,月圆中秋,周岁宴撞上中秋节,百官坐在前厅,家眷和后妃们在后面,春晓抱着小皇子慢慢往前厅走。
陆慈姗姗来迟,他在主座上接受众人叩拜,春晓将陆拂送到池月手中,在他身旁坐下。
她在堂下扫了一圈,有一些熟悉的面孔,都是曾经谢岑丘带她在京都交际所认识的,老牌的世家贵族。
谢岑丘也在其中,他应该是代表谢家出席的。
谢关元在叁个月前离开了长安。边塞如今由丰靖川镇守,谢关元领了皇帝的旨意去南疆剿匪,收顺南疆土地。
南疆在大梁西南方,地处偏远气候湿热林业繁茂,疫病横行,且地势复杂险峻要塞诸多,谢家向来是边塞大漠与肃国对抗的好手,如今应对南疆顽密,善毒的匪患,还是第一次。
谢关元临行前托人送了一只小黑狗,和一封信给她。
春晓没有看信,当着送信人的面,将信给烧了。
按剧情,谢关元这趟南疆之行有去无回,险恶的南疆地貌以及狡诈的山民,陆慈又只给了他几千兵马,这个大梁如今的神将将在今年年末埋骨于南疆某片满是瘴气的深林,尸骨都无人敢去寻回,最后被鸟兽食尽。
谢旋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春晓微微垂下眸子,余光看到了陆慈指间捏着一盏茶,狭长的凤眸轻瞥,不知瞧了她多久。
春晓收回目光,却又察觉到了另一束视线。
是谢岑丘,春晓扯了扯唇,端起桌子的酒水抿了一口。
姣姣如月华的女子懒懒坐在帝王侧,衣着绫罗,眉眼清华容貌姝绝,眉心一点朱砂仿若要燃了这个王朝最极致的繁华。
谢岑丘狼狈地低下头,手中酒水撒了一地。
“谢大人?”一旁的同僚急忙关切。
谢岑丘摆了摆手,将酒杯丢回桌上,清隽疏朗的身形微微垂顿,唇色青白,“无碍。”
月上中天,灯火如昼,夜风扫过高楼上的秋菊,又在殿内盘旋。
陆慈垂眸把玩着手中的杯盏,忽然开口道:
“今日七皇子生辰,又恰逢仲秋,群臣相聚颇为尽兴,只是周礼略有些单薄,朕倒有几样东西来为七皇子添一添。“
他身后的大太监领着叁个小太监,抱着叁盘红绸盖着的东西,躬身走到堂中,在琳琅的抓周礼中停下,转身揭开红绸,将里面的物件一件件摆在正中。
在红绸揭开的瞬间,殿内陷入一瞬间的寂静, 群臣震惊。
被大太监跪着放在地下绸缎薄被上的,分别是天子剑、玉玺、以及朱砂笔。
无一不是象征着天子身份,帝王手中王权的重物。
春晓惊异地看向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陆骊龙在玩什么花样?
陆慈一丝眼风也没有给她,淡淡看着堂中,出声吩咐:“就由皇贵妃,来将七皇子带去殿中。”
春晓垂首应了一声,微微蹙眉,将陆拂从池月手中接过,牵着他踉踉跄跄的小身子,慢慢走到铺着一层稠被的殿中。
幼年参加过一次抓周宴,春晓记忆里还有一点印象,便将小陆拂推到稠被上,轻声道:“去,喜欢什么拿什么。”
陆拂如今才一岁,但是生得十分好看,头发乌黑,肤色雪白,鼻梁初见高挺精致,唇瓣殷红得如同血染,一双眉眼凤型润圆,像极了陆慈,漂亮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他穿着两件单衣,被推到在稠被上,有点懵懵地回头去看春晓,小胳膊小腿在地上挣扎了一下,歪歪倒倒站起来,踩着一地奇珍宝贝,往春晓这边跑。
两只小短腿捣着,栽倒她怀里,紧紧抓着她的衣襟,奶声奶气,“娘,娘……”
抚春殿内的宫女们都叫她娘娘,这小家伙耳濡目染,也跟着叫她娘娘,像个小傻瓜一样。
小陆拂是在睡梦中被抱来殿里的,眸中还有些水汽,埋在她的怀里依恋地蹭了蹭。
春晓无语地推开他,“去,去那边挑你喜欢的东西。”
小陆拂听不懂,被春晓拍了拍屁股,以为她是要训练他走路,他已经走得不错了,便打起精神两手平举,板着小脸,认真地往稠被上乱跑,连滚带爬,走到累了就停下来,去看春晓。
他走得很好,以前春晓都会奖励地摸摸他的脑袋。
“捡东西。看看地上,可有中意的物什,捡起来给我。”
春晓循循善诱。
然后被一个肉团子炮弹一样,扑了个满怀。
春晓操了一声,男主不会真是个傻子吧。
群臣中也有人忍俊不禁。
春晓还待拉开陆拂,让他继续捡,高台上的皇帝忽然出声了,“皇贵妃回来吧。”
他叩了叩玉杯,撑着脑袋看她怀里的小皇子,眸色暗暗,薄薄的唇抿着,看不透心里在想些什么。陆拂的抓周礼还没抓完,突然就叫停了。
春晓看了一眼被陆拂踢得东倒西歪的玉玺和天子剑,捏住陆拂的小爪子,将他拉起来。
回到陆慈身侧,春晓才坐下,孩子就被他拎走了。
陆慈捉着陆拂的后颈衣领,将他拎了过去。
一大一小两张眉眼相似的面孔互相凝视,春晓看着他们一瞬有些恍惚。
陆慈微微眯起眸子,端详了一会小陆拂,就将他丢下了。
就在春晓忐忑中,男人忽然开口。
“皇贵妃,许久未侍寝了。”
春晓忍不住发抖。
(陆拂该长大了)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祸乱朝纲的贵妃(30)
她想不明白,陆骊龙在性事那般暴虐的男子,为何后宫里那群女人还是飞蛾扑火一般争夺着他的宠幸。
真是要龙种不要命了吗?
春晓回到抚春殿后,便控制不住思绪。
她想不通,以戴秀儿那种病歪歪的身子,都能被他宠幸两年,还能顺利生下皇子,她在床上是怎么熬得住的?
迷迷糊糊想了许久,在入睡前,春晓忽然想到。
该不会,陆骊龙那该死的抖s性癖,只会对她施展吧?她就倒霉到,恰好撞上了他的性癖上?
春晓惊坐起,在一片黑暗中出了一身冷汗。
殿内殿外夜色深深,中秋夜的月华在殿外铺了一层银灰,从雕花窗缝中漏过几分,耳尖可以听到窗外夜风扫过竹林的飒飒声响,像是梦中鬼影。
想到陆骊龙最后说的那句话,她又不安起来,该不会那贱人打算召她侍寝了吧?
从上次她将玉势摔在他身上,她便觉得自己厌恶之情溢于言表,是与陆慈直接撕破了脸,可如今陆慈若真铁了心要她侍寝,她又该如何?
手无寸铁的后宫妃嫔,她怎么和一国之君斗?
亦或是,求助谢家吗?
想到谢家人,春晓死死捏住了身下的薄衾,呼吸渐重中,她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
那床下的月光,在床边迤逦的影角,露出了一点靴尖。
是上好的银蚕丝制作的靴面,防火防水轻薄舒适,价值千金,谢岑丘有许多双这种鞋子。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那一片黑暗,“谢殷风?”
短暂的沉寂后,黑暗中的人慢慢走到月光下,俊逸出尘的身姿披着银色月华,来到她的床旁,一身风雅容色脱俗,除了谢岑丘还能是谁。
她静静地看着他。
殿外不知何时响起轻轻的丝竹声,兴许是哪个殿内彻夜欢腾着,饶人的丝竹之声被夜风送得缥缈悠长,清风推着窗门,幽幽沉香自炉中袅袅。
中秋迎寒,谢岑丘一身夜露,不知何时来了殿里,不知来之前在哪里立了多久。
她不说话,他也无言。
春晓看不清他的神色,拥着薄衾,冷着脸与他对峙。
谢岑丘静静站了许久,钻入的夜风掀动他的衣角,就在春晓以为他不会说话了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半是茫然半是晦涩的声音轻轻飘落。
“软软,这六个月内,我甚是思念你。”
自从那天闹翻后,已有六个月未见,从初春到了秋深。
春晓撇开了脸,神情淹没在黑暗里。
谢殷风醉的深了,或是情绪激动时,眼眶便会泛红,俊雅的公子这一瞬显得脆弱又绝美,春晓每每见到,都觉得撩人又妩媚,她第一次见到翩翩公子能如此娇媚而不知自知。
“夜深露重,你将衣服拉好。”
春晓低头看到不知何时滑落的肩头的衣领,并未去管,面色冷冷,正要开口,忽然听见这男人又道。
“软软,不要和小叔叔闹别扭了。”谢岑丘再度开口,嗓音褪去晦涩,多了丝惯有的清朗音色,他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被她躲开,“软软,看着我。”
春晓颦眉仰头看着他,厌烦地道:“谢殷风,半夜叁更你来我宫中,撒什么酒疯?”
夜风推开了未关严的窗门,月华如水流了进来,白潋满地。
谢岑丘没有答,他静静凝望着她,忽然单膝跪地,接着双膝跪在了春晓面前,他随手拆下了青色玉冠,唐突地披着一头墨发。
春晓吓了一跳,往后躲了一下,借着清晰的月光,她看到谢岑丘唇色青白,眼中带着一丝疲惫,他扶了扶额,道:“软软,不要和小叔叔使性子了好不好。“
“春岙一事,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看顾好他。只是他走失后,谢家从未停下搜寻,虽终究没有寻到踪迹,但也尽力了。软软,谢家人不长命,小叔叔没有再几个六个月来陪你赌气了。”
谢岑丘跪在地上,满身月华,伸手握住了春晓撑在床上的手。
他欲泣未泣,仿若玉树将折,“软软,二哥没了。小叔叔将要远赴边塞,届时谢家空虚,何人来护着我的软软呢?”
谢关元死了?
春晓瞳孔微缩,恍然间掉落一滴泪珠,她仓促去擦。
谢岑丘膝行抱住了她,如一个一心担忧着晚辈前程的垂暮老人,他眷恋地拥着她,满身寒意,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春晓见到他披下的青丝间竟然有几缕白发,她指尖颤抖着摸上去,她竟不知他何时生了这么多白发,风华正茂名满长安的殷风公子,怎会长了白发,“你还不到而立,怎么会……”
谢岑丘身形高大,即便跪在地上也比春晓高上一些,他捉住了春晓的手,僵硬地笑了笑,似不在意道:“可是很丑?”
春晓抿住唇。
谢岑丘最是爱打理仪表,每日都要洁面洗手,佩香囊玉带,曾今为了配搭一件新入的火玉,换了数十套衣服,才算满意,有着世家子骄矜的通病。
她忍不住道:“你若算丑,整个长安便没有俊俏人了。”
谢岑丘轻笑一声,眼尾飞扬,他道:“小叔叔可比那陆骊龙俊俏?”
即便春晓戴着有色眼镜来看陆慈,也无法说他丑陋,那是与谢岑丘清雅高洁气质截然不同的俊美,带着帝王的威仪,凤眸深目骨相硬挺,极为俊美。
二者不同,无法比较,只看观者喜好,春晓抚了抚谢岑丘玉白的面容,“小叔叔何必自降身价,同那贱人比较。”
谢岑丘贴着春晓的脸颊,低低笑了一下,片刻后,道:“软软,陆骊龙让我年后前往边塞,丰靖川会在那里对我动手。软软,你说,他是不是嫉妒我的美貌?”
春晓知道他在开玩笑,哪里是嫉妒,分明是忌惮,想要将谢家斩草除根。
“晓晓儿,我不想死。谢家如今只余你我二人,若是小叔叔没了,只留你一人在这深宫存活,失去谢家的威慑,若是那陆骊龙,或是不长眼的女人欺负了你,该如何是好呢……”
谢岑丘抚摸着春晓眉心的朱砂,“小叔叔孑然一身于世,两袖清风无甚不能割舍,最是不能舍下的唯有软软。怎能舍得留你一人伶仃茕茕,就此失怙……我带你走吧。“
谢岑丘眼波微亮,灼灼盯着她,“随小叔叔离开这里,我们……”
“谢殷风。”春晓摇摇头,“我不会出宫的。”
按照剧情,谢岑丘不该死在永正九年,他要比陆骊龙活得久,最后死在她手上。
哪里出了问题?
她道:“你自己逃吧。”
谢岑丘摇摇头,嗤笑一声。
谢家百年世家,满门忠烈,家教森严,从未出过临阵脱逃之徒,若是他为求苟活出逃边塞,谢家百年威名也就毁了。
可若能保春晓一生无恙,便是背负孽名,被万人唾骂,泉下遭列祖列宗谴责,那又如何?
“我不会独自离开。”




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祸乱朝纲的贵妃(31)h
夜露深重,春晓将谢岑丘留在了殿内。
“小叔叔一心赴死,便在死前,将您的剩余价值,都交给晓晓吧。”
彼时春晓将谢岑丘吻得唇瓣微肿,贪婪地舔舐尽了他口中清酒的香气,这个男人只有酒醉之后最是大胆。
谢岑丘反手将她扣住,压在了床上,微红的双目盯着她的面庞,一寸寸巡视,最后贴着她的唇角吻了吻,随手解开自己玉带长袍,环佩香囊一并丢在榻下……
他依旧披着一件薄薄的衣袍,肌肉绷紧地缓缓进入她,慢慢将她撑开,在湿滑的紧致中,挺腰尽根没入。
春晓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在谢岑丘的后背挠下了一道,眼眸迷离地眯起,双腿不由自主缠住了他的腰身。
谢岑丘垂头吻着她的耳垂,手掌从她的腰间划过,抚上娇嫩的双乳,硕大的巨根缓缓抽出又猛力洞入,令她逐渐适应,取悦着她。
春晓被他温柔的动作弄得浑身皮肤微微发红,血液奔流,几乎化作了一滩春水,娇软地依附在他怀里。
谢岑丘的舌尖滚烫,在她肌肤留下湿润的痕迹,他一声不吭地加快速度,逐渐迅猛地抽送令女人的呻吟像是破碎一样凌乱,“啊,啊,啊……谢……”
“软软,我的软软。”谢岑丘的手指插入了她的黑发,散落的青丝中的白发在月华下映着剔透的光华,眉眼微红,俊逸出尘的殷风公子,此刻如同山间艳鬼一般,强势而缠绵地入侵着身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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